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懷孕了
“五十萬,離開司晟。”
坐在咖啡桌對面的女人一愣,漂亮的的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哀求道:“我是真心愛晟少的,求求你,讓我見見他好不好?我跟他在一起都兩年了。我離不開他的。”
“一百萬。”
“我和他的感情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請不要這樣侮辱我的尊嚴。”女人微微揚起下颚,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晶瑩的淚水,倔強的看着對面的人。
花夏眯了眯眼睛,伸手從包裏摸出一摞照片放在咖啡桌子上,她紅唇微張,出聲說道:“汪小姐,你拿着晟少的錢,供養你的小男朋友,跟富二代糾纏不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是他司晟的女人?”
女人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臉上早就已經血色全無,事已至此,她一改剛才柔柔弱弱的模樣,猛然從椅子上起身,伸手指着花夏罵道:“你不要找人P幾張圖片就往我身上破髒水,花夏,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是爬上司少的床,所有才想方設法的想把我擠走,我告訴你,不,可,能 !”
花夏不禁輕笑出聲,斯條慢理的從手提包裏摸出一大堆東西:“汪小姐,我這裏還有錄音帶,銀行轉賬記錄,和一些錄像,你要是再這麽鬧下去的話,我們就只能走司法程序了。”
“你……算你狠!”女人氣得渾身發抖的看着花夏,僵持了一會兒,重新坐回椅子上,理直氣壯的問道:“那,你剛才說的一百萬什麽時候打在我的卡上?”
花夏将一份文件遞給她:“在上面簽字,立馬給你。”
“就這麽簡單?”女人不太放心的問道,目光警惕的看着花夏。
“當然不。”花夏‘無害’的笑彎了一雙眼眸,微涼的聲音從嘴裏溢出來:“你要是再敢回來找他,我會采用非常手段,讓你從亞洲消失,嗯,你說非洲怎麽樣?你長得這麽好看,應該很受歡迎吧?”
“少唬我?不就是簽字嗎?”女人惡狠狠的剜了花夏一眼,拿起筆在合同上快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将合同丢給她:“錢給我。”
還真是一個薄情的女人!
花夏看了她一眼,将事先準備好的支票遞到她的面前,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汪小姐,你最好不要做讓我生氣的事情,否則,你會後悔的。”
女人被她的眼神看得後背一涼,拿了支票,一刻都不敢耽擱,腳步慌亂的從咖啡廳離開。
花夏看着她離開的背影,伸手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放在嘴唇邊上淺酌了一口,輕輕的點頭:“味道不錯。”
她慢悠悠的将手裏的咖啡杯放回桌面上,伸出纖細的手指從手提包裏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待到電話接通之後,出聲彙報道:“大老板,晟少的事情我處理好了。”
“嗯。”電話那頭的男人應了一聲,聲音裏隐隐帶着疲憊。
“我要辭職。”花夏清澈見底的眼睛直視着白色瓷釉咖啡杯中的咖啡,吐字清晰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人瞬間沒了睡意,沉默了好一會,異常嚴肅的表态:“公司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你不能辭職。”
花夏将背依靠在身後的椅子靠背上,張開紅潤誘人的嘴唇,輕聲說道:“我懷孕了,不能工作。”
電話裏忽然安靜得吓人!
花夏頓時笑彎了眼睛,不用想,她都知道電話那頭的大boss的臉有多黑。
良久,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沉重有力的聲音:“給你休産假,辭職?你就不要想了。”
“好吧。”花夏妥協道,這也和她的預料差不多。
“需要什麽盡管開口,不要跟我客氣?對了,你什麽時候結的婚?我怎麽不知道?”男人疑惑的問道。
“未婚先孕不可以嗎?”花夏說完,很不客氣的挂了電話,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手裏黑屏的手機。
好一會兒,她才從椅子上起身,拿着包包去前臺結了賬,開着車回去。
她回到家,天都快黑了,她從冰箱拿了一塊面包,啃了一半就沒了食欲,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回卧室睡覺。
睡之前,她有些開心的想,總算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她這一覺,只接睡到第二天中午,秋天的陽光大朵朵的從窗外照射進來。
“啪啪啪~”
“叮咚~”
“花夏,你給我開門!快點!”
吵鬧的聲音穿過厚實的門板,越過客廳,跑進卧室,傳到花夏的耳朵裏。
睡得正香的花夏不悅的皺起眉頭,将自己的毛茸茸的腦袋埋進被子裏,僞裝什麽也沒有聽見。
“你這個死女人,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
煩躁的聲音再次從外面傳來。
花夏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從床上起來,穿上鞋子從卧室裏出去,打開門,将門外‘嗷嗷’叫喚的人放進來。
男人不客氣的竄進她的房子,走到客廳,大刺刺的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坐下,鷹勾般的目光帶着恨,含着怨,死死的瞪着花夏。
花夏沒有搭理他,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沙發上坐下, 眼角的餘光在男人菱角分明英俊的臉上掃了一眼,開口問道:“有事?”
“姍姍跟我分手了,她說是你逼着她離開我的?”男人咬牙啓齒的問道,眼裏的目光像是帶着刃的刀片,恨不得剮了她的皮。
姍姍?
花夏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口中的姍姍,是昨天那個矯揉造作的拜金女。
她彎了彎嘴角,小口小口的抿着杯子裏的水,列行公事的陳述道:“你大哥的意思,況且,那個女人收了一百萬。”
“果然是你!”司晟‘噌’的一下從沙發上起身,怒目圓睜的瞪着風輕雲淡的女人,狠狠地咬緊了牙齒。
花夏雙手捧着手裏的杯子,微微擡起下颚,如水的眸子對上他兇狠的目光 ,忍不住問道:“你只是來興師問罪的話,就請出去。我要休息。”
司晟臉上的怒意瞬間褪去,不情不願的坐回沙發上,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神色,欲言又止半天才開口問道:“我聽說,你休産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