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秦父有些楞,秦媽只說過秦淼剛交了男朋友,但這剛交沒幾個月就帶回家會不會有點草率?秦父抿了抿嘴角,總得先看看人。
将近中午的時候兩人才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晏蘇杭忙的再狠也不忘問一問秦父秦媽的喜好,買了二老喜歡的東西才上門拜訪。
秦父抱着團子坐在沙發上,看妻子在廚房忙忙碌碌,坐在沙發上有些擔心,生怕那小子只會甜言蜜語,哄得妻女開心,他不同意也拗不過。突然聽見門鈴響,秦淼立馬站起身去開了門。
秦淼探出頭,欣喜地喊了一聲爸。秦父知道她回來雖有心理準備但大半年沒見過她,這麽猛的見到她,還是高興的哈哈笑。晏蘇杭站在秦淼身後掂着禮物,朝秦父點頭示意了下,“叔叔好。”秦父這才看見他,臉上的笑有點僵但很快讓兩人進了門。
秦淼一進門就喊:“媽!我回來啦!”秦媽聽到她聲音連鍋鏟都沒放下趕緊從廚房裏出來了,見她意氣風發,笑着說:“回來就回來,喊什麽喊?”晏蘇杭适時出聲打了個招呼。秦媽看到他,趕緊讓秦父招呼一下,她先做菜,火還沒關,和晏蘇杭說了兩句她又拐進了廚房。
秦淼本來想進廚房幫幫忙,誰知道就聽一聲姑姑,一個小家夥就抱住了她大腿。秦淼低頭看肉乎乎的團子,感覺心都萌化了,蹲下身抱起團子,說道:“寶貝有沒有想我?來姑姑親親。”秦父看她活蹦亂跳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進來吧!她好久沒見到她小侄兒了有點激動。”秦父禮貌地笑着招呼晏蘇杭。晏蘇杭安分地把禮物放在桌子上,等秦父先坐下了才坐。
秦淼來之前晏蘇杭就告訴她,待會過來不需要管他的,他想和秦父好好說說話。她假裝問團子,“最近有沒有新玩具啊?”團子瞬間來了精神,一臉驕傲地說:“有!爺爺給我買的。”秦父聽孫兒的語氣,一臉慈祥地看着她們。
“那帶姑姑去看看好不好?”團子點點頭,兩人就回了卧室。秦父見她走了,有些無奈,這孩子!男朋友第一次來自己家,她也不照看着自己玩自己的,真是!沒辦法,客廳只剩他和晏蘇杭,他只能和晏蘇杭聊天。
晏蘇杭說起話來一臉誠懇,讓人能感覺到他的誠意。秦父和他聊了一會談到工作,知道晏蘇杭自主創業,想也知道他吃了不少苦,對他稍稍改觀,還不錯,現在的年輕人踏實肯幹的已經很少了。秦父雖不善言辭,但心細,攀談中也感覺到晏蘇杭不是那種愛說大話,不善哄人的男人,漸漸放下心來。女兒的眼光還不錯。當他得知晏家人也住在這個小區的時候又吃了一驚,看來真是緣分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晏蘇杭陪着秦父喝了幾杯。秦父酒量還行,但今天高興,多喝了幾杯酒有些醉了,拉着晏蘇杭開始說胡話。秦媽看他那樣想讓他去休息會,但被秦父拒絕了。他又倒了一杯酒,和晏蘇杭碰了下,“小子我跟你說,我閨女人傻!”
秦淼正喝着飲料聽她爸這麽說,一下子喝嗆了,人傻?原來她爸是這麽認為的,心累!
