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一起的兩個人啊!”
我越聽越覺得有些奇怪,十歲?
“白藍,就是因為從小被你爸爸收養,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因為內心的感激,我就把對你的好當做對你爸爸的回報,那不是愛!只是我心裏的感激而以。”寧鵬一臉的抱歉。
白藍不但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放手,反倒是瘋狂的搖頭大叫起來:“不!不是那樣的,你是愛我的,是因為她吧,因為她你才嫌棄我,因為她比我年輕漂亮你才抛棄我的!可是現在你好好看看,她已經死了,她已經不在了啊!”
“白藍!”寧鵬沉悶的吼到,白藍像是被吓到停了下來,看着他,他才說到:“靜蘭死的時候,我就找到你做手腳的證劇了,可是因為對你家的感激我一直沒有勇氣将靜蘭真正的死因公布于世,所以這一次,我做下了自己的選擇,我會随着靜蘭一起離開,去一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
白藍拽着他的手,猛的一下就松了開來,兩眼直直的着着她面前的寧鵬,寧鵬卻再也沒有說什麽,轉身離開了白藍,慢慢的向劉靜蘭走去。
“是!”白藍突然癱軟的坐到了地上,捶打着地面喊到:“是我殺了她,是我在犯人身上做了手腳,你難道不想為他報仇嗎?那就回來啊,回到我的身邊,為她報仇……”
看着白藍的樣子,我嘆惜卻不知道該怎麽去理解,愛,簡單的一個字每個人的定議卻是不一樣的,白藍因為愛用盡了手段,堅守着她的愛,而寧鵬卻因為愛選擇離開,放棄所有,這讓我想起了霍蕭瑾,他的愛卻是守護在他深愛的人身旁,容忍一切!
我開始好奇,如果是我的愛呢?我的愛又是什麽樣的?
霍蕭然突然拍了我一下,我才回過了神,他指了指遠處的寧鵬和劉靜蘭,我這才看到他們的身影正在慢慢的消失,就像是霧氣散開一樣,他們緊緊的牽着對方的手,凝望着,臉上挂着的是無比幸福的笑容。
而我的心裏卻有一個好奇的問題,我身邊的這個男人,他的愛又會是什麽樣的呢?表面冷酷,內心卻無比灼熱的人,這樣的男人,他的愛會和一般人不一樣嗎?
“不!別離開我,寧鵬,沒有你,我該怎麽活呢?寧鵬!”
看着地上的白藍哭喊得撕心裂肺,那向着寧鵬伸出的手,在空中顫抖着……
“好了!”霍蕭然突然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後又說道:“走吧,我們也該離開了。”很自然的,他的手握上了我的,那種溫溫的感覺驅走了我內心深處的失落,我覺得現在的他真的很神奇,他能讓我感到安全,卻又極度的危險,他能讓我激動卻又時常讓我失落。
直到我再次神奇的從門外穿了回去,我才打住了內心那複雜的心緒,按他說的,我慢慢的睡到床上,做到盡可能的平靜,直到感覺內心一股熱熱能量散開,在他的提示下,我慢慢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身體裏。
只是那異常的疲憊,讓我非常的難受,他的手指在空中揮動着,我這才模糊的看到一竄什麽東西正在空中随着他的動作翻動着。
叮叮當當的在空中響着,正當我實再沒有辦法支撐要暈睡過去的時候,小腹處卻傳來熟悉的觸碰,溫溫的感覺比陽光還讓人溫暖百倍。
“媽媽。”甜美如蜜糖的聲音在我身體裏響了起來,我不自覺的将手撫上了小腹,可是當我感覺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我的尖叫聲在屋子裏回響了起來。
霍蕭然捂着耳朵,蹙着眉,大吼了起來:“你瘋了!”
我拿起枕頭二話沒說就扔了過去,低頭,我再一次的尖叫了起來,因為肚子,我的肚子真的已經有不小的幅度隆起。
“霍蕭然!你這個混蛋!”雖然本來就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會不一樣,可是卻沒有想到居然一瞬間就讓我肚子凸起,那以後呢?以後是不是會爆掉!我哭了起來。
枕頭對于霍蕭然來說當然是起不了作用的,和以前一樣,只是穿過他然後飛向牆邊再落到地上。
“懷孕會有肚子,你難道不知道嗎?叫個什麽勁?再不走,之後可就走不掉了。”霍蕭然居然說得無比的輕松,然後一把将我拉了起來。
直到被拉到門邊我才大叫着:“霍蕭然,你真把自己當成能的了,我現在可不是靈魂!”
