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換一個孩子? (9)
準備,哪知道她那個助理居然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她!”劉維清害怕江小柔怪罪,替自己辯解道。
殊不知,他這麽說,更是讓江小柔氣憤難平。
韓雨芯這個賤人,不僅會勾引男人,搶走她的宇耀,現在她身邊的一個普通助理,都能豁出性命為她賣命,她運氣怎麽這麽好?
當初她想盡了辦法才讓淩宇耀愛上她,包括跟他偶遇,一步步的引他入局,都是費了她很多心力的。
她的目的還不是希望能夠嫁進淩家做豪門少奶奶,怎奈自己的肚子不争氣,不能為淩宇耀生下一男半女,否則又怎麽會讓韓雨芯這個賤人占據了本該屬于她的位置。
韓雨芯如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嫁入豪門,還勾引着她的耀,如果她再誕下淩家的後代,指不定淩宇耀就會把她忘記,跟韓雨芯在一起了。
江小柔絕對不願意見到那樣的結果發生,所以在這之前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也要阻止。
本來她以為韓雨芯只是她的替代品,是淩宇耀不得不結婚的對象,一個生育工具而已,只要宇耀的心還在自己這裏,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淩宇耀現在對她越來越冷落,時不時的會走神,甚至經常留在淩宅陪那個女人。
眼瞧着淩宇耀的注意力越來越被韓雨芯吸引,而韓雨芯又是正牌的淩少奶奶,韓雨芯變得越來越不淡定,越來越心慌。
她害怕有一天,淩宇耀真的會抛棄她,選擇韓雨芯跟她的孩子。
劉維清仔細觀察着江小柔的神色,看她面色交織着驚惶、不安與氣憤,還怔怔失神,不知自己該不該開口,半晌才緩聲說道:“江小姐,您在想什麽呢?”
他的話,立刻将韓雨芯的思緒拉了回來,韓雨芯擡眼看了看他,輕聲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麽主意?”
劉維清謙卑地低聲讨好道:“江小姐請放心,屬下一定會另想辦法,絕對不會讓您憂心的。”
江小柔揮了揮手,面露嫌惡:“行了,你下去吧,我乏了,這件事就交給你盡快解決,我等你的好消息。”
“那事成之後……”劉維清并不急于退下,而是等待她的答案。
江小柔皺起眉頭,更加的不耐:“事成之後,我會讓你待在我身邊做助理,你就不用繼續留在劇組當攝像師了。”
“謝謝江小姐提攜!”劉維清極為興奮道。
并不是這個助理職位有多吸引他,相反他其實更熱愛他從事了十幾年的攝像工作,但江小柔這個水靈的大美人,實在讓他饞的直流口水,真是日思夜想,以後若是能在她身邊,常伴左右,真是要他死都願意。
韓雨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病房內。
護士推門而入,微笑着說道:“你醒來了?”
“哦?我怎麽了?暈倒了嗎?”韓雨芯隐約地記着點之前的事情,聽到徐菊的病情加重的消息,她激動的暈了過去。
“徐菊怎麽樣了?她有沒有事?”韓雨芯極為緊張的問。
護士見她滿臉焦急的模樣,笑着說道:“病人現在已經轉到另外一間手術室裏了,由洛院長親自主刀,你放心我們洛院長的醫術很好的,他曾經在英國的皇家醫學院留學,取得博士學位,技術水平完全超得過國內的任何專家!”
“洛院長?”韓雨芯想起來那天她出院的時候,跟淩宇耀一道過來的那名紮小辮子的醫生。
那名醫生看上去還挺年輕的模樣,他真的行嗎?
另外一邊的手術室裏,洛少天在緊張地為徐菊實施手術,他先用銀針紮入她的體內護住她的心脈,她這樣虛弱,如果不用銀針護體,只怕再高明的醫術也救不了她,再結合現代電擊複蘇技術,沖通筋脈逆運而上,直達腦海,刺激了大腦皮層,恢複和增強大腦的功能,徐菊瞬間恢複了心跳和呼吸。
“手術刀!”他冷冷地吩咐住手,洛少天的額前以滿頭是汗。
剛才才不過完成了救人的第一步而已,只是暫時護住她的性命,現在他用無比細致精妙的手術來處理她的身體創傷,這樣她才能真轉危為安。
“好了,已經完成了!”四個小時後,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只露出一雙熠熠生輝的眼眸的洛少天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
淩宇耀立即迎了上去:“她怎麽樣了?”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洛少天薄唇輕啓,得意洋洋道。
“真的?”淩宇耀簡直不敢相信。
剛才他們看徐菊明明已經非常嚴重了,他以為這個女人極大可能是救不活了,沒想到洛少天這小子真的能起死回生?
