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這鏡子是稀罕物,你好生收着。”
“這送給你,我還有呢!”她包裏還有,這些古風鏡子是她看着喜歡在這次旅游時買的。
“如此,那便卻之不恭了。”
“那我們出發吧!”
“等一下。”他有些羞于啓齒,“還請長歌姑娘裹、裹一下、吧。”
“嗯!哪裏?”
“就是女扮男裝必需的——”難以啓齒啊難以啓齒。
“喉結?”她看着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問道。
“不是、就是……”她能夠感覺到他的臉都紅透了。
是什麽讓他如此——“啊!我知道了,是——”胸,裹胸啊。
長歌知道,自己比一般女子“負擔沉重”,營養過剩發育過早以至于十九歲的她胸部相當可觀。
她才反應過來,有些羞愧,奪門而出,回到書房,把保暖內衣脫了,穿上那件松垮垮鼓囊囊的毛線衣,秒變一馬平川!
長歌把背包用溫珩煦給的包袱裹起來,跟在溫珩煦的後面亦步亦趨。溫珩煦也背了個包袱,行步間環佩叮當,還在腰際纏了個長鞭。
又穿過那一片桃花林,她還是感覺摸不着頭腦,感嘆道:“溫公子真是厲害,這地方繞的我都昏了。”
“這林子是我種的,自然認得路。”他笑笑,不以為意。
難道他會奇門遁甲?莫非是某個不世出的高人?看他飄逸出塵似要羽化登仙,或許這是個修□□?也許是仙俠?……
長歌越想越興奮,已經開始YY她美好的未來生活,完全忘記了早起困頓之苦。
走了好久好久,晨曦破曉,天色漸明。
“累嗎?”他回頭問。
“有點。”都走了這麽久了,不累才怪,她的包袱還在他身上——她背不動了。
“那就抄近道了,如何?”
“好啊。”她完全信任他,他滿意地笑了。
他不往下走,反而往上行了數十步,走到一處懸崖前。
崖前開着朵朵山花,簇擁着,在晨光沐浴下,好不燦爛。
崖下是郁郁蔥蔥的花叢,不遠處有着淙淙的流水,還有早起的小動物趴着喝水。
她有些疑惑,這麽高的地方看着怪讓人膽戰心驚的。
他看了看,笑着回頭,伸出手說:“來,我抱着你下去。”
(⊙o⊙)公子說什麽,早上風太大,聽不見!
“不方便嗎?”他像是才回過神來,收回了手,手指蜷縮在掌心,垂首不安地問,“是在下逾矩了。”
陽光照射在他半邊如玉面龐上,近的看得清他細碎的絨毛。半掩的睫毛低垂,落下小塊扇形陰影。嘴角輕抿,看上去就像一個被拒絕了的二次元中二少年……
啊,好萌,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也有如此萌萌噠的樣子。“沒有,是我剛剛沒準備好。”
他擡頭望着她,看見她的笑,露出了清澈的笑容。
如果說他的笑容是一汪清泉,問她有多清,那就是清澈見底。
好美啊……
等長歌反應過來已經在他的懷裏。
人生中第一個公主抱沒有了。
他緊了緊包袱,将她抱在懷裏,縱身從懸崖之上跳了下去……
她沒想到自己也有機會體驗小說和電視劇中才有的跳崖。還是在溫珩煦的懷裏。
好涼快啊!
你問她被抱着跳崖的感覺?
涼快呗!還有,他身上好香,說不出來的清香,總之聞着就是舒服。
很快,到了崖底,溫珩煦在離地丈許迅速抽出長鞭,扯住了數根青藤穩穩落地。
☆、第 5 章
落了地之後,溫珩煦放開了長歌。
她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繼續前行,行了幾裏路,遠遠聞着燒稭稈起竈的味兒,瞧着那遠處的霧霭煙岚,就心知到了一個村落了。
“去村裏。”
兩個人進了村。
迎面遇着不少村人,客客氣氣地打招呼還有不少邀請去吃早飯的。
溫珩煦一一應答,端的是溫潤如玉。
“溫神醫!”無一不是如此稱呼,“原來你還是大夫啊。”
“略知一二。”都神醫了還略知一二,男神你到底有多少逆天配置啊,你這樣子作者知道嗎?你這娃絕壁是男主。
村裏一派和諧安詳,并沒有種田文裏家長裏短雞飛狗跳,也是,廣大勞動人民勤儉節約忙于生計,哪有什麽時間各種鬥啊?
