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初遇,顧大爺被調戲(求首訂) (2)
個閑工夫。”施施一邊脫手套一邊看着施琪,“而且我沒有這麽惡劣,帶走吧。”
“你肯定一只恨我,搶走了爸爸,你肯定是在報複我。”施琪看着施施,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怨毒。
“是又如何?怎麽?你媽可以做小三,搶走別人的丈夫,我就不能報複你麽?怎麽?有本事你現在去告訴父親啊?打小報告什麽的,你不是最擅長麽?”
“你果然是故意的,我要殺了你!”施琪忽然發瘋似的想要沖過去,卻第一時間被兩個女民警按住了!“啊——你們放開我,放開……”
“別白費力氣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出去吧,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麽人吧!免得到之後替別人背了黑鍋,還不知道!”施施說完扭着腰肢,拿着衣服就走了出去。
施施帶着施琪的衣服到了實驗室,此刻佟秋練已經到了,施施将衣服扔給了一邊的化驗員,“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死者确實是中槍前就死了,只不過你看看這個,我懷疑死者的死因是急性海洛因中毒。”佟秋練将一根報告交給了施施。“死者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不過他血液檢測報告顯示海洛因濃度嚴重超标。”
“他吸毒?”
“嗯,血液檢測報告顯示,死者生前有長期吸食毒品的習慣,這個是他們在死者家中發現的,吸食毒品的工具。”施施指了指一邊的吸管之類的東西。
“現場的頭發等證物的檢測結果呢?”
“是當時和死者一起去開房的兩個嫩模的,頭發都是他們的,牙刷也是,就是洗漱臺上的耳釘也是,她們堅持說她們走的時候,死者還沒有死。”
“死者的胃液在哪裏?”佟秋練指了指一邊的櫃子,施施直接打開,裏面玻璃容器上面标着趙安南的名字,“立刻檢測他的胃液。”
“你是懷疑他的胃部還殘留毒品?”
“他不是注射吸毒,毒品要經過胃部,希望有些殘留,他血液中的海洛因的血清濃度達到0。4mg/L,只要達到0。3mg/L時即可中毒,而急性海洛因中毒最顯着的表現就是昏迷、針尖樣瞳孔、呼吸抑制,稱為”三聯症“,出現三聯症後數分鐘,不及時搶救即可死亡。”
“還是需要審問那兩個小嫩模,這個發作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
“難怪審問的時候她們神色緊張。”孫傑微微嘆了口氣。
很快的警察那邊就傳來了消息,那兩個小嫩模,确實發現了趙安南的異常,有毒瘾發作的表現,趙安南就讓他們離開了,毒品一直是禁忌的東西,她們一直不敢說,其實一個圈子裏的人,大家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毒品發作是很難受的,他沒有讓人給他送毒品麽?”
“他最後一個撥出去的電話是……”孫傑頓了一下,“他的未婚妻的,那個時候鄭恩菲并不在A城,根本不可能作案!”
“施法醫,內褲和裙子的下擺有檢測出來死者的生物檢材。”技術員指了指施施剛剛送來的衣服。
“找施琪吧,她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
此刻的審訊室,皮特坐在施琪的對面,而施琪咬着嘴唇,雙手死死地扣在一起,尖細的指甲幾乎掐進了肉裏面。
“說吧,你的身上面為什麽會檢測出死者的DNA。”
“他……”施琪咬了咬嘴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自衛,我那是自衛……”
皮特一看有戲,更是正襟危坐,“房卡是趙安南自己給你的是不是!”
“我和他是前幾天的一場婚禮認識的,他一直糾纏我,他趁着姐姐訂婚,想要和我……”
“你明明知道他在圖謀不軌,你為什麽還要過去,而且是一個人!”這明顯不合邏輯。
施琪擡眼看了看皮特,眼中閃過了一絲心虛,“他威脅我,我沒有辦法!”
“威脅你什麽?”
“我……”施琪頓了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他将我抱住,我實在很害怕,當時那把槍就在床頭我就拿起來準備恐吓他一下,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是不肯放手,然後他忽然就變得不正常了?”
