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氣,“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一直都相信着你。”
“嗚哇——崇墨,原來你這麽好……”
崇墨話語剛落,紫岚就有哭起來了,她激動地一把撲過去抱住這個善解人意的師侄,埋在他肩窩裏痛哭。
崇墨僵硬着身體,沒拿帕子的手舉起猶猶豫豫地想拍拍懷中人的背,卻在要放上去的那一刻倏地垂下,他沉下眼眸,眼底的波濤洶湧霎時化為平靜,感受到肩上的濕意,他張了張嘴,“師叔,你別把鼻涕蹭我衣服上……”
第 28 章
安陽睡了許久,醒過來時,穆清風已不再房內。
她撐着手臂坐起,有些懵地看着四周,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這時哪?她怎麽會睡在這裏?
正疑惑着,穆清風從推門而入,手裏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湯水,看到安陽醒過來了,總算完全放下了心。
安陽詫異地開口,“師父?你怎麽在這裏?還有,我怎麽也在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聽到這幾個問題,穆清風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安陽的下一句證實了他的猜測。
安陽捂着頭,難受地哼哼,“我的頭好痛,好像忘了什麽事一樣。”
穆清風:……
好吧這死孩子喝完酒鬧完事之後竟然斷片了!
穆清風沉着臉走向床邊,将手中的瓷碗遞到安陽面前,說,“你喝醉了酒,掉進了河裏,把這碗防傷寒的藥喝了。”
安陽本想問自己為什麽掉進河裏,但看着自家師父難看的臭臉,明智地選擇閉口不言,她聽話地接過藥碗,看着碗裏黑濃濃的中藥,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向自家師父。
“師父,這藥……有點難聞啊。”
穆清風沉默不語。
安陽繼續說,“師父,這藥看起來挺難喝的,您這有沒有蜜餞……呢?”
面前的小姑娘臉色還有些蒼白,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平時總閃着古靈精怪光芒的大眼睛此刻盡是小心翼翼,穆清風本想好好訓斥她一頓,煎藥時也一直在想要怎麽說才能更顯威嚴,但是一見到安陽這番模樣,穆清風再說不出什麽重話了。
他看着安陽說道,“你先喝完,我去拿蜜餞。”
什麽?!她師父剛剛說了什麽?答應要幫她去拿蜜餞?
安陽幾乎感動得要哭出來了,終于!終于!終于享受了一把穿越人士的待遇啊。
然而,安陽的感動只持續了幾秒鐘,當她懷着感激的心情仰頭将那碗藥灌倒嘴裏時,她……
擦!她的舌頭被強奸了!
安陽幾乎是混着淚咽下這碗藥,于是當穆清風拿着蜜餞回來時,看到的場景就是自家蠢徒弟捧着空空的藥碗,眼淚汪汪地看着自己。
好蠢!
穆清風接過碗,忍着笑說,“……藥渣可以不吃。”
安陽:……
嗷嗷師父你不早說!
穆清風把夥房的蜜餞全帶過來了,夠安陽吃上一會兒。趁着安陽吃蜜餞的時候,穆清風移步到書桌邊,提起筆便開始寫寫畫畫。
安陽坐在床上,一邊吃着蜜餞,一邊觀賞她師父認真時的英姿,心裏啧啧稱嘆,果然還是認真的男人最帥!她師父真是怎麽看都看不厭。
然而,沒過多久,安陽就開始無聊了。
再怎麽看不厭也不能一直盯着看啊,安陽悶悶地想,她師父實在是太認真了,感覺已經把她忘在這兒了一樣。
安陽看着懷裏的蜜餞壇子,突然,她嘿嘿一笑,喊道,“師父,這蜜餞好甜,你要不要來嘗嘗,不然可要被我吃完了哦。”
“不要。”
穆清風眼皮都沒擡一下,繼續手中的事。
安陽沒放棄,繼續道,“師父師父,我說真的,你來嘗一顆,保證吃得上瘾。”
穆清風依舊不看她,這次連話都懶得回了。
安陽不依不撓,像是杠上了一樣,一直喊着師父師父,見穆清風仍舊不理她,她哼了一聲,扭過頭,把蜜餞一顆一顆地往嘴裏塞,不再說話。
而這時的穆清風呢,像是終于完成了大事一樣,長舒了口氣,放下筆,低頭認真地端詳剛剛的成果。
紙上畫着一個坐在床上吃着蜜餞的小姑娘,圓圓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睛神采飛揚,撅着小嘴像是在跟誰怄氣,又像是在撒嬌,雖然只是白紙黑墨,但畫中人可人的姿态躍然紙上,栩栩如生,可見作畫之人畫工不凡,用心之深。
穆清風滿意地勾起嘴角,這才看向安陽,看着安陽扭過頭故意不看他的賭氣模樣,他無奈地嘆口氣,徑直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着安陽。
“你要我嘗嘗蜜餞?”
