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霍蕭然看上去像是不行了,我整個人都慌了神。
還好的是霍蕭瑾沒有傻傻的非要問個明白!車也開得更加的快了。到家的時候,沒多想,我試着拖着霍蕭然下車!讓我驚訝的是,他好像輕得像不存在一樣,如果不是看到他的手就搭在我的肩上,我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在!
一進門,直接就上了二樓,把他丢進浴缸,我連想都沒想沖到樓下拿了刀就上樓了。開了水頭,我一刀就劃到了自己的手上。
看着血一滴滴的落到水裏,将整個浴缸染成紅色,我再一次的又在手掌上開了一刀,因為霍蕭然的眼依舊緊閉,太慢了,我第一次開始嫌棄自己身上的血太少,第三刀是劃在手臂上的,長長的一個口子。
滴答滴答滴答……
正當我正準備在手臂上再拉上一個大口子的時候,霍蕭然的眼皮總算是動了一下!丢開刀,我一邊喊着他的名字,一邊用空下來的手,抹起鮮紅的血往他的臉上抹去。
奇怪的是,他的那些傷。好像真的在接觸到我的血以後。開始愈合!而他身體的顏色也開始恢複起來,不再是像剛才一樣,透明如蟬翼,我長長的松了口氣,接着往他的身上那些泡不到的地方抹着。
“霍蕭然!”我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睜開眼,可是他的眼皮也只是動了動以後,又一次的失去了知覺,好在的是,他身體的顏色說明着他現在正在恢複!
我只覺得身體裏的熱量正在急劇的下降。整個人都有些失力。到後來甚至覺得眼裏看到的東西已經出現了馬賽克……
這是失血才會有的情況,雖然覺得還想再多給他些血,可是我不能讓自己因為失血而死吧!拿起一旁的毛巾我開始從手臂上纏了起來,剛才因為情急,都沒注意到自己居然在手上拉了一個這麽大的口子。
那條長長的刀口是從小臂一直到手掌上,唯一讓我覺得運氣的是,毛巾夠大,把我的整個手臂都纏得滿滿的。
不一會,毛巾就成了紅色,我只能坐到地上,本就麻木的手已經使不上什麽勁了,把手放到膝蓋中間,借着膝蓋的力量,我努力壓着傷口。
看着浴缸裏的霍蕭然,我笑了起來,他還在!只要他還在就好了!身體的疲憊和心理的勞累,我搭坐在浴缸旁,只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一只半透明的手撫上了女人的臉,醒來就看到這個女人搭着頭居然在浴缸邊上就睡着了,他心裏是又氣,又好笑。
“真是的!”明明那老太婆都說了,只要一盅血就就好,她至于弄得跟殺豬一樣嗎!看着她手臂上那張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的毛巾,他搖了搖頭。
從浴缸裏走了出來,他伸手将她抱了起來,很暖和,她的身體不只柔軟還帶着那股淡淡的他所熟悉的香氣,雖然滲着血腥的氣味,可是一點也不影響她身上那種如青草一般的香氣。
把她放到沙發上,轉身在衣櫃裏取了一件寬松的衣服,因為她的衣服上都染了血,他只是想給她換換,好讓她能好好睡會!
霍蕭然當然不會承認這是在占莫小雅的便宜了,伸出手,開始一顆一顆的給她解開扣子,卻發現自己本就冰冷的身體更加的冰冷了。
“霍蕭然!不許想別的!”他沉聲吼到,這當然是吼給自己聽的,可是那雙不聽話的眼一直落在女人的胸口上!明明就是個飛機場,為什麽他還會覺得不自然呢!
把那件染了血的衣服從她身上扯下來,他的手卻不自覺的落到了那光滑的皮膚上,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看她的樣子,她長得很秀氣,雖然不是那種美到不可方物的樣子,可是這樣恬靜的樣子,還是觸動了他的內心。
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覺得莫小雅很美,不只美,還很可愛!小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像個蘋果一樣。她太瘦了,以後一定要好好督促她吃飯才行!