他有空中打了一個響指,我這才看到之前見過的那竄黑黑的東西居然是鑰匙和幾張卡片,他的手指一點,空中的鑰匙就像是能聽懂話一樣,輕輕的穩穩的落到了我的手裏,當然,我也不會客氣,反正留在這裏也只能是等死而以,更何況我的肚子已經大了,這要是讓雲璃知道,我怕是等不到一年了。
一邊開着門,我一邊小聲的問到:“你偷的?”堂堂霍紙總裁,傳奇人物霍蕭然居然做了小偷!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收到他那幾乎能殺人的目光,我才低下了頭,刷過卡後,門自動打開了。
“這是寧鵬和達成的交易,我得到這些,而他得到能見到劉靜蘭的辦法!”他說得無比的輕松,而我的心卻是咯噔了一下。
停下腳,我死死的将他拉住了:“霍蕭然,寧鵬是你殺的?你瘋了嗎?”上次已經為我殺了一個人了,那又好看的手也因此變也了灰色,如今又為我殺人了!
“女人,你夢沒醒吧!我可不會再傻到為你殺人,你最好別多想,上一次也只是因為我要保護我的孩子而以!”說完,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把我一拽又快速的走了起來。
“死鴨子嘴硬!”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卻因為這簡單的五個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因為根本沒有想到肚子裏的小p孩居然這樣說自己的爹。
霍蕭然保持着邁步的動作,甚至一只腳還擡在空中,忘記了要放下來,我輕輕的拉了拉他的手,冰冷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死、小、孩!你給我滾出來!”霍蕭然爆走了,丢開我的手,眼瞪着我的肚子,吓得我兩手緊張的護着自己的肚子,看着他那要吃人的神眼,我被吓得倒退了幾步。他那修長的手指卻是指向了我的肚子。
要命的一大一小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要走出一座監獄會這麽的簡單,站在樹林邊,我望着曾經呆了将盡一個月的地方,雖然那裏艱難困頓,可是卻給了我最沉重的疑問和對愛的沉思。
看着那裏,我卻因為耳邊不停的吼叫,心煩意亂到了極點,如果此刻只有我一個人看着這樣的夜色或許就完美了,可是這樣的事……
“臭男人,我再說一次我不是小屁孩!”聲音是從我肚子裏傳出來的。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音此刻聽起來認我真的很不爽。
“對啊!我差點忘記了,你連小屁孩都不是,你不過就是個靈魂而以!”
我真的快聽不下去了,有哪個做爸爸的會和自己的孩子這麽較真的,從裏面出來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這兩個家夥卻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就這麽相互攻擊着,而且還表現得樂此不彼。
“你們兩都給我閉嘴!”我開始懷疑我的選擇是不是正确的。
霍蕭然一臉怒氣的指了指我,什麽也沒說轉身就那麽走了,而我肚子裏卻出現了委屈的哭訴:“媽媽,你不愛寶貝嗎?你因該站在寶貝這邊才對的,為什麽要護着那個臭男人呢?”
無奈,我搖了搖頭,沒有想到一個母親的責任居然這麽重大,我昴頭望了望天際的月亮,跟着霍蕭然的步子慢慢走了起來,手卻是撫着那已經凸出的肚子,柔聲說道:“寶貝,媽媽肯定是愛你的,可是你嘴裏的那個臭男人呢……”
我看了看前面帶着路的霍蕭然,小聲的對着肚子說道:“那是你爸爸。”雖然我也不想承認,可是那是事實啊,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我會懷是這麽詭異的孩子嗎?還沒出生就已經在肚子裏能說話了。
監獄長死了,我這個死刑犯人越獄了,再加上肚子一瞬間大了,對于我來說,要适應這些,真的還需要一些時間。
“霍蕭然,我們要這樣走到什麽時候啊?”我實再有些受不了啦,本來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夠重了,如今再加上已經大起來的肚子,我是真的很難習慣。
霍蕭然停了一下,可是也只是轉身看了看我,什麽也沒說,再次走了起來,我也只能從地上起來,追着過去。
“你生什麽氣啊,給你氣受的又不是我,明明是你的孩子了!你要生氣也不能針對我啊!”
