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癡漢黑化,狂虐忠犬
我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聽拇指公子給我讀《拇指姑娘》的故事,有一種很詭異的趕腳。
“我不懂,作者為什麽老是反複強調美麗和醜陋?”拇指公子好奇地問。
“因為作者是顏控,還有,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那娘子你呢?”
“我也是啊。”
“ 嬎嬥兎”
“喂,你什麽眼神!”
在拇指公子的長袖變成短袖然後變成無袖,長裙變成短裙然後變成超短裙之後,我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給他換衣服了。
“當當當!怎麽樣,好看吧?”
“……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缺,瞧這缺了袖子的裙子。”
“安啦,你看我都把我床頭娃娃的衣服扒下來給你穿了,多合身你說不是?”
“……”你根本就是舍不得花錢買好不好?不過這話不敢說啊啊啊啊啊!
日子過得很快,春去夏來,天氣越來越熱,為期兩個多月的暑假也到來了。我和拇指公子都習慣了對方“只穿一片布”在家裏走來走去的。
他已經張到了我大腿高。就像個小學生。
有一次,我帶他出去玩。
“我要吃那個嘛~”他指着甜筒鋪貼着的某雪糕廣告。
“不給。”臭小子,挺有眼光,專挑貴的買。
“哦。”他失落了,但還是乖乖的跟我離開。
旁邊一個教訓孩子的阿姨指着我們對她哭鬧的孩子說:“看看人家的孩子,多聽媽媽的話!你看看你blablabla……”
→_→無語對視←_←
我:人家明明是他女票,再怎麽不濟也是姐姐啊(っ╥╯﹏╰╥c)
他:難道是我太矮了,我要加快長大速度嗎╮(╯_╰)╭
整個暑假,一般都是——
我咬雪糕他舔雪糕棒;我吃泡面他喝泡面湯;我吃餃子他吞餃子皮……
然後,這個暑假就這麽過去了……
要開學了,居然作業還沒有做完。我只好拉着拇指公子一起挑燈夜“做”。
我支撐不住睡着了……
次日。
作業本工工整整放在我書包裏,我輕輕親了沙發上熟睡着的拇指公子,心裏道謝,走了。
沒有看見,他在我關門剎那,睜開眼睛,火速跳起來躲在客廳窗簾後面,目送我匆匆忙忙遠去的身影。
門口的桃樹落葉了,秋天來了。
陽光不在那麽強烈,他也沒有那麽精神了。
拇指公子早就不能稱為拇指公子了,他已經到我胸口了。
“我回來——”那個“了”還沒有說出口,他就撲上來蹭我,正好蹭着我的胸口。
“色胚子,shi開!”
“娘子娘子,為夫好難受~”他濕漉漉地望着我,一臉潮紅。
“又怎麽了,難不成是中□□了?”
“不是,為夫好熱啊——”
“這是秋天不是春天哦。”
“……”他後退一步,緊抿着嘴,淚光閃閃,哇地一聲跑開了。
後來才知道,他是生病了。
這一病,便不起。
我給他看過了醫生甚至獸醫和農技醫,但是毫無起色。
每天在學校上課我都魂不守舍地,頻繁看手表,惦記着在家裏的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別擔心,一歲一枯榮,都是定數呢!”
“嗚哇——我不要,我還沒有等到你比我高然後開吃呢!”
“怕是——今年等不到了……”他撇過頭,看不清表情,我暗中腦補他的明媚而憂桑,心裏暗暗嘆氣不已。
終究是植物嗎?所以生命體征才會随着秋至漸漸枯萎。
冬天終于還是到了。
在課堂上看到初雪,大家都很興奮,我看着那撲簌簌的雪花落滿了光禿禿的枝頭,心裏是沒來由的慌張。
白白的雪花啊,我突然就想起來那時候軟糯糯的他,像個年糕似得,在奶茶裏撲騰,還有我咬的那一口……
“長歌啊,放學去吃炸年糕嘛?”同桌問。
“……不了,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好憂傷。去日不可追。
回到家了,習慣性地喊一句“我回來了”,沒有人打斷我。
我心裏的恐慌俞甚。
我鞋子都沒脫奔到他平日裏躺着的床上——只有一堆枯黃的葉子……
自此以後,我家再也不種花。
【喂,有沒有一種老舍先生《貓》的結尾的感覺?當然這是he,癡漢女主還沒有黑化~】
我心裏時常空落落的。在外面看見一個背影像他的也跟上去看看究竟,被人發現……自此得了一個“跟蹤癡漢”的名號。
冰天雪地,我孤零零地走在路上。
我想,樹落葉了春天重生,那麽花兒枯萎了呢?