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安陽還沒反應過來,她本能地擡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男人從壇子裏揀了顆蜜餞,放到她嘴裏,然後,她便看到她師父的那張俊臉慢慢湊過來,她想躲開,後腦勺卻被有力的大掌牢牢固定。
“唔……”
男人靈活的舌頭勾住小姑娘嘴中含着的蜜餞,使它滑入自己嘴中,随後又覺得不滿足似的,吮吸着小姑娘瑟縮的香舌。
安陽被吻到嘴唇發麻,甚至喘不過氣,一個勁地想推開他。
像是感受到了小姑娘的掙紮,穆清風終于舍得退開,雙手扶着小姑娘的肩膀,微喘着氣,染着□□的黑眸盯着小姑娘有些紅腫的嘴唇。
而終于呼吸到空氣的安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正想抱怨她師父,卻被男人接下來的話漲得滿臉通紅。
“的确吃上瘾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因為染了幾分□□而有些沙啞,明明是平板無波的語調卻讓安陽感覺他像是在說情話,安陽被震驚得一臉血。
這,這,她師父是不是吃了春藥?說好的禁欲氣息呢?!
穆清風說完再次湊過來想親安陽,卻在這時,緊閉的房門被人大力推開。
“師弟,我和含秋來看看安陽醒……”了沒有。
推開門的洛南立刻轉過身捂住身後人的眼,一邊說,“師弟好像不在,含秋我們等會兒再來吧。”
謝含秋不明所以,她還什麽都沒看到就被捂住了眼睛,“師父,您捂着我眼睛幹嘛?”
洛南一邊推着自家徒弟往外走,一邊回答,“這屋裏有點辣眼睛,我們快走吧。”
穆清風:……
安陽:……
洛南捂着謝含秋的眼睛一路走到了靜風閣外,這才松手,松手是還不忘故意滑過美人滑嫩的臉頰,暗自感慨,他徒弟的皮膚還真是不錯,滑溜溜的。
完全沒有發覺自己的癡漢屬性。
謝含秋擔憂地朝靜風閣裏望了望,見看不到什麽,她扭頭看向洛南,“師父,是不是安陽已經醒了?”
洛南點點頭,沒說話。
謝含秋又問,“那您為什麽不讓我進去?”
洛南沉默許久,就在謝含秋以為他不會回答時長嘆了口氣,随後他擡頭憂傷明媚地望向天空,說道,“是為師的錯,為師太相信你五師叔的人品了。”
謝含秋啊了一聲,反應過來後,只覺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師父,你們真禽獸!”
謝含秋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留下驚愕在原地的洛南。
洛南尴尬地收回剛剛伸出去想拉住謝含秋的手,诶了一句,“怎麽我也成禽獸了?”
第 29 章
屋裏的穆清風和安陽甚是尴尬,二人均沉默之際,穆清風扭頭看向窗外,咳了兩聲,問道,“你可還記得是怎麽掉進池子裏的?”
安陽诶了一聲,驚訝回問,“我掉池子裏了?”
随後看見自家師父無語的臉色,她往被子裏縮了縮,“可能是我喝多了不小心摔進去了吧,具體的情況我不記得了。”
穆清風又說,“那亭子裏有木欄圍着,以你的身形不會摔出亭子,而且,你當時是和紫岚在一起。”
什麽叫以她的身行摔不出亭子?這不是在拐着彎說她矮嗎!
安陽恨恨地磨牙,随即聽到她師父說的後半句,驚訝地出聲,“紫岚那小……紫岚師叔也在?”
穆清風沒多注意安陽差點脫口而出的“紫岚小妖精”的稱呼,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他皺着眉,道,“我趕過去時看見你被她推入水裏,但她堅持說是你自己執意要跳下去,不知……”
“什麽?!”安陽打斷穆清風的話,像是被他的某句話刺激到了,突然,安陽腦子裏閃現了什麽一般,驚得她瞪大了眼,然後便是一幕幕她酒後發瘋的場景想走馬燈一樣在她腦子裏播出。
無論是她扯着紫岚的袖子喊着要闖天涯還是她哭着鬧着要跳河回家,都一一清楚地印在她腦子裏。
安陽自覺丢人,哭喪着臉,道,“師父,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誤事啊,我的形象全毀了!”
見安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