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太陽知道?我這才想起來,當時還懷着太陽的時候,那個胖女人就是被惡靈殺死的!只是那個時候的惡靈我至今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曾經我懷疑過太陽,可是事情過去後,我也就沒再放到心上。
今天又遇到這樣的事情,讓我驚恐了,因為這一次,這些惡靈是沖着陳婆婆來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陳婆婆在我的面前死去!
“銘哥哥!幫我照顧好媽媽!”太陽突然把左銘的手交到了我的手裏,小身子一跳就下去了,我本想伸手拉住太陽,可是左銘緊緊的拉着我,我看着他,正想叫他放開,卻看到他搖了搖頭。
太陽小小的身體站在我們的面前,她的小手擡了起來,只是大大的張着,就那樣站在我們面前,我越是看着她,心裏越是心驚肉跳的,再次想伸手把太陽拉回來的時候,屋子裏突然卷起了大風,不!不是風,就像是太陽前面有什麽東西正将空氣往內吸去!
屋子裏狂風開始大作起來,周圍的東西甚至開始搖晃!乒乓作響,而之前那些正向我們走來的黑影此時不再靠近我們,而是正努力的想要退回去,可是那風将他們猛烈的吸着,就像是想要将他們吞噬一般。
一個!一個黑鬼因為沒有穩住身子,被卷離了地面,然後一瞬間被吸了進去,屋子裏響起一聲像是貓叫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像是貓被殺的時候才會發出的那種,好像很痛苦。
風越來越大,連窗戶上的玻璃也開始顫抖起來,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黑影開始失去重心,被卷到空中,下一秒,他們同時都被吸了進去,我只看到那些黑影被吸到太陽面前,然後屋子裏會響起那聲貓痛苦的叫聲。
之後那些黑影就沒了蹤影!
“太陽!”我有些擔心女兒,她還只是個孩子,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麽,可是她是我的女兒啊!
“太陽知道她在做什麽!”很少說話的左銘開了口,聲音很冷清,雖然聽不出他的情緒,可是他的視線卻是一直追随着太陽的。
糖糖在一旁吓得直哭,季遠楞楞的看着,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想要沖過去的沖動,緊緊的拽着手。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我都覺得難熬無比,每一秒我都要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控制我想沖過去的身體,直到屋子裏的狂風突然停止,我剛起身,太陽整個人就滑倒在了地上。
“太陽!”
我還沒碰到太陽,左銘已經将太陽抱在了懷裏,我有些驚訝這孩子的動作怎麽會這麽快,當我看到太陽那蒼白的小臉時,我的心就覺得像是要碎了一樣,痛,鑽心的痛。
“太陽!”我撫着太陽的小臉,淚落了下來,我是多麽不稱職的母親,女兒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變成了這幅模樣,而我卻無能為力!
左銘把太陽抱到了沙發上,我仔細的查看過太陽,她的呼吸很均勻就像是睡着了一樣,只是那張蒼白的小臉讓我會害怕,直到太陽輕輕的叫着媽媽,我才放了心,看向了桌上那支香時,它只有短短的一小段,很快就要燃盡了。
太陽被左銘扶坐了起來,站起身時卻被太陽拉住了。
“銘哥哥,不可以丢下、太、太陽。”太陽有氣無力的說到,我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被她給氣死,都什麽時候了,她還拉着左銘不放!
左銘握着太陽的小手,說到:“不會丢下你!”很簡潔,連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我真心是被左銘的冷清打敗了。
我看到太陽好像是用眼神正在确認左銘會不會離開,半晌了,才放開了左銘的手,左銘這才起了身離開,不一會就從旁邊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太陽,太陽喝着水的時候,嘴角都是勾着的。
當桌上的那支香完全燃盡的時候,陳婆婆突然咳嗽起來,很猛烈,睜開眼的時候,直接一口血就噴了出來!前面的桌上染了一片的紅色。
季遠恐懼的拍着陳婆婆的背,糖糖一邊哭得一臉鼻涕,一邊也着急的拍着陳婆婆的背。許久陳婆婆才緩過氣來,兩只眼珠子瞪得圓圓的看着我,嘴張合了半天,才說了兩個字:“惡靈。”
“沒事了!沒事了!”我應聲着。
我和季遠一直等着,等到陳婆婆完全緩過神來,才平穩了許了,糖糖看到陳婆婆沒事,也就沒再哭了,可是太陽卻直接提出要在左銘懷裏睡會,左銘居然沒有反對,就将太陽抱在了懷裏。
看着太陽睡得沉穩,我也放心了不少!
