第1章
陸建瓴連喝了兩杯威士忌了,今天運氣不太好,上來搭讪的沒一個順眼,搖頭搖的脖子都酸了。
打從他一坐下,舞池中央跳鋼管舞的男孩就一直朝他放電,那目光太赤裸裸的,陸建瓴不得不注意到他。
那男孩看起來也就剛成年的樣子,臉蛋畫着濃豔的舞臺妝,勉強看得出清秀,穿着一套黑色緊身短衣短褲,雪白修長的四肢和一大截纖細的腰像靈蛇似的扭動,可在陸建瓴眼裏卻毫無性感可言,他一向偏愛有點肌肉的成熟青年。
一曲結束,孟清迫不及待地跳下舞臺,穿過擁擠的舞池,直勾勾地沖陸建瓴這邊走來。
他人未至,一股劣質的香水味先飄到陸建瓴面前,陸建瓴皺了皺鼻子,懶洋洋地揚起下巴,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這冒冒失失的小鬼,啧,從臉到身材都透着青澀稚嫩,實在提不起興趣。
鐳射燈的光影變換了一下,光線剛好從孟清臉上掃到陸建瓴這邊,照亮了他那張隐沒在黑暗中的臉。
陸建瓴的臉部輪廓立體偏歐化,眉眼卻生的頗具古典之美,中西結合往往出絕色美人,他便是這樣一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但凡美人都是高冷的,他除了冷,還給人一種侵略性的壓迫感,讓大部分人望而卻步。
孟清心跳停了一拍,呼吸都止住了,不只是因為這張令人驚豔的臉,還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非要形容的話,就像賈寶玉初見林黛玉說的“這個妹妹我曾見過”。
其實這不是孟清第一次見他,早在三個月前,孟清就和他有過一次擦肩而過。
也是在這家酒吧,當時他正要登臺表演,匆匆穿過密集的人群,忽然一個高挑的身影從旁邊經過,許是那人的身高過于優越,孟清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
男人的側臉一晃而過,臉部輪廓立體精致的有種不真實感,孟清下意識地轉過身盯着他的背影,那人有着模特般的誇張比例,寬肩細腰長腿,身材目測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型,無需露肉就荷爾蒙爆棚,穿着裁剪精良很有質感的襯衣西褲,從頭到腳連走路姿勢都透着高貴優雅,與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
孟清盯着這個背影看了很久,直到他消失在擁擠的人群。
孟清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楚,就因為一個背影對他一見鐘情了。
當時如果不是急着登臺表演,孟清肯定會追上去要電話號碼。就因為他猶豫了一下給錯過了,後悔了三個月。所以當這男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孟清打定主意絕對不能再讓他跑了。
而此時此刻,當他們兩個面對面的時候,孟清卻怯場了,在這男人散漫卻犀利的目光下,他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覺得自己卑微的不配與他發生什麽。
不過來都來了,就不能打退堂鼓,他握了握拳,語氣不可避免的緊張,“我,我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嗎?”
“小朋友,”陸建瓴面目和藹,“你這個年紀更應該喝牛奶。”
孟清臉皮微微漲紅,“我不是小朋友,我已經成年了。”
他成沒成年對陸建瓴來說都無所謂,又明确說了一句:“抱歉。”
被不留情地拒絕了,孟清很失望,但又不想就這麽輕易放棄,他可是等了他整整三個月啊。
正在他躊躇不定的時候,有人推了他一把,孟清回頭,見是一個公子哥兒,臉還挺眼熟,他想了想,這人叫楊彬,是個富二代,酒吧的常客,有次還想跟自己約炮來着,被自己拒絕了。
楊彬把孟清擠走,自己站到陸建瓴面前,一向不可一世的太子爺也有幾分沒把握,“嗨,帥哥,我請你喝兩杯?”
陸建瓴上下看了他一個來回,二十五左右的青年,修長英俊,結實耐操,基本是他的菜,行了,就他吧。
陸建瓴修長的雙腿從高腳椅放了下來,從椅背上拎起西服外套,腕表上的鑽石閃到了孟清的眼,“不喝了,直接走吧。”
楊彬很是得意,也很驕傲,這個全場最佳的男人,被自己拿下了!
他走到陸建瓴身側,趾高氣昂地和他肩并肩,一起離開。
剩下孟清一臉懵逼,楊彬不是號稱純1嗎,怎麽甘願被壓了?畢竟那一位怎麽看都不像是在下面那一個。
孟清看着男人的背影,實在不甘心就這麽讓他走了,心一橫,快步地追了上去。
他直接擋在那兩人面前,大聲嚷嚷道:“楊彬,你不是只在上面嗎?”
