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換一個孩子? (4)
,又喜又憂,喜是這麽多年的栽培、呵護終究沒有白費,憂是這個圈子裏人紅是非多,免不了遭受含沙射影、空穴來風,想至此處不禁眉頭一皺,愁絲難解。
她入了這一行,當真是一入娛樂圈、深似海啊。
這次一場戲是韓雨芯飾演的趙飛燕因為一舞驚豔,深得帝寵,遭到了其他嫔妃的妒忌,在她練舞的練功房裏放了用木頭削刻而成的小木釘子,她正在練舞白紗赤足,結果卻被木釘穿腳血染白紗。
木釘都是道具組準備的道具,傷不到人,但是這場戲有臉部特寫,務求臉部的表情戲要做到逼真、動人,要和真的被木釘刺穿了一般。
鏡頭一開機,只見韓雨芯素手弄白紗,長袖曼舞,就如蓮動下漁舟一般雅致,擡腕低眉、婉轉流暢,又如步步生蓮花一般優美,連她的舞技也變得更加精妙、熟練。
要是一點進步也沒有,豈不枉費她這幾日總在演戲空擋學習跳舞,韓雨芯的底子本就不錯,有練武的功底,早年還學過國标,所以練起古典舞來并不算特別吃力。
只是,她這幾日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背後跟着她,尤其是在她獨處的時候,這個感覺尤其強烈,只是除此以外她暫時沒有發現什麽其他的異狀。
韓雨芯一個水袖甩出,腰肢扭轉得越來越快,在高chao疊起之處,韓雨芯的玉足就要踩上那枚木釘。
為了務求逼真,韓雨芯故意狠狠地踩踏在上面,只需要她在配合性的将血漿涅開血染一片就可以了。
她臉色蒼白,臉上表情痛苦異常,表情十分到位。只消片刻,原本雪白的素紗上就立刻被染的鮮紅,這個鏡頭完成的質量很高,讓人嘆為觀止!
“卡!很好,可以了,準備下一個鏡頭!”汪導高聲喊道,可是喊了半天韓雨芯也沒有反應,只見她面色越來越蒼白,人也漸漸沒有了意識,眩暈過去!
正好來探班的淩宇耀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立刻将她打橫抱起,大聲呼喝:“快叫醫生!”
他看出了韓雨芯的異常,韓雨芯所流的血不是血跡,而是她真的被道具紮破了。
原來這件道具竟然不知被什麽人動了手腳,換成了一枚真木釘,韓雨芯追求逼真,死命地往上踩,竟然真的刺穿了自己的腳,登時血流一片。
淩宇耀臉色大變,幾乎是肯定的對他身邊的一個黑衣男子說道:“這肯定不是一個意外!”
道具配錯造成事故,在電影劇組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這個劇投資大,劇組規格較高,道具做事也一向嚴謹、專業,一般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除非別有用心人為!
黑衣男子謙卑地說道:“總裁說得極是,我也觀察了好幾天,道具組都很專業,基本上排除了意外的可能。”
“那不是意外就是人為!”淩宇耀眉頭微蹙,眼神犀利,輕聲命令:“給我好好查查,到底是誰準備的道具,到底是誰做的!”
黑衣人領命,“是,總裁,屬下一定盡力查清,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韓雨芯被弄上了救護車,淩宇耀在一旁輕輕握住她的手,語調輕松地調侃:“我今天可是親眼瞧見,你這是假戲真做了,你可真不愧是中國好演技呀!”
韓雨芯白到沒有血色的臉上也即刻露出了一個頑皮的微笑,她吐了吐舌頭,“又有新聞可以上頭條了,我這是有多努力呀,不經意間就能炒作出這麽大的新聞,導演跟制片可都得感謝我,這部戲肯定未播先火的節奏!”她說起話來手腳并用,說到精彩高昂之處,人還要起來。
吓得淩宇耀趕快給她扶好放平:“你要是在這樣動,你的傷口可就要撕裂了,以後保不齊要留疤了,留了疤你還怎麽在娛樂圈裏混?”
娛樂圈裏的女明星都是完美控,要是留了疤,她怎麽嚣張得穿高叉裙走紅毯?怎麽把纖腿一露就能秒殺一片菲林吸引一衆眼球承接大把的廣告?光是眼前的這一關就過不了,傷了腿、留了疤,怎麽去演一舞傾城的寵妃趙飛燕?
