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午呈了口舌之快, 當天晚上就遭了報應。
白夏心裏那個?悔啊,縮在被窩裏哭唧唧地咬被角。
經過幾個?小時的?折騰,她都迷糊糊的?都快不記得那話?出口後, 裴延城是什麽反應了。只覺得空氣都跟着安靜了下?來,就像按了暫停鍵。她自覺理?虧, 不該禿嚕嘴将?他的?秘密給說?出來, 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所以?,隔壁王小蓮震驚的?抽氣聲, 就顯得格外大。
白夏心虛地想縮回腳,拉攏着小臉可憐巴巴的?。那厮卻悶不吭聲, 手勁極大地一手握住她雙腳, 另一只手臂迅速橫過她的?後腰。
只覺得天旋地轉間, 人就被他扛在了肩頭。
晚節都要不保的?裴延城, 也不管朝這邊望的?王小蓮了, 大馬金刀的?就往屋子裏走, 皮質的?軍靴落得每一下?都極為用力, 哐哐哐不像是踩在地上,而是砸在了白夏忐忑不安的?心口。
“裴郎...你幹什麽呀。”
敏銳的?第六感讓白夏本能的?開始服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自覺能屈能伸的?女妖精,不安地在他懷裏扭了扭身子,只想掙紮着下?來,卻被抱着她的?人箍得更緊。
一路上都默不作聲, 只能得到耳邊胸膛,傳來的?铿锵有力的?心跳聲, 白夏偷偷擡眼去瞧,卷翹的?羽扇長?睫細微的?輕顫。
他乖戾的?眉眼不笑的?時候還真有點唬人。
裴延城咬着舌尖, 在心裏哼了一聲,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麽叫他,雖然有點好聽,但?還不能原諒她。
虎着臉,漆黑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
這女人是個?吃軟怕硬的?,現在瞧着乖乖順順,要是再?輕易放了她,指不定擱心裏,又給他貼了什麽氣死人的?标簽。
男人一路上摟着她進了卧房,直到臨到床邊才停下?腳步。低頭在她肉感十?足的?臉頰上,威懾性地輕咬了一口,像是标記獵物的?頭狼,沙啞的?聲音順着上下?滑動的?喉結,從犬齒縫中擠出來。
“我本想等你了解了男女情愛,願意徹底接納我後,再?對你......
卻沒想到,倒是我做錯了,竟然不知道我媳婦這麽急不可耐了,既然如此?,我還忍得這麽辛苦幹嘛。”
懷中人就像一朵正在含苞待放的?嬌花,看着她一天比一天嬌豔,裴延城早就不想忍了,若不是還記着結婚那晚暗自下?的?決定,他何苦自虐,結果這丫頭反倒以?為他不行。
裴延城氣得想笑,也是他自己蠢,這小妖精本就是花變得,他卻蠢得非要以?人的?角度去想她。什麽時候徹底接納他,又或是她明不明白兩人結合的?意義,這又有什麽關系。
自打這只臘梅偷摸落在他背包上,被他帶回軍區養起來的?那刻起。
這根嬌豔的?花枝,就已經烙上了他裴延城的?名字。
只要這輩子能跟她一直在一起,就是永遠只被她當做提高修煉的?工具人,裴延城也甘之如饴。
窗外是明媚的?晚霞,一簾之隔的?屋內,已經陷入了焦灼的?你來我往。
白夏不知道途中自己昏過去幾次,只記得她每醒來一次,窗外的?夜色就深一分。
看似終于結束了,她委屈地趴在床沿,露出的?玉臂舊印為消失,又添‘新傷’,麻漲的?小腹下?還墊了一個?枕頭,下?陷的?腰肢與本就挺翹的?後臀幾乎形成了一個?直角。
窗外早已陷入了深夜,透過淺色的?窗簾,能瞧見明亮的?彎月高高地挂在樹杈上,好像在嘲笑她的?自作自受。
活該被人當煎餅翻來翻去。
“合格了嗎?”