“媽媽!你太不講義氣了!”稚嫩的聲音剛落下,我就覺得本就有些沉的肚子更加的沉重了。
我差點哭了起來,這一大一小,我該怎麽辦啊!
霍氏,雲璃高傲的擡着頭,腳下的紅色高跟鞋咯咯作響,所有經過的地方,職員都會恭恭敬敬的彎腰問好。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
雲璃瞅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文件夾狠狠的丢到了辦公桌上:“這裏的規矩還需要我再教教你嗎?”她最讨厭的就是這種沒有規矩人。
“夫、夫人!這個,這個!”女職員把手中的報紙放到了她的桌上,然後怯生生的退了出去,小心的将門關了起來。
雲璃皺着眉頭将桌上的報紙了拿了起來,随着目光的移動,她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了!
碰!猛的将手中的報紙狠狠的摔到了桌上。
“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居然一個人能從監牢裏就那樣走了出來?”拿起手邊的水,她猛的喝了起來,臉上一片的通紅。
可是再多的水她也沒有辦法澆滅內心的那團火,或許這個時候,是該讓那個人知道了!
手快速的在電話上按下一竄號碼,直到裏面傳來了男人的回應,她勾起了嘴角,聲音甜甜的說到:“季遠,你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嗎?”
“你閑得沒事嗎?一個霍氏還不夠你忙活?”男人有些不悅。
雲璃笑了起來,放低了聲音說到:“今天我可是好意給你打的電話呢,有空去看看頭版頭條吧,莫小雅越獄了,不知道陳寧蕊和她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瞑目呢!”
話音剛落,電話裏傳來了忙音,她笑了起來,臉上無比的開心,真好!雖然不知道陳寧蕊到底是誰找來給霍家添亂的,可是至少陳寧蕊的死,成功的幫她解決了想要站到她頭上的莫小雅。
給她的難堪的人,她統統都不會放過的,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雲璃是高高在上的。
“怎麽辦呢?莫小雅,你以為從那裏出來了,就能逃開了嗎?你的死都不能化解那天讓我失去的東西,不過,至少你死了,我的心裏就會舒服很多,好好逃吧!如果你能逃出季遠手下那些人的追殺,我或許會考慮一下這是不是天意的。”
日夜交替從來不會因為誰的意願而改變,就算是再怎麽怨念也是無濟于事的,就像現在,我咬牙切齒的看着那快要落山的太陽也不行。
已經走了整整的一天了,霍蕭然只讓我吃了一頓食物而以,而且那條連塞牙縫都顯得差很多的魚,怎麽可能填滿兩個人的肚子。
“霍蕭然?你知道怎麽去林卯鄉嗎?我們還要走多久啊?”不用看,我都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怕,深山老林裏,蓬頭垢面的我就算被人看到,也會把人吓跑吧。
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這就是逃亡啊!雲璃!等着吧,總有一天,我會回去的,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面前,然後狠狠的将你現在給以我的一切統統的還給你。
“再堅持一下吧,前面一點有個村子,可以打聽一下的。”
打聽?我頓時就從地上跳了起來:“霍蕭然,你瘋了吧,之前還說知道的啊,為什麽走到了這裏,卻說要打聽一下,我該怎麽辦,沒有落腳的地方,難道我要在這深山裏當野人嗎?”
這個可惡的家夥,如果不知道為什麽之前不說,如果他早說的話,或許我會有辦法再見一見爺爺,然後把林卯鄉的地址問得更詳細一些的,可是如今我已經成了逃犯了,卻發現自己的終點居然還是個未知數!