“但心眼好,人好。對待感情專一,我這麽多年都沒見過她談過戀愛。”秦父已經喝醉了,但酒後吐真言,他一字一句砸在秦淼心上。
秦父把手搭在晏蘇杭肩上,喝的眼眶發紅,“你是做生意的,其實我真的不想找個做生意的女婿。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不假的。但好在你做生意這麽多年了,要變壞早變壞了,也不至于非等着坑害我閨女。”
晏蘇杭笑了起來點點頭,“是這個理。”秦媽和秦淼對視一眼,沒想到秦父平時一聲不吭,但心裏看的比誰都明白。
“你好好照顧她。那什麽讓你不要讓她受委屈是不可能的,小兩口過日子,一輩子不吵架怎麽可能?我就希望你就算和她吵也能讓着她!別讓她太傷心哭着跑回娘家就成!也不要做對不起她的事,我沒什麽本事,但也懂的忠誠二字怎麽寫?你是文化人,可得把這兩個字給寫好了!”秦父說到後面激動了起來,說的很是大聲,但絲毫不含糊。
晏蘇杭認真地點點頭,“叔叔我會的。”秦淼聽得鼻子發酸,她看一眼晏蘇杭,示意他別讓她爸喝了。晏蘇杭把他手裏的杯子拿了下來,扶着他站了起來,“叔叔您先休息。”秦父話說完了,點點頭,任由他扶着回了房。秦媽也跟了過去,照顧秦父。
秦淼摸了下眼角,看着晏蘇杭出來,輕聲問:“睡下了?”晏蘇杭點點頭。兩人對視了會相顧無言許久晏蘇杭堅定地說道:“我懂得忠誠二字怎麽寫,我會用一生把這兩個寫好。”秦淼先是一愣後會心一笑,“我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了,我捉捉蟲,因為是用手機這麽大面積的捉蟲有點困難啊!
☆、昨天在床上你不是這麽說的
中秋那天兩家一起過的節,在飯店裏訂的包間。畢竟都見過,所以也都沒什麽拘謹的,權當一家人,和和睦睦,氛圍很是融洽。中途的時候,晏蘇杭突然站起身,雙手端起杯子,“叔,我敬您一杯酒。我希望您能把小淼交給我照顧。”
本來吵鬧的包間一下子安靜了,晏蘇杭這麽說,算是要提親了,但有些唐突,他們這邊提親總得準備聘禮,讓自己父母過去談。晏母晏父對視一眼,覺得晏蘇杭太草率了。大家把視線都投向秦父,不知道秦父會怎麽表示。秦父沒擡頭喝了一口酒,沉默了會笑了起來才點了下頭。
衆人都松了口氣。晏媽媽笑着說:“這孩子有點着急了,聘禮都沒準備,就這麽……真是!”晏爸爸随聲應和着,話雖那樣說但口氣倒是挺溫和,不像是指責。
秦父擺擺手,“一家人沒那麽多規矩。”晏蘇杭舒心一笑,看樣子秦父完全接受他了。他看向埋頭啃骨頭的秦淼,有些遲疑,她好像有點不關心這個事。秦淼雖然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心裏早已翻湧,她覺得心跳莫名地加速,雖然和晏蘇杭在一起但內心還是渴望能夠得到家裏人的認可,這種被家人同意祝福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激動。
吃完飯,晏蘇杭便把父母們送回了小區。時間還早,他跟秦爸秦媽打個招呼,說是想帶秦淼出去走走。秦父點點頭,讓他們去了,只是囑咐了聲別玩太晚了。晏蘇杭連連應聲,目送着家長回了家。他把車停到車庫裏,又提了一輛自行車出來,擡腿跨上自行車,朝背對着他站着的秦淼打了個鈴,“帶你去上學!”
秦淼先是一愣後回頭看到這麽一副景象笑出了聲,這是要帶她重溫一下高中時代啊!不過想對比高中,她更想和他回到初中……秦淼側坐到後座上,摟住他的腰,“去哪兒?”
“去看看貝橋的夜景。”晏蘇杭話音剛落猛的一蹬車蹬,自行車一下子射了出去。已經入秋了,天有些冷了,再加上晏蘇杭騎得比較快,秦淼感覺涼風凍得她手腳冰冷。晏蘇杭過了會想起什麽,單手扶車把,一只手蓋在秦淼環在他腰上的手上,涼意讓他一下子剎了車,“你是不是傻啊?都凍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他雖責備但手上也不含糊,把外套脫下來扔給秦淼,“自己穿。別披着,把拉鏈拉上。”
秦淼看他裏面還有件毛衣,也不打算推讓,默默地穿上那件外套。晏蘇杭比她高了一個頭,衣服穿着格外的不合身,袖子把手都藏起來了,外套把她的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看着跟唱戲的差不多,秦淼也不管美不美觀能擋風就成。
已經夜九點多了,這一帶行人稀少,長長的街道好像就才他們兩人一樣。十五的月不是太圓,還缺了那麽一小塊,但不得不說很大,就好像懸挂在別人的屋頂上,爬上頂樓一摸就能摸到一樣。秦淼看着月亮,緊了緊抱在晏蘇杭腰上的手,“明年我們還在一起過中秋!”
