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部不知道是電影還是其他,但是,為什麽是這兩部?
穿梭在樹林,跑了一圈又一圈,Key和Bud正跑在我前面。
活動了筋骨,直接攤在小碼頭上看天,心裏稍微舒暢了點。
又開始神經病似的微微笑起來。
跟他兩世都回到了療養院後面那片與世隔絕的天堂裏,我這兒的格局似乎跟那差不多。
我們曾經無數次在星空下,躺在這小碼頭上做愛。潺潺的流水聲,讓人安心無比。
Ralph,是你麽?
這兩部電影被你悟出了精髓,我會不會是進了你的夢?
這一點都不可笑,既然三天十年都已經發生了,為什麽不可能是他?
臉側的笑肌緩緩牽起嘴角。
企業家永遠都需要好奇心、想象力、冒險精神和務實。
好奇心和想象力瘋狂充斥着我的左右腦。
Ralph,是你對麽?
一定是的。
我以Key和Bud的腦袋打賭。
努力将心底的不确定壓下去。
但這種感覺太多了,緩緩将那些自欺欺人一點點吞噬……
如果真的是的話……他再次忘了我該怎麽辦?
已經兩次了,有什麽理由不發生第三次呢?
他的手指會不會套着跟我一模一樣的戒指?
看着天空一絲絲飄動的雲,所有的掙紮全都随着風遠去,消失在這雲層背後的純淨天空之中……
不行,我得去找他。
無論如何,總不能不确定就放棄不是麽?
不是他,就離開。
是他,但是忘了我,就讓他想起來!
如果他記得……
如果他記得,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馬蹄聲響起,由遠及近。
我扭頭,樹林裏的小路上,有人正騎着馬飛奔而來。
心髒越跳越快,呼吸甚至無法跟上它消耗氧氣的速度……
距離越來越近,輪廓也漸漸清晰起來……
低眉深眼,直鼻,抿着嘴唇,整個人裹在黑色風衣裏。
等等……
那不是我的馬麽?
狗腿的家夥!
都不讓我騎,他才跟她相處多少時間?
竟然就這麽被收買了!?
馬蹄高高揚起,他一翻身利落的下了馬,快步朝小碼頭走來,随着距離的拉近,步調也開始放緩……
我用手肘撐着上半身扭頭看他,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揚起,心裏還在淩亂的埋怨着Key和Bud又去樹林裏追松鼠了,不然真該利用這個機會試試它們的忠誠度,清理門戶……
怎麽辦,我發狂的思維天馬行空的想着所有知道的事,就像抽了三包煙喝了兩壺咖啡連夜睡不着覺一般興奮……
最後這些過分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個點上-----------------------
我日思夜想的、三世都壞到骨子裏的流氓,送上門了!
他在我身側單膝蹲下來,掌心貼着我的臉緩緩磨砂,仿佛不确定般視線上下移動查看着我的臉。
我側着臉蹭了蹭他的掌心,看了他一會。
看着那眼神,明明是認識我的。
他在确認我是不是那個Gina。
嘴角緩緩牽起笑,伸手将他的脖頸壓下我,用力吸吮着他的嘴唇。
他也雙手捧着我的臉,瘋狂的回應。
舌尖被又嚼又咬得發麻,我們卻樂此不疲的想要吃掉對方和被對方吃掉。
“是你嗎,Gina,是你嗎?”他緊貼着我的嘴唇,不想浪費時間說話,又想确認,舌尖急切的舔舐着我的牙齒,“是你嗎?”
