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
說起來,我也曾經在劇情控制下對女主掐過,但我發現她除了微微泛紅的肌膚外完好無損。一定是我體內的憐香惜玉設定爆發,在半鬼畜半憐愛的設定中并沒有下重手,所以這就是我和男配的關鍵性差異。
男主對女主鬼畜,即便看着狠,但總會留一絲溫柔,看似狠厲實則情趣,女主看着凄慘實則并沒有收到太多傷害。
而男配狠那是真的狠,瞧瞧這手勁這力氣,如果他再用力些搞不好就真的‘弑主’成功了,就是不知道男配幹掉男主後會不會成功上位?對于這個話題我其實有些好奇,但基于現在我才是男主的情況下,我并不想死的莫名其妙。
合上櫃門,轉頭看見那個變态男配就站在櫃門後,吓得我心髒一縮,整個人往後退了一大步。沒想到我剛退一步,那變态眼睛一眯,出手如電再次扣住我的脖子将我用力壓在冰冷的衣櫃門板上。
靠......我擡腿就要踹人,卻悲哀的發現剛把腿擡起來就被對方的腿緊緊壓制,我雙手齊出想要掰開他的鎖喉卻死活掰不動,整個人被束縛的無法動彈。
此時此刻我腦中閃現着一個問題,大哥你是不是練過巴西柔術......這也太特麽難逃了......我沒學過怎麽解招啊,你去找專門的人來陪你對練好不好......
我只是一個霸總,格鬥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
我猶如離水的魚,拼命想要呼吸,卻因為被鉗制而無法順暢。氧氣越來越少,頭也越來越暈,然後我因為缺氧而暈了過去。
昏迷前的最後想法是,這男主誰愛當誰當......我不幹了......
我再次從昏迷中醒來,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疼,尤其是我的喉嚨,火燒火燎。我不禁悲從中來,這不是一本瑪麗蘇狗血小說嗎?身為男主又是霸總的我為什麽比女主還苦逼?
我以為我的生活是這樣的:走路帶風,小弟忠仆成群,撒幣無極限,美女圍繞我向我獻殷勤。
我的生活實際是這樣的:走路帶風了沒幾天,也的确小弟忠仆成群,幣還沒來得及撒,我就被人擄走了,沒有美女圍繞我向我獻殷勤,只有一個變态一言不合就要掐死我......
哦不,這回甚至連話都沒有說,直接就來掐我。
我躺在床上傷春悲秋了一會兒,順帶恢複體力,這才努力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我發現似乎哪裏不太對。
我那上帝親自創造的完美的腳踝上,拴着一根巨寬的鐵環,而鐵環的一頭連着一根野豬都掙不脫的粗壯鐵鏈。
不,野豬都不需要這麽粗的!我俊逸的額頭上忍不住爆出一個青筋,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去和那個變态決一死戰,這什麽意思呢!栓狗呢!
我伸手拼命拉扯着鐵鏈,卻悲哀的發現這鏈子的材質實打實的,整一根都是實鐵打造,別說扯斷了,光是拉起來就廢了我一番力氣。
我累的氣喘籲籲,而粗鏈子分毫未損,仿佛在嘲笑我是一只弱雞,我看着我那肌肉線條分明的臂膀、八塊腹肌的完美身軀,徹底怒了。
我要你這完美身材有何用!
