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換一個孩子? (7)
他在後面一路跟着。
淩宇耀挂斷手機,重新踱回大廳裏。
傭人們正在客廳裏進行晚間最後一次清掃,他煩悶地揮手讓她們先退下。淩宇耀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電視機,把頻道從頭翻到尾,二百多個中外頻道翻了一遍又一遍。
“cao!什麽亂七八糟的電視節目,沒一個能看的!”他皺眉低罵一聲,幹脆關了電視。
淩宇耀起身走到沙發後面的酒櫃前。打開玻璃門,從裏面取出一瓶威士忌。
別墅裏的傭人都是訓練有素,做事機敏的人。剛才少爺揮手讓她們全都退下,但客廳連接走廊的轉角,仍留下一人,準備随時待命,等候少爺的吩咐。
見少爺走到酒櫃前取出威士忌,傭人立馬快步走到廚房,取了幹淨的玻璃杯,放到冰箱制冰機下接了一整杯冰塊,而後快步走回客廳,不聲不響将冰塊遞上去。
淩宇耀睨了傭人一眼,伸手接過冰塊,表情仍有點不耐。
傭人悄悄觀察先少爺的神色後,低着頭悄無聲息地退下去。
倒了杯威士忌,他喝了一口。走回到沙發前坐下,整個背脊放松地窩進沙發。
淩宇耀架起雙腿,半眯着眼。
冰涼的酒精滑過食道,流淌入胃中,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狀剛估亡。
酒精似乎有點作用,他又仰頭将手中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有那麽幾分鐘,淩宇耀的心情是松弛愉悅的,可是酒精的力道漸漸散去,他不僅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更加躁動不安起來。而且這股情緒。似乎比飲酒前更甚。
他手裏握着手機,不時掃一眼。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過去了……
淩宇耀煩躁地将手機丢到一旁,站起身走到門口。
庭院裏開着景觀燈,燈光綿延一直延伸至別墅的黑色雕花鐵門外。
這時,別墅前的私路上隐約傳來跑車馬達的轟鳴聲。
這片山間別墅區,每棟別墅都相隔很遠,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會有他人,肯定是炎惑羽送他老婆回來了。
淩宇耀站在門口的階梯上,擡眸朝大門方向望過去。
因大門離這裏還隔着一大段距離,只能隐隐約約看見車前燈的光束。聽引擎轟鳴聲。車速似乎并不快,想來是特意為某人減速行駛。
想到這種可能性,淩宇耀胸口沒來由地覺得憋悶。
他冷哼了一聲,轉身走進屋內。
……
前面不遠就要到淩宅別墅了,炎惑羽特意放緩車速。慢慢地行駛,神色自然地跟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韓雨芯聊天。
“今天和你一起吃飯逛街很開心。”
韓雨芯笑着說:“我也是。沒想到你選衣服的眼光這麽好,看來下次出去購物,也該請上你這位時尚達人幫我挑選衣物。”
炎惑羽從後視鏡中略微掃了韓雨芯一眼,說:“我們雖然在一個劇組拍戲,不過之前因為對你缺少了解,也沒能像今天這樣親近,對你誤會的地方,還請你諒解。”
“呃……我早不記得了。”韓雨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炎惑羽繼續說:“下回你如果覺得一個人太悶,可以打電話給我,我随傳随到,喝茶、逛街、吃飯都行。”
“呵呵,謝謝你。”韓雨芯禮貌性地回應着,又指着前面那棟白色的小洋樓說,“我到了!”