“那可不行,你可得替我和醫生說,我是個演員,要靠外表吃飯的,要是留個疤痕什麽的,豈不是被斷人飯碗?”韓雨芯看着他,大聲說道。
淩宇耀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沒好氣道:“那你還不乖還亂動,不乖就好不了了。”說着又在她頭上摸了摸,像撫摸一只寵物貓。
韓雨芯沒有平時那麽孔武有力、充滿活力,也就随他去了,這要是擱在平常他這樣動手動腳地對待她,她早拿降龍十八掌狠狠招呼他了,只是她現在四肢癱軟無力,實在沒有抵禦的能力。
“你怎麽來了?不在你的公司裏當大老板,跑到我的片場來幹什麽?”半晌她才想起來問他,這家夥倒也出現的及時,跟心有靈犀一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整日什麽也不做,就在一旁守着她,生怕她出什麽岔子,一出什麽岔子他就第一時間救她于水火似的。
“這部電影我也有投資錢的好嗎?我要再不來看看,還不知道你在片場如何上房揭瓦呢!這不我才剛來,你就出事了吧!我要是不來你還不定要怎麽樣呢,生出什麽幺蛾子來。”淩宇耀嗔怪着說道,一股不經意之間流露出的柔情,在他極有雕刻感的線條堅毅的臉龐中流淌。
“我有你說的那麽不堪嗎?”韓雨芯小臉一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可是很敬業的,不知道我演技有多好,有多專業呢!”
但是以淩宇耀對眼前的這個倔強、淘氣的女人的了解,她在片場的确是能鬧翻天的,前提是自然是別惹到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千百倍的犯回去,這就是她的人生信條!
把韓雨芯送到醫院,傷口血肉模糊極、面貌猙獰、極為可怖,遠比想象的要更加嚴重得多。
淩宇耀囑咐了一下醫生:“她是一個女演員,腿上留疤的話,無異于破相,一定要妥善處理!”
醫生看着他布滿威嚴的臉,噤若寒蟬,半晌才說道:“這個我們一定盡力,請淩總放心!”
淩宇耀轉而又說:“vip病房準備得差不多了吧?那就把她轉過去吧!”
等安排停當的時候,淩宇耀走進病房,發現韓雨芯已經睡着了,只是這個女人的睡姿實在不敢恭維,被子壓在腿上,一雙胳膊向上呈現舉手投降狀,淩宇耀難得一笑,這個小女子連睡姿也這麽彪悍!
淩宇耀只能輕輕把她的被子抽了出來,重新蓋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手臂聚攏在她的胸前,他在她的嘴上輕輕附上一個吻,輕輕的羽毛一般只蜻蜓點水的一點。
韓雨芯的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天真無邪天使一般的樣子,他輕輕拿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真願意她一直這樣天真無邪下去。
一個黑影來到了淩宇耀身邊,淩宇耀用一根指頭在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走出vip病房才問:“秦寒,查得怎麽樣了?”
秦寒恭敬地含了含首,說道:“已經問了道具組的藍靈,那枚道具只有飾演女二號的白晶晶動過。她借故過來與藍靈聊天,曾經看過并碰觸過那枚道具。”
“那應該就是她無疑了,秦寒我問你,有人屢次越界欺負我的人,應該怎麽做?”淩宇耀冷冷地說道,眼眸裏劃過一絲鋒芒畢露的狠辣。
秦寒幹脆地回答,“您是讓我們打斷她的腿,還是将她扔到海裏?”夾叼私亡。
“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但是她還有利用價值,給她點教訓就行了!”淩宇耀低沉地可怕地說道。
蘇雪莉來醫院看韓雨芯的時候,見到韓雨芯住的豪華單人vip病房的時候,不禁下巴也差點讓驚下來,嘴張得老大,當她看到淩宇耀這個平日裏漠不關心他老婆的男人竟然靠在韓雨芯的病床邊睡着了的時候,她更吃了一驚。
這男人的側顏還真是帥,長長的卷翹的睫毛在呼吸的作用下微微顫動,如同一只振翅帶飛的蝴蝶,而且顯然這個男人是在這裏陪了一宿,看到此處,更對他們倆人目前的關系産生了點狐疑。
淩宇耀醒了過來,看見眼前這個睜大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他的女人,示意她不要出聲,跟自己出來。他輕手輕腳地關好門,生怕一點動靜驚醒了病床上睡夢中的公主。
“你是韓雨芯的朋友吧?她受傷了,需要休息!”淩宇耀盡量溫和地說道,上次他陪江小柔去商場買衣服見到過蘇雪莉和韓雨芯在一起,知道她是韓雨芯的朋友。
“嗯,她怎麽了,為什麽會受傷呢?”蘇雪莉關切地問道,“我一接到電話就趕來了,這個家夥實在不讓人省心……”
話說,韓雨芯這妮子從小就活潑好動,好處惹禍,從來也不讓人省心。
“她是在片場受的傷。”淩宇耀說完,猶豫的開口:“我現在還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淩宇耀說着看了她一眼,一雙美眸竟然電力十足,可以看得不論男女都能為他賣命。
蘇雪莉兩頰不禁緋紅,卻也凜然地點了點頭,說:“你說吧,只有我能辦到的,我都會盡力去做!”