餍足的?聲音在白夏耳後響起,灼熱的?呼吸讓她頭皮都有些發麻,只覺得身後人粗糙的?恥|毛刮得她腿根疼,連帶着小肚子都條件反射地一抽一抽的?。
豈止是合格,簡直超出白夏的?‘預期’太多,她都恨不得爆粗口。
但?是,有種人越是‘實力’比不過別人,就越是喜歡嘴上讨便宜。
越菜越剛。
俗稱死鴨子嘴硬。
聲音都喊啞了還強撐着面子哼唧:
“嗯......勉強吧。”
若不是這一副精疲力竭到可以?任人魚肉的?姿勢,說?不準這話?還有一分可信。
裴延城雙眸微眯,漆黑的?瞳仁泛着幽光。
“那不行,怎麽能讓媳婦勉強呢。”
翹起的?薄唇邊帶着得逞,話?音剛落,就又覆了上去,震驚于對方體能的?白夏立刻識時務地求饒。
“不勉強!不勉...強......”
話?還沒說?完就被撞得支離破碎。
嘴硬的?結果就是,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裴延城,親自去給她請了假。
從張教授家出來,裴延城就去了團部,還沒走進辦公樓,遠遠地就瞧見了靠在牆上守株待兔的?方自君,被人熱切地勾着肩帶到了牆角。
看他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裴延城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他媳婦王小蓮昨晚跟他說?了什麽。
果然不出所料,擠眉弄眼的?方自君神?秘兮兮的?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紙包,掩人耳目地塞進了他手裏。
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不過語氣十?分讓人動容:
“老裴,我倆都認識十?來年了,更是過了命的?交情,我往年見你不結婚,還真以?為你是沒遇到合适的?人,後來看你娶到這麽漂亮的?媳婦,也替你由衷的?高興。”
話?說?到這裏就已經很不對味了,裴延城知道他解下?來肯定憋不出什麽好話?,正要讓他閉嘴,就聽他義正言辭的?來了個?但?是。
“但?是!你有隐疾怎麽能瞞着弟妹呢?你這行為就是詐騙啊!”
也太不道德了吧!
裴延城被他說?得額角青筋直跳,想到早上瞧見小女人緊閉雙眼,皺着細眉的?可憐模樣,還心疼的?自責,即便她還睡着,也呢喃着保證以?後絕對不再?放縱。
這會?兒只想将?承諾重新收回來。
瞧他黑着一張臉似是有話?要說?,方自君連忙擡手攔住。
“哎你先不要狡辯,說?到底呢!也是哥哥疏忽了,都沒發現你那方面有問題,給你這藥啊,是個?好東西,老毛子那邊搞的?,絕對能讓弟妹滿意!”
話?落見裴延城揚眉打量手上的?藥包,以?為他是不信,壓低聲音湊近拍着胸脯保證:
“你提前半小時吃就行,見效特別快!對了,最好別餓肚子吃,咳咳...容易體力不支。”
裴延城看着手上的?白色油紙包着的?黃色藥丸,眯眼意味深長?的?看向?方自君,誰料對方竟然眼神?躲閃似是有些不自在。突然地,裴延城心口堵住的?那團氣就消了,将?藥包疊好,又重新塞回了方自君手裏,拍了拍他肩膀,好心提醒:
“這種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你能別吃還是別吃,反正孩子都有倆了,實在不行,不用勉強自己。”
話?落也不給方自君辯駁的?機會?,轉身頭也不回地進了辦公樓。
方自君:???
他奶奶的?,娘的?什麽意思啊。
好心當做驢肝肺!
方自君氣急,惱羞成怒地沖已經消失在門內的?背影喊:
“呸,老子才不用吃這玩意!這是幾年前人家毛子硬塞給我的?!”
