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人當槍使
第66章 被人當槍使
這姑娘竟然是個白虎……
飽滿的小土丘上沒有一根黑草,遠遠望去如一只剛剛從水中撈起來的新鮮鮑魚,散發着誘人的光澤。
而盧娜也從我那不經意的“啊”聲中意識到了我的偷窺,迅速的提上了褲子,然後一拳狠狠砸在我的腦門上,砸到我兩眼冒金星,差點暈過去。
“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偷看我!”
“我沒偷看!我只是……”
沒等我說完,又是一拳砸了過來……
顯然,任何辯解在盧娜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而盧娜的拳頭跟其他小女生撒嬌般的拳頭還不一樣,她那可是拳拳入肉的鐵拳。雖然一只手上紮着點滴,但依然不妨礙盧娜用另一只手把我揍得嗷嗷直叫。
回到病房裏,我揉着腫痛的腦門,埋怨盧娜下手太重。
“對于你這種臭流氓,我這還算輕的了。”
我無奈,回敬她心理變态,童年一定有陰影。
這次盧娜竟然沒吱聲,只是長長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很古怪,有一絲憤恨,又有一絲悲痛。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道歉,但是盧娜沒理我,只是仰頭望着窗外。
過了好久,才把頭扭過來,張嘴第一句竟然是問我要煙……
我特麽的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女人要煙,更何況現在還是在醫院裏。
我想拒絕,可看到盧娜的表情後便改變了注意,起身關好病房門,然後我跟盧娜一人一支。
深深抽了口煙,盧娜主動提及她的父親,說父親是個警察,在一次執行公務的時候被毒販殺掉了,母親沒多久就改嫁了,是奶奶一個人把她拉扯大。兩年前,奶奶也因病去世,現在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我對盧娜的身世十分同情,這哪裏是童年有陰影啊,這姑娘壓根就沒有童年……
盧娜問我去KTV裏幹什麽,我說自己跟瑩瑩和程總的關系簡單說了下,哪知盧娜聽後目光炯炯的逼視着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盧娜說她懷疑程總就是這個販毒集團的頭目,假借開KTV的名義,其實是給毒販們提供了一個交易毒品的場所。
“不可能!程總絕不是這種人。”我聽後堅定的搖搖頭,但想起程總之前的種種可疑表現,其實心裏并沒有表面上那麽決絕。
盧娜聽後一聲冷笑,問我跟程總認識多長時間了。
這一問我更沒底氣了,雖然我跟程總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但實際打交道的次數并不多,而且幾乎全部是生意上的往來,對于他這個人人品如何,還真的不太了解。
看出了我态度上的猶豫,盧娜建議我找機會跟程總聊聊,探一探他的口風。
“實話告訴你吧,這夥毒販子我們早就盯上了,抓住他們是遲早的事兒,我勸你那朋友早點看開,趕緊回警局自首。”盧娜認真的說道。
之後不管我再怎麽問盧娜,這姑娘都不肯再給我多說一個字兒,只是吩咐我找機會跟程總聊一聊。
我懷着重重的心事睡了,說是睡覺,其實根本就睡不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胡思亂想。
第二天一大早,給盧娜買了份早餐後我就走出醫院,打車去KTV的路上,給程總打了個電話,程總睡意濃濃的問我有什麽事兒,估計昨晚又熬了一宿,這會兒正補覺呢。
我沒細說,只告訴他有要緊的事兒要跟他商量。程總原本想約在KTV裏,被我拒絕了。我在臨街找了個包子鋪,然後把地點發給了程總。
一會兒程總開車過來,我也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問他知不知道KTV裏販毒的事兒。
“你聽誰說的?”程總頓時滿臉警惕,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看來盧娜猜測的一點不錯,程總确實跟這件事兒有關系。
“程哥,我今天喊你一聲哥,是真的把你當朋友看,平日裏打架嫖娼什麽的都是小事兒,被抓進了關幾天也就放出來了,但販毒可是要掉腦袋的大事兒啊!哥,你可千萬不能糊塗……”
我苦口婆心的勸程總,結果程總一點都不領情,直接冷冰冰的回了句,“這事兒你少管……”
“哥,做這事兒你不能只考慮自己,你也得考慮考慮瑩瑩……”不等我把話說完,剛剛進來買包子的三個人突然沖了過來,直接将程總摁在了地上。
我擦,這特麽的鬧得是哪一出?
