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我,說,“你倒是還算守時,省了我不少麻煩。”
我朗聲說道,“那我可以開始闖陣了吧。”
他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這陣裏囚禁着很多邪惡之徒,他們的武功很高,你可要千萬小心了。”
“什麽,那你不是讓我去送死嗎”,我激動地說道。
“能不能出陣就看你的造化了”,他冷冷地說道。
這時候絕望也沒有用,只好面對,我對他說,“前輩,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噢,你問這個幹什麽”,他似乎有些意外。
“知道了你的名字,等我下了地獄,我好去閻羅王那裏告你一狀”,我打定了主意,和他撕破臉了。
不想他哈哈大笑,“年輕人真是有趣,我不怕把名字告訴你,我叫張遼!”
張遼,我算是記住你了,我在心裏把他咒罵了無數遍。不想背後一陣狂風卷來,原來他用掌力把我硬推了進去,我禁不住破口大罵,“姓張的,我咒你XXX(略去髒話若幹)。”
我摔得跟頭,爬了起來,一看前後,竟立着十八根巨大的石柱,而每根石柱上都用手臂粗細的精鋼鐵鏈鎖着一名九尺大漢,他們個個赤裸,只在腰際圍了一塊破布。每人身上都紮着銀龍骨刺,少的七八根,多的十五六根,封住了命門大穴。
看他們的氣勢,個個都是難得的高手,可他們全都一付桀骜不馴的樣子,而且身上透着陣陣邪氣,似乎并非善類,更像是窮兇極惡之徒。我站的地方剛好位于他們中間,和每人都不過隔着幾米,腳下有一塊突起的圓盤狀石頭。
我才一出現,他們便咋呼了起來,“老大,張遼又送吃的來了,這次我輪到我吃頭了,你可不許耍賴”,“十八,我幾時耍過賴,說你吃頭就你吃頭,少不了你的”,“你還說,明明上次分到十五哥那裏就剩下屁股了,我和十六哥十七哥什麽都沒撈着”……
我聽得心驚肉跳,這些家夥果然不是什麽好貨色,居然吃人,真夠野蠻的。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豺狼虎豹一樣,還流着口水繼續說個不停,“十三,你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吃起來一定不錯”,“九哥,你眼花了吧,這小子明明骨瘦如柴,根本不夠分啊”,“張遼實在太小氣了,也不多放些人進來”……
我聽得腳都發軟了,恨不得立馬逃出這個該死的地方,多呆一刻便是多一份摧殘。于是我仔仔細細得打量了一下,每塊石頭之間都有三米的間隙,算上這個食人族身體伸展的距離,大概還留下一米,我側身應該能溜的過去。
打定了主意,我便開始行動了,我看那叫十八和十七的個頭小些,便想從那裏突破。橙光在腳下發動,我施展了輕功,速度立刻提升了。我徑直沖向了兩人中間,眼看就要通過了,他們突然動了,兩人身上的鐵鏈都暴長了一米,間隙一下子被封死了。
只見兩個大拳頭一左一右打中了我的身體,我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還好曠世情緣的疼痛值設定很低,要不然這滋味可不好受。一陣白光閃過,我毫無懸念的挂了,根本來不及吃藥,不過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我并沒有回城,而是再次出現在了剛才立腳的石頭上。
而且按理說,只要玩家超過了十級,挂一次就會損失大量經驗,同時随機掉落一件物品。如果是掉了腰帶裏垃圾,那還好,若是掉了好裝備,那損失可就大了。不過我卻發現這次我既沒有掉經驗,也沒有東西。我不禁猜測,難道是因為在亂石陣裏的緣故?
我原來的方案看來是不可行了,我居然會忽視了鐵鏈剩餘的長度,這次挂得也算不冤枉了。只是如此一來,那些大漢之間就根本沒有間隙了,以他們一招可以挂了我的武功,我還有希望出去嗎?
我想了半天,若是我被困在這裏,那豈不是徹底廢了,反正挂了也沒損失,不如多試幾次。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也施展了不少小伎倆,勾引誘騙,無所不用。可惜所有的努力全都以失敗告終,而挂了上百次的體驗讓我對疼痛的負荷也超過了游戲規定的警戒線,我被強制下線了。
我郁悶地出了娛樂室,直奔餐廳。餐桌上擺滿了菜,卻沒人動過,陳嫂一臉陰郁,好像很不開心,我便問道,“陳嫂,表姐呢?”