溫珩煦在村裏遇見個進城的車把式,搭了他的牛車坐在上面匆匆補充完能量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這時候,長歌才覺得困頓不堪。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長歌坐在牛車上搖搖擺擺晃晃蕩蕩。
牛尾巴甩來甩去,拴着的鈴铛叮叮當當地響。
牛車晃晃蕩蕩搖搖擺擺載着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長歌往進城方向去了。
【他的私心】
溫珩煦知道晃蕩中的長歌已經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帶他下山的決定是對還是錯,他拒絕不了她。
她想看書,他允了,之前特地收拾了一番書房,把所有可能涉及到這個世界信息的書籍全部銷毀——就連一本醫書上提到一點這個世界女子稀少的那一頁也被他撕下來燒了。
這個世界尋常人家的女子是不必要習字讀書的,只有所謂的名門閨秀為了滿足特殊需要才會略知皮毛。她倒像挺懂的,看着那本他故意買來的最通俗易懂的男性向YY一夫一妻的白話小說很是得味呢。那本書她還沒有看完,看來他這次可以多買一點類似的男性向一夫一妻YY小說——他之前還對此類書籍不屑一顧,是好友來訪帶過來的。
今天在村裏,他很害怕,怕她看出來,勞作的都是男子,婦人稀少且嬌弱,平日裏不大抛頭露面。
這個世界男多女少可是,卻仍然男尊女卑,女子可以被當成私有物品占有,一般人等不可獨享……
幸好,她聰明卻不精明,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他私心不想與人共享他,不然也不會動用禁術去尋她……他到底還是不夠自信,怕留不住她的心她的人。
所以這一次是個好機會,他會毫無條件【甚至沒節操沒下限】地縱容她,只要她喜歡就好……
他看着她的睡顏,就像每天深夜裏他靜靜蹲【文荒小女子:這個字好萌】在她床頭靜靜地看着她那樣看着她……就好像怎麽也看不夠。
他急着帶她離開村裏,急急尋了老車把式,嗯,夠老她肯定看不上,趕往楓笙城【文荒小女子:改個地名,這是我一貫用的,寫或未寫的很多故事都發生在這個城鎮。】。
不知怎麽了,長歌突然就醒了。
她揉揉眼睛,這是——在牛車上睡着了嗎?
她大囧,一般穿越小說女主不都是坐乘馬車嗎?她一下山就坐牛車,古代牛要耕田所以牛車還是比較稀罕的,這是要表現她很牛叉的節奏嗎!
長歌看向擠在車上一角的溫珩煦,心裏既感激又羞愧,感激他無微不至的照顧,羞愧她無處遁形的霸占。
她已經不能用好人來形容他了,如果不是他既美且多才而她一無所有一無是處,他的行為不得不她懷疑他是不是愛上她了,天吶,她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自戀?好像是遇見他之後吧。
兩人相視一笑,溫珩煦開口道:“快到了。你看,那就是城門。”
她的目光看向他手指之處,他的目光追随着她。
厚重的城門大開,晨霧散盡,兩個篆刻的大字“楓笙”竟然是簡體,從左往右讀。
她猜測這個世界肯定不止她一個穿越者,這個城鎮也不知道是什麽故事,那個女子或者男子到底經歷了什麽……一切都已過去,一切又無從得知。
溫珩煦看她盯着那兩個字深思着,想到流傳千古婦孺皆知的楓笙故事,還是決定不告訴她了,他真的不想說。
千萬不要問他啊!他總是無法拒絕她!