“這次雨芯是在片場被人陷害的,為了避免有人再害她,我想讓你幫忙在這期間好好照顧她,別人我是不放心的,你是她的閨蜜,我把她交給你也能放心!至于工資,随你開,保證讓你滿意!”淩宇耀真誠地說道。
“淩總你真是太客氣了,我跟雨芯是好朋友,就算你不開口,我也會這麽做!”蘇雪莉義正嚴辭地說道。
她其實更想說,雨芯需要的不僅僅是她這個好朋友,她更需要的是一個男人,一個能保護她給她帶來安全感的男人。
如果淩宇耀真的關心韓雨芯,就應該早日和外面的那個女人斷了聯系,那他們夫妻才真有可能走到一起,這樣對韓雨芯來說才是最好的。
否則将來若是離婚,不管什麽原因,最後吃虧受傷的總是女人。
聽見病房裏有了點動靜,兩人急忙又沖進病房,就見到這個頑皮又不肯消停的韓雨芯竟然打算翹着一條病腿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渴了就喊人,自己瞎跳是要幹嗎?實在不行你就按鈴,讓護士給你拿!”淩宇耀略帶嚴厲地訓斥道。
“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韓雨芯嘟着嘴略帶虛弱地說道。
“你現在就是生活不能自理,你再亂動小心腿也廢掉!”淩宇耀大聲地說道。
“難道我要躺在這兒什麽也不動?那和死屍有什麽分別?”韓雨芯翹着一條病腿,沒好氣地說道,“那我總不能什麽事情都找護士吧,那我要上衛生間怎麽辦?”
淩宇耀看了她一眼,一個箭步将她淩空抱起,“你要上衛生間就這麽辦!”
韓雨芯拼命掙紮,左右晃動,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麽?”
一個灼熱的巴掌就招呼了過來,可是他竟然絲毫不受影響,忍受這臉上的灼熱與巴掌圖案,冷峻地說道:“沒想怎麽樣,就是想幫助你上衛生間,僅此而已!”
淩宇耀抱着她把她放在了馬桶蓋上,還諧谑一笑:“還需要進一步的服務嗎?”
進一步的服務?難不成他還想參觀她上衛生間不成?
思及此韓雨芯心中不禁更加憤然,又擡起胳膊又是一巴掌,只是這巴掌沒有打下去,就被他牢牢攥住,淩宇耀用灼熱的,仿佛能刺穿人的眼神盯着她看:“難道你還想打我?”
“難道不能?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的!”韓雨芯冷冽地說道。
淩宇耀摸了摸臉樣子邪魅至極,轉而才淡淡地說道:“其實也不疼,和撓癢癢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
有人會被打了也不疼?除非他神經系統功能性障礙!
韓雨芯還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跟她大發雷霆的,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沒有?
難道是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對她格外的寬容?
一旁的蘇雪莉只能神色尴尬的看着兩人,看着他們兩個人鬥嘴,完全插不上話。
韓雨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蘇雪莉,輕啓紅唇給出一個笑臉,“雪莉,你怎麽來了?”
