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話,我不該鄙視你膽小,說你沒追到晏蘇杭……”
秦淼聽到這兒立馬想回一句,“誰說我沒追到?”但又想到剛剛晏蘇杭的反應心裏沒底,生生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全是我的錯,現在道歉有沒有用?你說你已經不再愛我……”沈菲菲突然深情并茂地唱了起來,惡心得秦淼頓時挪了挪地。
“睡睡睡!!!”秦淼不耐煩地裹着被子翻過身去。沈菲菲看她的反應知道秦淼已經不生她氣了,也爬上床,拽了拽被子,“給我點,沒被子了。”
“還睡不睡?”
“給點被子。”
……
兩人和好如初。沈菲菲明天要上班也沒再賴在秦淼家,把行李一拿就回了自己租的房子。秦淼也沒閑着跟着她去了,幫她把房子給清理了一遍才回去。
秦淼沒在家窩着也開始找工作了,可惜忙活了一整天也沒找到。她躺在沙發上唉聲嘆氣,這日子過得真是糟心。她現在手頭上就剩一千二了,銀行存的是死期,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她……哦,這快到春天了,估計也沒西北風喝的。
手機震動了下,她沒精打采地看了一眼,“吃飯了嗎?”
晏蘇杭這兩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喜歡上了發短信,早中晚三條,發過來的也沒什麽內容——“起了嗎?”“吃了嗎?”“睡了嗎?”
秦淼舔了舔幹幹的嘴唇,看着那條短信,琢磨着晏蘇杭想幹嘛,想了會兒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難不成他是為了提醒自己還有一個男朋友啊!
秦淼搖搖頭,索性不想了,打了個電話過去。誰知響了一聲,就聽那個機械的女聲說“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她挂斷想着待會再打,手機就響了,是晏蘇杭的。
“怎麽了?”晏蘇杭上來第一句話就是這,搞得秦淼不知道怎麽說。
“沒怎麽,就打個電話。”秦淼說完咳了一下,“怎麽着?非得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啊!”說完秦淼覺得挺不是滋味的,她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和晏蘇杭談了戀愛以後反而變得尴尬了。她挺想像那些小女生一樣和晏蘇杭撒撒嬌,但他那個性子指不定說出個什麽話來刺激她。可能是還不太了解,所以話說的也不太多。
“吃飯沒?”晏蘇杭岔開話題。
秦淼摸了摸肚子,忙了一整天自然沒吃飯。她中午還是在外面随便将就吃的,到了晚上懶得忙活,準備吃泡面。不過她也不敢告訴晏蘇杭,騙他說吃了。
“找到工作了嗎?”晏蘇杭想到再過幾天就到海市了心裏一陣激動。
“還沒,明天再去找。”秦淼拿着手機滿屋子亂轉,有些煩躁,怎麽覺得自己談了戀愛和沒談一個樣。
“不急。”晏蘇杭想着過去了可以讓秦淼去他公司上班。
“你怎麽辭職了?”
“和我有矛盾的一個女職員傍上了公司老總,成天給我穿小鞋,我受不了就辭了。”
晏蘇杭皺了皺眉,他挺害怕讓秦淼在公司工作的,她性子直沒什麽心眼兒肯定會吃不少虧,“要不你再休息休息了,過段時間再去工作。”
“不行啊!我已經休息夠了,再說我再不工作就沒生活費了。”秦淼說着有些期待,想着晏蘇杭能夠說一句那我養你。
“這樣啊!那你還是繼續找吧。”
秦淼……呵呵,她果然不該對晏蘇杭抱有希望。
童一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晏蘇杭看了他一眼,覺得他臉色很差,連忙跟秦淼說道:“待會兒再打給你。”
秦淼還沒說好那邊就挂了,嘟嘟的聲響讓她有些不舒服。她現在真的挺懷疑晏蘇杭現在到底喜不喜歡她。
“呼……”秦淼長出了一口氣,屋內沒有開燈,她偏過頭看着外面,突然感覺好累。正在發着呆,手機又響了,秦淼以為是晏蘇杭,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誰啊?”她嘀咕着接了電話。