還好,她始終一言不發。
除非有命令,不然是不會挨個檢查的。守城門的老兵倒是懶散得很,倚着城門打瞌睡。就混着等換班。
進了城,老車把式就在一棵古樹下停了牛車,溫珩煦跳下車扶着她下來,她道了謝沒推脫。他摸出銅板和老車把式推來推去才付了車錢,帶着她往城裏去了。
進門道路很寬,較為平整,石子鋪路,細看之下還有細沙。
雖無阡陌松軟卻比山路好走多了,也虧得她穿運動鞋才走得輕松,她看他一雙布鞋也一派從容,心裏由衷地贊嘆不已。
往裏面走,那兒有一座橋,橋下寬寬的河道還有船只來往,橋頭擺着個攤子,有人穿着個制服模樣衣服懶洋洋地坐在那兒,攤子上挂個牌,上面寫着啥字,她不認識,實在是太潦草了。
溫珩煦讓她稍等,他走到橋頭,停在攤前摸出銅錢對那攤前官人道:“在下帶這位友人過去。”
那官差見了他,正襟危坐,趕忙起身作揖,他點頭,那人讓他收回銅錢,他執意不肯,非要那人收下。那人這才作罷。
長歌在旁邊看着,敢情這是收過橋費呢!
溫珩煦回頭對她笑笑,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她眼巴巴地湊過去,溫珩煦卻帶着她過橋了。
剛下橋,長歌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老東西……交不起……滾!”
她好奇地回頭,腳下沒注意,撞上了前面走的一位公子哥兒。
“哎呦喂~你個不長眼兒的——啊,溫、溫、溫——對不起,小人有眼無珠。”急急忙忙跑下橋沒了影兒。
長歌愣了,她不過是回頭想看看橋頭那邊怎麽了,不成想撞上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哎呀,那粉搽的,恐怕有幾尺厚呢!
那人正想破口大罵,被溫珩煦瞪了,他們這種人啊,欺軟怕硬,機靈着呢。結果呢,還不是吓跑了。
被撞的反而向撞人的道歉,嘻嘻。多虧有溫珩煦了!
溫珩煦想捧掌心裏呵護的人兒,就是殺人放火他都要陪着,怎麽舍得讓她挨罵。不管誰對誰錯,他的長歌,永遠都是對的。
他竟然沒有一點自己很偏執的自覺呢。
長歌對他笑笑,感謝他的庇佑,現在欠他的越來越多,還不起就一直這麽欠着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繼續往前走。
這時候,一個老人家,拖着個板車,車輪卡在了坑裏,死活拉不過去。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就是沒有人搭一把手。長歌看不下去了,走到車後,在她要推一把的時候,一只光潔白淨的手推了一下,那車骨碌碌地轉開了,老人家回頭笑地像雛菊開,皺紋深深。拖着車走遠了。
“喲,秦大俠又在行俠仗義啊?”有個尖酸刻薄的聲音。
她想:随手之勞也不求什麽報答,只是心裏想了就那麽做了。
要是什麽都要回報,那麽環衛工人那麽辛苦可謂是功德無量了。
她聽到那聲諷刺,便知道剛剛那人不是溫珩煦,轉頭看看。
這是一個星眉朗目的硬漢子。
旁邊諷刺的那個人一看就是那種游手好閑的纨绔子弟,炮灰一只,直接忽略。
對了,溫珩煦呢?
秦俠客今日巡集,不過随手助人,又被這錢首富家的小兒子看見了,冷嘲熱諷。錢小兒帶着幫人整天混吃混喝,不足一提,旁邊這男娃倒像個好的。
“秦兄!”正是循聲而返的溫珩煦。
“原來是溫賢弟,幸會。”
“好久不見”。兩個人blablabla扯了半天,溫珩煦才算是把這“秦大俠”給忽悠走了,見他遠了,心下一松,這才招呼冷落一旁許久的長歌。
長歌也不好意思,什麽都沒說,跟着他繼續走。
“剛才那人是楓笙府衙的捕頭,為人俠義,是義結金蘭的兄弟之一……是個有才的……”溫珩煦絮絮叨叨地說着。
“剛剛聽說他也來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這會兒都往這兒跑……還有上回那書……”他又自言自語了起來。
長歌無語,自顧自地環視周圍。
趕集的人挺多的,有人已經交易完了,挑着擔子往城門走。更多的是路兩旁擺籮筐。長歌一邊走一邊左看看右看看。溫珩煦見她很是好奇也放慢了腳步。
旁邊一個人挑着擔子晃晃蕩蕩的,似乎是來的遲了,看了看,躊躇得很,尋着個邊角位置席地坐了。
“咦?那人只挑半框蔬菜呢!”長歌眼神好,瞥見了。
“許是只有一筐,應要平着挑,怕累着肩膀,分做兩筐了。”
她點點頭,看了看筐裏都是些什麽菜。
那些人就那麽坐着,頂多墊着個鞋子,雖說暮春時節不至于太冷,也是沾了滿屁股灰塵。
兩個人走過一個青石板鋪就的巷子。
那兒聚集了一群人。
長歌也是愛湊熱鬧的娃,溫珩煦回頭跟她說:“抓緊我的衣襟,莫要跟丢了。”
她點點頭,兩個人就這麽朝人群走過去。
擁擠的那群人瞥了眼他腰間的佩玉,紛紛讓開了道。溫珩煦輕輕松松地攜着長歌到了人群前,看的很清楚。
長歌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只是感覺周圍有人瞥着了他的玉佩,想示意他藏起來,這兒人多手雜着呢。
中間是一個高于地面的木臺子,站着的精瘦漢子見周圍會聚的人夠多了,示意旁邊幾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可以開始了。
又上來兩個瘦矮個,敲鑼大喊:“瞧一瞧看一看啦,今天的新貨上市了,來呃——”
溫珩煦本來不大想給她看這些,但是又想吓一吓她,還讓她更安心些。雖然目前來看她沒有任何逃跑舉動。
人家不是不想走,是無處可去啊。戶籍都沒有,跑個毛線啊。
貨物拖出來了,竟然是幾個面黃肌瘦的孩童!
