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原來是美女啊
俞謙選擇了先去他小媽那裏,這裏房子雖然屬于破舊的,光線也很昏暗,可是卻被打掃的很幹淨,連空氣都截然一新,沒有一絲腐朽發黴的味道,房間門還緊緊地關着,門已經起來油漆皮。
輕輕轉動門把,破舊的油漆木門‘吱呀’一響,門便被打開了。俞謙闊步進去,陰柔妖媚的桃花眼在看到床上的女人的一瞬間,仇恨從心底全部湧向恨意慢慢眼眸。不是這個女人假裝懷孕,假裝流産,他的弟弟不會還沒有出世就離開這個世界,若非自己已經打了,有早早去了寄宿學校,怎麽會有現在還活着的自己。
俞謙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床邊,撤掉了韓青的眼罩和塞在嘴裏的抹布。韓青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了俞謙,既是驚訝,又是恐懼,身子瑟縮着不斷後退,嘴裏也嘟囔着,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呵。”俞謙笑了,他既沒有拿刀有沒有拿槍,果然是虧心事做多了。妖嬈一笑,“怎麽,就這麽怕我?還以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放心,本少不會殺你,因為那樣會咱倆本少爺的手,不然你以為你憑什麽活到現在。不過,本少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比如,你可能再也回去本少的家了,老頭子恐怕現在恨不得抽你的筋,怕你的皮,喝你的血,如今恐怕在醫院躺着呢!再比如...咳咳,需要留點懸念,不然就不好玩了,總之要知道,我不會讓你好過就行了。”
韓青面色慘白,聽到這一番話,平日裏精心僞裝的貴婦形象全然崩塌,狼狽的支起身,想要給俞謙下跪求饒,熟話說好死不如賴活着,她要活下來,只要會下來就有機會,什麽尊嚴,什麽面子,在生死選擇的時候,就什麽都不是了。
俞謙厭惡的看着這個惡心的女人,用手将她的臉擡起和自己直視,讓她看清自己眼中她的狼狽不堪,和自己的厭惡嘲笑,會是個打擊她的好方法。
“你知道嗎?”俞謙陰柔的聲音響起,即便看起來像是惡魔,然而聲音聽起來還是像救贖世間的天使。
“要讓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所謂父債子還,那麽母債女換也是可行的,不如,你親自勸服你的一直渴望母愛的女兒給我做玩物可好。這樣,我要是一高興,不但會放了你,還會幫你擺平老頭子想要把你抓到牢裏度過餘生的勢力。”
韓青小心的掩藏起自己的仇恨,有怨恨自己因為貪心聽信了律師的謊言,落入了俞謙這死家夥的圈套,眼前形式不利于她,但是,一朝翻身,她不會善罷甘休。她還就不信了,自己活了這麽久,還能鬥不過一只剛長齊毛的狐貍。
“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只要放了我,我什麽都答應。再說,謙少您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我那女兒我雖然只生沒養,但伺候您絕對是她的福氣,我會盡力的,您相信我,謙少。”韓青獻媚把自己從前一直說的小謙小謙的,全部換做謙少,刻意的壓低自己的身份,以求俞謙現在不随意就處置了她。
俞謙啧了一聲,滿是嫌棄的丢開韓青的臉,掏出手帕當着韓青的面,裏裏外外,仔仔細細把剛剛自己碰到韓青臉頰的手擦洗的幹幹淨淨後,當着韓青的面,把娟帕丢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沒錯,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想要激怒韓青。然而,韓青心裏氣憤的要死,面上還是堆出笑容看着俞謙,滿滿的讨好,令俞謙更感惡心。
俞謙‘哼’了一聲,懶得搭理她,讓人進來重新給韓青帶上眼罩和口塞,不讓看見外部環境,這回加深人的恐懼,他想要的不是韓青死,而是她生不如死,可惜這個女人至始至終在乎的都只有她自己,那麽只能心裏上攻克。
花千丞回到別墅,落然已經起床了,事實上,齊煜也告訴她了,花千丞綁架林詩琪,安雨萱和韓青的事。難怪,當時自己說出結婚的建議,他會答應的這麽爽快,原來他自己已經是早就做好了部署。
落然依舊假裝什麽不知道,坐在花千丞身邊的單人沙發,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香蕉剝好遞給了花千丞。
“你今天早上好像沒有吃飯就出去了,卻還是給我叫了外賣,先吃點墊墊肚子吧!我已經交了外賣,都是你喜歡吃的,要喝點水嗎?我去給你倒!”落然不打算和花千丞攤牌而是選擇懷柔政策。
花千丞的臉部線條柔和了,彎起唇角,接過落然遞過來的香蕉,點點頭。其實,不管這個落然是不是他的小然,但是身體是小然的沒錯,不會傷害他就是了,即是這樣,不可否認他的建議是不錯的,我們這樣的生活的确需要一張擋箭牌。
齊煜相一致小尾巴狗似的緊緊地跟在落然的後面,告訴她,此時花千丞已經真的同意她的提議。齊煜将腦袋壓在落然的肩膀上,絨絨的黑色碎發親昵的蹭着落然的臉頰,酥□□癢的,落然搖搖頭,嘴角是無奈的笑意。想要摸摸齊煜的腦袋,想到花千丞還在外面,守在半空又收了回來,一抖肩膀把齊煜彈到一旁。
齊煜眨着萌萌的大眼睛,黑色恍如日月星辰的眸子滿滿是委屈和不甘心,心裏不斷叫嚣着,媳婦,等我們回家了,我一定要把你拐到床上......
