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國師稱霸現代(雙更)
房間裏面頓時落針可聞,張若謙仿佛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眉頭深鎖着, 神情有些恍惚, 看看躺在木床上的女兒, 才只有十七歲, 就因為穿了一雙老布鞋, 這條命……這條命就……
心都跟着在冷顫,陸源浩現在整個人都木了, 是指望不上了, 張若謙吧最後的希望投落在陳悅雨這最後的救命稻草上。
“陳大師,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她和你一般大, 才,才只有十七歲,是我不好,如果那個惡鬼要人命的話,就讓他殺了我吧, 我只求我的女兒能平安……”聲音沙啞, 略顯疲态的眼睛恍惚, 真的陳悅雨是他最後的一點希望了。
張若謙甚至雙膝一彎, 跪在陳悅雨面前,懇求她一定要想辦法救他女兒。
陳悅雨趕緊伸手扶他起來, 張若謙眼色裏有點希冀了,可陳悅雨依舊沒有說話。
張若謙眼底剛燃起希望小火苗,霎時間又被整盤冷水潑下來, 連死灰都沒有了。
陸源浩心底也是百般無奈,他以為只要用“假死”這個陣法,肯定能騙過那個惡鬼,讓惡鬼遠離張秋玲的,卻不料,張秋玲居然是七月半子時出生的陰魂人,這個時間點出生的人,尤其是陰氣本來就重的女人,要是運氣再稍有一點不好,很容易就被厲鬼當做目标的。
張若謙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心底無助,眼眶燙紅,蓄積的眼淚從眼底奪眶而出。
陳悅雨眉頭蹙着,一直在想是不是有個辦法可以幫到張秋玲?
她轉轉清潤的眼睛,猛地想到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救張秋玲,話還沒有說出口,陸源浩走到陳悅雨面前,高昂的頭微微低下,嗓音低沉,“陳大師,剛剛和你争執是我的問題,現在生命緊要關頭,你能不能救下張秋玲?”
陳悅雨擡眼看站在面前的陸源浩,瞅見陸源浩眼底湧動幾乎看不見的波瀾,她也是緊了緊眉心。
陳悅雨雖然認識陸源浩這麽長時間了,可對他這個人一直是看不清摸不透的,好幾次他以為陸源浩是個陰險狠毒的邪道,可在最危急的關頭,他往往會表現出善良的一面。
陳悅雨思忖了一會兒,心想着迎龍鎮百年槐木棺材還有銀環蛇穴地的事情,在她點出銀環蛇穴地還有用小石頭封住銀環蛇穴地穴眼的時候,陸源浩是唯一一個懂道術的人在現場的,而且在她用小石頭封兇地穴眼時,陸源浩悄無聲息站在陳悅雨身後,應該是看見兇地穴眼位置的。
陳悅雨脫口而出,“迎龍鎮的洪水是你招引過去的不?”
陸源浩頓時渾身一僵,愣怔了好一會兒才斷續不接地說,“你,你說什麽呢,迎龍鎮發大水的那個晚上,我可是站迎龍鎮外面的石橋前面一直站着的,我哪有時間去開壇做法?!”
陳悅雨眼睛定定看着眼前的陸源浩,他左手大拇指一直在揉搓着右手虎口位置,是心虛的表現,可陸源浩當晚在迎龍鎮村口位置一直守着,這也是不争的事實,媒體記者對迎龍鎮洪水倒灌事件進行現場采訪的時候,恰好就采訪到他。
陸源浩害怕陳悅雨不相信,又補充道,“再說了,我,我也沒這個本事……”
在先見之明這一點,陸源浩是知道的很清楚的,自己的道行還沒到可以利用黑煞控制洪水的程度。
陳悅雨也覺得光是陸源浩一個人,沒可能引發洪水倒灌,如此想來,整件事情應該還有幫手,又或者陸源浩只是幫兇,而那個幕後的黑手陳悅雨估摸着也已經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了。
“你的小師叔張澤城,最近挺少看見他的。”
陸源浩手一抖,動作十分明顯,結巴說道,“我,我,我小師叔,你,你以為我小師叔和你一樣閑啊,我小師叔可是茅山派的重要弟子,自然不可能經常出現在大衆視野的,再說了,最近小師叔回茅山派清修了。”
陳悅雨沒多說什麽,重新把視線放回到張若琳身上。
她款步來到張若琳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臉上幾層厚的白色粉底。
抹掉粉底後,瞅見小姑娘的臉色還是有一丁點血色的,陳悅雨伸手到床尾,從張若琳的雙腳上摘下白色老布鞋。
看直播的網友瞅見陳悅雨摘了老布鞋,心裏好氣都在直播間裏發彈幕。
“國師大大摘了那個女生的鞋子,是不是要出手救她了?”
