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球拍都從手掌中滑落,泡泡猛然炸裂粘了一臉的文太唱了一首聽起來就愛心滿滿的少女偶像歌曲,少見的是連一向維持秩序的真田都被這個女孩子出其不意地告白方式吓呆,直到歌曲結束,網球部衆人像是參加演唱會過後大喊“安可”“再來一曲”這種百年難遇的情況,真田都沒能阻止她。
然而,身經百戰的欺詐師仁王和他的搭檔柳生已然從維持笑容不動的女孩子眼中破解出兩層訊息。
1 這裏好像有一群男人是變态。
2 我不喜歡丸井文太,其實我更想殺了他。
雖然那時柳生還不知道這位少女的名字。
可是他卻牢牢記住了她眼裏那股殺意,那是他參加比賽那麽多年都沒能見過的,憤怒的殺意。
“太松懈了——!”
直到真田的怒吼響起,網球場裏有一瞬間的尴尬,真田怒氣沖沖地走到女孩子身邊,雙手叉腰自下而上打量她,“這是什麽裝扮!校園裏穿成這樣真是……”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老很多,丸井文太,你聽到剛才我說的話了嗎?”
友美天真無邪地吸了吸鼻子。
全場又寂靜了,真田的臉更黑了。
文太撿起自己的球拍,慢慢伸出手,撓了撓臉頰,“我是,我是丸井文太。”
“哦。”友美想也沒想,毫無心理愧疚的繼續開炮:“你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胖。”
“诶诶诶诶诶——”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性格補充
1 如果你感到快樂就去唱歌跳舞
2 人生惆悵 何以解憂 唯有唱歌跳舞
3 逗比
ps櫻花妹們基本身高都在145-155中間,體重大多沒有過45的
所以文太真的很胖【遠目
再再ps友美一直在用話筒說話所以她喊出了網球部衆人心中的吐槽
1真田自從關東大賽後又瞬間老了20歲
2文太好像的确有點胖了
友美“告白”唱的是這首歌:
甜甜專注毀戀愛氣氛一百年_(:з)∠)_
☆、令人在意的感覺
當紮着雙馬尾戴着蝴蝶結的可愛小姑娘友美滿懷羞澀(?)又不失興奮走到文太面前時,文太腦海裏鳴響了一聲可愛的效果音。
來吧來吧管你是要簽名還是要握手都來吧,再告白一次本天才就答應你了……
他再次擡頭打量着友美,亮晶晶的眼睛,可愛又燦爛的笑容,整個人跟夏祭上賣的蘋果糖似的,看起來特別可親。雖然之前在甜品店遇到過一次,但是再次近距離接觸時,文太還是會“嗚哇——”地暗自感慨一句。
因為實在太可愛了。
友美塗着蘋果紅色唇彩的嘴唇輕啓,雙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着,說出的話卻是——
你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樣胖。
丸井文太頓時臉色煞白,HP迅速歸零,中槍倒地不起。
×
“你是哪一個班的?不要在這裏做這樣的事情打擾網球部訓練。”
此時此刻那個被友美認定為大叔的真田正雙手抱肩在她面前,語氣略顯說教,“還有,不要穿這樣稀奇古怪的衣服,請在明天上學時立刻換回我們學校的标準制服!”
友美用很複雜的眼神看着他,盯着他身上那身土黃色的制服搭配着黑臉,聲音大的像是像是一架飛機載滿了炸彈對準自己來了一次突襲,友美愣愣地仰頭看他,嘴唇翕動了幾下,咬咬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誰?”
她問:“你是誰?”
又問:“你是誰?”
用着迷茫而固執的聲音重複了好幾遍,友美不解。
在背後看戲的一幹人等中,仁王和柳生對視一眼。
“這丫頭傻了吧?噗哩。”
“我看是被真田吓傻了,不過這對于新學生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真是這樣的話,”柳啪地一聲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又打開,又合上,一下一下苦大仇深,“我右眼皮就不會跳得這麽厲害了。”
然後友美眨了眨眼睛,沖着真田喊——“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話音剛落,那邊廂,立海大網球部衆人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後面有人喚她,“友美!”她這才回了頭,那聲音是寵溺的,帶着一絲呼喚笨拙的小東西的溫柔口吻,友美心心念念許久的由紀此刻正往這邊跑過來,栗發綁起馬尾因為奔跑而輕輕在擺動着,友美呆滞着看着她跑到自己身邊,她想,為什麽這些看起來平淡無奇的男人同樣是在球場奔跑看起來就像是聒噪的落湯雞,而她的由紀就像是水鳥乘着風霧,就這樣很輕盈自在地跑過來的呢?