車子在屋外停下,韓雨芯剛想推開車門下車,炎惑羽卻紳士地攔住她。他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親自為韓雨芯拉開車門。
“呃,謝謝啊。”韓雨芯顯得有些不習慣。
“為美女服務,我深感榮幸。”炎惑羽擡眸笑了笑。他的眼眸狹長邪肆,在月色與花園內景觀燈的映襯下,顯得更為慧黠而高深,令人捉摸不定。
韓雨芯擡頭間,目光掃過他,隐約看見到一絲耐人尋味的神采,在他眼底一閃而過。
她并未多想,跟着炎惑羽繞到車尾,後備箱升起,炎惑羽探身從裏面提出幾個購物袋。
這時,淩家別墅的傭人也迎出來,向他們問好後,趕緊從炎惑羽的手中接過那些購物袋,手腳利落地轉身走進去。
韓雨芯朝別墅敞開的大門望了一眼,裏面如同往常一樣燈火通明,她并不清楚淩宇耀有沒有回家。
“辛苦你送我回來,要不要進屋喝杯茶?”韓雨芯自然而然地問。畢竟對方是影帝,今天又陪她逛街吃飯,請他喝杯茶當做感謝也是應當的。
炎惑羽搖頭道:“不了,今天有點晚,明天我還要去片場拍戲。”
韓雨芯會意地點點頭,“那下次吧。”她揮手跟他告別,“今天謝謝你,你開車回家路上小心。”
“多謝關心,晚安。”炎惑羽彎唇一笑,從車尾繞回駕駛座,拉開車門倒車從原路駛出去。
韓雨芯一直站在門外目送他,直到看不見車尾了才扭頭進門。
……
剛走進別墅大門,韓雨芯便看見傭人們都縮在大廳連接走廊的拐角處。見到少奶奶回來了,她們臉上露出喜憂參半的神色。
韓雨芯愣了愣,順着傭人們的目光向客廳方向望去,只見淩宇耀面色陰沉,雙手抱臂坐在沙發上。
剛才聽見他們站在屋外的對話聲,淩宇耀心情惡劣地坐在沙發上暗自磨牙:死女人,跟別的男人燭光晚餐,現在居然還敢請別人進屋喝茶!?當他這個老公死過了麽?簡直活膩了!
“咦?你在家啊?”韓雨芯開口問。
客廳裏的氣氛怪怪的,她本能地覺得自己還是快點上樓比較安全。
“我上去洗澡了。”韓雨芯交代了一聲,擡步便往樓梯處走。
淩宇耀卻突然站起身,大步趕上去,從後面拽住她的手腕:“韓雨芯,以後不許單獨跟其他男人見面!一次都不行!”
韓雨芯被他突然的大吼聲驚了一跳,回過頭滿臉迷茫地說:“我今天只是跟影帝炎惑羽一起吃飯而已,而且我們們只是偶然在街上碰見的,再說我們現在一起合作拍電影,總不能當陌生人裝作沒看見吧?”
“沒得商量!誰知到他懷了什麽心思接近你?”他手上用勁。
韓雨芯手腕吃痛,她皺了皺眉頭,一把甩開他的手:“淩宇耀,你簡直無理取鬧,別把其他人想得跟你一樣龌-龊!”
“你再敢說一次!”淩宇耀眼瞳沉黑,神色激怒。
韓雨芯回到家莫名奇妙被他吼了頓,她也被惹怒了:“你發什麽神經?炎惑羽是影帝,我怎麽可能跟他有暧-昧?你不要自己心裏不純潔,就把別人都想象成跟你一樣的肮髒!”
“影帝?怎麽了?你很欣賞他?還敢說你們之間沒有什麽?是不是之前早就背着我在外面偷偷約會?”淩宇耀胸腔中燃起一把怒火,将他腦內僅存的理智燒為灰燼,連渣都不剩。
他們結婚這麽久了,她可從來沒有跟他一起逛過街,燭光晚餐過,她居然跟別的男人一起做她跟自己老公都沒有做過的事情?這種強烈的差別待遇,簡直令他無法忍耐!
“懶得理你!神經病!”韓雨芯一回來就被他激起滿腔怒火,不想再跟他繼續吵架,她大步走上樓梯。
淩宇耀站在她身後,怒火中燒,瞪大雙眼,追上去伸手一把扯住韓雨芯的手臂。
韓雨芯剛擡步要跨上樓梯,被淩宇耀猛地往後一扯,頓時從樓梯上翻下來,跌撞入他懷中。
他從後面抱住她,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身體,令韓雨芯動彈不得。
“放手!淩宇耀,我要你放手聽見沒?放開我!”無論韓雨芯怎樣掙紮,都無法擺脫淩宇耀的鉗制,她憤怒地扭過頭朝他怒吼,“你又要像之前一樣企圖強bao我嗎?”
