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來香
“為什麽要這麽做?”“讓真正的兇手放松警惕心。”“你肯定他不是兇手?”“至少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可能不是兇手。”
“好。我會照辦的,不過沒證據的話,沒辦法關押他太長時間。”
“放心,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抓到兇手的。”張成功看着高峰,他現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高峰身上了,不管張洋是不是殺人兇手,他相信高峰都能抓到真正的殺人兇手,而且很快。
史密斯一直等在門外,見高峰打開門走出來,就問道:“你們問的結果怎麽樣?”
“我只能說他有很大的嫌疑,還不能說他就是兇手。”高峰說。“你們要怎麽才相信這家夥就是兇手?”“現在我要去調查他的不在場證明是否屬實。如果是假的,那我們就可以暫時斷定他是兇手!”“不在場證明?”史密斯皺了皺眉頭,“我和你們一起去。”“不行,我不會讓你和我們一起去的。”高峰斷然拒絕了這個請求。
史密斯不慌不忙地說:“是局長同意的,他希望我督促你們快點破案。如果有意見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去找局長。”
張成功有些驚訝,就在他打算親自到局長面前确認的時候,高峰卻突然轉變了态度,說道:“好吧,那你就跟來吧。”說着又扭頭看向張成功,“就讓他跟着我吧,我想他會對破案起到非常大的作用的。”說完又回頭看着史密斯,“是吧,史密斯先生?”
“當然,可以說,我已經破了案,別忘了那個兇手已經被我抓到了。”史密斯再次露出傲慢的神情。
張成功看了史密斯一眼,向高峰說:“既然你這麽說,那好吧,就讓他跟着你吧。”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史密斯裝出興致勃勃的樣子,向高峰問道。
“龍祥賓館,他在那裏住,我們去确認他的不在場證明。”高峰回道,接着向胡兵問道:“車子準備好了嗎?”
“随時可以出發。”胡兵說,同時瞟了史密斯一眼。他可不想和這家夥一起工作,這讓他覺得非常厭煩。
高峰、蕭月、胡兵、史密斯四人趕到龍祥賓館後,發現這是一個小賓館,整體看起來有些破舊,很适合張洋這種暫時缺錢的人居住。
高峰四人順利地見到了昨晚值班的服務員,是一個四十歲左右、身體肥胖的中年婦女,看起來對什麽事都感到厭煩,尤其讨厭她現在這份工作。
在表明身份和說明來意之後,高峰問道:“昨天你見到他進入了房間?”
“是的。他昨天喝多了,是我把他扶進房間的,當時他還吐了一地,也是我打掃的。”服務員說,回想昨晚的經歷讓她感到更加不高興,“他真是一個讨厭的家夥,給別人添了不少的麻煩。”
“你确定他一直都待在房間裏面?”“這個我可不敢肯定。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步不離地守在他的門口,不過他喝得那麽醉,就算想離開也難。”“你的意思是說他有可能離開過賓館?”“晚上就我一個人值班,而且我很忙,有一段時間我不在服務臺,要是有人離開的話我不可能知道。”服務員理所當然地說。“這裏沒有監控嗎?”“抱歉。昨天下的該死的雨讓這裏的電線短路了,直到今天早上才來電,所以昨晚的監控完全處于癱瘓狀态。要是那個家夥真的能從床上爬起來,再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跑出去,這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太好了!”史密斯興奮地叫道,“這麽說,他的不在場證據并不成立,他就是殺人兇手!”
高峰皺了下眉,事情有些湊巧,下雨使這裏的監控癱瘓,無法證明張洋案發時不在現場,這樣他的嫌疑就大了。想了想後,高峰向胡兵講道:“給你們副局長打個電話,就說張洋的不在場證明不成立,可以正式關押他了。”
說完,他起身向服務員講道:“可不可以帶我們到他住的房間去看看?”
