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表情地看着紫岚,“這池子水深不深?髒不髒?”
紫岚:……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紫岚點點頭,“還行……”
還未說完,安陽又哭起來了,“那就好嗚嗚嗚,我要回家了,跳下去應該就可以回去了,紫岚啊,你要保重。”
安陽一說完,便要往池子裏跳,幸虧紫岚眼疾手快,立馬就拉住了她,“回什麽回啊,跳下去你就淹死了!”
安陽掙紮,“我就是尋死啊,死了就能回家了,你放手,別攔着我回家。”
“不放!活着好好的,尋什麽死!”
“你放手!”
“我不放!”
“你放手!”
“我不放!”
“你不放!”
“我放手……咦,我剛剛說了什麽?”
安陽突然不掙紮了,側着頭笑,“哈哈哈你個傻子,你被我耍了!”
紫岚:……
這他娘的還是個酒瘋子嗎?!
安陽趁紫岚放松警惕,俯身朝池子裏一躍,紫岚連忙伸出手想抓住她,卻抓了個空,她也不會浮水,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安陽在水裏撲騰。
就在紫岚着急時,遠處傳來一個異常嚴肅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
第 27 章
穆清風舞完劍才發現自家蠢孩子不見了,問及弟子,被衛初告知死孩子喝多了就回了采薇居,可是采薇居并沒有人,想到那死孩子喝了這麽多酒,在路上肯定會鬧出點事,他連忙到處尋找,還叫上了其他人,剛找到,便看到自家死孩子被師妹“推”入池中,來不及斥責,連忙跳下去去救人。
安陽在水中撲得歡騰,求生的本能讓她抓住一切可以浮上水面的物體,穆清風一靠近她,便被她死死勒住了脖子,差點沒勒死他!
穆清風趕緊一個手刀把安陽劈暈,這才把她救上岸,而這時,崇墨等人也憑着動靜找到了這裏。
于是,見到的便是這般場景。
看到昏迷不醒的安陽,又看着亭中的紫岚,崇墨衛初皆是倒吸一口冷氣,這該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要将同門弟子置于死地啊。
紫岚自然也感受到了崇墨等人的目光,她後退一步,揚聲道,“你們看着我幹嘛?難道你們以為是我推她下去的?”
衛初不滿紫岚氣勢淩人的态度,小聲道,“可是剛剛就你們兩個人,難道還是小師妹自己跳下去的?”
衆人皆知紫岚看不慣安陽,原因不就是安陽是穆清風座下唯一的女弟子,而她喜歡穆清風的事也是無為山莊公開的秘密,再加上前幾日剛和安陽大打出手,要他們信這件事真與紫岚無關,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紫岚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反正與我無關,我沒做就是沒做,你們愛怎麽想怎麽想。”
紫岚正準備走,卻被一個冷冷的男聲叫住。
一直沉默不語的穆清風面無表情地看着她,緩緩道,“紫岚,停手吧,我不希望再看到以前的事再重演。”
說完,穆清風打橫抱起昏迷不醒的安陽,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是她回來後,男人第一次正眼看着她,但說出的話卻讓這麽她心寒,停手?她動過手了嗎?
紫岚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她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停手,我停手!”
紫岚大笑着離開,留下衛初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衛初有些驚恐地問,“大,大師兄,紫岚師叔是不是被咱們師父刺激瘋了啊?”
崇墨看着女子故作堅強卻又難掩落寞的背影,垂下眼眸,沒有答話,也負手離開了。
等着回答的衛初連忙追過去,“诶,大師兄,你怎麽走了?等等我……”
确認過安陽并沒有喝多少水,只是被嗆到,現在是屬于酒醉睡着,穆清風一直吊起的心終于落地。
他就知道,這死孩子一天不出點事就不舒服!
謝含秋趕過來幫安陽換了件幹爽的衣裳,正想開口讓穆清風把安陽帶到采薇居讓她來照顧,卻被旁邊的洛南抓住了肩膀,謝含秋疑惑地看着自家師父。
卻見他把目光落到一直坐在床邊守着安陽的穆清風身上,開口道,“師弟,師父壽宴未完,安陽墜河是否真是紫岚所為還有待調查,我去告訴其他人先不要聲張,莫要讓外人抓住了無為山莊的把柄,至于紫岚……我先叫人看住她吧。”
穆清風沉思片刻,點點頭,目光卻從未離開床上的人半刻。
謝含秋還想說什麽,卻被洛南抓着手往外走去。
出了靜風閣,謝含秋有些氣結,“師父,您怎麽不讓我說話?”