淩宇耀也是氣急了:“韓雨芯,你最好閉嘴!”他聲音低沉,蓄滿怒意。
客廳裏這麽大動靜,傭人們都吓得躲回下人房。
淩宇耀握緊韓雨芯的手腕,幾乎是一路強行把她拖回房間,“砰”一聲甩上房門,門框被震得隐隐一顫。
被強行帶回卧房後,淩宇耀松開手,一把将她推進去。
韓雨芯沒站穩,向後跌了幾步,一屁股摔在地上。幸好地板上鋪的地毯很厚實,并沒有摔疼。
她擡起頭望着站在門邊,滿臉憤怒,一動不動注視着她的男人。
搞不明白他有什麽好生氣發火的?
自己不就是遇到影帝炎惑羽,跟他一起吃了兩頓飯嗎?他作為她老公連這點肚量都沒有?
再說,他們不是說好各過各的,互不幹涉嗎?
既然他每次去找江小柔,她都沒資格過問,他又憑什麽來管她的事情?
她要跟誰一起吃飯逛街是她的自由,他這個挂名老公又什麽資格過問?
淩宇耀杵在門邊,胸膛起伏,目露兇光。
他深呼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為什麽每次遇上韓雨芯的事情,他就無法用理智控制自己?明明想等她回來,輕描淡寫地問她今天出門逛街開心麽?可當他聽到她跟其他男人在街上偶遇,甚至還共進燭光晚餐!他的心底翻騰起一股滾燙的情緒,一點點加溫,将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沒錯,他根本無法容忍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見韓雨芯摔坐在地上,他走過去伸手想要扶起她。
韓雨芯卻像是觸電般側過身,對他的觸碰避之不及。
“韓雨芯,你不要太過分,今天是你做錯事!”淩宇耀盡量壓制心底的怒意,但表情依舊陰沉的吓人。
韓雨芯掃了他一眼,心下作出決定:跟他吵架,對她不利,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不如不去理會他。
她拍了拍手心,撐住身體,從地上站起來。
她退後幾步,與他保持距離,冷冷地開口道:“我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覺得今天在街上偶遇炎影帝,和他一起吃飯是我做錯了,那就當做是我的錯。”
“韓雨芯,你非要惹怒我嗎?”
韓雨芯扭過頭去不看他:“我已經承認錯誤,你還想怎樣?我真的不想跟你吵架,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公平一點?我說了,我只是在路上偶遇了炎影帝,如果你覺得這樣令你憤怒,那你之前背着我,在外面跟江小柔在一起呢?你在乎過我的感受嗎?”
想起他每每撇下她,去跟那個江小柔約會,甚至一整晚都留宿在江小柔那裏,不回家,韓雨芯更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像淩宇耀這種控制欲強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人同情。
更何況她又沒有‘點燈’,只是跟人家影帝吃個飯而已,淩宇耀有必要氣成這樣嗎?
她的一番話,讓淩宇耀氣得額角浮起青筋。
“韓雨芯,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他怒吼一聲,大手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為什麽無論我做什麽,你都要抗拒?別的男人只是請你吃頓飯而已,你就這麽容易被收買了?”
為什麽他收買不了她的心?
無論他怎麽用心讨好她,她都不為所動。
她喜歡演電影,他就投資讓她出演女一號,可是她卻指責他多管閑事?!
她衣櫥裏的衣服舊了,他好心派人從國外訂來限量版的名牌衣裙送給她,她也不領情!
他從來沒對哪個女人這樣上心過,她卻對他的付出視若無睹。婚後一直對他冷若冰霜,他甚至覺得她根本沒有把他當做丈夫!
“放手!聽見沒?”韓雨芯也被激怒了,淩宇耀掐在她腰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她甚至感覺到他似乎想用力地捏碎她的肋骨。她吃痛大叫着,“痛!放手啊!”
之前因他救她而産生的那一絲的好感,因他此刻的暴力行為,瞬間蕩然無存。
他仍舊是那個野性未脫,生氣發起狂來,猶如失控猛獸般可怕的男人!
韓雨芯咬緊牙關,忍痛瞪視他。
她憤怒的目光仿佛一把點燃他內心震怒的火把,頓時使他怒火燎原!
淩宇耀怒喝道:“我命令你,以後不許再跟別的男人往來!”
韓雨芯心中的怒火也被激起,她頭腦一熱,大聲吼回去:“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我只是你的挂名妻子,你心愛女人的擋箭牌而已!你根本對婚姻不忠!在外面沾花惹草,養着個小三連家都不回,在我眼裏你就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私生活亂七八糟的渣男!你根本沒有資格結婚,你也不配做一個丈夫!”