陳嫂搖了搖頭,“表小姐從剛才回來,就一個人悶在房裏,我喊她吃飯,她也不出來,真是急死我了。”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37 随心步
(更新時間:2007-1-5 23:10:00 本章字數:3241)
“是嗎?”,我往表姐的房間走了,到了門口,擰了擰門闩,果然從裏面鎖死了,于是我喊了一聲,“表姐,吃飯了!”
沒有回音,我又喊了一遍,依舊沒有回答,我和陳嫂有些緊張了,不禁想起了很多港臺片裏很多女子為情所困,然後殉情自殺的片斷,我立刻又喊了起來,“表姐,你沒事吧,你再不回答,我就沖進來了。”
我剛作勢想把門沖開,門開了,表姐出現了,她還穿着出門時的衣服,神色有些安然,不過還看不出其他異樣,“我沒事,只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我和陳嫂連忙換上了一臉笑容,“吃飯吧,表姐,今天陳嫂做的菜可好吃了。”
“是啊,是啊,表小姐,不吃飯可不行啊”,陳嫂連忙跟着附和。
表姐看了我們一眼,“好吧,我換了衣服就過去。”
門又關上了,我和陳嫂不由長出了口氣。我在餐廳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陳嫂把菜又熱了一遍,我才看到表姐換了一身家裏的便服出來,不聲不響地坐在了座位上。我和陳嫂動了動筷,吃了幾口菜,表姐卻呆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兩眼緊盯着碗發呆。
陳嫂丢了個眼神給我,看得出她很擔心,我只好硬着頭皮說道,“表姐,你平時不是最喜歡陳嫂做的小牛柳嗎,來,吃一點吧。”
第一次給人夾菜,我心裏感覺怪怪的。表姐尋着聲音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無比憂郁,看得我心也碎了。她默默地拿起碗,慢慢地吃完了小牛柳和白飯,便回房去了。我和陳嫂呆呆地看着這一切,望着那離去的背影,我的心裏真不是滋味,我感覺自己恨透了那個柳霏霏,恨透了柳如煙,還有那個曹植。
我也沒怎麽吃,直接回房挂電話給了虎爺,“虎爺,我想知道表姐今天下午究竟怎麽了。”
虎爺沉默了一會兒,“少爺不要急,表小姐下午去見了曹植,他們聊了幾個小時,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沒有發生什麽,她怎麽回來就變得半死不活了”,心裏的怒火使我忍不住吼道。
“少爺不要急,那應該是因為曹植和她說了些什麽吧,不過我沒權利竊聽表小姐的隐私,她們說了什麽,我不知道”,虎爺慢條斯理地說道。
片刻的冷靜讓我想起了應有的禮貌,我語氣平和了許多,“該死的柳家,我遲早要收拾你們!”
虎爺潑了我一頭冷水,“少爺,且不說柳家的勢力在我們之上,柳家、歐陽家、曹家盤根錯節,關系非淺,動其中任何一家,都必須面對另兩家。就算要對付,也要從長計議。”
無奈啊,雖然我一肚子氣,但虎爺說的道理我那裏會不明白,但我這個人有仇必報,我決不會忘記今天,忘記表姐的眼神,忘記柳霏霏那張醜惡的嘴臉,我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了,謝謝你,虎爺。我照顧不到表姐的時候,還希望你能幫我照看一下她。”
“少爺,你不說我也會做的,你放心。如果有一天你要對付柳家,只要一聲令下,我就算拼了這把老骨頭,也決不對便宜了那些家夥。”
虎爺的話讓我一陣感動,我又說了句謝謝才挂了電話。出了房間,陳嫂焦急地拉住了我的手,說道,“少爺,表小姐剛才拿了很多酒回房去了,你看……”
“我去看看”,我揉了揉太陽穴,這事還真是傷神啊。到了表姐的房門口,我敲了敲門,“表姐,我是小豪啊,我進來了。”
我推門進去了,表姐正抱着酒瓶在痛飲,她看了我一眼,笑着說,“陪我一起喝,好嗎?”
