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換一個孩子? (5)
她要問這件事,他斜睨她一眼,又恢複到剛才那種冷若冰霜的口吻,道:“這種事,你用不着擔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以後要小心一點。”
“既然是有人陷害我受的傷,你怎麽能叫我不要管?要是查不出到底是誰陷害我,下次她再害我怎麽辦?”韓雨芯滿臉匪夷所思地問。
淩宇耀目光緊緊的盯着她道:“你放心,我已經替你擺平她了,你用不着擔心。”
“是誰?到底是誰?”韓雨芯急切的追問。
淩宇耀的眸光一閃而逝一抹異樣:“是那個白晶晶!”雖然他知道真正的幕後主使并非白晶晶,可是他不可能把江小柔供出來!
“竟然是她?!”韓雨芯聽到這個名字,并沒有多少吃驚。
那個白晶晶一直認為是她搶走了她的女一號,早就看她不爽了。
只是韓雨芯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狠毒的陷害自己。
“她已經受到懲罰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淩宇耀冷酷着一張臉說,他不想韓雨芯再追究下去,以免查到了江小柔也有份參與。
“那怎麽行?我要報警!這件事必須還我一個公道!”韓雨芯極為氣憤道,她不要就這樣算了。
“我已經說了,我幫你解決了,她已經受到懲罰了,你還想怎麽樣?”淩宇耀一聽到她要報警,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韓雨芯疑惑的望向他:“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很不希望我報警?”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淩太太,若是讓警察介入這件事,媒體勢必會報道,只會有損我們淩家的顏面。”淩宇耀陰沉着臉,壓低聲音說。
“你太霸道了,蠻不講理!”韓雨芯轉過身去,氣呼呼地說。他這麽說的意思,不就是不讓她報警嗎?
“轉過來,不許背對我。”淩宇耀沉聲下達命令。
韓雨芯正在氣頭上,根本懶得理他:“你出去,我要休息了。”說着,她便要躺下去。
“不許!”根本沒等韓雨芯反應過來,淩宇耀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從病床上拖起來。
韓雨芯手腕吃痛,“啊”的低叫一聲。
一直待在病房外的蘇雪莉,聽到動靜打開門剛想跑出來查看,卻看見兩人如此暧昧的姿勢,她垂下眼簾立刻識趣地縮回左腳,退回外面關上門。
眼看着可以搭救自己的閨蜜,居然就這樣躲回去了。
韓雨芯氣呼呼地一甩胳膊,大聲道:“放手!要不然我要叫護士了!”
“你看護士進來會站在誰這邊?”淩宇耀一臉輕蔑地說。
“你……”韓雨芯氣結,又用力地拽了拽自己的手臂,可是無奈她根本不是淩宇耀的對手,她越掙紮他手上越是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很快她的手腕上一圈紅印,痛得她紅了眼眶。
見她一副死咬住嘴唇,忍着痛不哭的模樣,淩宇耀心情莫名煩躁起來,忽然松開手。
韓雨芯的手終于自由了,縮回手臂一看,手腕處紅腫疼痛,被他捏的一圈青紫,她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暴君!
沒想到淩宇耀,竟然這麽蠻不講理!
病房裏陡然安靜,淩宇耀垂眸站在床沿邊,眸色一暗,心裏泛起嘀咕。
自婚後,她對他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仿佛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甚至令他一度以為他在她眼裏可能就是團可有可無的空氣,他們之間幾時有過這樣激烈的争執?
他深黑色的眼底暗濤湧動,一時間變化萬千。
韓雨芯低着頭坐在病床上,抱着自己紅腫的手腕輕輕揉,壓根沒空注意眼前這個壞脾氣的男人。
淩宇耀站了幾秒鐘,忽然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68 不許勾搭別的男人
病房門被砰一聲用力甩上,韓雨芯被響亮的摔門聲驚了驚,擡起頭心有餘悸地望着被甩上的病房門。
她撇了撇嘴角,不禁在心裏吐槽:這個男人的脾氣瞬息萬變。令人捉摸不定,就像一個易怒的暴君,讓人不敢接近。
她當初怎麽會瞎了眼嫁給這樣的男人?雖然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家世又顯赫,可是對婚姻對愛情不忠,便是十萬個好,也抵消不了這一個壞!