她的聲聲指責,令淩宇耀額角的青筋暴跳,心中的怒意急劇攀升,仿佛一座火山底部出現裂縫,滾燙的岩漿侵蝕了理智,澎湃的怒意瞬間噴發。
“原來你就是這麽看待我的?”淩宇耀的眼瞳緊縮,冷哼一聲,目光陡然森冷,“韓雨芯,就算你厭惡我,你也別想從我身邊逃開!我就是要碰你,這就是你嫁給我的代價!”話音落地,他一把翻過身,将她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地,低頭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吻如驟雨般急急落下,韓雨芯根本來不及反應,更別說反抗。她剛擡起手臂想要推開他,卻被他一手捉住她抗争的雙手,按在她頭頂上方的地毯上。
淩宇耀的吻炙熱而毫不憐惜,放開嘴唇後他一路向下,啃咬着她的下巴、脖頸、鎖骨……遇到衣服的阻礙,他伸手粗暴地一把扯開她的領口。
只聽見“嘶啦”一聲,韓雨芯身上穿的那件裸色的上衣,竟然被生生地扯開一大道口子,裂縫一直被撕裂到她的肚臍眼位置。
韓雨芯驚吓的渾身顫抖,之前被他強行壓在床---上的恐怖記憶,瞬間在她腦海裏翻騰起來。
“不要!救命啊!”恐懼湧上心底,她大聲尖叫,卻被他的吻堵住尖叫聲,她驚恐的喊聲消失在他狂暴熱烈的吻中,“唔……不要……”
她拼命地扭動身體掙紮,也不斷挪動頭部想掙開他的親吻,無意間,她一口咬到他的舌頭。
淩宇耀舌頭上火辣辣的觸痛,血腥味很快在兩人口中彌漫開來。
可是下一秒,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般,擡起頭,眼底燃起令人畏懼的寒光,眼神更加兇狠地瞪住韓雨芯。
韓雨芯吓得頭腦發懵,思緒一片空白。見他稍稍動作停滞了一下,她知道她再不反抗,今晚肯定會被他吃掉!
她用力掙開他大手的鉗制,擡起手臂使出全身的力氣,朝他的臉頰用力地揮過去,“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淩宇耀根本沒想到她居然敢對他動手,他沒有做閃躲的準備,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痛,淩宇耀霍然清醒過來。
淩宇耀眼底的淩厲陰狠瞬間收斂,他怔愣地看着面前滿臉是淚,眼神恐慌,渾身劇烈顫抖的韓雨芯。
他在做什麽?
明明在意她的感受,為什麽還是會在盛怒下失去理智,做出這種傷害她的事情?
韓雨芯趁機一把推開他,她坐起來縮到牆角,用手臂抱住膝蓋,不斷地抽泣着。
淩宇耀定定地看着她,她似乎深深懼怕着他,她用雙手保住自己,動作就像一種保護的姿勢。
莫名地,他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隐隐鈍痛。
他站起身,向她走過去。
伸手将仍在驚懼中的韓雨芯,一把摟進懷裏。
淩宇耀抱着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聲音低沉緩和地說:“好了,不吵了,我也不會碰你了。你以後晚歸記得提前打電話回家告知一聲,我在家裏,會擔心你。”
他的溫柔細語,仿佛晚風掠過心房,撥動心底最纖細的那根心弦。
擁抱的溫度,透過兩人的衣料,一點點溫暖着韓雨芯的身體,她的情緒也漸漸緩和下來。她似乎從他的話語中,體會到他隐藏在兇神惡煞面目下,笨拙敏感的擔心。
她的心中竟出現一絲動容,他霸道的強詞奪理,竟然只是因為擔心她夜歸時的安全。
韓雨芯吸了吸鼻子,心略微安了下來,語氣也不由地也柔和起來:“知道了,以後晚回家,我會先打電話回來告知。”
“早這樣說,不就沒事了!”淩宇耀挑了挑眉。
“嗯,時間不早了,我去休息了。”韓雨芯推開他,站起身,不想再跟他共處一個房間裏。
“今晚你就睡這裏吧。”淩宇耀突然提議。
韓雨芯脊背一僵,不敢置信的轉過身:“你說什麽?”
“我說你今晚就睡主卧!”淩宇耀又重複了一遍。
韓雨芯臉色微滞,連忙搖頭道:“不必了,我還是回房睡好了!”
