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
的速度愈合。
這自然是合成劑的功勞啦!莫教授曾經說過,經過合成劑改造體質的人,身體的自我修複機能強的不可思議,幾乎可以跟機器人比拟,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會很快好轉的。
命是保住了,但是方強卻心膽俱寒,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看今晚的架勢,國安局是花了大力在搜捕自己,出動了那麽多車輛和正規特工,完全是非要活捉自己才甘心。這真是糟糕透頂!自己雖說已擁有了超能力,但要跟這些人對抗,無疑還是遠遠落在下風。相比之下,砍手黨暴徒的襲擊倒是小事一樁了。雖然老是跟搶匪們糾纏也有點麻煩,但都沒有國安局來的可怕。
在一般老百姓的心裏,國安局就相當于明朝的"東廠",充滿了神秘,特工就好像錦衣衛,被盯上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方強越想越怕,甚至疑神疑鬼起來,覺得搞不好整個龍市都已在特工監視之下,只要自己再一露面,就會被立刻抓起來,再不會這麽好運的讓自己逃脫了。
幸好還有"豹宮"這個巢穴可以藏身,躲到裏面應該是安全的,國安局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找到那裏。
在夜幕的掩護下,方強倉皇逃向虎山。他怕引起旁人注意,也不敢搭車,潛入了附近的一戶居民家裏,偷走了一套幹凈衣服,置換下自己燒的七零八落的衣褲,又"借用"了另一戶人家的自行車,騎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虎山腳下。
正要上山,忽然,方強呆住了。
惟一能通向豹宮的山路上,赫然豎起了大大的路障,一塊"禁止通行"的鐵牌攔在中央。旁邊還站着四五個穿制服的保安,一字排開的把守着道路。
方強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天自己才剛下山啊,那時這條路都暢通無阻的,怎麽今天突然冒出了這些攔路虎來?
"停!停!"
看到方強騎車過來,保安們都吆喝了起來,伸臂将他攔住。
方強只得停下,低着頭,小聲問道:"什麽事?"
"這裏是私人地方,非經邀請,禁止上去!"一個保安答道。
方強愕然,脫口而出道:"笑話!虎山啥時變成私人地盤了?我前天還來過呢......"
"前天的确不是,但從今天早上開始,這裏已經屬于黃河實業集團所有了!"
"我們老板已經花巨資買下了這片山頭,準備用來開發旅游......"
"怎麽你都沒看電視報紙的嗎?今天你們市新聞都在播這個......"
保安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顯得神氣活現。
方強差點氣暈了。
--這算怎麽回事?兩天不見,虎山就變成別人的!那自己豈非永遠都不能返回豹宮了?
方強的心沉了下去,手腳頓時冰冷。
要打倒這幾個保安強行回去,當然不是難事,但對方只要一報警,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很可能又會把國安局特工給引來,那這裏就不再是安全之地了。雖然特工們也未必能找到隐蔽的豹宮,但自己不可能躲在豹宮裏一輩子啊,總要下山采購的,遲早都會落入他們手中。
就算能瞞過這些保安,偷偷的返回豹宮,那什麽見鬼的實業集團馬上就要來開發,虎山很快就會熱鬧了。要想躲開那麽多人的視線,運送大批補給上山也是困難重重,次數一多肯定也會被人發現端倪的。
總之就是一句話--豹宮已經不适合再作巢穴了!這個辛苦發掘的藏身之地,算是徹底報廢啦!
方強簡直想哭,建設美女如雲的龐大後宮的理想,就這麽付諸東流了!嗚嗚嗚......
更糟糕的是葉靈還在宮裏,雖然糧食清水足可支撐一段時間,但消耗完了該怎麽辦?不管她,這美女可就要白白餓死了;但要是救她出來呢,如何安置又成了大問題。
唉,現在還是別想這些了,先想想怎麽解決眼前的危機吧。
方強怕多說話引起保安懷疑,只得哭喪着臉,調轉車頭往來路騎了回去,心裏真是郁悶、慌亂到了極點。
失去豹宮還是小事,目前最緊迫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躲過無孔不入的國安局呢?
龍市是肯定不能再呆下去了,其它城市自己都不熟悉,又沒有朋友可以投靠。
再說就算是朋友家也未必安全,國安局肯定會調查這些的......除非是個表面看來跟自己沒有任何交情,但卻肯擔風險收留自己的人......
