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過她也不喜歡這個男人,有錢就想壓死人啊!
男人拿在手上的筆頓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江奇,沒說話可是那眼神有些狠厲。
“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眯着眼,傲慢的将下巴微微擡高了一些。
江奇冷哼了一聲,揚了揚嘴角:“我可不關心你是誰,請回吧!”說完,直接低下了頭開始将散亂的資料收進資料袋裏。
本以為男人會識趣的離開,可是許久過去他依然穩若泰山的坐在那,動也不動。
江奇起身從桌下拿出了個背包,是去找沈成的時候背的那個,拉開拉鏈,整理起來:“你不用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夜悠然心裏笑了起來,江奇還真是很奇怪,這麽有錢的金主別人求都來不急,他還把人給趕走。
江奇從包裏出了沈成的畫像拉過行李廂正要放進去,許久沒有出聲的男人開了口:“是沈林雇了你?”
江奇的手停在了空中,皺着眉,手指着畫像問道:“你認識他?”
夜悠然也坐直了身子,沈林?他是有多少名字?心裏不免好奇起來這個有錢的男人怎麽會認識沈成。
男人沉沉的笑了起來,指了指江奇手中的畫像,悶聲說道:“如果你接了我的事,我就告訴你關于他的事。”
江奇看着夜悠然沉思了一會。
“可以!但是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去你那。”
“一周!我最多給你一周的時間。”
江奇點了頭表示同意後,男人把桌上的信封拿起丢到了江奇面前:“3年前他在我手上接到了市中心購物廣場的建設工程,投标書上的名字是沈林……”
差不多半小時男人才說完,站起身把那支金色的筆別到了西服內側的口袋裏,再摸出一張名片放到了桌上,對着江奇點了下頭,轉身向門外走去,在經過她時停了一下,那如鷹的眼瞟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走了。
不得不說他很有氣勢,特別是那雙眼睛,仿佛能将人看透一般。
夜裏他和江奇都沒怎麽睡,她是因為激動和喜悅,江奇對比過時間,正好是王玉枝來找沈成的時候,而且那個男人還提到了王虎等三人,這正好證明了劉二根那天對他們說謊了,他明明是認識王玉枝的。
正當她還在沉思的時候,江奇手機的鈴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特別的刺耳。
“喂?”聽着江奇的聲音她知道他也沒有睡着。
“你等等,我這就過去。”
夜悠然坐起了身,随意的穿上衣服就沖了出來“是誰?”江奇剛才的聲音很着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劉二根打電話來了。”
他們幾乎是一路狂奔而來的,江奇告訴她,劉二根在電話裏很着急,說自己就要死了。
還是那個小旅館,還是那間小房子,唯一不同的是,劉而根打開門時,屋子裏那股味道比之前更惡心人了。
“你總算來了,總算來了!”劉二根一開門就拉着江奇的手,滿臉的淚痕。這才沒幾天,劉二根的頭頂幾乎光了,面色蒼白,兩眼下的黑眼圈已經完全是黑色的,她不敢想像他有幾天沒睡覺了。
“你別着急,慢慢說。”江奇拉了椅子,讓劉二跟坐了下來。
而劉二根卻是顫抖得不停嘟囔着,他就要死了,他不想死之類的。
江奇不得不提高了些聲音讓他鎮定一些:“你有想要告訴我們的嗎?關于王玉枝。”
“我、我是認識她,可是也不是太熟悉。”劉二根的聲音哆哆嗦嗦的。
“不熟悉?”江奇皺起了眉頭,連夜悠然也抿起了唇,他們都知道劉二根在說謊,因為那個男人說過,沈林,也就是沈成和劉二根當時是一起開設的工程公司,而那個工程是他們同時接下來的。
“劉二根,你是知道王玉枝死了的吧!”江奇直接就問出了口。
劉二根臉色瞬間更加的慘白了,那滿是血絲的眼瞪得更圓更大了,兩只手死死的抓着大腿。
“你知道的吧!都到今天了,如果你還不說實話的話,我也沒辦法幫你。”江奇認真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劉兒根不但沒有說話,最後直接把頭低了下去,憤怒的吼道:“你們誰也幫不了我、幫不了我!你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的,沒有人會相信!沒有人相信!”
