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音,抵在男人胸前的雙手最終無力地滑落。
被自己暗戀已久的對象強吻,安陽腦子裏卻并不是一片空白,反而淩亂成麻。
她被師父強吻了?師父沒喝酒也會吻她,這是什麽情況?還是他惱羞成怒地報複?還是像那些小說裏寫的那樣男主愛上了初戀的替身?霧草要不要這麽狗血?她……她該怎麽辦?不行,這時候她更應該冷靜,想一想作為穿越人士,她……
就在安陽的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快被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想假設弄得快要炸掉時,一直在她嘴裏橫行霸道的物什終于退出,男人的唇也終于離開她的,因為長時間的接吻,二人的嘴唇只之間還勾着一絲暧昧地銀絲。
穆清風看着小姑娘紅腫的嘴唇和眼裏積蓄的薄霧,心裏的火突然就滅了,他溫柔地擦拭着小姑娘的唇,湊到小姑娘小巧的耳朵旁邊,含住了她肉嘟嘟的粉嫩耳垂,有些口齒不清,“這次,我是很清醒地吻你,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
男人呼出的熱氣噴散在安陽的耳邊,敏感的耳垂被含住,讓她渾身都緊繃着,男人的話在她的腦子裏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剛剛胡亂的假設全部消散,安陽只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像是在打鼓。
什麽意思?她,她,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點?
安陽深吸了口氣,然後,她聽見自己異常冷靜的聲音,“師父,你的意思是,你被我迷住了,喜歡上我了?”
耳邊的呼吸霎時一頓,随即傳來悶笑的聲音,“我被你迷住了?”
穆清風終于舍得離開自家徒弟的耳垂,挑眉看向一臉疑惑的安陽,眸光流轉,“不應該是,為師太過英俊潇灑,把某個居心不良的小家夥迷住了嗎?”
安陽:……
這他媽還是那個高貴冷豔的穆大爺穆冰塊嗎?!這個眼眸含春笑容魅惑的自戀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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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不知道她是怎麽回到采薇居的,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回了房間。
此時已是深夜,謝含秋睡得正酣,被安陽猛地搖醒,艱難地睜開睡意朦胧的雙眼,正要抱怨,卻看到自家好友紅腫的嘴唇和酡紅的臉色,嘴裏的抱怨立刻變成擔憂,“安陽,你……被毒蚊子咬了?”
安陽立馬捂住自己的嘴,臉上卻難掩激動之意,“含秋,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
“哦,你被你師父啃了?”
話未說完,便被謝含秋打斷,安陽驚訝不已,“你,你怎麽知道?”
謝含秋呵呵一笑,“郎有情,妾有意,深更半夜待在一起,要是不發生點什麽,要麽就是這個男人不舉,要麽就是這個女人太醜。”
謝含秋連忙盤腿坐着,捧着安陽的臉左看右看,啧啧道,“看樣子,五師叔已經禁欲多年,這架勢,簡直要把你生吞啊,你竟然還活着回來了,看來是你魅力不夠啊。”
安陽:“……那我回來了還真是遺憾呵呵。”
謝含秋眯着眼笑道,“放心,姐姐我早就料到你今晚會很晚回來,特地制造了你早就回來的假象,不會有第三個,哦不,第四個人知道的。”
安陽:……
女主這麽貼心地幫她助攻男主,她還能說些什麽?呵呵。
第 24 章
安陽姑娘表示很苦惱。
自從那晚穆大爺展現了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穆大爺每天都要在她面前犯一下小賤,時不時趁着沒人在,對她深情魅惑地笑一笑,再或者摸一摸小手,再啃一啃小嘴,比如現在……
穆大爺又以她練功時不走心為理由,正兒八經地讓她去靜風閣“領罰”。
其他弟子看着他們的小師妹黯然地離開武場,心中不禁為她打抱不平,師父這幾日對小師妹實在太嚴苛了,每天都挑她的刺,唉!小師妹也真是可憐。
安陽自然感受到了背後衆師兄投過來的同情視線,嘴角直抽,要是你們知道師父把我喊走的真實原因,不知道你們是什麽反應,呵呵。
安陽也确實無語,她師父明明是這麽不要臉這麽自戀的一個人,以前的冷豔高貴究竟是怎麽裝出來的,放在現代,這肯定是個影帝啊!
