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變化
? 周氏回侯府後,把在皇宮中跟皇貴妃怄氣的事情跟自己丈夫都說了,只是沒料想到秦鈞反應也挺大的,狠狠呵斥了周氏一番,不過當周氏暗自落淚的時候,他态度也緩和了不少。
“好啦,你也別哭了,上次熙姐兒的事情咱們已經公然跟公主府決裂了,那二房跟公主府關系向來就好,此番去皇宮怎麽能得罪皇貴妃呢?未來侯府的發展還得跟皇貴妃五皇子聯系在一起才是。”周氏也是小孩子脾性,秦鈞哄了幾句便也收斂了抽泣,特別是丈夫一番溫軟細語之後,更是早就把不開心抛到一邊。
第二日周氏跟秦鈞商量,昨天的事情要不要與老太爺說一聲。
秦鈞聽完反應不大,只是說了句:“糊塗。”
“對啊,我覺得這二房也太過糊塗了,這走出去是打斷了骨頭連着筋,怎麽能合起別人陷害自己姐姐呢?”周氏一邊為丈夫捏着肩,一邊說。
“我是說你糊塗,這熙姐兒什麽性格你不知道?從小就嚣張慣了,那瀾姐兒從小的性格溫順,我瞧着定是熙姐兒被公主奚落了,順手拿了別人玉佩,想以此解氣,沒想到瀾姐兒膽小,看公主發現了,就什麽都說了。你不是還說瀾姐兒當時為熙姐兒求情頭都磕破了嗎?”秦鈞伸手拂開周氏的手,有些不耐的說到。
“阿鈞,你怎麽回事?自己女兒什麽性格你不知道嘛?我們熙兒就是驕縱些,骨子确是不壞的,倒是二房丫頭瞧着安靜,我看內心複雜着呢。”昨兒周氏可是看得清楚,還沒确定那丫頭就一口咬定自己女兒偷了玉佩,縱然她是個沒心機的人也知道這丫頭心思不純啊。
只是沒想到這丈夫不但不維護自己女兒,反而還數落秦熙,這讓她心裏十分不舒服。而且昨晚明明他的态度不一樣,怎麽過一夜完全變了個樣子呢?
“寶林,以往你是善良大度,怎得年齡越大越糊塗了,你是侯府大奶奶,應當團結後宅,做事公平,這幾年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麽?肆意打壓二房,雖說二弟他是繼母的孩子,可還是咱們侯府的老爺,都說長嫂如母,你這小肚雞腸的表現可是越發不像個嫡出的大小姐了。”
周是沒想到丈夫現在會越來越不近人情,這幾年她對二房已經夠容忍了,可是丈夫不但不理解,還變本加厲說她太過縱容自己孩子。
從秦熙被禁足偏院到現在,秦鈞作為父親他一點沒有關心過自己女兒,一回來就是挑刺。
“阿鈞,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昨晚我已經将事情經過與你細說了,可是今兒我只是跟你商量這事兒好歹也該跟老太爺說一說,瀾姐兒那性格如此針對長姐,難道是做妹妹該有的嗎?”周氏覺得昨晚丈夫發脾氣還想的過去,可能他跟皇貴妃的想法是一樣的,怕是二房那邊不舒服。
可是難道在自己家裏跟老太爺說一聲就犯了多大的錯,而且她也不可能針對秦瀾說什麽,只是提一下宮宴上的事情。沒料到秦鈞态度竟然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熙姐兒從小就性格刁蠻,欺壓妹妹不是一兩次,你這般維護她,若是長大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秦鈞昨晚偷偷出了一趟府,對于宮宴上的事情也是那人告訴了他,只是和周氏說的有些出入,對于周氏的信任是完全不如那人的,所以秦鈞這才十分惱火,開始發脾氣。
“好好,秦鈞既然你這般認為,那我帶着我的孩子走。”周氏嫁到秦家跟自己丈夫還算琴瑟和鳴,相敬如賓,年少輕狂的時候确實做出過負氣回娘家的事情,可随着年齡增大,她倒是學會更加賢惠,像今日這般還真是許久不曾了。
秦鈞對周氏本就感情不多,也沒出言挽留,他現在只盼着自己的事情趕緊結束好掙脫現在身份的束縛。
周氏也是個行動派,收拾好東西便要帶着秦熙和秦文恺離開。
“娘親,你這是怎麽了?”秦熙見母親哭紅着一雙眼睛又一直說着要帶着自己離開。
“你爹爹不要咱們了,娘帶着你們回外祖家。”
“啊”秦熙心裏咯噔一下,這莫不是父親做了什麽傷母親心的事情吧?随即想到的事情就是,父親是不是這次出去找了個小妾,要不然什麽事情母親能這麽大反應?
