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谄媚一笑,“師父英明,英明,那您剛剛是不是也聽出了姜美……姜姐姐的暗示了,然後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拒絕她?”
穆清風皺眉,“什麽暗示?”
安陽:……
好吧,是她想多了。
穆清風見小姑娘用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大爺不爽了,喲,他這是被自家蠢孩子鄙視了?
話不多說,穆大爺便去拉安陽的手,将她抱在懷裏,正要親上去好好罰她一下,卻被安陽用手捂住嘴。
安陽用力過頭,像是把手打在了穆清風嘴上一樣,還發出啪的響聲,穆清風沉下臉,拿開捂着自己嘴的手,問道,“怎麽了?”
只見小姑娘支支吾吾道,“師父,我覺得,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好,要是,要是被別人發現了怎麽辦?”
穆清風倒不怕被別人發現,他師父巴不得自己趕緊給他找個徒媳,他雖然有提親的打算,但畢竟還沒有行動,若是被人發現了也的确對小姑娘的聲譽不好。
穆清風思索片刻,最終開口,“那我們進屋。”
說完便打橫抱起安陽準備進屋。
安陽:……
所以想了這麽久只是得出一個這樣的結論嗎?!你踏馬有沒有認真在聽我的意思啊?!
安陽繼續拒絕,“可是師父你會把我的嘴唇吻腫。”
穆清風這下終于停住了,安陽終于松口氣,這樣子應該可以了吧。
然而,只見她師父皺眉看着自己,似乎在糾結什麽,最後又好像終于艱難地讓了一步似的,語氣還帶點委屈,“那我輕點吻,這樣總行吧?”
安陽:……
噢!她竟無言以對!
所以她師父以前不開葷的日子都是怎麽過來的?!
第 25 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便到了師祖他老人家的七十大壽。
師祖雖然看上去十分愛炫,卻沒想到是個低調的主,壽宴并沒有安陽想象中的高調華麗,像什麽請樂師舞姬助興的節目都沒有,只在離思崖附近的一個寬敞地方擺了數十張大圓桌,再稍微布置了一番,讓場地顯得喜慶一些,然後便是請了涵陽城醉鄉酒樓的大廚,烹饪各種菜品。
安陽在無為山莊住了這麽久,平時看着人挺少挺安靜的,沒想到聚集在一塊竟是這番熱鬧。
師祖也高興,大手一揮便放了弟子們三天的假,獨樂樂也讓衆樂樂。
安陽挽着謝含秋的手臂,就像在現代時挽着她的好閨蜜逛街一樣,東瞅瞅西望望,興奮又新奇,拉着謝含秋說道,“阿謝,想不到咱們師祖這麽樸素,七十大壽也只是擺個宴席,不興那些助興的節目。”
謝含秋把想說的話咽下去,算了,她還不說師祖這是為了省錢所以才免了那些燒錢的東西,而至于助興……等一下還是讓她親自看了再說吧,讓師祖在她心中留個好點的形象,畢竟當師父和她說起這事的時候,她也是很鄙視師祖的。
安陽沒發覺謝含秋的欲言又止,她扶了扶頭上的玉簪,朝謝含秋得瑟地笑,“怎麽樣,阿謝,我今天是不是特別漂亮,特別好看,特別招人喜歡?”
謝含秋無語地笑笑,這死孩子今天破天荒天沒亮就起床,對着銅鏡又是描眉又是抹胭脂,又弄了半個時辰的頭發,最後還是自己幫她梳頭編發選頭飾。
謝含秋作為一個布莊千金,但并不像其他大家閨秀一樣養在深閨,也瞞着她老爹逛過花街,所以也懂得多一些女子的妝容技巧。
她帶來的首飾不多,但應付這種場面也還是綽綽有餘,她今日幫安陽編了個簡單的少女發髻,讓後邊的長發披下來,顯出淑女的風範,又幫她把濃妝卸了,畫了個淡淡的妝,再選了個瑪瑙簪和一對紅寶石蝴蝶耳铛,配上粉嫩的彩蝶戲花半臂齊胸襦裙,這麽一打扮,讓謝含秋看了都覺得果然是人靠衣裝。
看着因為故作溫婉而笑得有些僵硬的安陽,謝含秋扯了扯她的臉蛋,寵溺道,“漂亮,好看,特招人喜歡,不過你大可不必學別人淑女笑,就和平常一樣自然就好。”
然後又湊到安陽耳邊悄悄道,“這樣就會特招五師叔喜歡。”
安陽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捂着嘴嘿嘿直笑,眉眼彎彎,說道,“阿謝的嘴就是甜,阿謝今天也很漂亮。”
謝含秋勾着嘴角,那是當然,她今天也是花了點小心思的。
她近來不像以前般喜歡紅色,而是忽然改了性子般喜歡上紫色,安陽只知道她變了口味,卻不知道她是因為誰。
據謝含秋幾個月來的觀察,她師父是十分偏愛這個顏色的,于是她今日特地穿了件藤紫色的流彩對襟襦裙,再別了對流蘇耳墜,只是苦于沒有合适的發簪配這身衣服,便幹脆只戴個平常的發簪,但也驚豔了不少人。
女為悅己者容。
能使安陽愉悅的人遲遲沒有看到,卻走過來另一個人。
“喲,這不是安陽嗎?”