還有,果然一個禁欲了二十多年的男人開葷了真是可怕,每天在靜風閣裏看着她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一樣,得虧這人還算是正人君子,再怎麽到深情之處也知道适可而止……
屁!他算什麽正人君子!每次都要吻到她全身發軟開口求饒才放過她,人前這麽正經人後這麽犯賤,這個精分的悶騷!
吐槽之際,安陽也到達了禽獸的老窩——靜風閣。
看着懸挂的小木匾,安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是靜(精)風(分)閣。”
安陽正準備推門而入,卻聽見裏面傳來的說話聲,安陽皺眉,這聲音,好像是師父和姜凝雪啊。
有八卦當然不能錯過,更何況這可是她男人的八卦,安陽立馬趴在門上聽裏面的動靜。
姜凝雪是在穆清風回來的下一秒就找上靜風閣的,又或者說,她是在這等候多時,見穆清風回來,便立刻敲門。
“師父知道你好文墨,恰巧有個忘年好友贈了一支白玉紫毫筆,師父說他不通文墨,想必也是大材小用,于是托我來拿給你。前幾日上山忘了此事,今日恰巧路過這,便記起來了,也順便拜訪你一下。”
這話說得很含蓄,卻也漏洞百出,哪裏有忘年之交明知好友不通文墨還送毛筆的,而且路過這才記起此事又怎麽會記得将筆帶過來,難道還随時帶在身上不成?
連趴在門外的安陽都聽出來了,這姜美人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八成那筆也是她自個找的,與那個勞什子師父毫無關系。
安陽猜的沒錯,這筆确是姜凝雪自己找的,而且還花費了她不少心思,這般輕描淡寫,只是為了讓穆清風不會覺得自己是倒貼上去,只讓他感受到自己對他還有些舊情。不過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話說得太過掩飾,反而暴露了她的心思,想到穆清風如此聰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她這話的含義,于是說完便臉紅了。
然而……
穆清風并沒有将這話往更深處理解,又或者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他只禮貌地拱手,“姜掌門的這番好意在下心領了,但這白玉紫毫實在太過貴重,穆某不過是偶爾舞文弄墨,調試心情,技藝太差,恐怕是配不上如此珍貴的筆,還望姜姑娘幫穆某像姜掌門傳達謝意。”
這話一說出口,姜凝雪表情一僵,剛剛還因為羞澀而酡紅的臉色立刻變得發白,他這是明白了還是沒明白?還是在變相拒絕?
門外偷聽的安陽差點笑出聲,她師父怎麽好像是沒聽懂姜美人的話啊?這番推辭也不是他的風格,反倒是像一個不懂情調的呆子……
沒錯,穆清風此刻就是個不懂情調的呆子,他的情調和心思全放在某個蠢孩子身上了。
他家蠢孩子怎麽還沒來?難道是又跑了?還是……
……果然戀愛中的人智商會變低這句話是真理。
姜凝雪見穆清風眉頭輕皺,時不時目光落到院門上,以為他是厭煩了自己,想送客但又出于禮節不好說出口,于是臉色更難看,僵硬地說了一句,“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辭了。”
穆清風嗯了一句,便沒再說什麽。
安陽一聽,連忙裝作剛來的樣子敲門,還特意用沮喪的語氣說道,“師父,弟子來領罰了。”
穆清風皺着的眉立刻舒展開來,故作嚴肅地開口,“進來吧。”
安陽這才推開門,瞧見姜凝雪,作驚訝狀,“咦,姜姐姐也在?”
姜凝雪回身看了一眼穆清風,瞧見對方一直無波的眸子此刻雖然依舊清冷,卻難掩歡喜之意,她的頓時心冷了一半,原來,她剛剛只是自作多情嗎?呵……
姜凝雪看着安陽,輕笑了一句,“你師父向來嚴苛,但把弟子喊來靜風閣教訓可是不經常,看來安姑娘很是被你師父重視啊,不過安姑娘可要多注意言行,莫要再讓你師父抓住了。”
安陽呵呵笑,“師父重視我,是我的榮幸,多謝姜姐姐提醒了,我會注意的。”
心裏卻默默腹诽,不管老子多注意,這貨照樣會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找老子來靜風閣的,不然他怎麽對她犯賤。
姜凝雪點點頭,便走了。
待姜凝雪走遠,穆清風便換了個人似的,挑眉道,“在門外聽得還開心嗎?”
安陽驚訝,“師父你怎麽知道?”
穆清風冷笑不說話,剛剛他就想到了,料這死孩子也沒膽子會溜,只能來這,但是過了這麽久還不見人影,那就只能是她早到了,而且還躲在門外。
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