“別瞪了,你就算是眼珠子瞪落出來,也無濟無事!”霍蕭然冷冷的哼了一聲後,慢慢的走了起來。
低垂着頭,我只能跟着他啊,至少有他在,我不會覺得這深山老林可怕。
“別告訴我,你連方向都不知道,方向至少是知道的吧!”我追了上去,拉上了霍蕭然的手,因為夜裏這樣走着,我是真的會怕的。這樣拉着他,我會覺得心裏舒服很多。
他只是看了看我的手,好在沒有甩開我。
“小的時候,聽爺爺說過,那是一個人煙很少的地方,很安靜,而且詳和,知道的人非常非常的少,那時候爺爺說過,只要跟着太陽一直走,直到太陽躲進雲裏,月亮會慢慢的出來取笑太陽,太陽紅着臉,就那樣,再也不敢出來了。”霍蕭然很認真,卻沒有看到我臉上那驚訝的表情。
“霍……”
他是在拿我的生命開玩笑嗎?“就這麽幾句?而且聽起來像那明明就是爺爺給你說的故事而以啊!”我直接就哭了起來,早知道我就不會拿爺爺的話當真了,本來還想對着他抱怨的,可是想想又覺得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如果不是我把爺爺的話當真,霍蕭然也不會認真的吧。
“霍蕭然,你說、爺爺是不是因為對你的想念所以才在看我的時候,又把小時候給你說的故事再說一次的吧!”我不敢直接說爺爺的病,因為霍蕭然很在意他爺爺的。
“笨女人!”霍蕭然本想甩開我的手,卻被我死死的抓住了。
“要不、要不然,我們考慮下另外找個地方吧!或許,或許那個什麽林卯鄉會不會現在不存在了呢?”在看到他那殺人的眼神,我又急忙說道:“那個、爺爺小時候的村子,這麽多年過去了,會不會已經沒人了呢!”
霍蕭然冷冷的呲了一聲停了下來,看着我問到:“爺爺的記性一直不好,你覺得一個說給孩子聽的故事,他為什麽能記得到呢?而且還在這麽多年後,能一字不錯把那個名字再說了一遍!嗯?”
瞪着眼,我看着他,是啊,一個記性不好的人卻能牽記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深愛的,或是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哈哈哈哈!走吧走吧,我們就去那!”
人就是這樣,一旦知道終點在哪,就會有無窮的力量從身體裏湧出。
就像霍蕭然之前說的,真的沒走多遠,就看到遠處有一個小小的村子,屋子雖然有些破爛,可是至少有人了,有人了就說明可以好好睡上一覺,讓我的腳休息一下,而且還能好好把肚子添飽了!
我加快了腳步,沒發現霍蕭然停了一下,直到我轉身催促,他才慢慢的走了上來,我看着村子裏,雖然夜深了,可是依然像是有人在那出出進進的,好像挺熱鬧!只是那些人,看起來……
我說不出那種感覺,或許是因為月光,他們看起來有點、虛幻!
夜幕村
好不容易從山上下來,眼看就要進村了,可是我卻因為身上的衣服停了下來,胸口上我的監號還清清楚楚的寫在那,如果我穿着這樣的衣服進去……
當我看到路邊的泥巴時,我笑了起來也顧不上太多,抓起泥巴就往胸口塗了上去。s。 好看在線>
“你這是幹什麽?”霍蕭然皺起了眉頭,我知道他是有潔癖的,沒解釋,我撇了下嘴把手在身上抹了抹,昴着頭,走進了村子。
村子的門口很奇怪,居然有兩道門!一個是石頭堆砌的,這種即費時又費力的事……我轉身看了看四周空空的,卻堆了這麽一個門,真是很奇怪。
石門的旁邊還有一個門,那只是看起來像門,一棵樹子彎彎的長着,那粗大的樹杆從路邊以一個奇怪的幅度向着石門生長,而且樹上的枝葉也非常的奇怪,很茂盛,可是卻都是往上長的,下方一個枝葉都沒有。
“這……”不自覺的,我還是選擇了從石門進入村子,因為我害怕樹上會有蟲子什麽的落下來。
可是我身邊的霍蕭然卻絲毫沒有猶豫的從樹長成的門裏走了進來。
“大嬸!”我向着不遠處的一個婦女招起了手,她擡起頭,只是沖我笑了笑,然後就那麽走了。
我楞在那了,難道說她看出這是牢服了?我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會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今天晚上我又要露宿在荒郊野外了,再也不想那樣了!我的腦子裏浮現出無數的蟲子還有蛇……
“不要!”我大叫了起來。
霍蕭然不解的看向我,拍了拍我說到:“走吧,這裏可以放心休息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當然可以放心休息了,可是我哪裏放得下心來,如果被村民知道我是個被判死刑的逃犯……
不敢再想了,我再次抓起地上的泥往身上塗了起來。
“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了!”霍蕭然厭惡的吼了起來。我卻完全沒有理會,直到我自己覺得幾乎看不出了,這才停了下來,他卻站得離我越來越遠。
“姑娘!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在這呢?”一個精神的老太太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我的身邊,指着我身上的那些泥巴說到:“這是怎麽回事呢!”