我趁此機會将他反壓在身下,套着指環的左手抓着他的左手,輕輕吻着他無名指上發着柔光的小東西。
“umm……”他眯起眼睛微微仰起頭,看着他彎成優美弧度的脖頸,我順勢輕吻他的喉結,又直接趴在他身上,緊緊壓着他。
真好,他記得我。
他記得他的承諾。
“咔噠”一聲,皮帶扣被他急切的解開,又心急的半扯下我的褲子……
喜悅大大超過被撐開的痛,我将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支撐着調整,慢慢吞咽。
他想用力抓着我的腿卻又怕抓痛我而強忍着,靜靜等了一會,開始小幅度的緩緩向上,細細的摩擦讓人不難過的最大程度的快感。
上半身被他緩緩拉下,淡淡雪茄味道的口腔包容着我的舌尖,纏綿缱绻着給了我一個又一個的深吻。
深沉廣闊的海洋上,唯一一只小船正随着大而低的波浪緩緩起伏。
搖擺着,蕩漾着,舒服得沒有盡頭……
側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對面外廳裏,一邊喝水一邊直勾勾盯着我的他,一轉身将頭蒙在被子裏。
褲子髒是一定的啊……
是姿勢的問題,我也控制不住不讓它流……
況且是他量太多了……
嗯……
彼此彼此……
穿上睡衣,去衣櫃拿了條新浴巾,朝着他下半身展開,側着臉盡量不讓視線瞄向他興致勃勃的下半身,緩緩接近着,直到觸碰到他溫熱的腰側皮膚,圍上,将邊緣挽進。
褲子髒了可不是全裸的理由……
抱着欣賞的心态微低下頭,前面卻被頂的老高,我的臉轟的一下開始發起燒來,扭身想走,卻被抓住手臂。
溫熱的掌心緩緩在皮膚上摩擦着,另一手輕輕勾過我的下巴,微低下頭,在嘴唇上印了個吻,又用手臂将我環在他身前,抵着額頭深深凝視着我。
“有沒有想我?”
伸手撫上他的臉頰,看着第一次沒什麽陰郁表情的臉,很快長出來的胡茬紮在手心上有些癢。
他側過頭輕輕蹭在我手心,抓着我的手将我緊緊擁進他懷裏。
灼熱的呼吸灑在耳畔,他的手臂越箍越緊……
“I LOVE YOU。”
心猛的一沉,又飄起來。
能再見到你真好。
能記得我真好。
這次我們不會死……
我們會終生相守,白頭偕老。
Ralph篇
整個身子重得不行,我扭頭看着被窗簾封的死死的窗戶,又轉過來,視線定在床頭櫃上倒着的空藥瓶上。
安眠藥?
伸手拿了過來,仔細的,慢慢的,看着藥瓶,甚至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我吃了多少?
用力揉着眉心,腦子脹痛着,睡眠過多的後遺症。
過了好一會才漸漸緩過來。
好像做了一個特別長的夢,而前兩個是我接的電影。
也是印象最深刻的兩部。
跟電影比起來,這次可不只是兩個小時的戲份那麽簡單。
我過完了他們的人生。
悲痛交加的時刻陰郁着想要毀滅一切,又帶着不甘心。
為什麽對我這麽不公平?
我喜歡表演。
細細琢磨每一句臺詞,說話時候依據角色性格該有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情緒狀态和心理活動,争取深入到骨子裏的、将整個人物刻畫出來,展現在觀衆面前。
獲獎已經不重要了。
我只想把每一個角色的精髓表達出來。
在郊外有一套比較空曠的小別墅,每次接了有挑戰的戲總會帶着劇本和足夠一個星期的食物去那裏與世隔絕的待着。
一個星期之後,從那個房間裏出來的也許不是我本人,但又确實是我本人。
日日夜夜代入角色,我與他們已經融為一體。
我是他們,他們也是我……
夢中不斷重複着相同的生命,納粹,到匈牙利伯爵,再到納粹。
在每個故事的尾端,我總會知道,自己不屬于這裏,不過是個有靈魂的提線木偶,僵着身子,依照劇本一直往前走。
但每次知道真相的時候,也就意味着離死期不遠了。
我們共同憎恨着那個生生世世可相見、卻不能終生相守的規則。
現在我卻恨不得能回到那個夢裏去。
無論循環與否,只要有她,什麽都無所謂。
刻苦銘心的不得已的離開讓我的胸腔現在還悶痛着。
Gina……
我口腔裏仍然有你的味道。
老天爺,給我一個暗示,拜托你,告訴我,她不止是我夢裏的人,對嗎?
