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地說,表姐卻冷冷地說了一句,“小豪,我們走!”
我無奈地踩下了油門,載着表姐離開了燈火輝煌的別墅,眼看着曹植凄涼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裏。我開着車,心裏忍不住想對表姐說什麽,可總開不了口,開了口也不知道怎麽說好了,看來我只會打游戲,勸女孩子的事實在沒啥經驗。表姐兀自望着窗外,一聲不響,也不知道她心裏怎麽想。
我們到了家,車才停穩,表姐就下了車,只聽她說了句,“小豪,謝謝你今天抽空陪我。”
“表姐,你也太客氣了”,我說着,連忙熄了火,卻沒有發現她眼中的一絲異樣。
我進了屋,剛巧遇上了陳嫂,一看表姐不在廳裏,便問,“陳嫂,表姐呢?”
陳嫂答道,“表小姐進房去了,她好像不太開心啊。”
我搖了搖頭,把晚上的事告訴了陳嫂,她聽了後對柳霏霏的行為也很氣憤,我連忙說道,“算了,事情都過去了,今天害你等得晚了,你還是早點睡吧。”
陳嫂畢竟上了年紀,便回房去了。我經過了表姐的房間,聽聽沒啥動靜,便也回了房間。我拖下了那套頗為累贅的禮服,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清爽的便服,一看時間,才十點多,就又進游戲玩了一會兒,不過這次沒有組隊,而是一個人找怪發洩了一通。
從娛樂室出來,剛好又經過表姐的房間,我刻意減慢了腳步,突然聽到裏面傳出極力壓抑的呻吟聲。表姐病了,我不禁想到,可她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啊,而且對練武的人而言,這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表姐,你沒事吧”,我輕輕敲了敲門,問了一句,卻沒有回答。我禁不住有些擔心了,随手擰了一下把手,門竟然開了,只見表姐已換上了睡袍,在床上輾轉反側,痛苦地呻吟着。我真的被吓到了,“表姐,你怎麽啦?”
表姐依然沒有回答了,我看到她臉上挂着兩道清泉,起初以為是眼淚,但等我湊近了,我很快發現那是兩行殷紅的血。我的腦袋裏嗡的一聲巨響,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我用手扣上了她的右手腕,果然脈搏時快時慢,體內的真氣完全紊亂了。
表姐體內的真氣已經到了亂得幾乎不可收拾的地步,若在平時,最穩妥的方法自然找來家裏功力深厚的爺爺過來幫忙,但顯然在時間上并不允許,只怕再拖就一會兒,就會有生命危險,可家裏卻只有我一個會功夫的。
我正猶豫,表姐突然甩脫了我的手,又折騰了起來,不過這次是渾身猛烈抽搐,弄得床也抖動了起來。怎麽辦,怎麽辦,我的心比表姐的真氣還亂,雖然我對自己半吊子的內功沒有太多信心,可也只好勉強上陣。出手或許是九死一生,可不出手那表姐就十死無生了。
我扣住了表姐雙手,将真氣從穴道上渡了過去,沿着經絡一路往上,習慣性地按着爺爺教的心法口訣運轉。可表姐練的是南宮家的心法,和我家的完全不對路子,我用自家的心法幫她收斂真氣,根本不能幫她壓回丹田,反而把她的真氣壓得四處亂竄。
表姐突然掙紮着坐了起來,一口血噴在了我臉上,然後暈了過去,軟軟地靠在了我身上。我當場被吓壞了,這下可好,表姐的真氣還沒收拾好,我體內的真氣也亂了套,不一會兒功夫,我就滿頭大汗,眼冒金星了。
我會的心法沒有成功,反而讓情況更糟糕了,連自己也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這樣的結果實在是讓我哭笑不得。難道只能這樣了,我看着表姐的七竅都滲出了血,只覺一陣陣心痛,可自己卻無奈地任着自己的真氣也不斷加速肆虐。
還有沒有辦法,怎麽才能将表姐救回來,我努力地想,在記憶裏不停地搜索一切可能。突然間我想起了什麽,問天策,或許可以試一下,我在游戲裏走火入魔時,不是就靠神秘人用問天策把我救回來的嘛。
