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我全公司就等用這筆錢打個翻身仗呢!”王總苦着臉說的很是可憐。
他一番話說的晏蘇杭實在沒辦法推脫。但不能推脫也得推,晏蘇杭握了握拳頭,擠出來一個笑,“王總說的我都懂,都是生意人,我不和王總打啞謎。杭一最近也出了問題,實在拿不出來那筆錢,望王總賣我一個面子,能夠寬限幾天,再給三天時間,三天後一分錢不少定全數打給王總。杭一和盛豐也合作了這麽長時間,你我也都是熟人了,這點面子也不肯給?”
“這……”王總有些為難,猶豫了會才點點頭,“好吧!我就給晏老弟一個面子。希望晏老弟說話算數。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說着他就告辭了。晏蘇杭看他離去,一把取下眼睛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
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薛維佳,他直接按了挂斷。那邊好像不死心,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晏蘇杭直接把她的號拖進了黑名單,他說過那是他們最後一次通話!過了會兒,手機收到一個短信——我可以幫你渡過難關,晚上八點167 酒店308房。
晏蘇杭掃了一眼直接把那條短信删了,他坐在椅子上想了會,才想起來上次談生意的時候,有個女的,好像是華衆公司的老總,當時她給了張名片給他,提到希望和杭一工作。華衆公司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如果這次能和她合作也能改善一下公司現狀。他站起身對助理說道:“上次我們談生意碰到一個女人,她不是給了你名片嗎?還在嗎?”
助理想了下才知道他說什麽,“有!我去找找。”晏蘇杭點點頭,若有所思,希望不會撲空。
他打電話給華衆老總姚華晴,表達了一下想要合作的意向。誰知姚華晴也是個爽快人,當時就答應可以下來,讓他定了時間,能夠當面談談。晏蘇杭松了口氣,和她定在了晚上,希望不要出什麽岔子。
秦淼一個人來了海市,想打電話問問晏蘇杭怎麽樣了,但又覺得沒什麽用估計還浪費他時間,就放棄了。只恨當初她沒有學習金融,如今只能抓瞎。
下午五點,晏蘇杭收拾妥帖去了西餐廳,他環顧了下四周,周圍全是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大概都是出來約會的,他覺得有些頭疼,真不知道姚華晴到底怎麽想的。他剛坐下姚華晴就來了。
“晏總開的可真是早,守時的人運氣一定不會差!”姚華晴笑着和他打趣。
晏蘇杭回了一個笑,“哪裏!姚總來的也很早。”姚華晴沒有帶助理就來了一個人,她坐下來看了眼站在晏蘇杭身邊的助理輕輕皺了下眉頭。晏蘇杭也注意到了,輕咳一聲,“夏赫你出去等我吧!我和姚總先談一會。”夏赫本分地離開了。
姚華晴見夏赫走了,笑容加深了些,“晏總還是叫我晴姐吧!不用那麽見外。”
“不太好吧!”晏蘇杭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姚華晴今年已經四十八了,不過成功的女性看着都有一種成熟美,她看着也就差不多四十出頭的樣子。她結過兩次婚,不過都因為一些原因離了,她有一個十七歲大的女兒,也不知道出于什麽樣的念頭,她幫孩子送去了美國。這兩年她都是一個人生活,但是私生活幹不幹淨……
晏蘇杭很不喜歡她看他的目光,就好像自己是獵物被她盯上一般,然而為了生意他只能裝作不懂。
“怎麽會?我不僅想和蘇杭做工作上的合作夥伴,更想和你做朋友。”姚華晴一笑,笑紋都出來了,保養的再好也抵不過她已經年紀大的事實。
晏蘇杭不想和她再繼續這個話題,直接道:“我們是先開始談生意還是用完餐後再談?”他實在不願多待。
“還是先用餐吧!我有些餓了。”姚華晴說着打了個響指,“waier!”
服務生走了過來,“請問有什麽需要?”
“一份牛排,五分熟。再來一瓶路易拉菲。小晏要什麽?”