在醫院裏又住了一周,因為上次大吵一架,這幾天淩宇耀都沒再來醫院看她。
不過這樣正好,不用見到那個嚣張狂妄,動不動對她動手的渣男淩宇耀。韓雨芯反而樂得自在!
昨天陳醫生尋房時宣布她明天可以出院了,不過還是需要回家靜養,暫時不可以勞累或者進行激烈的運動。
于是第二天中午,徐菊終于有機會跑來醫院見到她,順便幫韓雨芯一起收拾東西。
“姐們,現在見你一面,比見美國總統都不容易!”徐菊見到她忍不住感慨。
其實那天韓雨芯出事,她就在片場,作為韓雨芯的助理,她正想跟着救護車一起去醫院的。卻被淩宇耀的人攔了下來。
這兩周韓雨芯住院期間,徐菊跟蕾姐都想來看她,沒想到韓雨芯的病房外都是保镖。閑雜人等根本不讓進。
就這樣,直到今天韓雨芯要出院了,保镖戒備松了,她才好不容易混了進來。
“怎麽了?”韓雨芯并不了解情況。疑惑的問。
她也很想知道,這幾天怎麽沒看到她跟蕾姐,按道理說她這個藝人受傷了,她們一個助理一個經紀人總不能不管不問吧?
“你還說呢。還不是你病房外的那些保镖攔着,我幾次來都被他們轟回去了。”徐菊不爽的抱怨。
“啊?”韓雨芯實在意外,沒想到淩宇耀竟然給她派了保镖,有沒有這個必要啊?
“姐們,這就是你不厚道了,什麽時候傍上了淩氏集團總裁這條大魚,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跟蕾姐也是你住院才知道的!”徐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替她高興道。
韓雨芯尴尬的笑笑,她跟淩宇耀當初是隐婚,結婚的時候因為淩宇耀根本是不樂意的,所以也沒有大擺宴席,邀請記者媒體來報道,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淩氏總裁的妻子是她!
包括徐菊和蕾姐那邊,韓雨芯也是瞞着的。
一來是她跟淩宇耀關系很不穩定,随時可能會離婚的,現在到處跟人吹牛她是淩太太,最後被淩家掃地出門,她豈不是面上無光?二來,她也不想靠淩宇耀的關系在娛樂圈混出頭,不太想太多的人知道她跟淩宇耀的關系。
韓雨芯正想解釋,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原以為淩宇耀還在生氣,應該不會來接她出院,沒想到淩宇耀竟然來了,他身邊還跟着這家醫院的副院長,也是他的好哥們——洛少天!
“嫂子你好,我叫洛少天,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洛少天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你好!”韓雨芯回以淡笑。
“我剛才已經問過你的主治醫生陳醫生了,他說你已經康複了,回去好好休息,別太勞累,飲食注意清淡。”洛少天笑着囑咐。
“好的,謝謝!”韓雨芯點點頭,歪了歪腦袋,打量他,這才發覺這位洛醫生竟長得如此好看。
他身材挺拔,豐神俊朗,雖然不如淩宇耀那般耀眼奪目,但眼角眉梢含着笑意,讓人感覺很輕松。他留着一頭深棕色過肩長碎發,随意地用皮筋綁起一束小辮子擱在腦後面,模樣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個嚴肅正經的醫生。
韓雨芯只多盯着洛少天看了一會兒,立即惹得杵在一旁被她忽視的男人不高興。
淩宇耀臉色一沉,大步走過去,擋在韓雨芯身前,阻斷她偷瞄其他男人的目光。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裏充滿不滿和警告的神色。
“快去換衣服,一會出院。”他陰沉着臉,命令道。
蘇雪莉早就将衣服準備好,平整地放在病床上,她才去辦理出院手續的。但因為剛才陳醫生過來為韓雨芯檢查身體,這才耽誤了換衣服的時間。
韓雨芯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嫁進淩家以後的交鋒讓她逐漸摸清這個男人的脾氣。他不喜歡別人頂撞他,所以若不想引起戰争,她最好還是乖乖聽話把病號服換下來。
套間病房裏有小房間,原本只要韓雨芯拿着衣服去小房間換就可以了,但淩宇耀仍覺得自己老婆換衣服,這麽多旁人在門外盯着不太好。