“渾身抽搐?”施施在一邊問道,施琪點了點頭。
“我當時太害怕了,我使勁掙紮着,但是他還是不肯松開我,我太激動了,就……”
“你吸毒了麽?”施施這麽一問,施琪頓時身子一僵,瞳孔驟然收縮,施施伸手拍了拍皮特的肩膀,“待會兒帶她去做個尿檢。”
“我不要,姐姐,放了我,我真的不會再吸毒了,我真的不會了……”施琪話音未落,忽然就倒地抽搐,吓壞了所有人。
她的此刻渾身抽搐,嘴角開始流口水,渾身打顫,眼睛不停的往上翻,有些吓人,“趕緊來人!”皮特吼了一聲。
施施剛剛走出警局的大門,就看見顧北辰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施施嘴角帶笑,快步走過去,打開車門,顧北辰正坐在裏面看着文件,“你怎麽過來了?”
“準備接你去吃飯,忙完了麽?”顧北辰将文件收起來。
“去醫院拿個東西,然後就沒事了。”趙安南生前前不久住過院,已經和醫院聯系好,要他的病歷看一下。
兩個人剛剛到了醫院,取了病歷,迎面就撞上了徐敬堯,徐敬堯是第一次看見顧北辰,眼睛死死地盯住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
“還真是冤家路窄。”施施小聲嘀咕。
“生病了麽?”徐敬堯看着施施手中的病歷表。
施施剛剛想說什麽,就看見梅玲和徐謙神色匆匆的走了過來,一看到施施,兩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今天他們家的股票一夜之間暴跌,關于徐家的風言風語更是傳的全城都是。
“媽,你怎麽過來了。”徐敬堯知道梅玲對葉蓁蓁氣得不行,一直打電話讓自己回去,可是自己怎麽回去啊,他将葉蓁蓁送過來的時候,醫生是這麽說的。
“病人流産之後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沒有調理好,導致了流産後的出血,她的身子本來就不好,再不好好調理,這今後想要孩子,恐怕很困難……”
“我不過來,我不過來難道你就準備在醫院陪那個狐貍精一輩子麽?”
“媽,蓁蓁不是什麽狐貍精!”
“不是狐貍精是什麽,怎麽,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麽?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要死了!”梅玲已經查過葉蓁蓁在哪個房間了,大步就朝着病房走,徐敬堯看了看施施,追了上去,倒是徐謙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施施。
“我們回去吧。”顧北辰攥着施施的手,說實話,雖然施施和徐家算是鬧崩了,但是施施一天沒有承認和自己在一起,他的心裏就有些患得患失的。
“別啊,正好去看看戲。”施施拉着顧北辰就饒有趣味的跟上了他們,“徐敬堯的母親一直都很厲害,以前我可沒少受她的罪,想看看她會怎麽對葉蓁蓁!”
果不其然,病房門口已經圍了一些醫生護士了,施施拉着顧北辰就走進去,中間蹭到一些人的身體,弄得顧北辰渾身不舒服。
“原來也沒死啊,我還以為你是要死了呢,我說了,我們徐家不會接受你這樣的兒媳婦,你以後別糾纏敬堯了!”
葉蓁蓁此刻臉色煞白,死死咬着嘴唇,她孱弱的像是一張白紙,啧啧……這才多久沒見啊,怎麽病怏怏的。
施施哪裏知道,被顧珊然那麽一折騰,這葉蓁蓁簡直去了半條命,失血過多,能不蒼白麽?
“伯母,我……”
“你的年紀也不大,長得也還可以,學什麽不好,學人家做小三,現在好了,訂婚被你破壞了,我們徐家現在被人處處戳脊梁骨,你高興了吧,開心了吧!”梅玲直接将手中的包一下子丢在了葉蓁蓁的臉上。
包上的拉鏈劃到了葉蓁蓁的脖子,“啊——”葉蓁蓁伸手捂住脖子,現在好多人在看着,葉蓁蓁也不能反抗,只能忍着。
“怎麽?我說錯了麽?難道這世上面沒有男人了?你就偏要勾搭我的兒子,看你長得也是人模人樣的,怎麽盡不做點人做的事情!”梅玲說話尖酸,“怎麽?Vip病房住的還習慣麽?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你配住這裏麽?”