明明這具身體早就已經熟悉了,可是為什麽今天看上去,會那麽的不一樣呢?霍蕭然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什麽地方出了問題,才會覺得懷裏的女人很誘人,甩了甩頭,想把自己那可笑的想法趕走。
可是他越是想趕走這樣的想法,那眼就越是移不開了,直直的看着女人胸口上那兩座小山峰,手不自覺的就伸了過去,果然,和他想像中的一樣柔軟。
他有些失去控制的低下頭,唇撫過她的臉頰,很滑,她的皮膚正散發着勾人的香氣,如同美食一般的勾引着他的神精。
直到他的眼看到女人手臂上的傷口時,他總算是找回了理智!
“這女人瘋了嗎?這是自己的啊!怎麽能像劃別人的手一樣,弄這麽大的口子呢,留下疤該怎麽辦!”一邊抱怨着,一邊将莫小雅平放到沙發上,起身往浴室裏走去。
要去找藥箱!不管怎麽說,這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才行的,可是當他把整個浴室都翻了一遍後,才發現這該死的地方居然連個藥箱都沒有!看了眼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小女人,霍蕭然笑了笑,搖了搖頭,往牆壁走去。
他都已經是鬼了!還有什麽必要去走門呢!當他穿到走廊上的時候,才發現霍蕭瑾正點着煙傻傻的站在門外。
“小瑾!這麽久了,你的性格還是沒變,只會守護嗎?”他搖了搖頭,對于這個弟弟從小就是這樣,關心誰,他總是只知道這樣守着,卻從不去主動表達。
雖然很想再好好看看霍蕭瑾,可是他要先去把裏面那個小女人的傷口弄一下,轉身,往樓下而去,記得上次看到那個打掃這裏的大嬸有在廚房用藥箱的。
到了廚房,霍蕭然開始翻找起來,其實準确的說是把所有的櫃子都打開,然後把所有的東西都弄到了地上,因為沒有什麽辦法能比這個更快的了!
東西雜亂的落到地上,雖然有些亂,可是至少他只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找到了藥箱,手指一揮,藥箱裏的東西也都彈了出來。
“消炎藥膏,紗布!”嘴裏念叨着,卻是将這兩樣東西拿到了手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動作太大,一轉身的時候,霍蕭瑾已經站在了廚房的門口,看着他眼裏的驚訝,他笑了!
“哥!是你嗎?”
霍蕭瑾的眼正直直的落在他手中的那卷紗布上的,他知道此刻霍蕭瑾的心裏一定是萬分驚訝的,因為一卷紗布和藥膏正浮在空中,看着霍蕭瑾臉上那詫異的扭曲,他大笑了起來,他的弟弟還是這麽可愛!
伸出手,他想抹平霍蕭瑾額頭那擰在一起的結,可是他的手碰觸不到他,低嘆一聲,他走了出來,往樓上而去,所有的好心情都因為剛才那無法做的碰觸煙消雲散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沒了霍蕭然的身影,而我居然睡在床上!手上的也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紗布纏得很專業,而且還有點淡淡的藥香味,坐起身,這才發現我身上的衣物已經換過了的!可是問題是誰給她換的啊?霍蕭然還是霍蕭瑾?
“這下麻煩大了!”早知道昨天就該自己換下啊!不家這傷口,怎麽我心裏都覺得該是霍蕭瑾給弄的,要不然呢?這些紗布都不是我房間裏的!
看着門,我開始擔心起來,霍蕭瑾怎麽辦?現在要告訴他,我就是莫小雅,我騙了他?說真心話,我說不出口。
咚、咚、咚!“你醒了嗎?”
“是!我馬上下來!”
是霍蕭瑾的聲音,咽下嘴裏的唾沫,不管怎麽着,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吧!起身再穿上一件外衣,打開門,我就這樣走了出去,雖然我想換衣服,可是一只手裹成了木乃伊,另一只手到現在還有些失控!
進到廚房,居然沒有看到太陽!
“先生!太陽呢?”我問到。
霍蕭瑾笑了笑,給我盛了碗粥放到面前,才說道:“在左清家,放心好了,左清有個兒子,比太陽大一些,正好他們可以做個伴。”
我點了點頭,左清有兒子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年輕啊!手顫抖的拿起勺子時,我傻眼了,碗裏的是豬肝粥!他怎麽知道……
“粥不是拿來看的!”霍蕭瑾又遞過來一杯牛奶。呆女爪號。
我笑了笑,吃了起來,現在他的手藝真的很有長勁,還記得上一次吃他煮的粥時,這家夥居然用的是那種三斤一個的大蝦!一想到這,我就笑了起來,也開始感嘆一個人的變化,真的很大,現在他居然能煮出像樣的東西了。
“笑什麽?”霍蕭瑾蹙着眉問到。
我搖了搖頭:“先生,你手藝真的很好,粥的火候剛剛好!豬肝也處理得很好,居然一點腥味都沒有!”