在喝酒這件事上,我和表姐原本沒有共同語言,因為我的酒量實在太淺,以前陪着她喝,我肯定先倒下了。可這陣子陪她喝得多了,似乎也進步了。今天這樣的局面,我知道自己也只有繼續陪着她喝了。
真不知道是誰發明了以酒澆愁,這法子好像并不管用,只會愁上加愁。連我都還沒暈糊,最擅喝酒的表姐反倒是先醉倒了,難道她的酒量變差了。我小心地把酒瓶從她身上拿開,把她放平了,蓋上了被子,然後才叫陳嫂進來,幫忙照顧好她。
進了游戲,自然還是在亂石陣裏,經歷了無數次失敗之後,我并非全無收獲。我在地上發現了許多奇怪的腳印,顯然這些腳印都是同一位高人踩出來的,大小深淺全都完全一致。當我留心到這些腳印的時候,我發現十八個大漢眼中露出異樣的神采。
難道出去的法子跟這些腳印有關,我開始思考了。以前爺爺在教授我拳操的時候,也曾粗淺地談起身法和步法,聽他說以前有位高人僅一門玄妙高深的身法就獨步天下了。難不成這些腳印裏也蘊藏着這麽一門神奇的功夫。
想到這裏,我便繞着石圓盤周圍的腳步踩了起來,才踏了一百多步,就覺得體內的真氣自行運轉了起來,身體變得輕了。我不由一陣欣喜,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只見功夫欄裏多了一門輕功,叫随心步,每走一步可以加零點零一點經驗,每升一級可以增加兩點敏捷。
我禁不住喜形于色,雖說走一百步才有一點經驗,但也是雪中送炭,不然我在亂石陣裏耽擱了那麽久,豈不是把練級又耽擱下了,于是我瘋狂地繞着圓盤跑了起來。但過了一小時後,我就發現雖說經驗長了,但随心步的熟練度卻增長不多,它的熟練度似乎走的步數多少無關,只有當我走的區域擴大了,才會稍稍增加一點。
可再往外走就是食人族的地盤了,随心步能否靈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邁出了步子。我一步踏到了叫十五的大漢跟前,他龇牙咧嘴,伸手來撈。我按着地上的腳印,又踏出了一步,旋身一錯,他的手竟擊空,連着五六步都是如此,我不由欣喜若狂。
可走到了第七步,他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一拳擊向空處。等到我邁第八步時,發現自己剛好撞上了他的拳頭,我聽到了胸骨碎裂的聲音。當我又在石盤上複活的時候,十八個怪人正哈哈笑個不停。我暗自發誓,等我将來級別高了,一定回來報仇。
我練随心步幾乎已經到了忘我的地步,十八個大漢面前的腳印我都踩過了。輕功終于升了一級,我得了兩點敏捷,連帶回避和內力也高了兩點,但至此就再難有突破了。在此期間,張遼曾來過兩次,每次都只搖了搖頭。
我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月色裏,不禁想道,難道我還有什麽要領沒有悟到。我又看了看這四周的腳印,卻毫無頭緒。深信實踐才是唯一真理的我又跳出了圓盤,練起了随心步,一步又一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究竟是我太累了,還是被打昏了,反正我趴在圓盤上睡着了。
等我醒來,我發現十八個怪人也在呼呼大睡,不過我知道只要我沖過去,他們就會給我狠狠一擊,不知道這算不算夢游。而我突然發現手裏多了張紙條,我敢肯定這決不是我的,我以前也不曾見過,上面寫着,“随心步要一氣呵成。”
一氣呵成?我瞪大了眼,頓時有所領悟,再看了看四周,不由驚呼了起來,“難道這些腳印是高人一次走出來的!”
十八個大漢突然全都睜開了眼睛,我只覺自己像站在十八盞探照燈下,他們仰天長嘯了起來,“好小子,好悟性!”