“喂,請問是秦淼女士嗎?”一個很甜美的聲音如是說。
“對,我是。有什麽事兒嗎?”秦淼有些奇怪。
那邊的女人繼續說:“我們是華中公司,看了你的簡歷所以通知你一下,明天早上九點來公司面試。”
華中公司?這公司怎麽沒聽過?她給這樣的公司投過簡歷?別是騙人的皮包公司吧!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明天會去的。謝謝。”先不管真假應付過去再說。那邊又交代了幾句才挂斷。
她想了下怕遇上騙子,打了個電話給沈菲菲,讓她問問公司裏的人有沒有聽過這個公司。
沈菲菲挂了電話就偷溜到人事部問那裏的包打聽徐毅。徐毅對海市的哪個公司都有了解,聽她問連忙說有這個公司,不算大,但也正規。
沈菲菲拍了下他肩膀,“行,改天請你吃飯。”說完還沒等徐毅說其他的就溜走了,這要讓發現她上班時間胡亂轉,少不了又是一通罵。
徐毅叫她沒叫住,他話還沒說完呢!沈菲菲趕緊給秦淼回了個短信。秦淼見此決定明天去面試。晏蘇杭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說好的打電話也沒打,她吃過飯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秦淼按昨天那女人給的地址找到了公司,是一棟大型的寫字樓,在第十八層。說是面試,可也沒幾個人,就十多個,大多是女孩,打扮的都挺正式。秦淼是第八個,前面的人出來臉上的表情都挺平靜的,讓人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八號。”裏面的人喊道。她推門進去,有兩個主考官,一男一女,屋子中間放了一張椅子。她不敢坐,站着和兩人打過招呼。
那女人挺随和沖她笑了下,“坐吧。”秦淼這才敢坐,屁股剛挨上去,就聽那男人開口了,“你在豐旭工作過?”
“嗯,工作了三年,後來辭職了。”
兩人聽她這麽說,對視一眼,那男人又問道:“那你為什麽辭職?”
秦淼一下子沒了言語,直接把那些說出來不是給豐旭抹黑嗎?怎麽着自己也工作了那麽長時間。再說因為那樣的原因辭職,他們這些人也都是公司裏摸爬滾打的,誰沒被人坑過,萬一讓他們認為她受不了委屈,不錄用她……
“在一個地方工作久了,想換個地方。”
“也是,你們這些年輕人都這樣,喜歡跳槽。”那女人像是信了她的話。兩人又随便問了她幾個問題就讓她回去等消息。
秦淼也摸不準,只好回家等着。下午的時候,公司就通知她說她被應聘上了,讓第二天來上班。看了給準信兒,秦淼才松口氣,總算辦成了一件事。
秦淼開公司快一個星期了,她這人脾氣也算好,見到同事也是笑臉相迎,平時倒水能幫別人也幫別人,和公司裏的人相處的還算好。
她倒了水就看見李琪回到辦公室,她打了個招呼就回了座位。李琪心不在焉地回到位子上,坐她旁邊的女孩看她那樣連忙問她怎麽了。李琪剛從老總辦公室出來,這個臉色,怕是被罵了。
李琪幹抹了一把臉,有些無奈,偷偷跟她說:“王豪請假了,老總今天和……”說到這兒,李琪環顧下四周看沒人注意她說話,才又放低了聲音繼續說:“楊總談生意……”
“楊總?”那女孩聽了也吓了一跳。
“老總讓我找個女的過去,我這快為難死了,你說挑誰啊?萬一……”李琪說不下去,快愁死了。
那女孩也替她急,誰不知道楊總是什麽樣的貨色,好色的緊,趁着工作之便沒少占那些女職員便宜。她們公司上一次就是和楊總談生意,楊總看上了她們老總的女助理,把人給……
那助理吃了虧,但也有把柄握在人家手裏,沒辦法只能忍氣吞聲。那助理和李琪關系不錯,辭職之前把這事和她說了。這件事也就李琪和這個女孩知道,其他人只知道楊總好色愛占便宜,但不知道楊總幹過迷x的勾當。現在老總讓李琪來挑人選,不是讓她得罪人嗎?辦公室裏都是工作了好幾年的同事,平時關系也不錯,萬一到最後……她怕是愧疚一輩子。
“李姐。”那女孩突然拉了拉李琪。李琪煩着呢,撇了她一眼,示意她趕緊說。
那女孩挑了下眉毛,偷偷朝秦淼的位置擡了下下巴。李琪望了過去,心裏一動。
那女孩看李琪有些動搖,連忙說:“反正是個小新人,瞧她那好脾氣的模樣,怕是被怎麽樣了也不會……怎麽樣?”
