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今天你想做點什麽呢?”他又說道:“好不容易可以有最好的理由讓自己休息一天,沒有什麽想做的嗎?”
“你想幹嘛,我今天可是很忙的!”我說到,話音剛落,霍蕭瑾醒了,從屋裏走了出來,一看到我就問到:“他在嗎?”
我實再是快要被他打敗了!應聲道:“沒在,昨天不見了以後,就一直沒有看到。”
霍蕭瑾突然變得有些失落,我又說道:“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做些你喜歡的吃的,怎麽樣?”
之所以對霍蕭瑾說了假話,是因為又怕他們弄成昨天那樣,雖然我也很想給他兩耳光,讓他醒過來,可是霍蕭瑾對雲璃的愛,那是一天兩天嗎?
霍蕭瑾沒有回答我,回了房間。搖了搖頭,我丢下了霍蕭然,開始在廚房裏忙活起來,感情上的事,不是我或者霍蕭然對他說了就可以的,必須是他自己想清楚了,弄明白了,決定離開了,才能放得了手吧!
他誰也不誰信
一大早,我就按照季遠說的,在酒店大廳等着。可是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薔并沒有按照季遠說的那樣出現,直到下午,門口倒是出現了雲璃的影子,最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霍寧恩居然和她一起出現在了酒店。
按照計劃,我主動站到了她的面前,禮貌的問候到:“夫人!好久不見!”
雲璃瞥了我一眼,沒理會我,倒是霍寧恩臉色瞬間就發生了變化。倒是也沒說話,跟着雲璃從我身邊錯過,往餐廳方向走了。
“不是她!”我疑惑着,居然不是她?
安薔沒有出現。我給季遠發過短信,他只說讓我死等,說是安薔一定會來,因為他已經在早上退了陳寧蕊出事的那間房。
我這才想起來,陳寧蕊那天好像真的是在打聽房間是不是退掉了,當時我只是沒多想,準确的說,我沒想到安薔想要的是那間房。
夜幕降臨。坐在大廳裏的我,也就是因為挂着nice one的牌子才沒有被保安趕出去,畢竟我在這裏坐上一天了,腰酸背疼,我甚至在懷疑,難道說這事和安薔沒有關系嗎?
正當我要氣餒的時候,安薔出現在了門口,雖然她戴了墨鏡,還把披在身後的頭發挽了起來,臉上塗了厚厚的妝,可是那個身影。我看錯的可能幾乎為零!還有那一身的黑色的中性裝扮!
看着她走向前臺,之後好像按手續開了房,她的手裏拿着門牌。上了電梯,我沒敢追上去,當我看到電梯停在二樓的時候,我的心跳加快了,會是她嗎?
沒坐電梯,我用跑的上了二樓,在走廊上看到她的身影,她居然站在了那間房門口!
安薔四下的看了看,這才打開門,走了進去,我走到門邊,選擇等她出來,我想看看,她要在這間房子裏找什麽!
“啊!”
房間裏傳來一聲尖叫,雖然不大,可是我聽得清清楚楚!沒多想,我拍起門來,那一聲尖叫以後,屋子裏恢複了平靜,不一會,門被人打開,可是開門的,卻是季遠!
“你怎麽在這?”我問到。
他示意我進來再說,進門,他又把門鎖了起來!我這才看到屋子裏人好像還不少!季遠的手下就有好幾個,安薔被他的手下扭着,眼鏡什麽的已經被摘了下來,她滿眼的驚恐,甚至還有那兩個男人,那個綁架了我和霍蕭瑾的男人,只是被打得好像不輕,若不是男人臉上那條紅紅的刀疤,我是差點沒認出來,甚至連陳婆婆也在!
季遠的兩個手下在我進來後,就走到門邊,把門堵了起來“這是?”我不解的問到。
“好了!該到的人都到了!到底誰是兇手呢?”季遠的臉上冷冷的,我甚至覺得這個男人那麽的陌生。
“季遠!”我叫到。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一邊嘴角冷冷的勾起,聲音很輕的說道:“別激動啊!讓我們把迷底揭開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你懷疑我?經歷了這麽多,你還懷疑我?”我很氣憤的問到:“如果不相信我,你難道連陳寧蕊說的也不信嗎?”