他扭頭朝身後的洛少天使了個眼色:“剛才不是說有話對我講?我們到外面走廊去說。”說着,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洛少天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麽,只在心裏暗笑淩宇耀大少爺也有這等幼稚的時候。他朝韓雨芯笑了笑,便跟着走出病房門。
兩個大男人離開後,韓雨芯抱着衣服走進小房間。
一會兒後,她換了裝,穿着一條淺紫色連衣裙和一雙白色平底小牛皮鞋,長發披肩,從小房間裏走出來。
“雨芯你換下病號服,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都好許多。”剛才給她辦完出院手續,進來的蘇雪莉贊嘆道。
“是呀,我們雨芯可是個美人胚子!”徐菊走上前摟着韓雨芯的手臂,驕傲地說。
聽到她們兩人的贊美,韓雨芯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們還不認識吧?我來介紹!”她借機轉移話題。
“不用介紹了,剛才你換衣服的時候,我們倆早認識了。”蘇雪莉笑着說。
“走吧,他們都在等我們,我們現在就下樓吧。”擔心韓雨芯大病過後身體虛,徐菊伸手攙着她。
醫院樓下停着兩輛黑色轎車,因為這趟要接她回淩宅,淩宇耀并沒有自己開車。
從蘇雪莉手中接過韓雨芯的行李袋後,他随手将行李袋放在後座的座位,又伸手從徐菊的手中接過韓雨芯,伸手極為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親自護送她坐進車裏,而後自己也坐進去。
“咦?徐菊和雪莉不跟我們坐同一輛車嗎?”沒有徐菊和閨蜜陪在她身邊,韓雨芯隐隐有點不安。
特別是現在車後座只有她和淩宇耀兩個人,而車子中間的隐私擋板被降下來,阻斷了前座和後座,車後座成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她們倆一輛車。”淩宇耀睨了她一眼,随口回答:“我的人會将她們平安的送回去,你可以放心了!”
“那你的那位醫生朋友呢?他不跟我們一起坐車嗎?”韓雨芯只是想多一個人,可以避開與淩宇耀獨處的尴尬感。
誰知她無心的話語,落在淩宇耀耳中,卻成了另一番意思。夾央聖圾。
“你這麽關心他做什麽?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警告你,你現在已經是淩太太了,少給我勾搭別的男人。”
他生氣的警告聲,讓韓雨芯只感到一陣莫名其妙,她有說她要勾搭別的男人嗎?他太敏感了吧。
韓雨芯被他瞪了一眼,心裏不舒服地想。
要是繼續跟淩宇耀同乘一輛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她警覺的喊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想下車,我要回醫院!”
“別鬧,陳醫生已經為你檢查過了,你一切都正常。”淩宇耀按住她亂動的身子。
“可是我頭痛!”韓雨芯為了抵抗跟他同乘一輛車,她開始狗急跳牆地找理由為自己開脫。
“那這樣就應該不疼了。”淩宇耀忽然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将她強硬地押到自己面前,低下頭一個吻便印在韓雨芯的嘴唇上。
韓雨芯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唔……”她掙紮了一下,後腦勺卻被淩宇耀的手扣得更緊。
趁韓雨芯張開嘴巴呼救的時候,他的舌頭趁機撬開她緊閉的牙關,伸進去攻城略地。
韓雨芯沒有想到他居然又在車上吻她,她渾身僵硬,心髒脈搏加速跳動,理智仿佛被蒸騰成白氣,整個人熱乎乎的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感受到韓雨芯身體的僵硬,淩宇耀一把将她拖入懷中,傾身壓住她的身體,結實的胸膛壓在她柔軟的胸口,雙手緊摟住她的腰,更加熱情地加深這個吻。
韓雨芯的身體仿佛被他的熱情點燃,慢慢地軟下來,忘記反抗,在他身下化作一灘春水。
