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驚!陛下翻了将軍的牌子(22)
三日後,押送糧草的隊伍從帝都出發,負責押送的人選正是果郁青。一同前往的還有何權,作為糧草督運。
何權會跟着一同前往這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因為帝韶景當時根本沒有詢問過衆人的意見,而是在早朝的時候直接就宣布了。不僅何權自己一臉懵逼,就是王修明都被帝韶景這一步棋給打懵了。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開始各種陰謀論,當日下了早朝便将何權秘密召進了府中,二人在書房內密謀了半日。何權離開時神情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
從帝都趕往北疆,少則十天,多則半月。
果郁青跟何權本就陣營敵對,朝中大臣對于陛下這個安排都有些摸不着頭腦。讓這兩個人去押送糧草,這不是擺明了給心懷不軌的人可趁之機嗎?
事實上,帝韶景就是在給這些人可趁之機。如果這些人沒有動靜,那他可能真的要着急了。
不過在此之間,可能有些人更急。
禦書房內。
朱庭深難得一見的心神不寧,不停地在殿內來回踱步。晃得坐在上首的“朱庭钰”都眼暈了,忍了半晌終是忍不住開口道:“小王爺,您稍安勿躁。晃得我眼都暈了。”最後一句他說得極小聲。
“稍安勿躁?本王如何稍安勿躁?皇兄到底去哪兒了?”朱庭深暴躁地一把揪起“朱庭钰”的衣領。
“朱庭钰”看着暴怒的小王爺,咽了口口水,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抱歉,屬下不能說。”
“你!”朱庭深氣得想打人,“黑翼!你信不信本王打死你!”
然後他就真的打了。
揪着假扮成朱庭钰的黑翼的衣領,一頓猛捶。不過好在還知道輕重,捶的都是外人看不見的地方,至少絕對不是在臉這種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
半晌後,朱庭钰氣喘籲籲地住了手。黑翼全程沒有反抗,甚至為了方便小王爺打自己,還小心地把自己比較硬的肌肉藏了起來,免得小王爺到時候手疼。
見朱庭深不打了,黑翼小心翼翼地問道:“小王爺,您手疼嗎?要……屬下給您揉揉不?”
“滾!”朱庭深一個眼刀子甩過去。
黑翼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縮在一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朱庭深歇夠了之後才再次盯着他,問道:“皇兄怎麽交代你的?這總能說了吧?”
黑翼正襟危坐:“陛下說,他不在的這頓時間由我出面處理一些不得不出面的事情,小王爺從旁協助。朝中一應事宜都交由小王爺處理。陛下還說,他萬分信任小王爺您。”
朱庭深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挺感動呢,不過下一秒就心口堵的難受,氣得想吐血。
“本王真是謝謝皇兄的信任了!”溜了就溜了,給他扔了一堆工作也就算了,還灌什麽毒雞湯啊!
……
另一邊,同果郁青跟何權一起出發的還有梁宏明,只不過他去的方向與果郁青他們相反。
北疆有梁固守着,大其他地方的守衛也不能松懈。或許是其他周邊的國家也猜到了今年天啓朝廷的內部矛盾越來越大,因此西邊今年也有些不太平。
原本駐守西邊的将領不久前重傷不治,如今只有一個小将守着。敵人大抵是見守城的是個小将便越發沒将天啓的防守放在眼裏,今日頻頻發動騷擾。帝韶景便派了梁宏明前去鎮壓,随行的還有幾個小将。
帝韶景本意是想派尉遲忠手下的一員大将過去鎮守西邊,但那日梁宏明非要去押送糧草,帝韶景才想着幹脆讓梁宏明去西邊算了。西邊的戰事不緊張,只是有些耗時,正好拖住梁宏明,免得這人愛子心切壞了自己的打算。
果郁青與何權押送糧草的隊伍才剛出了帝都的時候,喬裝打扮過的帝韶景已經快馬加鞭追上了一行趕往北疆的商隊。
帝韶景利用系統改變了自己的外貌,如今的他除了發色和謀色與本來的自己不同外,其他的都與原本的自己一模一樣。
這支商隊是他早在半個月以前就讓人組建好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梁固輸送糧草。當然,明面上這就是一個押運商品的商隊。商隊比押運糧草的隊伍早出發了五六天,再有幾天就能抵達梁固的軍營。
帝韶景就是瞅準了這個時間安排了果郁青押送糧草從帝都出發,既能夠将一些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而不會影響到這糧草的運送。又能夠利用這個機會,解決掉一些人。
……
八天後,帝韶景所在的商隊到達北疆,同時果郁青與何權押送的糧草隊伍也行至一半的路程,大概再有五六天的時間就能到達北疆。有些人開始坐不住了。
這一路上,果郁青已經遇到大大小小不少的麻煩,不過最後都解決了。眼見着快要到達目的地,他們卻一點都沒有松懈,反而神經越發緊張起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趟糧草想要安穩到達北疆是不可能的。
果郁青這邊麻煩纏身的時候,帝韶景已經跟随商隊的人秘密混進了軍營內。而糧草已經到達軍營這件事除了梁固以及他手下那些死忠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
帝韶景作為這趟商隊的負責人,自然是要跟梁固見面。見面的地點不在軍營內,而是在城內一家極為豪華的酒樓內。
梁固見到帝韶景的時候,一陣恍惚。眼前的年輕人他似乎在哪兒見過?
“這位公子,我們是不是見過?”
帝韶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連系統都忍不住吐槽【我的天!原來這種搭讪方式是從古時候流傳下來的嗎?】
“将軍說笑了,在下未曾見過将軍。”
梁固一怔,摩挲了一下手指,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魔怔了。他确實沒有見過這個人,只是覺得有些熟悉,但他也說不清為何?
“抱歉,我只是覺得公子與我的一位友人有些相似。”
“哦?”帝韶景挑眉,倒是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将軍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