“跟我來吧。”服務員不情願地說,帶着高峰等人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這就是他住的房間。”
房間明顯被打掃過了,可還是充斥着一股濃重的酒味。高峰仔細查看了下房間,卻什麽也沒有發現,轉身向服務員問道:“他沒有行李嗎?”“他來的時候就是兩手空空,當時我還懷疑他是否有錢交房費。”看來房間裏是不會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了,高峰向服務員講道:“好了,謝謝你的合作。”
“你們要走了嗎?”服務員問。“是的,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小子是不是犯事了?哦,不要怪我多嘴,我只是想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要知道,他交的錢可不多。”“我想他暫時不會回來了。”“那真是太好了,這間房可以留給別人住了。”服務員興奮地說,像是終于擺脫了個麻煩,“我送你們出去。”離開龍祥賓館之後,高峰說:“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現在非常累,要回去睡了。”“我去開車。”胡兵馬上講道。“不用了,我和蕭月坐出租車回去。”胡兵還要向副局長彙報進展,見高峰這樣說也就沒有堅持,倒是史密斯想要他送自己回去。和胡兵、史密斯分手之後,蕭月問道:“怎麽,遇到麻煩了?”高峰沉默不語。“是因為那個叫張洋的家夥吧,你現在也覺得他可能是兇手?”“不,他不是兇手。”高峰說,扭頭來回看了看,發現這裏離第四起命案現場并不是太遠,于是說:“我們到那邊走走吧。”
第四起命案現場依然被封鎖着,有一名警察值班,防止人員進入,這點張成功做得很不錯,高峰對此也表示滿意。“怎麽,不過去嗎?”蕭月問道。來到這裏已經兩分鐘了,高峰卻只是站在街對面觀看,絲毫沒有進入命案現場的意思,這讓她感到非常不解,原本她還以為他是要重回命案現場尋找線索呢。
高峰輕搖了下頭。“你來這裏該不會只是為了看看這裏是不是繼續被封鎖着吧?”蕭月問。“這只是其中一點,我不希望兇手回來破壞現場。”高峰說。“你說兇手會回來?”“誰也不能肯定。或許兇手在這裏遺落了什麽線索,只是還沒有被我們注意到,我們要做好防範。”高峰說,接着扭頭看向前面燈火輝煌的路段,“那裏就是酒吧一條街。”
蕭月順勢望去,點頭應道:“沒錯。”接着又看向高峰,“你想過去喝一杯?”她知道高峰的酒瘾很大。“你知道我在工作的時候是從來不喝酒的。”高峰說。蕭月感覺非常奇怪,高峰幾乎每天都喝酒,可以說是一個标準的酒鬼,兩瓶白酒下肚都沒有絲毫醉意,可是在工作的時候,他卻能做到滴酒不沾。“那你……”
高峰将目光再次投向命案現場,說道:“董飛鳳大約是清晨一點左右遇害的,那個時間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一個剛剛失戀的人會做些什麽?”
“喝酒!”蕭月突然興奮地叫道,盯着酒吧一條街所在的方向,“她之前在酒吧喝酒,出來後就被兇手盯上了,一直逃到這裏才被兇手堵住,然後被殺害!”
“沒錯。”高峰滿意地點了點頭,“只要我們到酒吧一條街去,就有可能找到一些線索,至少能知道她死前在哪裏喝酒,都遇到了些什麽人。”
“可是酒吧一條街有二十幾家酒吧,難道我們要一家家查?”蕭月輕皺了下眉頭,如果真要一家家查的話,那工作量可不是一般大了,“不如我們找警察幫忙,這樣能更快找到線索。”
“有時候人們是不會對警察說實話的。”高峰說,“如果有必要的話,那我們一家家找也是必不可少的,不過首先,我們要到名氣最大的酒吧去,我想那裏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名氣最大的酒吧?”“你跟我來就行了。”高峰說着在前面帶路,對于酒吧,他要比蕭月了解得更多。“夜來香”是酒吧一條街門面最大的酒吧,裝修自然也是這裏最豪華的,當然裏面的酒水價格也是最貴的。高峰直奔“夜來香”而去,踏進大門之後卻是微微一怔,放眼望去,裏面空空的。“歡迎光臨!”