脖子上套着重重的枷鎖,半死不活地 。
長歌震驚了!她以為只會是珍稀動物什麽的,這回真珍稀呵……
她不想看下去了,也不看那些人抽着鞭子呵斥着什麽。
她沒有能力,她想像小說中那樣聖母瑪麗蘇一回,可是她不能,她寄人籬下、自身難保,她有什麽能力救別人于水火之中呢?
“窮則獨善其身。”
既然于心不忍卻無能為力,那便走吧。
她的心情很不好。
溫珩煦有點後悔,後悔讓她看到了這些陰影,她笑起來那麽燦爛,本該活在陽光下。有他在,誰敢欺辱她呢!
這就是趕集嗎?這就是集市嗎?長歌駐足,看着來來往往、熙熙攘攘、推推搡搡,商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哭喊聲、官吏的叫罵聲……不絕于耳。
她不想再走了,好累,心好累。
她的未來在哪裏呢?未來也許永遠不會來。
他感覺到了她的失落和不安。
他絕不允許她有哪怕一點點的不開心……
“剛才那些孩子我全買了你覺得怎麽樣。”
“真的嗎。”她有些驚訝,“可是,這樣治标不治本啊?”
“那你想如何。”
如何?她不知道,她只是一個異世而來的人,連身份都沒有,能夠怎麽樣。再說了,這個販賣人口的問題由來已久恐怕棘手得很。溫珩煦就算是皇帝老兒恐怕也無從下手。
她決定逗逗他,湊到他耳邊輕道:“讓共産主義統治全天下!”
什麽!共産主義?什麽鬼?她要那個鬼哦不那個人統治天下?她是想造反嗎?……
“餓了麽?”他這麽問讓她突然想起來那個惡意的外賣廣告。
“餓了。”
“跟我走。”
他們回避了那個話題,抛卻不愉快,愉快地決定了,決定好好吃一頓。
七拐八彎地近了一家冷冷清清的店。
“老板,來兩碗陽春面兩碗豆腐腦。”溫珩煦看了看挂着的木牌。
“我要甜的。”
“什麽?”
“我是說,豆腐腦要放糖。”
“甜的怎麽吃。明明放辣比較好吃。”溫珩煦反駁。
“哪有?我就要甜的。”無甜不歡的長歌。
“好吧,都依你。”無可奈何的珩煦。
上了一碗豆漿。
“咦?我們沒有點啊。”長歌嚷了起來。
“那是送的,上次啊,我家囡兒多虧了有溫神醫啊……”憨厚的老板感激道。
一個女兒,在這個世界,對于平頭老百姓來說,是挺值錢的,更何況,他們更舍不得血緣親情。
“哪裏,分內之事而已。”
長歌沒有問,只是笑笑,定是他做了什麽好事了。嗯,豆漿真甜!