“陳婆婆,這是怎麽回事?”我問到。
陳婆婆狠狠的喝了季遠倒來的水,虛弱的回到:“搶邪了!”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你沒事了吧!那支盤子出現了裂痕,對你沒有傷害吧!”
陳婆婆搖了搖頭:“只是個團魂的法器,沒關系的!可是那些惡靈是怎麽離開的?你們做了什麽?”
我看着太陽,許久,還是決定說出來,陳婆婆懂的很多,或許會對太陽有幫助,而且因為今天的事,我心裏也付上了陰影,我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弄清楚剛才太陽做的對她有沒有傷害!
開口,我就把太陽剛才做的都說了出來,陳婆婆越聽,臉上就越是驚訝,直到我停下來的時候陳婆婆的嘴已經可以放下雞蛋了!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陳婆婆兩眼失神的只重複着這一句怎麽可能。我不明白的看着她,心裏卻是打起了鼓,難道說,這對太陽是件壞事嗎?太陽不會受到傷害吧!
“你別只說怎麽可能啊!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驚叫出聲。
季遠也在一旁驚恐的看着,陳婆婆回神後,突然問到:“你是怎麽懷上這個孩子的?”
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墨跡了半天,我才艱難的說道:“陰婚!她是我陰婚後才懷上的孩子!”
季遠的眼瞪大了,陳婆婆直接像是腦沖血一般的,整個眼睛都紅了一片,眼看她差點暈過去,我急忙掐上了她的人中,手不停的在她後背給順着,她這才失力的靠在了沙發上,沒有暈過去。
“告訴我,太陽到底會怎麽樣?”這才是我最關心的。
陳婆婆又是搖頭,又是擺手,許久沒說出話來,她慢慢的擡起手指向了左銘懷裏熟睡的太陽驚恐的說道:“魔童!魔童再次降世了!不可以!她不能活,殺了她,在她還沒有蘇醒的時候殺了她!”
那又如何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睡得正香的太陽身上,“不可能!什麽魔童!你胡說什麽,我的太陽怎麽可能是魔童!”
雖然我不知道魔童是什麽意思。能做什麽,可是陳婆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這不是什麽好事了!我的心跳頓時就加快了起來,我看到左銘突然将太陽整個的摟進了懷裏,什麽也沒說,可是除了我之外,只有他對太陽沒有露出恐懼。
對于這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我從心底真心的生了好感!這才沒有将太陽奪過來,就讓他那麽抱着太陽。
“陳婆婆!沒有依舊的東西你可別亂說,太陽可是我的親生女兒!”
陳婆婆的眼還在注視着太陽。眉頭深鎖的說道:“姑娘,你知道魔童是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就連季遠也莫名的在那裏搖着腦呆,只有糖糖還是躲在陳婆婆身後,可是小眼睛從陳婆婆緩過來開始,就一直在看太陽和左銘。
“魔童,是違反六道而僅有的存在,每三千年轉世一回,而他的轉世,并不是六道之幾而是自行選擇逆天轉世,他的到來,意味着劫難!将有更多的人會死去!所以,他不能活啊!不能留啊!”陳婆婆緊緊的抓着我的手。
我笑了笑冷哼到:“什麽三千年一回,我不信。再說了。什麽叫逆天轉世,我的太陽那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哪裏逆天了?”雖然太陽出生的時間在這裏看起來奇怪,可是在林卯鄉,霍駒說過,那裏的時間和這裏不一樣,所以,我的太陽絕對是正常孩子。
就算她有些地方會奇怪,可是那也是因為有霍蕭然這個鬼爸爸而以,有不一樣的爸爸。孩子當然會特殊一點。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聽說那些有特異功能的人生的小孩也會有啊,這是遺傳,有什麽好奇怪的。
“她看起來很正常啊!而且還挺可愛,怎麽可能會帶來劫難!”季遠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于他這時的表态,我還是對他另眼相看了。
陳婆婆再次猛烈的搖起了頭,“你們不懂!我問你!你說她是你陰婚後才懷上的對吧?”