晏蘇杭忍住不适,朝服務生說道:“七分熟的牛排。”
“好的,二位請稍等。”
“小晏有沒有女朋友?”姚華晴細細地打量着他的眉眼,越看越喜歡,她用長長的指甲輕敲着桌子,似在盤算些什麽。
“已經結過婚了。”姚華晴有些吃驚,結過婚的男人看着還有些青澀?姚華晴心裏癢癢,更加想要晏蘇杭,那天談生意碰到他就被吸引住了,青年才俊,她沒辦法不多留意。
姚華晴一頓飯下來都跟他扯些有的沒的,根本沒有談生意的事。晏蘇杭感覺有點煩躁,但又不能翻臉,克制住翻臉走人的沖動,真是沒想到!他入這個圈子這麽多年了,居然會在今天碰上這種場面!
“我吃完了,姚總慢用。”晏蘇杭放下刀叉,用餐巾輕擦了下嘴角。姚華晴聽他還是不改稱呼,盯着他看了一會笑了起來,沒有一個男人不偷腥,有老婆又怎麽了?欲|望來了誰管得了下半|身?
姚華晴端起紅酒杯輕輕地晃了晃,笑的有點魅惑,“等下,我們再談生意。”晏蘇杭已經麻木了,生意成不成他已經無所謂了,只是……永遠不要指望威脅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即使賠上杭一他也不會做出有違自己選擇的事!這是他當年入這個圈子給自己定的最基本的要求!
姚華晴一口飲盡那小半杯紅酒。晏蘇杭看她喝的太急怕她喝醉提醒了她一句,當然他肯定不會關心。只是怕到時候自己得送她回家。姚華晴也是一個見好就收的人,也不再拖着晏蘇杭,開始和他聊生意上的事。晏蘇杭一聽生意,頓時坐直了身體和她攀談起來。大概過了半個鐘頭,兩人敲定了一筆生意。晏蘇杭也有些高興。
姚華晴幫兩人把被子倒上酒,“來!慶祝一下我們第一次合作!幹杯!”幾杯下來,姚華晴好像已經暈了,她單手抻着頭,有些打晃。
晏蘇杭看她喝醉了,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問道:“姚總頭暈嗎?要不我讓夏赫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兒?”
姚華晴擺擺手,“算了,不麻煩蘇杭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說着她就起身要走,哪知剛站起身就開始晃悠,像是要往晏蘇杭懷裏倒。晏蘇杭不讓人察覺,微微往後撤了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微微用力使她站起了身,“看樣子姚總不能自己回去了,我和夏赫一起送你回去啊!”
“那怎麽好意思!”姚華晴揉了太陽穴,好像有些痛苦。晏蘇杭沒再和她墨跡,虛扶着她往外面走,“姚總還是不要逞強了,姚總家在哪兒!”
姚華晴裝作沒辦法只能把地址給他說了,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正中——下懷!
夏赫在車裏等得無聊,看晏蘇杭扶着姚華晴出來趕緊下了車,“總經理姚總怎麽了?”
晏蘇杭和他眼神兒交流了下,“姚總喝醉了,我們先送她回家。”夏赫心領神會趕緊過來扶着姚華晴右邊的手,“姚總慢點走。”
晏蘇杭裝作去開車門趁勢松手,單手拉開車門一只手扶着車頂,“夏赫小心點扶着,別讓姚總磕到腦袋。”
“好的。”夏赫小心地把姚華晴撫進車裏。晏蘇杭也坐了進去。夏赫坐到駕駛室開車。姚華晴一臉痛苦地靠在車靠上,嘤咛一聲,動了動把身子往晏蘇杭的方向靠了靠!夏赫聽到動靜,從後視鏡看了下後面,有些想笑,這姚總還真是打錯了算盤。
晏蘇杭見她靠過來,漫不經心地說道:“夏赫來快點,姚總很難受!”我更難受!夏赫聽出了他的潛臺詞,加大油門跑得更快了。一會兒就到了姚華晴居住的公寓。
“夏赫過來搭把手,把姚總送回家。”晏蘇杭可不願意和她獨處,誰知道她還會想出來什麽招。夏赫趕緊下車拉車門,兩人扶着姚華晴下了車。
姚華晴大半個身子往晏蘇杭懷裏靠,她睜開眼睛軟軟地說道:“沒事,別那麽麻煩,我自己可以走的。都到家門口了,蘇杭要不要要不要喝杯茶?”