起身,想将臉埋在手心,卻一眼瞥見無名指上的閃着鈍光的暗金色……
心裏湧起無盡的期待,不确信似的摘下來反複看,細小的Tu sei il Mio正清晰的刻在內側。
它竟然也跟來了!
Gina是不是也來了?
跟我處于同一個世界?
等等……會不會還在循環?
翻箱倒櫃找了刀片,輕輕在食指上劃,尖銳的癢,一道口子出現在指腹上,漸漸滲出血來……
盯着那地方看了會,就那麽讓它流着,感受着真實……
拉開窗簾,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樹林,恍如隔世。
拇指尖輕輕頂着無名指內側的指環轉動。
我仿佛被驚醒了一樣,左右踱步,拿起櫃子上的車鑰匙轉身就走。
三個世界的名字都是Gina·Jonas。
是巧合?
回了家,冷清夾着孤獨撲面而來。
透過黃昏的光線,依稀可見空氣中漂浮着的灰塵。
巨大的孤獨從四面八方湧來,我站在原地緩了緩,拿出抽屜裏的雪茄點燃。
沒時間管答錄機了。坐在電腦前,郵件一股腦的湧進來,吵得人頭疼,草草回複了一封大致解釋沒去片場的理由,又順便請了個小長假。
打開互聯網,在搜索框一個字母一個字母輸入她的名字,顫抖着手猶豫着該如何面對搜索結果。
如果找不到怎麽辦?
立刻清空了腦子裏的一切,點了搜索。
谷歌上第一個詞條,配着一張圖片。
濃眉細眼,嘴唇豐滿,烏黑的長發被挽起,正面對鏡頭微笑着。
我下意識伸出手指觸摸屏幕裏她的臉,所有的開心情緒一股腦湧進胸腔,讓整顆心發顫……
“Gina·Jonas,KOLO.corp創始人之一。”
手指輕輕轉動着另一只手無名指上的指環,緩緩微笑起來……
Tu sei il Mio……
來到了查到的登記地址,遠離塵嚣的一片樹林,只有一條一人可通行的小路。
泊車在路旁草地上,慢慢向裏走去。
密林透着些微晨光,斑斑駁駁。不到400碼的路程,視線內出現正安靜的吃草的馬,似乎是被我打擾了,擡起頭來靜靜站着。
我緩緩靠近,将手掌貼在她頭上的時候,她只微微側過頭,用那雙凸面鏡般美麗的眼睛看着我。
沒有馬鞍,我只好拽了馬鬃登上,輕夾她腹部,緩緩跑了起來。
藏在樹林裏的房子慢慢顯現,右側一條小河,上面的小碼頭上正躺着一個身影。
Umm……我不在的時候居然這麽開心?
最好是在想我。
回到現實世界的不好之一是------愈合能力變差了。
她還那麽急,似乎又弄壞了,雖然罪魁禍首不是我。
只是被默認的下一次讓我倍加滿足。
幸虧沒有避孕套,不然就沒機會留下我的孩子們。
我輕吻着她套着指環的地方,用力吸吮,甚至在那塊皮膚上印下一個粉紅色的吻痕。
Tu sei il Mio。
我知道她喜歡看我。
于是故意扯了她圍在我身上的浴巾,在房間走來走去。
慢悠悠的将褲子扔進洗衣機,聽見她在身後摔了杯子的聲音微微發笑。
扭過身坦蕩的看着她,一副“你怎麽了”的樣子。
乖寶貝,快過來。
到我這邊來,怕什麽呢?