“是!”我應得很坦然。
“是你那個鬼丈夫的孩子,是吧?”
我沒想到陳婆婆會問得這麽直接,因為季遠的注視,我眼神開始飄忽,直到陳婆婆再次追問,我才艱難的點了點頭,應到:“是的!”不是因為覺得和霍蕭然有什麽丢臉,而是我從內心裏覺得,能懷上鬼魂的孩子,真的是件很詭異的事情。而且這點也讓我覺得不安!
“那就對了!”陳婆婆拉着我的手更緊了一些,聲音顯得很急躁:“人,是不可能懷上鬼的孩子的,他都已經是鬼了,沒有身體,沒有實質性的存在,怎麽可能繁衍,你難道沒想過嗎?姑娘,這是魔童選擇了你啊!她不能活,不能活!”
我的心咯噔的一下,不!不會的!雖然我很想反駁,可是這樣的疑惑我也同樣有過,曾經我也對于懷上太陽懷疑過,可是……不!我再一次在心裏反駁自己的想法,看着左銘懷裏的太陽。
“不!不可能!她就是我的孩子,不可能是什麽魔童!”我堅定出聲。
“哎!做我們這行的,人人手裏都有本傳世文,裏面都是對于魔童的記載,那些游蕩在虛無界的異物們,就指望着魔童轉世,有一天能打開虛無界,魔童一直就想将人間變為酷獄,他恨人類,就像那些異物一樣,不,魔童比那些異物更憎恨人類!”陳婆婆說着說着,就流下了眼淚。
拉着我的手一直沒有放開,那淚水一滴一滴的打在我的手上,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那淚很燙!
“已經無數年了,做我們這一行的人在這無數年裏,每每追到魔童降世,就會追之殺之,本以為這樣,就能守得人間平安,可是就在三千年前,魔童躲過了追殺,有多少個村子為了他慘死刀下,又有多少個村子連個活人都沒能留下啊!”
我的心突然間就空了,甩開陳婆婆的手,我站了起來,把左銘手中的太陽抱到了懷裏,牽上左銘,就準備離開了。
“陳婆婆!我的太陽不可能是什麽魔童,而且就算她是魔童又怎麽樣!她是我的孩子,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如果有罪,那也是我有罪,如果你們想要對太陽做什麽,我還是奉勸你們一句,我會以死上拼的!”
丢下季遠等人,我走了,不管太陽是不是他們口中的魔童,太陽永遠都是我的孩子,就像我的母親一樣,她從沒有想要遺棄過我,而我也不會遺棄自己的女兒,更不可能将她送到別人刀下!
必須回去了,要和霍蕭然商量對策,陳婆婆剛才說過,他們很有可能會追殺太陽,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我連自己怎麽回到家的,也不大記得了,一路上我只是在想太陽的事,想要怎麽樣保護太陽,好在的是左銘在路上一直照顧着太陽,看到左銘把太陽放到床上,輕扶着那像蘋果一樣的小臉。
“太陽啊!媽媽該怎麽辦呢?”
“不可能是太陽!”左銘認真的說着,他注視着太陽的視線有些灼熱。我突然笑了起來,是啊!一個老太太說的話,我怎麽就這麽當真呢,左銘都相信不可能是太陽,我這個做媽的居然還懷疑自己的女兒。
再說了,就算她是魔童又怎麽樣,人之初性本善的道理我又不是不懂,只要好好教導太陽,她又怎麽可能成為老太太口中說的魔童!
“小銘,今天謝謝你了!回房睡吧!”這一天折騰得,我都覺得累了,別更說一個小孩。
左銘突然擡了下自己的手,臉上倒是少有的浮現了無奈,太陽的小手正死死的拽着他的,我實再是有些無力了,這孩子到底是有多喜歡左銘啊!
我開始輕輕的掰開太陽的小手,可是剛掰開一個手指,太陽就迷糊道:“不可以!不可以再放開。”左銘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 我停下手,想等太陽睡沉了再掰開她的手,左銘把我的手給拍開了。
“我就在這陪着她!”