他沒有提起昨天的事,我真的覺得很欣慰!因為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這樣是再好不過的了,他不問,我也就不必說。雖然很鴕鳥,可是至少這樣大家都不會太難處,畢竟要讓一個大活人相信人死了還有鬼魂,難度對于我來說太大了些。
“我一直有認真的學習,因為第一次給別人煮粥的時候,鬧了很大的笑話!”霍蕭瑾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他問道:“左清怎麽了?”
不知道電話裏說了什麽,霍蕭瑾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了,臉上的笑意也隐了下去,直到他驚呼道:“太陽?”
我手中的勺子落到了桌上!
這是戰場還是學校
“太陽怎麽了?”沒等他挂電話,我就叫了起來,季遠不會因為失去孩子向我的太陽下手吧!我的心瘋狂的在胸堂裏跳着。
“知道了!學校嗎?我們馬上過來!”霍蕭瑾挂斷了電話。又對我說道:“沒事,趕緊把粥喝了,我們去接太陽。”
“學校?”我皺起了眉頭。
“是啊!小魔頭真會惹事!粥啊!趕緊喝了,這可是我辛苦一早上的成果!”霍蕭瑾敲了一下我的碗提醒着我。
碗一端,我就當喝水了,一股腦的都倒了下去,放下碗時,輪到我催促霍蕭瑾了。霍蕭瑾什麽也沒說,放下碗去房裏拿了鑰匙。出門的時候,只是交待李嬸不用做晚飯了。
一路上我一直不敢擡頭看霍蕭瑾,因爲害怕他會提起昨天的事,昨天他明明聽到我叫霍蕭然了,可是我又非常的不能理解為什麽他不好奇。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裏!不時的,我用眼角的餘光瞟著他。
“前天劫走你的是季遠吧!”他問到。
我點了點頭,本來是不想說話的,可是又怕他追問昨天晚上的事,這才急忙開了口:“和他有些誤會,不過現在沒有誤會了,所以,以後你也不用擔心他會現來找我的麻煩!”說話的時候,我連他的臉都不敢看。
“知道了!他那裏我會處理的!”
雖然好奇霍蕭瑾話裏的意思,可是我真的不敢問。只能悶着。車很快就停到了所學校的門口,此時操場上一片的安靜,一個人也看不到,保是不得不說的是操場上那四下散落的東西……
“是這裏?”我好奇的問到。
霍蕭然點了點頭:“下車吧!校長辦公室!”
站在門口,直到霍蕭然帶着我走到門口的保安室時,裏面的兩個中年男人一見到霍蕭然什麽也沒問,就給開了門。
操場上很亂,不只是書、本子、筆、甚至還有摔得粉碎的桌子和椅子!那叫一個壯烈!這哪裏是學校的操場,和戰場有區別嗎?
學校建得很大,只是裏面的豪華程度讓我咤舌。一個學校還配了電梯?我們大學已經是很不錯的了。都沒見過這配置。
跟着霍蕭瑾進了電梯,直到頂樓才停了下來,一出門,這屋樓就只有兩間房,一間挂着校長室的牌子,一間挂着會議室。
地板是被擦得碜亮碜亮的,我走在上面甚至能把自己的倒影看得很清楚,霍蕭瑾走在前面,沒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的。
跟進去,這才發現裏面人還不少!坐在辦公桌前黑着臉的中年女人一見到霍蕭瑾急忙就站起了身:“先生!”
