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睡服
面對蘇棠棠的焦急,周大夫是淡定從容,他看看蘇棠棠,又看看裴時寒,最後目光又落在蘇棠棠身上,問:“三夫人,老朽問你昨晚買的鹿茸鹿鞭的可是給三爺吃的?”
蘇棠棠如實回答:“是。”
“三爺可曾吃了?”
“吃了。”
“都吃了?”
“吃了。”
“酒也喝了?”
“喝了。”
“那便是了。”周大夫撚須點頭道。
蘇棠棠琢磨了一下周大夫的話,而後一字一句地問:“所以說,是補過了?”
“可不是嘛!”周大夫撣了撣身上的褶皺。
“不應該啊。”蘇棠棠邊想邊道:“三爺昨晚吃的,吃的很少,過了這麽……一夜,怎麽還會流鼻血呢。”
蘇棠棠意思是說鹿茸鹿鞭之物是吃了,吃的很少,而且還經過一夜的激烈運動,怎麽也能消耗掉了啊,不至于還要流鼻血吧?
“沒辦法,耐不住身子骨強壯。”周大夫道。
蘇棠棠:“……”那裴男配也太強壯了吧?
一旁正用手帕擦鼻血的裴時寒,聽到“強壯”二字,一下就覺得圍繞自己數日的“不行”,統統被擊碎了,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了笑意,渾身上下不由自主地就透着顯而易見的嘚瑟。
蘇棠棠無話可說。
周大夫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給裴時寒把了下脈,确定裴時寒無事兒,周大夫這才要離開,蘇棠棠裴時寒都要送周大夫。
周大夫一只腳跨出裏間,驀地一頓,回頭道:“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蘇棠棠:“……”
裴時寒笑着應是,親自把周大夫送出大營帳,周大夫又說讓裴時寒節制一下,一夜不要做那麽多,蘇棠棠的身子受不住的,應該循序漸見,等蘇棠棠适應了,方可适裏增加次數。
末了,特別八卦地問一句:“昨夜幾次?”
裴時寒面色一凝。
周大夫心想,裴老三這小子打小就會這樣,動不動就擺臉色給人,像模像樣的,他一大把年紀了,也确實害怕,于是趕緊解釋道:“我這是醫學上望聞問切的‘問’。”
“你以為我會信你?”裴時寒面無表情地反問。
周大夫無法了。
裴時寒道:“周大夫你慢走。”
行吧行吧,周大夫臨走之前,又特意交待一句,一天最多三次,最好一次,免得累着彼此,說完周大夫走了,裴時寒這才轉身回了營帳。
不一會兒,小大夫送來了剛煎好的藥,裴時寒接過來之後,一勺一勺地喂蘇棠棠,蘇棠棠雖然是大夫,但是她也怕藥苦啊,被這麽喂藥,簡直在品嘗藥的苦度。
她生氣地看向裴時寒。
裴時寒一下就笑了,問:“怎麽了?”
裴時寒簡直就像被人點了笑穴一樣,自打蘇棠棠一睜眼開始,除了開始從裴時寒臉上看到對自己的擔憂,接下來全部都是笑容。
現在又是笑!
蘇棠棠語氣埋怨地說道:“我自己喝藥。”
裴時寒極其溫柔地說道:“我喂你。”
“藥很苦。”蘇棠棠皺眉道。
裴時寒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喂你就不苦了。”
“???”這是什麽騷話?她又不是瓊瑤劇裏女人,有情飲水飽,她是二十一世紀社會主義接班人,苦就是苦,就因為一個男人喂,就變甜了不成?
這男人又不是孫悟空,會七十二變,她伸手從裴時寒手裏接過藥碗,一口飲盡。
裴時寒微微一愣,接着笑了,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溫柔,蘇棠棠卻是苦的直皺眉頭,扯了扯被子,鑽進被窩裏,就在這時候,一顆什麽東西,被塞進了嘴裏,瞬間一股甜意在口腔蔓延。
蘇棠棠品砸了一下,是蜜餞,她轉頭看向裴時寒。
裴時寒笑着問:“很甜吧?”
蘇棠棠專心地口味蜜餞,沒有回答裴時寒的問話。
裴時寒也不介意,輕輕地趴在床上,湊到蘇棠棠跟前,輕聲說一句:“棠棠,周大夫剛剛說我很強壯呢。”
蘇棠棠:“???”這男人幼稚不幼稚,這種事情還要專門趴在她耳邊說一聲,幼稚!
“你覺得我強壯嗎?”裴時寒又問。
“???”這男人沒有毛病吧?說一遍還說一遍,非得人誇強壯才高興嗎?蘇棠棠瞪了裴時寒一眼。
裴時寒又笑了,道:“你先睡一會兒,我去忙了,一會兒再回來看你。”
蘇棠棠輕嗯一聲。
裴時寒心情愉快地走了。
裏間只有蘇棠棠一個人,蘇棠棠躺在溫暖的被窩裏,回想昨夜一桢又一桢火熱的畫面,不得不說,裴男配真的很強很壯。
纾解了她這麽多年來的欲望,可真是舒坦啊。
哎呀呀,越想越覺得裴男配不但長得好,身材好,還那麽結實有力,簡直就是機械打樁機,太完美了,可是折騰她的好累好疼啊,她來不及品味一下真實和書上有什麽不同,就已經困倦的不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裴時寒叫醒,喝了一碗藥,繼續睡,又被裴時寒叫着,被喂了小半碗白米粥。
再次睜開的眼睛的時候,出了一額頭的汗,透過布簾縫隙看向窗外時,窗外已經漆黑一片。
天已經黑了?