李琪被她說動了,在心裏把人選定了下來。她站起身走到秦淼身邊。秦淼在認真工作,不知道身邊來了人。李琪一開口,可吓了她一跳。
“李姐啊!怎麽了?”秦淼摸了摸小心髒平複心情。
“老總晚上要去談生意,王助理有事請假了,老總點你名讓你過去陪他談生意。”李琪把事都推到老總身上,怕秦淼出了事到最後報複她。
“不至于吧!”秦淼有些詫異,她一個剛來兩天的新人,老總知道她名字就夠不可思議的了,還指名道姓讓她去陪他談合同,這不是扯嗎?
“這老總的原話。”李琪看秦淼懷疑的目光,攥了下拳頭有些緊張,但又怕秦淼追問,連忙不耐煩地說:“你要不信就問老總去。我怎麽知道?現在的小新人有夠厲害的,我一個老前輩用得着騙你。”
李琪說話的聲音比較大,惹得辦公室其他人也看了過來,議論紛紛。秦淼見狀有些尴尬,這下讓同事知道她公然抵抗前輩的命令,這以後還混不混了。
“別別別,李姐。我就随口一說您大人有大量,犯不着和我一個小新人生氣。”秦淼連忙陪着笑賠不是,雖說她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但為了工作也只能忍了。
“行,下午準備準備,換套衣服。”李琪松了口氣,吩咐了下一下就回了位子。
李琪剛坐回去,那女孩就湊了過來,“我說李姐這小丫頭不笨啊!”
“你還提,差點就被她給問住。好在我反應快。”李琪說着又看了一眼秦淼。
“那是,也不看我李姐是誰。”那女孩奉承地笑。李琪雖說知道她在拍馬屁,但也非常受用,她輕拍了一下那女孩,嬌嗔,“趕緊工作。”
那女孩點點頭坐回身去,開始工作。秦淼被這一出鬧得心裏惶惶不安,工作起來也沒個心思。這叫個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市裏看臉上的血管瘤,冷凍了一下又打了一針,醫生說一個星期不能見水。T^T尼瑪!居然一次無法根除,十一還讓我去!過年還讓我去!我可憐的臉啊!以後手爪子再也不犯賤了,以後長痘痘我鬥不摸它了︶︿︶
☆、瞪!瞪!瞪
公司有個小食堂,所以秦淼中午都是在食堂吃的飯。到中午其他人都出了辦公室,她起身正準備去食堂,就被李琪叫住了。
“李姐。”秦淼心裏對李琪也有些反感,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很禮貌地叫了她一聲。
“你中午回家一趟,換一套衣服。”李琪打量了一下她,稍稍有些嫌棄,“穿的正式一點,換一套職業套裝。”
秦淼有些尴尬,“李姐我沒有職業套裝。”以前的小公司比較随意,只要不穿拖鞋就可以。剛來這裏沒幾天,她看也沒多少人穿職業套裝,所以也沒有特意去買。
李琪瞄了一眼她的身材,笑了起來,“行了你去吃飯吧!下午我幫你買一套。”
秦淼抽了抽嘴角,“那……到時候我再給你錢。”秦淼覺得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在流血。尼瑪!她幫着買,那得多貴啊!
“放心,公司會報銷的。”李琪看出她心裏所想。
“好的,那李姐我先去食堂了。”李琪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走了。
秦淼看她許可,趕緊溜了。“真是見了鬼!”秦淼憤憤地罵了一句,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新人被老總點名去談合同,笑死人了。
“喂?菲菲我和你說……”秦淼趕緊把今早上發生的事給沈菲菲說了。
“安啦!你們老總長得帥不帥?我跟你講,沒準兒他早就注意到你,特意制造機會……”沈菲菲最近喜歡上了看小說,看的都是些《霸道總裁愛上我》《總裁,放了我》《十八歲媽媽帶球跑》等總裁文,成天YY這些。
“呵呵……”她以前怎麽沒發現沈菲菲這麽猥瑣,看來是被劈腿受得打擊太大,以至于性情突變。
“算了算了,你還是看你的總裁去吧!”秦淼暗嘆交友不慎,挂了電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總之小心為妙。
下午的時候李琪就把衣服給了她讓她換上,五點多鐘的時候,一個稍稍發福的男人走進了辦公室。其他人看他來了連忙正襟危坐,認真工作。秦淼一心撲在工作上自然沒注意。
那男人掃了一眼衆人踱到李琪面前,“人找好沒?”