一提到陳寧蕊安薔突然就大叫了起來,季遠看着她笑了起來,緩緩的開了口:“相信!怎麽會不相信?可是她也沒說不是你殺了她啊,她只是不記得了!所以你們誰才是真正的兇手呢?”
“不是我!”安薔大叫起來,掙紮着,想要掙脫,可是她那小身板掙紮又有什麽用呢!
“是雲璃,是雲璃想要陷害莫小雅,所以才會把陳寧蕊當做陷阱,真的不是我!”她大喊着。
我倒是覺得有些想笑了,問道:“你怎麽知道是雲璃陷害我的呢?”
話音一落,安薔的眼瞪大了,直直的看着我,這個反應倒是讓我很意外,難道說綁架我,想要殺了我的人不是安薔?不然一聽到我是莫小雅,她這麽震驚做什麽?
“你是莫小雅?”她傻傻的問到。
我點了點頭:“是!是我,我回來了!”
屋子片刻的安靜後,安薔突然對着我就笑了起來:“小雅,我是你叔母啊,我怎麽可能陷害你!是不是,我們有定好協議的啊!”
“閉嘴!”季遠沉聲的吼了起來,視線掃過屋子裏的所有人,“你們誰說了都不算,即然該到的人都到了,就讓小蕊自己來找出兇手吧!”
“陳婆婆!”季遠喊到。
陳婆婆點了點頭,開始打開那只盒子,對着季遠說起了話:“為鬼聚魂,才能讓她找回自己的記憶,可是卻說不準會引來附近的其它鬼魂,無論一會你們看到什麽,只要裝作沒有看到就行了。”
一說完,她的手放到了盒子裏,頭低垂着,嘴裏開始念念有詞的出聲,依舊是我聽不懂的,不一會,屋子裏的燈開始閃爍起來,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了,而安薔卻是意外的鎮定,唯一覺得不安的,只有被打得不成人型的刀疤男和老鼠男。
他們大叫着,可是季遠沒有理會他們,專注的看着陳婆婆,陳婆婆這時腦呆開始突然前垂突然又後仰,剛開頻率很慢,可是越到最後,頻率就越來越快,直到我看到卧室裏一個白色身影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
我倒抽了一口氣!陳寧蕊,那個影子看盧來陳寧蕊,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陳婆婆手中的盒子突然有紅色的液體開始溢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盒子出血了,說不出的惡心,我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血并沒有滴到地上,而是慢慢的,開始爬上了陳婆婆的手……
從手指慢慢向上,到小臂再到肩頭,再向陳婆婆的頭上爬去,最後居然慢慢的進入了陳婆婆的嘴裏!我看得胃裏一陣的翻騰,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幹嘔了幾聲後,我才強壓下了那想吐的沖動。呆役樂巴。
卧室裏,坐在床上的白色人影開慢站起來了,很慢,陳婆婆突然轉動方向背對着我,面向了卧室的門口,然後咕嚕咕嚕的像是說話的節奏,可是說的卻不是我能聽得懂的語言。
突然間,屋子裏開始陰風陣陣,明明窗子是關着的,可是窗簾卻被卷得呼呼作響,白色的身影一個角度,一個角度的轉動,最後當她面向我們的時候,我聽到了身後倒抽氣的聲音,我這才發現,原來在場的人都能看到。
不只是我一個人看到,而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安薔的眼珠子凸出,地上的兩個男人甚至緊緊的閉着眼,緊咬着嘴皮子,不敢吭聲,最為沒有反應的就只有季遠了,當我轉回視線看向那個白色身影的時候,我自己都差點尖叫出聲了。
沒有臉,那個白色的身影居然沒有臉!黑洞洞的,就像是一張照片,把臉那個地方摳了出去一樣,可是那個身子卻會動!
