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初遇,顧大爺被調戲(求首訂) (1)
顧北辰還沒有開口說話,施施就直接掀開了顧北辰的白色襯衫,那條像是蜈蚣一樣歪歪扭扭的縫合傷口就暴露在了施施的面前。
“啧——真醜!哪個醫生這麽低級啊,這個技術也太差了吧……”顧北辰差點沒有笑出來,那個醫生這麽低級,不就是你自己喽。
“那個醫生技術是不咋地!”
不過施施的目光很快被顧北辰腹部的六塊腹肌吸引了,尼瑪,解剖屍體也解剖了那麽多了,男人的**就不知道看了多少了,施施以為自己對男人的身體已經免疫了,但是看到顧北辰的腹肌,這手還是忍不住……
這解剖屍體也解剖了這麽久了,施施還是頭一次對一個人的身體這麽感興趣。
施施的手微涼,觸碰到溫熱的皮膚,讓顧北辰身子一顫,一股電流從腳底竄上來,他的眸子一暗,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還在玩火的小女人。
“好看麽?”
“不僅好看,還很好摸。”
施施的手正在顧北辰的腹部游離,顧北辰身上面并不想是別的男人那般粗糙,很白皙,而且還很滑,沒有多餘的贅肉,這肌肉線條流暢,看着就十分的賞心悅目,摸起來那手感……
施施哪裏注意到某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顧北辰的手放在施施的肩頭,附在施施的耳邊:“你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顧北辰的聲音像是帶着一種魔力,讓施施渾身一顫,臉蹭的就紅了,顧北辰看着施施已經紅透了的耳朵,張嘴,輕輕咬了一口,如願感覺到施施身子一陣戰栗。
“那個……顧北辰,你別胡來,我媽還在下面。”
“那伯母走了,我就可以胡來了麽?”
“你別偷換概念!”施施伸手抵在顧北辰的胸口,顧北辰伸手握住施施的手,施施擡眸,四目相接,施施心悸的更加厲害。
“顧北辰……”
“我在!”顧北辰伸手揉了揉施施的頭發。
“我先下去了!”施施說着從顧北辰的腋下一下子鑽了出去,無奈的搖了搖頭,顧北辰知道自己對這個丫頭是真的無可奈何。
伸手摸到了自己的腹部的傷口,微微一笑。
六年前
那個時候的顧家并不是很安穩,因為顧北辰年紀不大,而當時的顧南笙還是個毛孩子,所以很多人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可以說那段日子,幾乎天天都會經歷不同程度的暗殺活動。
“家主,您先走,我們墊後!”當時加上顧北辰也就是四個人,左輪此刻肩膀上面中了一槍,還在流血,但是兩只手卻還是拿着槍,嘴唇隐隐有些發白。
“帶着他先走!”顧北辰的手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槍,對另外的兩個人說,而周圍此起彼伏的槍聲,讓整氣氛顯得越發的凝重。
“不行,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您,我們不能走,家主,您先走,敵人太多,我們斷後!”
“對,家主,您先走,馬上就到顧家的地盤了,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胡來的。”
“從你們開始訓練的時候,你們的教官是怎麽告訴你們的,執行任務時,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麽!”顧北辰低頭,手法十分娴熟的裝着子彈,從容淡定,這是個小巷子,周圍都是污水,光線很暗。
“服從命令!”左輪咬了咬牙,肩膀上的傷口一直不停流血,讓他的意識有些模糊。
“我現在命令你趕緊走!我斷後!”
“家主——”三個人都面色凝重,顧家已經經不起一點的折騰了,顧北辰若是出事了,整個顧家就完蛋了。
“你們當我的話是放屁麽?”顧北辰吼了一聲,三個人立刻低着頭。
“您要是出事了,少主怎麽辦,還有小姐……”
“南笙和珊然知道該怎麽做。”說着顧北辰拿着槍直接抵在了左輪的額前,左輪瞬間覺得遍體生寒。
顧北辰的眸子就像是死人一般,不帶一絲人氣的。
“家主……”左輪的聲音都在顫抖,而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渙散了。
“要麽走,要麽我現在崩了你!”顧北辰說的決絕,“若我真的出事了,你就帶着兄弟端了他的老巢,就算是給我報仇了,你們若是敢出來,我就一槍崩了你們!”