一想到,我就立刻去做,問天策的心法,我這陣子也經常琢磨,所以并不陌生,努力從丹田裏擠出一絲真氣順着問天策的路線運轉。我體內暴虐的真氣立刻收斂了一些,我一看有戲,就不等完全收服自己的真氣,直接把馴服的真氣壓入了表姐體內。
問天策的心法一圈圈在表姐體內運轉,總算把大部分真氣都送給了丹田,不過走火入魔對經絡造成的創傷可不是這麽容易治愈的。我本想幫她治療一下,無奈自己的身體也快到了崩潰的邊緣,只好把真氣拉了回來。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1 武學淵源
(更新時間:2007-1-5 23:11:00 本章字數:2208)
不過耽擱了這一會兒時間,體內再次失控的真氣明顯比原來還要兇猛,即便有問天策心法也只勉強鬥了個平手,雙方相持不下。持久戰不但消耗體力,我的心力也被折騰得萬分憔悴,眼看不支,一下子暈了過去,接下來就只好聽天由命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被人敲醒了,頭上還起了個大包。我睜開眼一看,表姐居然被我壓在了身下,她手上正拿着兇器鬧鐘,惡狠狠地瞪着我,“死小豪,居然敢占我便宜。”
我連忙跳了起來,連喊冤枉,看着表姐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如果不能給她個很好的解釋,恐怕不能活着出這個門了,于是我把替她療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表姐動了一下身體,果然是渾身刺痛,根本坐不起來,“看來你說的是真的了,真倒黴,看來要好幾天都不能動了。”
“我這叫爺爺來幫忙”,我連忙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間。表姐躺在床上望着我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我給爺爺挂通了電話,沒多久他就風風火火地趕過來了,還帶了幾個醫生和護士。我在門外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爺爺才出來了,我連忙問他,“爺爺,表姐她沒事了吧”
“經脈受損,少不得要調理幾天了”,爺爺望着我,嚴肅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會無緣無故地走火入魔吧。”
爺爺的眼光十分犀利,我知道有事必定瞞不過他,便老實說了昨天的事情。他聽到了我們在曹家的遭遇時,眉頭越鎖越緊,一團和氣的臉上也布滿了陰雲。而當我說到用問天策幫表姐收斂真氣時,眼中竟透出了精光。
“不要動,讓我號了號脈”,爺爺一把扣住了我的脈門,手法如電,我根本不及反應。我只覺一股浩蕩的真氣在體內游走了一圈,便退了回去,“真氣圓滿自如,小豪,你最近進步很大啊,看來可以把最後幾重心法傳給你了。”
“真的嘛,太棒了”,我高興得不得了,要知道就憑爺爺這句話,說明我的進境在家裏已經僅次于他,超過了父親。
“小豪,你剛才說的那個問天策似乎是門很厲害的功夫,能不能說給爺爺聽聽”,別看爺爺說得溫柔,但我深知我要是不說,等待我的将是嚴刑逼供,反正也是随便得來的功夫了,我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妙極妙極,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神奇的功夫,可惜好像并不完整”,爺爺聽得連連點頭,眉開眼笑,只是他突然神色一變,說道,“小豪,下次要是再遇上有人走火入魔,你可要千萬當心。你這次要不是命大,就算有問天策這樣的神功也救不回你。我可只有你這麽一個孫子,不想你出意外。”
“知道了”,我連忙點頭。
爺爺放開了我的手,踱着步子說道,“沒想到最近竟發生了這許多事,看來我要去會會老朋友了?”
我被爺爺這麽一說,立刻扯高了嗓門,“柳家欺人太盛,我才不怕他們,這個虧我遲早要讨回來的!”