雖然我被吓了一跳,可是在看清楚是個老人後我笑了起來,不好意思的說到:“那個,這些都是路上不注意滑倒時粘到的。”我表現得傻楞楞的,希望老人會問我為什麽在這裏之類的,沒想到老人只是友好的笑了笑後,居然什麽都沒有說就準備離開了。
“老人家!”我急忙開口叫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我、我在山裏迷路了,想在村裏借住一下。”
老人點了點頭道:“那兩位就到我家住一晚吧!”說完,轉身在前面帶起了路。我傻傻的看着老人的背影,她看得到!她居然看得到霍蕭然?我不解的看向了身旁的霍蕭然。可是他的臉上卻意外的沒有驚訝,反倒是顯得自然。
“走啊!不是告訴你不用把那些弄到身上嗎?”厭惡的瞥了我一眼後,他沿着老人行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直到他的身影差點離開我的視線,我才急急忙忙的跑了上去,老人的家并不遠,而且房子相對村子裏的已經算是大的了,老人開着門在屋裏等待着,霍蕭然就那關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倒是進門的時候禮貌的對着老人微微的鞠了一躬。
老人會心的回應了一笑,我這才兩眼發直的走了進去,學着他的樣子也對着老人鞠了一躬。
“別客氣,在夜幕村,你們這樣的客人可不少!”老人将門關了起來,熱心的為我倒了一杯熱熱的溫水。
其實我真的很想喝杯茶提提神,剛要開口想麻煩老人幫我加點茶葉之類的,老人突然開口說道:“茶對孕婦可不好!我去看看給你們弄點吃的。”
“麻煩您了!”霍蕭然突然把話接了過去,我看到老人眼裏沒有一絲的猶豫,微微點頭,并回以微笑後離開了。
而我卻是真的将下巴掉到了地上!這裏,到底是哪裏!這裏的人居然能看得到鬼,而且還能對話,至少我是這樣覺得的,最主要的是他們居然就像是對待人一樣的方式在對待鬼魂,真是讓我太驚訝了。
我把身子往霍蕭然身邊湊了湊,環顧過四周後,小聲的問到:“這裏!這裏到底是哪裏啊?”
“老人家說了夜幕村!”
我狠狠的恨了他一眼,這不是說了等于沒說嗎?我問的是這個意思嗎?
“你是故意的嗎?”
“他就是故意的!”稚嫩的聲音從我肚子裏傳了出來,可是我嘴裏的水整個都噴了出來,抹着嘴邊的水漬,我猛烈的咳嗽起來。
“大人說話沒有你插嘴的份,把你的小嘴閉上。”
霍蕭然冰冷的出聲,可是肚子裏卻不些不安份了,我感覺她像是在我肚子裏動了起來,第一次懷孕,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我肚子裏翻滾似的。
“還好,還有些吃的!我随便熱了下,将就吃吧!”我急忙起身把老人家手上的東西接了過來,但是她只把一碗面條遞到了我的面前,之後則是将一個奇怪的碗親自放到了霍蕭然的面前。
我傻眼了,那是鬼啊!鬼還需要吃東西的嗎?而且他面前的那個碗真的很奇怪,那材質看起來像是木頭的,可是那光滑的而且有着奇怪光澤的表面卻讓它看起來更像是石頭之類的東西。
“如果想清楚了,天亮就往那出發吧,在這裏一定會很寂寞的。”老人滄桑的說着,看着霍蕭然将那碗慢慢的擡起來,這才笑了起來,那笑就像是長輩一樣,很慈藹。
我坐在霍蕭然對面,吃着碗裏的清水面,想了好久,我還是決定問了出來。
“老人家,您、您能看到他?”我提了指對面的霍蕭然。
老人家點了點頭,眼睛卻是一直都沒有離開霍蕭然,應到:“這是夜幕村啊,這裏可是兩界的交彙點啊!你能來,他們當然也能來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到:“兩界的交彙點又是什麽意思?”