晏蘇杭拍了拍她的手,“嗯,以後每年我們兩家人都在一起過。”
“過兩年再添個小寶寶!”秦淼笑嘻嘻地跟晏蘇杭說。晏蘇杭呼吸一緊但很快恢複了過來,他扯出了笑,“好,再添一個小寶寶。”秦淼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晏蘇杭的心情變得很沉重,那件事除了他知道,秦家人都不知道,他也不想說,能瞞着就瞞着吧!至少他不希望這件事會成為兩個人在一起的阻礙。他沒有和他爸媽說過秦淼不能生育這件事,雖然他父母不可能因為這個事就不接受秦淼,但做家長的總歸希望兒媳為自己添個孫兒孫女……總之一切等他們結婚了再說吧!
貝橋是他們這兒最長的橋,從橋上站着可以看見江面上各式各樣的花船,五顏六色的彩燈裝點着花船,別樣的風情讓人看着似回到古代。水波裏蕩漾着燈火,燈火綿延到遠方。遠處的江面上懸挂着圓月,銀白色的月輝好像在往外冒着寒氣。晏蘇杭拉着秦淼的手站在橋上看江面,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欣賞着這樣的夜。這是他們這裏最美的夜。
過了好久,晏蘇杭緩緩地開口,“喵喵我給你一樣東西。”秦淼茫然地轉頭看他,伸手讨要。晏蘇杭一把握住她的手,迅速為她戴上了戒指。他看着無名指上的戒指滿意地點點頭,“剛剛好。”
秦淼有些發懵,望着手上的戒指有些不知所措。晏蘇杭看她愣在那裏沒反應,以為她不喜歡這個款式,連忙說道:“結婚的時候我們再去選,這個戒指就當我送你的中秋禮物。”前段時間七夕他有事出差沒能陪她,就在外面買了個戒指說回來送給她,可惜等他回來情人節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節日的熱度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便沒把這戒指拿出來。
秦淼莫名其妙地回答:“中秋為什麽不送我月餅?”
晏蘇杭也被說愣了,“你喜歡吃月餅?我現在去買?”
秦淼當時感覺挺心酸的,多聰明個人,在自己面前也犯了傻。許是太高興了,她又開始抽風。她把手舉到他面前晃了晃,一臉驕傲地說:”看見沒?我現在是有夫之婦了,你別再找我了,我男人長得又高又帥,我是不會看上你這種醜逼的。”
晏蘇杭面無表情說道:“昨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他雖說在別人面前很正經,但和秦淼在一起也會陪她瘋,只要她開心就好。
秦淼攤了下手,無所謂地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懂的!床上的話能信?咱好聚好散。給你一張卡,以後別來煩我。”說着她就從包裏掏出一張卡,兩指夾着很是潇灑地遞到晏蘇杭面前。雖然她表現的很是霸氣,然而她身上的那個長外套,還是暴露了她的本質。晏蘇杭差點都要破功了,但還是忍着陪她演。他一臉心痛地接過卡一揚手把卡扔了出去。
秦淼哪想到他來這手,只覺有東西在眼前一晃,卡就飛了出去,她大叫一聲連忙扒着欄杆往江下看,“我的卡。”然而什麽都沒有看見,她哀嚎着,“晏蘇杭!那是真卡啊!有錢的!我的老婆本啊!你還我!你還我!”她氣沖沖撲到他身上,欲哭無淚。
晏蘇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啊?我還以為是假的呢!特意陪你演戲來着呢!”秦淼差點背過氣去,卧槽!她太高看他了,哪來的傻蛋!?晏蘇杭見她瞪着眼睛一副想吃了他的模樣,笑了出來,伸手在她眼前一晃,那張卡神奇地出現在了她眼前。
秦淼看着那張卡,眼神複雜,心裏又喜又氣。晏蘇杭拉過她的手,把卡放到她的左手上,“拿去花!”秦淼想罵他但又說不出口,愣了會笑了出來,好傻逼!
回來的時候,秦淼非要騎車,晏蘇杭說她載不動他,不同意。秦淼開始耍無賴,趴在車把上威脅晏蘇杭,“你讓不讓?”
晏蘇杭被她擠到一邊,口氣堅決,“不讓!”又抽哪門子風?
秦淼皺着臉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你再說一遍!”
晏蘇杭面無表情,已經不想搭理她了,“不讓!”媳婦兒有病得治!