晏蘇杭忍住推開她的沖動,看了眼夏赫。夏赫只能同情地看着他,姚總請他上去喝茶,助理只能在下面等着了!晏蘇杭緊了緊拳頭扶着姚華晴去了她家。
他把姚華晴小心地扶到沙發旁坐着。 姚華晴見只有兩人也沒有了估計,她醉眼朦胧,微微張開紅唇,重重地喘息着,伸手解開最上面的兩個扣子,豐滿的胸若隐若現。
晏蘇杭好像沒看見,只是站起身說道:“姚總家還有別人嗎?你這樣一個人能應付過來嗎?”
姚華晴好歹也是在男人床上過來的,當然懂得怎麽撩|撥男的,她裝作很難受的樣子,回答:“沒呢!嗯……”她的喘息聲帶着着情|色,按理說正常的男人早就起了反應,然而晏蘇杭卻拐到廚房,“那我給姚總先倒一杯水。”沒等姚華晴再說什麽他就進了廚房,剛進門他就拿出手機設置了一個鬧鈴,然後倒了一杯水回到客廳。
姚華晴已經把外套脫了,裏面黑色蕾絲衫幾乎遮擋不了什麽。晏蘇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真不明白她怎麽這麽堅持,如果男人真的想,根本就不用人撩|撥……
“姚總喝點水吧!待會好好休息休息……”正說着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他抱歉地笑了下接了電話,“怎麽了?……痛?哪兒?小腹旁邊?……等等,別着急,我馬上回家,可能是闌尾炎,我現在打電話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說完他挂了電話一副焦急的模樣,“姚總,我妻子腹痛,我怕是闌尾炎。我讓夏赫下來照顧你一下,我先走了。”說完就急匆匆往門外走,邊走邊給夏赫打電話。姚華晴心裏窩火,但看晏蘇杭的樣子也不像作假,只能恨自己運氣太差。
晏蘇杭還是逃脫,只是委屈了夏赫……
作者有話要說: 卧槽!這一章碼的太艱難,整整碼了三天。采訪一下晏蘇杭。
作者君:請問晏總作為一個想被薛維佳泡,姚華晴潛的男人你有什麽感想?
晏蘇杭:作者傻逼!
作者君:……#&*%鑒于晏蘇杭态度惡劣,語言粗鄙傷害了作者君幼小的心靈,本作者決定不給……
晏蘇杭(盯……):不想寫了想開新坑?你确定你的設定能通過審核?
作者君:嚎……泥垢了
☆、為什麽老婆對自己愛答不理
雖然有了那筆資金但晏蘇杭還得談更多的生意,他每天大多時間差不多是在飯桌上渡過的,見各種客戶,談好多生意。大公司看杭一現在不景氣,也不打算出手幫一把,也不願和杭一合作,小公司有意合作卻又幫不上太大的忙。
晏蘇杭喝的醉洶洶地回了家,秦淼已經習慣他每天回來帶着滿身的酒氣了。她走過去扶着晏蘇杭躺到沙發上。晏蘇杭扯了扯領帶,皺着眉,大概胸悶,喘氣的聲音聽着很濁。
“難受嗎?”秦淼看他的樣子也不好受,也不知道這難關什麽時候才能過去。晏蘇杭搖搖頭,硬撐着,“沒事!”他拉住秦淼的手說道:“對不起!”
“為什麽道歉?”
“感覺委屈你了!”晏蘇杭長嘆一口氣,剛結婚他就開始起早貪黑,滿身酒氣回家,讓秦淼一個人守着這麽大的房子。
秦淼搖搖頭,“既然選擇和你在一起我就對這些做好了準備。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才應該說對不起,看你為工作奔波,而我除了說廢話其他什麽都不能為你做……”
“你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晏蘇杭溫聲打斷她的話。秦淼笑了起來,站起身,“我去廚房拿醒酒湯給你,專門煮的,省的你明天頭疼。”晏蘇杭确實有點不舒服,他點點頭。
秦淼拿了醒酒湯出來,扶着他喝完了。秦淼看他疲憊到不行,憐惜地說:“我去拿毛巾幫你擦擦身子?”
“嗯。”晏蘇杭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好像快睡着了。秦淼立馬去浴室打了盆熱水,拿了幹淨的毛巾,小心解晏蘇杭的衣服。晏蘇杭還沒睡熟,迷迷糊糊配合她脫衣服。費了好大的勁兒她才把他脫得只剩一條內|褲。
秦淼擰幹了毛巾,細細地幫他擦拭每一寸皮膚。晏蘇杭在她用溫熱的毛巾觸碰他皮膚的那一刻已經清醒了,但他沒有睜開眼睛,他覺得心裏發苦,他這輩子沒有選錯人!秦淼其實足夠成熟,也足夠做一個好妻子!