陳婆婆擡起手,像是等着什麽,那白色的影子向着陳婆婆走了過去,不應該用走的,因為我着實沒有看清她是怎麽過去的,就像是那種突然消失在之前站的地方,然後雙突然出現在往前一點的地方,總之這視覺無比的詭異。
就在她碰到陳婆婆手的時候,陳婆婆的頭往上一昴,大聲的尖叫着,然後身體開始抽搐,可是那個白色的身影居然突然就轉變了方向,也是背對我着我們,慢慢的擡起了手,以一種和陳婆婆相似的姿勢開始和陳婆婆的身子重疊!
就在她們完全重疊起來的時候,屋子裏的燈突然啪的一聲全部熄了!屋子裏黑暗,不僅讓我緊張,就連季遠那些之前還面無表情的手下,也開始呼吸急促了,随着一聲聽起來像是誰暈倒在地的響動過後。
我感覺屋子裏的溫度突然驟降,很冷!再之後,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男人的慘叫聲和女人瘋狂的笑聲,那種聲音不僅刺耳,更讓人不寒而栗,我的驚恐的看着四周,一張白臉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像是個女人,可是眼裏卻是一片的血紅!
我差點尖叫起來,可是下一秒卻發現我的眼前依舊是一片的黑,男人的尖叫依舊沒有停下,此刻相比剛才更加的凄慘了!我甚至還聽到了像是皮肉撕裂的聲音……
“不、不……”
刀疤男和老鼠男瘋狂的大叫着,直到最後,我的鼻息間被一股血腥氣味彌漫,這裏一定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血液的鐵鏽味越來越濃……
“小蕊!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季遠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
一個缥缈的笑聲突然想了起來,我往身後退了幾步,因為那個笑聲太可怕了!就像是從地獄而來一般,帶着死亡!
我突然意識到,陳婆婆說的聚魂,到底是什麽意思,就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我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沉悶的叫喊:“放開我!放開我!老大!救、救命啊……”
聲音就在我的身後,我記得那裏站着的明明是季遠的手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沒多想,我只覺得不能呆在這裏,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裏,我就覺得再呆在那個屋子裏,就會死去,往前,我開始小跑起來,按照腦子裏對這個房間的記憶我努力的去不被任何東西絆倒……
意意外
當我磕磕絆絆的跑到門邊的時候,打開門,趁着季遠的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沖了出去,他們試圖努力抓住我,可是最終還是被我掙脫了,黑暗中,個子較小的我,肯定更有優勢,只是我剛剛擺脫季遠的手下,卻聽到其它的房間裏發出了慘叫。
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在停下的上瞬間,我借着走道盡頭的窗戶看到一些黑影。居然正在走廊裏晃動!
惡靈!看到過許多次的,已經不再那麽害怕,只是為什麽,會在這裏?而且這數量。眯着眼,細細的數了一下,就這走廊上居然就有三只!
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因為陳婆婆的聚魂嗎!我沒有想到整個酒店都已經停電了,而且尖叫聲四起!不時的有人從我身邊跑過,我卻借着月光看到,那人的身上居然也有惡靈,而且正咬着那人的脖子……
我頭皮發麻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唯一讓我覺得幸運的是,我能看到惡靈,所以也能早早的做出反應,在角落裏躲着。
“你沒事吧!”霍蕭然突然出現在我的身旁,差點沒把我吓死!
看着垃圾桶外四散奔跑的人,我小聲的回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多惡靈?”
霍蕭然搖了搖頭,在我耳邊說道:“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好像不能出去酒店大門,快離開!在這裏遲早會被發現。”
我慢慢的從垃圾桶後面出來,向着樓梯的方向而去,此時那裏已經有很多人了。都是樓上往下跑的,手還不停的拍打着身上,我能看到。霍蕭然拉着我,在人群中穿梭着,當我下到一樓的時候,樓梯口的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很多人了。
他們的身上都有着傷口,血液甚至還是溫熱的!正從傷口處往外冒出,我知道,那些人都是死了的,剛死不久!
就在我跑過的一瞬間,我看到屍體的腳邊,開始有半透明的人影慢慢出現,靈魂!那些剛死了的人的靈魂!可是他們只出現了一瞬間,下一秒,卻突然消失不見!怎麽會這樣?