“來人啊!有人偷我的車!”秦淼突然喊了起來。行人被她這一嗓子吼得紛紛回頭,朝兩人看過來,只要等秦淼再喊一句他們就沖上來把晏蘇杭逮住。晏蘇杭看衆人看了過來,感覺臊的不行,實在不想和她在這兒被人當猴看,他挫了挫牙,“你騎!給你騎!累死你個笨蛋!”
秦淼聞言趕緊站起身,“你說你早這樣哪來這麽多事?”她說着跨坐到車上很神氣地朝晏蘇杭一招手,“帥哥坐車嗎?”
晏蘇杭差點要暴走,死盯着她看。秦淼看他不動,連聲說道:“你上來啊!快坐啊!”晏蘇杭深吸一口氣,忍住一巴掌呼在她臉上的沖動,走到後座旁猶豫了下,選擇了跨坐在後面,側着坐太娘氣了。
“可以走了。”晏蘇杭坐在後面實在憋屈,他一米八的個子蜷在後面,腿都得在地上拖着。秦淼趕緊蹬車,本來以為不會太辛苦沒想到不使出吃奶的勁兒根本蹬不動車子。晏蘇杭看她費力地蹬着車,幹抹一把臉,“你到底想幹嘛?”
“我就想帶你一次。我以前就夢想着有一天能夠騎着賽車,帶着你享受着微風的吹拂,你摟着我的腰,一臉嬌羞地靠在我背上……”秦淼說着嘿嘿嘿地笑出了聲,好像已經想到這個畫面了。她以前特別愛幻想,總喜歡把一本正經的晏蘇杭幻想成嬌羞扭捏的藍孩紙,那種反差感會讓她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
晏蘇杭緊了緊拳頭,咬牙道:“你腦子裏到底裝着些什麽?”
“你啊!”秦淼笑着說,口氣堅定。晏蘇杭聞言,火氣一下子沒了,他感覺心跳有那麽一瞬間的加速,好像有一股熱流滑過他的心頭一樣。
“好好騎車。”他別過臉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得不承認秦淼這句話取悅了他。
從後面看,晏蘇杭嘴角帶笑,目光溫柔,多麽美好的畫面,可惜再看看秦淼……她皺着小臉龇着牙,面目猙獰,正奮力地蹬着車。馬丹!這種事以後絕對只能放心裏想想,拿出來實踐,簡直要了命!
過了會兒那種甜蜜的感覺已經在晏蘇杭心頭消散,他冷着臉看着一個一個從他們身邊走過的行人,很是無語。也不知道這輛車會不會哭泣,畢竟它已經失去了它的意義……
晏蘇杭腿蜷的難受,直接放到地上微微用力,就見秦淼蹬車的速度快了起來,一圈連着一圈,不知道地還以為她吃了什麽大力丸,不過可惜——車子沒動。
晏蘇杭站起身,把秦淼拎了下來,“坐到後面去,再不回家叔叔都該打電話問我把你拐哪裏去了!”秦淼只剩下出氣的份兒了,剛才的那種沖勁兒已經磨沒了,二話不說就坐到後面去,打死她她也不想載晏蘇杭了,看着挺瘦,整就一死豬!晏蘇杭早知道秦淼這麽腹诽他,肯定把秦淼拽下車自己騎車走了。
“我騎快點,你抱緊了。”
秦淼雙臂微微用力環住他腰,“放心,不會松手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抽風的一章!╮(╯▽╰)╭不過我喜歡。
和基友誇下海口說國慶一定把這篇文給碼完。昨天已經六號了,但我又卡文了。我早上一個字也憋不出來,不知道該怎麽寫結尾,就睡在床上看自己寫的文,捉蟲!捉到十一點多才起床去吃中午飯。下午的時候發了好長時間呆,琢磨着後面怎麽寫。到最後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有了思路,抱住手機就開始碼字,從昨天下午到今早淩晨前後加起來碼了有一萬多字。當時就剩一章了,但困得不行就睡了,早上七點醒了又開始碼,完結章寫的不太順吧!有點矯情了。但當碼完的那一刻還是長出了一口氣。八月十八到現在,大概快兩個月了,第二篇文也寫完了。
很開心!雖然到現在也就幾個人看,但我還是碼完了。= ̄ω ̄=
後面還有六章了,祝小夥伴們看文愉快。揮揮~
☆、走請你去結婚
第二天秦淼去晏家二老,晏爸爸在外面和棋友下棋,只有晏媽媽在客廳裏。
“來這麽早?”晏媽媽笑着把她領到客廳,“蘇杭還沒起呢!”