“這是肯定的啊,難不成眼睜睜看着她死嗎?”
“國師大大道術牛叉,肯定能救活張秋玲的!”
“我只是奇怪,國師大大摘了老布鞋是要做什麽啊?啊啊啊啊啊着急,很想知道啊!”
“淡定,都給我淡定,本仙女先敷一張面膜先,等着國師大大更加精彩的直播啊!”
“樓上,老實說吧,我懷疑你是進來做面膜廣告的,并且我保留了證據,說吧,面膜的牌子是什麽![推推精英眼鏡.jpg]
“最新臉上長了好多痘痘,正想着入手一批面膜呢,求安利!”
“……”
陳悅雨的見鬼直播雖然經常在深夜十二點開始,可持續在線觀看的人數都是超過一百多萬的,果然人多了,就是生意門路,很多開網店的網友都開始在她的直播間裏安利商品了。
“不不不,我不是賣面膜的,只是白天我都沒時間敷面膜,只有深夜才有時間而已。”
“樓上,你白天都幹活的嗎?難道中午都不休息??”
“嘿嘿,不是的,白天我都不睜眼的,只有晚上才睜眼。”
“……”
“怪物,白天不睜眼,難不成你是……賊?”
“哈哈哈哈哈專心看直播吧,小手一揮,深水魚雷一堆,最近小錢錢有點捉急,要托夢給後人叫他們給我燒紙了。”
“…………”
“………………”
“……………………”
“燒紙!卧槽!你別告訴我你他瑪是鬼啊!鬼也看直播的嗎?等等我的關注點似乎有點不對,卧槽卧槽卧槽!我現在是和鬼一起在看直播,并且在說話嗎?嚴重懷疑自己腦子不清醒,怎麽破。”
“樓上別怕,那個每天晚上都敷面膜的小網友肯定是撒謊騙你的惡,救你單純相信而已,反正我是不相信的,等等我要回坑裏吃蠟燭了,衆鬼友有推薦的香燭牌子嗎?最近的香燭質量都不怎麽樣,吃着硌牙……”
直播間裏彈幕突然消失,有瞬間爆炸狂刷。
陳悅雨的見鬼直播,很順利再一次在深夜十二點登上了微博熱搜,主題就是:
#啊啊啊啊啊看見鬼直播接過是和鬼鬼一起看的!#
#我的天!和陰魂一起看見鬼直播始終什麽樣的體驗!?#
#都別吵我,我要靜靜。#
#別問我靜靜是誰,問就是每天晚上看國師大大的見鬼直播#
見鬼直播間和微博熱搜裏都在議論着陳悅雨這次的真心村直播,好不熱鬧。
陳悅雨這邊卻極其安靜,陸源浩和張若謙都站在木床邊,靜心屏氣地看着陳悅雨,見陳悅雨摘了老布鞋,張若謙問,“大師,摘了這雙老布鞋,我女兒,就沒事了嗎?”