爺爺笑了,“不就是柳家嘛,我們不用怕他。沒想到柳三變家的後人越來越沒規矩了,應該給他們一點教訓。”
“爺爺,你也知道柳家啊,柳三變是誰啊”,我問道。
“廢話,我和柳家打交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柳三變的真名叫柳士元,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柳霏霏的爺爺。沒想到他們家生意做大了,越來越看不起人了”,爺爺冷哼了一聲,接着說道,“等你父親回來,就提前召開家族大會,家裏的有些人你也有必要認識了。”
我家的家族大會本來是每年召開一次,家族裏所有的頭頭腦腦都會出席,如果提前召開,一定是有大事發生,當然本來輪不上我參加。我笑了笑,看來爺爺受的刺激也不小,不過他肯出面,可比我管用多了,姜還是老的辣嘛。
醫生護士料理完了,也退出了房間,爺爺只留下了一個照顧表姐,其他人都回去了。我本來想趁他說話的時候,溜進娛樂室打游戲,不想又被他叫住了,“小豪,既然我來了,開學時的測試索性也提前吧。”
測試,我一聽到這個就頭痛,因為打小我就十測九不過,然後就不得不面對爺爺地獄般的磨練,痛苦的回憶歷歷在目,每每想起都痛不欲生。我無奈地換了練功服,和爺爺一起進了院子。爺爺拉開了架勢,左拳高,右拳低,兩腿微弓,左腳尖點地,“老規矩,你攻我守!”
“賜教”,我按着拳操的套路,似行雲流水般施展了開來。我知道要贏爺爺是斷無可能的,畢竟他對這套拳的理解比我要深刻得多,但和他打時,我反倒能放得開手腳,一往無前,攻勢如潮,全不似和表姐打時那樣畏手畏腳,恰合了拳法的真意,威力陡增。
爺爺的臉上挂着笑容,他身形在我的拳中游走,任憑我拳如驚濤拍岸,卻沾不到他絲毫。一套拳法打完了,爺爺興起,大喊了一聲,“我要攻了,小心咯!”
“好”,明知打不過,我還拼命給自己鼓勁,我知道自己在氣勢上決不能輸,不然馬上就會慘敗,這拳就是要攻,只攻不守,前進,前進,容不得後退。
爺爺的拳法大開大合,和我的招式雖然看起來相同,但精妙之處卻更上一層樓。硬碰硬,我明顯吃虧,每次拳腳相加,我都被震退幾步。不過這還是因為爺爺極力收斂了真氣的緣故,要是他真氣放開,恐怕我就被打飛出去了。
眼看我被逼入了牆角,爺爺收拳退了開來,笑着說道,“不錯不錯,這個暑假你沒有偷懶,拳法也進步了不少。”
我揉了揉拳頭,剛才的猛烈碰撞讓我隐隐作痛,看來回去後要上點藥才行了,“爺爺,你教我的這套拳是不錯,不過總不能老讓我只攻不守吧。上次我一個人對上三個,根本攻不進去,那我豈不是要吃虧了。”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2 小手抖啊抖
(更新時間:2007-1-5 23:11:00 本章字數:2241)
爺爺哈哈大笑,“就知道你不肯吃虧,不過慕容家的功夫的确也有些門道,再加上諸葛家和另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小子,那你想不吃虧都難了。這套拳我教你這麽久了,一直沒有告訴你它的出處,其實它可是大有來歷。”
我故意激了爺爺一下,“再有來歷,打不過別人還是白搭。”
“小孩子,你懂什麽”,爺爺用大手拍了我一下,“這套拳可是我家先祖從三國第一猛将呂布手裏學來的,叫百戰拳法,想當年呂布靠着這套拳和霸極道的心法,所向披靡,不曾有過敵手,你要是能有他那麽勇猛,拳法大成之後,又有多少人能奈何得了你。”
“霸極道,是你教我的那套心法嘛”,我問道。
爺爺搖了搖頭,“先祖覺得那心法太過霸道,有傷天合,所以從別處另覓了幾套心法,集各家之長後,才有了如今這套太清訣。”
“原來心法不配拳法,難怪威力弱了”,我禁不住抱怨。
爺爺又給了我一下,“你懂什麽,太清訣的妙處你現在還體會不到,不過當世之上,這也是屈指可數的上乘心法。”
我問道,“比那問天策呢?”
“問天策?”,爺爺猶豫了一下,“你告訴我的心法并不完整,實在不好說。但問天策絕對是門可與太清訣比肩的功夫,甚至還有可能在太清訣之上。”
“我就說我人品好嘛,玩游戲居然也能撿到這麽厲害的功夫”,我有種打敗了爺爺的感覺,開心地說道。
爺爺低頭喃喃自語,“游戲裏怎麽會有這樣的功夫,實在太奇怪了?”