高峰沖迎賓服務員輕點額頭,直接走進去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很快就有一位穿着暴露,渾身上下都透着股妩媚的女子晃動着細腰走了過來,她臉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伸出白藕般的手臂輕搭在高峰右肩,樣子看起來就像親密的情人。她瞟了眼略顯驚訝的蕭月,沖高峰嗲叫道:“酒鬼,你可是有段時日沒到我這裏來了。我說呢,原來身邊有這麽一位大美女陪着,怪不得一點也不想我!”
“你這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的。”高峰說。“你怕誰誤會,她嗎?”女子暗含敵意地看着蕭月。高峰微微一笑,沖蕭月講道:“她就是這裏的老板娘,人們都叫她‘夜來香’。”“她是誰,你的女朋友嗎?”夜來香盯着蕭月。“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呢!”蕭月馬上澄清道,“我叫蕭月,是他的助手。”
夜來香以懷疑的眼神看向高峰。高峰點頭應道:“沒錯,她是我的助手。”
夜來香幽幽地嘆了口氣,埋怨地說:“你什麽時候開始找助手了,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現在還需要助手嗎,你覺得我可以嗎?”
“我可雇不起你這麽一位大老板來做我的助手。”“我分文不要,而且還可以倒貼你,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蕭月看着眼前這兩位好似一對在調情的情人,故意咳了一聲,提醒道:“別忘了我們來這裏是有正事要做的。”“正事?”夜來香看向蕭月,“難道他再招一名助手不是正事嗎?或者他可以只雇我這麽一個助手,怎麽樣?”蕭月非常氣憤,知道對方是把自己當成了情敵,她也不争論,擔心事情越描越黑,于是冷哼一聲,瞪着高峰。
高峰将夜來香從肩上輕輕推開,一臉正色地說:“這次來,真的是有正事。”
夜來香見高峰不是在開玩笑,就也收起了打情罵俏的姿态,說道:“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
高峰沒有直接講出自己的來意,而是環視一圈酒吧,說:“今天你這裏的客人好像不多。”
“什麽好像不多,根本就沒有客人。”夜來香嘆聲道,“我看我這裏都快要倒閉了!”
“為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最近發生了連環殺人命案?只要警察不把兇手找出來,我想我這裏就不會有什麽客人!你想,還有誰敢半夜三更跑到這裏來喝酒的?”
“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你?”夜來香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說,“你接手了這個案件?”高峰點了點頭。“太好了!這樣的話兇手就不能逍遙法外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抓到那個家夥的!”夜來香越說越興奮,再次伸手搭在高峰的肩上,“你想讓我怎麽報答你,以身相許怎麽樣?”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也沒和你開玩笑。”高峰盯着夜來香看了片刻,輕嘆一聲,說道:“好了,你只需要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可以了。”“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或許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沒有必要!”“那好吧,到我的辦公室去談吧。”
和酒吧裏幽暗的場所比起來,夜來香的辦公室要明亮許多,也清靜許多。
“你問吧。”夜來香說。高峰從辦公桌上拿起紙和筆,揮手在紙上快速畫着,很快紙張上就跳躍出一張活靈活現的肖像來。他雖然沒有見過活着的董飛鳳,但是憑着自己的記憶力和想象力,也将董飛鳳的樣子完美地重現于紙上,讓人以為他一定觀察過她很長時間,不然不可能畫得這麽像。
“你見過她嗎?”高峰将畫像送到夜來香面前。“小辣椒!”夜來香盯着紙上的肖像,接着擡頭看向高峰,“你要找小辣椒?”“你認識她?”“她在我這裏串過場。”夜來香說,“你找她幹什麽,她和連環殺人命案有關?”“她死了,就在今天早上。”“什麽?”夜來香驚叫一聲,手中的紙滑落到地上。她低頭看着畫像,感覺董飛鳳就站在自己面前,實在是無法接受她已死去的事實。她擡起頭看着高峰,眼裏露出驚恐之色,問道:“是第四起命案,她被連環殺手殺了?”
高峰沒有解釋第四起命案和前三起不是同一個兇手,只是點了點頭。
“天啊,我只是從新聞上知道出現了第四起命案,卻沒想到就是她!”