秦淼有些詫異,“還沒起?他昨天睡得很晚?”他們昨天大概十一點就回來了。晏媽媽皺了皺眉頭拉過秦淼的手,“孩子乖,你跟我說說,他是不是生意上又出問題了?昨天半夜我看見他還在客廳裏抽煙,他煙瘾不大,這麽抽肯定是心裏有事!”
秦淼也嚴肅起來,“沒有,阿姨!公司前段時間出了問題,這段時間已經恢複了,我很少看見他抽煙。他夜裏很少起來的。我也不知道到底……”
晏媽媽沉思了下,不是工作就是感情了,但兩人也不像鬧矛盾的樣子啊!這孩子真是讓人愁!有什麽事非藏着,這以後非憋出毛病!秦淼也擔心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有些愁。
“要不我問問?”雖然他不一定說,但還是試試的好。晏媽媽拉着她坐下,“等他醒了你問吧!小淼,有些事他可能沒和你說過……”
“這孩子喜歡了你很多年,從初中就喜歡。他小時候不喜歡說話,可到了初中每天在飯桌上都提起你。一談起你來,都是一臉笑意。”
“當時我和他爸都以為他要戀愛了。可到了後來他又變沉默了,特別到高中,很少在飯桌上和我們談自己的情況。到後來我發現我教的學生其中有個人也叫秦淼,我當時想會不會就是他說的那個女孩,所以我對你格外的關注。從那以後我每天回家都跟他說你的事,他雖然不接話茬但每次都聽得特別仔細,有時候碰到好玩的會笑好半天。”秦淼揉了揉鼻子,鼻子有些發酸。
“你知道我和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嗎?”晏媽媽拉過她的手,“他這孩子特別癡,認準了一個人就不變了。他喜歡你可以喜歡七年八年十年,都不會改變。好好愛他,別讓他難過,好嗎?這是一個母親的請求。”
“阿姨我會的。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秦淼沒有遲疑也沒有多說,他喜歡她那麽久,她又何嘗不是呢!
她們在客廳聊了好一會,晏媽媽要出去買菜秦淼說想陪着她,卻被她給拒絕了。
“你在家裏,待會他要是醒了,陪他說兩句話,看能不能分擔分擔他的煩惱。”秦淼只好作罷,等晏媽媽走了,她就溜到晏蘇杭的卧室。他還沒醒,秦淼爬到他床上看他的睡顏,你在想什麽呢?晏蘇杭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睡踏實感覺她來了,突然睜開眼睛。秦淼猝不及防和他四目相對,她眨眨眼睛,讪讪道:“醒了?我吵到你了?”
“怎麽過來了?”晏蘇杭剛睡醒,聲音低沉沙啞而又有磁性。秦淼是個聲控,只覺得鼻腔放熱,她趕緊退後,和他保持點距離,不然她會忍不住撲了他。
“你昨天又熬夜了?”秦淼想起了正事,單刀直入也不廢話。
晏蘇杭半撐起身子,“我媽說的?”
秦淼盤着腿坐在他旁邊,換了一副表情,“你這人真不實誠!連最基本的坦誠相待都做不到我們真的能走下去嗎?”她話這麽說搞得很嚴肅其實不過是想吓唬吓唬晏蘇杭,讓他總不說實話!
