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天明,我不僅臉疼下巴疼喉嚨疼,渾身也酸疼。我睜着眼睛空茫的看着大床上繡滿精致細紋的幔帳,內心無比懷念我那忠心耿耿的銀發執事和他所帶領的彩虹軍團。還有烈焰紅唇的阿曼達,我需要看看她的美貌來洗眼。
“你醒了?”昨日那個又又又掐暈我的變态一臉笑意吟吟的端着一份早點自顧自的走進來,似乎無事發生的樣子,看着特別的欠揍。
“我為你準備了早點,吃一些吧。”語氣和昨日相比簡直判若兩人,然而我完全不想理會,也懶得理會。對于陰晴不定的神經病,我無話可說。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變态的臉三月的天,說變就變。見我毫無反應,他又要犯病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想要将我拖下床。
毫不留情的動作讓我痛苦的悶哼出聲,三番兩次的緊掐讓我的喉嚨早已傷痕累累,我不禁閉上眼忍受他的施虐,只求這神經病別再來煩我。
沒想到他很快放了手,然後伸手撫觸我受傷的脖頸,摸得我寒毛直豎。
我驚悚的睜開眼,卻看到對方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我的脖子,似乎在考慮從何處下手,在我看來,這貨一臉想要吃人的恐怖。
艹!難道掐脖子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嗎?我就知道變态是會進階的,可沒想到這麽快!難道我碰上了食人魔,看我英俊潇灑細皮嫩肉就想啃兩口過過瘾???
天吶,我的銀發執事長,你究竟在哪兒!你們再不來的話我就要被大卸八塊了!
也許是原著劇情聽到了我的祈禱,那變态被突如其來的警報鈴聲給打斷,面色陰沉的從我身上爬起來,還扯出一抹陰寒的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就在他離開之後不久,封閉的落地窗被炸開,強烈的海風卷着玻璃碎片猛然吹向我,讓我趕緊伸手想要擋住飛來的碎片。
“小心!”一道修長身影猛地撲來,為我擋住那些傷害,他的聲音聽着有些熟悉,但臉被面罩擋着,讓我無法看清。
随行的救援一行駕駛着直升機之落窗前,那蒙面人在确認我的安全後想要将我帶上飛機。我搖了搖頭,指了指腳踝上那粗壯無比的鐵鏈問他有什麽方法可以解決,而對方在看到之後差點失控,幸好身旁的同伴阻止了他。
那人黑着臉,從随身行囊中掏出□□開始搗鼓,終于在‘咔噠’一聲後成功解鎖,我的腿終于恢複自由,突然感覺身輕如燕了起來。
而我也的确身輕如燕了起來,那黑衣人一把把我給公主抱之後,将我送上了直升機。
我:......
道理我都懂,可為什麽是公主抱??
這太不霸總了!
待到飛機起飛,衆人才舒了口氣,而那個帶頭的人則扯下了面罩,露出我熟悉的面孔。
我的美女秘書......阿曼達?
我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當機,面前這張臉和我的美女秘書有七八分像,但是更加英氣。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波平四海,完全沒有阿曼達的洶湧澎湃,眼珠的顏色也不同,阿曼達是淺褐色的眼瞳,而面前這人則是淡漠的煙灰色。
“你是阿曼達......”我遲疑的開口,有些不太确定,“的哥哥?”
面前的人身形一僵,在聽到後半句時驟然放松了下來,點了點頭,從鼻腔裏哼了一聲表示回應。
原來阿曼達還有個兄弟,想必名字也是極長的,不過我的記憶裏為什麽沒有這個哥哥的存在?我頭疼的捂住自己的腦袋,總覺得這個世界的發展和我所想的不太一樣。
“對了,你的名字是?”出于禮貌和感謝,我向面前這位仁兄詢問了名字,也方便我稱呼。
“呃......普萊斯考特.埃德加.愛格伯特.雅各布。”他略帶沙啞的聲音說出了一長串詞組。
“......那我就叫你雅各布吧。”果然超過十個字,我暗自思忖,不過這個名字似乎和阿曼達的名字不太一樣,也許兩人只是表親?
“是阿曼達派你們來救我的?”
“嗯......”
看來這位名叫雅各布的青年不太樂意與我對話,除了說名字之外全程只有嗯嗯唔唔,還把頭給偏了過去。
我住了口,打算閉目養神不再說話,反正被那變态掐傷的喉嚨還在疼,幹脆靠在艙壁上休憩。
直升機飛了很久才到陸地,我這才發現那個神經病竟然把我給帶到了偏遠的海島,以我一個人大概老死也逃不出來,現在的綁匪變态都這麽能嗎?