如果再要一個種子會不會又長出一個男票來?
可是,那還是他麽?
拇指公子可能不止一個,長歌的溫珩煦卻只有一個。
我決定再去找老師要種子,盡管我已經沒有彈珠了,可是,我還有一大堆被拇指公子舔過的雪糕棒啊。
于是,天真的我,帶着一大鞋盒雪糕棒去找老師。
結果,換回來一個人。
你問他是誰?
還能是誰啊?
就是我那又溫柔又聽話又好看的男票拇指公子溫珩煦是也!
“很好,很好,膽子見長嘛?”竟敢騙到我頭上來了。浪費我感情還有一大波衛生紙。
“娘子,為夫知錯~”
“呵呵,既然走了還回來幹嘛。”
“娘子,為夫想你了。”
“騙了我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随娘子大人懲罰(˙˙)憋說話吻我”
“好好好……”
我盯着他興奮(?)的目光,一件一件剝光了他的衣服,把他反鎖在陽臺,飯和水都不給,讓他好好反省。
陽臺防盜窗被我鎖了,他定然插翅難飛。
我透過門縫瞧他,他蜷縮成一團,凍得哆哆嗦嗦,仍然堅定地看着陽臺門,希望我會開門原諒他。
哼,騙我,現在知錯了吧!
我竟然睡着了。
嘴上硬說着,但是還是心疼他的。
那個軟糯糯白生生的拇指公子,萬一被我凍死了……
我沖過去開門,一個冰棍一樣的物什把我壓倒在地:“娘子,為夫已經夠大了,一晚上沒有東西吃,娘子來喂點……”
然後就順理成章xxoo,喂,你還沒領證!
下面都是肉
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
╰(‵□′)╯Duang~送你五毛錢特效!
☆、第 22 章
長歌獨自托腮沉思。
【她的心思】
我是長歌,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世界已經近一個月了。
我沒想到自己會穿越,更沒想到自己會遇見這樣一個在我眼裏近乎完美的男子。
從一開始,我就喜歡他,可是我有分寸,我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萬一回去了呢?
我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個夢,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來的夢。
如果愛上夢裏才會有的人,一旦夢醒——
那時候,怎麽辦?
所以我一直警告自己:
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誰離了誰不能活?
男子都是擅長投資的商人,他對你好保不準是在打你主意。
我已經十九了,成年了,我不再是一個沉浸在糖果色的夢幻泡影中的懷春少女,我知道自己肩負的責任,盡管有些不值一提。
生養我的父母,愛護我的親人,關心我的老師,幫助我的同學……這些都是我抛棄不了的感情和責任。
有時候 ,我會想,如果真的是夢,那就放手轟轟烈烈的愛吧!醒來除了悵然若失或許沒有什麽損失。
可是,萬一是真的呢?
那會造成兩個人的傷害。
我會疼會餓會笑會唱……哪有夢會如此真實的呢!