“不是!”晏蘇杭急聲辯解,“有時候正因為想和你走下去,才會遮遮掩掩!”秦淼皺了皺眉頭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晏蘇杭不想說實話,随口胡謅了一個借口,“我只是有點不願意去打理分公司,太累了,但這公司是我和童一一起創辦的,我不可能做甩手掌櫃。”
秦淼恍然大悟,“這樣啊!”她皺着小臉也有些犯難,這可怎麽解決?晏蘇杭看她苦着小臉,為他想主意想為他分擔煩惱的樣子,有些心疼,“別想了,我就一時一時的。我睡過一覺就好了,已經沒有感覺煩了。”他也不舍得讓秦淼為他操心。
秦淼點點頭,沒和他繼續這個話題,好沉重,好耗腦汁兒,看來分擔煩惱也不是件容易事,當然!只要和智商挂上勾的都不是容易事。
下午的時候,兩家人又聚在一起談婚事。家長都覺得兩人也老大不小了,要不先辦個訂婚宴,等到年後把婚事辦了。晏蘇杭一直沉默着,現在才出聲說道:“我想和小淼先扯證。”
秦淼蘋果咬了一半被吓得呆住了,現在就領證?瘋了吧他!家長們也被他吓了一跳,他們這個地主要還是以結婚宴為主,這辦婚事兒也就是辦婚宴,證兒可以過兩年再扯。不過晏蘇杭還是覺得法定夫妻比一場婚宴更能栓牢秦淼。
“過兩天我們就走了,我打算今天和她□□兒。等過年回來再按你們說的辦婚宴。”晏蘇杭也知道這樣有些為難,但還是堅持。他現在惶惶不安,他怕突然有一天秦淼不能生育的事就被知道了,結婚肯定會比現在困難。
“是不是有點着急?”秦媽看向低頭沉思的秦父,這得他拿主意。晏媽媽和晏爸爸都不知道兒子怎麽了,這兩天說話辦事一點也不合規矩,就好像迫切想把秦淼娶回家。想當初他們逼着他相親結婚,他如避猛虎,現在上趕着要結婚,看樣子兒子真是喜歡秦淼。
秦父看向秦淼,柔聲問:“你怎麽想?”
“啊!我……我……”沒怎麽想。扯不扯證兒對她沒差別,她已經和晏蘇杭發生關系了,而且還得到了親人的肯定,多那一張證不會改變他們現在生活的方式。
“你不願意?”秦父看她猶豫,以為她不太想但又怕拒絕傷了晏蘇杭的心,想着幫她推脫。
秦淼聽出她爸話裏的意思,趕緊說道:“沒沒沒!我主要是怕您不同意。我真心想和他在一起,證晚領是領早領也是領!”秦淼把這件事的選擇權又抛給了秦父,原諒她有了男人忘了爹!
秦父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女孩子也不矜持,搞得跟恨嫁一樣!晏爸晏媽向來不會妨礙孩子做決定,既然晏蘇杭這麽堅持,肯定有他的理由,他們也不想從中阻攔,還是由秦父拿決定吧!
秦父清了清嗓子,壓力頗大,這兩天做的決定比前半輩子都多。他長嘆一口氣,“那就先領證吧!你們都是大人了,做決定也都是深思熟慮過的,你倆都想領證兒就去領吧!我讓她媽幫你們找戶口薄。”
“那我也回家找戶口薄?”晏媽媽說着要起身。晏蘇杭制止了,從口袋裏拿出了個戶口薄,“我已經拿來了。”
衆人:……
半個小時後兩人站在了民政局前。晏蘇杭拿着她要進去,秦淼卻有點犯怵,這證一領她就是有夫之婦了,這種感覺怎麽有點別扭呢!他們會不會太草率了?晏蘇杭看她猶豫,怕她反悔,拿出殺手锏開始裝可憐,“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他笑的一臉落寞,“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我送你回去吧!”
秦淼被他蒙蔽,看他憂傷的模樣心疼的不得了,內心的猶豫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拽着晏蘇杭往裏走,豪爽地說:“走,我請你。”
五分鐘後兩人相牽着坐在相機前,燦爛的笑容被定格,那是他們愛情的見證。當秦淼和他坐着照相的時候,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滿滿的自豪感。她希望這段感情可以開花結果,雖然他們在一起不足一年,但他們相戀了十多年。
不久這個男人就屬于自己了,她會陪他走完後來的幾十年,相互扶持相濡以沫。
兩人拿着結婚證坐上車,秦淼看着結婚證傻樂了半天,“我真的嫁出去了,不敢相信!”晏蘇杭摟住她的肩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連聲老公聽聽!”
秦淼被鬧了個大紅臉,她才不叫,她和他談戀愛到現在也就只叫他晏蘇杭,連蘇杭都很少喊,現在叫老公,感覺好羞恥。晏蘇杭見她不叫,開始咬她耳朵,含糊道:“叫不叫?”
秦淼感覺心頭麻麻的,打了個哆嗦,卧槽!這家夥真是夠悶騷的,看着正經最會耍流氓了!晏蘇杭見她還嘴硬,順着耳朵吻到脖子,“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在洞房的時候叫。沒事我不急……”
秦淼被他這句話吓了一生汗,看他那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想也知道他肯定會折騰她,為了明天能直立行走,她決定忍辱負重,“老……”秦淼咽了下口水艱難地把公字給吐了出來。
晏蘇杭其實挺詫異的,沒想明白秦淼叫這兩個字叫的那麽痛苦。他摸了摸她的頭發,“為什麽不喜歡這麽叫啊!”