下了飛機,銀發執事焦急的帶着彩虹軍團等候一旁,在看到我的時候瞬間眼睛一亮,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而我得意能幹的秘書阿曼達反而不在,這讓我有些奇怪。
“加百列,阿曼達去哪兒了?”我奇怪的問道,按理說她應該在這兒迎接我才對。
銀發青年表情一噎,詭異的停頓了一瞬,随後才微笑着開口,“Master,阿曼達正在調查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她發誓要将那個家夥繩之以法。”
該說不愧是我的貼心好秘書嗎,先我一步想到我所想,我還沒開口就去做了我想讓她做的事。
我滿意的點頭,決定等美麗的阿曼達回來後親自給她獎勵,順便看一看她的烈焰紅唇洗洗眼,這幾天可給那變态惡心壞了。
“Master,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沐浴用具,還有藥膏。”加百列恭敬的說着,同時也已經看到了我脖子上的淤青。
我知道自己看着的确有些凄慘,一身的淤傷,還只身着浴袍,外頭罩了一件深色的披風,是飛機上的時候雅各布遞給我用來擋風的。
對于銀發執事的貼心我十分欣喜,很快揮別了那名名為雅各布的青年,然後跟随着銀發執事來到了我的專車前。
加長版的凱雷德內是舒适的軟皮沙發等一應俱全的設施,我一上車就躺了上去,實在是有些累壞了。銀發執事跟随我身後上車,在我躺平的同時取了放在一旁的藥膏為我塗抹。
“麻煩,待會兒就洗澡了。”我懶洋洋的閉着眼,清涼的藥膏沁入肌膚,讓刺痛的地方舒爽了不少。
“請您放心的休息,等到沐浴完我會重新為您上藥。”銀發執事聲線柔和,手上輕柔的塗抹着,讓我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在貼心執事的服務下,我重新放松了下來,肚子也有些餓了。一旁早已準備好了點心,而銀發執事則貼心的伸手為我取來送至嘴邊。
由于喉嚨受傷,我只能小口小口的吞咽,這讓銀發執事越發心疼的表情看着我,就好比我是個水晶瓷娃娃般小心翼翼,手上動作也越來越輕緩,生怕把我弄疼。
在車子開回別墅後,銀發執事先行下車,然後伸手将我攙扶出來,在我要下車走的時候他不容抗拒的一把将我打橫抱起來。
我:???
“放下我。”我不快的命令道。
而銀發執事一臉溫柔的拒絕了我的命令,“Master,您沒有穿鞋,請允許我将您送回房間。”
我:......
我想了想光腳走回房和被銀發執事抱着回房的場景,然後堅定的拒絕,“加百列,放我下來。”
“Master,請您不要任性,您的腳已經受傷了。”銀發青年一臉無奈寵溺的看着我,仿佛我是個任性鬧別扭的孩子。
我:......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樣子??別墅裏不是鋪着地毯嗎?光腳了怎麽了?你就不能拿一雙拖鞋過來嗎???
我僵着臉被銀發執事從大門一路抱上樓,足足好幾公裏的漫長路段。他臉不紅氣不喘,就這麽扛着我一個英俊潇灑的成年男子走了足足幾公裏,還帶上下坡。期間無數自帶蜜瓜的美麗女仆們用她們嬌嫩的柔荑捂住驚呼的小嘴兒,面露驚詫,似乎不敢相信她們的主人竟然如此狼狽凄慘。
而我已是一臉麻木,意識放空,哦我親愛的執事,你愛咋咋地吧。
在走過漫長的走廊、上了一層又一層樓梯後,我已經不想問為什麽有電梯他不坐、有室內車他不開、非得靠雙腿丈量這一片廣袤土地了。
好容易回到我那1888平的房間,我覺得自己已然升華,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笑的溫柔的執事一眼,然後伸手指了指浴室。
銀發執事頓了頓,随即十分聽話的抱着我進了去,非常貼心的幫我脫了髒兮兮的浴袍和披風,萬分體貼的為我放水,并且自發自覺的拿起浴巾沐浴露等物品。
“我自己能洗。”我愣是将我那深邃如安德羅斯黑洞的眼睛給瞪成了翻白肚的死魚眼,卻還是無法阻止我那銀發執事的決心。
“Master,請不要任性,”銀發執事一臉為難和擔憂的表情,“您的身上到處是傷,加百列實在是不放心您單獨一個人,還請您理解。”
我低頭看了眼手臂上那淺表的血痕,那是玻璃碎裂時不小心被碎屑給濺到劃傷的,若不仔細看甚至都能忽略的微小傷口。全身上下最為嚴重的就是被那變态給掐的青黑的脖子,但這又不妨礙我的行動......
銀發執事一副若是讓我單獨洗澡就一定會摔倒暈倒被急救的憂愁表情讓我無言以對,而我也懶得再說話,只得揮揮手讓他随意。
得到允許的銀發執事欣喜的拿着蓮蓬頭,調至溫和的水溫後就開始為我沖洗,還拿起浴巾抹上沐浴露溫柔的為我擦拭、然後沖洗。在我提出想要去溫水浴池裏泡泡時卻被嚴詞拒絕,理由是我身上帶傷,不能泡水。
我憂愁的看着那幾道已然在愈合的小口子,終于忍不住翻了一個優雅向上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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