不過他的低語我沒有留意,我看他出神,剛想腳底抹油,跑去游戲,又被他拉住了,“對了,你剛才不是想學防守的拳法嘛,我現在就教你一套,它是先祖從呂布手下大将高順那裏學來的,叫地行拳。和百戰拳正好相反,地行拳只守不攻。”
“不會吧,爺爺,你教我的拳法要麽只攻不守,要麽只守不攻,有沒有攻守兼備的啊。”
“我這個傻孫子,你只要把這兩套拳法融會貫通,不就能攻能守了嗎”,爺爺說着,立刻開始教我拳法,眼看我寶貴的練級時間就這麽被他糟蹋了。
拳法不是朝夕間可以成就的,爺爺把拳法口訣都教給了我,又叮囑了其中要領才算把我領進了門,以後還要靠我自己修行。我一套拳打下來,神輕氣爽,連身上剛才痛的地方也沒感覺了,“爺爺,你還有什麽好功夫啊,不如一股腦全教給我吧。”
“學功夫寧缺勿濫,要精益求精,你要是真想學,以後有的讓你學了,只怕到時候,你又不肯了”,爺爺笑着說道。
我本來就只是說笑,可不想真被爺爺關起來鑽研武學,連忙擺擺手,“我開玩笑的,我有百戰拳和八極拳就夠了,其他功夫讓別人學去吧。”
爺爺要了搖頭,笑着說道,“要說用功,你絕對比不上你父親,偏偏你天賦比他好上太多,竟讓你後來居上了,你要是肯用功,十年內定能有所成就,不過……實在是可惜啊可惜。”
“沒啥好可惜的,都啥年代了,現在不興這個了”,我連忙跑了,免得又被爺爺說教。
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我便挂上了網随便晃蕩,剛巧遇上了七夜夢幻,便和他聊了起來。不過他似乎不太開心,我便問他,“小夜,你有啥不開心的說給我聽,我幫你開導開導。”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我剛才去了花店,店門鎖着,這樣已經好幾天了。”
我不由擔心了,那天雨馨的狀況可不比表姐好,“那你有沒有找蒼雲打聽一下?”
他點了點頭,答道,“我已經聯系過蒼雲了,他只說是陪朋友出去散心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我自然知道那所謂的朋友,其實就是雨馨,不過有蒼雲陪着,我相信她應該不會有事了。我又和小夜聊了幾句,才去吃飯了。我在餐廳裏沒見着爺爺,只看到了陳嫂,他想必是有事離開了,我問陳嫂,“表姐她在房間裏吃?”
陳嫂說,“表小姐已經吃上了,不過她動不了,張姑娘正在喂她。”
“哦,我去看看”,我好奇地進了表姐的房間,只見她坐在床上,背後靠着枕頭,身前擺着一個特制的小木桌,桌上擺着六七個精致的小菜。而爺爺留下來的那名特別護理,張琦雲正小心翼翼地喂着她。
我湊了上去,“表姐,看你樣子好享受,讓我好羨慕噢。”
“享受你個頭,要是你想享受,哪天我打斷了你的手腳,讓你也享受一下”,表姐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不用這麽狠吧,把我手腳打斷了,以後誰幫你開車啊”,我繼續說笑着。
表姐眼珠一轉,我暗道不妙,只聽她說道,“小豪,既然你這麽閑,過來喂我吧。”
“不會吧,這個我沒經驗,還是讓張姐來吧,這個她在行”,我連忙搖手。
“不要不要,我就要你喂”,表姐耍起了無賴,我看着這個女無賴徹底無語了。
張琦雲笑着把碗筷遞給我,我很不情願地接了下來,這還真是我第一次喂人,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喂人應該不難吧。我用筷子夾了菜,遞了上去,嘴裏還念念有詞,“表姐乖,來,張大嘴,啊!”
表姐撲哧一聲笑了,她張嘴吃下了菜,一副享受的嘴臉。我又換了個菜,夾了一筷,“表姐乖,來,張大嘴,吃第二口!”
表姐又張嘴吃了一口,我喂她吃,我發現這還挺有趣的,不由動起了歪主意,“表姐乖,來,張大嘴,再吃一口!”