說着在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北辰已經直接沖出了小巷子。
“人在那裏,快追!”忽然傳出了一聲叫喊,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槍聲和叫喊聲,而左輪剛剛想要沖出,就被另外的兩個人按住了。
“左輪,家主身手那麽好,一定不會出事的,我們現在出去,只會拖他的後腿!”
而此刻的施施不過是個大一新生,她選擇法醫,完全都是一時興起,施毅希望她學金融,但是施施卻偏偏不想如他所願,反而是報了法醫專業。
這個專業不是太熱門的專業,但是這個學校的Davis教授卻是法醫學界着名的泰鬥級人物,幫助警方破獲了許多的疑難案件,所以學校的法醫專業也水漲船高,分數高的吓人。
“真是夠了,我是去學解剖屍體的,不是負責善後的,給我等着總有一天我肯定能自己解剖屍體!”施施一身紅色的連衣短裙,露出了白皙修長的大腿,簡單的紮着馬尾,露出了絕美的五官,尤其是那眉眼間,透着惑人的風情,一邊走一邊低頭踢着石子。
伸手摸了摸口袋中的工具,無
了摸口袋中的工具,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來是去觀摩師哥師姐解剖屍體的,不給觀摩就算了,最後還讓自己給屍體做縫合工作,真是夠了,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這會兒已經是十點多了,校園裏面已經沒有什麽人了,施施因為施毅關系不好,大學在學校有個自己的宿舍,平時太晚了會回宿舍。
此刻電話忽然響了,“喂——敬堯啊,對啊,我剛剛回來……沒事的,我馬上到宿舍了……嗯,到宿舍我再和你說。”
電話剛剛挂了,忽然就被人從伸手捂住了嘴巴,施施整個人都是懵的,是個男人,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頸側,而且此刻他就貼在自己的後背上,體溫很燙,還有……
血腥味!
男人的呼吸聲很重,這個男人起碼有靜一米九的個子,正好将自己緊緊箍着,兩個人身子貼合在一起,施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那紊亂的心跳。
“唔——”施施使勁的蹬着腿,她一米七多的個子,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顯得很嬌小,男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一只手死死地箍住她的腰,強行拉着她就把她拖到了一側的灌木叢中,灌木有刺,劃傷了兩個人的胳膊大腿。
“人呢?給我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幾秒鐘中的功夫,一大波人就從他們的面前飛奔而過,施施眸子瞬間睜大。
因為透過昏黃的路燈,她看見這群人的手裏面都是拿着槍的。
“別亂動,不然我就一槍崩了你!”說着施施感覺到了後腰出有冰冷的東西抵住了自己,施施陡然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很快的這個小路上又歸于沉寂,顧北辰咬了咬牙,特麽的,本來以為躲到學校,這群人有所顧忌,自己可以逃過一劫,沒有想到,居然這麽肆無忌憚。
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的手松開了,施施大口的喘着氣,而顧北辰則是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這一槍沒有傷及要害,但是還是血流不止。
施施猛然轉身,顧北辰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臉,“你受傷了?”
因為擋住臉的手,滿是血污。
顧北辰透過指縫,看清了她的臉。
這個女人很漂亮,漂亮的幾乎妖媚,眼睛睜的大大的,帶着靈動也帶着柔美,鼻子小巧精致,鼻頭帶着一點血跡,應該是剛剛自己手上面的,嘴唇是是透明的粉紅色,一張一合間,透着一種清純卻又別有意味的誘惑力,皮膚很白,像是最好的瓷器,白的很幹淨,白的很純粹。
“你真的沒事麽?”施施又問了一句。
顧北辰在心裏暗笑這個女孩的大膽,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大聲求救,或者直接逃跑麽?居然問自己有沒有事?
“你受傷了,還在流血?”施施指了指顧北辰的腹部,顧北辰不再說話,只是将槍放入口袋,“你走吧!”