李琪趕緊站起來點頭,“好了。”
那男人輕咳一聲,“帶我辦公室去。”然後就離開了。其他人看人走了連忙問李琪怎麽了?
李琪在辦公室也是個管事兒的瞥了他們一眼,衆人都安生了各自忙去了。李琪走到秦淼位子後面,“走吧,去老總辦公室。”
秦淼手頭的工作還沒做完,她猶豫了下,還是跟着李琪走了。李琪邊帶着她邊交代她,待會兒去了不要亂說話,最好不主動說話,老總問什麽說什麽就可以。秦淼認真地聽着,心有些緊張,手心都汗濕了。
李琪敲了下門聽到進來才開門和秦淼一同進去了,“王總,人我帶來了。”
王總正在辦公桌前看文件,聽她說這才擡起頭。他看了一眼秦淼,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責備地看着李琪。李琪趕緊低下頭,裝作沒看見,要說楊總好色,那她們老總就貪財。為了一單生意把人小姑娘送上床,從中可見一斑。
楊總也不是随便哪個女的都玩的,起碼得長得漂亮。秦淼臉蛋長得不出彩,怕是不合楊總口吻。王總多看了幾眼秦淼覺得自己生意 都要吹了,煩躁地合上文件。
“你叫什麽名字?”王總重新打量了一下秦淼,她身形嬌小,倒也有料。秦淼內裏一件白色襯衣,外罩一件黑色小西裝,下身一襲黑色西服褲,十分修身,□□,把身形勾勒了完全,有種線條美。
“秦淼。”王總點點頭,臉雖然不夠格但身材倒也能加分,希望楊總能夠滿意吧!
晚六點多鐘,秦淼跟在王總身後去了一家酒店。王總大概四十來歲,有些發福,面相倒是長得和善,就是過于嚴肅。秦淼也不敢多說話,畢恭畢敬地跟着。
王總帶着她拐進了一天走廊,裏面沒什麽人,秦淼一陣緊張。走到最裏面的一件包房,王總推門之前突然問:“會喝酒嗎?”
“啊……不會。只能喝些啤酒。”秦淼如實回答。王總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這樣啊!沒事的。”
秦淼一把捏緊了手上拿的合同,心慌慌的,怕是要出什麽事。
“進去吧!”王總推開門讓她進去。剛進門秦淼看到屋子裏的人一下子慌了,包間挺大的,正中間放了一張大圓桌子,靠裏位置坐了一個男人,和王總年紀差不多大,長得臉圓脖子粗,頭也謝了頂,光禿禿的,面色稍顯蒼白,嘴角挂着的笑色眯眯的,惹人反感。還一個年輕人,該是那人助理,長相一般般,站在一旁正谄媚地給那個禿頂男人點煙。
“讓楊總久等了。”王總一進門就換了一張臉,笑呵呵的,差點沒把秦淼眼睛看直了。
“王老弟客氣了,趕緊坐。”楊總吸了一口煙,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秦淼身上轉悠。
秦淼假裝沒看見,但心裏已經涼了。王總連忙走到楊總身邊拉開椅子,朝秦淼一挑眉。
秦淼頓時笑了,“王總和楊總談生意,我還是站着吧!”
王總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憤憤地看着她。秦淼別過臉假裝沒看見。
楊總連忙說道:“沒事,沒事。來,小張也來坐。”一聽他這麽說,那個助理連忙過到對面坐了下來。秦淼臉上的笑一下子裂了,這下沒辦法了,只能坐到楊總身邊。本以為王總會坐楊總那邊,沒想到他見她落了座也坐到桌子另一邊去了。圓桌挺大,這邊和那邊就好像隔了好遠的距離,秦淼心裏咯噔跳了一下。
“你叫什麽名字?”楊總看她坐了下來也不再去管王總,只顧和她說話。
王總見他面色無異松了口氣,看來楊總對秦淼還算滿意。他湊到小張耳邊說了幾句話,小張就走了。
秦淼心不在焉地應付着楊總的問題,有種想逃走的沖動。過了會兒,小張回來了,後面跟着服務員,沒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楊總把手搭在秦淼的椅背上湊近了些,秦淼當時就挪了挪身子,“楊總不談合同了嗎?”