“媽,你別說了,蓁蓁她身體……”
“看我兒子這麽護着你,很開心吧,葉蓁蓁,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一天,你這輩子都被想踏進我們徐家的大門!”梅玲說的決絕。
決絕。
葉蓁蓁只是低着頭,腹部很痛,頭很痛,腦子像是炸了一樣,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只是想要借着這個機會踩下施施,自己正好借着這個機會上位,但是葉蓁蓁怎麽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惡化到了這個地步。
“伯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去……”
“別給我說這種瞎話,你的孩子早就沒了,你還來參加訂婚宴,弄得流産的假象,你安得什麽心,大家都心知肚明,你都懷疑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病房外那些不知情的人,此刻看着葉蓁蓁都是一臉鄙夷,說實話,做小三什麽的,大家都是很嫌棄的。
“媽……”徐敬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件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別……”
“我能不生氣麽?準備和我們合作的幾家公司都紛紛撤單,我們徐家現在是內憂外患,都是拜你所賜!”梅玲是真的氣急敗壞了。
“你現在知道這個女人多厲害了吧,葉蓁蓁算是踢到鐵板了。”施施搖了搖頭。
葉蓁蓁眼睛的餘光猛然看見站在門口的施施,她的身後站着一個男人,男人目光溫柔的看着她,伸手将她的頭發撥到耳後,為什麽,為什麽她的身邊總是有這麽出色的人,為什麽……
順着葉蓁蓁的目光,房間裏的三個徐家人也看到了施施,施施只是淡漠的看了他們一眼,“我們走吧!”
顧北辰拉着施施就朝外面走,他們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你急什麽啊,這好戲還沒有看完呢!”
“沒什麽好看的!”
“我就是想看啊。”
“你是不是對徐敬堯還餘情未了?”顧北辰猛的回身,施施差點又一次撞了上去。
“顧北辰,你丫的混蛋,我怎麽可能對他還餘情未了!”施施翻了個白眼,本來就沒啥情,怎麽未了啊。
“那你現在喜歡我麽?”
“我……我還沒準備好接受另一個人。”
“你還不承認對他餘情未了?”
“顧北辰,你丫的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就不能自己先過一段單身的生活麽?再說了,追我的人那麽多,我憑什麽就選你……啊——”施施話音未落,顧北辰忽然彎腰,直接将施施雙腿抱住,直接抗在身上!
“你妹的顧北辰,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施施此刻頭朝下,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供血不足了,而且腹部被顧北辰堅硬的肩膀膈着,都想吐了。
“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你混蛋,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吐吧,我不介意。”
“你到底有沒有潔癖啊,特麽……啊——”施施頓時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因為這貨居然朝着她的屁股就打了一下,施施整個人都傻了,“這會兒安靜了?”
“顧北辰,我和你沒完。”
“你還能翻出什麽浪麽?”顧北辰扛着施施就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将她放到後座,“回大宅!”
“顧北辰,你除了威脅我你還會做什麽!”
“做的事情可多了,要試試麽?”
施施別過頭。
左輪一邊開車一邊腹诽,尼瑪,家主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還能正常點麽?
這個到了顧家,一推門進去,就看見某兩個人正吻得熱火朝天,“咳咳……”顧北辰輕輕咳嗽一聲。
“幹爹,你怎麽回來這麽快,不是說和西子美人一起吃飯的麽?”
“我不在家,你們是準備滾沙發麽?”
“不是,準備滾客廳!”顧珊然笑了笑,只是接收到顧北辰淩厲的眸子,那本來還咋咋呼呼的小火苗,瞬間熄了。
“施施來了,趕緊過來坐吧!”顧珊然的手剛剛碰到施施的手,施施就被顧北辰猛地摟到了懷裏面。
顧北辰幾乎是拖着施施上了樓的。
“那啥……童養夫,幹爹這是迫不及待的準備幹嘛?”
