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進廠了
考完試等結果得兩天,莫小林就跟着莫大娘掰了兩天紅薯,雖說的大娘大嬸兒的堆裏上工被打趣的不行,還耽誤娘不能掙挖紅薯的壯勞力的八個工分兒(男壯勞力是滿工分十個工分)。但兩個人也有十個工分兒啦(莫大娘六個,莫小林四個,因為莫小林的動作慢)。
哎,紅薯是次要的,主要是往空間裏扔了幾個小紅薯,給埋土裏。莫小林也發現吶,這空間沒啥用。靈泉呀功法呀,都沒有,時間也跟外面一樣。
也幸好這幾天秋收,莫小林好不容易才趁人不注意往裏面扔了幾顆玉米粒,和稻粒,沒看見發芽。今天又扔了幾棵紅薯在裏面。長出來估計也不多,也就當個零嘴吃。
第三天早上吃完早飯莫老爹就說:“一會兒老大跟小林一起叫上大山去縣城看結果。這兩天秋收大隊長走不開,牛也忙,你們上大馬路邊坐公車去吧。”說着轉過頭對着莫大娘說道:“給小林拿五毛錢在城裏買個汽水啥的,這大熱天的。”(坐公車,一個人兩分錢;汽水一毛錢一瓶。)
莫大娘聽着轉頭就進屋拿錢去了。一會兒莫大娘出來邊塞給莫小林一把一分兩分,一毛一毛的錢,邊說道:“可把錢放好了,別掉了。”又對大林說:“老大看着點兒小林。別讓人摸他的兜。一會兒看了名單,快點兒回來家裏都等消息呢。”
莫小林和大林約着小山一起,在大馬路邊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等來公車。好不容易擠上去,那又悶又熱還有一股雞屎味兒的空氣,熏的莫小林都想吐了。一看旁邊籠子裏裝着兩只老母雞。莫小林用衣袖捂着嘴适應了一會兒,還是有點兒難受,想着多适應一會兒就好了吧,也沒辦法,又不能走着去,堅持一會兒吧。
就這樣擠擠囔囔好不容易到了縣城,莫小林從車上逃出來,大口呼吸了幾口氣新鮮空氣,感覺又活過來一樣想着這車坐的,跟上輩子心髒病發似的。
一轉頭,看大林跟大山也差不多,狼狽的都使勁兒喘氣兒呢。
“小林好了沒?還難受不?要不歇會兒再走?”大林轉過頭來對莫小林說道。
“走啦走啦,歇什麽歇!我這兩天覺都睡不好,就等着看結果呢。快點兒吧。”大山着急忙慌地往前邊走邊說。
“走吧,大哥,我沒事兒,我也想早點兒知道結果。”莫小林說着拉了拉大林往前追着大山快步走去。
等到罐頭廠的時候,看到不少人都在那兒看牆上的名單呢!看着大山着急的已經往前面擠啦,莫小林也跟着擠進去了。
好不容易擠到前面,莫小林在牆上的名單上一個一個找着自己的名字。在宣傳部那兒找着了自已的名字,心裏一下就放松了,終于考上了,還是宣傳部的幹事,不用在車間幹活兒,還是挺高興。比上輩子考上大學都高興,然後又有心情去看看大山的。在車間那邊單子上看見大山的名字。
轉過頭招呼大山“你也考上啦,我看見啦,我們出去吧。”
剛說完莫小林就看見大山那張黑紅的臉上一張大嘴笑的牙龈都出來了。
“看你那傻樣兒,走啦!”打趣了大山一句就往外擠去。
等莫小林剛擠出去就看見大林在那兒墊着腳往裏看呢。忙揮手報告了好消息:“大哥,我們都考上了。”
“考上啦,我家小林成工人了。”大林30多歲的人了,都高興的一下蹦了起來。
“大哥,一會兒我們去喝汽水兒去。我考上工人了先慶祝一下。”又對後面擠出來的大山問道:“大山去不?”