“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淩宇耀嚴肅地問道。
“中西合璧,你以為光靠洋人那一套就什麽事情都能解決?”洛少天撇撇唇,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淩宇耀并不懂醫術,也懶得多問,只要徐菊沒事就行了,要不然這個助理有個三長兩短,韓雨芯肯定會受不了。
他轉身去了韓雨芯剛才的病房,洛少天下了手術,好奇的跟了上去。
淩宇耀跟他多年的朋友了,他是什麽樣的個性他還是清楚的,這男人居然那麽有耐心在他的手術室外等了四個小時。他倒要看看是什麽力量,讓這個男人突然變得這麽堅持?
走入病房,洛少天看到了一個漂亮之中又帶點飒爽的女子,不是韓雨芯是誰?雖然她臉色有點蒼白、憔悴,但一點也不妨礙她眼眸中的神采奕奕與臉龐上散發的光芒。
“哎呀,耀,原來你是把嫂子藏在這裏啊!”洛少天欣喜地看着她,那眼神簡直似發現了新大陸。
韓雨芯則是一臉驚詫的打量着他,這位就是那個救了徐菊的醫生嗎?怎麽看上去不像是很有醫術的樣子?他真的很有本事嗎?
洛少天笑嘻嘻的伸出一只手:“嫂子,很高興又跟你見面了!”
韓雨芯有些猶豫地把手伸了過去,握了一下。
洛少天貼着韓雨芯的耳朵悄悄地告訴她:“別看我們小耀耀,這麽冷漠,其實他骨子裏面特別溫柔哦,我就從來沒有見到他對哪個女人這麽上心過,嫂子你是第一個哦。”
韓雨芯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話,她是第一個?那江小柔呢?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先試試再說,省得差評退貨,很麻煩的哦!”洛少天扭動了一下腰肢,邪惡地說道,“我們耀耀是滞銷品,絕不退貨的哦!親!”
“誰說要和他怎麽樣了?”韓雨芯嗔怪着說道。
“這麽說你還沒有試一試嗎?”洛少天奇怪地問道。
韓雨芯的臉上突然飄出一抹緋紅,他看她的樣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兩個家夥還真是般配,都是色厲內荏的紙老虎,外表上看起來張牙舞爪、嚣張至極,其實根本沒有膽量去觸碰靈魂深處的東西,比如愛情!再比如……
“我和宇耀認識十年了,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再給你說點他上學時候的糗事……”他們兩個人用會意的眼神相互看了一下,又大笑了一番。
淩宇耀很奇怪,這個小妮子在他面前從來都沒有這麽開懷過,竟然又有一點不快。
“你們就那麽閑嗎?你不用做手術嗎?”他指着洛少天用他慣用的冷酷語調說道。
洛少天随即聳了聳肩:“這個讓病人的心情得到調節,也是我的分內工作!”
淩宇耀嘴唇一歪,勾起一個冷笑道:“我還不知道醫生有這麽偉大的‘分內之事’?”
洛少天語調輕松地說道:“你又不是醫生,難怪不知道呀!”
一句話說得韓雨芯在一旁差點笑岔氣。
淩宇耀轉而又指着韓雨芯,“還有你,你沒事了,就去開工,不用拍戲嗎?很閑嗎?”
他本來也想關切地問:一句你好一點了沒有?誰知話到嘴巴卻羞于說出口。
本來嬉笑的韓雨芯立刻斂住笑容:“拍戲的事情不勞煩,淩大投資人您來費心!但是,徐菊呢?她怎麽樣了?人呢,讓你搞到哪裏去了?”心想我不來質問你就不錯了,你還跑來質問我?