“趕路辛苦,吃些清淡的,晚上尋個客棧歇息,明兒一早再帶你采買物什什麽的,待戶籍辦好,在楓笙過這麽幾日便是。”
“嗯,好。”一切都聽他的。
沒有悅來客棧也沒有天字一號房,也沒有狗血地只剩下一間房劇情。楓笙客棧是楓笙城裏最大的客棧,相鄰的兩間房,取了房牌各自去了。
這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第 6 章
【現代黑化小劇場(一)】
[1]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回到了現代,還是一個十五歲的高中生。
在夢裏我各種牛逼各種霸氣側漏——直至某一天,班級來了個轉校生。
班主任進來的時候,班級吵吵鬧鬧的,大家背書的背書,唱歌的唱歌,講話的講話……班主任頂着地中海頭,敲了敲講桌:“大家靜一靜啊靜一靜!”
大家果然安靜了,鴉雀無聲。
班主任咳嗽一聲道:“班級來了位新同學——”
大家很自覺地嘩啦啦地鼓起了掌。
“我還沒說完呢。他就是——溫珩煦,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坐在牆角穿着白襯衫的少年垂着頭,一言不發。
“地中海”有些尴尬。
我在看向他的剎那有一種感覺,感覺我認識他。
“老師。”作為班長兼職學習委員的我舉起手來,“讓我來幫他自我介紹吧!”
老師竟然同意了,這絕對是夢因為這不科學!
“溫就是溫潤如玉,珩就是謙謙君子,煦就是春風如煦。”
班級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老師同學一致認為我解釋的太好了,高考命題組組長恰好路過,驚為天人,特批免試,從此我踏上了,逆襲白富美,迎娶高富帥,走上人生巅峰之路……哦,不好意思,扯遠了,這是不可能的。
言歸正傳,他默認了,在我解釋完之後,透過他長長的劉海就那麽用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活該我請他吃飯似的,事實上我也這樣做了。
因為這裏有個【湊字數】作者非要我嫖中二(病)未愈蛇精(病)已患的男主,一百塊錢都不給我還要騙我說男主是萌萌噠白嫩嫩的正太忠犬一只……
二十一的溫珩煦真的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可是十五歲的他——如此欠抽!
自從我自作主張解釋了他名字之後他就“賴”上我了。
每次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都坐在我對面,直勾勾地盯着我,直到我問一句:“你要吃嗎?”他才笑開了花,點點頭,張嘴要我喂……喂你妹啊!
喂,你妹?
每次和他一起出門都要這麽被問。
他實在是太白淨了,我以為自己已經很白了,好吧,他贏了,他最白了,比我的裙子還白!【喂,你明明穿的是黑裙子……】
媽媽知道他,自從有了溫珩煦,全校第一的光環就從我的頭上轉移給他了,該死的,做個夢都不放過我!
以後的日子裏,我和溫珩煦形影不離,我拆車他拼裝,我吃肉他喝湯,我鬧事他收場……
“瞧,我對你多好!不僅僅鍛煉你的動手能力還把長胖的危險留給了自己,而且還培養了你的應急思維……”
“嗯,長歌對我最好了~”
為什麽每一次被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都有一種大灰兔騙小白狼的罪惡感乛乛
[2]轉眼之間,我們都上了同一所大學。
按理說,畢業工作然後消失不見。
可是,我怎麽甩也甩不掉他?!
只要換個手機號碼打來的第一個電話都是“喂,長歌,我是珩煦……”
換個地方敲門的第一個人還是溫珩煦……
就連抽獎中的獎品無非是“溫”暖的小太陽系列暖手寶、“珩”钰坊産品、“煦”日東升的唱片……
無論我和誰聊天,最後一句都是“你覺得溫珩煦怎麽樣?”
所有人的演講都有一句假設“如果長歌喜歡溫珩煦,那麽……”
……
ORZ,要瘋了,這真是個瘋狂的夢境,難道全世界的人都被他收買了嗎?
[3] “叮咚。”
“滾!”長歌大吼一聲。
“……快遞……”
“呃——”她以為是溫珩煦,原諒她條件反射了,“對不起,認錯了。”
快遞小哥顫顫巍巍地接過簽收單,臉色蒼白,刺溜一聲就跑得沒影了。
媽呀,送快遞好可怕~麻麻我要好好讀書~
長歌拿回快遞,正在拆封,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什麽時候買快遞了啊?
“叮咚——”
她毫不猶豫開門,以為快遞小哥發現送錯了回來了,結果發現——“滾!!!”