高峰說:“我想知道她昨天有沒有來過這裏?”夜來香盯着高峰,突然生氣地叫道:“你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你認為她的死和我有關,你懷疑我殺了她?”“你誤會了。她死在附近,而且剛剛失戀,我可以肯定她昨晚在哪家酒吧裏喝酒,是離開酒吧之後被兇手盯上的。我來找你并不是說她的死和你有關,只是想知道她昨天有沒有來過這裏,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沒有來過!”夜來香說,“我有些日子沒有見過她了,而且她只是在這裏串過場,我和她一點也不熟,沒有什麽要告訴你的!”說完,她就轉過身,背對着高峰。
高峰眉頭皺了皺,見夜來香并不是太配合自己,就起身講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告辭了。打擾了,請不要把我來這裏的事情說出去。”
“等一下!”夜來香突然轉過身叫道,“對不起,剛才我有點失态了,我沒想過自己認識的人會被殺。你知道的,我并不想把自己牽扯到麻煩之中。”
“我理解,是我不該來找你。”高峰說,“再見,請忘了這些不愉快的事情。”
“或許有一個人可以給你提供些線索!”夜來香在高峰離開之前叫道。
“誰?”“孫淩,他是我這裏的服務員。我不知道他和小辣椒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不過當初是他介紹小辣椒來這裏串場的。”“能不能安排我和他見面?”“請等一下。”夜來香拿起內部電話,朝裏面說了一句“幫我叫孫淩到辦公室來一趟”。因為酒吧裏沒有什麽客人,所以孫淩很快就來到了辦公室,他對老板叫自己前來有些納悶,進屋之後先看了看高峰和蕭月,接着向夜來香打招呼道:“老板,你找我。”
高峰打量着孫淩。他年齡和董飛鳳相仿,長相還算英俊,眼裏流露出狡猾的目光,這種人一看就不好對付,從他嘴裏吐出來的一定沒幾句實話。
夜來香瞟了高峰一眼,随後向孫淩問道:“小辣椒最近怎麽樣?我想讓她來這裏走走場,也好給這裏拉拉人氣,要不然我們就要關門大吉了。”
“對不起,老板。這個忙我可能沒辦法幫你,我也有段時日沒和她聯系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聽說她好像離開這個城市了。”孫淩說。
“她沒有離開這個城市,而且永遠也不可能離開。”高峰突然講道,緊盯着孫淩的臉,觀察他的表情變化,“今天早上,警察發現了她的屍體,她被殺了。”
孫淩顯得非常驚訝,這種驚訝絕對不是作出來的。看來,他并不知道董飛鳳死亡的消息。“什麽,你說小辣椒被殺了?”
“是的,她被殺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可能是連環殺手所為。”
孫淩暗松了口氣,他的任何表情變化都不可能瞞過高峰,高峰很快就捕捉到了這一點。
“你是誰,警察嗎?”孫淩打量着高峰。“他是我的朋友,剛巧負責這起案件。”夜來香在一旁說。“他是警察?”孫淩扭頭看向夜來香。“不,我是偵探。”高峰說。“偵探?”孫淩的眉頭緊皺在了一起。“沒錯,偵探。警察現在要煩的事情太多了,他們想要盡快破案,于是就找到了我。我會幫他們破案的,而且很快!”高峰盯着孫淩的眼睛。
孫淩像有點恐懼,聲音略顯哆嗦,“你真的能破案?”“這個世界上沒有破不了的案!”高峰依然盯着他的眼睛。孫淩回避着高峰的目光,說道:“好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我不明白,小辣椒的死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和她是朋友。”高峰說。“朋友?”孫淩擡頭看向高峰,緊接着就再次避開他的目光,“誰告訴你我和她是朋友的?我和她只不過是碰巧認識而已,根本談不上是朋友。”
“當初是你介紹她來這裏串場的。”“是的,是我介紹她來的。可那又怎麽樣?我承認,我之前就認識她,更沒想過會在這裏遇到她。當時她說她想要賺些錢,于是我就幫她介紹了一下。我只不過是幫了一個曾經認識的人,不知道這有什麽錯?”