“你說的是那個54號床的病人?已經被我給治好了,我的醫術高明,妙手回春!”洛少天在一旁一只手托着腮,得意洋洋的插嘴道。
“真的嗎?是真的嗎?”韓雨芯的眼睛裏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看來今天護士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一個技術很好醫生,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洛少天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她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如果徐菊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自己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韓雨芯又問:“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她?”
洛少天看來一眼淩宇耀,說道:“72個小時之後,她現在雖然過了危險期,但是還需要觀察!”
韓雨芯總算可以松一口氣,又擔心這漫長的72個小時事态又起什麽波瀾,本來想守候在醫院的,無奈劇組的進度頗緊,這已經耽誤了好些時候了,不可再耽擱下去了。
她細細囑咐洛少天:“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我的朋友!”說着點了點頭極為鄭重的模樣。
“這個你放心,我可是醫生高明且醫德更高明的着名醫生哦!請相信我的人品也絕佳的職業素養!”洛少天聳了聳肩膀,微笑着說道。
“你放心把徐菊交給他好了,他除了醫品什麽品都不怎麽樣!”被忽略在一旁的淩宇耀怨念地說道。
“沒事沒事,他那是在誇獎我醫術高明呢!”洛少天笑着解釋道,真是見過誇人的沒見過這麽會誇人的!
“放心,慢走!”洛少天笑容可掬送着韓雨芯漸漸遠去的身影,就差沒說“歡迎再來”之類的迎來送往的話,可是醫院這個地方真是誰來了一次都不會想要來第二次!尤其是像徐菊這樣的在鬼門關上走一圈的劫後餘生的情況!
影視城的一角,淩绛居內,雕梁畫棟、奇花秀草、怡紅倚翠好不雅致。
道具組正在緊張的制景,燈光組的燈光師正在調光,攝像組的正在鋪設軌道調試設備。
副導演王運起大聲說道:“都仔細着點,設備可得檢查好,可不能再出什麽事故了!”
這一次的戲是這樣的,韓雨芯帶着自己的宮女從她所居住的淩绛居出來,準備去參加皇後娘娘舉辦的菊花會,很簡單的一組鏡頭。
一系列緊張的準備之後,正式開拍,只見韓雨芯打扮得素淨淡雅,身着煙籠翠色上襦下罩秋香色梅花百褶裙雲鬓高髻斜簪着一支金鑲玉的鳳釵,淡掃娥眉、薄施脂粉的她越發顯現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之态,而且大有淡極始知花更豔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嬌媚之态。只見她袅袅走出,蓮步輕移、娉婷優雅、姿态翩翩,一颦一笑,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有說不出的美态,把一組鏡頭演繹得動中有靜、靜中有動,美不勝收!
“卡,好我們再拍一組特寫!”副導演王運起說道。
待今天的戲份拍攝結束後,韓雨芯收拾了一番,她準備回下榻的酒店,才走到影視城的一處僻靜之處,只見一片竹林郁郁蔥蔥,平時見着景致優雅,現在看來竟有些殺氣。
韓雨芯雙耳辨音,只聽見竹林沙沙作響,她隐隐約約感覺得到這股殺氣正由遠及近由弱到強。
“不好!”韓雨芯心中暗叫一聲。
只見五六個身影同時竄出,俱是黑色越野裝、工裝皮鞋,黑布覆面,看不清面孔,只露在外面一對殺氣騰騰的雙眸。
韓雨芯只淩空過了幾招,一只渾厚的重掌就向她重重襲擊而來,悶聲打到她的前胸,一抹鮮紅的血液就順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來。不行,這幾個人都是專業的高手,她以前拍武俠片的時候确實學過幾招,但跟這些專業的高手對決,自然是占下風。而且他們人多勢衆,且自己腳傷未愈又填新患,現在連個幫手都沒有,簡直是腹背受敵。
領頭的人大聲說道:“你可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兄弟們!動手!”
韓雨芯雙眼一閉,自知在劫難逃!狀巨序血。
只是不知他口中所指的不該惹的人與不該做的事情到底指的是什麽!
“慢着,你們這幾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有本事跟我鬥!”一個男子冷冽的聲音清晰傳來。
韓雨芯循音看去,一個高大冷峻的身影映入眼簾,原來是他,淩宇耀!