落然把杯子遞給花千丞,綻放了一個迷人的笑容,他本就生得好看,寶藍色的眼眸一笑恍如藍寶石發出耀眼的光芒,他整個人又好似逗留人間的神邸之子,聖潔迷人。花千丞吞咽自己的口水,不得不承認,剛剛的自己已經落然迷得七魂丢了六魄,如今更想品嘗這樣美味的落然,也想知道情-欲過後的他有會怎樣的驚為天人。
想着,花千丞直接就吻上了落然的嬌嫩小巧的瓣唇,落然一下驚住了,這感覺不喜歡,想推開花千丞,還沒有這麽做,就被齊煜從身體裏拉出來,一個華麗的轉身,齊煜的吻略帶粗暴急不可耐的落下。
落然看向齊煜的眼睛,黑色眼眸委屈,傷心,不甘,還有憤怒。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一點也不排斥齊煜的吻,好似一種習慣,這種習慣一旦被人強行破壞,身體變回本能的排斥。落然迷茫,難道日日的相處,自己已經把齊煜當做自己的習慣了,所以,即便花千丞的容顏也美的驚為天人,可自己确實排斥的。
花千丞感覺落然的氣息又變了,變成了那個自己熟悉會依偎在自己懷裏的小然,眼角上挑,暗暗猜測:難道自己的小然只有自己再對他那個那個的時候,恩,也包括kiss的時候才會出來,這是個好消息。
花千丞興奮地迅速解決了今天早上落然穿起的衣服,然後又是一室的旖旎......
齊煜懊惱,還有些生氣,可是他的宗旨就是媳婦至上啊,啊啊啊,可是要他看着自己的媳婦被別人強吻了,他做不到啊!懊惱的抓着自己的頭發,他不能對媳婦發火,都是那朵野花的錯,可是這個世界是媳婦系統伴侶的考核,他不可以過多幹涉,否則,對媳婦,對他自己都不利,真是懊惱。想自己好歹也是主宰不同書本世界的系統,掌握那麽多人物的生生死死,劇情走向,唯獨改不了這個,當初是誰設定的這個,簡直是氣死又帥氣又迷人的本系統大人了。
落然看着齊煜這幅樣子,又是生氣,又是好笑,走到齊煜身邊,安慰的揉揉齊煜絨絨的黑色碎發,開心的笑了。這一刻,她發現若是就這麽和齊煜生活下去也是不錯的,偶爾再見見很久很久沒見過的父母,會幸福的。
不得不說,花千丞和落然這兩個年輕人身體是倍棒的,之前折騰了那麽久,現在有折騰這麽久,結果受罪的還不是落然。
落然進入宿體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日落時分,忍不住彪了一句髒話,尼瑪,這身體感覺快要散架了,要是今晚還來,她就把花千丞這匹狼活剝了。
齊煜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看着落然,落然正疑惑,齊煜就開口了:“媳婦等我們回去了,我們也這樣好不好,貌似感覺會不錯的樣子哦!”
我去!老娘只是剛剛承認了可以讓你吻,尼瑪,這就開始得寸進尺的要老娘的清白,要要要,現在就給你枕頭。
齊煜抓着落然丢過來的枕頭,大眼睛笑啊笑的:“媳婦,我不疼的,你忘記了嗎?”
落然索性裝死,不理那只家夥了,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下回決不讓齊煜吻她,絕不會!
媳婦,那可不是你說的算哦!
“叮鈴鈴...叮鈴鈴...”客廳的電話好像響了,花千丞不在,落然只好自己去接電話。
“喂,您好!請問找誰?”落然禮貌的詢問,畢竟是花千丞的電話。
話筒那邊沒有回答。
“喂,您好!請問找誰?”落然有問了一遍。
嘟嘟兩聲,電話挂斷了,落然覺得莫名其妙,又忍不住好奇到底是誰打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可覺得還滿意,滿意就收藏了吧!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