“有點別扭。”秦淼攥着衣角不敢看晏蘇杭,“不信你叫我老婆試試!”
晏蘇杭頓了頓,想張口叫但話到嘴邊又出不來,确實有些難為情,猶豫再三他還是沒叫出來,“算了。我以後還是叫你秦淼吧!”
“嗯。”雖然連名帶姓地叫,她也不覺得生疏反而感覺更舒服,看來她和他還是不适合太膩歪。這麽說來他們都很少約會的,像看電影、吃西餐、逛游樂場、壓馬路這些活動幾乎沒有做過。
“诶?等過兩天我們去了那邊,你可不可以帶我約會啊?我們都沒有正正經經約過會!”
晏蘇杭輕笑,“好啊!到時候一定給你個難忘的約會!”
“我很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天兩更吧!趕緊完結,我想休息休息。下一章夜裏更。如果你們想不想等的話,和我說一聲我可以直接把後面的全發出來。
☆、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還沒待到兩天,晏蘇杭就接到電話,說是公司正在做的企劃案被別的公司抄襲,并早他們一步公布。他們的企劃案要在明天就得被提交,現在修改根本沒有時間了,但是不修改肯定會被起訴抄襲的。
晏蘇杭沉默着聽助理說,面無表情,他挂了電話給薛維佳打了個電話。
那邊磨磨蹭蹭半天才接起電話,“喂?”輕佻的女聲帶着些嘲弄,“晏總經理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晏蘇杭猛地捏緊了手機,他冷聲問道:“你幹的?”
薛維佳揣着明白裝糊塗,“什麽我幹的?你把話說清楚啊!大半夜地打我電話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啊?”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得不到就要毀掉?晏蘇杭胸悶,好像一口郁氣萦繞在心頭。“你是企劃部的經理,企劃案出了問題你能逃脫幹系?”
“晏總經理還是找到證據再來指責我吧!沒證據你說什麽都沒人會信!再說……”薛維佳張狂地笑了起來,“有這個閑工夫,不如想想怎麽穩住你的大客戶……”說完她就挂了電話。
啪的一聲,晏蘇杭把手機摔在了地上,這是他第一次發這麽大的脾氣,他擡起頭望着浩瀚的星空,覺得人心太過可怕,薛維佳?呵呵,他希望這是他們最後一次通話……
秦淼第二天醒來,收拾行李卻接到晏蘇杭的電話,他說公司有事,他先走了。她長嘆一口氣,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啊!公司總出問題!只希望這次也能順利渡過難關。
晏蘇杭總歸沒能把那筆單子挽回來,公司整整虧損了一千萬,資金周轉不靈,求救總公司,哪料童一惹怒了童老爺子。童老爺子一怒之下開始打壓總公司,更甚利用關系讓其他公司不要和總公司合作。童家家大業大,京市很少有人家能夠比得上,自然是童老爺子說什麽是什麽了。總公司運轉面臨癱瘓,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童一又很是頹廢,眼看着兩人這麽多年的心血毀之一旦,卻又無能為力。
晏蘇杭立刻打電話給了阮司,向他求助,沒想到衡冉誕下一個寶寶,他帶着他們娘倆出國旅游了,根本找不到人。
“總經理,盛豐公司的王總裁在接待室等着,他問……問我們什麽時候能把上筆生意的資金撥給他!”助理看晏蘇杭站在落地窗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煙,也有些發慌,這次怕是有史以來公司遇到的最大危機了,抗不過公司即将面臨着倒閉的風險。
“你跟他說一個星期以內,那筆錢一定會到賬。”晏蘇杭把煙掐了讓助理出去。助理沒敢多說把話帶給了盛豐總裁。盛豐總裁有些不樂意,怕是知道他們公司的危機,生怕自己的那筆錢拿不回來,在接待室賴着不走。助理沒辦法打電話讓晏蘇杭過來。
晏蘇杭整了整領帶,走進接待室,面帶笑容與王總裁握了個手,“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王總也虛僞地笑笑和晏蘇杭攀談了會,才轉入正題。
“最近盛豐出了些問題,我這資金周轉不開,你說要不是這樣,我能上門來嗎?我知道你們杭一是個大公司,肯定不會賴我那點帳,可我這真是沒辦法啊晏老弟!幫幫做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