我有些詫異霍蕭瑾在這裏是什麽身份,可是一想到來這裏是接太陽的,就在四下尋找起來,周圍的人很多,男男女女二十來號人,硬是把校長的辦公桌圍得死死的,可是我卻沒有看到太陽的影子。
我個頭本來就不高,下到我墊着腳,歪着身子從人群中看過去的時候,這才看到太陽好像是在窗戶邊,沒管霍蕭瑾,我就擠了過去。
從人群裏出來,我才看到是太陽,可是她好像是爬在什麽人的背上,那人看起來像是小孩,身邊還站着左清。
“太陽?”我叫着,走了過去。
小家夥一見我,一下就從人家背上跳了下來,竄到了我的懷裏,甜甜的聲音喊着:“媽媽!”
看到太陽沒事,我心裏那塊壓得我喘不上氣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左清?這是怎麽回事啊?”問左清話的時候,我卻是看向了他身旁的那個小男孩,小男孩看起來也就十來歲的樣子,長得和左清有幾分像,看起來也識斯斯文文的。
可是細看下,小男孩比左清更有幾分冷酷的感覺,而且眼睛長長的,眼角處還有顆鮮紅色的痣,這倒是讓小小年紀的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邪魅的感覺。
從同齡的孩子來說,男孩的個頭已經算是高的了!
“銘兒!還不和阿姨打個招呼?”
左清敲了一下男孩的腦呆,我也因為左清的聲音才回過神,不得不說,眼前的小男孩真的很有魅力,連我這種大嬸都會失神!
“你是太陽的媽媽?”男孩出聲問到,可是臉上全然沒有表情。
我點了點頭,應聲到:“是的!太陽沒有給你們惹麻煩吧?”一想到昨天是霍蕭瑾來接的我,大概也能猜到太陽是左清在照顧,這點我倒是很好奇,平時連霍蕭然都搞不定的太陽,居然會乖乖的在左清家裏?
尋着太陽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太陽雖然在我懷裏,可是那小眼睛卻是一直盯着對面的小男孩的。
“趕緊把她帶回去吧!”
小男孩剛開口,我懷裏的太陽一下就從我身上下去了,下一秒卻出現在了小男孩的背上,而且太陽還大叫着:“不要!哥哥也要跟太陽一起回去才行!”
我一下沒弄明白,這是什麽情況!看向左清,想先問清楚,可是一旁的左清臉上也是黑黑的。
“你快下來!聽到沒有!左銘的背是你呆的地方嗎?”
我身後傳來女孩吵鬧的聲音,看過去時,幾個小女孩被大人給拉着,可是她們依然在那叫嚣着,四手四腳的在空中亂抓着,一幅想要沖過來拼命的模樣。
太陽只是沖着那幾個女孩冷哼一聲,男孩沒反應,一旁的左清臉色更黑了幾分,而我卻是有些傻了。
“這是怎麽回事?”霍蕭瑾問到。
那幾個吵鬧的小女孩也因為家長出聲警告這才停了下來,校長把位置讓給了霍蕭瑾,可是他卻沒坐,依舊是站在那裏,不時的看向太陽這邊。
“這個……”校長臉上很尴尬,剛開口卻又停了下來,好像這事情很難開口似的,許久後,校長卻把目光投向了左清。
左清的臉更黑了幾分,我看過太陽沒事,這才把目光移向了那幾個臉氣得都快成河豚的小女孩,她們都穿着校服,可是校服卻顯得有些淩亂,頭發散亂,臉上好像還有抓扯的痕跡。
總的來說,她們看起來就像是剛打過架一樣,我實再是有些不明白,幾個學生打架,又關我們家太陽什麽事兒!
幾個女孩的家長好像也很生氣,可是卻又無法發作的模樣,整個場面是說不出的尴尬……
直到一個小女孩出聲這才打破了這片尴尬的氣氛:“都是她,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孩子,居然一直纏着左銘,還敢和我們動手啊?找死啊!”
小女孩紅着一張臉,兩眼情瞪得比銅鈴還大,話說到最後居然還咬牙切齒起來,那模樣就像是要把太陽給吃了一樣。呆巨大技。
霍蕭瑾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很譏諷,我們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包括那幾個紅着臉的女孩。
“野孩子?”他冷冷的出聲。
我看到那幾個小女孩好像是被吓到了,臉上一片紅一片白,有幾個甚至開始往家長的身後躲,雖然我也覺得那個小孩說得有些過火,可是霍蕭瑾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些。
“算了算了,只是孩子鬧着玩的!”我一把将左銘身上的太陽拉開,就準備領着孩子走人了。
沒想到卻被一個矮個子男人給拉住了,那人一開口就冒了黃腔:“去你媽的!你誰啊你!老子家閨女臉上被傷成這樣,就這麽算了?這都破相了,你們學校就這麽處理這事兒?”