似是他怕不信,連忙也跟着跑進辦公室,像是生?怕晚一步,裴延城就将?這個?誤會?‘昭告天下?’了。
而此?時家屬院內的?裴家,還一片安靜。隔壁的?王小蓮,都已經把在軍區上一年級的?大寶,送去學?校又返回家了,白夏還沒起。
瞧着緊閉的?門窗一點動靜都沒有,王小蓮心裏有點忐忑,昨晚上該不是被裴團長?打了吧......想到他那面相,王小蓮打了個?哆嗦,保不準他還真能幹得出來這事。
王小蓮慌忙地把小寶塞進自家院子,讓他自己進屋玩,就焦急地敲響了白夏家的?院門。
其實白夏早就醒了,根本沒睡多長?時間,但?就是不想起來。早上裴延城起床的?時候,她也閉着眼裝睡,即便又被上下?其手的?占遍了便宜,也硬是咬着牙沒吭聲。
就是不想看到他。
昨兒從傍晚折騰到淩晨,早上天才蒙蒙亮又被那王八蛋鬧醒,可不是越想越氣。
白夏艱難地将?胳膊從薄被中抽出來,原先還在小旺村的?時候,合心結的?位置就變得有些發燙,昨晚更是燙得她不行,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在灼燒一樣。
迎着從窗簾縫隙投進來的?一縷微光,白夏擡眼仔細檢查手心,感覺除了皮膚瞧上去更光滑了以?外,并沒有什麽異樣。
正想繼續縮進被窩睡個?回籠覺,就聽到了窗外王小蓮的?聲音,聽上去還有些焦急,白夏揚聲應了一聲,結果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吓了一跳。
喉嚨早就不疼了,但?是聲音還是異常地沙啞。
只得起床去開門,揉揉發酸的?腿站起身,渾身都有些僵硬,說?痛吧其實早就自我修複好了,但?是酸麻酸麻的?,讓人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
就連小腹處也無?比的?灼熱,像是提純後的?能量都集中在了那一塊似的?,滋潤着經脈倒是非常舒服。頭一回交|歡,白夏也不懂這是什麽意思,索性沒有太多不适就沒再?管。
扶着床沿姿勢有些怪異地走到衣櫃前換衣裳。
原以?為遭了昨夜那麽大的?罪,她這模樣肯定比昨天早上還要慘不忍睹,結果在瞧見穿衣鏡中的?自己的?時候愣住了。
眉眼還是原來的?模樣,卻總感覺哪裏不太一樣,她原先的?皮膚白是白,卻有些清冷,壓了眉梢的?豔麗,白夏很滿意。
如今蒙在臉上的?那層若有似無?的?清冷,就像是化了的?秋霜,早就沒了蹤影,整張小臉,異常的?粉腮水潤,宛若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眼尾也往上挑了些,相比起原先的?桃花眼,此?時更像是狐貍眼了,處處透着媚态。
就跟往年紫從山上的?一個?狐貍精一樣,她每次下?山采補完返回時,神?情就是這份餍足的?樣子。而經過一夜的?白夏甚至媚意更勝,就跟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
心口緊縮。
她該不會?昨晚不知不覺間,把裴延城當做爐鼎給采補了吧!
她可是老實修煉的?正經精怪啊!
心裏一慌本就有些虛浮的?腳下?一個?沒站穩,啪一下?結結實實地嗑在地上,連帶着旁邊的?竹椅都被她帶倒了。
白夏:......
得,是她多想了,誰家妖精采補完是她這幅德行。
焦急地趴在院門上聽着裏面動靜的?王小蓮,心裏咯噔一聲。
聲音緊着的?不行:“白夏你咋啦?是摔了嗎?怎麽樣?哪裏摔疼了沒有?”