還沒來得急問霍蕭然,就被他拉着往門口跑去!一出去,我才發現,門口就像是一個屏障,只要出來了,惡靈就會被吸回去,仿佛那裏就是被人設定好的範圍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問到。s。 好看在線>
霍蕭然只是看着門裏那些掙相往外跑的人,像是失神了,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霍蕭瑾的名字。
“酒店出事了,你在哪?”他問到。
我驚訝的張着嘴:“你怎麽知道酒店出事了?”
“我和太陽還在酒店裏!你在外面等着,我會帶着太陽出來的!”霍蕭瑾說話的聲音有些着急。
“不!你在酒店哪裏?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我着急的問到。
“沒有!太陽一路帶着我們上到了樓頂,就在樓上的套房裏。”
“你們別動!別動好嗎?按太陽說的做就好,還有誰,小銘也在嗎?”我着急的問着,來不急問他們為什麽會來酒店,我此刻最在意的就是他們千萬不能出事。
“是的!小銘也在,還有那個小孩,那天在樹林裏,你叫她陳婆婆腳邊的那個小孩。”
“糖糖?”他怎麽會在那裏!
“別動!一定按太陽說的去做!”我一再的囑咐過,才挂了電話。
“霍蕭然,我們要進去!太陽還在裏面!”我拉着霍蕭然的手,差點哭了出來。我的太陽怎麽辦!
霍蕭然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道:“怎麽會在裏面。”
“我不知道啊!霍蕭瑾也在,他帶着孩子們在裏面!”說着,淚就落了下來。
顧不上那麽許多我就要往酒店裏跑去,霍蕭然一下就拉住了我:“不可以!現在還不可以!”
“要等到什麽時候?再等下去,太陽、太陽她……”那是我最不願意面對的,可是又不得不去擔心。
“你放心好了,太陽能照顧好自己!對付那些惡靈,她比你強很多!”霍蕭然說得很堅定,拉着我往相反的方向跑去:“走,回家,我再帶你過來,那樣才會我們最安全。”
“是!開個房間,就在這附近開個房間!”我知道霍蕭然說的是帶我離魂,像上一次一樣。
剛沒走幾步,酒店裏的燈突然就大亮了起來,我停下了腳步,霍蕭然也楞了一下,拉着我又回到了酒店門口,警車已經到了門口,開始拉起警戒線,醫生們忙着将搶救那些受了傷的人,現場非常的混亂。
門口受傷的可不是一個兩個,路邊坐了整整的一片,霍蕭然拉着我,就往酒店的側門跑去,上樓的時候,還有人滿身是血的往樓下跌跌撞撞的跑着,他們一邊瘋狂的大叫一邊流着血往樓下沖去,我看着心跳加快了很多。
“太陽,我們太陽不能有事啊!”我祈禱着,一路上,趴着的,躺着的,到處都是屍體,他們好多是瞪着眼,張着嘴,一臉的恐懼。
這樣的場景,讓我感覺腳下有些失力,差點跌倒,霍蕭然扶着我,還特意的擋了一下我的視線,這才讓我有力氣再接着往上爬。
一到頂樓,我就大叫了起來:“太陽!太陽!”拍打着門,我只希望太陽沒事,霍蕭瑾打開門的時候,我沖了進去,抱着太陽就哭了起來。
太陽沒事,左銘也很好,就連陳婆婆的孫子糖糖也沒有受一點傷。
“媽媽!太陽不會怕喔!你不要哭了!”太陽抹着我的臉,說的話讓我笑了起來,真是不一樣的孩子,看到這種東西都不會被吓哭的。
“你沒事吧?”我這才問向了霍蕭瑾,仔細的在他自上查看後,沒事,我才放了心。
霍蕭瑾點了點頭,應過聲,我看着糖糖有些不知所措:“糖糖,婆婆還在下面,我們去找婆婆吧!”