驀地裏,方強想到了女主持人文晴!
這個被自己征服了肉體的美女,誰也不知道她跟自己的關系,若能躲到她家裏去,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再厲害的特工,也不會想到這麽一個大名鼎鼎的女主持人,收留一個只有一面之交的陌生人的。
當然,還必須考慮到這美女是否會出賣自己......不過看她如此癡迷于自己強悍的性能力,應該還是能控制住她的......何況現在已沒有其它路可走,只有冒險試試了......
考慮再叁後,方強決定,立刻去北京找文晴!
他心想坐飛機要檢查身份證,必然會被國安局發現,于是騎車趕到了火車站,掏錢買了張卧鋪票,匆匆登上了車。
時速超過叁百公裏的懸浮特快專列,風馳電掣般駛向北京。方強起初還擔心國安局特工像電影裏那樣,搭乘直升飛機從天而降前來捉拿自己,因此一直不敢合眼,但傷勢和勞累很快就侵襲了全身,終于忍不住鼻息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 *** *** ***
清晨九點。龍市軍用機場。
安靜的貴賓候機樓裏,雨蘭和克裏斯蒂娜正相對而坐。十多個龍牙小組成員站在稍遠的地方。
"跟我一起走吧,雨蘭,紅衣大主教真的很想見你......"
克裏斯蒂娜在作最後的努力,言辭懇切,試圖說服對方跟自己返回梵蒂岡。
"大主教從來沒有這麽迫切的想見一個人,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相信我,朋友,這些話的重要性超乎你的想象......"
雨蘭卻不為所動,冷淡的說:"抱歉,我看不出來有到梵蒂岡的必要,大主教大人就不能給我打電話麽?還是說,又有一副神秘莫測的壁畫,非要到梵蒂岡才能欣賞到?"
克裏斯蒂娜輕輕嘆了口氣:"你在生氣,唉......是怪我對你隐瞞了一些事麽?"
雨蘭沉着臉,沒有否認。這次到龍市來,她的兩個目的都沒達到。監視克裏斯蒂娜的公差固然出了纰漏,想調查科研所的"私活"也毫無進展。這實在不能不令女特工惱火。
不知不覺間,這兩位曾經私交不錯的美女,由于各自的身份和立場不同,友誼已經無可避免的出現了裂痕。
"對不起,雨蘭,我是有苦衷的!"克裏斯蒂娜認真的說,"但我對着全知全能的主發誓,只要你跟我一起到梵蒂岡,我會如實回答你的所有問題。到時候你的疑團會全部解開的......"
對于克裏斯蒂娜,雨蘭有些生氣,但她的不快更多是來自自身:一直以來,她就覺得自己在國安局內似乎處于在一種極"特別"的地位。
很早以前,雨蘭就有一種感覺,周圍的那些人,尤其是那幾位級別比自己高,能夠接觸到特級機密的上層人士,在看自己時的眼光,都有些古怪--那種目光有點象是看怪物或異類的目光。
這種目光并不是始于她參軍加入龍牙小組後,而是從有記憶的童年時起就有了。印象中,小時候父親家裏總會時不時地來一些身份異常顯赫的大人物,那些人在看自己時,目光也是這麽怪怪的。
一直以來,雨蘭都是以"這只是心理作用"來安慰自己,但此次上層對克裏斯蒂娜暖昧得近乎放縱的态度,以及那些越過自己的秘密行動,更讓她感到這其中必有蹊跷,直覺告訴她,這其間必有某些聯系。
聽了克裏斯蒂娜的話後,雨蘭似乎有些心動了。克裏斯蒂娜即将離開,來接他的專機居然是在軍事基地降落而不是民用機場,光憑這點她就明白克裏斯蒂娜所代表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在心裏,雨蘭很想陪克裏斯蒂娜一起去焚蒂岡,但是成為國家特工的那一天起,她的自由已經不屬于自己的了。
"今天肯定不行,我還有其它任務要馬上執行。等我下次有空的時候,再去梵蒂岡找你吧。"
克裏斯蒂娜失望之極,用英語喃喃自語道:"下次......My God,下次說不定就已經晚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沉默的等候着時間的流逝。
半個小時後,一架小型超音速飛機降落在機場,叁個乘客走下了機艙。令雨蘭感到驚訝的是,這架飛機在空中飛行時,居然還有四架戰鬥機在一旁護航。
--好高的接待規格啊!
