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鑰匙藏在胸衣裏
第65章 鑰匙藏在胸衣裏
紅唇溫柔酥軟,挺翹的雙峰緊緊頂着我的前胸,淡淡的女人香直灌鼻腔……
尼瑪,這個盧娜到底演的哪出戲啊?該不會一會兒再把我推開,然後抽我一耳光罵我臭流氓吧?想起她之前種種劣跡,我覺得可能性特別大。
“你瘋了……”由于被盧娜的紅唇堵住了嘴巴,害得我只能從嗓子眼裏擠出這句話。
我正準備推開她,就聽到盧娜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別亂動,抱緊我!”
尼瑪……還抱緊她……這女警真是瘋了……
見我兩手沒動作,盧娜幹脆直接拿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翹臀上。然後就看到兩個賊眉鼠眼的人從我身邊經過,警惕的目光在盧娜的身上停了好久才挪開。而盧娜在這個時間段一直跟我忘情的熱吻着,一條裹着黑絲的大長腿更是不知何時纏在了我的腰身上,平坦的小腹隔着衣服在我的昂揚上磨來磨去。
直到那兩個人離開,盧娜才趕忙推開我然後說了句,“他們應該從後門出去了,你們盯緊點……”
什麽跟什麽啊……搞得我一臉懵逼……
趁着盧娜扭頭的動作,我看到了她耳朵裏的黑色耳麥,這姑娘該不會是跟蹤別人然後拿我當掩護吧。
我正胡思亂想着,被盧娜死死揪住衣領拽到了跟前,“臭流氓,你給我聽着,剛才那事兒你要是敢亂講,我敲掉你的牙!”
說完,把我往旁邊一推,蹬蹬的走了。
尼瑪……強吻老子的是你,罵我臭流氓的也是你……你怎麽這麽牛逼呢!
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
氣得我腦子一臉空白,想都沒想直接追了上去,非得讓她講個明白不可。
還別說,這姑娘不愧是幹警察的,走的還真快。我剛推開後門,她已經快走到胡同口了,不等我開口喊她,就看見突然從旁邊的陰影裏竄出來一個人,直接将她撲倒在地。
不過盧娜也确實厲害,雖然被人偷襲了,但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幹脆利索的就把那個人給制服了。剛掏出手铐準備把那人铐上,另一側又竄出來個黑影,而此刻盧娜背對着黑影,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我正準備開口提醒,那黑影直接一啤酒瓶子砸在盧娜腦門上。然後跟剛才那個人合力,反而用手铐把盧娜給铐住了。
“臭娘們兒,跟蹤老子這麽久,真是辛苦你了!”其中一人獰笑着緩緩接近盧娜,盧娜想反抗可此刻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根本動彈不得。
然後就看見那人呲啦一聲,直接把盧娜的上衣整個撕了下來,露出裏面藍色的胸衣,豐盈挺拔的雙峰在巨力的作用下晃來晃去。
“臭流氓,快松開我!我是警察!”盧娜劇烈的掙紮着,沒有穿警服的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亮明身份。
結果那個人一點都不害怕,她想踢腿反擊,可另一個人早就解下皮帶,将她的大長腿綁的死死的。
“就因為你是警察老子才很有興趣,老子玩過很多妞兒,還從來沒玩過女警察,尤其是這麽漂亮的女警察……”那人的大手開始在盧娜的身上滑來滑去,甚至直接伸進了盧娜的兩腿之間摳弄着,“你放心,等我們哥倆玩夠了自然會放過你的,在這之前,你就好好享受吧。”
雖然我很讨厭盧娜的自以為是,而且這貨還三番五次的罵我臭流氓,但抱歉這種時候,我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
趁着其中一人脫褲子的空檔,我貓着腰悄悄貼了上去,然後撿起地上的一塊板磚沖着那人的腦門扔了過去。
只聽“哎喲”一聲,那人捂着腦袋痛苦的蹲在地上,與此同時,我底氣十足的大吼道,“兄弟們,給我上!”