陳悅雨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陸源浩已經搶先說了,“沒這麽簡單,剛剛我們擺下的假死陣,算是扁着法子認可厲鬼帶走張秋玲的陰魂,也就是同意張秋玲死了,如果只是摘了老布鞋,張秋玲的魂魄還是會被厲鬼勾走的。”
“那,那怎麽辦?”張若謙是完全沒了辦法了。
張若謙老婆聽說自己的女兒有生命危險,也在房間裏坐不住了,跑到張秋玲的房間,一頓嚎哭,哭得十分凄慘悲涼。
“別哭了。”張若謙沉聲道,“女兒不會死,你不要當着她的面哭,晦氣。”
她趕緊知足了眼淚,抽噎着說,“若謙,怎麽辦,女兒真的會……會……”
“不會,我們要相信陳大師,陳大師一定會救砸門的女兒的。”老婆過來了,張若謙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家之主,有擔當,說話都十分有力量,不想之前顫抖着雙手,眼眶燙紅了。
他老婆擡手擦擦眼角的淚珠,擡眼看房間裏面的兩個人,陸源浩和陳悅雨,擦擦眼淚,直接走到陸源浩身前彎膝跪了下來,抽泣着說,“陳大師,求您千萬救我女兒,多少錢我都願意給的,就是要我們家傾家蕩産,我都在所不惜的。”
陸源浩渾身像是被摁下暫停鍵那般,一時間很是尴尬。
“我,我不是陳大師。”
張秋玲的母親淚眼婆娑,有一次擡眼看房間裏面,把房間裏面的幾個人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後目光才鎖定在陳悅雨身上。
遲疑着,還是走到陳悅雨面前,“求問,你,你是陳大師?”
“陳大師不好意思,真是失禮了。”張若謙說。
聽了張若謙說的話,她更加震驚了,面前這個只是十來歲的小女生,甚至和她女兒一般大,本事就這麽厲害?甚至就連那個……大師也比不上?”眼睛看向穿一身長褂的陸源浩。
陸源浩也說,“是的,我不姓陳,我姓陸。”
張若謙老婆恍然大悟,急忙過去求陳悅雨,女人的哭聲很大,直達內心。
陳悅雨說,“你放心,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救你女兒的。”
手裏拿着一對白色老布鞋,思忖一會兒又說,“最近你們村子,有沒有類似的死亡事件?”
張若謙和他老婆都愣怔一下,張若謙較為冷靜,問,“陳大師,這和我女兒的事情有關嗎?”
“有關的,你直說你們村子最近有沒有人突然死亡。”
張若謙聲音低沉,“有,就最近一兩個月,村子裏已經死了七八個女生了。”
果然和陳悅雨料想的一樣,陳悅雨又說,“她們年齡都相似?”
“是的,都是十七歲左右,而且都是女生。”張若謙老婆說。
陳悅雨細細琢磨一下,然後抓起爪機看屏幕上的額時間,已經午夜十二點十五分了。
陳悅雨揣白色老布鞋進黃布袋裏面,然後讓張若謙或者他老婆其中一人背張秋玲出去院子外面。
張若謙和她老婆都沒有多問,是張若謙過去背的,手一碰女兒的手,冰冰涼涼的,張若謙害怕女兒已經死了,還伸食指去探了鼻息。
氣息很虛弱,還是有的。
他大松了一口氣,然後十分麻利背女兒出去院子裏。
走出門口,經過門外的水井時,陣陣陰風吹得紅色杜鵑花顫動,陳悅雨再一次走到古水井邊,伸頭過去看,夜裏光線十分黯淡,就是接住了高瓦數手電筒還是沒能看清水井底下有什麽。
陳悅雨覺得這口水井很詭異,伸手進黃布袋裏面抓出來一張黃符,直接貼在石圈上。
貼完符篆後,陳悅雨轉過身,邁開腿要走出院子外面了,這時身後陰風更加徹骨冰涼,吹得落滿一地的紅杜鵑旋轉飄動。
陳悅雨剛跨出門檻,貼在水井石圈上的黃符就被冷風吹落了,而且黃符燃起一團藍色火焰,直接燒成灰燼了。
院子裏很黑,只有堂屋門口亮着一盞白熾燈,光線是不可能照的到院子裏面的。
四周黑森森的,伸手不見五指。
張若謙背着張秋玲站在黑漆漆的院子裏面,陳悅雨踱步走過來,叫張若謙把他女兒放進白茬棺材裏面。
張若謙脊背一冷,不敢置信道,“陳大師,我女兒還沒有死呢,怎麽能睡在棺材裏面?!”
張若謙的老婆也是一萬個不願意,大活人呢,怎麽能躺棺材呢,多不吉利啊!
