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追捕
“并非,只是我覺得這聲音很是熟悉,好像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鄒浚生的腦海中漸漸浮現一個一道身影,似乎是女兒家的身形。
“你最重要的人難道不是我嗎?”
鄒浚生回道,“自然。”
但是似乎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是他一定不能忘記,并且要護其一生的人,他聽到那個聲音開始哭泣,他的心中就像是缺了一塊一樣。
一身白衣……
秋茗月的模樣漸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他想起來了,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人,是自己的王妃。
鄒輕舟的臉色開始發青,眼神也變得兇悍無比,猛地大叫一聲便朝鄒浚生撲了過來。
鄒浚生身子往一旁一側,“你不是我的兄長,我的兄長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向我出手。”
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秋茗月滿臉都是淚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而自己則是被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鄒浚生的臉爬上了一抹紅暈,輕輕咳了一聲,“茗月……”
秋茗月正哭的傷心,自然是瞧不見鄒浚生已經醒了,但是雲流卻是看到了,提醒秋茗月,“王妃!王爺醒了!”
秋茗月收回了哭聲,但是氣息還是不穩,一顫一顫的,“你別騙我……”
秋茗月的眼淚還沒有停下來,看向自己懷裏,那人确實是睜開了眼睛,“哇~”的一聲,哭的更兇了。
鄒浚生有些發懵,“王妃……茗月……”
雲流也是松了一口氣,“王爺方才可真的是把王妃吓死了,王爺,奴婢先出去了。”
“嗯。”
鄒浚生擡手摸向秋茗月的頭頂,“不要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王妃可是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了呢。”
秋茗月吸了吸鼻子,“你太過分了!”
因為哭的氣息不穩,秋茗月的這幾個字,鄒浚生并沒有聽清,鄒浚生溫柔的看着秋茗月,“王妃如此真心待我,我定然此生不會辜負王妃的心意。”
苗丹湊近雲流說道,“還是第一次見王爺這般神情的樣子,之前還真的想都不敢想。”
雲流淡淡看了苗丹一眼,“王爺的事情,也是你能議論的?”
苗丹微怔之後回道,“公子,如今陵京內外到處都是追捕我們的人,公子和雲流又都受了傷,屬下知道公子還有事情未辦,但是在公子傷好之前,還請在陽沁城內好好養傷。”
“放肆!本……公子的事情是你們能夠随便決定的?掉頭!去溪臺山!”鄒浚生在秋茗月的攙扶下坐了起來,感覺到腰腹間傷口的疼痛,微微皺眉。
“公子,您現在的傷勢,溪臺山那裏到處都是朝廷的人,就算去了,也是什麽都做不了,太子既然布了局,應該不會傷害公子的兄長。”
雲流跟在王爺身邊很久,又常年居住在王府內,所以王爺有個兄長這樣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但是一旁懵逼的苗丹,就有點糊塗了,王爺有個兄長?為何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秋茗月自然是清楚現在的局面,現在回去,豈不就是自投羅網?
“浚生,太子他應該是有備而來,就等着你自投羅網,若是你真的回去了,我們一幹人等豈不就是危險了?”
“連你也這麽說?”鄒浚生看向秋茗月,眉眼都是在責怪她的不體諒。
“我知道你是擔心兄長的安危,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态,根本救不了任何人,還有可能把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都搭進去。”
秋茗月怎會不明她的話有多麽的殘忍,但是這卻是現在不得不面對的事實,他們是在逃命。
鄒浚生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兄長的安危的确重之又重,但是秋茗月是他剛剛拼了命才救出來的,而雲流和苗丹都是跟随他多年的人,又怎能不顧他們的安危?
鄒浚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去陽沁城。”
“是,公子。”雲流心下松了一口氣,看了秋茗月一眼,說道,“公子,雲流退下了。”
“嗯。”鄒浚生微微點了點頭,待雲流出門之後他才說到,“讓茗月擔心了。”
“客氣,你活着我才能安然不是?”雲流走後,馬車內又只剩下他們兩人,方才她也沒覺得什麽,現在覺得分外尴尬。
既然鄒浚生已經醒了,那她應該就不用照顧了,微不可查的撤出自己的胳膊,并且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鄒浚生微微笑道,“莫不是夫人嫌棄為夫病重了?”
“嗯?”什麽夫人,什麽為夫,這人胡說什麽?一個眼刀便丢了過去,不要胡說好不好!
秋茗月羞紅了臉的模樣,他可是喜歡的緊,“怎麽?難道說夫人不贊同為夫說的?”
秋茗月臉上的紅暈又加重了幾分,“你這人……”
話說道一半,秋茗月突然想到了之前雲流跟自己說的話。
“王妃,奴婢不管王妃和王爺之間關系如何,如今呢王爺身受重傷,又在逃避朝廷的追捕,還希望王妃能夠念在王爺現在的局面都是為了王妃,而多多配合。”
她不得不承認,鄒浚生是為了她才受了這一劍,甚至也是為了她,才丢棄了這富貴王權。
鄒浚生追問道,“夫人倒是說說,為夫怎麽了?”
看着他笑的滿臉痞子模樣,秋茗月又羞又惱的回了一句,“你無恥!”
“夫人此言差矣,天下的人可是都知道為夫是個正人君子,‘無恥’這個詞不适合為夫,但是為夫甚是喜歡夫人這般形容為夫。”
秋茗月最是見不得他這個模樣,把湊近的鄒浚生推了過去,正欲發火,“你!”
“嘶~”
然後就看到鄒浚生整張俊臉就皺在了一起,想到自己剛剛還推了他,愧疚說來就來,“你……我不是故意的,若不是你那般輕浮,我也不會……”
“哎呀!真是對不起!我……”
“無礙……”鄒浚生趁着秋茗月的攙扶,又坐了起來,雖然痛的臉色蒼白,但是責怪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太子出宮之後發覺玄烨依舊沒有出現,微微有些發怒,這人是不是自己平日裏太過寵他了?
“太子,現在去幻月坊嗎?”水恒平時屈居玄烨之下,今日玄烨不在,他自然是想要在太子面前表現一番。
“回府!”鄒晉北并未理會水恒的話,他只想要早些回府,等見到玄烨再好好的懲罰他,就算他看上了他,他玄烨也不過是一個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