“我現在出去那群人要是回來,肯定會直接殺了我的。我可不傻。”施施咬了咬嘴唇。
“那就在這裏等一下再出去!”灌木叢後面就是一堵牆,顧北辰此刻已經完全體力透支,他走到牆邊,靠着牆壁蹲下身子,卻在下一刻看見施施也走了過來,蹲在她的面前,此刻顧北辰臉上都是血污,根本看不清楚臉。
只是那雙眼睛黑亮的有些吓人。
施施怯怯的又向後退了一步,坐在離他半米的地方,施施等了好一會兒,确定沒啥動靜了,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施施走到顧北辰的面前,伸腳踢了踢顧北辰,“喂——你丫的還活着吧!”
沒動靜,施施狐疑又伸腳踢了一下:“不是吧,死了?”
顧北辰此刻是懶得動,不過被人踢,這還是生平第一次,膽子挺大的啊,難道不知道此刻我只要拿出槍,你就死定了麽?
顧北辰是那種随時随地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的人,就是傷口再疼,也不會昏死過去的,顧北辰只是想要保存體力,懶得說話,卻在下一刻,感覺到一根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方。
“我還以為死了呢,命還挺大的!”
施施蹲下身子,那來自少女身上面若有似無的香味,就瞬間傳入了顧北辰的鼻息,說實話,并不讨厭。
施施檢查了一下顧北辰的傷口,手指溫熱,觸碰到傷口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顧北辰沒有抗拒,以前若是有女人靠近自己,他早就嫌棄死了。
“哎,是槍傷——看你可憐,我給你取子彈吧,你忍着。”施施伸手檢查了一下顧北辰的傷口,“不過沒有傷及要害,你也是命大的。”
其實施施是有私心的,她這剛剛開學沒多久,這就惦記着想要摸摸死人,摸摸屍體什麽的,這個男人反正昏死了,暫且可以先摸一下。
所以顧北辰感覺到這個小丫頭,居然開始對自己上下其手。
顧北辰腦子中警鈴大作,尼瑪,自己不會遇到女流氓了吧。
這手本來在腹部,此刻居然游離到了自己的胸口,小手軟若無骨,很細滑,這幾乎把自己身上摸遍了,似乎才心滿意足。
“身材很贊啊,啧啧……幸虧你遇到的是我,要是別的女生啊,早就被你吓死了。”施施說着居然從包裏面拿出了手術刀,鑷子等一系類的工具,顧北辰眸子微眯,看到這一幕,他當時就在想,自己到底是遇到什麽樣的女人了。
取子彈的過程很順利,只是子彈取出來
子彈取出來之後,鮮血也順着傷口不斷地流出來,“撕拉——”一聲,施施将顧北辰的襯衫撕了一塊下來,是的,從顧北辰的身上。
顧北辰當時就感覺到了一陣惡寒,雖然是七月天,但是這大半夜的,衣服被人撕下來一塊,顧北辰還是覺得有點涼飕飕的,關鍵是某人将布條在他的傷口處比劃了一下,輕柔的說了一句。
“貌似不夠長啊!”
然後就是将顧北辰的衣服又一次撕了一大塊下來,胸部以下顧北辰是光着的,顧北辰那個時候心髒都抽搐了。
“雖然傷口不大,但是還是縫合一下比較好,看你流了這麽多血,很容易失血休克的,幸好我還有這個!”