陸源浩知道陳悅雨的意思,走過來解釋道,“陳大師也是問了你們女兒好,剛剛十二點整布下了假死陣法,現在為了不讓厲鬼發現我們其中有蹊跷,只能讓你們的女兒躺進棺材裏面假死,不然的話被厲鬼知道我們在騙他,會更加兇猛,到時候你們女兒的性命就真的堪憂了。”
聽了陸源浩說的話,張若謙夫妻趕緊把女兒的身體小心放進白茬棺材裏面,身體剛放進去,有黑點額院子裏面吹來一陣陰嗖嗖的風,吹得拴在棺材前頭的大白花球左右晃動。
陳悅雨聲右手出來掐指決算了下,然後讓張若謙去準備兩個大公雞,還吩咐一定要是沒被閹割過的大公雞,雞冠要純紅,不能有一點白也不能有一點黑。
眼下深夜十二點多,真心村的村民早就關門睡覺了,張若謙拿來手機給村子裏一個養雞的人家打電話,也是張家在村子裏頗有名望,深夜十二點多,賣雞的村民還騎着摩托車送了一籮筐的公雞過來。
陸源浩沒讓賣雞的人進院子,直接在門口給錢,然後他和老婆兩個人提竹籮筐進來。
陳悅雨踱步來到竹籮筐邊,蹲下身,伸手進竹籮筐裏面尋找,幸好在十來只大公雞裏面找到了兩只雞冠純紅的。
張若謙心急,問陳悅雨接下來怎麽做?
陳悅雨擡眼看院子四周,四面是用矮牆圍着的,可院子裏面的陰風還是一陣陣吹着。
陳悅雨叫張若謙和他老婆回房間裏面,今晚無論聽見什麽聲音,又或者知道了發生什麽事,都一定不要出來,就在房間裏面睡覺,她還千萬叮囑,就是聽見你們的女兒大哭又或者什麽的,你們都不可以出來。
越聽張若謙和他老婆心裏越發冷,眼下事關女兒性命,他們及時心裏着急,也只能答應陳悅雨,都回了房間裏面,合上黑色實木門。
他老婆在木桌子邊來回走着,“若謙,你說這個小女生信得過不?我總覺得她這麽年輕,道術應該不咋樣的,咱們真的吧女兒的性命都托付在她的身上嗎?”
張若謙知道老婆心裏忐忑不安,走到她身邊抓起她的手,手掌心都是冰冰涼涼的。
“小蘭,咱們要相信陳大師,就連陸大師都說陳大師道法很厲害,那一定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再說了,現在這個節骨眼,我們也沒有時間去另外找一個道長了。”
張若謙拍拍老婆的手背,“你放心吧,陳大師雖然看着年輕,可我看得出來她很有本事的,咱們就聽陳大師的,今晚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一定不要走出這個房門就行了,你躺在床上睡一覺,明天醒來,女兒就沒事了。”
“話是這樣說,可我……還是擔心啊。”李鳳蘭抽手出來,依舊在房間裏坐立不安。
越是看不見房間外面發生的事情,她們就越是好奇,越是想知道到底陳大師會怎樣救他們的女兒。
院子裏面,眼下只有陳悅雨和陸源浩兩個人了,陳悅雨轉眼看陸源浩一眼,然後說,“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陸源浩怔怔,說,“你信得過我,我就幫你。”
陳悅雨心裏也是打了一個問號的,可眼下院子裏面只有她和陸源浩兩個人,加上陸源浩會道術,确實是可以幫上忙的。
陳悅雨說,“你是茅山派的弟子,茅山派是名門正派,我相信門派裏面的弟子也是一身正氣的。”
“那是自然!”陸源浩腰杆都挺直了,在他心裏茅山派是最崇高的門派。
陳悅雨讓陸源浩殺了一只公雞,陸源浩照做了,然後遞一碗雞血給她。
陳悅雨接過瓷碗,然後拿出狼筆,用毛尖沾了雞血在白茬棺材的四面棺材板外面畫符咒,畫完符咒後,把那只割喉放血的大公雞屍體丢進棺材裏面。
看見這一幕,陸源浩知道陳悅雨要做什麽了。
驚訝着說,“陳悅雨,你這是想用道法壓制住張秋玲的魂魄?可是有用嗎?”