“去,咋不去呢?我也要慶祝一下。”大山邊理擠得亂七八糟的衣服邊說道。
三人喝完這個時代特有的北冰洋汽水兒,就連忙往家趕去,好讓家裏人都快點知道這個好消息。
到家的時候還沒有下工呢!“我先去地裏把你大嫂換回來煮飯吧,馬上就下工了。順便告訴她們你考上工人了!你就在家待着,外頭太熱。”大林一看家裏沒有人,就對莫小林說道。
“也是真熱啊!我先洗洗,大哥你去吧。”說完就準備去用涼水擦擦臉,又回頭對大林說道:“大哥,你也洗把臉再去吧!”
“不用我沒事兒。”大林回了我一句就往外走去。
“小林,你大哥說你考上工人了!可真厲害。還是會讀書好啊。幸好長富、長貴腦子沒随你大哥,還有點靈光。不然那又是土裏刨食的命。”莫小林剛洗完臉,拿個大蒲扇坐在大門口,沒一會兒就聽見莫大嫂老遠就對莫小林笑道。
走近看見莫小林在大門口坐着,問道:“咋不進屋呢?”
莫小林還沒回,又看見莫三嫂也回來了。那悄悄摸摸的樣兒,一看就是偷溜回來的。
這個年代集體的活兒幹到一半兒偷偷溜走的有不少人呢!沒被發現就沒事兒。發現了,被人告了也就扣當天的工分兒。何況三嫂懷孕了,有人看見也不會說,人家孕婦也這樣,誰家沒兩個孕婦啊,都不想幹這樣讨人嫌的事兒。
“二妹也回來啦!(莫三嫂叫劉二妹,莫大嫂叫陳秀芳,她們娘家在一塊兒平時都叫名字。)正好給我燒火。娘說把昨天腌的兔子給燒上。今天小林可給爹娘長臉了。
你大哥那一嗓子吼的,咱村都知道小林要進城當工人了。還不是那下死使力氣累死累活的車間工人。考上宣傳部當幹事了,一般人哪有這本事。大隊長家找了人都還只是在車間呢!哪像我們小林是自己考上的,可真給咱家長臉。”
莫大嫂邊誇我邊去把兔子拿出來切上,又把土豆洗了切裏。又招呼莫三嫂“二妹可以開始燒火了。”
“我這孩子生出來要是有他小叔那麽聰明可就好了,以後也去當工人去。那我可就享福啦。”莫三嫂感嘆道。
莫小林坐在門口聽着大嫂和三嫂唠嗑兒,聽見這話心裏感嘆這想的也太遠了,孩子都沒生呢,就想開始享福啦。真想告訴她等你孩子長大啦,工人可就不吃香了,還沒有賣茶葉蛋的掙得多呢,廠裏還經常發不出工資。
“你這還沒生呢,那還早着呢。我都還沒開始享福呢。”莫大嫂跟我有同感地說道。
然後撇了撇嘴兒,又看了看外面沒有人,繼續說:“你要想享福可不能跟王桂花似的把長壽一天到晚抱着。現在都六個月了,幹活兒都放不下離了她就哭。幹活都背着,還是熱的都起痱子了。
那兩丫頭可從來沒這麽管過,都是泥孩兒一樣在家裏,那重男輕女的樣兒,跟她娘可一模一樣。你看她弟弟王小寶可從來不上工,一直都是爹娘養着。幾個姐姐嫁出去就沒回過娘家。你看她爹娘累死了都享不着王小寶的福,還把幾個閨女都得罪的死死的,也不知道老了以後咋辦?”
莫三嫂也好奇的問道:“你說當年她爹娘收了100斤玉米面的彩禮,還有新衣服新鞋,卻把她一身破衣服送出門兒。她當時哭的那叫一個慘,全大隊都看着呢,在牛車上哭的二哥都沒敢轉三圈兒;轉了一圈兒就回家了。現在都氣的不不回娘家呢!怎麽現在她也跟她娘學了呢?”
“估計他們家的根兒就不好。咱們家從來沒有那重男輕女的事兒。主席都說,婦女還頂半邊天呢。也就他們家的老封建咋的都學不好。把孩子都教壞了。”莫大嫂不在意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