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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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薛暢念與臺詞字數相應的數字後, 導演宣布這條過!
林匪石更懵了。不對啊導演, 這臺詞念得什麽鬼!
主演, 群演, 以及現場工作人員開始準備下一條。導演再過了一遍剛才的劇情之後,覺得相當滿意。林匪石拿着劇走到他身邊,有些不解地問道:“吳導, 這樣就好了嗎?”
吳導演剛想問這人是誰,但是看到林匪石胸前那特殊的工作牌之後, 即刻知道這位是《無雙傾城》的金主大人,惹不起。“你想問剛才的臺詞嗎?”
林匪石點頭。
“哎,習慣就好,不奢求了。”導演喊得累了,嗓子啞得不行,咕嘟咕嘟灌下半杯胖大海, “表情,眼到位就行了, 我不奢求他把臺詞念對。”
此時, 林匪石和吳導演離得薛暢有點遠,所以他有話直說:“念對臺詞怎麽成奢求了,就算記憶再差,至少把大致臺詞念對吧,直接念數字算什麽。”
這時候,蒲牢和他的女兒一起走過來,主動搭讪道:“這條已經拍了十五次了, 女主吐血包都吐了十幾次,但是男配要麽就是忘記臺詞,要麽就是眼不到位,感情不在狀态導致哭戲演不好。吳導沒辦法了,就讓他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感情和哭戲上,臺詞就念數字吧。”
吳導點點頭,“退而求其次吧,主要是眼和情感。臺詞的話,以後讓配音演員上,他們的情感會更加飽滿立體。”
林匪石覺得頭皮發麻。“不是薛暢自己要求加戲的嗎?”
蒲牢說:“他投資了,所以必須要加。但是臺詞這一事我也不能勉強。這位小生的事業正在上升期,人氣很旺,咖位大,我就是個寫書的,也說不了什麽。”
林匪石的三觀被刷新。
而後,趁着下一個場景還在準備之中,林匪石就和導演以及蒲牢聊起了八卦。
其實薛暢也是最近兩年裏突然火的,原因是薛暢和袁依墨參加了一檔戀愛綜藝節目,在裏面扮演一對情侶。雖然綜藝節目有劇,但是大多路人觀衆不知道啊。
兩人從頭幾期裏的針鋒相對,到後幾期含淚告別,滿足了衆多C粉的戀愛八卦心。
所以,兩人從綜藝轉到同演一部戲,不僅可以吸引淑芬,仙女粉,薛暢粉,還可以吸引C粉。到時候,C粉在電視劇的屏幕裏一刷薛墨夫妻與世長存的KY彈幕,原著粉與唯粉都得急。粉絲大戰,流量不就來了嗎?有了流量就有熱度,熱度一起來,資家再煽風點火,吸金能力不容小觑。
這也是袁依墨的經紀公司讓她奶薛暢的原因。好在袁依墨身性子就溫柔,所以奶自己的師弟也是義不容辭。
所以,裴以承終究是個會做買賣的商人。他喜歡這書是不錯,但是喜歡這書的同時,他投資也不光是為愛發電,人家要賺錢的。
而白赫一,投資只是為了讓林匪石有接近劇組的理由。
聽了這些,林匪石這個沒接觸過粉圈娛樂圈的人都了解了個大概。原來是這個樣子。
光顧着讨論薛暢的事情,到了聊出個所以然之後,林匪石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邊着的人是《無雙傾城》的作者!“作者大大我是你的粉絲。能不能給我一個簽名?”他立馬化身吹彩虹屁的小迷弟。
蒲牢也愣了一下。“原來看過我的作品嗎?受寵若驚,剛看到你的工作牌,我只以為你是其中一個投資商,過來探班的。”他幫忙找紙和筆,“當然可以簽名。”
“我很喜歡你的,真的。你的每一百合我都追了,還經常留言。”林匪石跟着找了半天,導演倒是給他提供了馬克筆與一張紙,但是紙容易丢,林匪石索性轉身,将馬克筆給了蒲牢,“簽我衣服上吧,這樣會很有紀念價值。”
蒲牢笑了笑,拿起筆在林匪石的T恤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字。“方便告訴我你的讀者號嗎?”