就在這時,車子開動了。
啓動時微微一震,讓韓雨芯的牙齒磕到淩宇耀的嘴唇。他皺了皺眉,這才停止這個忽如其來的熱吻。
嘴唇上火熱的溫度一離開,韓雨芯的理智瞬間恢複。
她受到驚吓,氣息微喘,驚魂未定般地看着淩宇耀。
淩宇耀剛松開手,她便像是見鬼似的瞪大雙眼,滿臉驚恐地縮起身子,退到後座角落裏,盡量遠離淩宇耀的位置。
“過來。”淩宇耀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究竟怎麽回事?現在變得越來越奇怪了,以往雖然也沒給他看過什麽好臉色,但總是神色淡淡的,現在直接一副恨不得跟他保持三千米距離的樣子,着實讓人生氣。
韓雨芯仍縮在那裏,雙手抱着自己,不肯移動。
淩宇耀從不喜歡同樣的話語重複第二遍,他伸出手直接将韓雨芯拖到自己身邊,大手箍住她柔軟的細腰。
“待在我身邊,不許亂動。”他垂眸,眼神中挾着一絲不爽。
淩宇耀的大手掌心熾熱,在這種情況下,韓雨芯不敢再亂動,萬一惹怒他,不知道一會兒又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想起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強吻,韓雨芯悄悄擡眸偷瞄了淩宇耀一眼,他的下颚線條優美,那張俊美臉蛋簡直蠱惑人心。
沒想到他居然會吻她,韓雨芯下意識抿了抿嘴唇,仿佛上面還留着他炙熱的溫度,微微的發麻的感覺,令她心頭癢癢的。
轎車裏安靜下來,韓雨芯被迫靠在淩宇耀懷中,她擡眸看着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車子在柏油馬路上行駛了将近一個小時,終于開進了半山別墅的主幹道上。
這棟別墅是他們婚後購置的新房,位于遠離塵嚣,環境清幽的山間別墅區。
三層樓的白色洋房別墅,幾百平方的面積對于淩宇耀而言,算不上特別寬敞。當初看中并買下這裏,最主要的原因是別墅前包含的那塊上千坪的綠地。
他将綠地一并買下,建造了廣闊的花園式庭院,讓工人種植各色珍貴的花草樹木。
院子裏養着一條拉布拉多,是條頑皮的小公狗,是淩宇耀在韓雨芯住院期間,讓人買回來的寵物,準備給她一個驚喜的。
淩宇耀本人并不喜歡小動物,所以對這只拉布拉多公狗也沒多少喜歡,随口給它取了名字,叫“狗”。
花園裏有它專屬的小木屋,每到下雨天這條毛色光亮,個性調皮的小搗蛋狗,根本不會安安分分躲在木屋裏避雨,而是歡快灑脫地奔跑在草地上,肆意地踐踏雨水和泥土,把自己弄得渾身濕漉漉,甩甩身體,把水花濺的到處都是,它卻獨自快樂得不得了。
淩宇耀每次見到,都會無奈地翻白眼,心裏暗罵“真是條蠢狗”!
車子很快駛到淩宅別墅的門禁區,攝像頭早早看見是淩家的車,轎車剛靠近,感應門便打開了。繼續往前行駛一段路後,車子駛上別墅前的私路。
這片山間別墅區,每棟別墅間都相隔得很遠。周圍最近的鄰居,也在距離他們家一公裏以外的地方。每棟別墅前都有一條私人馬路,更加确保這裏的私密獨立環境。
從車上下來,韓雨芯站在種植着薔薇的花圃前。正是薔薇的花季,白色、紅色、黃色、粉色的薔薇花在日光下盛開,花徑上纏着刺,一株一株枝葉繁茂,花朵獨立而爛漫。
韓雨芯看完了花,又擡起頭望着面前這棟白色小洋樓別墅。雖然房子的外觀又漂亮又夢幻,但她心裏一萬個不想進門。
因為踏進大門,即意味着她要面對與淩宇耀同處一室的危險!
淩宇耀牽起她的手,不給她任何逃脫的幾乎,大步走進去。
他們一進門,梅姨便迎上來。那只剛洗完澡毛色金黃、幹淨漂亮的拉布拉多也同時奔跑來,對着主人歡快地猛搖尾巴。
“哇,好可愛的狗狗啊!”喜歡小動物的韓雨芯,立刻彎下身去摸它的頭和背脊。
被狗搶走關注的淩宇耀,站在一旁死死盯住這條只會賣萌撒嬌讨好女主人的賤狗,他開始暗自磨牙。
早知道會是這樣,就不應該将它買回來,省得分散他老婆的注意力!他老婆看他的目光,還不如看這條狗的時候來的熱情!
拉布拉多完全不知道身旁站着的男主人,內心正在想着這些黑暗的事情。它歡快地撲向韓雨芯的懷抱,在她胸前蹭啊蹭,熱情地搖晃着他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淩宇耀咬牙切齒:“色狗!”