只見那個領頭的男人冷哼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己偏偏要創進來!本來我們只是要取那女人的性命,與你無關,但你硬是要管這個閑事,我們也會讓你見識一下馬王爺長幾只眼!”
韓雨芯迅速把周圍的形勢分析了一遍,也細細想過自己最近得罪過那些人,心中已然鎖定了一個人選,除了那個認為她搶走了她女一號的白晶晶,她根本不作他想,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可以這麽歹毒,且有這麽大的勢力!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淩宇耀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怒發沖冠、怒不可遏。
他們竟然敢動他的女人,想到他如果不悄悄地跟在後面,他只怕就見不到她了,她就要在他的世界裏消失了,想至此處他的心就猶如萬箭穿心、疼痛無比!
只見淩宇耀就使出一套壁挂掌,這本也算不上什麽高深的武功,但招式大劈大挂、迅速敏捷實用性頗為強。只是他內裏雄渾、勁道,讓這簡單的一招一式都爆發出極為強勁的威力。發勁飽滿,勁力十足,舉重若輕,氣随意念,流暢彪悍。不招不架,閃展騰挪,見招打勢,随勢進招,迅猛彪悍。心機警如猿,力如熊虎威猛。
☆、75 對她動了情
領頭的那人被淩宇耀淩厲的掌法重重一劈,他滾翻在地衣服也被撕扯下了一截!
沒過幾招,這幾個黑衣人就紛紛感暗暗叫苦,這分明是在這裏遇到了人外之人。
韓雨芯看向他的時候也完全呆住了。這是她第一次真切的全方位的見識他的身手,比她想象地更讓人震驚!
原本以為像淩宇耀這樣豪門出身的大少爺,應該自小就學武,有一定武術功底,沒想到他的殺傷力這麽強,簡直讓她大開眼界!!狀麗向扛。
他這樣的武術底子,怎麽不去拍武俠片,都不用替身了?
韓雨芯忍不住想到。
不消片刻,對手已然招架不住束手就擒。淩宇耀輕輕屏氣凝神,斂氣回丹田,收回自己的武功。
淩宇耀看了她一眼,向她示意:“把他們綁起來!”
韓雨芯興奮地揉了揉拳頭。“你就請好吧,這個我最擅長,保證他們有不一樣的視聽享受。”
發現沒有繩子,韓雨芯靈光一現,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裙子撕成長條,只見她手腕翻飛如同穿針引線一般。
不消一會,她就拍了怕手掌:“好了,怎麽樣?”她看着自己的作品簡直感動地有些痛哭流涕!
只見五個身強體健的彪雄大漢被她栓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現在可得看一看你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說着韓雨芯就猛然撕開了覆在領頭的那個人臉上的黑布,而看到他的臉的時候,她的眼眸中迅速掠過一絲驚異。竟然是他!
她曾經想過無數種可能,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人,可是他的方面細眼,她可是化成灰都認得,他就是攝像劉維清,她恨得牙根癢癢,真想現場把他挫骨揚灰,就是他将徐菊砸傷的,幾乎要害了徐菊的一條命!
“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韓雨芯面色極為難看,她聲音幾乎是暴怒的。
“你休想知道!”說着劉維清轉過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你看我能不能知道!”韓雨芯手腕一翻一記力道勁道的拳頭直沖擊他的臉骨,震得他的臉骨聲聲作響。咯咯,他的下巴颏幾乎行将脫臼,一股濃腥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來,一道鮮紅的血液順着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他還挺嘴硬!”韓雨芯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對着淩宇耀說道。
淩宇耀微眯着一上鳳眸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男子,當停留在他手臂上那條栩栩如生的青龍紋身的時候,他的眼眸中潋滟過一陣洶湧的波光。
腦海裏似轟然一響,怎麽會是龍騰組織的人,而那個男人手臂上的那條栩栩如生的青龍紋身分明就是他們組織的标志!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手指上的龍形扳指,凝思冥想了片刻,心下已經明白了個大概!