霍蕭然恨了我一眼,老人家卻是依然微笑的回到:“這裏啊,是通往陰界的必經之路,我們這個村子啊,就是為這些曾經失去光明,迷失在人世的鬼魂,指引方向的。”
看着老人,我傻眼了,陰界!那我面前的這個老人,難道也是已經死了的人嗎?
“我是活了很久了,可是還沒有到死的時候,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感覺怪怪的!”老人揮了揮手,像是要揮開我驚訝的視線,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只能笑掩飾此刻的尴尬。
霍蕭然把手裏的那個碗放回了盤子,手卻突然被老太太抓了起來,她指着霍蕭然的手問到:“你、你殺人了嗎?”
雖然他的手變成了灰色,可是在我看來只要他沒有變成黑色,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吧!不解的看着一臉愁容的老太太,我剛要開口,卻聽到老太太說道:“你這雙手,該怎麽辦呢?”話音剛落,她的淚就落了下來。
“不是、不是只要沒變成黑色就沒有什麽問題嗎?”我着急的問出了口,很好奇到底老太太為什麽會這麽傷心。
“丫頭,你懂什麽啊!在那邊,雖然是鬼魂,卻也有善惡之分,而且待遇也是不一樣的,他帶着這雙走去到那邊,該過着怎麽樣的日子呢?”一說完,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仿佛明白了一些什麽,可是對于這樣的事,我并沒有深刻的體會,當然也不會多想,只能安慰着老太太說道:“您放心好了,他啊,無論走到哪裏,也不會被誰欺負的!而且……”
“您放心好了,我還沒打算離開這裏呢!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在那之前我想向您打聽個地方!”霍蕭然打斷了我。
我也只好收聲了,認真的吃起了碗裏的東西。
老太太或許是因為把方向扯開,也沒再哭了,只是點了點頭,問到:“是啊,即然還沒有完成就認真去做吧,只是再也不要染上色彩了!”
霍蕭然點了點頭,這才問到:“您知道林卯鄉嗎?”
老太太點了點頭,将視線看向了遠處,微微張嘴說道:“只要跟着太陽一直走,直到太陽躲進雲裏,月亮會慢慢的出來取笑太陽,太陽紅着臉,就那樣,再也不敢出來了。”
我再一次因為吃驚被嗆到了,一樣的話,老太太說的話,和霍蕭然當時在樹林裏說的是一模一樣的,一個字也不差!
“你們要去那裏幹什麽呢?那裏已經沒有人了啊!因為那件事,那裏早就已經廢棄了吧!”老太太說着,不解的看着霍蕭然。
“因為我懷孕了,可是為了找個藏身之所,只能去那裏了!”看到霍蕭然一臉的為難,我以為這會是這個很好的借口,只是沒想到一直處事不驚的老太太卻瞪大了眼,直直的看着我的肚子,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給我一個機會 一更
今天是霍氏最大的商業樓揭幕的日子,位于市中的大樓,被媒體喻為最有發展前景的地方,當然,這裏的人流量是不言而喻的,也只有霍氏能在一瞬間同時吞并了三家中型財團,能拿下了這塊地。
“看到了嗎?那就是霍蕭瑾。”一個女孩指着禮臺上端坐着的男人兩眼放光。
“天了,帥了呆了!”女孩身邊的同伴手指含在嘴裏,如同在吃棒棒糖一般。
女孩手指一擡硬生生的敲上了同伴的腦呆,沉聲道:“擦擦你的口水吧,也不看看,人家霍少會看得上你?”