只是周氏根本沒有跟秦熙細說,只催促着趕緊收拾好東西離開。
等上了馬車,周氏經不住秦熙的再三追問,她才抽抽搭搭的把昨晚和今天的事兒給秦熙說了。
秦熙驚得張大嘴巴半天回不過神來,這個父親雖然和她感情真不算太親密,可是好歹她也是他的女兒吧,一個父親這般說自己女兒真是匪夷所思呢?
況且周氏跟丈夫感情還算和睦,秦熙還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秦鈞沒道理嫌棄才是。
秦熙現在是感覺到了父親深深的嫌棄,心裏越發不了解他了。
周氏命人把馬車繞到了秦文恺的學堂,那裏是秦家辦的私學,裏面除了侯府的公子還有些旁支的孩子。
秦熙想到外祖父一向都不太喜歡父親,便在馬車上全解母親,“娘親,等會兒到了外祖家可不能說父親的壞話知道嗎?還有外祖父要是問起,你就說是我和恺哥兒想他們了,想去外祖父家住幾日。”
周氏不解:“為什麽?”
“娘親糊塗嗎?父親現在好歹是京中的官員,而且也可能未來會承襲侯府的爵位,娘親若是如實跟外祖父說了,就他老人家那麽脾氣,肯定會不管不顧沖上侯府質問父親。到時候這事兒在京中傳來,還不惹得外人嘲笑,父親也覺得面子過不去,到時候你和父親的關系才真正決裂呢。”秦熙陳述着利弊給周氏聽。
周氏聽完連連點頭,“對,熙兒說的對。”周氏其實現在整顆心還是在秦鈞身上,只是賭氣而已,她要做的事情還是為着自己丈夫的,聽到秦熙這番話自然是贊同的。
秦熙可就沒周氏這麽傻了,畢竟她死過一次,想事情總是會先往壞處想一想。
總之她是覺得自己這個父親現在有點問題,看來她要好生留意一下才是。
接到秦文恺的時候,秦熙已經安慰好了母親,兩人神色倒是沒有太大的異常。
秦文恺最近也要處理自己的一些事情,也沒覺得秦熙和周氏有什麽不一樣。
倒是昨晚他發現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秦熙說。
秦鈞出門見的人,他不知道是誰,其實也不太關心,反正在這侯府除了秦熙別的人都不是他關注的點。
只是隐隐覺得那個人有些熟悉,雖然穿的是夜行衣而且還戴着黑色大氅,用帽子遮住了臉,但是他很确定那是一個女人。
秦鈞的風評在京城還算好,這麽久沒有過小妾,甚至連通房都沒有。
本來這樣一個男人秦文恺應該不會懷疑他什麽,只是這樣的好顯得太刻意了,就讓人有些懷疑,上一世自己也不近女色,那是因為一直要在複雜的環境中生存下去,沒有那麽心思,後來又遇上秦熙,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
據秦文恺觀察這幾年發現秦鈞和周氏關系并不那麽好,雖然看起來秦鈞對妻子好又忠心,可是他就是感覺不到秦鈞有多在乎周氏。
一開始他只想好好照顧秦熙,後來秦熙也重生了,他覺得可以對外處理一些事情,倒是沒太注意這個名義上的父母。
只是昨晚的事情他又不得不重新認真看待了,這秦鈞夜半私會女人到底是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