“說說吧,到底為什麽要刺殺我老婆!”淩宇耀斜靠在一邊的假石旁,話說得極冷靜。眼神也沒有任何變化,但任誰聽了他的話都會覺膽戰心驚,怕他保不齊會拔地而起就地殺人,這就是棉藏于裏的威懾力!
而韓雨芯聽他說什麽他老婆,簡直頭皮發麻,不知道這個撲克牌臉的家夥,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肉麻!
“我們不過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剩下的無可奉告!”劉維清果決地說道。
淩宇耀眸光一閃,他就想起他過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經試過在房梁上潛伏了整整三天三夜,更試過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萬裏追殺,可是就是那些過去暗無天日生活于黑暗中的日子,才讓他對光以及光明有了近乎幻想般的偏執。而現在他明白了光以及光明的真正含義,那是因為他的眼中出現了一個真正代表這些東西的那個人!
“劇組這幾次意外都是你們搞出來的?”韓雨芯憤怒的質問。
“那不過是希望殺人于無形罷了!”劉維清不屑地說道。
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比裝神弄鬼更适合于殺人于無形?
“那你們就可以傷及無辜?”韓雨芯憤怒的眼神中放射出殺意。
劉維清冷哼了一聲:“我們又沒有要怎麽樣她,是她自己要沖進來的!我們只管取你的性命,并不濫殺無辜,如若不然,那日在醫院我們就取了你的性命了!可惜你這個女人的運氣太好了!”
“那現在這幾個人怎麽處置呢?”韓雨芯脆聲問道,這可是現代社會,又不是真的在電影裏,總不可能殺了他們吧?
把他們交給警察,最多行政拘留幾天,太便宜他們!根本不可能獲得刑事立案,因為這其中根本沒有任何人傷亡。
“你把他們交給我,我肯定會讓你滿意的!”淩宇耀陰冷一笑。
想起他那樣靈活、完美的身手,交給他再放心不過,給他們以顏色,讓他們看看,要不就不知道睚眦必報的韓雨芯是何方人物!
“那就把他們交給你,你幫我好好教訓他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百倍奉還!”韓雨芯滿懷怨念的說道,心中對于徐菊的事與自己曾落到他們手裏耿耿于懷,如芒刺在背,如果她真的生活在電影裏的那個時代,她真的會拔出自己的利刃結果了他們!
“這個沒問題!”
“那好,三天已滿我還要去醫院看徐菊,回見!”說完韓雨芯快速閃人,只在背後同他招了招手。
韓雨芯開着自己的座駕驅車前往醫院。
聽說徐菊已經醒了過來,韓雨芯興奮地沖往病房。
看着徐菊斜靠在病床之上,她興奮地忘乎所以,沖上去狠狠将她攬在懷裏,輕輕搖晃:“你可吓死我的,你個壞蛋,壞蛋!我差點以為我要永遠地失去你了!”
徐菊也被她抱得疼得直咧嘴,估計是牽引到了傷口。
連護士也吓得直訓斥道:“小心傷口!還沒拆線呢,病人哪裏能經得住這樣?”
韓雨芯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說得也是,別回頭人家醫生護士好不容易将你救活,現在卻讓我給生生搖晃死,那實在是太過于奇葩了!”
轉而又拍了拍嘴,“呸呸,什麽,什麽,真是晦氣!這樣不吉利的話,怎麽能說!不過看到你沒事,真好!”說着韓雨芯的眼眶泛紅,一片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聲音都帶着幾分哽咽,想着她因為自己的緣故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不禁又是愧疚又是感慨。
徐菊甜甜一笑,輕輕撫摸着韓雨芯的臉龐,說道:“說着說着怎麽哭了,我不是還好端端的嗎?傻瓜!”說這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刮。
“哼,你要是敢輕易死掉,就是閻王爺我都不會放過他的!”韓雨芯看着徐菊憤憤地說道,眼淚卻不争氣的留了下來。
“好,好,等我死的那天我一定提前知會你,咱們也來個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怎麽樣?”徐菊打趣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說着韓雨芯破涕為笑,又嬉笑起來。
“好,好,好,一百年不許變!”
她用手指勾住徐菊的下巴壞壞的說道:“小妞,你這輩子別想甩掉我!”
