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
晚7點過了,莫君懷才走出辦公室。此時的區政府,辦公區的燈全息了,整個大樓肅穆寧靜。空曠的一樓大廳裏只能聽到莫君懷休閑皮鞋扣地的“噠噠”聲。
莫君懷信步的走過地下通道,來到對面的商場底層美食城草草吃了點晚飯,回到離區政府10分鐘路程的公寓取了車,就往##大學開去。其實,到##大學不開車也是可以的,從公寓再往前走不過20-30分鐘就到,可是剛下過雨的道路,有些水漬,這樣莫君懷有些不喜歡,其實這種不喜歡起初并不是他不喜歡,而是在很小的時候,大概10幾年前,一個很矯情的小女孩,不喜歡。她不喜歡下雨,因為一到下雨,她走起路來,就會把水漬濺的滿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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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穩穩的停在##大學的地下車庫裏,莫君懷按照指示牌尋找新教學樓的位置。新樓還未啓用,黑燈瞎火,也沒有看守,莫君懷畢竟部隊出生,毫不費力的潛進樓裏,借用手機上的燈光從上到下把這樓逛了一圈。沒有想象中奢華,絕達不到報告上看到的價,看來這棟樓又養肥了好幾個人,不知道是學校遞交的報告有問題,還是建委的報告有貓膩。
從樓裏出來,莫君懷漫步在校園的林蔭大道上,思緒随着影影綽綽的路燈光亮飛回到自己的大學生活,那時好像除了教室、寝室和實驗室,就沒去過別處,連學校到底有多少棟樓房,每棟房子有什麽功用還沒搞清楚,就已經畢業了。他并不是個乏味、無情趣的人,更不是書呆子,可就從陳小惜憑空消失的那天開始,在找遍整個城市,沒有她消息開始,莫君懷就改變了,他不再笑,一味的學習,只望能考上軍校,成為高級軍官,用軍隊的力量找到那個随時捧在手心,揣在兜裏的小姑娘。這一找就是這麽多年,仍然無跡可尋,就像她從未來過。
隐約聽到一陣絲竹之樂,莫君懷不自覺的向聲音的來源地走去。校大禮堂,燈火輝煌,莫君懷從後門進入,裏面幾百個座位座無虛席,甚至走道上也站滿了圍觀的人群。直瞅過去,舞臺上方,挂着紅色的條幅,上邊寫着“張一迪民樂演奏會”。這個張一迪,莫君懷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他算是##大學的聲樂高才生,還未研究生畢業,已經小有名氣。算是這個城市難得的青年才子了。
大幕拉上,從舞臺邊側走出一位正裝男士,25-26的樣子,白皙的皮膚,帶着黑色眼鏡,一看就是書生模樣。莫君懷想此人想必想必就是張一迪。
張一迪深鞠一躬,對着話筒說:“感謝各位同學和老師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欣賞我的演奏會,但願今晚的演奏能得到大家的肯定。今晚,不僅有我,還有許多著名的演奏家前來捧場演出,下邊就是其中的一位,她是著名二胡演奏家,我校行政管理學院研究生趙曼君小姐,她将和我一道為大家演奏《靈魂的故鄉》。有請。”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莫君懷看看左右,這些學子欣喜若狂,看起來不像是聽音樂的,倒像是很期待看到幕布後邊的演奏者。他笑着搖搖頭,真是最美年少時光。
音響裏傳來悠揚的二胡聲,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飽滿的聲音經過音響的傳遞,在整個禮堂萦繞。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果然不同凡響,難怪這些學子這麽興奮。
此時,就連莫君懷也庸俗起來,他很期待這位所謂的著名演奏家的真容。
幕布緩緩拉開,一舞臺的演奏者,可不難在衆人中找到那位獨特的嘉賓:那個女孩身穿水藍色連衣裙,端坐在舞臺的最前方。她緊閉雙眼,認真而怡然的拉着曲子,投入且忘情。從面相看也就18-19的樣子,她的頭發随意的披散在後肩,微微的挑起兩邊的頭發束起來,耳邊像是別着一支粉色的蘭花,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而幹淨,如空谷的幽蘭,散發沁人的清香。莫君懷的記憶力,只有一人能讓他形容成一朵花的模樣,也只有一人能讓他輕易的幻想出她身上散發的花香。可今日,眼前這個女孩,打破了他的“一人”之說,他輕易的把另一個女孩的形象給了眼前這個女孩,他的心,為什麽在瞬間就變了?
女孩忘情的演奏,一曲過半,張一迪潇灑的吹着笛子走到女孩身邊。女孩睜開眼睛,微笑看一眼張一迪,再面向觀衆,眉目含笑,透着晶瑩的光。就在這一瞬,莫君懷像是被電到一樣,他的心被重重的擂了一下。記憶深處的美麗眼睛,似曾相識的溫柔眼神,為何這麽像,這麽像?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