蘇雪莉溫和地說道:“雨芯,我已經來了一會了……”
韓雨芯柳眉倒豎,橫眉冷對地對着一邊的淩宇耀,不客氣地說道:“你能不能出去,不要妨礙我們女人家家的講司私房話!”
“還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淩宇耀邪魅一笑。
韓雨芯冷笑一聲:“你這個死變-态,難不成你從今往後也要當個女人?如若如此,你就盡管留下!”
淩宇耀凜冽地看了她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說算你狠,然後方才悻悻地離開了病房,只留下了韓雨芯與蘇雪莉兩個人獨處。
“雨芯你嫁的這個老公真是不簡單,這家醫院的病房出來名的緊張,不是你有錢就能住進來的,就更不要提vip病房了。”蘇雪莉看着她說道,“我有個世交的叔叔,也算得上是富豪圈裏的新貴,她的嬌妻也好像你們圈子裏的,也是個明星,上個月她想入這間醫院生孩子,花了錢也找了關系了,竟然愣是沒有住進來。你看這裏的病房有多難入?”
這個女明星就是甘婷,都快成為圈中的笑話了,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總是沒有秘密的。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韓雨芯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當然是你要好好把握住淩宇耀,你好不容易嫁入豪門,不是就這樣放棄,把這樣有錢的老公讓給別的女人吧?”蘇雪莉敲了一下韓雨芯的額頭,一副怒其不争的樣子。
韓雨芯真的是無所謂,淡淡的說:“我對心裏有別的女人的男人沒興趣!”
就算那個人是她老公也一樣,淩宇耀跟江小柔本來就是一對,她也不想用婚姻去拆散他們。
“你呀,就是死心眼!不知道男人都會變的嗎?”蘇雪莉嘆了口氣說道。
“或許別的男人會,但是淩宇耀絕對不會,他對那個江小柔死忠的很,心裏只有她一個人呢。”韓雨芯十分确信道。
“如果他心裏只有江小柔,這次又怎麽會救你,還給你安排這麽好的病房?”蘇雪莉反問她。
韓雨芯想了想回答:“那我怎麽說也是他名義上的老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再說淩太太要是不住VIP病房,丢面子的還不是他們淩家,他這麽做也就是為了保全他的顏面,并不是為了我!”
“那他剛剛還特別拜托我,要我這段時間照顧好你,還不算是關心你嗎?”蘇雪莉并不贊同。
“他真的這麽跟你說?”韓雨芯驚詫的問。
☆、67 你是我的女人
蘇雪莉點頭:“是啊,說明他心裏還是有你的!”
“那也不見得,說不定他是想把我交給你,那他就可以安心去陪江小柔了!”韓雨芯想了想道。
“應該不會吧?”蘇雪莉不相信。
韓雨芯笑了:“怎麽不會?”、
“……”
結果後面三日。淩宇耀還真就沒有出現在醫院裏。
不過一日三餐,他都吩咐屬下從最好的酒店為韓雨芯訂餐,他怕她吃不慣醫院的飯菜,雖然這間醫院的vip病房的配餐已算豐富、美味。
一個黑暗的房間,白晶晶被綁了進來。
“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白晶晶氣憤的質問。
秦寒在一旁問道:“總裁,應該怎麽處置這個女人?”
男人微微蹙眉,盯着白晶晶,冷漠地說道:“怎麽樣?你自己說吧,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你要是說得我能滿意的話,也許我能饒你一命,如果你要是執意不說的話。我就拖你去喂狗!”
“這麽好看的小臉,要是讓狗咬得血肉模糊的。那可就太可惜了!”他說完冷然一笑,樣子邪魅至極,但是白晶晶看不清他臉上的五官,只能看見他臉上雕刻着華美圖案的面具,那面具遮蓋住了他的眉眼。縱使這樣,她也從面具裏面看到一雙冷峻、深邃的鳳眸,正冷冷地讓人不寒而栗地注視着自己。
“我不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麽意思?你們把我抓來這裏,要我說什麽?”白晶晶裝無辜的表情,企圖狡辯。
男人冷冷的巴掌已經重重地落在了她的美麗的臉上,登時就腫了半邊,白皙緊致的臉龐上清晰可見一個手掌印。
“你還想狡辯嗎?韓雨芯腳上紮入的木釘是這麽回事?你還是自己說說吧!”男人臉上顯露出的威儀。讓人無法抗拒,只能臣服。
白晶晶的眼眸中顯露出恐懼的神色,她局促地說道:“這個,這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心中想到,莫不是這個男人真與韓雨芯這個名不經傳的小明星有點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莫非真如江小柔所說?韓雨芯的後臺是她想象不到的大?