顧北辰當時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随身攜帶手術刀就算了,現在就連針線都有,顧北辰當時那個心塞啊,不過身體的疲憊讓他懶得動彈,算了,讓她折騰吧。
“我縫合傷口的技術有點差,你別介意哈!”施施說完就開始幫顧北辰縫合傷口。
施施低頭很認真的做着手上面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某個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側臉,這裏只有微弱的路燈照的進來,所以施施格外的認真,顧北辰都不知道看到這女人的側臉,嘴角居然微微揚起了弧度。
“幸好給屍體縫合切口的時候,針線我帶出來了,不然你就死定了。”
額……顧北辰嘴角忍不住抽搐,屍體?他是說這個線是給屍體縫合切口的。
顧大爺是典型的處女座,強迫症,潔癖,統統都有,平時就是身上粘上點灰塵,都難受的要命,此時此刻,顧北辰那個心塞啊。
“搞定!”施施說着拿起了布條,給顧北辰的将傷口包紮起來,顧北辰還是在假寐,這傷口在腰上,必須穿過他的腰,施施沒有辦法,只能伸手将顧北辰朝自己的身上面一拉,兩個人的上半身瞬間貼合在一起。
“看不出來,還挺重的。”施施說着伸手将布條穿過顧北辰的腰部。
顧北辰渾身都在戰栗,鼻尖都是女人身上面淡淡的香氣,說實話,他有些心猿意馬了。
顧北辰一向是個很克制的人,理智冷漠,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就是對自己的親人,都是克制冷清,但是此刻女孩身上淡淡的溫度,淡淡的香味,讓顧北辰想要伸手将女孩死死地箍住,嵌入身體。
“好了!”施施将顧北辰又一次放在了牆邊,“怎麽覺得你身上這麽熱呢?”施施伸手摸了摸顧北辰的額頭。
“是不是發燒了啊?”
其實壓根就不是發燒,你想啊,一個大男人,這麽多年就沒有吃過葷腥,平時那麽克制理智,對女人一直都是沒多大感覺的,此刻卻和一個女人靠得這麽近,居然還抱上了,關鍵是這個女人幾乎将他的上半身……
整個摸遍了。
施施有點不放心他,都忙活了這麽久了,要是這麽死了,挺可惜的,施施靠在顧北辰的一邊,微微嘆了口氣,不多一會兒,顧北辰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側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微微側過身,施施的頭正好朝着另一個方向栽過去,顧北辰直接伸手将施施扯入自己的懷中,一下子撞到了傷口,只是軟玉溫香在懷,顧北辰倒也不覺得疼痛了。
“唔……”施施不安的挪了下身子,伸手抱住了顧北辰的腰,顧北辰身子一陣僵直,手放在施施的背上,愣是不知道該怎麽動作了。
顧北辰低頭看着懷中的小女人,伸手将她鼻頭的血跡擦幹淨,“不知道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說你不怕死呢。”
“唔——”施施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子,蹭到了顧北辰的傷口,顧北辰只是蹙了下眉頭,伸手将施施的裙子扯了扯,這個裙子也太短了吧,那個腿……
貌似還挺直挺白的!
呸呸呸——又不是沒看過美女,怎麽現在還心猿意馬了,跟個毛頭小夥子一樣啊,顧北辰在心裏鄙視自己。
不多一會兒,左輪帶着一群人就找過來了,顧北辰身上面有定位裝置,所以一群人趕到的時候,就都愣住了。
“小叔,那啥……你們在幹嘛?”顧南笙咽了咽口水,因為顧北辰腰上白花花的一片,這衣服怎麽七零八落的,臉上都是血污,很狼狽,懷裏面還抱着一個女人,小叔不是不近女色的麽?
“小點聲!”又恢複了那一副死人臉,面無表情,神情淡漠,眼神肅殺。
“外套脫了!”
顧南笙将外套脫下來扔給顧北辰,顧北辰則是将外套放在手腕上,打橫将施施抱了起來,走出了灌木叢,因為是校園,所以随處可見一些長椅長凳,顧北辰将施施放在一張長椅上面,将衣服輕柔的披在她的身上。
那眼中的溫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顧南笙更是在心裏腹诽。
“小叔,你不是腹部中槍,是腦子中槍了吧!”
顧南笙手中拿着施施的雙肩包,将包遞給了顧北辰,包的拉鏈是打開的,顧北辰伸手拿出了裏面的錢包,打開,一張披着頭發的證件照,照片中的女孩笑得燦爛。
還有一張學校的校園卡,上面寫這名字,“施施……”顧北辰默默地記住了這個名字,将證件照随手拿走,裝在了口袋。
家主什麽時候開始做賊了,這是從從人家的錢包裏拿走了照片
拿走了照片?