“晏蘇杭?你為什麽要選擇從商啊?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生意人,說他們都很勢利!你現在也是俗人!”秦淼好像知道他沒睡了,邊擦着他身體邊說道。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家不算富足,但每個人的吃穿用度還是能保證的。”
秦淼又濕了一下毛巾,“翻一下!”晏蘇杭側躺着把背留給她。秦淼狠狠地搓了搓他的背,想搓出來一點泥好嘲笑嘲笑他的,可惜……
“我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我爺爺……”晏蘇杭聲音低了下去,“得了淋巴癌,雖然不能完全治愈,但醫生說可以加以治療控制一下癌細胞的擴散。費用太高昂了,家裏人的能借的都借了,能賣的也賣了,但也只夠幾個月的費用。”晏蘇杭睜開眼睛,雙眼無神,他當時第一次感覺到小人物的悲哀,那種沒錢的無可奈何!
“爺爺最後死了。不是病死的,是自己服了農藥……”晏蘇杭說的很平靜,畢竟這事過去十多年了。秦淼幫他擦身體的手一頓,覺得心驚,內心也不禁湧出一種悲涼感。
“他不想拖累家人。這件事給我沖擊力挺大的,這個社會挺現實的,我本來打算學個中文系,研究國學,學自己愛的,完成自己的夢想。但因為這件事我徹底改變了想法,棄文從商!我拼命地賺錢,拼命地往上爬,就是不願再見到自己身邊的人再出現這樣的悲劇。”晏蘇杭聲音沒有起伏,平白直抒,沒有想象中那麽激動。
秦淼苦澀地笑笑,發自內心地疼惜他,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擦着他的背,她不知道她應該說些什麽,抛棄夢想的痛苦不是別人安慰過來。
“我記得你說過習慣了一種生活模式就不覺得有什麽了,我現在就是這樣。過慣了這種生活,每□□九晚五,工作累了在陽臺看會書看會夜景,有你陪着,一切都好。”晏蘇杭說完就又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秦淼也不吵他,幫他清理幹淨。
公司還是渡過了難關——童一諾擅自挪用童家公司的款額幫助了杭一。晏蘇杭知道童老爺子絕對會大發雷霆整治童一諾,但還是抱着僥幸,希望童老能念及舊情不要告童一諾…好在童老沒那麽絕情,只是讓一諾走了。去了哪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童一變得愈發的寡言了……等公司恢複運轉,晏蘇杭直接辭退了薛維佳,并警告她安分點,畢竟以她犯下的錯足夠被告上法庭了。想要證據?他若真要想查分分鐘讓薛維佳露馬腳。
時間緊趕慢趕,到了十一月份,秦淼想拉着他去約會,可每次晏蘇杭都因為工作約會到一半就走了。雖說知道他真的有事,但一次兩次也就忍了,現在真的忍不了了,他現在忙的陪她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秦淼有些煩躁,為什麽結了婚以後兩人的關系還不如沒結婚的時候好?她鬧起了小別扭,打算對晏蘇杭采取冷暴力,晾着他讓他風幹!
晏蘇杭看秦淼近來總是虎着臉,周身籠罩着低氣壓,有些奇怪,怎麽了這是?他想她在家太悶了,就想帶她出去玩。
“去哪兒?”秦淼頭都沒擡直勾勾地看着電視,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随你,你想去哪兒?”
“哦!不想出去。”
晏蘇杭很是郁悶,她怎麽這個态度?“你最近店裏生意怎麽樣?”他還是打算和她好好說說話,他們有一段時間沒這麽安靜地待在一起聊天了。
“就那樣。”
“工作辛苦嗎?”
“還行。”
“沈菲菲最近沒找你?”
“沒。”
晏蘇杭一下子沉默了,他抿了抿嘴看一臉無所謂的秦淼有些心慌,為什麽不願意和他說話?她怎麽了?
