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差點把她的房子點了
“嗯。”花夏點頭應道。
司晟幽深的目光凝視着對面的女人,突然有種掐死她的沖動,他竭力的控制着自己脾氣,‘和顏悅色’的問道:“孩子是誰的?”
聞言,花夏軟綿綿的眸光裏快速的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将手裏的杯子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問道:“你關心這個?”
“我當然關心了!我大哥現在在國外,你要是走了,公司鐵定亂套,到時候我爸肯定不會饒了我。”司晟心煩意亂的數落道,少了她,誰幫他對付公司那群老古董?
花夏纖細的手指下意識的握緊手裏的杯子,漫不經心的笑道:“你是因為這個來找我的?”
“對啊!”司晟點頭,想到以後悲催的生活,他厚着臉皮坐到花夏的身旁,單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讨好的說道:“你回公司吧,我給你開雙倍的價錢。”
“抱歉,時間不早了,司少請回吧!”花夏說着,從沙發上起身,冷清的目光看着他的頭頂,示意他趕緊從她的家裏滾出去。
司晟從小被人捧在手心裏長大,哪裏受過這樣的冷臉,怔怔的看着花夏下颚,回過神,臉色鐵青的從沙發上起身,渾身山下散發着駭人的戾氣:“花夏,你敢攆我走?”
“這裏是我家,不是公司。我沒必要聽你的指揮,請出去。”她的聲音不由冷了幾分。
“你……你狠,我還不稀罕你求你呢。”司晟惡狠狠的人扔下一句話,氣勢洶洶的從她的家裏離開。
“臭脾氣,我還拿你沒辦法了?”花夏輕哼了一聲,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餐。
她打開冰箱,裏面躺着一只孤零零雞蛋!
她雪亮的眼睛盯着那顆雞蛋,小聲的嘟哝道:“應該能吃吧?”
不管了,先煮了再說!
她伸手将它從冰箱裏拿出來,找出塵封已久的蒸蛋器,将雞蛋煮上。
這兩年一直在公司轉,不是外賣就是吃餐廳,她這雙手已經很久沒有做飯了。
外面走廊上。
幾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保镖看見司晟滿身戾氣的從房間裏出來,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收斂氣息。
看樣子,晟少是碰硬釘子上了!
司晟走到他們的面前,見他們站立整齊,眼眸中鋒利的眸光在他們的身上掃視了一眼,伸手指着其中一個保镖命令道:“你去樓下買一份早餐送上來。”
“是。”保镖應道,以最快的速度脫離危險地帶。
剩下的人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司晟黑着一張臉,走到陽臺上,伸出細長勻稱的手指從褲兜裏摸出一盒頂級香煙,抽了一支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用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眯着眼睛看着對面那棟樓的牆壁,冷靜下來,出聲問道:“查出她肚子的孩子是誰的了嗎?”
他的秘書,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搞大了肚子,他竟然一定都不知道!
“還,還沒有查到。”保镖低下頭,如實回答,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讓你們查個人都查不到,養你們有什麽用?”司晟轉身,擡腳就在保镖的腿上踹了一腳,憤憤的将手裏的煙扔在地上,皮鞋底狠狠地在上面碾了幾腳才罷休。
保镖站穩腳後跟,頭埋得更低了,不是很有把握的保證道:“我會努力查的。”
司晟鷹眸中的眸光瞬間一寒,冷光乍現:“好啊!要是查不到,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是。”
“晟少,早餐買來了!”保镖氣喘籲籲的将一大袋食物遞到司晟的面前。
司晟伸手從他的手中将早餐接過去,拎着袋子再次返回花夏的家裏。
他擡眼望去,就看見蓬頭垢面的女人坐在餐桌上,手裏捧着一只雞蛋啃着。
他眉頭微不可見的蹙攏,幾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手奪走她手裏啃了一半的雞蛋,剛硬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抹小太陽似得笑容,殷勤的讨好道:“吃什麽雞蛋?我給你買了灌湯包,蟹黃包,還有豆漿,沒加糖的!”
花夏怔怔的看着擺在面前豐盛的早餐,伸手拿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道:“我不會幫你的。早餐錢在玄關的盒子裏,你自己去拿。”
這個冷血的女人!司晟恨得牙癢癢,偏偏他有求于她,他只好斂下眼底不滿的情緒,笑容不減的說道:“放心吃,這點錢我還是有的,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你會做飯?”花夏挑眉,很是懷疑的看了司晟一眼。
“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做飯這種小事難不倒我。趕緊吃吧,我去買菜。”司晟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随即,興沖沖的去買菜。
花夏輕輕地搖了搖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心裏輕笑:司家這個小少爺今天要是能把飯做出來,她的名字倒着念。
吃了早餐,花夏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財經報道播到一半的時候,司晟拎着一大袋菜回來了,哼着小調在廚房裏乒乒乓乓的忙起來。
‘砰’
杯子碎了!
‘啪’
盤子沒了!
‘握草,我的手切了!你創口貼放哪裏了?”男人咆哮的聲音瞬間從廚房裏傳來。
花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低聲罵道:“報應!”
她沒搭理廚房搗亂的男人,若無其事的看電視。
恩?
什麽味兒?
花夏吸了吸鼻子,被一陣刺鼻的煙味兒熏得難受,她回頭一看,廚房的方向閃着明晃晃的火光,她驚詫的瞪圓了眼睛,立即從沙發上起身沖進出房,用最快的速度關掉燃氣竈,開窗透氣!
待到危險解除,她才拽着罪魁禍首從廚房裏出去,仰起頭看着快一米九的男人,冷着一張臉送客:“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再讓這禍害待下去,她這房子都快被他點燃了!
“我不,我還要做飯給你吃呢,不做好,我是不會走的!”司晟頂着一張大花臉執犟的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珠子裏寫滿了堅定的眼神。
“走不走?”
“不走!”
“再不滾,我報警了!“花夏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聞言,司晟執拗的臉上展露出一抹嘚瑟的笑,他擡起右手在花夏的腦袋上推了一下,‘好心的’提醒道:“你不要忘了,你的命可是我的救的,當初我們簽訂的勞務合同也沒有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