洛南好笑地看着一向溫婉的姑娘難得炸毛,只覺可愛,說道,“你要說什麽?跟為師說便是。”
謝含秋趕緊說,“我是想帶安陽會采薇居,畢竟一個姑娘家……睡在一個男人住的地方終歸是不好的,影響聲譽。”
洛南輕笑道,“那你想怎麽帶她回去?”
“我背……”謝含秋幾乎是反射性地回答,但立刻想到自家好友的體型和自己的體型,她理智地沉默了。
洛南接着說,“稍微想想也知道,安陽那胖丫頭沉得跟豬一樣,你這麽清瘦肯定背不動,但若是讓師弟或者我背,背着一個姑娘去你們東院,路上不被人瞧見還好,要是被人看到,于安陽,與我們,那都是有損聲譽的事。”
“那也不能……”
謝含秋還沒說完,便被洛南打斷,“所以,趁還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之前,暫時讓安陽睡在這裏,難道,你是不相信你五師叔的人品?怕他趁人之危?”
謝含秋連忙回答,“五師叔不是那種人,他是正人君子,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
“這就對了。”洛南滿意地笑笑,心裏卻莫名不爽,他這個徒弟好像對他的師弟有種盲目的崇拜啊,那為什麽偏偏對他……難道是他沒有師弟那麽威嚴?看樣子他是時候樹立一個威嚴點的形象了。
謝含秋被自家師父說服,心裏全是五師叔是個正人君子的想法,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人此時下定的決心。
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後,某個正人君子有點坐不住了……
他家蠢孩子今天看起來好像比以前更白嫩了,好想……
心愛之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再正直的君子,也會分分鐘變成禽獸,禽獸的動作和思想是完全同步的,所以,穆清風心裏剛産生這種想法,手就不自覺地真的伸到安陽的胸前……
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穆清風的呼吸有點急促,伸出去的手竟也有些微微顫抖,看着床上呼吸平穩睡得香甜的小姑娘,他突然覺得如果自己那樣做是不是太禽獸?
還沒有動手,就産生了罪惡感,穆清風縮回了手,可是一想到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做這種事,穆清風的欲望逐漸戰勝了罪惡感,他再次伸出手……狠狠捏了下安陽的雙下巴。
手感果然很好!
穆清風滿意地再捏了兩下,小姑娘下巴上的軟肉滑溜溜的,用手指戳一戳還會陷進去,他一時玩得起興,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
倚岚院。
紫岚坐在院中的秋千上,目光無神地看着前方,明明面無表情,但眼中逐漸盈滿的淚水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比起被喜歡的人拒絕,更讓人心痛的是被喜歡的人誤會,當她看到穆清風那種略帶疲憊的表情和冷漠的眼神時,她就知道,她已經徹底失去機會了。她突然很羨慕安陽那丫頭,又傻又賤的性格明明是最惹人厭煩的,卻偏偏可以讓這麽多人喜歡她。
紫岚把頭靠在秋千索上,淚水從緊閉的眼中滲出,她其實一直都知道,五師兄從來都把自己當做妹妹,所以才這麽慣着自己,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啊,一個這麽優秀而且還對自己那麽好的男人轉眼間就變成了別人的。
紫岚滑坐在地上,捂着臉泣不成聲,“為什麽不肯相信我,我明明什麽都沒做……”
委屈混雜着即将放棄執念的悲傷,一旦從心底流瀉,就會在某些時刻呼嘯而出,鋪天蓋地。
紫岚正哭得起勁,突然,一方素白的手帕出現在她的視野,紫岚擡頭看向來人,眸中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有一絲怔松。
見紫岚沒有反應,崇墨幹脆半跪着蹲下,親自用帕子将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姑娘擦幹淚痕,動作輕柔,邊開口說,“小師妹安然無恙,只是醉酒睡着了,等她醒過來事情自然真相大白,你不必太擔心自責。”
紫岚一把抓住正在幫自己擦臉的手,沒注意到對方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稱呼自己為師叔,更沒注意那人片刻的僵硬,她呆呆地望着對方,“你……相信我?”
崇墨微微一笑,如春風般輕柔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