“準備吃了她呗。”顧南笙挑了挑眉毛。
“還真是饑渴啊,大白天,影響多不好啊。”這貨完全忘記了,剛剛她和顧南笙還在客廳吻得難舍難分。
“顧北辰,你要幹嘛……”施施話音未落,就被推到了床上,施施剛剛雙手撐着身子,準備起來,顧北辰已經直接壓了下來。
施施心跳的厲害,手腳有些慌亂,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裏,“看着我。”
顧北辰盯着施施,黑曜石般的眸子,閃爍着異樣動人的光彩,“那啥……顧北辰,你冷靜一點,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等你很久了,等不及了……”顧北辰說着就在施施的額前印上了灼熱的一吻。
“那個,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施施此刻是真的緊張了。
因為她知道,她已經拒絕不了這個男人了,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親近,施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從什麽開始,對這個男人居然無法抗拒了。
看着施施那羞紅的臉,顧北辰伸手觸碰,他的手指滾燙,讓施施忍不住輕顫,施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忽然伸手抱住了顧北辰。
顧北辰整個身子都僵住了,這是施施第一次主動抱住了自己。
原來這種感覺這麽好。
“顧北辰,等我準備好的!”
“我等你。”顧北辰壓根也沒有想過将她吃幹抹淨,只不過吓吓她罷了,
吓她罷了,不過這意外收獲倒是不錯。
施施忽然看見一直冷靜克制的顧北辰耳朵居然變成了粉紅色,咦——這個男人居然也會害羞,施施惡趣味的想要逗逗顧北辰。
施施忽然張嘴對着顧北辰的脖子吹了口氣,一股酥麻感瞬間蔓延了顧北辰全身,“顧北辰,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害羞?”
“別鬧了,下去吃飯!”
“不要——”好不容易找到了顧北辰的弱點,施施哪裏肯輕易罷手,伸手環住顧北辰的脖子,“說實話,顧北辰,你有沒有做夢夢到過我們那個啥……”
顧北辰別過眼睛,施施壓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麽的妩媚,勾魂的眼神,桃紅的嘴唇,還有若有似無的體香,沒有一處不動人。
“顧北辰,你是不是暗戀我很久了啊!說嘛……”施施聲音柔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了,這簡直是在考驗顧北辰的忍耐力啊。
“施施,你知道你現在……”
“不說就算了,我先下去了,趕緊下來吃飯吧!”施施如願以償的感覺到某人下面有了反應,直接推開顧北辰,歡快的哼着小曲兒,就跑了下去。
顧北辰仰面躺在床上,伸手扯了扯領帶,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還是去洗個澡吧,真是個妖精。
施施也發現了,這顧北辰在自己的面前,就是個禽獸,色狼,但是在人前,還裝的挺好的,此刻四個人圍坐着吃飯,很安靜,顧珊然和顧南笙兩個二貨都十分安靜。
施施吃了一會兒,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半碗米飯,兩塊玉魚肉,三塊牛肉,四根青菜,兩口湯,你确定你吃飽了?”顧北辰擡眼看着施施。
“額……”施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這貨到底有沒有在吃飯啊。“我不太餓。”
“你不會在減肥吧!”顧北辰盯着施施的臉,她哪裏需要減肥啊,身材不是正好麽?
“沒有啊,哪有,我就是不太餓……”施施話音未落,就看見顧北辰拿着公筷,給她夾了慢慢一碗的菜,施施嘴角那個抽搐啊,“顧北辰,你在喂豬麽?”
“你不是豬!”顧北辰神情淡漠。
“你妹,你才是豬!”
“我也不是!”
“我不餓,不吃了。”
“不吃那我喂你吃!”
“那我還是自己吃吧。”
顧珊然和顧南笙那看的叫一個樂呵,果然就沒有人可以在顧北辰手裏讨得了好。
“喝口湯!”