“沒事,過會再談,先吃飯。”楊總目光流連在秦淼的胸部,手動了動,他忍住想摸的沖動,先不能擾了她。
秦淼自然也覺察到楊總的目光,有種摔筷子走人的沖動。她憤恨地看向坐在對面的王總,心裏冷笑一聲,沒想到他堂堂一個公司老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簽合同,真是日|了狗了。
王總正和小張聊着天,完全不看這邊,和楊總談生意,根本就不用認真談合同,讓人把他伺候好了,合同還不是手到擒來?
楊總也是個明眼人,看秦淼的表情也知道她是不會從了自己的,看了一眼小張,又看了一眼秦淼的酒杯。小張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秦淼面前的碗裏放着楊總給她夾的魚肉,她裝作沒看見兀自夾着別的菜就是不吃碗裏的。楊總見她不吃,轉了轉眼珠,拿起酒杯,“來,小淼,我們碰一杯,碰完了我們就簽合同。”
秦淼聽他叫小淼,剛送進嘴裏的辣子雞差點沒吐出來,“楊總,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喝酒。”剛才楊總幫她倒了一杯紅酒,她一直沒動。
王總看了過來責備地看着她。秦淼繼續夾菜吃,馬丹!回去她就辭職,瞪!瞪!瞪個屁!
“沒事,就喝一小口,喝完咱這合同就算成了,你就可以走了。”楊總把紅酒往她面前又推了推,繼續開條件。
秦淼看了一眼紅酒,猶豫了下,簽完合同就可以走人了,這個條件确實很誘惑。她一咬牙,拿過了酒杯,不就喝酒嗎?喝一口就能走人又不會少一塊肉。她是待不下去,這老男人的目光讓她如坐針氈。色眯眯的目光讓她反胃。
楊總看她拿起酒杯,嘴角勾了起來,笑的一臉yin蕩,“來,小淼和我碰一個。”
秦淼點點頭,拿酒杯和楊總碰了一下杯。楊總率先喝了一口,秦淼也學着他的樣子,把酒杯送到嘴邊。
楊總見她嘴唇挨上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他一想到秦淼待會乖乖的……身體一陣燥熱,眼神兒忍不住往秦淼胸部看,他吞了吞口水,這身材真是夠味。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丹!總算把合同寄出去了。一號到現在我真是有夠真拖的。(>﹏<)
☆、摸你是看得起你
秦淼嘴唇剛沾上酒,就感覺肩上一重,她眉頭輕皺,腦子沒反應過來什麽手已經做出了動作——半杯紅酒已經潑在楊總臉上。
“楊總!”異口同聲的呼喊讓秦淼意識到自己做了傻事,她連忙起身準備逃跑。楊總也沒想到秦淼會這麽不識好歹,方才做出的和善模樣早已消失殆盡,兇相畢露吼道:“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秦淼哪有空搭理他,急忙往門口沖過去,手都快挨上門柄了,頭發卻被人一把給扯住了,她疼得一縮手。拽住她頭發的人正是坐在她對面的王總,王總見她有逃跑傾向,一步上前扯住了她頭發。
“你她媽倒是跑啊!”王總咬牙切齒地說,他媽的!真不應該帶她過來,這下可算是把楊總得罪了,往後的合作怕是全泡湯了。王總一想到這兒,就感覺頭發暈,滿腦子的錢全飛了出去。他狠狠地扯了一把秦淼,把她拽到地上,将火氣全撒到秦淼身上,
秦淼也不甘示弱大聲地喊,“你他媽有種別拉我啊!”話音剛落,就瞥見自己身旁出現了一雙皮鞋。秦淼擡起頭看着居高臨下看着她的楊總,眼睛都快噴火了。
“王老弟,你今兒帶來的可真是不聽話啊!”楊總冷笑着說,看秦淼的目光也帶着火氣。秦淼閉上眼睛知道自己今兒是難逃一劫,手吓得都在發抖。
“楊總,你看性子越是烈的女人在床上越是……”王總淫|蕩地挑下眉,“滋味肯定是更好。”楊總一聽,也笑了起來,肚子上的肉也跟着抖,看着很讓人倒胃口。
“你們都出去吧!該去哪兒去哪兒,別在這兒打擾我興致。”楊總也懶得客氣,揮揮手讓兩人趕緊走。
王總有些詫異,“在這兒啊!”
楊總輕哼一聲,有些不屑,“就在這兒,就這樣的也想爬我的床?她還不夠格。”王總一聽這話趕緊拉着小張出門,秦淼看他出去,冷冷地說道:“王總倒還真是商人,做得都是拉皮條的生意吧!”