糖糖一臉呆呆的,沒什麽表情,看來這孩子像是被吓到了,一想起我和霍蕭然一路上來的情形,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孩子們都還小,如果看到那樣的場景該有多少天會做惡夢啊。
不一會,有人敲響了房門,霍蕭瑾開的門,是警察和醫護人員,當我們被帶到醫院的時候,才通過醫生找到了陳婆婆,陳婆婆也沒受傷,當我牽着糖糖出現在她的病房時,她一再連連的說着謝謝。
“陳婆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問到。
陳婆婆搖了搖頭:“我也還沒弄清楚,聚魂過後,我暈了過去,可是聚魂這樣的法式,我做過很多次了,沒有一次會牽引來惡靈,這一次我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陳婆婆,你知道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剛剛死去的人的靈魂突然消失嗎?”我突然想起了下樓時看到的那一幕,一定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陳婆婆皺起了眉頭,沉思起來,許久都沒有說話,我也不好說什麽,即然把糖糖交回到她的手裏,我也算是做完一件事了,剩下的,還有季遠那邊。
不管怎麽說,季遠那邊的事要先處理好才行!
找到季遠的時候,他臉上的笑讓我覺得有些可怕,他像是變成了我不認識的人一樣。
“季遠!”我小聲的喊起他。
季遠只是看了我了一眼什麽也沒說,他的眼光冷冷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可是我還是走了過去,問道:“兇手找到了嗎?”
“嘻嘻、嘻嘻嘻,呵呵……”季遠以一種奇怪的聲音笑了起來,我差點從椅子上摔倒,他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兩個人的,而且有一個還是女人!
“你、你到底是誰?”我問到。
他看着我,還是一直笑,露出牙齒,我突然會害怕,他會撲過來咬我!“你到底是誰?”我吼到。
他直直的看着我,輕輕的挑起手指,往額頭前一抹,像是在摟開額頭上的發絲一樣,頭輕輕的歪了一下,斜着眼看向了我,那樣子,他的樣子就像是個女人!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他問到。呆嗎長劃。
“陳寧蕊!是你吧!”我堅定的說了起來:“是你吧!你現在是在做什麽?為什麽要寄在季遠的身上?”
“為什麽?因為他喜歡啊!他喜歡我,就這樣和我不分開不好嗎?”他一邊說,一邊就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陳寧蕊,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難道不知道季遠為了你受了多少罪嗎?他一心想要為你報仇,可是你回來後做了什麽呢?你難道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他嗎?”陳寧蕊,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之前那抹殘魂是那麽的善良,可是如今的她呢?幾乎快要讓我認不出來了!
“放過他吧!你已經死了,殺你的兇手,你看到了吧!你也自己親手報了仇了!你還想怎麽樣?”鬼魂不是報過仇後就會離開嗎?我想起在那間房間的時候,陳寧蕊沒有任何遲疑的向那兩個男人報了仇,她到底還想要什麽?
“我想怎麽樣?”他笑得整個身體顫抖,許久後,才看着我說:“你說我想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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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她的眼神吓出來的,一出門我就向陳婆婆那裏跑了過去。
“陳婆婆!”推開病房的門我就大叫了起來,不在意其他人詫異的眼光。我跑到床前,拉着陳婆婆差點哭了起來:“季遠、季遠他……”
“我知道!從我們一起被帶出那個房間開始,我就知道了!”陳婆婆正色的說到,可是眼裏卻顯得為難。
我急忙問到:“怎麽辦?那我們要怎麽辦?就那樣放任不管嗎?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連竄的,我把所有的疑問都丢了出來。
陳婆婆拍了拍我的手,拿了錢讓糖糖去買些飲料上來,直到糖糖離開,陳婆婆才小聲的說道:“以前你看到的陳寧蕊,那是不完整的。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就是因為她的靈魂不完整,現在的她才是完整的。你懂我的意思嗎?”陳婆婆問到。
我急忙把自己理解的說了出來:“你的意思是!之前的陳寧蕊因為靈魂不完整,所以才會那善良,那麽天真,而現在的她卻是充滿了欲望,才是真正的她?”
看到陳婆婆點頭,我突然有種感覺,季遠死定了,對上陳寧蕊。他連一條活路都沒有!
“可是!季遠他……”
陳婆婆搖起了頭:“不是陳寧蕊這樣做就可以的,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他願意陳寧蕊在他的身體裏,因為是他自己願意,所以我們幫不上忙,天做孽尤可恕,人做孽不可活啊!”