我不由汗顏,那紙條丢進了腰帶裏,這哪裏是我悟出來的,明明是有人提示,難道是張遼?我想了想,看他的面相似乎并不像是個壞人。有了新的思路後,我又有了新的煩惱,這麽多腳印,光是排列組合,那要有多少種可能啊,也不知哪一種才是正确的。
我思考了一陣子,還是無解,只好以跑代想,繼續嘗試。又經歷了無數次失敗,我重新站在了圓盤上,月光散落在身上,我覺得自己的心神并沒有因為挫折而消沉,反而更加堅強了。其實在亂石陣裏最大的收獲并不是随心步,而是這難得的品性,我笑了。
張遼這時又出現了,他站在了鎖老大的那根石柱上,習習晚風吹拂着他的素袍,越發灑脫出塵了。我和他無語,只對視了一眼,他的眼神如此深沉,以至于我産生了融入夜色的錯覺。而在那深沉的背後,我又看到了點點星光,那是贊許,是……我覺得我似乎是讀懂了。
我沖他微微一笑,又向前踏出了步子。這一次,我的感覺很好,幾乎從沒這麽好過,我連着踏出了一千八百七十六步,也算是破紀錄了。但最後還是沒能逃脫老六的魔掌,在他那折戟了。等我複活在圓盤上,我卻發現張遼站在了我身邊。圓盤的面積本就不大,這下子顯得很擁擠了。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跟緊我。”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38 參加盛宴
(更新時間:2007-1-5 23:10:00 本章字數:2734)
素袍飄動,張遼已踏了出去,我愣了愣神,立刻舉步跟了上去。一步,二步……,我覺得自己漸漸忘記了步數,忘記了地上的腳印,只是跟着他潇灑地在天地間起舞。十八個大漢并沒有放水的意思,他們的拳頭似潮水一般,可我卻游刃有餘。
我忽然覺得自己又明悟了一些道理,如庖丁手持屠刀,以無厚入有間,随心步升級了,解牛刀法也突破了,第五式庖丁抽髓。我一陣欣喜,先前的意境便被打破了,再看眼前已豁然開朗,原來我已經出來了。這時,背後傳來老大的喊聲,“好小子,恭喜你了,有空記得回來陪陪我們噢。”
我笑了,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并不像原來那樣記恨他們了,或許是因為受到剛才意境的影響吧,不過我并不十分确定。張遼也轉過了身,恭喜了我,“你做的不錯。”
我搖了搖頭,“要不是你最後幫忙,我只怕一輩子也走不出來,謝謝。”
張遼臉上露出了一絲贊許,“其實你只要領悟出随心步,再呆上三天就可以出來了。我在這裏閱人無數,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樣執着的,才會忍不住出手幫你,所以你不必謝我。再說這裏只是亂石陣的一部分,在你前面還有更多的路要走,你繼續努力吧。”
說完,張遼飄然而去,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絲感動,他人的确不壞。我繼續沿着亂石陣裏的甬道繼續往前,沒走出多遠,便發現了人跡。那是群衣衫褴褛的囚犯,他們的腳上都鎖着鐵球石鎖。我連連施展辨識術,看清了他們的等級,苦囚,三十五級。我抽出了刀,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們在我眼裏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日子一天天不知不覺地過去了,我本以為時間會慢慢洗刷一切,表姐也會漸漸好轉。有一天,當我從外面晨練歸來,遇到表姐,看到她重新榮光煥發,我真的以為她已經複原了。表姐吃過了早飯,對我說道,“小豪,今晚陪我去參加一個聚會,好嘛?”
“沒問題,我最喜歡熱鬧了”,雖然我對那些正規的晚宴儀式非常感冒,但為了表姐,我還是義不容辭的答應了。
我生怕忘記了表姐的聚會,所以那天早早就下了游戲,上網随便看看網站,剛巧遇上黃三也在網上晃蕩,我便給他發了條消息,“老黃,你怎麽不去玩游戲啊?”
黃三很快回道,“逛逛論壇,好多了解些行情,你呢?”