我故意把筷子抖啊抖,表姐的嘴動了好半天,愣是沒挨着筷子,她頓時不樂意了,“死小豪,爛小豪,你居然敢玩我。”
“我哪裏敢啊,不過是今天爺爺又教了我一套拳,我有點練功過度,手才抖的”,我抖抖嗦嗦地把菜送進了表姐嘴裏。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3 絕世高手
(更新時間:2007-1-5 23:12:00 本章字數:2267)
表姐一聽我說的話,兩眼頓時一亮,“新拳法,那可太好了,我們有機會切磋一下。”
“切磋?表姐,我看你這才元氣大傷,恐怕這輩子與上乘武學無緣,還是安心嫁個好男人,在家相夫教子吧”,我又一臉嚴肅地調侃表姐。
表姐立刻揭穿了我,“你別想糊弄我,你爺爺早就和我說了,只要我這次複原了,功力還能更上一層樓。手下敗将,就怕到時候你還是打不過我。”
我立刻在心裏數落了爺爺的不是,繼續抖啊抖地喂表姐,她吃得辛苦,便說道,“算了,小豪,還是讓雲姐喂我吧,你抖得我眼都花了,叫我怎麽吃啊!”
“那我就功成身退”,我連忙将碗筷還給了雲姐,然後閃電般地摸了摸表姐頭的說道,“表姐乖,好好吃,一會兒我給你買棒棒糖吃。”
表姐立刻發威了,扯高了嗓門,“死小豪,爛小豪,等我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不過她說話時,我已經逃離了現場,一旁的雲姐笑了,“你表弟可真逗。”
表姐餘怒未消,“這個壞蛋,壞到骨頭裏去了。”
雲姐又笑了,“可我看他和你的關系比親生的姐弟還要好啊。”
表姐不說話了,一朵紅雲飄過臉頰。而我這時正在餐廳裏大吃大喝,一面告訴陳嫂我剛才如何蹂躏表姐,說得眉飛色舞,繪聲繪色,陳嫂聽了,也禁不住笑了,“少爺,小心表小姐向太太告狀,那你可要遭殃了。”
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呢,我不禁有些心虛了,只好祈禱陳嫂的烏鴉嘴不要靈驗了。吃完了飯,我依舊去玩游戲,最近事情太多,練級的事情可又拉下了不少。日子一天天過去,暑假眼看就要過去,我練級也越發瘋狂了,幾乎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
我原本以為一個亂石陣能有多大,後來才發現我錯了,這裏面簡直大得出奇,絕不亞于一個村子。我才從苦囚堆裏殺出來,又遇上了一群惡徒。我用辨識術一看,居然都是四十幾級的怪,若是平時我倒也不怕,慢慢打遲早能全滅了他們。
可在亂石陣裏,我就要思量清楚了,原本進來時買的藥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沒剩下多少了,只怕惡徒還沒幹掉幾個,我的“糧草”就先用完了。所以我一面打,一面施展随心步,以巧對敵。眼看深入敵腹,空地中央出現了一間木屋。不知為何,我看到那木屋就心血來潮,莫名地激動了起來。
可我根本沒有在意,因為我疲于應對四周越來越多的惡徒,且戰且退,離木屋越來越近。當我靠上木屋的房門時,我只覺又是一陣沒來由的心悸,似乎我的靈魂被某種東西牽引住了。這種感覺很奇怪,時有時無,并不真切。
我幾乎是身不由己地推門進去了,只是我一踏進裏面,剛才那奇怪的感覺像是瞬間放大了無數倍。門在背後嘭的一下關上,我只覺兩耳轟鳴,渾身一震,吓得魂都差點出了竅。不過這也只持續了幾秒,我很快就感覺恢複正常了,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曠世情緣裏對景物的仿真度是非常高的,正因為如此,所以房間裏的雕刻壁畫裝飾都表現得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四壁上畫滿了神話圖案,屋頂上繪着四神星圖,腳下的大理石上镂刻着天幹地支,中央處恰好是一個太極圖。我不禁想道,這木屋似乎很不尋常。
我正想着,腳下的太極圖突然動了,只聽耳畔響起隆隆雷聲,四神突然也全都活了,在我頭頂咆哮着,一時間鬥轉星移,陰陽太極合一,生出了無邊黑暗将我吞沒,我到了一個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我正奇怪,只聽面前有人興奮地說道,“這麽多年了,終于有人進來了,哈哈,我真是太高興了,年輕人,快讓我看看你。”
那聲音就像用美工刀劃過玻璃,實在是刺耳,聽着很不舒服,我被它吵得一陣耳鳴。我循着聲音望去,黑暗之中竟憑空多了一點昏黃的亮光,在那光裏面有個骨瘦如柴的老人,他四肢和琵琶骨上都被人用鐵鏈鎖住了。
不知為何,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了以前在武俠書上被幽禁的武林敗類,大奸巨惡。只是我一念才起,那老頭竟呵呵冷笑了起來,笑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你猜的不錯,我的确不是好人,想我冥河老祖當年可是天下最大的惡人,哈哈~”
“你怎麽會知道我想什麽”,我不由一陣驚訝。
冥河老祖冷冷說道,“我不但知道你想什麽,我還知道你是那個老家夥的傳人。老家夥,沒想到過了百年,第一個進了這裏的居然是你的傳人!”