秦淼用餘光偷偷瞄他,看他有了反應,在心裏為自己點了個贊,該!讓他每次看電影看了一半把她撂在電影院!讓他每次讓她等好久卻換來他一句來不了!哼!活了大該。
“我去上個廁所。”晏蘇杭憋了口氣,從來沒有被她這樣對待過,第一次受這樣的待遇竟感到委屈。他進了廁所緩了一會,掏出手機百度了下——老婆最近很不願意和自己說話是怎麽回事?當時就出來好多答案——恭喜兄弟你老婆外面有人了。這個回答被一千多個人點了贊!
晏蘇杭長出一口氣,胡說八道!他家喵喵才不會做出那種事!她可能只是生理期要來了,有些煩躁而已!晏蘇杭握了握拳頭覺得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對!就是這樣!他拉開門出了衛生間,秦淼還在看電視。他猶豫再三,坐到她旁邊攬住她,在她耳邊輕輕蹭了蹭,好久沒和她溫存了。
秦淼壓抑住抱他的沖動,小樣!不把你毛病治好,她就不叫秦淼!她皺着眉偏了下頭,不耐煩地說:“幹嘛?我看電視呢!”
晏蘇杭一下子變得很尴尬,她?不會的不會的,他們剛結婚,未來的路還很長,她不會這麽快就要厭倦的,她前段時間還細心地幫自己擦身體?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變心?
“好了我不鬧了,你看電視。”晏蘇杭決定先不吵她,只是攬着她的肩陪她看電視。秦淼有些委屈,他好久沒這麽陪過她了,這麽安安靜靜陪伴彼此好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秦淼咬咬牙,作死道:“能不能別靠這麽近啊!我有點熱!”
晏蘇杭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連讓他抱抱都不肯了!心一下子慌亂起來,好像一下子空了,連安慰自己的借口他都找不到了,他站起身有些受傷地看了一眼秦淼。秦淼撇撇嘴好像不在乎。晏蘇杭覺得自己眼前都黑了,心都揪了起來,一陣刺痛,他轉身回了卧室,頹然地躺到床上。為什麽會這樣?人心怎麽可以說變就變?她喜歡了自己這麽多年竟會在短的時間變心?他不相信!他拿出手機,剛解了鎖就看見一條新聞,小夥和女友從小學開始戀愛,到大學竟分了手!晏蘇杭眸色一緊,煩躁地把手機關了機。什麽東西!
秦淼也看不進去電視了,剛才晏蘇杭的反應讓她很是心疼,突然想回房安慰安慰他,但沈菲菲跟她說,男人不能慣,得讓他有種危機感!她覺得有理,強忍住沖動,再晾他兩天吧!雖這麽決定,但秦淼總忍不住往卧室方向瞟,腦子裏想着他在幹嘛,會不會又抽煙啊!胡思亂想了好久,她才進了卧室。
卧室只開了小燈,晏蘇杭側睡着,他被子都沒搭,好像在賭氣,只留了個背影給她。秦淼咽了咽口水,走了過去,這可怎麽辦啊!她又有些動搖了,要不示好算了!正想着手機突然響了,吓得她一哆嗦,趕緊接了電話,生怕吵到晏蘇杭,她壓低聲音說道:“喂?”
“秦淼是我!”那邊傳來範高遠痞氣十足的聲音。
秦淼皺了皺眉,“這麽晚打電話給我幹嘛?晏蘇杭在睡覺呢!”晏蘇杭本來就沒睡着,一直睜着眼睛,心裏期待着她能哄會自己。誰知就聽她和別人這麽說話。
“等下,我出去說。你真是?”秦淼嘟囔着蹑手蹑腳出了卧室。晏蘇杭聽見關門聲一下子坐起身,心痛的難受,打什麽電話不能在他面前打?那個男人嗎?秦淼的本意本來是怕擾了他,誰知暗自神傷的男人腦洞太大,已經腦補出她給情夫打電話的場景……
晏蘇杭走到門邊想偷聽,隐約聽見秦淼說明天環城路茶座,他心裏難受得緊,要見面嗎他們?他怕秦淼發現他沒睡着趕緊躺回了床上。過了會秦淼又走進卧室,關了燈睡到床上,不過沒像平時一樣趴他懷裏睡,而是和他相距老遠,睡在床另一邊,好像連碰他一下都不想。
晏蘇杭感覺到挫敗感,心裏難受的都要麻木了。他睜着眼睛開始亂想,一直想不透他們到底哪兒出了問題,她是什麽時候厭煩他的!她現在喜歡的那人是什麽樣的?他該怎麽辦?就這麽亂想一氣,到了淩晨他才睡着,不管了,不能胡思亂想,沒有見過的事不要輕易下結論!他相信秦淼,她不會忍心傷害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完結,第一更。後面還有兩更~
☆、我只求你開心
第二天晏蘇杭都沒什麽心思工作的總想着秦淼和那人見面的事,昨天好像說是中午?到了飯點,他已經坐不住了,蹭的一下起身,往環城路茶座趕。是不是一看便知!自己這樣想,怕是把腦袋想破也不會想出個所以然,他剛開始開車開的很快,越靠近目的地越緊張,如果是真的他該怎麽辦?該怎麽辦?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他一直以為她和他是一輩子的事……
他把車停在外面看了一眼茶座,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無意間看見秦淼從一輛車上上來,接着下來一個男人,那男人很是英俊,兩人有說有笑進了茶座。他握緊了方向盤,心裏升出一股邪火。
秦淼和範高遠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因為是落地窗,所以在外面可以把兩人的行為盡收眼底。秦淼和範高遠也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只是笑呵呵地聊着天而已。不過嫉妒中的男人相當可怕,晏蘇杭一想到昨天秦淼對他愛答不理,對那男人眉開眼笑,委屈的要命!