“它好可愛,你買的?”韓雨芯忽然擡起頭笑着問。
很久沒看見過自己老婆笑容的淩宇耀,不由地心神一晃,竟覺得她的笑容明媚動人令他挪不開目光。他臉上緊繃的神色不由松弛下來,語氣輕快地回答:“嗯。”
“它叫什麽名字啊?”韓雨芯接着又笑問道。
“狗!”淩宇耀只吐出一個字。
“啊?”
“它叫‘狗’。它的名字就是‘狗’。”似乎擔心她聽不懂,淩宇耀重複了兩遍。
聽到這個回答的韓雨芯,嘴角一抽,低下頭去徹底不理會身邊這個男人了。
玩了會兒狗,韓雨芯去一樓洗手間洗完手,便在淩宇耀的強迫下上樓換衣服。
“我的衣服很幹淨!”韓雨芯僵持在樓梯間,但她的手被淩宇耀牢牢握住。
“你剛才玩過狗,它甚至撲在你身上,你必須去換衣服!”淩宇耀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一把拖着她,不由分說地向二樓走上去。
樓下的傭人們,似乎對這一幕早已習以為常,他們各自低着頭做自己的事情,只當是沒看見韓雨芯求救的眼神。
整個二樓是他們的獨立空間,除了日常打掃,傭人們基本不會上樓打擾他們。
樓上一共有六個房間,靠近走廊的第二個房間,是韓雨芯的卧室。
推開門,淩宇耀把她一把推進去。
韓雨芯踉跄了一下才站穩,她擡眸氣呼呼地瞪了淩宇耀一眼,他在人前教養溫雅,人後對待她卻粗暴的簡直像個野蠻人!
收到她的不滿眼神,淩宇耀慵懶地倚在牆壁上,不以為然地說:“韓雨芯,不管你是不是受傷出院,有個事實你最好現在就認清。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如果想要平安度日,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更不要忤逆我。”
韓雨芯雖然氣不過,但眼下她的确沒有反駁他的能力。
他們男女有別,力量懸殊,就算是赤手打架,她也一定只會是輸的那一方。
韓雨芯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暫時忍受他的蠻不講理。
她哼了一聲,擡眸道:“我要換衣服了,你先出去。”
這回淩宇耀倒是十分難得的沒有跟她計較,他“嗯”了一聲後,便轉身下樓了。
聽見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上後,韓雨芯才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關上房門,并且落了鎖。
這種渣男,還是多提放他一道比較好,雖然說這把門鎖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
想起之前在淩家大宅的房間裏,被淩宇耀輕易扯開的門鎖,韓雨芯陡然覺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存在隐患。
卧房內的主色調是淺淺的薰衣草色,連接陽臺的落地窗微微敞開着,風從外面吹進來,月白色的窗簾輕輕搖曳,待在這樣的房間裏不由讓人感受到靜谧與安詳。
韓雨芯躺在柔軟的床上,閉上眼睛,忽然就不想動了,只想就這樣睡一會兒。
可是她還沒有睡着,房外傳來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
“韓雨芯,換好衣服沒?”是淩宇耀的聲音。
這男人該不會一直都沒走,在門外監視她吧?
韓雨芯皺了皺眉頭,只能無奈的起身,朝着門外喊了聲:“馬上就好。”
“你動作快一點,午餐已經好了,我等你下樓一起吃。”
韓雨芯努努嘴,小聲嘀咕:“你不會自己先吃,幹嗎非要等我下樓一起吃?跟你一起吃飯,簡直降低我食欲。”
但這些話絕對不能讓門外那個狂暴的男人聽到,韓雨芯也只敢在內心吐槽。
她開口順服地應了聲:“好,知道了。”
随後,門外沒了聲音,韓雨芯這才走進卧房的走入式更衣間。
推開更衣間的門,韓雨芯又被吓傻了。
更衣室裏,一半邊是男士的衣物,另一半全是女士的華美服裝。
這裏的衣服簡直比百貨公司專櫃的還要多,各種款式,令她目不暇接。
更衣間的中間擺着玻璃櫃,裏面放着搭配衣服的各種首飾,走到最裏面有整一面牆全部擺滿鞋子,照舊是一半男士,一半女士。
這間更衣間內就像是泾渭分明,互不滋擾,東西擺放得整齊又清楚。
如果不是想起淩宇耀剛才已經在門外催過她,韓雨芯真的不想穿這裏的衣服出去。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衣櫥裏的每一件衣服都別致又高檔漂亮,簡直讓她看花了眼,可沒有一件是屬于她自己的。
應該是她住院這段時間,淩宇耀命人把她衣櫥裏的衣服更換過,他這麽做真的很不尊重她的意見,雖然他本意是好的,可是韓雨芯并不想領他的情。
可她同時也知道,她若是有異議,以淩宇耀的個性一定會覺得她是故意不買他的帳,忤逆他的好意,就像那部電影的女一號一樣,只會更生氣。
最後她只好閉着眼選了件領口有浮雕工藝繡花的裸色無袖衫,下面搭配了條寬闊的黑色雪紡西裝褲,把長發随意地紮起來,便下樓去了。
別墅的飯廳在一樓客廳旁邊,臨窗區域的木質平臺上。
韓雨芯落座後,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我衣櫥裏的那些衣服,是你命人換的?”