楊彬看陸建瓴那氣勢,也知道自己多半要被壓,但是這樣的極品放過太可惜了,被壓一次就壓一次吧,反正不說出去沒人知道。
他這人最好面子,這下被孟清這麽一嚷嚷,周圍已經有人往這邊看熱鬧了,他礙于顏面,只好虛張聲勢道:“廢話,還用你說。”
陸建瓴眉毛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孟清一眼,孟清被他看的心虛,但是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叔叔,我看您也不像在下邊的,那你們兩個去了酒店怎麽辦啊?”
這确實是個問題,陸建瓴看着楊彬,果斷道:“如果是這樣,那就算了。”
楊彬現在騎虎難下,是為了面子錯過這個極品,還是為了他打破自己的規矩?
孟清乘勝追擊,豁出臉皮向陸建瓴推銷自己,“叔叔,你選我吧,我是跳舞的,柔韌性特別好……”
楊彬目瞪口呆,論不要臉他徹底認輸。
這個叔叔其實叫的有點勉強,陸建瓴雖然已經年近不惑,但是沒有一點同齡人的油膩和疲态,皮膚緊致,身材矯健,神采奕奕,光看外表猜他的年齡還真不好猜,說是二十多歲也有人信,但是眼神和氣場又透露了他豐富的閱歷和沉澱的氣度。
陸建瓴沖孟清微微一笑,“叫什麽叔叔,我有那麽老嗎?”
他這一笑,孟清腦子裏想起一句詩來,什麽一笑百媚生,什麽什麽無顏色,用來形容他,真是一點也不誇張。
孟清見有戲,谄媚地一笑,輕輕扯着陸建瓴的衣袖撒嬌,“沒有沒有,我錯啦,哥~”
陸建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算了,還是叫叔叔吧。”
這小鬼雖然外形不是自己的菜,但是還挺機靈有趣的,又這麽執着,再駁了他的面子有點于心不忍,加上時間不早了,陸建瓴只能将就了,“小朋友,跟叔叔走吧。”
沒想到這麽輕易就得手了,孟清得意忘形地恨不得長出條尾巴來搖一搖,當即挽住陸建瓴的胳膊,甜甜一笑,“好啊。”
兩個人就這麽在楊彬面前走掉了,楊彬氣的鼻孔冒煙,暗暗記下孟清的仇,媽的你給老子等着……”
陸建瓴腿長步伐大,孟清得小跑着才能跟的上他。
現在是初夏,傍晚又剛下過一場雨,從空氣黏着燥熱的酒吧出來,夜風一吹還有些寒意,孟清穿的清涼,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陸建瓴很自認地把西服搭在他背上。
因為這麽一個小動作,孟清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雖然他知道對方這是出于從小養成的良好家教和紳士風度。
男人西裝上的香味将孟清團團包裹,那是一種很獨特很清冷的香味,像他這個人一樣,高貴疏離,拒人千裏之外。
坐進百萬級的豪車裏,孟清下意識地縮了縮腳,渾身上下有股拘束感。
“還冷嗎?要不要開暖風?”
孟清有點受寵若驚,“不冷了,謝謝。”
“安全帶系上。”
“哦。”
孟清乖乖寄上安全帶。
男人發動了車子,一雙扶在方向盤上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浮凸,既漂亮又有男人味。
想到這雙手不久後會與自己的身體親密接觸,孟清不禁心旌搖蕩,不知道這男人在床上是激烈粗暴型還是斯文體貼型?