洛南!
聽見了這話,安陽和謝含秋同時瞧見了來人,洛南今日穿得是堇色長袍,身如玉樹,面若白玉,乍一看,還真是翩翩公子,玉樹臨風。
不過翩翩公子一開口就破功了,立馬變成欠揍的騷包狐貍。
“穿得這麽喜慶,這是要去找相公啊?”
安陽:……
一天不損老子你就難受是麽?!
不等安陽開口,洛南就轉移視線,目光落到旁邊的謝含秋身上,再一開口,竟是變了個語氣,“含秋今日也穿得這般好看,平時也要多打扮打扮嘛,這麽漂亮的姑娘可不能埋沒在我們無為山莊。”
謝含秋緊張得咬唇,低低應了聲是,完全沒有平日裏在安陽面前的那股灑脫勁。
洛南的目光瞟過自家徒弟過于簡樸的發髻上,不着痕跡地皺了下眉,随後便招呼謝含秋去和女弟子宴席上座,他可舍不得把自家寶貝弟子扔到他那群如狼似虎的男弟子裏去,至于安陽……
“安陽,你就在這候着吧,讓你師父來把你領走。”
安陽:……
所以又把我撂這兒了?!師父不同也不能這麽差別對待啊喂!
安陽在這腹诽之際,突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帶着不确定的疑惑,“安姑娘?”
安陽轉身,便看到一個穿着白衣的男子,連忙回道,“是溫少俠啊。”
來人真是溫明遠,聽到安陽稱呼他為溫少俠,他溫和地笑笑,“不是讓姑娘叫我溫大哥嗎?喊少俠太見外了。”
安陽有點不好意思,“你應該知道了我和紫岚師叔兩個人打過架,而且……我上次還罵了你……你不怪我嗎?”
溫明遠連忙說道,“怎麽會?應該是我和表妹向你道歉,表妹她過于固執,和你打架,是她的不對,上次也是因為我武藝不夠好險些傷了姑娘,才會使姑娘一時失态,是我的過錯,怎麽還會怪你呢?”
溫明遠三言兩語便把責任全推到自己身上,讓安陽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傻笑道,“那我以後繼續喊你溫大哥,你也別再喊我安姑娘了,直接叫我安陽吧。”
眼前的姑娘臉頰粉嫩,麋鹿般水汪汪的眼睛閃着真誠友好的光芒,嘴角彎彎,明朗的笑臉讓溫明遠一時失了神,直到安陽疑惑地喊了一句溫大哥,他才回過神來,看着安陽,眼裏已是和以前不同的溫柔,他輕輕應了句,“好,安陽。”
二人相對而立,雖然有點小尴尬,但氣氛還算和諧。
然而剛走過來的穆清風見到的場景卻是,他家蠢孩子對着一個男人傻呵呵的笑,還面帶羞澀,眼眸含春。
穆清風皺眉,啧,今天這死孩子穿得這麽好看幹什麽,太顯眼了。
安陽也看到了穆清風,立刻跟溫明遠說了一聲先走了後,就笑眯眯地迎上去,就差臉上沒寫求誇獎這三個字,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師父,我今日看起來怎麽樣?”
可惜穆清風注意力全在剛剛看到的場面上了,沒注意到安陽期待的眼神,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安陽,“穿得太喜慶。”
安陽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她今日穿得粉嫩,只是為了搭衣服才戴了紅色為主的首飾,本來還相得益彰,想讨她師父歡喜,而今卻被她師父說成喜慶,于是安陽不高興了,正要說話,卻又因為迎面走過來的某人生生停住。
“清風,你怎麽還在這?壽宴馬上要開始了,師父叫我們過去一趟。”
來人正是姜凝雪,她今日穿着水藍色的襦裙,上面繡着小巧的桃花,雅致但不誇張,一頭青絲挽了個簡單的發髻,頭上只戴着平日裏她經常戴的玉釵,肌膚賽雪,面若桃花,唇邊勾着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優雅大方。
安陽盯着姜凝雪看了幾秒,不着痕跡地将她從頭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