估計是被我的氣勢給唬住了,吓得那兩個人拔腿就跑。
我跑到盧娜身邊查看她的傷勢,結果她來了句,“別管我,快帶着你的人去追那兩個毒販。”
“姐姐,哪兒還有別的人啊,就我一個。”我掏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然後解開了綁在盧娜腳上的皮帶,可手腕上的手铐我就沒辦法了。
“喂,你手铐的鑰匙放哪兒了?”我問盧娜。
“不用你管……”盧娜紅着臉回了句。
“行啊,你要是想一直這麽铐着我也無所謂。”我聳聳肩膀一臉無所謂,想了想,又把外套脫了披在她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盧娜終于有點受不了了,輕輕喊了我一聲,讓我幫忙把內衣裏的鑰匙拿出來。
“什麽?鑰匙在內衣裏?你變态啊!這東西放內衣裏幹嘛!”我問道。
“渾身上下沒一個兜,不放內衣裏放哪兒?難不成含到嘴巴裏?”盧娜氣呼呼的回了句,不過臉蛋比以前更紅了,跟燒紅的烙鐵一樣。
這次我留了個心眼兒,在拿鑰匙之前先跟盧娜說清楚,這次可是單純的為了救她,別一會兒又翻臉罵我臭流氓。
在盧娜的再三保證下,我緩緩擡起右手伸進了她左側的胸衣裏……
皮膚如瓊脂般嬌嫩,帶着驚人的彈性,我先摸了摸上半部分,沒有……然後大手劃過正中央的紅櫻桃開始在下半部分尋找,還是沒有……我又重新找了一遍,期間掌心幾次劃過紅櫻桃,卻絲毫不敢停留,縱使如此,每一次碰到紅櫻桃的同時,盧娜整個身子都明顯一哆嗦。
“姐姐,你是不是記錯了,裏面都被我摸遍了,真的沒鑰匙啊……”我說道。
“什麽摸遍了,你小聲點!”盧娜紅着臉警告,然後讓我在右側的胸衣裏找一找試試。
我又把手伸進右側的胸衣裏面,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手铐鑰匙,剛解開手铐,正好救護車到了,我把盧娜送上車,然後問用不用幫她通知家裏人。
盧娜搖搖頭,輕聲說了句“我沒家人……”
想起上次在病房裏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養傷,我心裏一酸,也跟着鑽進了救護車裏。
盧娜問我跟上來幹嘛,我說讓她安心躺在病床上養傷,在醫院裏跑腿兒交錢的事兒我幫她辦。
路上給瑩瑩打了個電話,瑩瑩問我跑到哪兒去了,我說工廠臨時有點急事兒,讓她今晚自己回學校。
挂斷電話,一旁的盧娜又換上了那副看流氓的表情,從鼻腔裏冷冷擠出一句話,“又騙你女朋友呢吧。”
“唉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天生就對男人有歧視啊,我撒謊還不是為了照顧你!”我罵了她一句。
盧娜聽後讪讪的低下頭,沒再說話。
去醫院檢查一番後醫生說是皮外傷,縫兩針打點消炎水就好了,原本以為盧娜會再怎麽兇也是個姑娘,還不得害怕害怕,結果這姑娘直接來了句“才縫兩針啊”。
真不愧是女警察啊……
把盧娜安頓好之後,我躺在旁邊的空病床上休息,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叫我。
我睜眼一看,盧娜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見我醒了對我說能不能幫她舉着點滴去趟廁所。
“別,你又該我說流氓了。”我故意假裝為難的擺擺手。
“去不去!”盧娜直接下床單手一個擒拿将我摁在床上。
尼瑪,這能動手的堅決不啰嗦啊。
于是,在盧娜的挾持下,我慘兮兮的舉着點滴陪她去了廁所。結果發現,這家醫院裏的廁所單間竟然……沒有門……
盧娜看到這個場景後也懵逼了,怔怔的問了我一句“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該怎麽辦?我總不能大半夜的去外面買一扇門過來吧。
略想了一下,我說要不要喊個女護士過來幫忙,不過盧娜估計是憋壞了,嘟囔一句“算了”,只警告我不準偷看,然後就迫不及待的鑽進了包間裏。
沒多久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要說這人就是賤……原本我平時沒有偷窺的毛病,可盧娜越是警告我不準亂看,我越是好奇,然後就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由于是蹲下的姿勢,只能看到纖細的柳腰和白花花的屁股,不過最令我震驚的倒不是盧娜的裸體,而是那腰身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疤痕,短的只有不到一厘米,長的有好幾寸……
我擦,怪不得剛才縫針的時候這麽淡定,原來這姑娘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啊。
眼前的一幕也讓我對盧娜的身世産生了一絲好奇,正猶豫着找個什麽機會問問她,結果這姑娘已經方便完直接站了起來。
而我也因為盧娜姿勢的調整,無比清晰的看到了她兩腿間的那一抹幽密,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