“我不……”話音未落,一個勺子遞到了施施嘴邊,妹的,吃飯也管,是不是以後上廁所也要管啊。
施施喝完湯,顧北辰就自顧自的拿着施施喝完的勺子慢條斯理的喝湯,那邊的顧氏夫婦,此刻都不可思議的看着顧北辰。
“有這麽好看麽?”顧北辰擡眸掃了一眼,兩個人立刻低頭吃飯,果然,他的戲是不能看的,保不準會有生命危險的。果然……
“待會兒你倆去處理最近那個毒品的事情。”
“毒品?”施施不知道顧家居然涉獵這一塊,說實話,顧家給人的印象為什麽一直都是神秘危險的,是因為顧家一直掌控着世界最大的武器制造,但是毒品沒聽說啊……
“有人在顧家的地盤上走私,前段時間請你幫忙解剖的屍體也是和這個事情有關,所以喽,膽子很肥啊。”顧珊然聳了聳肩膀。“怎麽了?西子美人對這個也感興趣麽?”
“我就是随口問問,最近有個案子和毒品有點關系而已。”施施對這個哪裏有興趣。
“這個才叫勁爆呢,你肯定不看新聞的,前段時間有個很勁爆的新聞,後來被壓下去了,你看看,絕對感興趣。”顧珊然拿出手機。
“這是在飯桌上。”顧北辰說完,施施和顧珊然集體沖着他翻了白眼。
施施直接拉着顧珊然坐到了沙發上面,顧珊然将手機遞給了施施,上面赫然是個新聞,時間是半個月前,“富家千金吸毒過量,猝死!”
上面還有照片,施施拿過手機,仔細看着照片,這個人她有點面熟,她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那時候沈婕和她說一個朋友家的孩子去世了,問她去不去參加葬禮,當時她拒絕了,難怪了,當時沈婕很惋惜的拿着照片給自己看過。
“這些照片是官方拍的,我這裏有獨家的。”顧珊然說着翻看着手機,給施施找了幾張別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年紀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身上面只是半遮着被子,應該是渾身**的,瞳孔收縮,嘴巴微張,眼神渙散,身體有些扭曲,很瘦,雖然瘦,不過身材挺好的,該有的地方都有了。
“照片哪裏來的?”
“好事的人拍的,但是就被删了,幸好我機智,保存了,哈哈……”顧珊然的臉上賣弄就寫着幾個大字,快來誇我吧,快來誇我吧,施施只是扭過頭繼續看照片,“死因就是毒品吸食過量,導致中毒?”
“你看看這地上面的散落的針管,肯定是的,不然是什麽呢,聽說就是這樣的。”
“為什麽新聞被壓下去了?”施施認真看着照片,說實話,這個事情是真的勁爆。
“這個女孩家裏也是有錢的,肯定不想自己的女兒這麽不光彩的事情被人知道,再說了,當時在場的人還不少,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家的少爺小姐,這事情不 ,這事情不可能曝光的,牽扯的面太廣。”
施施了然,這種事情确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等一下!”施施盯着一張照片,上面是女孩兒的腿部,有些青紫。
“有啥好看的,這群年輕人在一起,玩什麽都有,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聽說報警之後,警察到那裏,有些人還是光着身子的呢。”顧珊然聳了聳肩膀,“你說說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上了年紀的人才喜歡湊熱鬧,關注這些。”顧北辰吃晚飯,一邊擦嘴,一邊吐槽!
顧珊然對顧北辰,這是有火也沒出撒啊,只能在心裏吐槽:你狠!
“屍體下葬了?”
“西子美人,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太天氣,這死因确定了,還不趕緊下葬啊,難道要等着屍體臭掉麽?再說了,半個月前的事情了。”
“她的雙手雙腳腕部都有被東西勒過的痕跡,身上面也都是傷痕,家屬沒有提出做屍檢麽?”
“年輕人玩過頭了吧,現在市面上這類的床上用品本來就挺多的,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草草下葬了。”
“似乎沒通過警方。”
“這個我就不懂了,這種事情人家肯定想早點完事早點好,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這個東西待會兒傳一份給我。”
“西子美人,莫非你也有收藏這種圖片的愛好?”顧珊然沖着施施抛媚眼。
“我自己不會去驗屍房看麽?哪裏需要收集這種東西啊。”施施挑了挑眉,因為她在照片裏面看見了趙安南。
都是吸食毒品過量,難不成這一切真的都只是個巧合麽?