“老家夥,你說誰啊,我怎麽聽不懂你說什麽”,我問道。
冥河老祖眼中寒光凜冽,一次次在我身上掃過,突然他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老家夥給了你武聖令牌,還傳了你殘缺的問天策,居然沒有收你做他正式的傳人,實在是太好了。既然他不肯教,就讓我教你吧。乖徒兒,快給我磕頭,我傳你蓋世奇功。”
雖然我這個人比較随意,不修邊幅,但我接受了這麽多年素質教育,做人的基本道理還是懂的,拜壞人做師傅似乎超過了我能接受的底線,“你不要指望了,我不會跟你學的。”
冥河老祖渾身一動,鐵鏈震動,當啷作響,“你不要不知好歹,我的功夫可不比那老家夥差,多少人想學我還不肯教呢,快點磕頭!”
一股巨大的威勢随之而來,壓在了我身上,我一下子跪倒了。冥河老祖一陣冷笑,“乖乖地磕頭,不然有的你苦頭吃!”
我咬着牙,努力和這個巨壓抗争,可千鈞壓頂,實在是力有不逮。我漸漸被壓彎了腰,眼看額頭就快落地。突然,我大吼了一聲,猛然發力,“我決不屈服!”
冥河老祖搖了搖頭,“真是個頑固的家夥。”
我強用力支起了身子,但其實已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太久了。冥河老祖陰笑了一聲,“臭小子,算你福氣,老子看你順眼,今天逆天傳功給你!”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4 三股真氣
(更新時間:2007-1-5 23:12:00 本章字數:2505)
我只覺渾身一輕,身上的壓力突然消失了。不過片刻之後,腦中就刺痛了起來,像有無數把小刀在腦子裏鑽孔,頭痛欲裂。而伴随着疼痛,數不清的文字湧入了腦海,“臭小子,老家夥只傳了你不到兩成的問天策,我比他大方,我把我最得意的傲天錄全都傳給你,你可要好好記住了,冥河之水,不輕不重,不浮不沉……”
随着冥河老祖的口述,一團黑色氣息從丹田中升起,在身體裏運行了起來,所經之處到處蠶食,漸漸壯大了起來,可經絡裏原來的真氣卻越來越弱了。當傲天錄運行了一周,以前修煉的真氣全被壓回了丹田,只見其中一黑一白一青三團氣息相互糾纏了起來。
光是記錄這一套心法,就差點沒讓我頭痛死,但冥河老祖似乎還不想停下,又說道,“老家夥沒有傳你一招一式,就讓我來教你,我的斷魂三劫刀可不比他的刀法差。”
刀法的口訣又湧入了大腦裏,我只覺體內的黑氣又活躍了起來,身體竟不受控制地按着刀法演練了起來。不過頭痛更勝先前,我禁不住大喊了一聲,人昏了過去,只在恍惚間,似乎看到自己一刀砍在了鐵鏈上。
又一陣天旋地轉,我突然發現自己沒有昏倒,而是站在了邺城的廣場上。這時周圍有些被我驚吓到的玩家,指着我說道,“你鬼叫什麽啊,真吓死人了。”
鬼叫?我一陣郁悶,不過回想了一下,剛才我頭痛的時候的确是叫了,估計聲音的确不太好聽。
“你剛才叫得這麽難聽,不是鬼叫是什麽”,又被人指責道。
禁不住群衆的輿論壓力,我滿頭大汗地跑出了城去。我找了個空地坐下,把剛才的事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實在是很蹊跷。腦海中明明白白印刻着的心訣刀法告訴我剛才的事情的确發生過,木屋裏的經歷應該不是我的空想。