“石不轉。”林匪石的所有社交號,游戲號的昵稱都叫這個。
蒲牢記得這名字,“我很有印象,你經常給我投霸王票,也經常蹲點更新搶沙發。”作者最喜歡這樣章章留言的讀者了。随後,蒲牢登錄後臺,從霸王票榜的前三位找到了林匪石,果斷發了紅包過去,一連發了好幾個。畢竟林匪石是他的金主大人。
林匪石看不到背上的簽名,巴不得把衣服脫下來好好觀賞,一副迷弟的模樣。但是考慮道這裏是公共場合,他制止了自己的迷弟行為。
蒲牢很貼心,用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簽名照片給他看。“簽得不算太醜。”
迷弟林匪石激動得想要跺腳。
下一個場景即将開始,吳導演滿含深情地指導了下一幕場景,指導對象是薛暢。
江無涯殺死了林傾含,正要面臨懲罰,所以薛暢要将死了愛人的傷痛,以及對背叛自己之人的憎惡一起演出來。只是死,就太便宜江無涯了,他終而被流放到蠻荒,每月都要遭受萬箭穿心,業火焚身,寒冰刺骨之痛。
而暫時沒了戲份的袁依墨和譚疏桐就輕松多了。
袁依墨的活潑性子像極了裏的林傾含,此時正纏着譚疏桐不放。
譚疏桐因為剛才那場NG了十幾次的戲,坐在堅硬的石頭上整整打坐了一個多小時,同時要背着那把道具劍。因為追求質感,而且經費足,那劍做工精致,确實挺沉的,所以現在譚疏桐的腰和肩膀有些累。而袁依墨正在施展她的那一套按摩絕學,把譚疏桐捏得哇哇叫。
林匪石在旁默默地看着。
“啊啊啊疼疼疼!你這是把吞了十幾包糖漿的氣撒我身上來了嗎……”
結果話沒說,袁依墨直接往她嘴裏塞了一根棒棒糖。“對啊,甜死我了,怎麽能讓我一個人覺得膩,你也給我吃。”
“一根糖別想打發我,疼死了你輕點。”譚疏桐含着糖嗚咽道。
“那你把糖還我。”
“吃過了,有口水。”
袁依墨将腦袋從譚疏桐背後蹭到她耳邊,“你吃過的便當我都能吃,一顆糖算什麽,啊——”她張開嘴巴。
“給我了還想要回去嗎。繼續捏,你那師弟真不省心。”譚疏桐說。【晉氵工獨發,拒絕轉載】
“你少說幾句,他家粉比我家戰鬥力強太多。”然後,袁依墨依在譚疏桐耳邊說了幾句話。緊接着,兩個女人笑得那叫一個歡,不用多想,兩人肯定在悄悄說薛暢粉的騷操作。“哎,譚馨澄小姐,爽不爽?不要入戲太深變成白馨澄那個傲嬌啊。”
譚疏桐擡手撓了撓袁依墨的下巴,說:“還行吧,繼續。”
袁依墨撒嬌似的眯了眼,“啊啊啊,舒服,別停別停。”
“得了你,屬貓的?”
林匪石拿着劇露出了姨父笑,來探班果然有糧吃。劇還沒開始呢,他就成了兩位女主的C粉。
吃夠了糧,他的目光就在整個片場亂掃,偶爾看看薛暢的拍攝進度,再看看身邊的帥大叔作者親爸。但是沒一會兒,蒲牢的女兒就引起了林匪石的興趣。通過剛才的談話,他已經知道他女兒叫蒲心鳴。
蒲心鳴從未說過話,但是蒲東蟾,即蒲牢說過他女兒就是內向,會把想說的內容寫下來畫下來。這不,剛才就沒停過手的蒲心鳴已經把譚疏桐和袁依墨的互動畫了下來。因為兩人穿着戲服,所以乍看就像白馨澄和林傾含在互動。
蒲心鳴把畫紙一撕,拉了拉林匪石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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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
蒲心鳴點了點頭。
林匪石大喜過望,馬上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并說了聲謝謝。
這孩子的脖子上戴着一只玉蟾蜍,看着文文靜靜的,一雙眼睛長得也極其水靈,卻無光,乍看似乎有點自閉症。但是聽到林匪石說謝謝之後,她眼中亮起了光,開口想說些什麽。
然後話還沒說出口,蒲東蟾火急火燎地捂住了她的嘴,“你想表達什麽,畫下來或者寫下來。”
林匪石對這一行為表示不理解。但是粉絲濾鏡加持,他沒再細想。
于是,蒲心鳴在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一堆的話,意思就是謝謝喜歡巴拉巴拉,一大段話都沒加标點符號,看得林匪石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有散光。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白赫一得知林匪石在片場撒歡玩得開心,怕他收不住心,便來看看情況。結果一到片場,他發現林匪石和一個大叔玩得火熱,還十分幼稚地與一個小女孩玩着猜拳游戲。
劇組正好演到林傾含的轉世與白馨澄見面時的情景。見着白馨澄時,林傾含的眼要随着她的步調而動,有一眼萬年的感覺。
說白了,就是顏控女主看到一個又美又帥的女人從自己面前走過,被吸引到無法挪開眼的模樣。
白赫一往林匪石方向走。同時,白馨澄也在攝影車前按照既定路線走。袁依墨看到白赫一之後,遲遲未進入狀态的眼一瞬間進入了狀态。她的視線随着白赫一緩緩而動,而白赫一的前進方向正好與白馨澄一致。
“很好,保持這個狀态。”吳導演只以為她入戲了。
搭戲的演員按照劇戳了戳袁依墨的胳膊,但是袁依墨愣在那兒,被白赫一吸引得挪不開眼。
“好!停!”吳導演對這眼太滿意了。
袁依墨突然回。
白赫一拍了正在與孩子瘋玩的林匪石的肩膀,“匪石。”
“我先失陪一下。”林匪石朝蒲東蟾說道。
蒲東蟾和白赫一互相望了一眼。随後,蒲東蟾将視線落到了白赫一的漆黑色的鱗片胸針上。
白赫一也與蒲東蟾對視了片刻,當看到蒲心鳴脖子上挂着的那只玉蟾蜍以後,眼之中有了一絲猜忌,随後和林匪石一起離開了片場。
“應該還沒了解到什麽吧。”白赫一也沒再去細想他們父女兩人,“有件事情我想和你交代一下。”
林匪石聽到第一句話,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片場幹什麽來的。但是聽到第二句,他便知道白赫一似乎沒有深究的意思。“什麽?”