尴尬地從地上爬起來的?白夏,套了件連衣裙就趕緊開門走了出來。
面色比往常還好,就是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沒事,就是崴了下?腳沒站穩。”
王小蓮進了院子就仔細的?打量起白夏,左看右看覺得她好像又變漂亮了,但?是怪異的?走路姿勢卻還是驗證了她的?猜測,圓圓的?臉上面色嚴肅。
“小夏你不用瞞我,裴團長?怎麽打你的?你都說?出來,我帶你去婦聯,就是團長?又怎麽樣!”
雖然她的?确有些怵裴團長?,但?是可以?找組織給白夏撐腰啊!
在軍區待了這段時間,王小蓮一改之前在村裏的?包子性子,還時不時蹦出兩句語錄,經常給方自君整的?一愣一愣的?。
白夏不知道王小蓮都腦補了什麽,雖然她現在不想見到裴延城,但?是也不能給他亂潑髒水,趕忙擺手澄清:
“他沒打我,我倆好着呢!”
最後半句話?說?的?咬牙切齒,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言不由衷。
王小蓮以?為她是怕了,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村裏時,被婆婆磋磨的?不敢吱聲的?過往,眼中帶上了感同身受,嘆了口氣扶着她到客廳坐下?,緩聲寬慰。
“你別怕,現在時代不同了,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但?是光喊口號不行,咱們女同胞得自己支棱起來。你要說?他沒打你,那好,我問你,你怎麽走路腿都打顫?還有身上這一片青紫怎麽解釋?”
她原先還以?為是幹那檔子事弄出來的?,結果人家根本......算了還是不提了,怪可憐的?。
(裴延城:?)
“青紫?這都是他親的?啊!”
白夏低頭看向?垂下?來的?前襟露出來的?印子,說?完怕她不信,又挽起了衣袖給她瞧,證明裴延城沒有對她家暴。
手臂上細細密密的?吻痕的?确不像是打的?,卻格外地觸目驚心。
王小蓮眼眶都紅了。
“瞧瞧他給你掐成了什麽樣!你昨晚在院子裏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裴團長?是不是就是因為被你戳穿了他不能人道,所以?才這麽對待你?”
白夏:......
啊這。
解釋不清了,裴團長?這個?鍋似乎是背定了。
身上的?酸麻還在繼續,堵着氣的?白夏正壞心眼地想着幹脆默認得了,院門上的?銅環又被人叩響了。
來人竟然是姚萍珊。
她們原本在學?習班就只是點頭之交,再?加上最近周沐瑤的?事情在軍區傳開,身為她表姐的?姚萍珊更是主動配合調查去接受問話?,所以?兩人私下?碰面的?次數就更少了。
更別說?是對方主動上門來找她。
“姚同志這是有什麽事嗎?”
門外的?姚萍珊穿着碎花的?燈籠袖襯衫,下?面一條百褶的?長?裙,配着白球鞋很清爽。白夏留意過她的?衣服,一向?都很好看。
來人沒說?話?,攥着手裏的?皮包帶子,視線看向?身邊的?王小蓮有點欲言又止。
三個?人站在門口,氣氛一時有點尴尬,終于反應過來的?王小蓮一拍大腿。
“那啥,俺家小寶還一個?人在屋子裏呢,俺回家了,你們聊你們聊!”
話?落王小蓮就急匆匆地往院門外走,走之前還朝白夏擠了擠眼,意思是別忘了剛剛她說?的?話?,要是受了裴延城的?委屈得大膽地說?出來。
勇敢面對壓迫,奮起反抗才是新時代女性該有的?思想覺悟。
甚至進了自家院子,還墊腳朝白夏這邊探頭望。
白夏:......
“進去說?吧姚同志。”
見她似是要跟她私聊,白夏幹脆領着她往客廳裏走,順便到了兩杯水。
“你腿怎麽了?”
剛進門姚萍珊就想問了。
白夏揚起的?紅唇微僵,兩步走近将?手裏的?花茶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并不想在談論這件事。
“沒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嘛?”