沒反應過來,我楞是站在那瞅着那男人,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左清已經把那只豬手只掰了開來,那男人疼得一個勁的慘叫着,男人身旁的小女孩哭了起來,其他幾個女孩的家長對着左清就伸出了手。
可是手再多,卻沒能把左清怎麽着,只見他幾個轉身,側身過後,那些個男人們都抱着手在大叫起來,少有的幾個女人臉上一片的慘白,一手摟着哭爹喊娘的孩子,一手扶着自家的男人。
那嘴倒是沒停下:“你們這是什麽學校,我們孩子在這傷了不說,這還打上人了!我們要去告你們,你們就等着被取消辦學資格吧!”
霍蕭瑾一幅懶得搭理他們的樣子,給左清使了個眼色,左清急忙将在左銘往我這邊推了過來,太陽一見到左銘那叫一個樂開了花,小手就牽了上去,雖然左銘好像不大樂意,可是硬是沒能躲開太陽的小手。
“走吧!”霍蕭瑾拉了我一下,推開前面擋路的人,就護着我出了人群。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裏面一陣的叫罵和哭喊聲混成一片,我實再是有些無語,進電梯的時候我才問道:“沒給你添麻煩吧!”雖然不知道霍蕭瑾在這裏是什麽身份,可是從校長的樣子就能看得出霍蕭瑾在這裏可不一般。
“沒事!”霍蕭瑾沒有解釋,轉身和左清說了起來:“明天讓校長把這幾個學生給退了!”
“先生!”左清一幅為難的樣子,我也覺得不合适,只是幾個孩子之間的打鬧至于搞成現在這樣嗎?
“先生!這事,我覺得是太陽不對,明天你把這些家長們約一下,我和太陽來道個歉!這就就這麽算了吧!人家小孩受傷那也是事實!”我可是看得真真的,雖然不敢相信那些孩子說傷是太陽弄的,可是人家受傷那是事實啊!
剛出電梯,沒走多遠,後面一群人就沖了過來,硬是把我們圍了起來,之前那個拉過我的矮個子男人瞪着眼吼道:“傷了人還想走?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打電話,叫人把這破學校給圍了!”
你是找她麻煩嗎
霍蕭瑾站在前面護著我和兩個孩子,左清卻是面對着後面,這些圍着我們人都只有男人了。女人和孩子都沒有跟來,我意識到一定會出大亂子,一把抱起太陽,再将左銘護到了懷裏,無論做什麽,都不能傷到孩子們。
十來個男人圍着我們,有些手裏還拿着椅子腿,一幅随時會沖過打架的樣子,其中好幾個男人手裏都拿出了電話。我聽到他們都在喊人。
緊張的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站在霍蕭瑾和左清中間,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而霍蕭瑾和左清卻也沒能亂動,我知道他們害怕如果離開我的身邊,這些人會傷到我和孩子,可是這麽站着又算什麽回事?
“他媽的!敢對老子動手的,你還是頭一個!今天老子要讓你跪在這喊爹,你信不信!”之前那個被左清掰了手,哭爹喊娘的矮個子男人,高高的昴着頭,一臉的痞相,說話話。還不時的對着地上吐口水。
我看着就覺得惡心!臉将太陽的視線擋住。伸手想将左銘的臉也捂到懷裏,我可不想讓這種醜惡男人的嘴臉給孩子們留下心裏陰影,可是沒想到,左銘居然往我前面走了兩步,小身子站在我前面,筆直筆直的。
這是想保護我?從心裏有種挫敗感,他還只是個孩子,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呢?雖然太陽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裏去!
小家夥正興奮的一把将我的臉推開,兩眼看着眼前的情影那是大放精光!臉上幾乎是寫快:快點打!