病房的門口立着一個身着黑色風衣五官立體身姿挺拔的男子,他正用灼灼的目光凝視着韓雨芯,凝視着她那張嬉笑的天真無邪的臉龐。
洛少天在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不打算讓她知道你全部的事情?比如讓她知道你是龍騰組織的幕後老板。”
“不必了。”淩宇耀淡淡的回答,陷入回憶中。
從小他身上的戾氣就重,父母常常覺得他桀骜不馴,難以控制,于是把他送到了那個冷血的殺手組織中,讓他接受魔鬼般的特訓。
在一次次接近死亡的任務中,他養成了冷酷無情的性格,漸漸的坐到這個組織的高位。
不過高處不甚寒,他的優秀惹來了組織裏其他人的嫉妒,原本是同門師兄弟的人,将組織最高頭目殺害,并且嫁禍于他,那時候是淩宇耀人生中最低谷的時期。
他被情同手足的兄弟陷害,龍騰組織的人到處追殺他,他每分每秒都陷入危險中。
也正是那個時候,他遇到了江小柔。
他在路邊救下哮喘病發作的江小柔,把她送來洛少天這裏醫治,沒想到龍騰阻止的人查到他有洛少天這個朋友,也追殺到這裏。
是江小柔脫去全身的衣服,跟他一起躺在床上,僞裝成兩人在恩愛纏綿,才幫他逃過那一劫。
之後淩宇耀絕境反擊,不僅殺了那個陷害他的同門師兄弟,還接手了整個龍騰組織。
他跟江小柔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江小柔對于他來說不僅是愛人,更是救命恩人,沒有她就沒有淩宇耀的今天。
龍騰組織如今已經是亞洲第一大黑道幫派,專門訓練培養各類型殺手,接受世界範圍內的暗殺任務。
淩宇耀是淩氏集團總裁的身份也不過是一個掩飾,他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龍騰組織的幕後老板,每年龍騰組織的賬目都要進他的賬戶,再分發給底下的不同等級的護法和殺手。
而江小柔憑借着跟他的關系,已然以他們老板的女人自居,在組織內部大家都認為江小柔就是老板娘,她的話也就是淩宇耀的話。
“可是,韓雨芯怎麽說也是你的法定妻子,這樣瞞着她,真的好嗎?”洛少天有些疑慮。
淩宇耀冷靜的瞥了他一眼:“你第一次知道我接手了那個組織,還成為他們的幕後老板,你什麽反應?”
“吓得要死,差點要跟你絕交!”洛少天毫不誇張的說道。
“那不就是了!”淩宇耀眼眸深沉,目光緊緊的望着韓雨芯。
洛少天瞬間明白了:“你是怕她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身份,嫌棄你?”
“我很遭人嫌棄嗎?”淩宇耀語氣不快。
“你是怕她會怕你?離開你?”洛少天糾正自己的口誤。
淩宇耀沒有說話,只是望着韓雨芯的方向,雖然他很想接近她,可是就像洛少天所說的,他真的害怕自己距離她太近了,她會看到全部的他,如果她知道自己是那個黑暗恐怖的組織的人,她會是怎樣的反應?恐怕正常人都會接受不了吧。
他不想她害怕他,更不想她因為這個原因逃離自己。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上她了!”洛少天嘆了口氣,十分篤定的說。
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不會去在乎那個人對自己的想法。
淩宇耀陷入良久的沉默與沉思,可是他并不确定,他遇到一個人,而這個人是否也和他一樣篤定,還是終究他會失去她,從此咫尺天涯。
邂逅是一場繁華的盛景,可是又不免美麗而蒼涼的落幕,如果這終究只是通往虛妄的灼傷,誠如他與她的結合勢必是熊熊燃燒的灼傷,可是他真的敢賭嗎?他不能,就是他這樣一個常年在黑暗中穿行,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也會懼怕!
但是他不願放棄任何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哪怕會被一次次地灼傷,哪怕需要穿越肆虐的沙暴穿越迷霧的拂曉,他也願意不辭辛苦、披荊斬棘而來,哪怕最後的結果終究被灼燒成灰燼,也在所不惜!