她才不要跟他睡一間房,萬一他突然獸性大發怎麽辦?
淩宇耀突然上前扯住她,宣布道:“從今晚開始你跟我住一個房間!”
韓雨芯驚怔在原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半響她才回過神來,擡起頭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剛才說什麽?要我跟你住在一起?”
“有問題嗎?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妻子,你有見過夫妻分床睡的嗎?”淩宇耀迎上她的眼,眸光幽暗深沉。
他剛才其實更想說,從今晚開始,我就要和你在一張床上睡覺了,看你,還能往哪裏躲?
韓雨芯聽了他這話只覺得頭疼,他們要在一個房間住,可房間裏只有一張床,倆個人怎麽睡覺?難不成要和他睡到一張床上去?
不行,這絕對不行!
只能另外找了借口,支支吾吾的說:“我身體才剛剛恢複,現在還不适合……”
“不适合什麽?”淩宇耀見她漲紅了臉,不覺想要逗逗她。
“就是那個啦。”韓雨芯低垂着頭,很讨厭這男人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淩宇耀攤攤手,目光戲虐的看着她。
韓雨芯不禁氣結:“你!”
“我已經通知梅姨,讓人将你的東西搬到主卧來,我先去洗澡了。”淩宇耀沒有再跟她争執下去,而是轉身去了浴室。
他還有很長時間慢慢跟她玩貓捉耗子的游戲,不急于這一時。
韓雨芯氣得咬牙,淩宇耀這是什麽意思?逼迫她跟他住在一起?
☆、72 同床共枕一夜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想都別想!
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會那麽好心,突然放過她了,還放下身段來哄她。
原來是想騙她跟他同床共枕。然後再找機會對她做剛才的事。
韓雨芯氣沖沖的出門,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她才不要聽他的話,今天晚上跟你他住在一起。
可是到了她之前住的房間門口一看才發現,房門竟然被鎖住了。
韓雨芯又去了幾間客房,依然是鎖住的,就連書房也被鎖住了。
她只得又回到樓下客廳,找傭人去開客房的門。
傭人卻說沒有鑰匙,鑰匙在梅姨那。
韓雨芯只能叫傭人去問梅姨拿鑰匙。
過了一會,傭人回來說:“梅姨說了,沒有少爺的吩咐,這些房間都不能開……少奶奶。您還是去找少爺吧?”
韓雨芯心裏很氣,繞了一圈還是要她去找淩宇耀。
淩宇耀是算準了她一定不會聽他的話。老實的跟他一起住主卧,所以提前吩咐梅姨把所有房間都鎖了起來,逼得她不得住。
這男人真是夠混賬的!!
她不就是跟影帝一起吃了頓飯嗎?他用得着這樣懲罰她嗎?
韓雨芯一氣之下,跑上樓,推開主卧的房門,要找淩宇耀理論。
沒想到他還在浴室洗澡,她只能先坐在沙發上等待着。
這裏雖然是他們新婚的婚房,可是她卻一次都沒有在這裏住過。
主卧的房間寬敞明亮,向陽,站在陽臺上可以俯瞰整個S市,是淩宅裏風景最好的一間。
裏面的家具全是國際一流設計師打造。裝潢更是高端大氣的歐式風格。
韓雨芯正坐着的這個皮沙發,就是意大利進口的,非常柔軟。
在上面坐了一會。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實在不行,她今晚就睡這個沙發好了。
反正睡在這裏,也算跟他住同一個房間。
韓雨芯打了個哈欠,從衣櫃裏翻出一床被子,蓋在沙發上,自己就窩了進去。
待淩宇耀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韓雨芯蓋着一團被子睡在沙發上,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實,只露了一個頭出來。
淩宇耀眉頭下意識的緊皺,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難道還嫌棄他不成?
他淩宇耀走到哪不受女人關注?哪一個女人不是想盡辦法讨好他?
今晚他破天荒的開恩,讓她跟他同住主卧。
她倒好。自己一個人先睡下了,還睡在沙發上,很明顯是不願意跟他同床共枕。
淩宇耀心中騰升起一股怒氣,毫不憐香惜玉的将韓雨芯從被子裏拽起來。
“你幹什麽?”韓雨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見打擾自己清夢的人是淩宇耀,不由的怒從心生。
她都已經順從他的意思,跟他住同一間房了,他還想怎麽樣?