“我哪有!只是想想不可以嗎?”被敲頭的女孩摸了摸腦呆,一臉的委屈。
“各位!今天的揭幕儀式,就到此為止,霍氏為大家準備了一份小禮物,今天到場的人都可領取一份,請到司儀臺登記領取!謝謝!”司儀對着臺下的人群深深的鞠了一躬。
人群正要散去,卻有人喊了出來:“請問一下,曾經是嫁入霍家的莫小雅,越獄一事,霍家會怎麽回應呢?有傳言是霍家逼死了監獄長,幫助莫小雅逃路,真的是這樣嗎?”喊話的人手中拿着閃光燈,對着禮儀臺就是一陣的拍照。
本來已經開始散去的人群,卻因為這樣的問話,停了下來,許多人再次聚集了起來,對于這樣的話題,當然是人盡皆知的,可是能像她這樣喊出來的并不多!人群裏,不少人開始對着臺下那個喊話的年輕女孩指指點點起來。
雲璃慢慢的從主位上站了起來,搖擺着那如蛇一般的腰枝,将司儀拉到了一邊,自己對着話筒開了口:“這位小姐,對于這樣的傳言,你相信嗎?”她的聲音一出,臺下頓時就安靜了。
人們不約而同的昴面看着臺上那妖豔美麗的女人,許多女人的眼中皆為妒忌,而大多數男人則是差點流下了哈喇子。
“相信各位也是知道的,莫小雅曾經嫁進霍家,成為蕭然的太太,可是在蕭然過世後,她居然想将霍氏私入囊中,至于她殺了曾經與霍蕭然傳出緋聞的陳寧蕊一事,我們霍家也回應過,那只是莫小雅妒忌陳寧蕊懷了蕭然的孩子而以。”說到這,她停了下來,而是微微的低頭,抹了一下眼角。
這才說道:“失去蕭然的孩子,我也是十分痛心的!所以,我不會允許她那各狠毒的女人再禍害霍家,她莫小雅從那一天起就再也不是霍家的人了!所以請各位以後別再把莫小雅與霍家牽扯到一起。”
坐在禮臺上的霍蕭瑾無神的視線落在雲璃身上,曾經與他相守了四年的女人,如今看起來怎麽會如此的陌生,搖了搖頭,他微微的閉上了眼,起身,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只是那樣走了。
哥哥!他擡頭看向了了頭頂上那蔚藍的天空,他該怎麽辦啊,心底有着對小雅深深的愧疚,可是卻無法去做正确的事,該怎麽辦呢?
霍蕭瑾的離去理所應當的引起了人群裏女人們的尖叫,雲璃看了一眼那個高大修長的背影,再次申名過後,追了過去。
拉着霍蕭瑾走入了後場,看着他,她問到:“你到底怎麽回事?霍家已經沒了蕭然,你就不能打起精神來嗎?”
霍蕭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看起來像是笑,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至從在監獄見過莫小雅以後,他再也沒有笑過了,他的身體很冰,就像無時無刻都行走在冰庫裏一樣。
“雲璃!現在你得嘗所願了,整個霍氏都是你的,還不滿足嗎?這樣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這張臉對于他來說即熟悉卻又無比的陌生。
曾經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紅色,因為她總說自己沒有信心,無法讓自己在人群中那麽打眼,所以他還為此取笑過她,可是如今,她幾乎一年到頭都是一身的紅色。
曾經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站在高處,因為她總說那樣的話,就無法再看清他的臉,可是如今她卻一直站在高處,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沒有看過他的臉。
曾經的她如同那天空中輕輕啼鳴的小鳥一般,沒有太多的希望,她說,只要有個小屋,然後伴在他的身邊,一生如矣!可是如今她住進了他家豪宅,如孔雀一般,擁有再多都覺得自己還差那麽一點。
“霍蕭瑾,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霍家如今沒有一個能撐得上臺的,難道我就這樣丢手離開嗎?這可是霍家的祖業!”
看着雲璃皺起的眉頭,他突然覺得很可笑,昴頭,他豪氣的笑了起來,引得正在清理後場的許多人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雲璃,夠了!嫁我爸的那天,你還在我面前哭泣,說是因為一次錯誤,與我分道而行,如今你又拿起霍家的祖業來說事,你的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