啊夠了……孟清拍了拍臉,別**了。
“怎麽突然安靜了?”陸建瓴扭頭看了他一眼,“剛才在酒吧挺活潑的啊。”
孟清其實是緊張了,他還沒有過性經驗,剛才腦袋一熱就向男人發出了ONS邀請,現在不免有些忐忑。
他瞎扯了一句,“我時動時靜。”
陸建瓴嘴角微翹,那種成熟溫柔,又帶一點縱容的笑容直擊孟清的心髒,使他動搖的心又堅定下來。
兩人沒再交談,陸建瓴車開的又快又穩,很快到了一家酒店。
孟清披着他的外套和他一起走進了酒店,上了VIP客梯。
孟清的心跳随着上行的電梯一起攀升,電梯裏安靜的能聽到他們兩個的呼吸聲。
出了電梯,穿過鋪着紅地毯的靜悄悄的走廊,來到一扇雕花的實木門前,陸建瓴刷卡開了門,孟清跟着他進去。
一進門孟清深吸了一口氣,這就是傳說中的總統套房吧,精致豪華的像座宮殿,地上鋪着一整面花紋考究的地毯,頭頂上是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家具一看就是高級定制,到處都閃耀着人民幣的光輝……
陸建瓴輕輕拍了下孟清的肩膀,“去浴室洗個澡,妝卸幹淨了。”
陸建瓴的嗓音有着高個子人特有的低沉渾厚,卻不粗犷,音質磁性優雅,語調不慌不忙,有種高高在上的冷淡和矜貴。
孟清乖乖應了一聲,去了浴室。
陸建瓴看着他的背影,身量還沒完全長成男人,還是個半大孩子,自己一定是中了邪了才把他帶過來。
去浴室的途中經過卧室,孟清往裏看了一眼,裏面那張大床大的簡直誇張,而且看起來特別柔軟,一想到一會兒自己就要和那個迷人的男人在上面翻雲覆雨,孟清就兩腿發軟。
進了浴室,裏面同樣豪華,浴缸大的能裝下兩個人,躺裏邊一定很舒服。
不過這會沒時間泡澡,孟清從洗浴用品裏找到了卸妝油,對着鏡子先把妝卸幹淨,然後走到淋浴下面,仔仔細細裏裏外外都洗幹淨,那人一看就是愛幹淨的。
等孟清穿着浴袍進到卧室,陸建瓴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他一把拉過孟清壓在床上,看到他的素顏之後,微微驚訝了一下。原來長得還挺清純,去掉假睫毛眼線的眼睛像一汪清泉,還是深山裏的那種,有種不染世俗的天真和清澈,若他知道孟清的名字,肯定會認為“名”副其實。
陸建瓴失神了一剎,然後扯着他浴袍的腰帶輕輕一拉,冒着體香的新鮮肉體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果然年輕了幾歲就是不一樣,皮膚嫩的跟鮮豆腐似的,只怕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印子。
孟清整個身子都繃着,男人那侵略性的眼神讓他不由自主地慌張。
男人發尖上的水滴在他臉上,孟清微微戰栗。
陸建瓴的手撫了撫他的臉蛋,“你很緊張?”
孟清靠撒嬌蒙混過關,“都怪叔叔長的太帥了,擱誰都得緊張。”
陸建瓴點了他鼻尖一下,“小滑頭。”
孟清化被動為主動,坐起來去解他浴袍的腰帶。
陸建瓴不動,讓他解。
雕塑般完美的胸肌和八塊腹肌逐一呈現在孟清眼前,孟清吞了口口水,正要伸手去膜拜,小腹下面蟄伏的龐然大物吓得他縮回了手,這他媽都沖出亞洲走向非洲了吧?
孟清菊花一緊,這麽大個家夥事怼進去捅進捅出,不得疼死?
他的微表情全都落入陸建瓴眼中,“害怕了?”
孟清點頭又搖頭,一幅慷慨就義的樣子,把陸建瓴逗笑了,“別怕,叔叔盡量溫柔。”
“嗯。”
孟清好像對他有種天然的信任,溫順地重新躺下去,眼神乖的像只小動物。
陸建瓴心中一軟,俯下身親了親他臉蛋,孟清害羞一般地眨了眨眼,睫毛亂抖。
陸建瓴在床上一向沒什麽耐性,通常都是直奔主題,今晚卻不得不放慢節奏,誰讓他腦子一抽約了個嬌花似的小朋友呢。
他慢條斯理地親吻着孟清細嫩的脖子,雙手在他身上充滿技巧地愛撫。
他那張臉加上這麽個撩撥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抵擋的住,孟清很快激動的難以自持,卻因為缺乏經驗而手足無措,“叔叔,我……我好熱……”
“別急。”
陸建瓴早就昂揚待發了,忍的也辛苦,但是必須耐着性子給他擴張充分,這孩子一看就沒什麽經驗,先前居然被他豪放的言行給騙過了。
陸建瓴很少伺候人,但是經驗在那擺着,手法還是很老道的,沒太讓孟清受罪就順利插入了,不過進去的時候還是讓他疼了一時片刻。
孟清懷疑自己被撕裂了,疼的眼冒金星,但緊咬着牙關,一聲不吭,手指把床單抓的皺起一片。
陸建瓴蹙着眉頭,也不好受,“放松,深呼吸。”
孟清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生孩子呢。”
陸建瓴短促地笑了一聲,“別逞強,太疼就不做了。”
孟清怕他跑了似的,馬上抱緊了他,“不疼了,你動吧。”
陸建瓴觀察着他的反應,緩緩地律動起來。
最初那陣尖利的疼痛過去,剩下一種脹脹的感覺,內裏被填的滿滿的,進的又特別深,有種被徹底侵占的感覺。
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內壁摩擦的像着了火,孟清滿臉通紅,眼瞳濕潤,嗯嗯啊啊地叫起來。
突然被頂到了某個點,他渾身跟過了電似的抖了一下。
“這兒是吧。”
陸建瓴又狠狠頂了那處一下,孟清叫的聲音都變調了,小腹那裏一股酸脹,陰莖沒碰就有一股射精的沖動,“叔叔,那兒是什麽?”