“家主,車子在那邊,雪倫也在,您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左輪的傷口指了指一邊的車子,“衣服也已經準備好了。”
“嗯。”顧北辰低頭看了看施施,大步朝着車子裏面走,到了車裏面,雪倫一打開布條,看到那縫合的傷口,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這個女人真是個寶貝啊,這傷口不用縫合也可以,她愣是給你縫了個蜈蚣,哈哈,這個女人真有趣!”
“有趣?”顧北辰眸子幽深,死死地盯着雪倫,雪倫并沒有拆線,真是拿着棉簽将傷口周圍的污血處理了一下。
“難道不是麽?”
“別碰她!”
“我就是覺得她有趣而已,沒想幹嘛!”雪倫小聲嘀咕。
“她是我的人!”
車廂裏瞬間靜默,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啊,幾個小時沒見,家主這是忽然開竅了?
“那個小叔啊,雖然人家救了你,但是你也用不着以身相許吧!”顧南笙伸手抓了抓頭發。
“以身相許?”顧北辰嘀咕着,這個主意貌似很不錯!
施施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是睡在長椅上的,施施拿起身上面的外套,尼瑪,渾身酸痛啊,要不是身上面還有點血漬,施施都覺得昨晚那是一場夢。
施施拿起了包包,翻出了電話,果然都是徐敬堯的電話,顧北辰就看見施施接了個電話,然後坐在椅子上面不住的打哈氣,那淚眼朦胧的模樣,真是要多呆萌有多呆萌,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只是不一會兒一個男人就跑了過去,兩個人不知道說着什麽,男人伸手揉了揉施施的頭發,顧北辰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手都被攥得咯吱作響。
左輪和顧南笙都在心裏為顧北辰默哀。
哎——初戀就這麽無疾而終了啊,人家名花有主了!家主也是夠可憐的。
“開車回去!”
然後施施就看見一輛豪華的加長型轎車從自己的身邊疾馳而過,帶起了一路的風塵。
“這人怎麽開車的啊,讨厭!”施施撅着嘴巴,小聲嘀咕。
只是一回頭施施就把這事忘記了。
而顧北辰卻拿到了關于施施的所有資料,還有很多照片,顧北辰那天坐在書房一天,伸手摸着照片上的女孩,長得可以說是美豔妖嬈的,但是偏生又透着一絲清純,只是那資料上說。
她有未婚夫,還青梅竹馬,就是那個男人麽?也不怎麽樣了?
去特麽的青梅竹馬!顧北辰死死地看着照片,他想要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只是顧北辰卻一直沒有舍得動手,只是安靜看着,靜靜守着她,這一守,就是整整六年。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就在我的生命中出現一下子,但是我卻記住了一輩子。
畫面轉回現在。
顧北辰跟在施施身後下樓,“你和徐敬堯沒啥關系了,那我們的事……”顧北辰的聲音從身手幽幽傳來,施施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男人真是不給自己任何緩沖的餘地,還真是喜歡見縫插針啊。
施施心裏怨念,腳下一滑,差點沖樓梯上面栽下去,“啊——”施施感覺到拖鞋踩空了,整個身子就往下面栽,距離地面還有一米的距離,不算遠,但是這臉朝地,絕壁毀容啊!
施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而顧北辰此刻心髒都要跳出來了,他直接伸手從伸手一把摟住了施施的腰,一只手拉着欄杆,直接将施施硬生生的拽進了懷裏,施施似乎有些驚魂未定,只是伸手攥住了顧北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下個樓梯都能出事!你可真厲害!”顧北辰此刻心髒跳動的頻率很快,伸出另一只環住了施施的肩膀,“下次能不能小心一點!”
“我知道啦,你先松開。”顧北辰溫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噴灑在她的頸側,施施心跳的厲害,有些控制不住,為什麽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總是這般沒有自制力。
“那我們的事情怎麽辦?”
“什麽……什麽怎麽辦?”施施緊張得都有些結巴了,說話磕磕絆絆的,惹得顧北辰一陣輕笑,“你丫的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你不打算對我負責麽?”
“這是我吃虧好麽?我對你負什麽責!”
