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教教我怎麽接吻啊
“這個垃圾,果然不死心。”沈卓言不悅地問,“你怎麽回應他的?”
“你先告訴我,你怎麽知道他來找過我?”
“憑我的本事,A市有什麽事情是我想知道而不知道的嗎?”沈卓言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臉,“你不說就算了,我只是來奉勸你一句,林一堂是個有婦之夫,你可別對他心存什麽希望。當小三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楚青釉自認受過良好的教育,三觀還算正确,這種最基本的道德還是有的。可就算她愛上有婦之夫,什麽時候輪得到一個渣男來提醒她了?
沈卓言越是這麽說,她越是不讓他如意:“我就是看上他了,怎麽地?你預備怎麽教訓我?”
“你腦子是被門夾過嗎?”沈卓言怒道,“林一堂一沒錢二沒權的,還有老婆,你跟他在一起能得到什麽?枉我還以為你是個堅強獨立有點思想的女人,沒想到你也這麽愚蠢。你找個什麽男人不比林一堂強?”
“我找什麽男人,用的着你沈大少爺來管嗎?”楚青釉拔高音量咆哮,“你是不是閑得蛋疼,我跟你很熟嗎?”
“你以為我愛管你的事?我只是……”話到這裏,沈卓言竟然找不到理由,他的确是閑得蛋疼,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來管楚青釉的事情做什麽?這又不是個見義勇為對方就會以身相許的年代,做好事的結果往往就是現在這樣,對方不感激還反過來咬你一口。
“行行行,算我多事,你愛怎樣就怎樣。”好男不跟女争。
“那還用你說?”
從沈卓言的角度看過去,她現在仰高下巴的樣子像極了從前大學校園裏對他獻吻的女生,如果不是那雙眼睛帶着趾高氣揚姿态的話。
他冷冷地提醒她:“這個姿勢看起來鼻孔很大。”
話很奏效。她幾乎是閃電般縮回下巴,捂住鼻子:“不要臉。”
“是你自己把鼻孔湊過來的,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
楚青釉懶得和他争辯,伸手往門口:“謝謝,好走不送。”
沈卓言白她一眼,轉身拉開門,就聽見身後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他下意識回頭,見她摔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姿态。
“你幹什麽?碰瓷啊?”
端詳了三秒,見她臉色蒼白,根本不是能裝出來的,這才趕緊沖過去把她扶起來:“你沒事吧?”
楚青釉意識模糊,腦子裏像有鋸齒在拉着神經線,疼得七葷八素。
“我特麽真是怕了你了。”他從桌子上抽了張紙在她臉上擦拭,“剛才和我說話時的氣勢呢?一秒變林黛玉啊。”
楚青釉張了張口,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擦完汗後,沈卓言遲疑了下,伸手貼上她的額頭,還好不是發燒,反而有點冰涼。他又抓住她的手腕,比對着手表數脈搏。
楚青釉躺在地上,半眯着眼睛,從下而上地望着他。出乎意料的,此時的沈卓言看起來竟沒有往日的讨厭,身上還仿佛籠罩一層正義之光。褪去不可一世的姿态,他認真專注甚至會為別人皺眉擔憂的樣子,還蠻好看的。
可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突然,楚青釉的目光投向他握在自己腕上的手,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脈搏有一點快,不過還算在正常範圍。”沈卓言收回手,不放心地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你确定我心跳沒事嗎?要不要再測一遍?”
沈卓言微微一愣,對她的質疑有些不滿,又礙于她是病人,只能又把手搭上去,重新再對表。
楚青釉的暈眩已經緩過去,可現在,她遇到了更加讓她頭疼的困惑。這段時間她為了确定異能的變化,換過各種不同的人測試,只要是産生肢體接觸,對方記憶中親密的片斷便會在她耳邊重現,或是接吻,或是調情,甚至更直接,是交歡時候的呻吟。
可此時沈卓言握着她的手,她耳邊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一片清淨,連接吻的聲音都沒有。
這不科學啊,那天她和崔彤明明看着他帶着女人在會所開房,雖然後來她和崔彤推測沈卓言可能有生理障礙,那也不至于連接吻和親密的動作都沒有吧?
那那天晚上一整晚的叫喊聲是怎麽來的?
她被整懵了,一點兒頭緒也找不到,只知道愣愣地看着他。
一分鐘後,沈卓言測完第二遍脈搏,道:“95,和之前一樣。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我去叫你朋友進來。”
“沈卓言!”楚青釉喊住他,“你以前交過多少女朋友?”
“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好奇而已。”
沈卓言松了口氣:“有心思問這個問題, 就是沒事咯?剛剛差點被你吓死。”
楚青釉有些急切:“你還沒回答我呢。”
他哼了聲,面帶笑意往牆上一倚,玩世不恭的模樣:“準确的數字我也不知道,沒一百也有八十吧。你也知道,像我這種條件,每天走在街上都會有女人假裝崴腳撲上來,誘惑太多很難抵擋的。”
“這麽說,你戀愛的經驗很豐富咯?”楚青釉繼續追問。
“那還用說?我泡過的妞恐怕比你接觸過的男人還多。”頓了頓,“怎麽?你這是想向我取經?”
楚青釉不說話,內心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別說我小氣,你的目标如果是林一堂,那還是早點打消念頭吧。人家已經有老婆了,你何必去淌這渾水呢?雖然你年紀也不小了,不過保養還可以,找個好男人也不是什麽難事,破壞人家家庭什麽的……”
沈卓言喋喋不休地說着,閃了下神就發現她從椅子上消失,再一回頭,差點沒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影吓死。
“我曹,你幹什麽?”
楚青釉雙手朝牆上一伸,直接給了他一記壁咚,盡管她比他足足低了一個頭,咚起來卻毫無違和感。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氣場吧。
“既然你這麽有經驗,不如教教我怎麽接吻吧。”她舔了下嘴唇,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我還沒試過跟你這樣的人親熱呢。”
話畢,把臉朝他慢慢湊過去,眼睛閉上,沉浸其中的樣子。
“等等!”沈卓言疾呼。
楚青釉停下動作睜開眼睛,就見他臉色鐵青,後背貼着牆壁,全身呈現出僵硬的姿态。
“怎麽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急事,我改天再教你。”
分明是借口。
楚青釉哪裏能放過他,雙手更加用力撐住牆壁,身體也朝他貼過去,遠離辦公室門的那只手直接爬上他的臉:“有事也不在乎這幾秒鐘吧?來,先親一下。”
這次她沒有閉眼,想從他臉上的表情分析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許是她的手限制了他的腦袋偏移,也許是他後腦勺與牆壁的摩擦力過大,抑或是他身體太僵硬導致無法動彈,楚青釉發現,她朝沈卓言送上紅唇的時候,他竟然沒有抗拒,而是目光呆愣地看着自己,惶惶若一只受驚的兔子。
她的嘴唇在他唇畔一公分的位置停下,突然不知接下來該怎麽辦了。撤退,有些慫;不撤退,難道還來真的不成?
兩人就這麽僵持着。
淡而陌生的香味竄入楚青釉鼻息之中,她分辨出,是沈卓言衣服上帶着的洗衣液味道。這麽個富二代,平時竟然不用香水,頭上也沒有刺激的發膠味道,渾身上下幹淨得如同少年。
她望着他的嘴唇,察覺他細不可察的顫抖,心跳倏地加快,正按捺着,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