“我晚上有約會,所以就早點下來了。你最近有沒有什麽有趣的發現啊,說來聽聽,讓我也好長長見識”,我丢了個大笑臉過去。
“有啊,回魂戒見過沒有”,他說着傳了個圖片過來,只見那是枚乳白色的玉戒,頂端那回魂二字渾然就像天成一般,當真是鬼斧神工,“這可是好東西,可惜只能使用一次。”
“怎麽個好法啊”,我好奇地問道。
黃三說,“只要随身攜帶了回魂戒,即使挂了,也不掉經驗。”
“噢,那可是好東西噢”,連我都認識到它的價值了,雖然現在的意義不大,但等我們級別高了,那可就大大有用了,那時要是挂一次,掉的經驗絕對多到讓人哭死。
黃三接着又說。“現在回魂戒的收購價已經被擡到了二兩黃金,但以後肯定還有升值的空間,我和朋友正打算聯手做這個買賣。”
黃三這個家夥做起生意來,還真是意識超前,而且總愛搞得神神秘秘。我笑了笑,問他,“老黃,你告訴我怎麽才能搞到回魂戒吧,也讓我發點小財。”
老黃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可他還是架不住我的死纏爛打,坦白到“在城東有個使雙刀的外國人,好象叫柳生什麽的,只要幹掉他就能得到回魂戒了。但這家夥不是經常出現,一星期才出現兩次。我勸你還是不要指望了,這家夥幾乎一露臉就被人挂掉,根本搶不着。”
我搖了搖頭,看來這便宜是撈不着了,這時鬧鐘響了,我便和他揮手告別了。因為要參加晚宴,所以我和表姐晚飯都吃得不多。等到她從壓箱底的衣服裏翻出了一套黑色的晚禮服換上,我發覺久違的榮光又回到了她的臉上,讓我和陳嫂不免放心了許多。我自然也換了件得體的禮服,開着我那輛跑車,載着表姐出門了。
按着表姐指引的路線,我開到了近郊最豪華的別墅區。這裏的東家一看就是有錢的人家,每一戶都似一座小莊園一般,進了噴泉廣場,這裏停滿了各種高檔次的轎車。我禁不住一陣好奇,“表姐,這是誰家啊,檔次好高啊。”
表姐不冷不熱地說道,“這裏是曹家的別墅,今天的晚宴是曹植的父親開的。”
“什麽,曹家!”,我十分震驚,幾乎一腳錯踩到油門上,不過車子猛然剎住,我和表姐都禁不住前沖,我還好有安全帶拉着,可她卻是從來不系安全帶的。還好她身手不弱,連忙伸手支住了,頭才沒有撞上前窗玻璃,我不由一陣慶幸。
表姐一聲不吭地開了車門,走了出去,我連忙熄了火,緊跟在了她身後。我們才走了幾步,曹植就走過來了,或許他早就看到了我們,所以第一時間就過來了。我緊盯着他看了看,他的眼神的确挺緊張表姐的,沒有絲毫做作的水分在裏面。曹植激動地向表姐伸出了手,說道,“芳,你來了。”
或許以前表姐會急不可耐地把用手牽住他,但今天卻沒有,她退後了半步,和我并排了,用手繞住了我的臂彎,“我今天是陪表弟一起來的。”
曹植顯然有些失望,但他的眼裏還跳動着一絲頑強的火焰,他主動和我說道,“你就是小豪吧,我一直聽芳說起你。”
在我看來,表姐的事情似乎都是柳家的錯,曹植雖然有些懦弱,也算有些過失,但他畢竟還是喜歡表姐的,我便說話客氣了許多,“十分榮幸今天能來參加你家的聚會。”
“哪裏哪裏,我還怕照顧不周,怠慢了貴客”,曹植說着,又看了表姐一眼,然後領着我往裏走,“這邊請,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留了兩個好位置給你們。”
表姐的出現頓時引來的很多目光,那些精明的人也很快發現了少主人今天特別的殷勤,自然也就體會到了其中的奧妙。不過我依稀感覺到了在這些關注中,也有不少冷漠的眼神,它們無一例外來自女性,其中有我認識的,比如柳霏霏那個庸俗的女人,當然大部分面孔我都是陌生的。
曹植顯然是客意安排過的,我們的座位遠離了那些不友善的人,卻離他父親所在的主桌不遠,而他更是出人意料地留在了表姐身邊。我察覺到表姐眼神閃爍,似乎有些欣慰,有些感動。不得不說,曹植的人品真的不錯,我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我們桌本來還有幾個空位,等客人到了以後,我驚訝地發現來人我竟認識,正是蒼雲和雨馨,我們幾乎是同時說道,“你們怎麽也來了?”