施施總覺得這一切貌似沒有這麽巧,她總覺得這一切不過只是個開端。
“聽說這群人是在參加了一個結婚典禮之後,就聚在一起鬧騰的,好好地喜事,立馬變成喪事了,也是夠倒黴的。”
“結婚?”
施施這才想起了,半個多月前沈婕是和自己說過有個結婚儀式,問自己去不去,自己哪裏想去摻和這種東西,再說了,施毅說會帶着施琪去湊熱鬧,她就更懶得去了!
結婚儀式?吸毒?施琪?趙安南?
施施似乎想到了什麽,蹭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我要馬上去警局!”
“這麽急啊,不坐一會兒麽?吃點水果再走呗。”顧珊然不知道施施又忙活什麽。
“不了,有急事。”
“我讓左輪去開車。”顧北辰也不說什麽,知道施施是真的有事。
剛剛上車,施施就翻看着從醫院拿回來的病歷,好巧,趙安南住院的日子正好也是半個月前,上面說什麽胃病,洗胃?估計是毒品吃多了,對身體有影響了才住院的吧。
這一切很顯然并不是一個巧合這麽簡單。
車子很快到了警局門口,“我先進去了,你也回去吧。”顧北辰伸手抱了一下施施,将一個盒子塞給了她。
“什麽東西?”
“咳……珊然說飯後吃點水果比較好,這是她準備的。”施施居然注意到顧北辰的耳朵又開始不自然的發紅了。
“是麽?”施施故意将聲音拖得很長,顧北辰只是別過頭,“你還不下車,不是有事情麽?”
施施倒是一笑,伸手摟住顧北辰的脖子,“謝謝你!”說着直接開門下車,顧北辰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注視着施施走進了警局,“回家。”
那表情瞬間又變成了冰山色,家主,你這麽善變,施施小姐知道麽?左輪現在都見怪不怪了。
“施施,施琪的尿檢結果出來了,她确實在吸毒,不過根據檢測結果,應該有段時間沒有吸食了。”佟秋練将檢測結果遞給了施施。
施施看了看報告,“你知道前些天有個女孩因為吸食毒品猝死了麽?”
“你是說林薇麽?”
“你怎麽知道?”這個女孩确實叫林薇。
“她和蕭晨是同學,葬禮的時候,蕭晨還去參加了,回去之後,就繪聲繪色的給我說了,你也知道,蕭晨似乎很喜歡這類的東西。”佟秋練無奈的說。“不過這個事情和這個案子有關麽?”
“給你看點東西。”施施将手機拿出來,給佟秋練看了看顧珊然發給她的照片。
“怎麽身上這麽多傷痕,為什麽沒有她的家人沒有申請屍檢?”
“說是年輕人一起玩過頭了,這事不光彩,他家人只想着草草了事,而且當時他們已經認定林薇是因為吸食毒品過量導致的死亡,誰會注意到別的東西,只不過……”施施指了指其中的照片。
上面赫然出現的人就是趙安南,本案的死者。
“聽說林薇死亡是在一次訂婚儀式結束之後,而且當天施琪也去參加訂婚了?”
“你現在是懷疑這個林薇的死亡并不是那麽單純?”
“她的死亡單不單純我不知道,我在醫院拿到趙安南的病歷,正好也是一個半月前,他住院幾天,上面說是腸胃問題,但是卻進行了洗胃,誰見過腸胃不好去洗胃的,這個病歷也是做得漏洞百出!”
“你懷疑那個時候的趙安南其實很有可能已經海洛因中毒了?不過搶救及時?”
“重點是一個已經知道海洛因吸食過量會導致死亡,為什麽還會吸食那麽多的毒品呢?難道他上瘾的這麽厲害?”施施摩挲着下巴,而佟秋
巴,而佟秋練似乎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對了,你妹妹已經沒事了,現在正被關押,準備給她進行強制戒毒。”
“我們同父異母,沒啥感情,她的事情和我沒啥關系。”施施只是低頭分析着報告,“要是能夠開棺驗屍就行了?”