“幫不上忙?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就那樣了嗎?讓一個女人在自己身體裏,變得不男不女?”我實再無法想像,那麽深愛陳寧蕊的季遠,最後只能這樣嗎?
陳婆婆大吼道:“那是他的選擇,這是他做的決定。你最好別再和他見面了!直到他自己醒悟,誰也幫不了他!”
“老太婆!你是怎麽回事?”
人還沒進來,門口就響起了蒼老的聲音。聽着有些耳熟,當看到進來的人就是那天在樹林裏被霍蕭瑾撲倒的老者。
“你怎麽來了?老太婆還沒死,放心好了。”陳婆婆嘟着嘴,恨了老者一眼。
老者手裏提着些手果,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笑得很爽朗:“你啊!什麽時候才會認老啊!”
“我很老嗎?我哪裏老了!”陳婆婆說着就想從床上起來,卻被老者按回到了床上。
他這才看了我一眼,對着我問道:“又見面了,太陽的媽!”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面對這樣的稱呼還真的很不适應,太陽的媽!突然我覺得我們太陽該換個好聽的名字了!
“您好!又見面了!”站起身,我對着他微微鞠了躬,也幫他拿了把椅子,這才坐到陳婆婆床邊,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不能走,陳寧蕊雖然附上了季遠的身,可是那種危險的眼神,明顯是對我不懷好意的,更何況她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份,我和太陽還有霍蕭瑾都會有危險。
老者與我對視着,氣氛有些尴尬,我微微的低了下頭,陳婆婆開了口:“你來幹什麽?這次的事件,你上報過了嗎?上面對這件事到底怎麽看?”
陳婆婆說的話,我是一句也沒有聽懂的,老者猛的對着陳婆婆使眼色,陳婆婆許久後才大吼道:“你眼睛有毛病嗎?老眨個什麽勁!”
老者看了我一會,實再是被陳婆婆罵得厲害了,這才回到:“老太婆,這裏有外人啊,這種事怎麽能讓外人知道?”呆嗎廳亡。
我這才明白,原來都是因為我,所以才會這麽尴尬,站起身,我正準備要走,卻被陳婆婆拉了下來,陳婆婆拽着我,對着老者說道:“李老頭,她可是太陽的媽!太陽是林卯鄉的後人,你難道不知道她的重要性嗎?她哪裏是外人了!”
“姑娘,你坐下來!這個李老頭,真是沒眼力,以後你們家太陽也會加入我們,所以你哪裏是外人了,坐下來吧!他來這裏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我才不會相信我生病他會來看我,一定是送來重要的情報了。”
陳婆婆說完,我也就老實的坐了下來,雖然我本不該參與他們的事,可是一提到太陽,所以我當然不能離開了。
李老頭看了看我們,最後也不再說什麽了,清了清嗓子,正色的看着陳婆婆,許久才出聲說道:“老太婆,這次的事件,你怎麽看?當時你也在場,裏面到底是為什麽會出現那種情況?你也知道,這麽寵大數量的惡靈出現,只有一種可能!”
“魔童!”我和陳婆婆同時出聲。
李老頭點起了頭,又正色的說道:“所以,昨天在那裏的人,絕對有魔童,而且他之所以聚集這麽多的惡靈,說明他已經覺醒了!而且他在制造更多的惡靈!”
“更多的?”我再一次和陳婆婆同時驚訝出聲。
“是的!”李老頭拿起水果削了起來,才說道:“上面懷疑,魔童已經在為打開虛無界的大門做準備了,他這麽做,相當于是在招兵買馬,這次的目地,在上面看來,應該是在為找到鑰匙做準備,所以對于林卯鄉的後人,太陽我們要嚴加看管。”
我聽到這裏已經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我的生活已經成了一鍋爛粥,季遠、陳寧蕊、雲璃、安薔、霍蕭瑾、霍蕭然,還能不能再亂一些?