“對不起,真田君,打擾你們的訓練了,友美昨天才轉入我們學校,大概校規還不是很了解,請你不要生氣。”由紀将友美拉到自己身後,然後微微鞠躬向真田道歉,态度落落大方,笑容又有親和力,很能讓人崇拜的存在。
“真是非常對不起!”
“咦……?”
面對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的友美,真田反而怔住了。
“非常抱歉,因為之前在的學校對服裝沒有太大的要求……”她可憐巴巴地從下往上看,“我明明知道老師您,啊不,我是說田中前輩您很生氣,可是…可是……”
那姿态太過柔婉……
雖然把他名字叫錯了,真田嘆了口氣,“下次不要再違反規定了。”
“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抱歉……”
頭幾乎垂到了地上,這樣好的态度連多加訓導都顯得可憐,真田簡單說了幾句後就重新回到球場上去了,在他離開後,友美慢慢地、慢慢地看着由紀彎成漂亮弧線的脊背在自己的面前,她替自己拿起那個話筒架,然後直起身來,整個人無聲而優美地沖她揮了揮手,“過來呀,先把這個還回去音樂教室,然後我帶你去吃甜品好嗎?”
“我好像給你惹了麻煩,抱歉。”
“沒關系,友美才來這所學校,難免會出現意外的。”
對友美來說,由紀不管哪一次見都有種游刃有餘的美,無法言喻的引力,無關愛情也無關性別。低調而強大的優越之處,越是了解越是讓人難以自拔。
伶仃的。美好的。強大的。
不愧是友美最喜歡的人啊,她綻開晨光般的笑容,“我和由紀姐姐好像有心電感應啊,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呢?”
“因為合唱部的人跑到學生會這裏哭訴,有人搶走了她們質量最好的那個麥克風,還順帶拿走了話筒架啊,笨蛋友美,唱歌的聲音開的太大了,我在活動大樓都聽見了。”
等待着由紀出來時,友美一直在玻璃門那裏,對着整理着自己的發型和裙子,剛才在路上和由紀聊天時她還在想那個不知道是叫田中還是野田的學長居然還和她糾結穿不穿制服的問題,最後她心想搞不好人家是制服控,又一想那麽醜的制服我幹嘛要穿啊,再看到由紀走過來時,友美滿眼紅心,又覺得這樣難看的制服也只有由紀長得這麽漂亮才可以把它穿的勉強不是那麽難看。
此刻正是初夏,撲面而來的海風中都帶着陣陣熱潮,友美臉上帶着薄薄一層汗,咬着嘴唇,鼻尖被汗水點的晶瑩瑩的,睫毛又黑又長,她在門外翹首以盼,盼天盼地盼星星終于等到了由紀出來,見那個人從樓梯下來,長長的頭發與嫣然的臉,然後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友美?”來人綻開一個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着些歉意,“抱歉,讓你等很久了。”
“嗯,沒有沒有!”友美擺手,又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确定沒脫妝劉海沒亂,上前挽過由紀的手。
“學校附近有家冰激淩店,請你去吃那個,我記得友美喜歡的是巧克力口味吧?”
選項A是“好”。
選項B是“一個冰激淩可對不起友美等你這麽久呢!”
選項C是“比起冰激淩我更想要由紀姐姐的吻啊!”
那人溫柔的伸手摸了摸友美的頭,滿眼都是明媚的水一樣的日光,友美胸口微微起伏着,由紀笑起來真好看,情窦初開,沒談過戀愛的友美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與由紀發展更親近的關系。
一般都是要先告白的吧,可是要怎麽說呢?
很顯然,戀愛漫畫和游戲完全沒有可信度,友美她才不相信那種為純情小女生的荷包減肥的玩意兒。
“我覺得好幸福啊。”
孩子氣地這樣想着,然後順口說出來了,由紀愣了愣,彎腰捏了捏她的臉蛋,“真是個奇怪的小丫頭,走吧。”
“那個,由紀姐姐喜歡那個叫做丸井文太的人嗎?”
友美小心翼翼地詢問,撓了撓臉頰,有點不太好意思,“我聽說,他是網球部最受歡迎的人……”
“他只是我的同班同學啦,我并不喜歡那類型哦。”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也是,那個家夥太胖了,他的小腿比那個教訓我的田中前輩還要粗!”