這會真的是溫珩煦了。
白襯衫的溫珩煦,很傷心。
她決定回家一趟了。
過年了。
她爸爸媽媽打電話過來了,blabla無非是說溫珩煦怎麽這麽好……
她不想聽,她覺得所有的人都有病,得治。
她不想聽作者君的擺布去嫖什麽忠犬溫珩煦。
哪只眼睛看到他忠犬了啊?明明就是一匹狼,從高中她就看穿了他的本質了,哼哼。
不說了,到家了。
她看見溫珩煦竟然在和爸媽和和美美地聊天,然後……他過來了……一只很漂亮的表,不是我去年撿的那只……好困啊……
[4]我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能夠感覺到被子底下的我□□。
我沒有驚慌,只是努力回想昨天發生了什麽——哦對,我到家了,然後呢?好像睡着了,嗯對,為什麽睡着了,在此之前我遇見了誰——除了溫珩煦,哦,高中隔壁班的班長,年級第三的那個家夥,總是對我和溫珩煦的位置虎視眈眈。
對了,溫珩煦是誰?
好像不記得了,啊,頭好暈,再睡會兒。
我又醒了,發現自己光溜溜地躺在他懷裏。
他說他是溫珩煦,是我的丈夫,我讓他把結婚證拿給我看——是啊,照片上傻笑着的兩個人……完全沒有ps的痕跡,是真的呢!
我們一起出門往往都聽到“哎呀,那不是溫先生和溫夫人麽?”“感情真好。”“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
……
真的嗎?
“我為什麽不記得了呢……”
“那是因為歌兒失憶了啊。”
“哦?是麽……”
“我們真的很相愛麽?”
“是的,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他笑了,
有一天,我突然想起來了,他對我所做的一切……
“你滾,我再也不要——看見你——”
再也不要,看見,他麽……
他走了,這回是真的走了……
總是習慣性地準備兩份,一個人靜靜地吃着吃着就哭了……他真的不再回來了嗎?就這麽消失不見了麽……她想收回怎麽辦……
“刺啦——”刺耳的剎車聲,就連開車也不可抑制地思念他了麽……
[5]她竟然對着別人笑了,還是那個只考了第三的笨蛋!
叫張三是嗎?呵呵,明天就讓他改名叫李四!不行,今天就要,還是叫王二麻子比較好。
非要逼我用非常手段麽?那好,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動用了“催眠”,她會漸漸忘記與我無關的一切,只記得我愛她,她愛我……從此她的世界裏只有我。
可是,我的法力越來越弱,是誰在從中作梗?
她想起來了,這麽多天她還是沒有愛上我麽?不行了,我必須暫時離開,為的是更強大,才能守護好她……
[6]我再一次醒來是在病床上。
父母焦急的眼神……我沒有意識到自己不自覺地在找他……不見了麽,就像他突然出現,走進了我的生活,突然又消失了麽?
……
那個人,好眼熟啊……
[7]他回來了,她想起來了,他們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THE END.
……才怪呢!
忠犬還沒有徹底黑化,再玩手機不看他就剁手算不算?
哈哈,逗你們的。
你懂的什麽的還是留到正文好了……
☆、第 7 章
這一邊長歌睡得很熟,那一廂的溫珩煦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他思索着:客棧人多眼雜,而且楓笙城又來不少人……他帶人進城想必他們早就得知了。
他才動用禁術,功力尚未恢複,如果暴露了她的女兒身恐怕難以确保全身而退……他不能把她置于危險之地,哪怕一絲危險的可能也不行。
是以,他不能偷偷潛入她的房間,繼續“蹲守”了……該死的!他私心裏不想帶她出來,他只想她乖乖待在山裏,每天看着他、對他笑就行了。
不行,他絕不能忍,她怎麽能夠逃離他的掌控。飛快地回憶着腦海裏那些秘訣甚至禁術……忽的一笑,坐起身來,沒有餘力設結界了,就直接盤腿掐訣,入定了……
隔壁的長歌沉浸在夢裏,渾然不知有人為她到了如此的地步,若知道了,怕做夢也會笑醒。
夜晚的楓笙城很美,籠罩在月光下,大地一片岑寂,就連不知名的蟲兒也随着沉醉的花兒睡去了。
巡邏的更夫也憊懶了,正是更深人靜好夢時。
郁淮揚忍着重傷,足尖輕點,飛上了屋檐,看那間屋子窗戶開着就往裏一竄。
裏面的人似乎睡着了。這屋裏空氣不錯,還若有似無夾雜着一股幽香,那味道随風缱绻着,缭繞鼻尖,是那麽地纏綿悱恻,他恍然間回憶起了當年偷窺到絨安的場景,不自覺向床上的人挪去。
牽扯到傷口帶來的陣陣痛楚提醒着他不能松懈,多少次刀口舔血他都走過來了。
床上人兒發出無意識的一聲低喃。
他像踩着了尾巴地貓,忍着疼痛,就地一滾,躲到床下去了。
越靠近,那股幽香就越是撩人。
這個世界習武的男子鼻子都是狗樣的!