我正準備沖過去救人,其中一人從懷裏掏出一本證件沖我亮了亮。
尼瑪,這人是刑警……
而另外兩個人,已經将程總拷了起來,架着他往店外的警車走去。
“王強,你他媽的坑老子!”程總憤怒的咆哮着。
程總顯然是誤會我了,我正準備追出去跟警察解釋清楚,盧娜笑吟吟的從一旁走了出來。
“你怎麽在這裏?”我皺眉問道,我離開醫院之前,她不還是好端端的躺在病床上嗎?
等等……
“你派人跟蹤我?”我憤怒的問道。
盧娜笑着點了點頭。
我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冒了出來,這個可惡的女人,我好心好意的救她,而她竟把我當槍使!我之前從來不打女人的,但這一次我決定破戒。
事實證明,我根本就沒有破戒的資本。我雖然十分兇狠的撲了上去,但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盧娜直接撂翻在地,剛才那個标準的背摔直摔的我渾身劇痛兩眼冒金星。
雖然打不過她,但至少嘴巴還能開口,我質問盧娜為什麽平白無故的要抓程總。
盧娜笑着蹲下身子,然後拍着我的臉說道,“小可愛,我是警察,不是惡棍,要是沒有确鑿的證據,我敢直接抓人嗎?”然後盧娜就打開了手機裏的一個視頻,屏幕上程總緊張兮兮的打開了包間的門,說了句“警察來了”,緊接着就從屋子裏溜出來兩個人,正是昨天非禮盧娜的那兩個混蛋。
“這下你無話可說了吧。”盧娜說完丢下我一個人,坐上警車直接走了。
我躺在地上很久都沒有爬起來,望着湛藍的天空,将腦子裏紛亂的思緒一點點理順。
剛才盧娜展示的那段視頻并不能說明所有問題,萬一是因為程總被他們脅迫才逼不得已通風報信呢?
雖然明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我還是決定試一試,畢竟程總是我生意上的貴人,也是瑩瑩的親哥哥。
思來想去,警察這條路是指望不上了,他們只認證據,沒有拿得出手的證據,說什麽都是白搭。看來只能試試問問道上的朋友能不能幫忙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給大黑牛打了個電話,簡單把程總的情況說了下,大黑牛聽完後好久都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嘆氣,估計是比較難辦。
“兄弟,這事兒電話裏也說不清,咱倆約個地點當面談吧。”
我找了個安靜的咖啡廳,然後把地址發給大黑牛,一會兒這家夥就推門進來了。
我跟大黑牛說,懷疑程總是被人脅迫的,他生意那麽多,又不缺錢花,怎麽可能會碰毒品嘛。他又不傻,這不是自毀前程?
大黑牛問我還記不記得那天非禮盧娜的那兩個人長什麽模樣。
說實在的,我是真沒看清楚臉,那條胡同黑乎乎的,連人影都有些模糊,更別提看清楚五官了。
“連長什麽樣和名字都不知道,這就是神仙也沒地方找啊。”大黑牛發愁的嘟囔着。
我突然想起盧娜今早給我看的那段視頻,程總的KTV裏應該有監控視頻,只要調出來一看不就清清楚楚了。
說幹就幹,我喊上大黑牛直奔程總的KTV,結果還是晚去了一步,KTV主管說警察今天一大早就把整個監控錄像全都要走了。
尼瑪……這個盧娜太陰險了,今早派人跟蹤我的同時,這邊也對KTV動手了,真是雙管齊下啊。
看錄像的這條路也給堵死了,我跟大黑牛郁悶的回到了車上,兩人一個勁兒的愁悶煙,一根接一根。
終于,在抽完了一整包之後,我發動着汽車直奔警察局。
目前,唯一的指望就是看能不能跟程總見一面了從他嘴裏了解那兩個毒販的情況,雖然明知概率很低,但還是想試一試。
到了警察局說明來意,連門禁都沒過就直接被轟出來了,“去去去,你以為這是菜市場啊,什麽人都能随便進,除非你是律師,否則想都別想。”
“律師?”我一拍大腿,這個人話點醒了我。
時間緊迫,拉着大黑牛去找了幾家律師事務所,結果對方一聽是給毒販子辯護,連連擺手,說這生意寧肯不做也不砸了招牌。
所有的路全給堵死了,這次徹底沒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