所以,我更應該對自己負責。
我只希望雙方可以從一而終,不要動蕩不安,不要生離死別,不要太多的誤會和錯過,這樣身體和感情上都不會有太多傷害。
女子,總是處在劣勢地位。
是,我是挺自私的,人,哪個不自私呢?我只不過想保護好自己,不想被傷害罷了。
他現在答應幫我找回家的路,我知道,他只是為了留着我罷了,我自認為沒什麽好圖的,他的真心,我看的見。
我這樣利用他,心裏隐隐有些不安,但是我沒有辦法,他明明知道我的出現為什麽不告訴我原因?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更何況,我現在他現在是我衣食父母呵。
軍隊浩浩湯湯出城的那天,她一襲紅衣似火,就站在門口這麽目送着他騎馬離去。
他說:“等我凱旋而歸,十裏紅妝,娶你可好。”
她只一笑,好。
長歌放下筆,車廂搖搖晃晃不舒服,這故事先寫到這兒好了。
自己文筆又不是很好,貴在稀罕,出奇制勝。
出書所得他已經兌換成為銀票盡數交給她了,她也不嫌棄髒與否,貼身藏在胸罩夾層裏。
收拾行李的時候,她把背包帶着,裝了些其他有用的東西,裏面除了巧克力送給溫珩煦吃了,其他的零食都沒有動。
飽帶幹糧晴帶傘的道理她懂得。
她和貴華公主同乘一車,車外有重兵把守。溪寧縣主本想上來,被貴華公主一句人多擁擠給擋了下來。
而她得以安穩就坐在貴華公主車裏得益于溫珩煦。
長歌直覺貴華公主是在向她示好。
她早上是去給他送行的,結果他半路打馬回來了,說太子準了,他就把她帶上了。
問:太子能不準嗎?
證明:∵太子離不了溫珩煦
又∵溫珩煦離不了長歌
∴太子離不了長歌【有歧義啊喂】。
說到一起出征,她一開始是拒絕的。轉念一想,保不準摸到些回家的線索,而且他們說好要共譜曲寫詞,這回出遠門說不定可以激發靈感。
出城後,她掀簾回望,“楓笙”二字漸至模糊,楓笙城也越來越小直至再也看不見。
人都有雛鳥情結。
第一次見到的人是溫珩煦,第一次住的山是留囚山,第一次留的城是楓笙城。
這些天來的經歷,在她腦海裏像走馬觀花似得。
人生,真是既漫長又迅速啊!
全軍休息,她想去上廁所,第一反應就是找溫珩煦,天吶,她太依賴他了,沒了他,保不齊就不能這樣好好活了。
貴華公主纡尊降貴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更衣”,她受寵若驚。
而顏溪寧的勾搭被貴華無視了。
在軍中,女子的确還是結伴而行比較方便。
“你不用讨好她,呵,和她娘一樣,仗着稀薄的血脈……只是個縣主,沒什麽好貶的餘地了。”
貴華竟然這麽說,是提點她了嗎!
她沒有刻意讨好溪寧縣主啊,她只是不想得罪人給溫珩煦添麻煩。
溫珩煦似乎在尋她,她趁機告訴他關于貴華公主剛剛說的溪寧縣主的話,她不是太懂。
溫珩煦有些不大自然,心裏慶幸貴華公主是個知情達理的,沒有透露太多,便正色道:“她娘是郡主風評不好,你以後跟随貴華公主不要多問就是,言多必失。”
她鄭重點頭。
“咦?那裏還有好些女子啊!”難道……她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
溫珩煦臉上神情一滞。
“那是罪臣家女眷。”
“為什麽會随軍啊?”
“充為軍妓。”
她的心裏還是很震撼的,在書上看過這個詞眼,這就是軍妓麽?她眼睜睜地看到了活生生的軍妓。
人生來是平等的嗎?
命運是公平的嗎?
都是女子,有些受人愛護養尊處優,有些卻被人欺辱命如浮萍。
她不禁感到悲哀,一着不慎,也許,這些人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溫珩煦啊,我到底還是離不了你。她心嘆。
“為什麽要這樣做?對那些女眷不是很不公平嗎?”她直覺不該問,但是還是忍不住。
“本朝律法規定,前朝不也一樣。”
“又是律法,律法不都是人制定的。這樣的律法讓她們怎麽活?”
“好人家的姑娘誰願意當軍妓?沒有軍妓,軍中那麽多兵卒何處發洩?不能總讓他們憋着吧?再說,這個也是對她們生活的一種照顧。沒有滿門抄斬已是大幸,罪臣女眷怎麽可能還和正常人家一樣生活?”
“那你呢?你會不會也——”
“你不信我嗎?長歌,我溫珩煦這一輩子都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哼。”
“我說到做到。”
“那我怎麽看見溪寧縣主看了你好幾眼。”
“眼睛長她身上我怎麽管得住?好,她只不過是看我這麽一副皮囊罷了,你要是願意,就用這簪子毀了我容好了,肯定沒有誰再看我,只你一個看我好不好?”他正欲抽出玉簪,被她止住。
“不要,你若變醜了,我就不看你了。”不要傷害自己啊,溫珩煦!