“道具組的藍靈已經說了,最後碰過道具的人就是你!”他的聲音依舊冰冷陰沉。
白晶晶自知抵賴不成只能就地求饒:“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會吧,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真不好意思,我的字典裏可沒有什麽原諒。求饒之類的詞。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麽死,要麽很難看的死,沒有其他的選擇!”淩宇耀說着,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秦寒。
這一次是木頭紮在腳裏,這一筆的賬都要和她算。
白晶晶的眼眸閃過一絲恐懼的血紅,她驚恐萬狀地哀嚎:“我真的錯了,您原諒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這都是江小姐吩咐我這樣做的……”
“你胡說?江小柔怎麽可能會教唆你做這種事?”淩宇耀怒瞪向她,爆發出雷霆之怒。
“真的是江小柔吩咐我做的,她說這個韓雨芯不要臉的勾引了她的男人,要我替她出一口氣……”白晶晶生怕這個男人會對她不利。只好将責任全部推到江小柔的身上。
不過這也是事實,如果不是江小柔替她出的主意,以她的智謀未必能想到用這樣的方式害韓雨芯那個賤人。
“夠了!”淩宇耀根本聽不下去了,他絕對不相信他的小柔會教唆他人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示意一旁的秦寒将這個女人拖出去,這個女人對他而言還有利用價值,不能讓她死,但是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但是當聽到她說江小柔三個字,淩宇耀的眼眸還是猛然為之變色,不管怎麽樣,他還是要找小柔求證。
淩宇耀對秦寒冷冷地吩咐:“把小柔帶來見我!”
聽到淩宇耀要見自己,江小柔有些興奮,在衣帽間裏搭配了許久才找出了這套藍粉相間的短洋裝套裝,再搭配一頂深玫紅的毛呢小禮帽,樣子清麗而可愛。
可是當她來到淩宇耀身邊的時候,卻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以往那樣的深情與憐憫,而是帶着冷漠的質疑。
淩宇耀見到她就開口問道:“韓雨芯是不是你找人陷害的?”
“耀,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江小柔簡直如同一盆冷水被澆了個底透。
他都沒有好好看她今天的妝扮一眼,開口就問那個女人的事情,難道他現在對韓雨芯已經那麽在乎了嗎?
淩宇耀目光深邃複雜:“小柔,你為什麽要指使白晶晶,讓她把道具組的木釘更換了,害韓雨芯受傷?”
“耀,你這是聽誰在你那裏嚼舌根字,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江小柔一臉的震驚與委屈,仿佛淩宇耀多麽冤枉了她一樣。
“不是別人告訴我的,是白晶晶親口指正你的!”淩宇耀臉色剛硬着,上下瞥了她一眼,眉梢擰起。
“哪個白晶晶?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江小柔連忙抵賴,臉上的表情很是失望:“耀,難道你就憑随便一個女人的一句話,就要懷疑我嗎?”
“我……”淩宇耀臉色微滞,心中充斥着複雜的情愫。
他剛才的确是太生氣了,才會聽到白晶晶的話,就急于向江小柔求證,也沒有再派人去調查。
萬一真的是白晶晶誣陷挑撥,豈不是傷了小柔的心?
“耀,為什麽?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江小柔咬了咬唇,反将一軍的問道:“難道就因為這次在片場受傷的人是韓雨芯,你就心疼她了,懷疑我嗎?”
“我沒有心疼她,小柔,我只是想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淩宇耀充滿了自責,他不該過分關心那個女人,傷害了小柔的心。
江小柔楚楚可憐的質問:“耀,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再愛我了?因為我不能生育,你就嫌棄我了?”
“我沒有,小柔,你不要多想!”淩宇耀連忙安慰她。
江小柔默默拭淚,非常傷心的說:“可是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你以前從來就不會認為我是那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可是你今天居然為了韓雨芯懷疑我?你還敢說你沒有變心?”