折騰了半天,耗盡了全身力氣,我徹底虛脫,只能放棄的倒在床上,猶如垂死的天鵝,風幹的鹹魚。
晚膳時分,緊鎖的房門打開,那個陰鸷的變态端着一盆水果進來,放在不遠處的桌上。随後他好整以暇的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打量着我。
我對這個除了掐人就是給我栓鏈子的家夥好感為負,懶懶的撇過頭不打算再看他,不過是些葡萄,大不了等脫困了讓我的執事買個一箱慢慢吃。
但我沒預估到這個陰晴不定的變态說變臉就變臉,前一刻平靜的他下一秒就巨力扯住我的浴袍把我給拖了起來,其用力之猛讓我有種這件浴袍也很快就要報廢的感覺。
我要不要提醒他,這件是他櫃子裏的,不過看這變态也不像沒錢的樣子,應該不會在乎區區一件浴袍吧。反正我看到櫃子裏還有一排,扯爛了這件大不了再換一件好了。
我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被他強硬拖下床摔在地上,沉重的鐵鏈嘩嘩作響。
而此時,我終于認識到我和他武力上的差距。
碗口粗的鐵鏈,我光是扯就廢了不少力氣,而他拖着我一個人,還外帶幾百斤重的鐵鏈,竟然面不改色。
我木着臉從地上爬起來,最後的一絲背後偷襲打暈他然後逃跑的念頭也煙消雲散。我怕我還沒打到他,就被他像是筷子一般折成兩段,霸總變雨革月總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忍着氣,心平氣和的問出聲,“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誰,你關着我也沒用。”
“你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那變态又笑了,令人毛骨悚然,“你在和我裝傻嗎?”
冰冷的手指探向我的臉頰,劃過我的嘴唇,漸漸下移到脖子,頗有種又要掐上的趨勢。我伸手拍開他的手,不想再體驗被掐暈的痛苦,在這樣下去我的脖子都要斷了。
沒想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後扯,讓我好容易站起來又倒了下去。幸好地上鋪着厚厚的絨毯,否則我英俊的相貌大概已經毀容了。
再次摔在地上的我憤怒值已爆棚,這人到底什麽毛病,就這麽喜歡把人摔來扯去的嗎?如果女主被他抓到還不被扒一層皮哦!
難怪你是個男配,長的沒我帥,性格沒我好,還沒我有錢!
此時的我完全忘記了在劇情設定下我也是個對女主抖S的混蛋,一心只想唾罵眼前的變态。
沒想到那變态看我一臉憤怒反而笑的越發陰森,頗有種看我出糗他就開心了的感覺,氣的我差點撲過去和他拼命,幸好我的涵養阻止了我。
像我這種受過高等精英教育的、掌握全球經濟命脈的、呼風喚雨的霸總才不屑和綁匪肉搏,才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他的緣故。
眼見我收了怒氣,恢複了面無表情,對方似乎有些遺憾,聳了聳肩。
我拖着沉重的鐵鏈緩步走到桌前,既然他送了葡萄過來,那就是讓我當成晚飯的意思,雖然水果不管飽,可總比餓肚子強。
而當我伸手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個變态究竟有多惡劣!腳踝上的鐵鏈長度只夠我走到離桌子還有一米五左右距離的地方,而我想要夠到桌子上的葡萄需要将自己擺出一個跨步的姿勢。正當我叉開腿想要夠到裝着葡萄的盆時,天殺的變态将盆往外挪了挪!!
正好在我手指觸不到的邊緣!他是故意的!!
我氣的整張臉都差點扭曲,但我及時收了情緒,我知道我越生氣,那個變态就越開心。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大床方向走去,呵,不就是葡萄麽,我不吃了!
下一秒,被扣上鐵鏈的左腳被一股力量往後扯,讓我失去平衡再次摔在了地上。
我雙手緊緊扒着地毯上的長毛,恨不得往那混蛋頭上捶兩拳踹兩腳,但我必須冷靜,因為我杠不過他!
他扯着我的腳脖子硬是把我給拖了回去,還捏着幾粒葡萄惡劣的笑着問我,“怎麽,不喜歡吃葡萄?”
吃吃吃,吃你個葡萄蛋蛋!我內心唾罵,面上一臉冷漠,十分的不想理他。而他像是上了瘾,拿着葡萄放在我嘴邊,想要讓我張口吞下去。
“張嘴。”他低頭湊到我耳邊,似是柔情似水的低哄,卻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我揮手拍飛那淌着汁水的葡萄,然後嫌惡的瞪着他。
然後......沒有然後了,我又被他給掐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