我沒想到左銘會這麽說,楞了一下:“可是……”
“沒關系!”左銘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了太陽,我真是無力了,遇上太陽黏着他已經很頭痛了,現在倒好,連左銘也開始嬌慣太陽了。
沒折之下,我也只能把太陽往床邊上挪了挪,對左銘說道:“睡一下吧,明天不是還得上學嗎?”我總不能真讓他在這坐一晚上吧,人家還是個孩子!
左銘驚訝的看向了我,半晌後才點了點頭,幫他脫了鞋子,睡在太陽邊上,再給他們把被子蓋好,我這才房間裏走了出來。
“怎麽了?”
霍蕭瑾突然出聲吓了我一跳!
我低嘆過後才說道:“太陽啊,睡着了都不放開左銘的手,這不是沒辦法,只能讓左銘睡太陽身邊了。”
“太陽是不是太喜歡左銘了?”霍蕭瑾說到。
“是啊!太陽對我都沒這麽黏個,今天事多,我也沒來得急問,明天等她醒了再說。”我這才看到霍蕭瑾一臉的疲憊,不解的問道:“先生?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霍蕭瑾點了點頭,說是去換身衣服再下來,按霍蕭瑾喜歡的口味,我做意做了一些,看着他吃得精精有味的,這才想起了早上學樣的事:“先生,學校那邊?”
“處理好了!”
“太陽到底是惹了什麽麻煩啊?”我還是很好奇,那幾個小女孩可比太陽大了許多歲的,太陽怎麽可能和她們打架,可是那幾個小女孩說的也不像是假話啊。
霍蕭瑾突然笑了起來,喝了口果汁才說道:“都是我們的校草,左銘同學惹的事,太陽至從去左清家見到左銘就非要跟着去上學,結果一到學校,那幾個女孩對左銘示好,太陽就不高興了,也是真的打了起來。”
“不對啊!太陽那麽小,怎麽可能……”
“是啊!但是因為太亂了,誰也沒看清事情是怎麽發生的,等老師趕到教室拉開的時候,那幾個女生已經受了點傷,還好太陽沒事,不然這事,可就不會這麽簡單處理掉。”
我再一次被太陽打敗了,看看,霍蕭瑾到底是想把太陽嬌慣到天上去嗎?無奈的我只能搖頭嘆氣,一個霍蕭瑾的嬌慣已經讓我有些吃不消了,現在又多了個左銘!
“我看你也累了,上去休息吧!吃完了我自己收!”霍蕭瑾說到。呆估反號。
我是真的累了,先是被那鬼司機吓到,之後又遇上什麽搶邪,然後又說太陽是魔童!
“是!那麻煩先生了!”
我要回房間找霍蕭然,這事要和他說一下,以後他要多注意下太陽才行,我害怕陳婆婆說的真的會發生,害怕那些她嘴裏的行內人來找太陽的麻煩,我想過,如果實再不行,就把太陽送到林卯鄉去,那裏她們肯定找不到,可是一想到要和太陽分開,我心裏很不甘。
女兒如果少了母親,她的生活會是什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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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和往常一樣,霍蕭然已經在屋裏了。s。 好看在線>和平時一樣,他浮坐在空中,修長的手指托着好看的下巴,雖然他的樣子真的很誘人,可是我實再是沒有心情去打趣他了。
“和陳寧蕊談過了嗎?她怎麽說?”霍蕭然先開的口。
我搖了搖頭:“沒什麽有用的,倒是去酒店的時候看到了安薔,說是在找很重要的東西。”走進浴室,我用冷水洗了洗臉,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霍蕭然!”我坐在沙發上看着他。他是太陽的父親,這件事,還是應該要告訴他的吧!
“你心裏有事啊!”
被他言中,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居然也能看透我的心了?
“是!那個陳婆婆,你還有印象吧?”我問到。
霍蕭然臉色微微冷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又說道:“她說我們太陽是魔童!”我用最簡單的方式把話說了出來。
他突然從空中消失,坐到了我的身旁,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大笑了起來,我實再是很不懂,這又不是好事。他樂個什麽勁啊!
“別理那死老太婆。她懂什麽!太陽就是你和我的女兒,什麽魔童,她對魔童又知道多少!真是笑話!”
這話倒是讓我傻眼了!