“我沒有,小柔,你相信我,我淩宇耀喜歡的人從來都只是你一個,我今天找你來只是想問清楚事情的真相,并沒有懷疑你,責問你的意思。”淩宇耀放柔了嗓音,心疼道。
“真的嗎?”江小柔擠了兩滴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當然,我對你的愛,還需要懷疑嗎?”淩宇耀動情的将江小柔摟進懷裏。
江小柔微微撅起紅唇,心裏不安道:“可是,我好怕,好怕你會喜歡上那個韓雨芯……”
以前就算她任性的陷害淩宇耀身邊的女人,他也不會生氣,更加不會為了那個女人跟她發脾氣。
他只會縱容她的行為,任由她處置那些勾引了他的女人。
為什麽這一次,他會不一樣?
“不會的,小柔,我的心裏只有你!”淩宇耀再三的保證。
可是江小柔卻并不心安,以前淩宇耀是不會這樣對她的。這一次他之所以會這樣對自己,全是因為那個韓雨芯。
淩宇耀是她的,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将他搶走!
韓雨芯已經在醫院躺了一周了,這一周她都沒有見到過淩宇耀,雖然每天他都會派人給她送來大酒店的飯菜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不過他本人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我說什麽來着?他把我交給你,就是為了脫身,好安心去約會小三!”韓雨芯十分不屑的撇唇。
雖然心裏已經不止一千一百次的告誡自己,不要生氣,為了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可是想到她住院後,淩宇耀竟然沒來過一次,還是接受不了。
她怎麽說也是他正牌老婆,就這樣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最重要的是害她在她閨蜜面前,十分沒有面子。
“唉,這淩宇耀怎麽這樣?你住院都一周了,他就第一天來過,後面人影都沒有了!”蘇雪莉這次也不幫淩宇耀說話了,這男人居然這麽冷落她們家雨芯,整天泡在那個狐貍精那裏。
“算了,我都習慣了,要是他每天都按時出現,我反而會覺得不适應好不好?”韓雨芯除了氣憤,倒是無所謂的說,婚後兩人這樣的相處模式,她早已經習慣了。
蘇雪莉看她這個樣子,不由的要誇獎她真是心态好了,要是她将來有個老公這樣,她都要抓狂了。
就在這時候,淩宇耀居然推門進來了,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他的下屬,把他從大酒店打包的飯菜帶過來,這幾天都是他給韓雨芯送飯菜的。
“你怎麽樣了?”淩宇耀居高臨下的走過來,在病床邊坐下。
韓雨芯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就那樣,死不了!”
蘇雪莉見兩人氣氛有些不對勁,連忙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那位給韓雨芯送飯的下屬,幫她把飯菜裝好,遞給她,也飛快的離開了。
整個病房裏就只剩下淩宇耀跟韓雨芯兩個人。
本來到了飯點的時間了,韓雨芯已經餓了,可是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她就實在提不起什麽胃口,雖然眼前的一切十分豐富也大多是她喜歡的菜色,她随便挑了幾筷子,就放下了碗筷。
“怎麽吃這麽少?”淩宇耀站在她病床邊,微蹙了一下好看的眉宇。
韓雨芯沒有理會他,心想,她吃多少關他什麽事?他有時間怎麽不去陪那個江小柔,在她這裏裝什麽裝?
把碗筷放到一邊,她就想下床去接水喝。
淩宇耀一個箭步來到她身邊,伸出手臂抱住她,幫她起身。
“你要做什麽?”不耐煩的喝斥聲,在耳邊響起。
韓雨芯渾身一粟,擡起頭,冷不丁地撞上一雙漆黑眼眸。
看得出來這男人很生氣?明明這幾天把她丢在醫院不管的人是他,他有什麽資格生氣?