“诶?友美,那個人,叫做真田啦……”
“哦,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
轉入立海大二年B組已經三天了,友美能說得上話的人屈指可數,她唯獨就記得自己同桌切原赤也,精力充沛活蹦亂跳,騎單車的架勢像在開高達,不知疲倦為何物,笑起來能将空氣點亮的人,友美自鏡子前微微擡頭,看過去的時候那人果然已經推開了教室的大門,大咧咧地走進來跟她打招呼了。
看着赤也氣喘籲籲地站在那裏……友美皺眉。
是剛剛跑步過來的嗎,可是制服微妙的有些污跡,反正跟他說了很多遍這個細節問題也沒有被赤也在意過,友美索性放棄了提醒的念頭,繼續專心致志地對着鏡子塗着睫毛。
赤也掏出課本打算補自己還未完成的英文作業,拿着筆停了幾分鐘,視線還是不受大腦控制來到了友美身上,眼前的少女其實只要不說話,還是足以吸引人視線的,但只要想一想她昨天在網球部的所作所為導致真田最後差點加訓到半夜,赤也又萌生了一種想掀開她大腦看一看裏面是什麽構造的沖動。
“那個,我說,”赤也視線稍稍下移,“還記得你昨天跟文太前輩告白嗎?”
“文太前輩是誰?”
“就是你昨天告白的那個人啊!很擅長網前截擊,人也很好的前輩!”
“就是那個胖子嗎?他太胖了,我配不上他。”
赤也不禁肅然起勁了。這樣中氣十足的吐槽……他竟然想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且赤也感覺有沒無意間又往文太膝蓋上射了一箭。
“切原君幫我拿下鏡子。”友美招呼了聲,赤也在心裏給她這種僵硬的面癱笑法打了個不及格,磨叽着伸出手,替友美拿着鏡子,友美則是更加仔細地對着鏡子一邊卷睫毛一邊塗睫毛膏,完畢後還眨了眨眼睛,根根分明,赤也從鏡子後偷偷望去,見她今天換了個發型,梳了單邊的馬尾,發尾輕盈卷翹,有點像松鼠的小尾巴,而她本人看起來小小的。
所以這是個有着馬尾像大尾巴和明亮的眼睛的小松鼠模樣的少女。
友美望住鏡子不動,鏡子後的赤也當然也一動不動望着她。
然後她故意緩緩屏住了呼吸,伸出手指指向赤也。
赤也搖着頭微微撅了嘴,困擾又有點茫然地皺着眉毛,“怎麽了?”
“你的襯衫扣子……要掉了。”
這時候她的聲音就像是昨天唱歌時的聲音了,非常晴朗,莫名地有股透明感,赤也身體抖了一下,友美已經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可愛的針線包,穿針引線後,友美蹲在他面前,一只手固定住搖搖欲墜的扣子,一只手熟練地在縫着,赤也隐約覺得這不合禮儀,然而還是任由她将那扣子固定回原位,然後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
那之後他們沒再交談,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赤也繼續補英文作業,友美趴在桌上無所事事地玩着手機。
×
英文課上老師突然要随堂抽查作業和前幾日布置的練習,赤也誠惶誠恐,近乎困窘地迅速翻開自己的作業,雖然寫的亂七八糟但好歹還是完成了,他揉了揉自己原本就一團糟的頭發,長呼一口氣,再看到友美面前攤開的一個字都沒寫的練習冊時,眼睛瞪圓了,友美以手撐颌,看起來根本就不在意這回事。
對了,她剛轉學,根本不知道英文老師大發雷霆的模樣有多恐怖……赤也想,眼看着老師已經從講臺走下來,赤也右手轉着筆,像是突然決定了什麽一樣,把練習冊丢在友美的桌上。
“切原,你的作業呢?”
“抱歉抱歉、我又忘記了。”
“知道忘記寫作業是什麽處罰吧?自己去水房提兩桶水然後到門外罰站!”
赤也苦逼兮兮地出門,前腳剛出來,後腳友美推開門,提着兩個空桶,随着他一起往水房走,他驚訝不已,脫口問道:“诶?诶?我不是把作業給你了嗎?可惡,那家夥還真是狠耶……”
“你的字實在太醜了,還寫錯那麽多,我當然是自己選擇出來了。”友美很是無所謂。
“切~你這家夥~早知道不給你了。”
“不給我?就你那正确率也是陪我出來一起罰站的命運,切原君,請你不要再掙紮了,向你糟糕的英文成績求饒吧。”
“說的好像你很擅長英文——!”
“那倒不是。”她看着赤也先訝異後偷笑的神色一臉平靜地解釋,“我不過更擅長法語罷了。”
“對了,你為什麽把你那做的一團糟的練習放我桌上?”
“我,我看錯了啊!”某個少年別扭地轉過臉,露出了通紅的耳朵,“我本來是,是想把它扔在地上的,總而言之,你把這件事忘了!不然我教訓你。”
說完,赤也回頭看着跟他一樣同時提着兩個水桶站在門口的友美,她今天沒有穿連帽外套,而是乖乖的選擇了正統制服,他垂下頭打量着的時候才發現她此刻也帶着黑色的護腕,和他的一樣。
算是小小的巧合嗎?