陸建瓴奇怪了,做下面的連這個都不知道?
“能讓你快樂的地方。”
陸建瓴着重進攻那一點,孟清控制不住地尖叫,呻吟都帶上了哭腔。
他感到身體某個地方像打開了一個開關,破閘而出的洶湧快感将他吞沒,令他感到未知的恐懼。
上方男人那張英俊而克制的臉又令他感到心安,他放棄了掙紮,在欲望的潮水中盡情沉淪。
陸建瓴也越來越興奮,男孩的身體像塊融化的軟糖似的,又黏又熱吸附着他,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不過還是顧忌着,沒全放開火力。
孟清舒服地都快神志不清,卻還覺得差了點什麽,半天終于想起來,雙手摸索到陸建瓴的臉,湊過去想吻他。
陸建瓴頭一偏,躲開了。他不喜歡接吻,最受寵的情人也吝啬施舍,相濡以沫和做愛是毫無相關的兩碼事,他和這些人遠沒到這種親近程度。
孟清不免失望,腦子裏想到一句話,初夜沒了初吻還在,真是有點凄慘。
孟清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張讓他魂不守舍的臉,全身心投入到性愛中去。
孟清射過兩次就腿軟了,眼淚汪汪地求饒,“叔叔,慢一點……”
陸建瓴一次還沒出來,正到了緊要關頭,哪裏慢的下來,安慰的親了他兩下,反而越發兇猛。
孟清都快哭了,“叔叔我不行了……”
瘋狂抽送了百十下後,陸建瓴終于爆發出來,孟清嗚嗚咽咽叫着,下體又湧出一股黏液。
陸建瓴慢慢把自己退出來,扔了保險套,簡單給孟清擦拭了一下。
孟清通體粉紅,香汗淋漓,像只上岸的美人魚,陸建瓴又蠢蠢欲動,孟清看他眼神就知道他還沒要夠,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叔叔……”
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讓陸建瓴有種犯罪的感覺,只好打消了再來一次的想法,“去洗澡。”
孟清松了口氣,起床下地,還沒站穩,就兩腿一軟,陸建瓴及時扶住他,幹脆把他抱進了浴室。
孟清光着身子坐在浴缸沿上,等着水放滿,水都滿了,男人還沒走,孟清一擡頭,視線剛好和他擡頭的欲望平齊,吓得差點掉進浴缸裏,“叔叔,你又要……”
陸建瓴嗓音低啞,“乖,再來一次,叔叔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孟清欲哭無淚,自己約的炮,哭着也要打完,視死如歸地點了下頭。
陸建瓴把孟清壓在洗手池上,擡高他一條腿從後面進入他。
孟清軟軟地叫了一聲,被迫再次沉入欲海。
他腳尖墊着地,腿都快抽筋了,上半身軟綿綿地趴在洗手池上,看着鏡子裏野獸交媾一般的姿勢,和自己紅的滴血的臉,失神的雙眼,已經不知羞恥為何物。
他的下體已經射不出來,硬都硬不起來,不停流着不知名的黏液,滴的到處都是,像失禁似的。
什麽叫欲仙欲死,要死要活,他算是體會到了。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他微微蹙着眉,英俊性感的讓人心口發緊,他眼眸暗沉,呼吸粗重,明顯深陷欲望,但還冷靜自持的,不像自己渾渾噩噩,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陸建瓴見他站都站不住了,就把他抱到浴缸裏,自己也邁進去,繼續在水裏折騰他。
孟清兩條腿大張着無力地搭在浴缸沿上,男人在他雙腿間進進出出,動作激烈地拍打着水花,水流不斷地溢出浴缸,淌到地上,濕了一大片地。
孟清嘴裏低低叫着,分不清是哭泣還是呻吟,臉上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夜漫長的仿佛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