“你什麽意思?”我問到。
他的手放到我的頭上,揉了揉,聲音也放得很輕的說道:“你不會是為了這件事煩惱吧!放心好了,我們太陽不什麽魔童,她就只是我和你的女兒!”
拍開他的手,我把身子移了移,什麽時候和他這麽熟了!
“你給我說說魔童到底是怎麽回事?聽你剛才那口氣,你好像很懂啊!而且。我再告訴你。陳婆婆說一旦她們行內人發現魔童的蹤痕,會在魔童蘇醒前殺了魔童,以防魔童禍害人間。”霍蕭然的一臉鎮定告訴了我,他一定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點了點頭,身子整個斜斜的靠在沙發上,樣子上看去有些慵懶,還有那微微上揚的嘴角,讓他看起來,你塊好吃的糖果!我猛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想什麽呢!我又不是怨婦,至于把一個鬼比做糖果嗎!
一定是太久沒有談戀愛了,身體裏的荷爾蒙開始做怪了!
“在林卯鄉的時候,霍駒把該告訴我的都說了,爺爺所在的林卯鄉,那裏是通往虛無之界的大門,而霍氏就是守門人,世世代代守在那裏!”
“霍氏?”我驚訝出聲,虛無之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也大概知道那是個什麽地方,反正總的來說,那裏面好像都是惡靈,就是在監獄裏殺死胖女人的那些黑色的影子,今天我也又一次的見過了那種可怕的東西。
霍蕭然點了點頭,又說道:“可是就在魔童隕沒時,霍氏幾乎已經是沒留下什麽活口,除了我爺爺帶着霍氏的血脈離開了那裏。”
“然後呢?”這和太陽有什麽關系?我着急的問到。
“你真的要笨死嗎?”霍蕭然沉聲吼到。我不解的眨着眼,他說了什麽嗎?
一臉無奈的霍蕭然搖了搖頭才說道:“所以!太陽絕對是我的女兒,魔童不可能選擇有霍氏血脈的身體寄生!”
這一說,我頓時心裏那塊巨石就落了下來,太好了!我的太陽不是魔童,明天我要讓季遠帶着陳婆婆再見上面,給陳婆婆說清楚,別到時候滿天下的追殺我和太陽,我的敵人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找麻煩了!
一想到陳婆婆,我再看向霍蕭然,身體的血液瞬間又凝固了!鬼!陳婆婆說過,鬼是沒有實體的,是不能繁衍的!那太陽……
我一臉的為難,想說出來,可是又覺得這話實再是無法說出口啊!不用看鏡子,我也知道我的臉色肯定很難看。
霍蕭然一臉疑惑的看着我:“怎麽?不相信我說的?”
我搖了搖頭,把頭放得低低的,一咬牙我還是決定要說出來:“霍蕭然,陳婆婆說,說、說……”神啊,來道雷劈死我算了,這話我怎麽說得出口啊!
“那個死老太婆到底又給你說了什麽?”霍蕭然的聲音帶着怒氣。
我想擡頭看看她的臉色,可是又突然打消了這個念頭,最後一閉眼我大吼道:“她說你不能繁衍!”
好吧!這話真的很奇怪!可是我覺得又必須要說出來才行!
低着頭,我不敢動,害怕霍蕭然會發怒,因為說一個男人不能繁衍,那不是……我搖着頭,打消了心裏的念頭,只希望霍蕭然平靜一些才好。
安靜,整個房間裏是異常的安靜,我甚至能聽得到我胸堂裏心跳的聲音!怎麽辦!霍蕭然不會殺了我吧!要說一個男人無能那得要多大的勇氣啊!
突然一只灰白色的手,帶着冰涼撫上了我的下巴,我楞楞的不敢動作,只任由那只手将我的臉托了起來。
當我看到霍蕭然臉上的表情時,我的瞳孔頓時就放大了,霍蕭然眯着眼,眼裏帶着我看不明白的色彩,那好看的嘴角揚起漂亮的幅度,腮邊,兩個淺淺的酒窩如同黑洞一般,差點把我的魂給勾了去。
“我該怎麽證明她說的話不對呢?”他的聲音有着絲絲的沙啞,我在他的聲音裏聽出了不一樣的色彩!
