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原來是美女啊
花千丞挂掉大洋彼岸的電話,彎起唇角。
想要把一個留在身邊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的雙臂折斷,讓他所能依靠,所能信賴的只有自己,這是他的最終目的。
一個計劃,一個婚禮,一個換取落然自由的計劃就此展開,自始至終,花千丞都不知道,他所有的努力注定是會成為一場泡沫,那個叫落然的天使也最終會離開人間回到本該屬于他的地方。
落然沒有注意那日的電話,任務至上的她吧所有的心裏放在了任務上,只要這個婚禮一結束,她
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beautiful boy!”一個參加婚禮的外國人指着落然對自己的妻子說道。
落然旁邊的齊煜揚着眉毛,似乎這些誇獎都是屬于他的,幸虧沒人可以看見他,不然她是非常想把他一腳踢到月球。
落然有神識和齊煜交流:“你說,當日,花千丞都把她們兩個綁了,今天又來結婚,真的假的,這厮演技一流啊!”
齊煜得意看了落然一眼,大眼睛眨啊眨分明就是說:“你快求我啊,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怎麽回事!”
卧槽,你丫齊煜是欠打了,是不是最近沒有抽你,心裏不舒坦了。
落然握着齊煜的手猛地一掰,齊煜那貨笑的卻還是那麽歡。
卧槽!忘記了,這貨壓根不怕疼,打不爛,真是氣死了。
齊煜一看落然的腦袋歪向一邊不想搭理他了,大眼睛立刻呆萌,委屈道:“媳婦,媳婦,我告訴你還不成嗎?你別生氣,我是個任勞任怨,屬于妻奴的好丈夫,你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額...落然看着這樣的齊煜,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給了齊煜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知道啥,就給我說啥。
齊煜點頭點頭在點頭,表示一定做到,落然實在忍不了了,但很多人在,沒法發作,只得神識吼
一聲:“點毛線啊,快說!”
“哦哦哦,說,說。”齊煜委屈,我家媳婦變臉跟翻書似得,好在我有銅牆鐵壁之身,不過,媳婦,絕對什麽時候都會很愛很愛你。
齊煜對着落然放了一會電,清清嗓子,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俞謙那天只找了韓青,有策劃了一場戲給兩人看,所以,沒有人懷疑他,還把他當做救命恩人了,至于那朵野花,壓根沒有露過面,更沒有知道這是他策劃的。
韓青因為之前被俞謙聯合律師設計,偷拿一份文件,給俞家造成了損失,實際是投給了俞謙的新公司。
林詩琪和安雨萱不但知道了這個是道貌岸然的女人,林詩琪還知道這是自己的母親,哭還來不及,怎麽會相認,也一直認為這些事韓青做的。韓青被俞謙抓走放到地下婦女買賣組織,自然不會有好下場,或者即便出來了,也是要被警察抓去坐牢喽!”
婚禮現場布置的差不多了,新娘子也快到教堂了,落然被花千丞叫着去接新娘時,齊煜突然說道:“落然,做好準備,不知道為什麽,時間好想提前了,你做好準備。”
“啊?!哦。”落然沒多想齊煜怎麽不跟在他身邊,她現在必須得做更重要的事。
齊煜其實不是不願意和落然一起并肩而行,剛剛感知他們或許今天就要離開這個世界的一瞬間,他不能動了,冷冷一笑,似乎有什麽未知的東西侵入了,蛋蛋這家夥是不是偷懶了。
落然被花千丞揪着去接新娘,心裏不住唏噓感慨,本來也是應該穿婚紗的自己卻在這穿西服,怪異的很,任務啊,任務,下回不要換性別了。
接到新娘,兩個新娘穿着一樣潔白的婚紗,笑的也是同樣燦爛奪目,落然心裏卻為她們感到悲哀,一個馬上會成為一個未亡人,一個呢,丈夫是個gay,她的任務為她們帶來的不幸,真是很抱歉。
落然看向花千丞,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笑,一點不如以前在自己面前笑得好看,渾身上下都透着虛僞。
教堂的十字架很神聖莊嚴,本應該見證的是聖潔的愛情,而今卻不得不看一場鬧劇,鮮為人知的鬧劇。
花千丞牽着安雨軒的手,落然牽着林詩琪的手,十字架下,花千丞用平靜無波的眼睛注視落然,優雅的嗓音如潺潺流水聲:“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Doyou(你願意嗎)?”
落然眸色微動,半刻,回答:“Ido(我願意)!”