範高遠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戒指,打開推到秦淼面前,“菲菲明天過生日我想給她個驚喜,不過就是不知道這戒指合不合适我看你倆手型差不多想先讓你試試!”
秦淼笑着問:“打算求婚?有點快吧?”
範高遠搖搖頭,“怎麽會?只是給她的生日禮物?你試試吧!不合适還可以換!”秦淼點點頭,找她出來原來就是為了試戒指啊!晏蘇杭自從看到範高遠拿出那個戒指盒,臉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了,那混蛋想幹嘛?
“戴右手吧!我左手有婚戒。”秦淼說着一臉甜蜜地看着手上的那個戒指,好像回憶起那天晏蘇杭送她戒指的情景,雖然不浪漫,但足以打動她。
“行!”秦淼把戒指取出來戴到右手上,伸直了手伸到範高遠面前,“挺好看的,不過有點大了。”
範高遠看着她的手想象着沈菲菲戴她的樣子,笑了出來,“嗯,好看。那待會我再換一個。”
“行!”秦淼說着把戒指取了下來,放回了盒子裏。晏蘇杭轉過頭,疲憊地趴在方向盤上,害怕、憤怒、難過、傷心全都糾纏在一起籠罩在他心頭,到最後只剩下恐懼……他無法想象她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他不想別的男人享受她的好,他更不想她不愛他了,對他冷冷淡淡……晏蘇杭苦笑了起來,心擰成一團,他沒再看茶座裏面發生了什麽,打了下方向盤離開了。
秦淼無意間看了一下窗外,一眼就看見晏蘇杭的那輛車漸漸駛遠。秦淼一愣,晏蘇杭?他來幹嘛?範高遠看她愣神兒好奇地看着她,問道:“怎麽了?”
“啊……沒!沒事!”她回過神兒,把盒子還給了範高遠,“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些事,我先走一步。”說完就拿起包跑了。範高遠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不明所以,怎麽了?
秦淼跑到路邊招了一輛車,趕緊坐上回了家,不過晏蘇杭沒有回來。她撥打了他的號碼,卻總是提示在通話中,到最後他直接關機了。秦淼有些着急,完了完了!他肯定誤會了,她現在就想沖到他面前跟他解釋清楚,但這麽公然沖到公司怕是有些貿然。她只能焦躁地等待着,過了會忍不了就發了個信息給晏蘇杭,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希望他可以看到。但是要去杭州一直都夜裏都沒有回過來電話。
秦淼想出去找他,但又怕他回了家,只好在家着急地等待着。時鐘滴答滴答地走着,顯得房間很是靜谧。秦淼覺得這段時間的等待足以讓她發瘋,他到底幹嘛去了?會不會出事?突然想起門外有動靜,秦淼一喜着急忙慌跑到門口開了門,“回來啦……你是?”
門口不僅站着晏蘇杭,還站着一個女孩。晏蘇杭喝的醉醺醺的倚靠在那女孩身上,那女孩很是細心地撫摸着他的胸膛,幫他順了順氣。那女孩看見開門的是個女人也很詫異,問道:“你是誰?”