“那我對你負責也是一樣的!”顧北辰看着施施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還真是可愛得緊,顧北辰在施施的脖子處吻了一下,惹得施施渾身戰栗。
“顧北辰,你給我适可而止,我可告訴你,想追我的人多了,你就準備打持久戰吧!”施施此刻可是看明白了,這個男人雖然霸道了點,但是是真的喜歡自己。
“我想和你糾纏一輩子,這本來就是持久戰,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施施此刻滿腦子都是顧北辰說的話,糾纏一輩子?施施心裏面充斥着異樣甜蜜的滋味,這個男人真是……
“你倆是準備在樓梯上站多久,吃飯了!”沈婕一邊脫下圍裙,一邊看着樓梯上的兩個人,這已經抱了十分鐘了,沈婕實在受不了了!
“啊?這就下去!”施施說着扭了扭身子,顧北辰松開手,轉而牽着施施就走下來。
“我自己能走,你別這樣,我媽看着呢!”
“伯母不會介意的,再說了,你連下樓都會摔倒,要麽我牽着你下去
牽着你下去,要麽我抱你下去!”施施沉默了,這個男人最擅長的就是威脅人,他的霸道和強勢簡直無孔不入。
“也沒有準備什麽好吃的,北辰啊,你別介意哈!”沈婕說的一臉抱歉,施施看着桌子上,六個熱菜,兩個冷菜,這樣還不夠麽?以前自己回來最多也就是三菜一湯,這個差別待遇!
還有啊,北辰?這兩個人到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密了。
“已經很好了!”顧北辰微微沖着沈婕笑了笑,左輪立刻将餐具什麽的都換了一遍,看的沈婕一愣一愣的。
“媽,別管他,他有潔癖,讓他用他自己的吧!”沈婕這才點了點頭。
一頓飯吃完,施施深深感覺到了差別待遇不是一般的明顯。
這沈婕壓根已經将顧北辰當成是自己人了啊,就是她都要靠邊站,惹得施施一頓飯,盡是朝着顧北辰翻白眼了。
“你這孩子,吃個飯就吃飯,你看北辰做什麽!”沈婕說着夾了個青菜給施施。
“媽,我要吃肉,我不愛青菜,你怎麽總是要我多吃菜啊,馬上我也會變成青菜的。”
“那你別嚷嚷着要減肥。”
“你身材挺好的,不用減肥了!”
“啪嗒——”顧北辰這話說完,施施吓得筷子都到了,一想到剛剛被顧北辰這厮幾乎看光了,施施就羞憤的想要一頭撞死,這臉比盤子裏的西紅柿還紅。
“咳咳……”沈婕輕輕咳嗽了一聲,“雖然現在的社會比較開放,你倆要是那啥我也是不介意的,但是也要注意一下分寸!”
“媽,不是,我和他根本沒……”
“我知道,以後會注意的。”顧北辰慢條斯理的吃着飯,神情惬意。
“知道就好!”
施施看着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都無語了,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我倆明明什麽都沒有啊。
吃了飯,沈婕硬是讓施施送顧北辰出門,施施哪裏還有看不出來的,顧北辰這貨已經深的自己母親的喜歡了,但他也拗不過沈婕,只能送顧北辰大門口。
左輪已經将車子開到門口,站在車邊等着了。
“你走吧。”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想想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道別吻都沒有麽?”顧北辰回頭看着施施,穿着寬大的睡衣,露出了一截像是嫩藕一般的小腿,頭發随意的披散着,有點慵懶,少了白天的精致,卻多了一絲妩媚。
“晚安吻要不要!”