我實再是有些受不啦,一把将站在前面的左銘拉到懷裏。那小子還眯着眼瞅我。為了讓他老實,我幹脆一把就将懷裏的太陽塞到了他懷裏。
太陽好像樂意得不得了,整個就像是八爪魚一樣,将左銘扣得死死的!我這才将左銘護到了懷裏,他還掙紮,我低聲道:“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就是應該被保護的!”感覺左銘的身體僵直了一下後,他總算是老老實實的呆在我的懷裏。
就在那幾個打電話的将電話挂斷沒一會,學校門口就來了很多車!各種的都有,有些甚至像是工地上的!
不一會兒,學校門口就是黑壓壓的一片了,看過去的時候,我緊緊的将兩個孩子摟進了懷裏!這架勢是真的吓到我了!左清的身手之前我是看到了,可是他身手再好也不可能上演武俠片啊!什麽以一頂百那不只是不現實,直接就是不可能的!
“叫人!”霍蕭瑾低聲道。
左清摸出手機剛剛打開才按了一個鍵,就被人把手機給打掉了!看到手機掉到地上,那人還一腳就踩了上去!
霍蕭瑾皺着眉,看向左清,我瞥到左清點了點頭,霍蕭瑾的眉才松了下來,看來左清是叫了人了,可是我又開始擔心起時間來,畢竟外面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了,雖然有大門擋着,但是那兩個保安又能擋多久!
果然,我還看着校門外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從門外闖了進來,剛開始只是幾個,保安在那裏奮力的阻擋,可不一會,就看到他們被人群沖開了,更是有些人開始翻起了校門。
沒幾分鐘,我們的外圈就像個黑色的大網一般,那些人手裏都拿着東西,鋼管、木棍甚至還有那種大扳手。
“怎麽着啊?”矮個子的男人再一次往地上吐了口水,又說道:“來啊!不是很能打嗎?不是很拽嗎?啊?”呆巨華弟。
那些圍着我們的人,看着我們臉上陰險的笑着,霍蕭瑾正準備對那個矮個子男人動手時候,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在做什麽?”
開始有十來個人從人群外擠了進來,前面還有四五個人給開道的那種,一邊推開人,還一邊叫着:“滾一邊去!”
“這是演的哪一出啊?”季遠從裏面走了出來,雖然他的臉色不比昨天好多少,可是精神看起來好了不少,少了頹廢,倒是多了幾分精神頭。
他來這裏幹什麽?找我?不對啊,他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我還沒來得急搭季遠的話,那個矮個子的男人就站到了季遠的面前,那個頭的差距讓這個場面看起來真的是非常的搞笑。他看起來就像是個跳梁的小醜一樣!
“哥兒們,這沒你什麽事,趁早走得遠遠的,免得血濺到你身上!”矮個子男人說話的時候,那臉幾乎都快向着天了。
季遠沒說話,勾了勾嘴角,往後站了站,誰知道那矮個子的男人頓時就大笑了起來,好像他真的把季遠吓到了一樣。
誰知道他笑聲還沒停下,季遠身後的穿着黑色西裝的手下就站到了矮個子男人面前,說道:“滾一邊去,就你還想和我們大哥說話?找死是不是?”話音剛落,手就從腰間拔出了黑色的槍,頂上了矮個子男人的頭。
本來很槽雜的人群一瞬間同時發出一聲倒抽氣的聲音後,就安靜了下來,我手一緊再次将兩個孩子捂進了懷裏,我害怕季遠的手下真的會一槍把那家夥給崩了,畢竟季遠可是黑道上的人,殺人對于他們來說,那是家常便飯吧!
季遠的手下剛想開口,卻被季遠拍了下肩,急忙就恭謹的閉上了嘴,身子微微彎了些,頭雖然低了些,可是依舊比那個矮個子的男人高上許多。
“你們這是找誰的麻煩呢?”季遠問到。
矮個子男人的臉白得像張紙一樣,牙齒碰得咯咯作響,那腳甚至開始顫抖起來,季遠一直站在旁邊等着,直到等得不耐煩了,手一擡就往矮個子男人的頭上打了過去。
季遠的手下急忙将話接了過來:“我們老大在問話,趕緊回答!”
季遠皺着眉只是咳嗽了一聲,那矮個子的男人,突然就跪到了地上,低着頭就開始哭了起來,那聲音就像是死了爹媽一樣。
“你哭什麽啊?回答就行了!”