她微擡頭,努力将視線固定在我臉上。
那雙仿佛溢滿了水的眼睛讓我的心一蕩。
她我去了她的秘密房間。
打開門,各種各樣的男裝,甚至配飾一應俱全,标簽還沒拆。
“看到喜歡的就買了,給未來的‘他’準備的”。
這解釋微微讓我好受了點。
當然,只是好受一點。
我扭身看她,等待下文。
她不小心将視線定在我活躍的小兄弟上一會,又急忙微擡頭看着我,臉頰泛紅。
“Hugo Boss,你喜歡的。”
現在好受了一半。
随便拽了件,面料觸覺仿佛軍服一般。
想起她第一次給我利落的穿衣服系腰帶,心裏發燙。
歷史重演,區別是,這次穿的不是軍衣,而是褲子和襯衫。
為了不讓她太為難,褲子只剩下拉鏈和扣皮帶的程序。
想逗逗她,省了內褲的鋪墊。
看着她手足無措的想要把我塞進褲子以防被拉鏈傷到,又不得不摸着那兒的樣子,努力深呼吸,享受着被若有若無觸碰的快感。
umm……My Love,再快一點……
真是快要被逼瘋了!
直接擋住她扣皮帶的動作,重新将Zipper慢慢拉開……
我的快樂谷……我們又見面了……
有沒有想我?
“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躺在沙發上,一手緩緩順着躺在我懷裏的她的頭發。
門外兩只狗正嗚嗚叫着,見到我看它們又兇狠的龇起牙來。
真是好樣的,中看也中用!
只是也該讓你們知道,誰能咬,誰不能咬。
“我們不是已經結了嗎?”她側過頭看我,晃了晃自己套着指環的手。
眯起眼睛看了她一會。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打的什麽算盤,不過是怕累。
手緩緩撫上毯子下她的小腹,指尖在上面輕輕打着圈。
我們這次會有孩子。
夢裏第二世取的名字有幾十個還能記下來,回去得謄寫在紙上。
說不定今天就中了呢?
最好是個女兒。
想着教她玩槍已經想了三輩子……
男孩也好,只是這臭小子最好不要惹事!
不過我得對他好點。
整整三生三世,可真是漲了不少經驗……
他們會有個好母親。
将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頭發,又順便摸摸那耳廓,為什麽軟骨上的肉會這麽不一樣?不軟不硬,還……很敏感。
她果然側了下頭,試圖躲着我的手指。
我得盡快帶她回家,再去見她父親。
抿了抿嘴唇,琢磨着婚禮該不該配個花童。
婚紗就不換了,還是那款,方便。
抽出手,輕輕托起她的左手,滿意的盯着這小指環,輕吻她的發頂。
Tu sei il Mio。
擡了她的下巴,輕輕轉向我,指腹貼着她的臉側輕輕滑動着。
然後堅定的,緩緩的,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
舌尖習慣性的勾着她的,到我的口腔,吸吮着,輕輕咬嚼。
這次會不一樣。
多得過分的滿足不斷充斥着我們周圍,又一圈圈擴大開來……
這次會不一樣,我們會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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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東西竟然還上瘾.............
男主Amon的禁欲(不是說穿軍裝的禁欲,是習慣性壓抑自己的任何欲望的特質)和面癱,都來自于他的父親,對于猶太人的恨來自于母親。即使背叛了他的父親(毅然離開家從軍,即使殺害無辜的人),他仍舊繼承了他父親的這個特點,缺少母愛讓他少言、孤獨和自我封閉。家庭環境造就了這個孩子,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想寫純甜文,但是朋友讓我寫點有價值的東西(好吧沒看出來有啥價值),展現一下一些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讓讀者去了解這類人而不是盲目的喜歡,一些東西的産生總是有原因的,而不是一味的寫腦殘愛情小說。。
ps:可能會有人看着二戰的标簽打算借着小說了解二戰史,請慎讀......我這二戰史是不到1個小時啃完的,了解得非常細致的部分只是與Amon有關的一切,而且看了幾本關于二戰的言情,基本上是在歷史上貼了女主這個人,然後她跟納粹軍官在一起了,很生硬。“我”的精力有限,沒辦法“跟着難民經歷二戰的前因後果”(沒錯這句話是在吐槽),至于Amon真正的家庭經歷到底是什麽我也不清楚,他女兒寫的傳記沒找到(也許能找到,但是作者太懶加上這點蹩腳德語沒到可以順利閱讀的地步還要翻詞典...),但按照他的性格,這種家庭經歷是一定的。
再次ps:作者廢話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