王總回頭看了她一眼,反而不以為恥,笑道:“我做生意至少有錢賺,你呢?”說完大笑着把門關上了。包間裏只剩下秦淼和楊總兩人了,秦淼剛想站起來就被楊總一腳踩住了。
“賤人!”楊總的臉被潑了一杯酒,現在臉上油乎乎地往下滴水。秦淼肚子被他踩着,動也動不得,只能用眼神兒瞪他。楊總又一腳踩在她臉上,秦淼閉上眼睛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楊總看她一副死心的模樣賤笑,“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你得感謝老子。”
“謝你麻痹!”秦淼嘶吼道,這是她這輩子罵的第一句髒話,言語已經不能表達她的憤怒和那些不能顯露的恐懼。
楊總收了笑容,腳上更用勁了,“罵!好好罵!待會我讓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說完他就開始解皮帶,秦淼用力掙紮,毫無疑問換來他的一腳。
秦淼一頭磕在地板上,眼淚都流出來了,晏蘇杭,晏蘇杭,晏蘇杭!楊總擡起腳脫褲子,秦淼見他松了腳,連忙往一旁爬着站起來。誰知還沒站起來,就被楊總一腳踩在屁股上。楊總狠狠地踩了幾把,舒服得直哼哼,“果然很軟。”
“你滾開!你滾開!”秦淼掙紮着起身,拼命地喊着,眼淚已經模糊了雙眼。楊總淫|笑着說:“不知道胸踩着什麽滋味。”說完彎下腰準備把秦淼翻過來,誰知道剛靠近秦淼就被甩了一耳光。秦淼手勁兒很大,這一巴掌下了十二分勁兒。一巴掌打的楊總眼冒金星,連連後退。秦淼也顧不得哭連忙抓住這個機會站起身,這次她沒有往門那跑而是沖到桌邊拿了那個紅酒瓶。楊總甩了甩頭剛準備捉秦淼一酒瓶子就砸了下來。
“啊”的一聲混着酒瓶子破裂的聲響,秦淼眼見着楊總的腦袋流出了血。楊總這下也被砸蒙了,捂着腦袋開始哭天搶地喊疼。秦淼往門口沖打開門跑了。王總和小張正站在走廊出口說話聽見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回頭看就被人推了一把,一個身影閃過。兩人看是秦淼正準備擡腳去追,就聽見房間內響着楊總的殺豬聲,對視一眼連忙跑了回去……
秦淼一路狂奔,沒頭沒腦地往外面沖。即使到了大街上還是不敢停下來,一個勁兒地跑着,眼淚迎着北風流淌。她跑的身子虛脫,腳下一滑,栽在了地上,顧不得疼,連忙爬起來繼續跑。行人紛紛扭頭看她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什麽刺激。沒走兩步,又栽在了地上。秦淼現在只想跑,她的包沒有拿,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有跑才能逃離這裏。秦淼哭着要爬起來,跑跑跌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家。
秦淼疾步走進浴室,打開淋浴的開關,熱水器還沒有加熱。水從頭澆了下來,凍的她直哆嗦,她蹲下身抱着臂把頭埋在臂彎裏輕聲哭泣。第一次感覺那麽無望,如果……如果她沒有逃脫,她真的沒有辦法想象自己會怎樣。她閉上眼睛,剛才屈辱的畫面就像過電影一樣浮現在她的腦海裏,清晰的讓她懷疑自己現在所處的一切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這一切都是夢,或許她根本沒有逃脫。冰冷刺骨的涼水順着鎖骨滑進衣服裏,她凍的牙齒打顫,卻舍不得躲開,只有涼水可以刺激她,冰冷的觸感讓她清醒……
“嘭”一聲,房門被踹開。秦淼神經一下子繃緊了,第一反應就是楊總他們追了過來,她想起身卻跌坐在地上,身體已經被凍的麻木,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秦淼一想到自己被他們捉住後的情景,頹然坐在水裏,意識漸漸模糊。
晏蘇杭沖進屋子剛跑到浴室門口就看見秦淼坐在淋浴下,渾身濕答答的,一臉痛苦地哭泣,臉上的水漬也分不清到底是水還是淚。他心疼地跑了過去,剛摸到秦淼,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讓他奔潰。他一把拖過秦淼憤怒地吼:“瘋了是不是?”