只是我究竟是如何從亂石陣回到邺城的呢?或許還是那木屋有古怪。這時,我又想起了最後對鐵鏈砍得那一刀,冥河老祖會不會……,我實在不敢繼續去想了,這經歷實在是太離奇了,只怕我還闖下了不小的禍了。
那天我早早地下了線,回房打坐時我又被吓到了,存想丹田時,我居然真感到了三股真氣,一黑一白一青,和游戲裏看到的一般無二。我的大腦經歷了幾秒鐘的空白,才漸漸恢複了思考的能力。
爺爺說過,問天策是門了不起的功夫,看來傲天錄也不弱,不過游戲裏出了這兩門神功就太讓人費解了。而我身上一下子就有三股真氣,更不知道是福是禍,出于謹慎起見,我決定還是練自家的太清訣。
只是當我功行急救包,眼看就要圓滿時,非常意外地發現黑白兩道真氣居然在慢慢地自動運行。沒想到問天策和傲天錄居然不刻意修行也能自動運轉,這可是在是太糟糕了,看來我不得不加快太清訣的修煉了。等到太清訣大成之時,也不知道是否能将另兩股真氣融合。
吃過了早飯,我才打算進游戲,卻發現根本進不去,只彈出了一個系統通告的窗口,上面寫着,“曠世情緣正在升級中,恢複時間請見主頁公告。”
我去了主頁,看到論壇上滿是玩家的議論和抱怨。個別情緒激動的玩家更是罵罵咧咧,“強制升級,游戲公司搞什麽啊,我抗議!”
不過對這樣的玩家,我只是一笑而已。出了房間,我看到了正在做恢複性訓練的表姐,這幾天她在張姐的照顧下恢複很快,看來就快好了。我上次惹惱了她,也不知道她是否記仇,最近可要多說點好話,扭轉一下不利的态勢,“表姐,你今天看起來好精神哦。”
“我可是天生的樂天派,不好才怪”,表姐的心情似乎不錯,張姐幫她擦了擦汗,讓她坐下休息一會兒,她接着又說道,“小豪,你不會說你學了套新拳法嘛,打來看看。”
“我又不是打把式賣藝的,大白天的打什麽拳啊”,我故意擺了擺架子。
“你打不打,不打我就去你小姨那告狀,說你欺負我”,表姐立刻恐吓我。
“我打,我打還不行嗎”,我擺開了架子,雙手一前一後,腳紮馬步,“我這套拳叫地行拳,傳自三國名将高順,共有八八六十四勢,表姐你看仔細了。”
我一面打一面介紹,八極拳被我使得虎虎生風,招式飽滿圓潤,人在院子裏轉個不停。等到六十四勢全演練完了,長舒了口氣,“表姐,這套拳怎麽樣?”
表姐笑了,“小豪,你是不是上次被我打怕了,居然學了這套光挨打的拳法。”
表姐一句話就點出了地行拳只守不攻的要旨,不過她的說法怎麽聽怎麽別扭。我只好把爺爺的理論也搬了出來,“我爺爺可說了,只要融會貫通了八極拳和百戰拳,自然就能攻守兼備,怎麽會光挨打呢?”
“百戰拳?就是你上次用來和我打的那套拳法?”,表姐問道。
“是啊”,我點了點頭,不過上次我拳法根本沒使好,實在是辱沒了呂布的威名。
“你再打一遍百戰拳來看看”,表姐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真是哭笑不得,看來我還真成賣藝的了。我拉開了架勢,猛吸了口氣,真氣流轉,一拳迅猛擊出。和上次全然不同,我這次全無保留,頓時展現出了百戰拳的勇猛和灑脫,一套拳打下來,我頓時感到了心裏有種莫名的沖動,似乎我此刻手持着戰戟,面對着千軍萬馬,有種舍我取誰的奇妙感覺。
霎那之間,我體會到了呂布當時的心情,不由理解了他為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