陳悅雨說,“有用。你之前已經布下假死陣法,如今只能将錯就錯。”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厲鬼有多兇猛,陳悅雨也不敢确保這個壓制靈魂的法陣能不能護住張秋玲的魂魄。
她伸手進黃布袋裏面,抓出來三根草香,用打火機點着,奉在棺材前面,然後開始念法訣。
陸源浩站在旁邊,親眼看着陳悅雨施法,眼下如此危急的情況下,陳悅雨都能冷靜自若,氣定神閑施法,看得出來他的心理素質确實很高,而且陳悅雨的道術十分規範,一點都不像是野雞門派出來的三流小道士。
陸源浩站在邊上,是越看陳悅雨越欣賞她了,他心裏是佩服陳悅雨的,如果陳悅雨是茅山派的弟子的話……
肯定他們會成為好朋友的吧……
陸源浩的腦海裏出現這個想法,很快甩頭,自顧自說,“想什麽呢,她就沒可能是茅山派的弟子。”
陳悅雨知道陸源浩嘀咕着話,卻聽不到他具體在說什麽。
“陸大師,等我我施法的時候,你幫我在棺材角燒紙錢。”
“好。”陸源浩答的很爽快。
陳悅雨抱起另一只活的公雞,從黃布袋裏面拿出來一根紅繩子,一頭綁在公雞的腳上,另一頭系在自己的左手小尾指上,然後拿出來一條黑布條蒙在眼睛上。
黑布條蒙住雙眼,真的是一點東西都看不見了。
陳悅雨手裏拿着一根小竹子,邊念着咒語,邊用小竹子敲打大公雞一下,大公雞登時梗直着雞脖子,昂着雞頭“咯咯咯”叫了三聲。
三聲過後,大公雞開始往前走,拉動着叫上的紅繩子很快拉直。
陳悅雨感覺到小尾指的紅繩拉動了,她開始邁開腳步很輕地走着。
公雞是圍着白茬棺材走動的,走第一圈的時候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陳悅雨暗暗算着步伐,心想着應該開始走第二圈了,在走過白茬棺材前面的大白花球時,她有意伸手指去觸摸,果然就碰到白花球,證明她估算的步伐沒有錯。
靜下心來,緩步走着,走完第二圈的時候,院子裏面依然十分安靜,靜的陳悅雨覺得有些不妥。
按理說,在她蒙着眼睛跟着公雞走第二圈的時候,院子裏面應該會出現那個陰魂的,而且那個陰魂應該過來就飄在白茬棺材前觀看張秋玲的屍體的,如果厲鬼過來了,四周應該吹動陣陣冰冷陰風的,可現在,院子裏面安靜到臉風聲都沒有。
陳悅雨蹙蹙眉心,“陸大師,院子裏可有異樣?”
“沒。”陸源浩說,“陳悅雨,會不會你的這個壓制陰魂咒法不靈,起不到作用啊?!”
陳悅雨叫陸源浩去探一下張秋玲的鼻息,陸源浩伸手探完後說,“還有命。”
陳悅雨安靜下來,繼續開始圍着白茶棺材走第三圈,她才剛開始走第三圈,腳步剛擡起,院子裏忽然刮來一陣陰冷的風,直接吹斷了棺材前面的三根草香。
看見草香斷成兩截,陸源浩知道事情不好了,趕緊叫陳悅雨,“陳悅雨,草香斷成兩截了。”
陳悅雨心猛地一緊,趕忙伸手扒下黑布條,更讓她脊背一寒的一幕出現了,早就氣若游絲的張秋玲,居然從棺材裏面挺身坐了起來,腰杆挺的筆直筆直的,兩只眼睛空洞無神地盯着陳悅雨看。
陳悅雨回過神來,急忙抓出來桃木劍要制住張秋玲,可張秋玲的動作極其迅速,翻身一跳直接從白管管材裏面跳出來。
黑森森的院子裏,陸源浩和陳悅雨都看見了,張秋玲光裸的雙腳是高高吊着腳跟離開地面的。
她眼睛十分陰寒,面無表情,陳悅雨估摸着張秋玲應該是要跑出院子了,趕緊叫陸源浩過去把院子的門關上。
陸源浩眼疾手快,拔腿就沖過去,趕在張秋玲之前把實木門合上,并且插上門栓。
更加讓陳悅雨和陸源浩都想象不到的一幕緊跟着就出現了!!!
直接挑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