“看我,長歌,看我,我保證以後所有的女子都在我一臂之外!”
“那我呢?”
“除了你。”
“我相信你。”從一開始,她便沒有懷疑他,只是一時興起,無理取鬧,樂此不疲。
“所以我是純潔的,長歌不要嫌棄我(範 儃)”
“(ー ー゛)這是什麽節奏。”
“你上次說過的,我不是爛黃瓜,不信你檢查()”
“我信-_-||”
“……這裏沒人——什麽,你信,你真的信我了!”
“嗯,你是擁有純潔鮮嫩黃瓜的人,所以不要和那些藏污納垢腌臜龌龊的歪曲老黃瓜混在一起哈。”
“嗯,放心。要不要——”
“趕緊回去,不能拉下——”再說下去就進入18x了好麽。
可她心裏還是橫亘着一根刺,那些女子的悲慘凄苦,她們為什麽不抗争不逃離?
她和他,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兩個人交流很重要啊。
溫珩煦看她似乎有些情緒低落。便從袖裏掏出一包酥糖。
“來,長歌,這裏還有一些糖,明天入了山路,怕是好些日子不能得到了。”
“唉,要是有随身空間那就好了。”酥糖甜絲絲的,她的心情也随之轉好。怕什麽,有他在,一定不會有那麽悲慘的一天的,“你也嘗嘗吧?”
溫珩煦就着她的手慢慢嘗着,眼睛只盯着她,眼裏掩蓋不住的溫柔和笑意,直到她有些不自在。
“看什麽?沒見過啊!”
“是沒見過,沒見過這麽漂亮賢惠的美人。”
“跟誰學的油腔滑調油嘴滑舌啊!”她的臉紅了。
“長歌能分糖給我吃,很感動。”她一般不都是一掃而光麽。
“……這本來,就是,你給的糖嘛——”她的眼睛有些濕潤,心裏酸酸甜甜的,溫珩煦給她太多太多了,她一直都理所應當接受了,今天只不過分他一塊他就這樣……唉,這樣一個好男兒如此待她,直教她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兩個人因為軍妓話題帶來的不愉快随“糖”消散哩。
只是長歌吃着那包糖,還是感覺酸酸的,直往心裏溜。
“進入雁鳴山,大家小心!”
雁鳴山湖水環繞,綠林草寇占山為王。
是夜,野外無處休憩只得就地安營紮寨。
月黑風高,烏漆麻黑的,只能看見營地裏的火把來來往往。
遠處樹影婆娑,不知名的蟲兒的叫聲讓這個夜晚顯得更安靜了。
臨時搭的炊生起了火,冒着晚上看不見的煙,不一會兒,陣陣飯香彌漫在空氣裏,惹得衆人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長歌在帳內,取出一路上省着的甜點墊墊肚子。
空氣中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味道,不像飯菜香味,她感覺不打對勁,起身出帳,行至門口,未及掀簾,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昏迷前最後一想:為什麽不給她百毒不侵的金手指啊……
溫珩煦正在準備給長歌開小竈,端瓦罐出帳發現軍營裏倒下一大片,頓感不妙,扔掉手裏精心準備的佳肴直奔長歌所在的營帳。
掀簾一看,空空如也,連忙奔出去……
所有的女子包括長歌都被土匪擄走了。
這群匪寇竟然打起了軍妓的主意,所幸只利用了大風吹了些迷藥,而他百毒不侵故而無礙。
可是,連他的長歌都一起擄走了。溫珩煦氣的要吐血。
山賊窩。
長歌醒了,頭有些暈,很快反應過來,她這是再一次被綁了。
她看被捉到的都是些女子,應該就是所謂的罪臣女眷了。還有她和貴華公主、溪寧縣主。
她手腳未被束縛。
這是在山賊窩的聚義廳。
她四處打量着環境。
一窩人在那兒烤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長歌蹭到貴華她身邊,輕輕喊醒她。
貴華公主睡得很熟,她再用些力搖,公主才悠悠轉醒。