我想挪動身體,可是這該死的身體像是和我的靈魂分開了一樣,動不了!身體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耳邊,是他吹來的冰涼的氣息,淡淡的海水香味在我的鼻息間蘊繞,我的心髒像是要沖出來一樣,猛烈的撞擊着胸堂。
霍蕭然的臉,正在我的眼前慢慢的放大,我甚至沒能力去閉上眼睛,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到那漂亮的唇瓣之上,連呼吸也開始困難起來……
一陣的冰涼在我的唇上開始蔓延,我的腦子開始一片的空白,甚至忘記了要去反抗,他的手,從我的下巴上慢慢滑下,停在我的鎖骨上,引得我不時的打起了顫,吻!我這才反應過來,擡手,我想将他推開,可是我的手卻違背了我的意志。
本該是推開他的手,居然像是有了意識,慢慢的環到了他的背後,天了!我到底在做什麽?
不可以!我瘋狂的在心裏大喊着!
我的手環着他,唇瓣輕輕放開,他的舌,開始與我糾纏,和上次一樣他貪婪的吸走我身體裏的空氣,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呼吸困難,反正我的臉已經通紅一片,我甚至覺得那紅開始蔓延到身體上,甚至驅散了他帶來的冰涼。
“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霍蕭然突然放開了我。
閉着眼,我想逃開,可是因為看不到,我居然從沙發上摔了下來,好在他拉了我一把。
“放開我!”我大吼了起來,睜開眼的時候我看到我的手都是通紅一片的,天了,這回臉丢大了!
霍蕭然瞥了下嘴,我注意到他的視線在我受傷的手臂上掃過,這才放開了我,眼裏盡是滿滿的不舍。
“你、你不準亂想!”我就覺得他的視線像是能穿透我的衣服一樣,我像是什麽也沒穿在他面前裸着一般,沒等他回答,我猛的往床上跑去,拉開被子,我把自己整個包在了被子裏,只留了個頭在外面,瞪着他。
霍蕭然突然笑了起來,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唇瓣上輕滑着,像是品償美味後還意猶未盡,臉上也是一臉的眷念之色。
“你這個色鬼!滾出去!”拉起身後的枕頭,對着他扔了過去,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輕松的就勾起了我身體的欲望,可是最讓我丢臉的就是自己這具不掙氣的身體了,為什麽被他一碰就會那麽誠實!呆估廣亡。
霍蕭然昴着頭,笑了起來,我氣得臉上更加的紅了,真想下去抽他兩耳光,可是看了看被子,我還是決定忍了!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卻委屈的說道:“這不都是你,該生氣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看着那張臉,我再一次将枕頭扔了過去,裝什麽裝?被他吃幹抹盡,他還一幅委屈的模樣!這是想要氣死我嗎?紅着臉瞪着他,我甚至覺得應該沖過去,把他拔個精光,然後壓在身下……
不!不對!我怎麽會有這麽邪惡的想法!
“天了!劈死我吧!”我把頭也包到了被子裏。
不一會兒,霍蕭然的聲音在我身邊響了起來,他的手輕輕的推了推我說道:“出來吧,別憋死在裏面了!”
“不要!”我哪還有臉出去啊!
“別生氣了!被你占了我的便宜,我不也沒生氣嗎!出來吧!我們說正事兒!”
說起正事,我想到太陽,最終還是從裏面把頭伸了出來,看到他坐在床邊,我吸了吸鼻子:“你坐沙發上去!”
霍蕭然似有意味的笑了笑後,第一次乖乖的按我說的,坐到了沙發上。
“說吧!正事!”我沉着臉說到。
“去告訴那個老太婆,太陽身上有林卯鄉的血脈,她就不會找麻煩了!”霍蕭然正色說到。
我點了點頭!是要給陳婆婆說說,要不然她那些莫名其妙的人都來找麻煩的話,太陽和霍蕭然都會有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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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是被一陣哭鬧聲給吵醒的,出門的時候,霍蕭瑾也剛走出來。我就更是不明白了,可是一聽到太陽的哭聲,我急忙追了下去。
入眼的,卻是左清無奈的站在門邊,太陽坐在上抱着左銘的腳,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左銘難道的正說着話。
“太陽!我得去上學,你乖乖在家,我下午就回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左銘一口氣說這麽長的話。真心驚訝。
左清也在一旁解釋着:“是啊!太陽,叔叔保證,哥哥一放學就回來,行嗎?”