☆、69 讨好老婆失敗
“怎麽?不喜歡嗎?”淩宇耀掃了她一眼,不待韓雨芯開口,他接着又道:“你若是不喜歡,我改天有空帶你去商場親自去選。”
“不是這個問題!”韓雨芯有些煩惱的說。
“那是什麽?你不喜歡衣服的款式。還是這些衣服的品牌?”淩宇耀微皺起眉頭,不太明白她有什麽好有意見的。
這些衣服的品牌都是國際一線大牌,以前每次江小柔買到一件都會高興一整天,他以為同樣是女人,她也會喜歡的,沒想到她又是這樣一副難看的表情。
“都不是!我原來的那些衣服呢?”韓雨芯沒好氣的問,她已經很努力忍耐盡量不跟他發生沖突了。
“扔了!”淩宇耀甩出兩個字。
“什麽?”韓雨芯簡直忍無可忍了:“淩宇耀,你怎麽可以擅自處置別人的東西?”
“別人?你是我老婆,我好心給你買衣服,還要你批準允許嗎?韓雨芯,你不要不識好歹!”淩宇耀也怒了。這女人心是冷的嗎?不管他怎麽做,她都死不接受。
她現在好歹是他淩宇耀的老婆,除了他的心,其他任何條件他都可以滿足她,物質上她想要什麽樣的奢侈都可以,這女人該死的竟然不領情。
“別把本少爺對你的好當……”淩宇耀冷冷地警告。
“謝謝,我不用你對我好。”就恢複以前那樣的生活不是挺自然的?
“你以為本少爺想對你好?”淩宇耀怒她,“你一天到晚穿着那地攤貨滿街閑蕩,你把我們淩家的臉面都丢光了!”
自她嫁進淩家都這麽久了,現在他才開始擔心臉面問題?
韓雨芯冷笑:“淩少爺請放心,我們的婚禮那樣低調,沒有人知道穿着地攤貨滿街游蕩的我——會是你們淩家的少奶奶!”
“你,這是在怪我?”淩宇耀眼眸一深。
是了。當時他一點都不情願娶這個女人,一想到她就心煩意亂,哪有心情搞個像樣的婚禮。
現在想起來,那婚禮實在是太寒碜了。
結婚是女人一輩子的事,一般的女人都尤為看重——哪怕是作為男人,他也深知這一點。所以當初,他才為了給她難堪,而故意從簡了這場婚禮。
意思也是告訴她,他根本不喜歡她,她休想把自己真當成淩太太了,在他心裏有資格做這個位置的女人只有江小柔一個人。
當然了,他現在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畢竟是娶了她,他跟江小柔之間的關系才得以繼續,怎麽說韓雨芯也是他們利用了她。其實他心裏還是有虧欠的,所以也想從其他方面盡量補償她,可不知是這個女人太倔強,還是他們根本不對盤,不管他怎麽做都不能讓給她高興。
“我哪敢怪淩少爺啊。”韓雨芯冷淡的說。
她不過是他跟江小柔的擋箭牌,根本就不在乎當初的那場婚禮辦得怎麽樣,她甚至還感到慶幸。
反正她跟淩宇耀将來也是要離婚的,如果當初婚禮辦得太盛大,整個S市的人都知道了,等她離婚後又該面對多大的輿論壓力。
所以這一點,她覺得淩宇耀做得極好。
淩宇耀卻聽錯了韓雨芯的口氣。尋思了一會兒,以為她還介意着這件事,一直心懷芥蒂。
兩人各懷心思,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旁邊的梅姨開口勸道:“少奶奶,您衣櫥裏的那些衣服都是少爺的一番心思,您住院的這兩周,少爺特地派人從國外訂回來的。還有那只拉布拉多,都是想給您一個驚喜,你怎麽還這麽說少爺啊?”