城郊某神秘的別墅內,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黑色身影坐在正廳裏的雕花紫檀木的交椅上,廳落的裝飾有濃郁的中式古典風格。
他用手輕輕地轉動着手指上龍形的扳指,一種冷酷得能刺穿人的心扉的聲音從他的喉頭裏發了出來:“龍騰組織的成員必須絕對服從首領指揮,如果他擅自行動的話,應該如何處置?金飛,你說!”
站在他右手邊的第一個身材健碩、面容清秀的男子雙手抱拳,濃眉緊蹙,顫聲說道:“都是屬下督導不嚴,願意領罪!但是這次的追殺令是江小姐親自下的,我們也不敢違抗……”
淩宇耀輕輕一捏,紫檀木的椅子就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看來他真的生氣了!
金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臉上布滿了恐懼的神色,他們的老板這樣生氣,免不了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态。
“我還不知道,你們的老板竟然是她!”淩宇耀陰冷的聲音顯示出無盡的威嚴。
金飛身子一軟,應聲跪下:“屬下不敢!”
轉而又悄聲吩咐:“快把那幾個家夥帶上來給老板謝罪!”
那幾個人就像拎耗子一樣被拎到大堂之上,紛紛垂頭喪氣地跪在一邊,領頭的劉維清擡頭一看,坐在正廳的人正是前日裏與他交手淩宇耀,心下不免大驚,原來他就是龍騰組織的幕後老板,難怪見着就氣宇軒然、氣度不凡。
秦寒急躁地沖上去道:“老板,咱們是挑斷他們的手筋腳筋呢?還是剁掉他們的手腳?”說着還比劃了一下。
金飛在他的背後狠瞪了他一眼,這可都是他手底下的精英,只怕都要折進去,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急!”淩宇耀淡淡地說道,“我要是懲戒你們,你們恐怕覺得我徇私,可是我要是不懲戒你們怕是難立規矩!”
淩宇耀見劉維清是條漢子,而且整個行動策劃的十分完美,非常有創意,執行得也是幹淨利落,如果殺人也是一門藝術的話這個人顯然是個中高手,且行動中絲毫沒有違背準則的地方,心中有暗生出了幾分欣賞,他的确是個人才,身手也不弱,連韓雨芯這麽個牙尖嘴利的女子都吃了他的悶虧,如果就這樣懲戒,實在可惜!
衆人齊聲答道:“屬下不敢!”
可是如果不懲戒的話,只怕長此以往,他會失去組織的絕對控制權。
“關他們十天禁閉,只許給他們喝水,不許給他們吃飯!”淩宇耀冷冷地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說完就拖着他們這些人迅速下去,不敢耽擱。
淩宇耀看着他們的逐漸模糊的背影,暗想道:希望他們不要怪自己,也不要辜負了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才是。
他續而說道:“金飛,這個命令是你下的,你難辭其咎!你是否領罰?”
金飛自知難逃一劫,只得低聲說道:“屬下認罰!”
“那從即日起免去你的黑風堂堂主之職,以觀後效!你可服氣嗎?”淩宇耀厲聲說道。
“屬下服氣!”金飛哭喪着一張臉,他在老板面前還從來沒有遭遇過今日這樣的慘敗。
“原黑風堂暫時交由暗冰堂堂冷若冰管理!”淩宇耀冷聲吩咐。
“是,屬下明白!”只聽見一個好聽女聲輕輕傳來,一個好看窈窕的年輕女人應聲而入,真沒想到這位暗冰堂堂主竟然是一位女性,還是一位冷酷的美女。
淩宇耀的龍騰組織,是他旗下的殺手集團,完全受他指揮,完全由他領導,組織成員身手都不凡。
金飛心思最為靈巧,但性情也飄忽不定,冷若冰看起來最漂亮迷人,但只有最了解她的人才知曉這麽美麗外表下有一副多麽狠辣的心腸,秦寒着他們之中最強悍的身手,但最不藏心思也對淩宇耀最忠心。他們三個人是淩宇耀的得力助手,平時都靠他們打理組織,淩宇耀都很少操心,只在大事上過問一下。
“小柔呢?我要見她!”淩宇耀收拾好這幫人,便想起江小柔了。
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她背着自己下令,他組織的人也不會去動韓雨芯。
“Boss,江小姐正在房間裏等你!”冷若冰冷冷清清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