“要睡上床去睡去。”淩宇耀冷着一張臉,居高臨下的命令。
“不用了,我在這兒睡得挺好的。”韓雨芯毫不猶豫的拒絕。
淩宇耀俯身逼近她:“你是我的妻子,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這是你的義務!”
他的眼神裏透着寒光,仿佛一匹生猛危險的銀狼。
韓雨芯抿緊嘴唇,不服輸地擡眸瞪住他,“那也要看我情不情願,我就是不願意跟你睡一張床。”
和他住一間房,已經是她的底線了,她也有她的堅持!!
“韓雨芯,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睡床上?!”淩宇耀臉色陰沉,聲音又驟然冷冽了幾分。
韓雨芯立即感到一股壓力,但她依然堅持:“我不要!”
淩宇耀心裏的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的倔強,看來他不用點辦法她是不會主動爬上他的床的。
于是下一秒,他毫不憐惜的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你扯我被子幹什麽?難不成我不願意跟你睡一張床,你還不讓我睡覺了?”韓雨芯憤怒的控訴,聲音十分的不滿。
“你想睡哪随便你,不過這床被子是我的!”淩宇耀将被子抽走,蓋到自己的床上。
“還給我!”韓雨芯連忙去扯:“你床上已經有被子了,這床被子是我在櫃子裏拿的。”
淩宇耀眉峰輕佻:“今晚上刮臺風,天氣轉涼,我習慣晚上蓋兩床被子。”
“你!”韓雨芯憤怒的瞪向他,這男人分明是強詞奪理。
她跳下沙發,再次來到櫃子前,準備再拿一床被子。
已經沒有了,主卧裏就一床備用的被子,加上床上鋪的那一床,總共兩床,現在全被淩宇耀霸占了。
“要想蓋被子,就得到床上睡!”淩宇耀的嗓音适時的響起,配合着他那欠揍的表情。
韓雨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以為不給她蓋被子,她就會乖乖爬上他的床嗎?
哼,想得美!
她就算凍死,也不會跟他睡在一起。
韓雨芯咬了咬牙,重新睡回到沙發上。
今晚就這麽先湊合一晚吧,反正自己還年輕,熬一晚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且這裏室內有恒溫的空調,即使到了晚上也不會太冷。
這樣想着,她翻了個身,背對着淩宇耀睡了過去。
本以為可以一直堅持到第二天清晨,沒想到半夜的時候,韓雨芯居然被凍醒了。
她打了個寒顫,凍得醒了過來。
房間裏的溫度突然變得很低,她身上穿的薄薄的衣服,根本不能禦寒。
該死,淩宇耀那個混蛋居然把空調關掉了,難怪她覺得這麽冷呢。
韓雨芯凍得哆嗦,這樣睡着,到第二天肯定會感冒的。
望了望淩宇耀,此時他正睡在大床上,好像睡的還挺沉的樣子。
韓雨芯不由的撇了撇唇,他一個人蓋着兩床被子,當然能睡個好覺了。
趁着他睡着之際,她從沙發上下來,然後迅速來到衣帽間,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一件厚一點的衣服準備換上。
剛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還沒有來得及把厚點的衣服套上,一聲戲谑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起:“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麽有料!”
“啊!”韓雨芯驚的尖叫一聲,回過頭來,發現淩宇耀正站在她的背後。
他赤果這上半身,露出健碩的胸肌,下面只穿着一條男性的三角褲。
“啊!”韓雨芯再次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本能的護住胸部,身體向後退去:“你穿成這樣想幹什麽?”
“我習慣裸睡,倒是你,這麽晚了,躲在這裏換衣服,是想趁我睡着了,偷偷爬上我的床嗎?”淩宇耀眯起雙眼,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心下生出一絲邪念。
他故意這麽說靠近她,身子已經明顯起了反應。
韓雨芯羞得耳朵根子都紅了,連忙出聲阻止他:“你不要過來!”
淩宇耀見她臉紅的像個蘋果,心情頗好地低下頭,貼在她的頸部說: “老婆,你害什麽羞?不是你自己主動脫衣服勾引我的嗎?”
“誰勾引你了?”韓雨芯忍不住反駁,怒斥:“明明是你自己半夜不睡覺,闖進衣帽間來,偷看我換衣服!”