所以她睡了一整天了?
就在這時,裏間的布簾被嘩啦一聲掀起,她扭頭一看,是裴時寒,裴時寒手裏端着托盤,看見蘇棠棠便笑了,問:“醒了。”
蘇棠棠嗯了一聲。
“感覺如何?”
“好多了。”
“餓了嗎?”
“有點。”
“先來喝點粥。”
“嗯。”
裴時寒沒有讓蘇棠棠下床,拿起旁邊榻上的大迎枕,塞在蘇棠棠的身後,接着端起碗就要喂蘇棠棠。
蘇棠棠道:“我還沒有刷牙。”
“我去給你拿牙刷。”
裴時寒很快把蘇棠棠的牙刷拿來,蘸了細鹽,本來裴時寒要親自為蘇棠棠刷牙,蘇棠棠覺得自己又不殘廢,自己刷牙沒問題,便自己刷了牙漱了口,接過裴時寒手中的白米粥,根本不讓裴時寒,就着小青菜,細嚼慢咽地給吃完了。
“感覺如何?”裴時寒又問。
“挺好的。”
裴時寒上前又試了試蘇棠棠額頭的溫度,就怕蘇棠棠再發燒,晚上睡覺的時候,更是緊緊地抱着蘇棠棠,抱的蘇棠棠都出了汗。
不過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蘇棠棠渾身輕松。
裴時寒問:“你今天要去軍醫營帳嗎?”
蘇棠棠點頭應。
“身子受得了嗎?”
“可以。”
“要不要再休息一日?”
“不要了。”
“行。”裴時寒點點頭,又加上一句:“要是受不了,就提早回來。”
“知道了。”
“那你注意保暖,不要累着。”
“好。”
從大營帳出來,呼吸到新鮮清冽的空氣,蘇棠棠感覺到渾身舒坦,正朝軍醫大營帳走着,聽到背後有人喚自己,回頭一看是青元。
“小蘇大夫!”青元喚。
蘇棠棠停步。
青元走上來,把湯婆子遞給蘇棠棠道:“三夫人,這是三爺讓小的給您的,說是天氣寒冷,您注意保暖。”
“好,我知道了。”
蘇棠棠抱着湯婆子朝軍醫營帳走,走着走着,正好碰見夥房師父用牛車買菜回來,看到蘇棠棠就熱情地打招呼:“小蘇大夫!”
“大師父!”蘇棠棠也是相當熱情了。
“這兩日怎麽都不見你了?”
“我昨日受了風寒,發了熱,在休息,所以就沒有出現。”
“我說呢,小蘇大夫眼下如何呢?”夥房師父真心實意地詢問。
“已經好了。”蘇棠棠笑容滿面地說道。
“年輕就是好。”夥房師父上下打量了蘇棠棠一下,然後道:“那你放在我那兒的羊腰、羊肉和鹿鞭什麽時候吃?”
一聽這個,蘇棠棠就尴了個大尬,本來想給裴時寒補身子,治“不行”,結果補過頭了,她在床上被折騰了一夜不說,還折騰到發燒,一大裴時寒就流鼻血。
不能再補了,堅決不能補了。
蘇棠棠趕緊道:“不吃了。”
夥房師父問:“那還剩那麽多怎麽辦?”
“看看誰需要,給誰吃,或者你們換個烹饪方法給做了吃吧。”蘇棠棠道:“我最近身子虛,不能吃這種大補的。”
見蘇棠棠的态度堅決,夥房師父也就沒有客氣,讓蘇棠棠多多注意身體,他便喜滋滋地走了。
蘇棠棠則去了軍醫營帳,各位大夫聽說蘇棠棠又發熱,紛紛上前問候,但凡有點重活累活都搶着給蘇棠棠幹。
這還不算,青元像是幽靈一樣,時不時就軍醫營帳外晃悠一圈,很明顯目光就在她身上飄來飄去,蘇棠棠起初還納悶。
到了中午,蘇棠棠還沒有想好在哪兒吃飯時,青元走過來,小聲問:“三夫人,你要回大營帳用午飯嗎?”
“我再想一想。”
“诶,你想一想。”
青元給足時間讓蘇棠棠思考。
蘇棠棠還沒有想出來一個答案,裴時寒就來了,他一來,所有的人都得行禮,他一派威嚴地應了一聲,而後霸道總裁似的,道:“小蘇大夫,你過來一下。”
蘇棠棠愣了下,一擡眼裴時寒已經走了出去。
蘇棠棠立刻跑出營賬,跟着裴時寒小跑至了将軍大營帳,才進大營帳就被裴時寒抱在懷裏。
裴時寒一臉寵溺地問:“回來吃個飯,睡個午覺,有那麽難選擇嗎?”
“……”不過是和裴時寒名副其實地睡了一覺,怎麽醒來以後,裴時寒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再也不是從來前那個冷冷冰冰的紙片人似的,相反,如今的裴時寒對她好得不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睡服嗎?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咳嗽外加頭疼,又沒有睡好。
今天又吃了藥,如果明天不好,就去挂水。
生病令人嬌弱、無助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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