“這沒有錯,可問題是她現在死了!”“那又怎麽樣,她死不死,和我有什麽關系?!”孫淩突然惱怒地沖高峰吼叫道。
高峰盯着孫淩看了片刻,說道:“據我所知,她來到這座城市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她在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朋友,包括認識的人。現在她死了,而且是被謀殺的,恰巧你又認識她,因此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線索給我,好讓我盡快破案。”
孫淩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說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沒有什麽線索向你提供。另外,我再向你聲明一次,我和她根本就不是朋友,我對她也沒有什麽了解,只不過是湊巧認識而已!”說到這裏,他轉身向夜來香講道:“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今天恐怕沒有辦法繼續工作了。”
夜來香看向高峰,不知該說些什麽。“老板,請你批我一天假。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想我只能曠工或者辭職了!”孫淩威脅道。眼看孫淩就要走了,高峰突然講道:“她昨天剛剛失戀,在這個城市沒有什麽認識的人可以傾訴,昨天她來找過你!”孫淩身體微微一震,扭頭看向高峰,怒道:“你有證據嗎?如果你沒有證據,請不要亂講話,不然我會告你诽謗的!”“昨天你也是突然請的假,你去了哪裏?”夜來香問。孫淩惱怒了,轉身看着夜來香,冷冷地講道:“看來你是不會準我的假了,那我辭職好了!”“你不需要那麽生氣,我只是推斷她可能找過你,如果你說沒有的話,那也就沒什麽了。”高峰試圖穩住孫淩,接着向夜來香說:“你還是準他的假吧,我可不想因為我而使你失去一名好員工。”
“既然你覺得不舒服,那就回去休息吧,等身體好了再來上班。”夜來香說。
“謝謝!”孫淩氣呼呼地說,轉身離開。高峰在孫淩打開門的時候,又說:“對了。我忘了提醒你,最近你最好不要離開這個城市,要讓我随時都可以找到你,不然警察可能會通緝你的!”
“你威脅我?”孫淩回頭看着高峰。“随你怎麽想,我只不過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在案子偵破之前,最好不要随便走動。”高峰說。孫淩冷哼一聲,摔門離去。“對不起,看來我幫不了你什麽忙。”夜來香為自己手下員工的表現而感到歉意。“不,你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案子破了的話,你要算上頭功!”高峰微笑道。夜來香也露出了笑容,“如果你真的能破案的話,那我請你喝酒,想喝多少都行。”“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高峰輕輕地笑了笑,說道:“好了,對于你來說現在可能還早,可是對于我來說現在已經很晚了。工作了一天,我現在感覺很累,要回去休息了。”
“我送送你。”夜來香說。離開夜來香酒吧後,高峰重重地吐了口氣,說道:“看來今天的收獲還真不少!”
“你認為董飛鳳的死和那個服務員之間有關系?”蕭月問。“至少他沒有說實話。我敢肯定,他昨天請假就是去找董飛鳳的,而且他和董飛鳳之間的感情不一般!”高峰說。“這麽說,兇手有可能是他了?”
高峰搖了搖頭說:“你注意到他的眼睛了嗎?一個人的眼睛是決不會出賣自己的,他非常地傷心。另外,你有沒有注意到,當我說出董飛鳳被殺的消息時,他的反應?”
“他好像很震驚。”“沒錯。他是第一次聽到董飛鳳被害的消息,之前根本不知道,這是正常人的反應。”“我不明白。既然董飛鳳不是他殺的,那他對我們還有什麽用?”“他是一條線,一條可以幫我們破案的線。別忘了,他昨晚見過董飛鳳。”“即使他昨晚真的見過董飛鳳,這又能說明什麽?他不知道董飛鳳被害的事,能給我們提供什麽線索?而且,他看起來并不想和我們合作。”
“等着瞧吧。他會幫助我們搞清楚整個事情的真相的,他知道的要遠比他自己以為的多。”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警察盯着他!”“不!”高峰搖了搖頭,“他不會跑的,用不着浪費警力。”“那好,現在我們去哪裏,繼續去其他酒吧尋找線索嗎?”高峰擡頭看着夜空,天上的星星好像比以往更多了。“我們回去。我有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必須回去補充一下體力才行,只有保持充足的體力,才能更有效地破案。”說到這裏他微微一頓,看了看天,“明天……明天的收獲一定會更多。走,回去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