秦淼聽到熟悉的聲音扭過頭看向晏蘇杭,伸手摸着他的臉,實實在在的溫熱觸感讓她心尖都顫了,她伸出雙手勾住他脖子,哭的撕心裂肺,“你……怎麽……這麽……慢?電……電視……裏不是……這麽……演的。”
晏蘇杭剛接觸她的身體,就覺得自己懷裏抱着一個冰塊,凍的他都哆嗦了,他心裏緊張一把扯下她的手,想帶她換件衣服。太涼了,她身子太涼了。秦淼看他扯下她的手,哭的更狠了,嗓子都哭的嘶啞,“抱抱我,你抱抱我……”
晏蘇杭聽她像瘋了一樣重複了兩句話,心頭好像在滴血疼得難受,他連忙抱住她,“乖乖,我們去換一件衣服好不好?”秦淼點點頭,卻不肯松開他。晏蘇杭沒法兒一把将她抱起,出浴室之前按了熱水器的開關開始加熱。他把秦淼放到沙發上,單身摟住她拿過遙控器,把屋子裏的空調打開制暖。他現在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開始脫秦淼的衣服。
屋子裏漸漸暖了,秦淼握住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來。”晏蘇杭本來沒多想,現在也不由臉紅了,慌忙松開手,起身去了浴室。他站了一會兒看着水溫到了五十三度,拿了浴巾問道:“好了嗎?”
“嗯。”晏蘇杭這才出了浴室,看秦淼縮在沙發裏抱住抱枕,重要的部位都遮住了,不過還是能看見她光溜溜的胳膊上還挂着水珠。他走過去把浴巾遞給秦淼,溫聲說道:“擦一擦,待會去洗個熱水澡。”說完他就進了廚房關上了門。
秦淼在淋浴下站着,直到身子漸漸恢複了溫度,她才擦着身子套了件睡衣進卧室前朝廚房說了一句,“我好了。”這才進了卧室躺到了床上。
晏蘇杭聽見細微的聲響,打開門出來了看卧室門打開着也進去了。秦淼早就平靜下來了,她坐在床上看着晏蘇杭笑了笑。晏蘇杭現在看她的笑就覺得心酸,他走過去摸了摸她濕濕的頭發,“怎麽沒擦幹?”
“忘了。”
晏蘇杭起身又到浴室裏拿了幹毛巾幫她擦頭發,“睡之前把頭發吹幹了再睡聽見沒?”秦淼乖巧地點點頭。晏蘇杭嘆了口氣,想她也累了,問了家裏的吹風機在哪兒,幫她吹頭發。秦淼一天經歷太多事早就困了,被溫熱的風吹着一會就開始打盹兒。晏蘇杭哭笑不得,動作輕輕得幫她把頭發吹幹,把她放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晏蘇杭坐在床邊不敢離去,秦淼身子弱受了涼就怕夜裏會發燒。望着秦淼安靜的睡顏,他心裏暗暗慶幸,好在自己來了。
他中午到的京市,找了家酒店安定下來,準備找她吃午飯給她一個驚喜,公司卻出了一些事,他只能匆忙趕到分公司,忙到五點多鐘才把事情解決。他打電話給秦淼卻無法接通,過了一段時間打還是無法接通,他以為秦淼有事,就沒再打電話,查詢了秦淼的所在地。上次秦淼生病,他曾拿過她手機,特意在秦淼手機裏裝了定位,才知道她在酒店,驅車前往。
他在酒店裏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半天,正着急,見兩個人扶着一個腦袋流血的男人從一個包間出來。那男人疼得哼哼唧唧,還不忘罵人:“那個賤人!那女人你一定給我逮住,老子早晚幹|死她。”聽得他只皺眉,正準備離開,卻聽另一個男人為難地說:“這麽一折騰,秦淼肯定不敢回公司了,您這是難為我嗎?”
他目光一緊,沖到幾人面前對着受傷的那男人的傷口就是一拳,砸的血星子亂濺。沒等他們反應就跑出了酒店開着車出去找秦淼,在大街上轉了好久就是找不到秦淼,實在沒辦法打了秦媽的電話問秦淼家裏的住址。秦媽警惕性很強,怕他是騙子一直不把地址告訴他。他又怕秦媽擔心不敢說實情。折騰了半天被秦媽罵了一句騙子挂了電話,讓他一陣郁悶。到最後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