“別想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死因到底如何,開棺驗屍這種事情,程序走下來也是很複雜的,再說了,人家父母未必願意。”
“這倒是,好不容易遮蓋下去的醜聞,這麽輕易被揭發出來,肯定不願意。”施施看着施琪的檢測報告,陷入了沉思。
她之前在給施琪檢查身體的時候,她的下面很幹淨,并未做過那種事,趙安南身上面的那一槍,或許真是她太激動了才開槍的,不過她到底有什麽把柄在他手上面呢?
單純只是吸毒麽?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确實不光彩,就因為這個開槍殺人?
而且他總覺得他們之間存在着某種他們不知道的聯系,林薇……
施琪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是睡在一張床上面,手上面有吊瓶,渾身沒有力氣,“醒了?”一個女民警看到施琪醒了,也舒了口氣。
“這裏是哪裏?”
“強制戒毒所!”
“我不要,我不要待在這裏,爸爸媽媽,救我,我不要待在這裏,啊——”施琪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是将手上面的針頭拔掉的力氣都沒有。
“別白費力氣了,你就好好配合戒毒,反正出去了還是回警局,鬧騰什麽,你要是不吸毒不久不會來這裏了麽?早幹嘛去了。”這戒毒所的女民警顯然并沒有那麽好說話。
“我不是願意吸毒的,我是被逼的!”
“一次可以,兩次呢?三次呢?”
施琪默然,這種東西,一旦吸食了一次,哪裏是那麽容易戒掉的啊。
“好了,別鬧騰了,安心留在這裏吧,你的姐姐在外面,我讓她進來。”
說着女民警就走了出去,而施施進來的時候,施琪正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看着她。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施施找了個凳子坐在施琪的對面。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知道吸食毒品到了後期,人會變成什麽樣子麽?”施施伸手支着下巴。
“你到底想說什麽!”施琪知道,很快自己的吸毒的消息就會傳播出去,自己就完了,本來那些人就看不起自己,因為自己是私生女,現在肯定更不會和自己一起了。
“除了一般吸毒者常有的疾病外,女性特有的生殖問題及婦科并發症也随吸食而産生。除免疫功能減低,抗病能力下降,易患感冒,誘發感染、哮喘等以外,還可能引發諸如月經周期紊亂、閉經、不孕以及盆腔炎、性功能低下等。”施施娓娓道來,“你以後有了孩子之後,毒品也會傳給你的孩子。”
“不用你說教,我自己清楚,我不就是想和那群人更加親近一些麽?這有錯麽?我拼了命的想要擠進那個圈子,但是我是私生女,他們瞧不起我?我只能……”
“通過這種方法?”施施卻是知道一些,有些富二代喜歡追求新奇時髦,有時候一個圈子的人都會染上毒品。
“哼——你怎麽會知道我的痛苦,你一直活得很驕傲,長得漂亮成績好,即使沒有父親疼愛,也有那麽多人喜歡你。”
“所以你搶走了父親對我的愛?”
“以前你有徐敬堯,現在你有……”
施施眯着眼睛,她知道顧北辰?施琪眼神躲閃了一下,“你身邊總是有喜歡你的人,哪裏像我,他們根本就瞧不起我,我根本就混不入那個圈子,沒有辦法,只能通過這種手段。”
“你知道林薇麽?”
施施話音未落,施琪身子劇烈的抖了一下,施施哪裏知道,她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我不認識她。”施琪的聲音都在打顫,施琪畢竟年紀不大,根本不知道怎麽撒謊,簡直漏洞百出。
“反正她都死了,承認認識她有這麽困難麽?話說一個半月前的婚禮,你們應該見過的。”
“我和她不熟!”
“那你和趙安南熟不熟?”
“你到底要幹嗎!你是不是就想說人是我殺的,那個人确實是我殺的,怎麽樣!我承認了,可以了吧,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施施起身,看了看施琪,她眼角都是淚水,或許是因為毒品之後身體的反應有些失常,導致她的手臂在止不住得抽動。
“他是吸食毒品過量死亡,和林薇的死法一樣,你的那一槍是在他死後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