季遠擡腳就踹了他一腳,那矮個子男人就哭得更厲害了,季遠煩躁的又踹了他一腳指着霍蕭瑾問道:“你們是找他的麻煩?”
地上跪着的男人連頭也沒擡一下,一個勁的搖頭,我看到季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又把手指向了我,再一次的踹上了他的身體又問道:“那你們是來找她的麻煩了!”
男人這回擡了擡頭,只看了我一眼,可是就這一眼,季遠突然就動了手,一腳連着一腳的往男人身上踹着,我聽到那一聲聲的悶響還有矮個子男人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呻吟,連我都皺起了眉頭。
“你還真是膽大,你們敢找她的麻煩?不想活了?”說着,收了腳,卻是對着身後的一個手下揮了揮手,那高頭大馬的男人會意的接着開始踹上了地上已經蜷縮着身體號啕大哭的矮個子男人。
“你們還有誰是來找她麻煩的?”季遠開始圍着人群走了起來,但凡是走到的地方,人群都會往後散去,仿佛只是來看熱鬧的,和地上那個男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覺得有些想笑,可是卻笑不出來,因為地上那個蜷縮着的男人已經被打得開始吐血了!
“不、我、不是來、找、她的!”費了老半天的勁,矮個子男人一邊吐着嘴裏的血,一邊免強的将話說了出來。
季遠轉身回到他的身邊,一揮手,他的手下才停下站到了一邊,季遠蹲在地上問道:“你說什麽?”
“我、我不是來找她麻煩的!”矮個子男人睡在地上,喘着粗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季遠突然說道:“你早說啊!這是何必呢?這裏你找誰的麻煩我都不管,可是就是她不行!”
我差點把下巴掉到地上!季遠站起身,連看都沒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就向着霍蕭瑾走了過來。
突然間,我覺得空氣中有種無形的壓力,一絲火藥味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我剛想上前,卻被左清給拉住了。
“霍蕭瑾!還真是冤家路窄!咱們前天的賬是不是該算算了?你傷了我那麽多兄弟,還燒了我兩個倉庫,這損失不能就這麽算了吧!”季遠站定在霍蕭瑾的面前。
可是霍蕭瑾的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許久後,他才微微的勾了勾嘴角說道:“好啊!是該算算了,我的人你也敢劫,這結果可不是兩個倉庫能抵得了的!”
季遠和霍蕭瑾對視着,空氣中的火藥味是越來越濃了!就連季遠帶來的那十幾個,都從腰間把槍拔了出來,正色以待的站在那裏。
刺耳的剎車聲再一次的在學校門口響起,不一會,就有人從外面沖了進來,人數好像還不少,我一下也沒數清,也都是一身的黑色的西裝,一進來,一點猶豫都沒有,也是從腰間把槍拔了出來。
矮個子男人喊來的那幾十號圍着我們的人,頓時就四散開來,只留下他蜷縮在地上,一些人原路跑了回去,一些人甚至慌不擇路的往樹叢或者教學樓裏跑去,總之場面是非常的混亂。
人群散開,就只剩下剛來的那些人,和季遠帶來的人,只是他們手中,可都是高舉着槍的,而槍口卻是相互指着……
她和霍蕭瑾有秘密 為推薦票1000加更
眼前的局勢越來越緊張,可是我卻無從下手,季遠看起來更像是特意來找霍蕭瑾的。可是這種狀态下,他們是等于同歸于盡嗎!
我一把将懷裏的兩個孩子推到了左清身邊,趁着他穩住孩子的時候,我就沖了出來:“季遠!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不希望看到霍蕭瑾出事,他可是霍蕭然的弟弟,他最在意的人之一。
季遠只是眼角的餘光瞅了下我,随後,卻是從霍蕭瑾身旁走了過來,和霍蕭瑾擦肩而過的時候。兩人的目光都像是要殺人一般,好在的是誰也沒有動手。
“特意來找你的,晚上有時間嗎?”季遠問到。
我正準備開口,霍蕭瑾一下就竄到了我的面前,準确的說是季遠和我的中間,冷聲道:“沒時間!她和你不是一條線上的人!”我沒想到霍蕭瑾會這麽排斥季遠,可是在看到季遠臉上的表情後,我知道,他是來找我說陳寧蕊的事的。
“先生!”我叫住了霍蕭瑾,不管他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