言下之意,他們家少爺已經對她夠好了,是她自己不領情!
“特意訂給我的?”韓雨芯目光深了深,轉眸瞥了淩宇耀一眼:“只訂給我的嗎?”
“你什麽意思?”淩宇耀聽出她話裏的譏諷,忍不住怒問。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應該最清楚!”韓雨芯冷冷的說完,低下頭吃飯,不再看他一眼。
淩宇耀當然聽出她話中有話,而事實上還真被韓雨芯猜對了。
這些衣服是他在她住院期間陪江小柔去歐洲采購的時候,江小柔挑中的幾款。
淩宇耀以為江小柔喜歡的,韓雨芯也肯定喜歡,回國後就讓人也給韓雨芯訂了這幾款。
沒想到她居然不滿意?!
看來這個女人的品味跟小柔果然不一樣!
劇組的風水真的很成問題,自打女一號韓雨芯負傷住了醫院,女二號白晶晶又不知被什麽人打了,腫脹着半張臉,模樣好不吓人,問她她又死不肯說。
導演汪海州就在心裏犯嘀咕,別是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比如黑社會什麽的,心裏就暗自盤算自己該不會有什麽該拜到的佛沒有拜到?這部大制作的電影可是自己的一番心血,要是就此夭折那可就……
而且,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籌備這部電影有多麽艱難多麽辛苦,辛苦也就是罷了,這都不算什麽,不過是費點心,這其中最難的恐怕是融資了。
因為這是一部歷史劇并不是現在流行的娛樂性極強的雷劇,但是他知道如果這部電影可以拍攝完全并且成功上映的話,絕對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但就是因為這部電影的歷史性與厚重性,才讓這部劇融資起來倍顯艱難,很多投資人看過了之後都說過于嚴肅,還有的是同意投資最後半途撤資,最後也是女一號女二號背後的人出資才籌集到了開拍的全部資金。如果這部作品不能問世,那就會是多麽大的遺憾。
韓雨芯因為腳傷,還需要靜養,暫時還不能拍戲,只是韓雨芯是個閑不住的家夥,劇組沒什麽戲拍,她竟然自己繞道到禦花園的假山後面去練舞去了。
只見着假山層巒疊嶂、曲徑通幽,韓雨芯輕盈地左繞右繞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無人之處。
徐菊因為上一次韓雨芯受傷的事情,總覺得她是被人陷害,這一次來到劇組一直就貼身保護着她,生怕有人會對韓雨芯不利。
韓雨芯一邊練舞,一邊對徐菊說:“我還真是不能明白,為何古典舞要這麽麻煩,非要欲左先欲右、欲上先下、欲開先合,都要先從反面做起?就不能幹脆利落、直截了當?”
徐菊以前也學過古典舞,跟韓雨芯還能交流一些經驗,她低聲說道:“難怪你的舞終究還是缺少了些神韻,你是不能明白古人那份欲拒還迎、欲語還休的小心思。中國的古典舞與武術都是一樣的,講究的是中國式的含蓄美,中國的武術講究的四兩撥千斤,你要是那麽直統統的,直接用力,沒有收勢起勢,沒有迂回沒有計量,四兩如何能撥千斤?舞蹈也是亦然,看似柔若無骨、軟若柔絮,實則力量是積蓄在內部的,而且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中國舞的千變萬化、撲朔迷離、瞬息萬變、朦胧缥缈的神秘動感。”
“你這樣說我好像理解一點了,原本以為古典舞很好學,只是甩甩水袖扭扭腰之類的很花瓶的東西,沒有想到這其中這麽博大精深,就拿着形來說要做到剛健挺拔、含蓄柔韌的氣質美,其實并不容易。這形未動而神先領,形已止,神不止。就更難做到了,光這眼神的‘聚、放、凝、收、合’就不知道要練習多久,才能讓眼睛的神态收放自如。這其中的勁,就更不要提了,不僅掌握舞蹈動作的內在節奏與層次還要賦予舞蹈動作的外部力量,舒而不緩、緊而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