“你看到王玉枝了對吧?”江奇的聲音非常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波瀾。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江奇能這麽坦然的面對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就不行,雖然她也看到、遇到,可是要坦然面對,那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勇氣。
“你、你你……”劉二根指着江奇你了半天,說不出是激動還是害怕。
江奇又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你看到的,那都是真的,所以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是能告訴我實話。”
苦口婆心的勸說,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江奇這麽耐心。
“王虎死了的事你知道嗎?”江奇又提起了王虎的事,劉二根倒是難道的鎮定,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
江奇倒是有些的看了他一眼,問到:“我想李大耳可能也不好過吧。”夜悠然知道這只是江奇的猜測,因為他們完全沒有李大耳的消息。
一提到李大耳,劉二根驚恐的擡起了頭,看看江奇又看看她,許久後長長地嘆了口氣,開了口:“李大耳死了!”
“死了?”她和江奇同時驚嘆到。
“是的,死了,我看着他從十九樓跳下去死了。”話音一落,她接收到了江奇不解的目光,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好不好。
“說說王玉枝吧!在我開來你們這些事都可能與她有關。”江奇直接問起了關于王玉枝的事。
劉二根撓了撓頭,又搖了搖頭,聲音很小:“我不知道。”
“都到現在了你還不肯說嗎?你非要落到和王虎一樣的下場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走了,你就好好等着吧!”江奇站起了身,準備要走了。
“不!”他一把拉住了江奇,死死的拽着,關節都有些泛白了。
“她的死,真的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我、我、我只是沒有舉報而已,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劉二根又開始有些癫狂了,嘴裏不停地重複着同一句話。
江奇正準備開口卻從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陰風慘慘的笑聲,屋裏的燈突然劈啪作響,忽明忽暗的閃動起來……
嘭!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一陣陰冷的風,重重的把門吹得關了起來。
随之而起的是劉二根瘋狂的慘叫!
真相
江奇站了身,兩眼盯着門邊的夜悠然,身後是瑟瑟發抖的劉二根,腳下傳來濕濕粘粘的感覺,往地上一看,腳下是一片帶着熱氣的水,這才知道劉二根吓得失禁了。
眼瞟向了夜悠然手腕上的捆陽繩,結倒是沒掉,只是一個結頭,脫落出來,江奇皺起了眉頭:“王玉枝?”
名字一說出口,身後的劉二根直接就癱在了地上,大叫着不關他的事,頭頂上的光不停的閃爍着,空氣的溫度正快速的下降着,一陣陣的陰冷蔓延開來。
“劉二根!”尖銳的聲音如同指甲劃過玻璃,讓人忍不住的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接着一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聲音在屋裏響了起來。
“劉二根,我的死不關你的事嗎?把我兒子還給我、還給我!”
看着那空洞的眼開始爬起血絲,江奇一把甩開抱着自己腿的劉二根,沖了過去,一把抓起夜悠然的手依舊是指尖帶血扣了上去。
如果王玉枝掙脫了捆陽繩那是絕對的麻煩,手指用力的強壓了下去,當結端固定的時候,屋子裏的空氣開始變得正常,燈也停下了閃爍。
“怎麽了?”夜悠然瞪着一雙眼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江奇,當看向床邊的劉二根時,那股刺鼻的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王玉枝?”她小聲的問到。
江奇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後,再一次确定起手上的捆陽繩,看到固定之後這才松開了她的手。
轉身看着劉二根問道:“怎麽?你還要說謊嗎?如果你不想死,最好告訴我們王玉枝是怎麽死的,死在了哪裏!”
地上,雙手抱着頭,幾乎是爬在地上的劉二根,大聲的哭叫着,整個身子好像都爬進了地上那灘濕漉漉的液體裏全身顫抖着。
“劉二根!”江奇提高了些聲音,這才讓地上的劉二根擡起了頭。在看了一眼夜悠然後,又開始大叫了起來。
她和江奇只能等,等到劉二根把內心的恐懼都發洩出來,許久過去,劉二根嗓子也啞了,淚也幹了,臉色慘白的擡起了頭,才開口說道:“我願意自首,我今在就去自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