“如果譚疏桐真的受邪祟影響,那麽這只邪祟作用人群應該是那群輿論操控者。”
林匪石有些不明白,“什麽意思。”
白赫一解釋:“像上次的那只邪祟,他的作用是吸取其他人的天賦提供給宿主,每個人在各個領域多多少少可以産生一點天賦,但是名氣這種東西并不是人類自身可以産生的一種生炁,其具體的表現形式是人類對宿主的關注。”
林匪石點點頭。
“這類邪祟我遇見過,它們一般控少不控多。宿主想要名氣,邪祟不會控制成千上萬的人沉迷于宿主,而是控制擁有輿論導向的人,讓被吸了名氣之人的話題轉移到宿主身上。這是其一,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操控金主花大量的錢捧他,用粉絲圈的理解便是:獲得娛樂圈資源。”
林匪石恍然大悟:“所以說,這一次如果宿主還想要名氣,極有可能會從輿論方面下手?将該是其他人的話題引導到宿主身上?因為就現在而言,譚疏桐獲得的資源已經成定局了。”
“是的。”白赫一問,“這樣一來有什麽有用的消息嗎?”
“還別說,确實有這個趨勢。”林匪石将剛才和吳導,蒲東蟾談論的,關于薛暢的八卦說了一遍,“怎麽說呢,我以前沒了解過薛暢這人,聽吳導說他的經紀人自導自演玩粉黑罵戰非常有一手,微博熱搜上經常有他家粉黑battle,而且他确實也是這兩年才紅起來的。”
“但是時間不對。譚疏桐早幾年前開始就沒了名氣。”
“可能前幾年真是譚疏桐自身原因呢?她因為狀告自己親生父母而導致人氣低迷,就算表現得再好,不明真相的路人也會不願去關注。”
也不是沒可能。
“說起薛暢,我真的一肚子火。”林匪石開始吐槽今天的所見所聞,“你說他經紀人那麽能玩粉黑大戰,他也那麽會賣慘固粉,為什麽就沒心思琢磨琢磨自己的演技呢!”
“你對他不滿意嗎?”
“非常不滿意!”林匪石吼道,“就說哭戲,他那眼淚就像沙漠裏的水資源,簡直是稀缺!但是我一看導演提供給我的其他視頻,虐粉的那種,哭得那叫一個生動。所以,一場戲就因為他哭不出來,整整NG了十次!還有還有……”
白赫一不說話,很認真地聽他吐槽,甚至給他遞上一瓶捏開的水。
“那個臺詞啊,我真的不想吐槽!他帶資進劇組,要求加戲。還好編劇事大,把他要求的戲份糅合進去了,讓整個劇變得更加出彩。結果自己要求加戲,臺詞卻生疏到可怕。長句直接用念數字帶過,短句也背不全。有些出自名作的句子,“王侯将相寧有種乎”,他要想好久才記起來。我尋思《陳涉世家》不是初中課文內容嗎?他再學渣也不會把這句經典句忘了吧,這可是我朝屠龍技能樹的基礎點啊。”
看到林匪石炸毛的模樣,白赫一笑了笑。林匪石說的屠龍術當然不是真的指屠龍,而是歷朝歷代百姓對皇權不滿的時候,都會發起抗争,引起朝代更替,這是對命運的一種不屈服。所以他這個見過無數次朝代更替的老鳳凰确實能get到點。
“生氣只會瞪眼,平時就是一張撲克臉從頭用到尾。要不是兩位女主演技過得去,我真的要罵人了。”
“但是,他确實紅。”
白赫一這話,讓林匪石覺得好諷刺。這什麽人啊都是。
過了兩天,林匪石一如既往地去上課,但是進了學校,他卻覺得路上總有人在看他。
盯着兩個女生看了很久,他才發現這兩個女生正在悄悄議論些什麽,而後表現出了厭惡的表情。他挺懵的,是兩個女生先對他有了眼他才注意她們的,她們究竟在談論什麽?
到了教室,林匪石走到鄧羽桦身邊。老鄧頭留了位置給他,此時正在目不轉睛地刷微博。“哎,匪石,我覺得你要火出大學城了。”
“什麽意思?”從進了學校他就覺得很奇怪,男生倒是沒什麽感覺,但是好多女生看他的眼确實有點奇怪。
“你沒看微博啊?話說你怎麽跑到《無雙傾城》的片場去的?那張臉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我一聽聲音我就是你啊。”
林匪石看着鄧羽桦。到底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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