走的匆忙,加之習慣聞着她的味道,溫珩煦倒忘了這一點,沒替她蓋去。
她因着夢裏動了情,散發着幽香還渾然不自知。
之前那回公主抱,她染了點他的清香,這會兒早就散了。
郁淮揚知道自己迷糊了,這躺着的定是位高貴的美人,憑他的判斷,還是個世間少有的。只是怎麽會出現在楓笙城裏?他走南闖北,也不曾在寧京抑或北都知曉這麽個人兒。這要捅了出去,恐怕要大亂了。
當年那會子的傳說不也是在楓笙城麽。
他這會兒躲到楓笙也不知是對還是錯。
郁淮揚很糾結。他是繼續躲在床底還是出去呢?躲着心裏舒服身體不舒服,出去身體舒服心裏不舒服……
他不用糾結了,因為外面來了一批官差在查房。
他出不了客棧,這時候出去很難不被發現,若放平時他哪會在意,偏他身負重傷,一個行差池錯就有可能葬身此地。
長歌還在做夢,夢裏她在病床上醒來,她很糾結,她明明知道是夢卻不願意醒來,喜歡又不敢說愛……很好,她很快就不用糾結了。
不少人都驚醒了,點着燈,客棧裏越來越亮。
溫珩煦敲了敲她的門,他知道貿然進去是不好的。
該死的,他才重新控夢,正打算揩些油——一群雜碎!壞了他和她的好夢。
恐怕又要很長時間不得施法了。
長歌聽到敲門聲,鼓起勇氣問:“誰?”
“是我,長歌。”(為了方便在外他去掉了姑娘的稱呼,也顯得更親昵。)“外面有些事兒,方便進來麽?”
“等一下。”她為了以防萬一沒有脫衣服,把被子一掀,起身趿拉着鞋子就去開門。
郁淮揚感覺到了門外的人是個高手,他和不少高手交手過,門外人的氣息他很陌生,他感覺這個人,深不可測。
長歌開了門,見溫珩煦靜靜站着,問道:“怎麽了?快進來吧。”
溫珩煦随她往裏走,逋一進門,就嗅着了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被滿屋裏她的香味掩蓋了。
她不會用燈,就摸黑要去倒茶。
他察覺出她的意圖,怕她摔着又急于過來遮掩氣息,就說:“你別動。”
她果真乖乖不動了,他就開始脫衣服。
長歌剛剛才從那個暧昧的夢裏醒來,見他這般舉動,心下大驚,退後一步。
溫珩煦見她也不是那麽不警覺,有喜有憂,就解釋道:“待會兒怕是要有官差查上來了。掩味的藥粉我沒帶着,你委屈一下,我們把衣服換一換。”
他只脫了那件白衫,遞給她。白衫上果然一股他的特有的味道。
長歌點點頭,手上便要脫衣服。
他背過身去。
她脫了外衫又将那白衣穿上,便說了聲好了。
他回過身來,她問:“那這衣服——”
“我來穿。”說罷,不由分說地套上了,“待會兒不要做聲,凡事有我。”
“嗯,果然是你的衣服,你穿上才分外熨帖。”她心下也是一暖。
長歌看着他短了不少的袖子,就上前扯扯那縫的歪七扭八的線。
溫珩煦知意,手指翩飛間,袖子放了下來,兩根線靜靜卧于手心,他不動聲色地将那兩根線收了起來。
這時候,門被拍的砰砰作響。“出來開門!官府查房!”
溫珩煦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