施施話音未落,顧北辰已經直接上前一步,堵住了施施的嘴巴,蜻蜓點水,施施咬了咬嘴唇,“現在可以走了吧。”
顧北辰倒是微微一笑,伸手将施施耳側的頭發別到耳後,“有個好夢。”額前親親一吻,沒有絲毫**,惹得施施陣陣心悸,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顧北辰伸手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
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施施這一大早剛剛起床,洗漱完了下樓吃飯,拿起報紙,看到标題就是,“徐施兩家聯姻失敗,小三當衆鬧場”“驚!鳳凰女pk草根女!”“訂婚鬧劇,看徐家如何收場”這都是什麽東西啊,施施将報紙扔到一邊。
皮特剛剛已經打來電話,讓自己馬上去警局,施施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急匆匆的趕到了警局。
施施一到那裏,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女人,長得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女人,不到二十的樣子,标準的瓜子臉,眼睛很大,淚眼婆娑,嘴唇被咬的有些發白,坐在辦公室裏,雙手握着一個茶杯,還在微微發顫。
額前的劉海垂落,遮住了她的小半張臉,聽見動靜這才擡頭看了一眼。
而辦公室裏面,除了這個女人,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就是昨天和沈婕争執的男人,聽說是死者的父親。
“這是死者的未婚妻,兩個人是準備今天八月訂婚的,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沒有想到……”孫傑附在施施耳邊小聲的嘀咕着。
“那個女人就在現場,手裏面還拿着槍,不是她殺的,是誰殺的!”趙建國此刻眼睛猩紅,估計一夜都沒有合眼了。
“手槍上面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和施琪的指紋比對結果是完全吻合的,而且上面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孫傑小聲嘀咕着。
“我去一趟實驗室!”施施說着轉身離開辦公室,卻下一刻被人叫住了。
那個女孩就站在施施的面前,一米六多點的個子,披肩長發,施施一想到死者有這樣漂亮的未婚妻,居然還在外面偷腥,心裏就直犯惡心。
“你是施琪的姐姐?”
“算是。”
“你不會偏私麽?”
“不好意思,我有職業操守。”
“我只是太想知道是誰殺死安南的,我一想到,嗚嗚……”女孩說着又開始哭泣,施施皺着眉頭,轉身就走。
“這個女孩叫做鄭恩菲,也是個有錢人的女兒,和趙安南算是青梅竹馬,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以前一直生活在國外,倒也不知道趙安南的作風,這幾年剛剛回國,兩個人的關系不好不壞。”孫傑在一邊解釋道。
“施琪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麽?”施施走了一半頓住了。
“其實房卡上面的指紋除了死者的,也只有施琪一個人的,但是施琪卻否認和死者認識。”
“帶我去看看她吧。”
審訊室的門打
訊室的門打開,施施就看見了坐在審訊室裏面,面容憔悴的施琪,僅僅一個晚上不見,總覺得消瘦的厲害,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姐,姐,你是來救我的麽?救救我……”
施琪手被手铐拷在椅子上,根本動不了,施施坐到施琪的對面,“你到底為什麽進去那個房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他朝我撲過來,我根本不知道怎麽辦,我很亂,我好怕……”
施琪伸手捂住自己的腦袋,施施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聯想到死者胯部那痕跡,又想到死者下體殘留的歡愛後的痕跡,“孫傑,我需要帶她去做一個檢查。”
“好!”
“我不檢查,我不檢查,你們要做什麽,姐,你要幫我,我真的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和他根本不熟!”
“那就是認識了,那你為什麽說不認識他,現在人都死了,你要隐瞞什麽,你說的越多,越有利于警察破案,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你的麽?若是找不到新證據,你就是殺人兇手,會被起訴,指控殺人罪!”
“不會的,我沒殺人,我沒有——”施琪歇斯底裏的大吼着,而孫傑已經将手铐打開,帶着施琪走出了審訊室。
另外安排了兩個女民警,将施琪帶到了一個實驗室,直接将施琪按到了床上面,施琪扭動着身子,“你們要幹嘛?”
一種恐懼感瞬間萦繞在施琪的心頭,施施戴上手套走過去,“別亂動!我需要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為什麽,你要幹嘛,你放開我!不要,你要幹嘛!”施琪極力的扭動身子。
“我說了,要是沒有新的證據出現,你就是嫌疑最大的嫌疑人,看不出來我正在找證據麽!給我安靜點!”
施琪咬了咬牙,不再動作,施施将施琪的雙腿打開,直接脫下了施琪的內褲,施琪那個羞愧啊,想死的心都有了,“內褲和身上面的衣服都脫下來給我,我要帶走。”很快的檢查就結束了。
“你是故意來羞辱的。”施琪咬着牙,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你是不是故意的,報複我和媽媽之前那麽對你。”
“我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