太陽不依,坐在地上死死的抱着左銘的腳,自己的小屁股還在地上磨着,說什麽也不放開。
“太陽!”我想把她抱起來。
可是小東西只是看了我一眼後哭得就更傷心了!淚吧嗒吧嗒的落着,死活不松手!這人是抱不起來了,只能蹲着身子好好給她說道:“太陽乖,哥哥,去上學,晚上回來陪太陽一起吃飯好嗎?媽媽做好多好多好吃的,哥哥,一定會回來吃的!因為有好吃的。不是嗎?”
吃。是太陽的弱點,小東西從小就有當吃貨的資本!本以為這招能管用,沒想到,她居然含糊的吼道:“媽、媽媽、吃的太、太陽要!可、可是,哥哥不、不能走!”
我差點跌倒在地上,霍蕭瑾也蹲到了太陽旁邊,指着棉花糖機器說道:“叔叔做棉花糖給太陽吃吧!”
其實我們都只是想讓太陽松手,可是沒曾想太陽一見到人多了,更是直接就整個人都抱上了左銘的腿,眼看着客廳裏放的棉花糖機器。那叫哭得一個凄慘。
這樣的場面延續了十分鐘。太陽哭得眼睛都紅了,霍蕭瑾嘆了口氣站起了身,對着左清說道:“今天你別去公司了,帶着太陽去學校吧!別讓她鬧事,放學了接回來。”
“是!”左清微微彎身鞠躬。
左銘這才将腿上的抱抱熊抱到了懷裏,伸手給她抹着淚:“不哭了,太陽和我一起去。”
太陽點頭跟搗蒜一樣,我這才看到太陽穿的還是昨天那套衣服,因為昨晚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我沒給她換睡衣,昨了一晚,這衣服看起來皺吧吧的,拉着太陽我小聲的說道:“太陽,媽媽給你換身衣服再和哥哥去吧!”
剛停下哭聲的太陽,嘴一裂,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我實再是沒折了!
“行了!就這麽去吧!”左銘很有禮貌的和霍蕭瑾打過招呼才跟着左清出了門,太陽抹着鼻涕對着我和霍蕭瑾擺着手,看着她眼角挂着淚珠,笑起來樣子,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不知道這小東西怎麽回事,為什麽就死死的黏着左銘呢?”我疑惑出聲。
霍蕭瑾也笑了起來:“小孩子嘛!開心就好!”
“先生!”我嗔道:“你怎麽會那麽嬌慣太陽呢!以後可怎麽辦啊!她一哭,你就什麽都答應,這女兒我還怎麽養?”
霍蕭瑾爽朗的笑了起來,那笑,就像是夏日裏的陽光一樣,有一種溫暖人的心的魔力。
“你要是養不了,就讓我養好了!”
我身子顫了一下,跟着他笑了起來,這玩笑可開大了!沒理會霍蕭瑾,我開始在廚房裏忙活起來,七點了,再一會霍蕭瑾該去公司了,我這個只上了一天班的員工,也該去公司上班了。
車搭的是霍蕭瑾的,可是他好像并沒有打算要進公司,只是在門口讓我下了車以後,就離開了,理了理裙角,我走了進去。
雖然所到之處都會有無數道視線在我身上,我也只能硬抗着!一進辦公室,李課長就關心的問道:“怎麽樣,身體好些了嗎?本來想去看望你,可是也不知道你家住哪裏!真是讓我們擔心啊!”
其他同事也應起了聲,我笑着對着大家點了點頭,禮貌的回複着大家的問話,好一會兒,才開始工作,李課長拿着一個資料袋放到我的桌上,才說道:“這個你看看,接下來的一個月,這個人就你來負責吧!他可是我們nice one好不容易才請來的,你可把人招待好了,他可得罪不起。”
“是!”我把資料接了過來,開始認真的看起來,上面也沒什麽多餘的東西,好像就是一個名星之類的!這次nice one的新品是請他來拍宣傳片的,上面還寫着這個檔期好像還有霍氏也在掙取他做宣傳。
我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