現在這個?點張教授應該還在上課吧,難不成是為了周沐瑤的?事情來求情?
許是最近因為周沐瑤被抓,來找她打聽八卦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都知道她是被136團的?張連長?帶走的?,姚萍珊怕白夏誤會?,趕忙撇清關系。
“你放心我不是因為周沐瑤的?事情來找你的?。”
她早就知道那個?表妹不是個?省油的?燈,跟小時候冰雪可愛的?模樣簡直天差地別。
甩了甩頭不想再?去想她的?破糟事。
姚萍珊端起茶幾上冒着熱氣的?花茶捧在手心,不知道該怎麽跟白夏說?明來意,心裏有些忐忑地将?茶杯湊近,還未入口,那股清香就迫不及待地往她鼻腔鑽,金銀花香味讓亂糟糟的?思緒都好似清晰了起來,姚萍珊神?情一怔,喃喃出口:
“你這花茶好香啊,是在哪裏買的??”
“不是買的?,我自己曬得,先前裴延城從後山移了棵金銀花回來。”
美其名曰不用她辛苦跑去後山采。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姚萍珊的?情緒已經沒有什麽波動。反倒更感興趣白夏還有這門手藝。
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張教授說?,我們這季度的?學?習考核以?實驗為主。”
“實驗?”
“對,他讓我們兩人一組,去西邊荒地各選一塊來種,以?最後成果來定成績,現在大夥兒都已經出發了。”
外頭風向?越收越緊,軍區學?習班還不知道能辦幾年,姚萍珊只想早點争取到推薦去大學?的?名額,而白夏的?生?化課又是最好的?,這才厚着臉皮希望可以?跟她組一隊。
“你是想讓我跟你一組?”
白夏聽明白了,心裏倒是覺得這個?學?末考核挺好,很符合張教授的?性子。書本上的?知識再?豐厚,實踐才能出真理?,老爺子是個?實幹派。
“可以?嗎?”
姚萍珊有點忐忑,過了這麽久她早就介懷了單相思過裴延城的?事情,如今想來倒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裴團長?本來就足夠優秀,她愛慕過他反倒說?明她眼光好。
就是不知道白夏會?不會?介意。
姚萍珊複雜的?心思,白夏可懶得往那上頭想,既然要兩人一組,那跟誰都一樣。
端起花茶抿了一小口,淡淡的?水蒸氣後頭是張明豔奪目的?小臉。
“可以?啊,那我們倆一組吧。”
話?一出口,原先緊張的?姚萍珊立刻就松了一口氣,好像這次的?學?末考核已經十?拿九穩了。将?一早就準備好放進包裏的?筆記本遞給白夏,就起身告辭。
白夏好奇地翻了幾頁,字跡不算娟秀,但?是卻很端正,一筆一畫地記着幾門課的?随堂筆記,還貼心的?用書簽将?上上周她缺課的?那幾頁紙單獨隔起來。
雖然白夏已經自學?跟上了進度,但?還是挺意外姚萍珊會?接連向?她示好。
送走了她之後,白夏也有點坐不住了,昨天還想着去西邊荒地看看,這會?兒知道同學?都去了,心裏就跟貓抓似的?。
纖細的?十?指粗暴地揉了兩下?腿,還時不時站起身在屋子裏來回走,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感覺恢複的?差不多了,就從牆邊的?挂鈎上就取下?鑰匙出了門。
從背影瞧上去除了步子有些緩慢,倒沒什麽奇怪的?地方,起碼不會?再?有人一上來,就以?為她被家暴了。
這頭她剛搭上去西邊荒地的?拖拉機,忙完事特地提前趕回家的?裴延城就撲了個?空。
将?給她打得小米粥擱在桌上。
伸手摸了下?早就冰冷的?被窩,裴延城舌尖抵着後槽牙神?色莫辨。
還有精力到處跑,看來也沒她叫喚的?那麽累。
下?次就不用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