"接我的人來啦!"
克裏斯蒂娜站起身,走到窗邊,對着那些人揮了揮手。他們也揮起手來致意,并且穿過通道向這間候機樓走了過來。
雖然還隔的老遠,雨蘭敏銳的目光已經看清了這叁人都是歐美白人,二男一女,穿着十分随意休閑,舉止則一點也不像教會人員。
女特工頓時留上了神。
這架專機是克裏斯蒂娜自己安排的,據她說,是梵蒂岡的專機,可為什麽下來接她的不像是梵蒂岡的人呢?尤其是那穿西裝的年青男子,由他舉手投足之間的輕微動作,雨蘭一眼就看出他是極厲害的格鬥高手。
克裏斯蒂娜仿佛看出了雨蘭的警戒之心,微笑着說:"你放心,他們頂多在這裏喝兩杯咖啡,不會久留的,我走的時候,他們也會一起走。"
雨蘭"哦"了一聲,淡淡說:"那就好。"
同時心裏打定了主意,絕不能放松警惕,等一下必須命令自己的專機跟着對方,親眼看到他們飛出國境後,才能放心回北京複命。
這時那叁個歐美白人已進入了候機樓,跟克裏斯蒂娜打起了招呼。雙方客氣的彼此問好後,克裏斯蒂娜将雨蘭引見給了叁人,然後又介紹着他們的名字身份。
站在中間的是個酒糟鼻老頭,名叫理查德德;左邊的中年女子是她助手蘇姍;右邊是個叁十多歲的強壯男子,一身肌肉就跟健美男般結實,名字叫做裏奧。
理查德德和蘇姍都是歐洲醫師協會的成員,裏奧則是梵蒂岡近衛隊隊員。
雨蘭禮貌而冷淡的點着頭,和他們一一握手,發生了這麽多事,她才不會相信這些人真是什麽教會成員呢。
不知怎的,這叁人都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那個老頭理查德德,面目可憎不說,目光還十分無禮,自進來起就一直在雨蘭魔鬼般的嬌軀上打轉,貪婪的色眼,仿佛想穿透軍裝直接看到裏面的誘人胴體。
雨蘭完全是礙于克裏斯蒂娜的面子,才勉強跟這家夥握手的,想不到對方反而得寸進尺,趁機拉着她的纖手不放。
"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小姐!"理查德德色迷迷的笑道,"我原來以為貴國的女軍人模樣一定很男性化,想不到居然這麽年輕漂亮,身材還這麽惹火,比我們西方的女明星都性感的多......"
話還沒說完,理查德德忽然差點跳了起來,趕緊松手放開了雨蘭,顯得狼狽不堪。
克裏斯蒂娜抿嘴暗笑,知道他必定吃了暗虧。雖然他跟自己屬于同一陣線,可是對這好色的老頭,克裏斯蒂娜并沒有什麽好感,因此反而暗中高興。
而理查德德的城府顯然很深,吃虧了也不動聲色,臉上馬上又堆滿了笑容。
接下來輪到健美男裏奧跟雨蘭握手了,大如蒲扇般的巨掌,居然跟理查德德剛才一樣,拉住後就死死不放了。
克裏斯蒂娜看見雨蘭臉上閃過煞氣,知道她動了真怒,暗叫不妙。她曉得雨蘭精通中國內家功夫,絕對可以輕易震斷任何一個彪形大漢的骨頭。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克裏斯蒂娜上前圓場,雨蘭冷哼一聲,右手已運上了內家真力,存心給這粗魯男子一個更深刻十倍的教訓。
誰知一握之下,只覺得對方手掌堅硬無比,竟然不像是血肉之軀。
雨蘭吃了一驚,本能的運足了十成功力再握下去,可對方仍是笑嘻嘻的滿不在乎,自己的五指反倒被震的隐隐作痛。
饒是雨蘭身經百戰、被譽為頂級女特工,此時也不禁駭然變色。要知道她全力相握的手勁已能捏碎磚石,就算是鋼鐵也都會變形,絕不可能毫無反應的。
--難道這人伸出來的是假肢,手掌是機器鑄成的麽?
這念頭剛在腦子裏閃過,雨蘭驀地裏覺得纖手劇痛,仿佛被鐵箍掐住了,而且還在不斷收緊。
一瞬間,她竟全無抗拒之力,痛的差一點叫出聲來,貝齒緊咬着才拼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