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少爺
啧啧啧,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做什麽都有人伺候,穿完衣服之後,便是梳妝,秋茗月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全程只是任由那兩個侍女擺布,任由她們給自己洗臉漱口,梳發髻,戴花簪……
後果就是導致……
等她一切都收拾完出門的時候,陶妙允剛剛練完劍,“哇,秋姑娘,你好美啊!”
秋茗月抽了抽嘴角,這兩個侍女,大概在她臉上撲了七八層白面,頭發也搞了快半個時辰,若是不好看,她都要瘋,古代人……真麻煩……
這樣想起來,還是現代要好一點的,終究是生活在高科技好,突然想起以前的生活,那叫一個有滋有味。
陶妙允撓撓頭,看秋茗月的模樣,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還這麽樂呵呵的,實在是搞不懂,“秋姑娘,我先去洗個澡,等下我們去吃早飯。”
秋茗月聽到“吃早飯”,立刻回了神,“好!”誰讓她昨晚那麽餓的情況下還只吃了小米粥,今天一定要吃回來,想到這裏,秋茗月已經有些流口水了。
陶妙允當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忙着去洗掉自己一身臭汗,和美人一起吃早飯呢!
秋茗月擡腳走到院子裏,想要在等的這段時間裏,四處看看這個院子,這個院子,種了許多的花草,但是有一些卻因為護理不當,有些枯萎的跡象。
因為她只是在院子內活動,所以一旁的侍女和侍人并未阻止,只是安靜的跟在一旁。
開始的時候,秋茗月還會感覺不自在,但是後來便想象是自己帶了一堆的木頭樁子。
畢竟這些人,從不說一句話,應為舉止十分的規範标準,秋茗月也曾試圖跟她們交流過,但是……
“你們小姐叫什麽名字呀?我還不知道呢?”
“這個花,是你們小姐種下的嗎?還是說所有人院子裏都會有,是園丁種的?”
“這個好像快死了,你們沒有人管一下的嗎?”
“你們小姐是不是每天都會起特別早在院子裏練武?”
“你們為什麽都不說話?是不會說話?還是聽不懂我說什麽?或者難道是你們家裏不允許說話?”
就在秋茗月快要抓狂的時候,有一個小男孩出現在牆頭,“她們都沒有舌頭,所以不會說話的。”
沒有……舌頭……
怎麽會這麽殘忍,秋茗月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會這麽變态,簡直沒有人權!
“你就是妙兒姐帶回來的囚犯?”牆頭的小男孩的言語中帶着一股不可忽視的傲慢。
秋茗月注意到他衣服上也有雲紋,也是藍色的,并且和昨天的那個美人是一個位置,看來,他應該也是一位少爺了。
“小少爺,你爬那麽高的牆,難道就一點也不害怕摔下來嗎?”
只見那個小男孩挑了挑眉,然後徑直跳了下來,在秋茗月驚訝的眼神裏,輕飄飄的落在了地面上。
“怎麽樣?我厲害吧!”那小家夥昂着頭,就等着人誇獎的小傲嬌模樣是怎麽回事?
就在秋茗月眉頭跳個不停地時候,陶妙允出來了,然後就發現秋茗月和一個最讓她頭疼的小鬼站在一起,,“穎兒,怎麽又在胡鬧了?”
“穎兒沒有胡鬧,穎兒在等姐姐誇獎我呢!”說完期待的看着秋茗月。
歪歪……明明你剛剛還是一副傲嬌到不行的模樣,怎麽現在就變的這麽快了?
“不要在我這裏胡鬧了,快回去吧,不然你小娘要着急找你了。”趕人的意圖很明顯了。
“妙兒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是不是有這個漂亮姐姐就不喜歡我了?”一臉的委屈,那大眼睛也像是仿佛能滴出水的模樣。
“沒有……只是我們要吃早飯,沒有時間陪你玩。”陶妙允恨不得能領着他,直接丢出去。
“穎兒也要一起吃早飯!”
陶妙允覺得自己可能是趕不走這個麻煩精了,只能答應下來。
秋茗月卻是覺得很有意思,看起來他們姐弟之間的關系很好呢。
本以為大戶人家的子弟會像武俠裏寫的那樣,充滿争鬥、欺騙和謊言。
“砰……”
“嘩……”
秋牧把一桌子的東西都掀翻在地,這架勢一看就是正在氣頭上,剛剛得知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當然已經是改動過的版本了。
“混賬!他就是不顧及浚王,總也要顧及我還在陵京,這皇帝竟然這般作為!”
他這樣當然不是為了給秋茗月抱不平,只是在為皇帝對他的輕視感到憤怒和恥辱!
“那将軍現在是要去找陛下嗎?”良辰是秋牧身邊的一個很可信的人。
“沒錯,并且還要大鬧一場,至少要讓他知道,我秋牧不是他能夠忽視的人!”秋牧的眼神已經流露出兇光,帶着嗜血的閃爍。
片刻之後,秋牧帶着自己的幾個親信便闖上了大殿,此刻早朝還未結束,皇帝和衆位大臣正在為浚王的事情憂心。
“陛下!”秋牧并未下跪,更是未行禮,看起來十分的傲慢。
朝中大臣議論紛紛,皇帝的面子上也頗有點挂不住,“秋将軍這是作為何事?”
“我秋牧今日是為我的女兒,也就是浚王妃來讨一個公道!”言辭灼灼,擲地有聲。
皇帝嘆了口氣,他早就想到了這個情況,但是沒有想到,他會在早朝就來鬧,浚王的事情,已經夠他頭疼的了,現在這秋牧又跑來……
真是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我的小女被人綁架,為何沒有人通知我?或者我再問問陛下,您為何不發兵營救?”秋牧直直的看向那個坐在最高點的人,想要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皇帝有些坐不住了,秋牧的眼神讓他感覺心裏十分怵的慌,昨晚他……
“太子殿下求見!”
“秋将軍……”皇帝感到頗為為難,一邊是他惹不起的大臣,一邊是他元東國的太子,還有一個是自己最不願傷害的兒子。
鄒北瑾看到了秋牧壓在腰間長刀上的手,自然是明白他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若是絲毫沒有準備,他怎麽會站在這裏。
唇角微微勾起,“秋将軍,您大可不必動怒,浚王殿下已經去救浚王妃了,此時怕是已經距離陵京有百裏的的路程,若是秋将軍不信,大可去浚王府查看。”
也就是說,朝廷并非是不管,而是在此之前就已經派浚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