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有婦之夫追求
“聽說她那年喜歡上一個家境貧寒卻很上進刻苦的同校男生,對他死心塌地,可她家裏人不同意,停了她所有的信用卡和銀行卡,她寧願跟那個男的住地下室,也不向家裏人屈服。 可惜啊,那個男的是個混蛋,最後竟然劈腿,把她抛棄了。從此她對感情就再難信任了。”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林一堂問。
沈卓言撒謊不眨眼睛:“我們這個圈子其實都知道,因為她當年回家的時候,她爸因為生氣不接受她,還拿棍子把她打出去。她是什麽身份?住的又是地方?周圍可全是非富則貴的人。就算家裏人不說,也總有其他人說出來的嘛。”
林一堂恍然大悟:“那現在呢?”
“什麽現在?”
“她和家裏人和好了嗎?”
“當然,都那麽久了,父女哪有隔夜仇?再說了,她是家裏的獨生女,以後家族的財産和人脈,都是要由她繼承的。這麽大的家業,總不能後繼無人吧?”
話落,他觀察着林一堂的表情,果然見他陷入沉思,盤算着什麽的模樣。
沈卓言繼續回到剛剛的話題,“所以她和韓銳分手,我一點兒也不奇怪,畢竟韓銳……”停頓了下,猶豫這麽貶低老同學是不是有點過分,可又不舍得好戲過早下映,還是昧着良心說,“畢竟韓銳家也只是個普通工薪階層,你說是吧?”
林一堂愣住:“你的意思是?”
沈卓言挑眉:“你還不懂?像楚青釉這樣的豪門千金,另一半當然要和她門當戶對了,就算不是個高官,也得是商界名流吧?難不成她爸媽會讓她嫁給一個每月幾千工資結婚後還要靠老婆買房買車的窮小子嗎?”
最後這句話成功戳中了林一堂內心最痛的一處,幾乎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沈卓言不否認自己是故意的,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一個靠老婆買車買房的男人,現在還有臉想劈腿?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一堂強裝鎮定,“我會好好去勸韓銳的。”
“謝什麽?”沈卓言舉起酒杯,目光含笑,“我也希望韓銳能看清楚現實,不要再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林一堂并沒有聽出他指桑罵槐的意思,點了點頭:“希望如此。”
而楚青釉在家裏則莫名其妙噴嚏不斷,總覺得哪裏有人在說自己。
崔彤:“你自從有了異能之後就整天迷信這些說法,要我說,哪裏有人說你壞話,分明是有人在想你吧?”
“那你倒說說是誰?”
“那還能有誰?林一堂呗。”
楚青釉剛抿了一口水,瞬間噴出來:“你能不能別胡說? ”
崔彤:“我哪裏胡說了?我看那個林一堂就是對你有意思,要不然他怎麽會那麽關心你,昨晚還專門打電話來問你的身體。那時候他應該在家吧?這是冒着被他老婆發現的危險來關心你啊。”
要真是這樣,楚青釉覺得,繼沈卓言之後,她該把林一堂也拉進黑名單了。
可她始終沒有這麽做,一是因為她不能确定崔彤說的是真的,雖然她也覺得作為朋友,林一堂對她有些過分關心,可也許這就是林一堂這種性格的所為;二是,現在一切還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要是這樣就拉黑林一堂,似乎也顯得自己有些敏感了。
她決定按兵不動,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但她沒想到,崔彤的話應驗了。
兩天後,林一堂又打電話約她吃飯,她推說自己身體不适,他竟然直接到事務所來看她,手上還拎了不少補品和保健品。
見到林一堂,楚青釉開始後悔自己沒有當機立斷,直接把他拉黑就什麽事都沒有了。現在這種場面要怎麽應對?
她只能拒絕他的好意:“不用了,你上次送我紅酒我已經覺得很不好意思了,現在怎麽還能讓你破費呢?”
“這也不值什麽錢。”林一堂說,把東西放下,“本來我應該不顧你的反對把你帶去醫院的,這樣才是對你最好。可我又怕你會生氣,想來想去也只能給你買一些補品了。你那麽瘦,又自己獨立經營着事務所,壓力太大才會頭疼吧?以後有空就炖點補品吃,不管怎樣,總是有點幫助的。”
如果他不是個有婦之夫,老實說,有個人這麽關心自己,楚青釉是該開心的。可這個如果不成立,他所有的關心就全部變了味道。
她實在不能理解林一堂的想法,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已經踩過線了嗎?
正想和他攤牌的時候,林一堂又突然匆匆地看了下表:“我該走了,有空再聯系。”轉身便離開了,似乎沒有其他的意圖。
楚青釉被他攪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随後的幾天,林一堂沒給她打電話,也沒再來事務所找她。正當她以為一切都是自己錯覺的時候,她在事務所收到了一束花。
崔彤第一時間把藏在花束中的卡片翻出來,大聲念上面的留言:“知道你不敢再相信,也知道你害怕受傷害,所以更想保護你。”
“誰啊?”
“我怎麽知道?”楚青釉不敢想,雖然她腦子裏已經有個答案浮出水面。可卡片上畢竟沒有名字,如果她直接去問,林一堂否認怎麽辦?不是很丢臉?
第二天這個時間點,花店的人又上門了。崔彤興奮得像吃了藥,楚青釉這回沒給她機會,把卡片拔出來,翻開看了眼,然後扔進垃圾桶。
沒想她居然直接從垃圾桶裏把它撿起來,一點兒不嫌髒地翻開:“你是我見過最純真善良的女孩,願我能一輩子守住你的心。” 嘴巴張開嘔了一聲,“有點惡心啊。”
楚青釉快瘋了,到底是誰這麽捉弄她啊?
第三天當花店的人上門的時候,楚青釉終于忍不住抓住送花的小哥:“我給你一百塊,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這些花是誰送的?”
小哥表示,他只是個配送員,根本不知道下單的人是誰。不過如果她相信他,他可以去花店幫她打聽一下。
楚青釉同意了。隔天傍晚,小哥再次送花過來,并把下單客戶ID給她。楚青釉看着那一串字母加數字,lyt085,翻譯過來不就是林一堂的首字母嗎?
她立刻給林一堂打電話:“有空嗎?一會兒在萬達碰個面吧。”
挂完電話後,楚青釉走進茶水間,把放在上頭櫃子裏的紅酒拿出來裝進袋子裏,對崔彤說:“晚上等我吃飯。”
崔彤看她拎着那支酒,心下了然,不敢再說。
林一堂接到電話後便匆匆下班,趕到萬達,剛進門便見楚青釉坐在休息區一張椅子上,面色有些凝重。
來的這一路他本來有些歡喜,現在卻突然不安起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這幾天有些冒進,讓她産生困擾了。
他只能假裝無事,走過去道:“等很久了嗎?我接到你的電話已經馬上趕過來了,不過路上有點堵車,我單位又有點遠。”
“沒關系,我也是剛到。”楚青釉說。
“你想去哪裏吃飯?”林一堂問,“我知道這邊有家西餐廳還不錯。”話畢自然地拉過她的手。
被他一觸碰,楚青釉的耳朵裏又湧入他和黃伊伊親密時候所說的山盟海誓,幾乎是躲避瘟神一樣把手抽回來:“我不吃!我叫你過來,不是想約你吃飯的。”
楚青釉直截了當地問:“這幾天給我送花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