這時候,有人哈哈大笑,聲音洪亮,衆人跟着起了哄。
長歌一驚,看向聲響處。
那人一手抓住蛇的七寸,一手持刀開膛取膽,然後抓起蛇尾在火上烤,直烤得身流油,“滋滋”作響,再開始吃個痛快。
江湖人稱五毒老祖,相傳沒人活着見過他,猜測他定是白發蒼蒼,沒想到是一個年輕壯漢。
武黩吃“五毒”,自以為是以毒攻毒,又擅施毒,藏于雁鳴山,坐第二把交椅。
他吃得滿嘴滿地鮮血,朝長歌咧嘴一笑,慘白的牙齒襯得異常猙獰。
長歌驚得後退一步,正踩着了溪寧縣主的手,疼醒了她,長歌忙不疊道歉。
那人看着這一幕咽下口中蛇肉,放聲大笑。
“二當家可是歡喜這姑娘?”一人頭戴方巾從外面踱入,說道。
“三當家你又調皮了。”一虬面大漢随後出現。
底下人吵吵嚷嚷了起來。昏迷的人都醒了,一臉恐慌甚至絕望。
這群女子就屬長歌三人鶴立雞群般最是出衆。
一漢子酒醉得很了,拉過最邊緣的溪寧縣主欲行那不軌之事,被旁邊的長歌一腳踹翻。
本來那三個當家的就自顧自喝酒吃肉也不管,見長歌力氣如此大便起了興味。
“老子不信你還能把老子嗷嗷——”那人捂裆跪地。
“髒了我的鞋尖!”她這次出門穿的是溫珩煦給她的加強版帶暗器鞋。
不信邪非要挨踹的都被長歌踹了個滿地打滾,雁鳴山頓時成了“捂裆派”。
“弟兄們,這三個女人不能動,其他的——論功行賞!”大當家虬面大漢道。
這群沙豬!不把女子當人竟然當物件!
“我顏溪寧第一個不服!”
“我長歌不服。”
“貴華亦不服。”
“你們用什麽卑鄙手段?算什麽英雄好漢!”
“你們敢動我們就要付出被鏟平的代價!”
“我們女子也是人,憑什麽任你們處置?”
那些女子也被說的蠢蠢欲動。
……最後,衆女被一起鎖屋中,斷絕茶飯。
“姐妹們,我們要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顏溪寧振臂高揮,大聲呼籲。
“噓——”長歌做了個手勢,“小聲地,被聽見不好了。”
這才收斂些。
“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的。”溪寧縣主繼續煽動。
“沒人說不可以,你要怎麽逃。”貴華問。
“當然是找工具,我有三個計劃。”
“說來聽聽。”
“a計劃,撬鎖撬窗。b計劃,裝病搶鑰匙。c計劃,挖地道。”
“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呢——”長歌小聲咕哝沒發現溪寧縣主是穿越人士。
“你覺得可行嗎?”貴華反問。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
那些女子興致缺缺。有一人道:“逃出去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的……”
“怎麽會呢?”溪寧反駁。
“恐怕除了我們三個是沒人想逃。”貴華道,“那些人暫時不會動我們,恐怕是要撈大好處。”
“離開這裏,你們才能自由啊。”溪寧繼續鼓動。
“怎麽會呢?入了妓籍又能夠逃到哪裏呢?”
“太不合理了,為什麽沒有人去改變呢?”長歌感嘆。
“我們不會有事,賊寇會放了我們的,再說了,太子他們會救我們的。”
唉,溫珩煦,又要讓你擔心了吧!長歌心嘆。
顏溪寧不明白,明明是個男多女少的世界,怎麽還會男尊女卑呢?
她男扮女裝所逛過的青樓裏不僅僅是小倌兒還有鸨姐兒。可是都是給男人消遣洩欲的,什麽時候才能夠她們女人當家做主啊!真是有夠氣悶的,還好她是縣主,已經有一個她叫往東不敢往西她叫打狗不敢攆雞的未婚夫。她還是想像這個身體的郡主娘一樣悠游自在。
難道坐以待斃嗎?幾個人商量一番如此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