“我想喝水。”韓雨芯的口很渴,于是沒有掙紮,反而老實地回答。
淩宇耀黑眸掃了她一眼,說:“你先躺下,我去幫你倒水。”
“哦。”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心裏面很讨厭這個背叛她在外面養小三的渣男,但面對淩宇耀本人的時候,韓雨芯仍心存畏懼,似乎他天生具有一種令人忌憚的陰冷氣場,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低下頭。
起碼此刻,韓雨芯是這樣做的。
她現在負傷在身好不好?跟他起正面沖突,到頭來吃虧的還不是她自己。
于是她識趣的低下頭,避開淩宇耀那雙黑沉的眼眸。
淩宇耀攬着她的身體,幫她躺回病床上,而後轉身走到飲水機前,取了一個水杯,冷熱各半。
他端着水走回來,可是下一步……
他并沒有像蘇雪莉那樣,從抽屜裏取出吸管,讓韓雨芯含着吸管喝水,而是坐在床沿邊,伸手直接強摟住韓雨芯的腰,逼迫她靠在自己懷中,他親手端着水杯,喂到她嘴邊。
“喝。”他硬冷的下命令。
韓雨芯渾身僵硬,但聽到耳邊冷硬的聲音,她像是服從指令的士兵一般,竟然乖乖地張開嘴,任由淩宇耀抱着她,喂她水喝。
剛才那頓飯菜她挑的幾個菜有些鹹了, 此時她嘴巴真的很渴,咕咚咕咚一下子把整杯水喝完。
“我還想要一杯。”韓雨芯舔舔嘴唇,要求道。
“等會兒。”淩宇耀邊說,邊從旁邊抽了一個枕頭,墊在韓雨芯的背後。
他起身走到飲水機邊,又像剛才一樣倒了一杯水走回來,坐在床沿邊,正要伸手摟住韓雨芯的腰,韓雨芯突然側過身避開他的手。
“我自己喝。”她伸手想接過水杯。
淩宇耀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他不由分說,一把抽掉墊在韓雨芯背後的靠枕,接着強硬地摟住韓雨芯的腰,将她攬到懷中:“不可以。”
“你放開我,你想做什麽?”韓雨芯立即警覺的問道。
她擡手想推開淩宇耀的胸膛,但她的力氣在他看來,無疑就像是小貓撓爪一樣輕微。
淩宇耀一把扣住韓雨芯的雙手,居高臨下地盯住她,他的眼神陰戾,令人心生畏懼。
韓雨芯受到驚吓般,渾身一顫,不敢再違抗他的意思。
“張嘴。”淩宇耀見懷裏的小女人不再反抗,他滿意地彎了彎唇角,繼續發號施令,但語氣明顯比之前溫和一些,“喝水。”
韓雨芯雖然很不習慣被男人摟在懷裏,更何況他的胸膛強壯,體溫炙熱,一點點仿佛要用體溫将她融化。他雙臂有力,緊緊箍住她的腰,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揉進身體裏。
韓雨芯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強行灌下一杯水,喝完水,她擡手擦了擦嘴角,沒好氣地瞪了淩宇耀一眼。夾低陣才。
淩宇耀卻一副很滿足的模樣,挑了挑眉角,說:“沒有人可以違抗我的命令,你最好清楚這一點,不管你現在是不是受傷了。”
韓雨芯不屑的撇撇唇,心裏暗罵他:專制暴君!
見她還不服氣,淩宇耀伸手掐住韓雨芯的下颚,強迫她擡起頭直視自己的雙眼。
韓雨芯下巴吃痛,不得不擡起頭,她皺起眉頭,怒視淩宇耀,大聲道:“放手,你這樣掐得我很痛!”
“我要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你必須服從我。”淩宇耀眯起雙眼盯住她,眼神似獵鷹般銳利,濃黑的眼瞳深不見底仿佛能看進人心裏去,令人不由不寒而栗。
韓雨芯下巴很痛,只好趕緊回答:“知道了!”
淩宇耀滿意地松開手,又摟住她的腰,扶她在病床上躺好。
韓雨芯趁機扭過頭去,小聲竊竊道:“真是個暴戾的男人!長着一張英俊帥氣臉蛋,沒想到卻是個禍水男人!”
“你小聲嘀咕什麽?”淩宇耀立刻察覺到,但并沒有聽見韓雨芯說的內容。
“我沒說什麽啊。”韓雨芯故意裝作無辜樣子地眨眨眼睛。
她才沒有那麽笨,剛才那句怨言若是被淩宇耀聽見,他肯定又會生氣地掐住她的下巴,說不定一怒之下還會打她一頓。
韓雨芯扭過頭,不想再去理會這個披着蠱惑人心俊美皮囊的‘渣男’,可下一秒又忽而想起,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問他。
韓雨芯偷瞄了他一眼,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問:“我聽說……你查出來我這次在片場受傷是有人陷害我?”
淩宇耀似乎早就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