“我不過是起來上廁所的,沒想到撞見你一個人在衣帽間裏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淩宇耀無辜的聳肩,帶着挑-逗意味的火熱氣息,故意噴在她敏感的頸窩處。
韓雨芯被惹得渾身一個激靈,身體開始熱起來,她本能地伸起雙手撐在他的胸肌上,用力地推開他:“離我遠點!還不是你大半夜的把空調關了,害我冷醒了。”
“你也會冷嗎?”淩宇耀嘲弄的反問:“我還以為你什麽都不用蓋,也能在沙發上躺一夜!”
“我又不是鋼鐵俠,你把空調關了,還霸占着兩床被子,我當然會冷!”韓雨芯沒好氣的回擊。
“既然知道冷,還不睡床上去?”淩宇耀嘴角一抽。
“……”韓雨芯咬着唇瓣,偷瞄了他一眼,仍舊堅持自己原來的想法。
倔強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邁出那一步的。狀團估技。
兩人僵持不下,淩宇耀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衣帽間的門外拖。
“你幹什麽?”韓雨芯驚叫一聲問。
“上床睡覺!”淩宇耀的語氣不容她拒絕的餘地。
“我不要!”韓雨芯着急的掙紮。
“閉嘴!”淩宇耀厲聲喝道。
“淩宇耀,你放開我!你捏的我手腕痛!”韓雨芯吃痛的皺眉,邊走邊掙脫。
淩宇耀回頭,臉色鐵青,突然他危險的逼近,韓雨芯掙紮着想要逃開,卻沒想到淩宇耀身強體壯竟然将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衣帽間。
韓雨芯來不及掙脫,已被他狠狠地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那張床非常寬大,鋪着柔軟的緞面床單,上面還有兩床棉被。
韓雨芯摔得并不疼,只是她剛掙紮着想爬起來,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
她驚慌地瞪視他:“你……你要做什麽?”
“睡覺!”話音落地,他掀開被子,身子毫不猶豫的躍上了床。
“滾開,離我遠點!”韓雨芯剛要跳下床,就被他從後面抱住,整個人固定在他的懷裏。
“不睡覺?是想跟我做點別的事?”淩宇耀陰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着警告的意味。
韓雨芯吓得立即不敢亂動了。
淩宇耀伸手将她的眼皮阖上,粗重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她。
韓雨芯僵滞的躺在他的懷裏,防備的靜觀其變。
本來她想等他睡着了,再溜下床的。
沒想到這張床實在太柔軟舒服了,像窩在軟綿的海洋之中,躺着躺着,她就有了困意。
淩宇耀摟着她的身體,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韓雨芯本以為自己會一夜無眠,沒想到她很快也睡着了,而且一覺睡到了天亮,中間連一個噩夢都沒有做。
第二天清晨,她睡到自然醒來,發現這裏并不是她以前住的房間。
韓雨芯起身,四下看了一圈,昨晚的記憶湧上腦海。
她跟淩宇耀竟然同床共枕了一夜!!!
那個該死的男人,昨晚強行把她拖上了他的床,雖然沒有碰她,卻摟了她整整一夜。
這會他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出門上班了吧。
韓雨芯也不想再睡了,她昨晚已經睡得很飽了,現在打算起來吃點東西。
伸了個懶腰,韓雨芯下床洗簌,又在衣櫃裏挑了一件米黃色的雪紡長裙換上。
打開門,下樓來到一樓客廳。
傭人們早已經起床了,現在都在一絲不茍的忙碌着。
見到韓雨芯下來了,梅姨忙迎了上去:“少奶奶,您起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韓雨芯怔了一下,有些不太适應梅姨的殷勤。
她來淩宅這麽久,梅姨每次跟她說話幾乎都是面無表情的,甚至有時候語氣還透着不耐。
今天她居然面帶笑容的主動上前來跟她問好,實在是太不正常了,難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好。”韓雨芯簡單回了一句,朝餐廳走去。
梅姨親自尾随其後,見韓雨芯要坐下,她忙親自為她拉開一張椅子。
“少奶奶,請坐!”
待韓雨芯坐下後,她又忙讓傭人端過來一個湯碗,親自遞到韓雨芯的面前。
“少奶奶,這是少爺臨走時吩咐我準備的,您快趁熱喝吧。”
韓雨芯看着碗裏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聞着也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由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