“雖然我覺得太陽是該看管好,可是對于現在魔童想要作害到太陽,應該還有困難,以太陽的年紀推算,魔童應該是和她歲數差不多大的孩子,這樣一來,我們篩選的範圍也就縮小了,就那麽一個酒店,能有多少個和她差不多歲數的孩子呢!你說是吧!”
李老頭這麽一說,我突然也覺得事情就沒有那麽雜複了。陳婆婆也是,點了點頭後拉着我問到:“太陽的媽,你就和太陽好好生活吧!上面一定會做好保護工作的,畢竟林卯鄉的後人一出現,就能找到鑰匙的下落,所以他們不會放任你不管的,放心好了!”
我點了點頭,看着陳婆婆,我有種想哭的感覺,我哪裏還能好好的生活,這些活着的就給了我一堆的麻煩,而那些死了的,此刻更是成為了我和太陽的威脅,我還能好好生活嗎!
“怎麽了?”李老頭好奇的看着我問到。
我搖了搖頭,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總之我的生活現經就像是一團亂麻。
“她是在為她的朋友,你還記得吧,上次劫持了我孫子的那個男人,季遠!雖然是劫持了我們,可是對我們也還不錯,可是現在卻有意識的将自己的身體獻給了一個鬼魂!”陳婆婆兩句話就把季遠的事情說得很清楚。
李老頭削水果的手突然就停了下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陳婆婆,又看向了我,那是詢問的眼神,所以我只好點了點頭。
“老太婆,那你覺得呢?”李老頭問到。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覺得只要不會造成大面積的傷害,我們就可以不用理會他,一只鬼魂,做了自己想做的,完成了該有的因果,一切也就結束了!”
我一聽陳婆婆像是不會去插手季遠和陳寧蕊的事,就着了急:“不是!不是這樣的,陳婆婆我之前和陳寧蕊談過了,她想做的事,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會覺得很可怕!總覺得她會做出什麽讓人害怕的事情。”
李老頭和陳婆婆不解的看着我,我又說道:“這樣說吧!你們不是最擔心魔童嗎?可是現在呢,一個靈魂就在堕落的邊緣,而你們卻選擇退開,任由她向着不好的一面發展下去,如果這樣的事多了,那就不是魔童的錯了,這些靈魂是你們推開的,推向了魔童,換句話說,這些兵馬就是你們送過去的了!。”
屋子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窗外的陽光撒在病房裏,四周白色的牆讓人覺得有些刺眼,我眯了下眼,期待着他們的回答,雖然我承認這樣說,确實有着私心,可是我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我這樣說有點不禮貌,可是希望你們能懂得負負得正的道理,只要你們能拯救一個靈魂,魔童那邊就會少一個幫手,雖然對于你們常常提起的那場千年前的犧牲,這樣做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可是,現在魔童還沒有完全恢複能力,不是嗎?”我再一次的開始努力說服起他們。
陳婆婆和李老頭依舊是看着我的,直到陳婆婆突然笑了起來才将屋子裏的沉悶驅散。
“看看!在我老太婆看來,如果太陽是魔童,可是有這麽偉大的媽媽,魔童也一定會明白,世界不只是只有黑色,還有其它的顏色,也許他就不會一味的掙紮着想要讓這個世界消失了。”
“娃娃,你還真是讓我老頭子另眼相看啊!即然這樣,那麽,對于你的那個朋友,我們就不會放任不管了!”李老頭爽朗的笑了起來。
我也因為心底的喜悅,難得的笑了起來,太好了,季遠有救了!可是陳寧蕊呢?她會這麽容易的放開季遠的身體嗎?
世間的可憐人到底有憐多少
“如果想要救他,我們就要早些下手才行,如果等到靈魂和身體的契合度太高。我們會更難做到,而且說不定會傷到他!”李老頭說着,将手裏削好的手果遞到了陳婆婆面前。
“什麽時候可以呢?我害怕她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來。”我問到。
陳婆婆一邊吃着水果,一邊說道:“這裏肯定是不行了,人太多,做起來會太引人注意的。”
雖然我覺得陳婆婆說得也沒錯,可是我真的很等不急,我害怕她一離開醫院就會做出可怕的事來,正當我還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霍蕭瑾突然牽着糖糖推開了病房的門。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