大家相視一笑,曹植也站了起來,“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可實在是太好了。”
我主動把表姐身邊的位置讓給了雨馨姐,然後坐在了蒼雲身邊。表姐和雨馨在一起,似乎放開了許多,說着悄悄話。曹植不好插話,坐着默默地看着表姐。這時,又來了幾個人,居然還是熟人,蒼雲的妹妹蒼月,還有一女兩男。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39 不歡而散
(更新時間:2007-1-5 23:11:00 本章字數:2307)
我才看到和蒼月同來的那個女孩,不由得立刻驚出了一頭冷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避一避,可還是被她發現了,她指着我說道,“是你,壞蛋!”
曹植連忙上來打起了圓場,“大家還是快點坐下來吧,青青,這是我的朋友,你們認識?”
柳青青生氣地說道,“他就是前兩次彪車欺負我的那個家夥。”
青青?不會是游戲裏那個柳絮飛揚吧,難怪看着眼熟,我一陣郁悶。曹植極力安撫,恰好晚宴也開始了,柳青青只好忍住不發作了。但蒼月和她身邊的那兩個男的似乎對我也沒有好感,他們嘀嘀咕咕也知道在說什麽。
晚宴的主持自然是曹家的人,曹植的父親曹孟海簡單地說了幾句,都是不痛不癢的客套話,然後大家舉杯碰杯,晚宴才正式開始了。酒過三巡之後,晚宴便進入了高潮,人們也開始四處走動,敬酒聊天。曹植湊近了表姐,說道,“芳,你能和我一起再去見一下我的父母嗎?”
表姐似乎被記憶中一些事刺痛了,猶豫地說道,“上次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上次是我母親不對,這幾天我已經說服父母了,我只求你再陪我去見一次,答應我吧,芳”,曹植懇求道。
表姐拉住了雨馨姐的手,“馨,陪我一下,好嗎?”
雨馨點了點頭,曹植喜出望外,連忙領着兩人去主桌了,蒼雲也跟上了上去。我才站起來,卻被人攔住了,一看,正是蒼月身邊的兩人,一個娃娃臉,一個白得像女人,後者我似乎還在哪裏見過,“麻煩你們讓一讓?”
那兩個人自然不會這麽老實,他們一左一右夾住了我,“聽說你車技不錯,有機會切磋一下。”
我急着跟上表姐,不想惹事,只好應付了一句,“不好意思,改天再說,我現在有事?”
我想要繞開他倆,不想兩人似堵牆般,我往哪裏他們就堵哪。我兩眼關注着表姐她們,禁不住有些惱了,“好狗不擋道,不要逼我。”
娃娃臉笑着對同伴說道,“北桦,他罵你是狗噢。”
“北桦,難道你就是諸葛化”,我驚呼了出來。
北桦本來有些動怒,聽我報出了他的名字,竟也愣住了。我趁兩人發呆,連忙繞過了他們,去了主桌。只聽蒼月在背後喝斥,“兩個傻瓜,真沒用。”
曹孟海一張大方臉,濃眉大眼,渾身散發着一股軍人特有的氣質,柳如煙坐在他身邊。曹植拉着表姐,自然說上了一大堆好話,曹孟海倒還好,連連點頭,臉上也挂着笑容,柳如煙的表情就冷淡了許多,看她那張臉,我真覺得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就在此時,柳霏霏拉着她的小情人也過來了,她穿得還是像上次那樣俗氣,真是太沒品了。對她,我可從來都沒有好印象,甚至直接判為一類危險動物,所以連忙湊到了表姐身邊,兩眼緊盯住了她。柳霏霏故作姿态地笑了笑,“老同學,今天又遇上你了。這不是慕容家的蒼雲嗎,你也來了啊。”
表姐自然不會理會柳霏霏,蒼雲出于禮貌,和她打了個招呼,曹植使勁地丢眼神給她,可她并沒有領會,還對着柳如煙一個勁地說,“我這個同學在學校裏可是高材生,家世又好,聽說她還有個叔叔,是州議員呢。”
表姐側過了身去,和雨馨說話,不想理她。曹植顯然有些不高興了,立刻岔開了話題,“蒼雲,好一陣子沒看到你了,你去哪裏了啊?”