花千丞笑着問林詩琪:“你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于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Doyou(你願意嗎)?”
林詩琪喜極而泣,多年的夢想終于實現了,不住點頭道:“Ido(我願意)!Yes,i do!”
花千丞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即便已經部署好一切,也知道,這個靈魂不屬于他的小然,但是這一刻,親耳聽到落然的 I do!心感覺還是快要停止跳動了。笑,要笑,他不斷告訴自己,然後微笑的告訴所有人,他的小然和令外一個女人成為了夫妻。
花千丞看着他們交互戒指,那個地方,有無名指鏈接心髒的地方,從此與他再無交集,痛,很痛,一種無法言明的痛。
“為我證婚吧!”花千丞笑容蒼白,落然心裏很不忍,可是不得不這麽做,她是惡人,拆散別人的惡人。
“好。”
“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Doyou(你願意嗎)”落然問花千丞。
花千丞沉思片刻,這片刻中,安雨萱生怕他會說,不,我不願意,其實我不喜歡她,那麽她從小喜歡的人,就不會屬于自己了。
好在,好在蒼天聽到了她的心聲,如願讓她聽到了那句我願意。那聲音對他來說仿若天籁之音,指引她向光明走去。
落然轉頭不看花千丞,看着安雨萱,今天她真的很漂亮,笑着問:“你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于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Doyou(你願意嗎)?”
安雨萱一點沒有停頓,脫口而出:“我願意。”
“那我宣布,花千丞先生和安雨萱小姐正式成為夫妻,請為彼此套上愛的指環,願你們一生幸福。”落然是發自內心的祝福,她不願意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花千丞勾起唇角,目光森冷,我的小然,好似,今天這樣,我們四個就誰也不會幸福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
希爾頓大酒店,婚宴的酒席異常隆重,C市的達官貴族基本都到了,畢竟在這個城市,就屬落然和花千丞家獨大,誰會敢不來捧這兩家的場,那是不想在這個地混下去了。
花千丞和落然一桌一桌的敬酒,落然的身體本就不勝酒力,喝點酒就會昏昏欲睡,整個敬酒基本是花千丞在敬酒和幫落然擋酒。
花千丞很多方面是比落然成熟的,落然的爸爸媽媽也一直誇花千丞,可若是知道兩家兒子的事,不曉得還能否這麽暢聊了。
林詩琪和安雨萱負責的是兩家的親戚,很多事從國外趕來的,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怎麽着也要趁這次機會好好熟悉一下彼此,所以,兩個人也覺得不會出什麽大事,沒太在意花千丞和落然。
花千丞接着自己微醺的狀态拉着落然說是去衛生間,其實是出來透氣,把一攤子事丢下了,落然也就被暈乎乎的拉到樓下,齊煜正好辦完事趕來,還沒打招呼,一輛車疾馳而來,落然出于本能反應推開了花千丞。
齊煜片刻不敢停留,立馬把落然從宿體身體裏拉出來,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小然”傳入兩人耳朵。
鮮紅的血液渲染了天空,花千丞看到了韓青那張笑的詭異的臉,他要殺了她,可是碎掉的玻璃已經插入她的胸口。
“小然,小然,你等等,你會沒事的,會沒事的,會沒事的。”花千丞一遍遍的說,用手不斷的擦洗‘落然’嘴角溢出的鮮血,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他的小然。
‘落然’艱難的睜開眼睛,寶藍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血霧。
花千丞抱着他,開車,準備去醫院,手抖得不像話,原本一分鐘就可以做好的事情拖了很久也沒做好。
“你怎麽那麽傻,怎麽那麽傻啊!小然!”花千丞抱着落然哭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哭。
他輕輕想擡起手,撫摸花千丞的臉,卻沒有力氣,治好作罷。
“阿丞,其實,我..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很愛你,很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怕,我怕激情過後是陌生,我怕暧昧過後是冷漠,我怕努力過後是失敗,我怕最後我還是衣物所有。”
花千丞哭了,他的做的一切都是什麽呢?有換回什麽呢?
那個婚禮已經不屬于他們了,離開,他要和他的小然一起離開。
落然和齊煜一起離開了這個世界,這個不屬于齊煜管轄地世界,心裏莫名的悲傷。
他們離開後,黑暗中背着身一男人把玩着自己纖細的手指優雅的問:“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恢複
成原來的樣子了?”
“是。”跪着的人回答。
“好,很好。”那你也必要存在了。
齊煜,我想你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出現在這個世界,黑暗中男人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