秦淼看着醉的不像樣的晏蘇杭冷聲說道:“他老婆!”
女孩子一聽有些尴尬,連忙把扶着晏蘇杭的手收了回來,“那個……你別誤會,我也是這小區的,剛才看他在小區門口下了車,暈頭轉向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兒,我才送他回來的。”女孩有些心虛,看到這麽帥的男人,本來想着他喝成這樣也沒個家裏人打電話詢問,怕是一個人過,想着能發生點什麽,現在……
秦淼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接替她的位置扶過晏蘇杭,朝那女孩道了謝,便扶着晏蘇杭進了房間。晏蘇杭已經喝成了一灘爛泥,秦淼艱難地幫他扶到沙發上躺着。
晏蘇杭也沒有醉太狠,他還有意識,只是一直逃避不願清醒多想而已,現在聽到秦淼的聲音,他嗚咽了兩聲,努力地睜開眼睛,想看看自己旁邊的人是誰。雖然看不清相貌,但熟悉的身影也讓他心安。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無能,竟然借酒澆愁!他把手搭在眼睛上,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哭出來,一個二十六歲的男人為了失戀還哭泣,真是可笑!呵呵……
秦淼看他喝成這個樣子,眼眶都紅了,覺得自己就是個傻逼,幹嘛非逗他!害得他這麽難受!
“晏蘇杭……”
“我第一次感覺到這種滋味,好像天塌了!”晏蘇杭深吸一口氣,“我真的受不了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但我沒有辦法!倘若你喜歡,我又能做什麽呢!”
“如果你想離婚我沒問題的,你開心就好。不用擔心爸媽那邊說,如果你害怕,我大可說是我在外面有了人……真的!你開心就好!”晏蘇杭說這話越來越清明,到最後竟然完全清醒了。他真的不敢承認這些話是出自自己的口,他竟然沒有争沒有搶,就這麽懦弱地說她開心就好!可他真的不願意被她讨厭,他好害怕看到她冰冷地眼神兒,不耐煩的态度,拒之千裏的冷漠,他沒有一個能受得了!說着他眼角竟滑過一滴眼淚,他呼吸一滞,竟然……哭了?呵呵……他都忘了他上一次哭是在什麽時候了,七歲?八歲?
秦淼聽他痛苦到幾乎要沒有的聲音,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對不起!晏蘇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晏蘇杭以為她說的是喜歡上別人不是故意的,苦笑着說:“我知道!你別哭!感情這種事不能強求,情不自禁愛上了。什麽時候不愛了也就一瞬間的事,不必自責,我很好……”
“不是……我沒有喜歡上別人……那個人……是……菲菲的……男朋友……”秦淼哭的都要打嗝了,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
“他想送菲……菲戒指,想……給她驚喜……就讓我試試……我和他……和他沒……沒關系……”秦淼覺得鼻涕眼淚混着淌了下來,止都止不住!她是傻逼!真是作死!晏蘇杭的話就想錘子一樣把她所有的防線擊得粉碎,她從來沒有想到,那麽驕傲的他竟然卑微地說,她喜歡就好!竟然願意承受被背叛!僅僅為了她開心……
晏蘇杭身子輕顫,是這樣嗎?秦淼哭的嗓子都沙啞了,她很少騙他,這麽說肯定是真話,那是他想多了?他坐起身看她臉都哭花了,不确信地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我不喜歡別人!”秦淼撲到他懷裏哭的昏天黑地。晏蘇杭哭笑不得,不是他被背叛嗎?為什麽她哭成這個樣子?
“那你能告訴我你昨天到底怎麽了嗎?”晏蘇杭還是不确定,想起昨天秦淼的反應他就覺得難受。秦淼在他襯衣上蹭了蹭,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解釋清楚了。晏蘇杭深吸一口氣,克制住動手的沖動。要不是看她哭的背過氣去他能的想打死她!打死她!
“秦淼!以後別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他推開秦淼幫她擦了擦眼淚,“你以為的玩笑,會讓我疼的難受。”
秦淼本來止住了哭聽他這麽說,又哭了起來,一個勁兒地道歉。晏蘇杭看她哭心疼地皺眉,拿過抽紙幫她擦臉,“乖!別哭了,我沒怪你!我現在很開心,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真的很開心!”晏蘇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是我不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