蒼雲沒想到自己被拖下了水,只好尴尬地說道,“我和朋友一起做點小買賣。”
柳霏霏又插了進來,“蒼雲啊,你不能總躲着我家青青,她今天也來了,人呢?”
柳霏霏把柳青青招呼了過來,蒼月他們也跟過來了,主桌這裏一下子聚了不少人,乍看起來還真是熱鬧,“青青啊,你不是一直跟我念叨着蒼雲嗎,今天遇上了你怎麽又沒話了。”
“我~”,柳青青欲言又止,一時語塞。
柳霏霏這個不識趣的女人,不識時務地擴大了戰火,她指着雨馨說道,“蒼雲啊,聽說你最近認識了一位不錯的女孩,就是她吧,我看她長得不如我家青青嘛。”
“表姐”,柳青青想要阻止柳霏霏,可後者卻自顧自地說,“蒼雲,我家青青哪裏不好,會比不上她。”
柳霏霏鄙夷的眼神似小刀般從雨馨姐身上刮過,刺痛了她嬌小柔弱的身體,表姐連忙握住了她的手,對柳霏霏怒目相視,“不許你這麽說我的朋友!”
“難怪了,原來是你的朋友啊”,柳霏霏又輕聲說了三個字,雖然有意壓低了聲音,但我卻清楚聽到了,是“狐貍精”,我頓時憤怒了。
不過,表姐的怒火顯然比我還旺,“柳霏霏,你不要欺人太盛了!”
“我說的都是事實”,柳霏霏不以為然地說道。
柳如煙也開口幫她,“南宮家的小丫頭,請注意你的言談舉止。”
“媽~”,曹植想要幫忙,卻無從着力。曹孟海咳了一聲,也沒有開口。
雨馨姐流着眼淚,傷心地轉身離去,蒼雲呼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卻沒有将她留住。蒼雲回頭狠狠瞪了柳霏霏一眼,哼了一聲,便雨馨姐去了。看着朋友難過的樣子,表姐再也忍不住了,“柳霏霏,你不要以為自己出身好就可以随便欺負人了,像你這樣的人渣,還是早點死了,免得害人。”
柳霏霏立刻破口大罵,“你說什麽,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我心裏的火焰終于噴發了,我指着她說道,“你這個潑婦,小心我扁你!”
柳霏霏仗着身邊人多,“就憑你,我借你膽,你也不敢。”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對我說話,簡直就是找打,今天要是不把她打成豬頭,出這口惡氣,我對不起表姐,更對不起自己。我一動,表姐就注意了,卻來不及将我攔下。柳霏霏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真的對她動拳頭,當場吓傻了,不過還好有人幫她,有人架住了我的拳,力道還十分剛猛,我一看居然是錯被我當成了男生的蒼月。
卷1 邪刀出鞘(修) 章40 走火入魔
(更新時間:2007-1-5 23:11:00 本章字數:2171)
爺爺教的拳操我已經了然于胸,我現在盛怒之下,拳勢完全展開了,只攻不守,頓時發揮出了威力。蒼月的強悍卻遠超出我的意外,她被我擊退了兩步,我便不能再往前了。等到北桦和另一人出手,我只好無功而返了。
“都給我住手”,曹孟海終于開口了,“植兒,你先領你的朋友出去,今天就到這裏吧。”
“父親~”,曹植剛想開口,曹孟海揮手打斷了他,“不要說了,就這樣吧。”
曹植一臉沮喪地領着我和表姐走了。曹孟海有些生氣地說道,“霏霏,這裏是曹家,不是你們柳家,做人最好留條退路,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柳霏霏剛才就被我吓到了,被曹孟海這麽一說,立刻大哭了起來,“你們都欺負我,honey,你要幫我報仇,嗚嗚~”
歐陽家的小公子一陣慌亂,連忙解勸,其他人也跟着說好話。曹孟海搖了搖頭,把管家叫到了身邊,“你去查一下和南宮家一起來的那個小夥的身份,這個孩子不簡單。”
宴會廳上的鬧劇結尾我自然沒有看到,不然一定大快我心。雖然曹植一個勁地賠罪,但表姐卻還是悶悶不樂,顯然剛才的事已留下了不可彌合的創傷。我和表姐都坐上了車,曹植還在窗口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