私藏的心思,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注意到了,他的心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如泉水般從心底湧出的快樂。
友美漫不經心地瞟過來——
赤也下意識地稍息立正站好——然後顯而易見地聽見少女“噗”了一聲。
“你這身衣服…”友美咂着嘴想了想,“很……噗嗤。有機會給我,我幫你熨燙平整吧,看起來快要和你的頭發一樣奇怪了。”
赤也的HP頓時下降20個百分點。
×
午休時,她知道由紀在學生會辦公室,抱着昨晚準備好的愛心便當,友美在門外給自己加油鼓氣,然後透過門縫偷偷往裏窺視着,她的心砰砰直跳,睜大了眼,由紀正聚精會神地處理着文件。
有一個長相看起來很奇怪,頭發是銀灰色還紮着小辮子的男人坐在由紀桌上,友美臉頰鼓鼓肚皮鼓鼓,因為由紀臉頰紅粉緋緋,眼睛閃閃發亮,她想不好,這個人很危險,果不出其然,那個銀發男人從桌上跳下來,走到由紀的身邊,然後,蒙住了她的眼睛。
“別鬧了。”
“陪我去天臺吧,這些交給柳生處理就好,噗哩。”
他把手從她眼前慢慢放下,雙手按在由紀的肩膀上,在由紀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稍許低下腦袋親了親她的嘴角。
“前天是和你弟弟,昨天是剛轉校的妹妹,什麽時候才把時間留給我呢?”
“雅治……”
由紀回首,拽了拽那人的衣角,好像在撒嬌。
溫柔地、輕盈地、滿懷愛意的聲音,叫着一個友美根本不認識的男人的名字。
“親我一下就放了你。”
“別鬧。”
友美只覺得腦中轟鳴陣陣,她呆在原地,無法動彈。
直到仁王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來,友美這才條件反射地退後,掩住嘴,臉上漲得通紅。
仁王轉身,見到友美,他一愣,瞬間換上了平時那副輕佻不正經的表情,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友美的臉蛋:“小丫頭,都看見了?”
他輕輕在友美耳邊說了一聲:“要保密哦,噗喲。”順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說完,仁王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則是稍微拉開了一些脖頸那裏領帶的束縛,扭頭走了。
她想喊,她想出聲說些什麽,但卻只是僵硬地抱着自己的懷中的飯盒慢慢走遠,她想努力不去睬心底那些失望,在走出活動大樓時,友美快速地奔跑起來,她必須要做點什麽,必須要做點什麽!
我讨厭這個人!
讨厭他這種嬉皮笑臉的表情!
讨厭他看起來這麽随便!
讨厭他可以接近由紀!
讨厭,由紀喜歡他……
友美扶着牆壁,只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腦好像有什麽正在飛速地湧上來,她拍着自己的胸口,便當盒從懷中滑落摔在地上,裏面的炸魚和米飯摔了一地。
“渡邊君!渡邊!!!”
剛從餐廳吃完中餐回來的赤也和丸井正在往教室走着,突然見前面有個人扶着牆,臉色蒼白,赤也第一眼就認出了是友美,索性牙一咬心一橫,不管三七二十一跑過去,扶住了即将摔倒在地上的友美。
“是她!”
文太大吃一驚,後知後覺的跟上去,友美緊抓着赤也的手臂,力氣之大幾乎指甲要嵌入他的胳膊中。
“我,我想唱歌——!”
“诶?渡邊,你,你怎麽了?”赤也大驚,友美頭一偏,已經暈倒了。
“赤也,我想跟你确認一件事。”
“文太前輩!想想辦法,幫我把她送去醫務室吧!”
“她、她剛才說想唱歌?難道是想再和我表白一次?”
“前輩——!她都說了她認為你很胖吶!而且,我也覺得你該減肥了!”
“诶诶诶诶——!”
文太手中還拿着的棒棒糖,再次落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安醬的地雷-3-
沒有錯,友美被狐貍氣暈了。
她想唱歌是因為她想發洩自己的情緒,但還沒唱就先暈了_(:з)∠)_
PS
縫扣子沒啥別的原因,友美強迫症,愛幹淨愛整潔癖好沒得改。
暫定下三章标題是
《幸村與希望山脈》《紳士夢境中的小淑女》《欺詐師的魔法》
章節主角請根據文名自行判斷
友美妹子到底會被誰掰直我也很期待_(:з)∠)_
文太再次被吐槽胖,我在思考接下來是不是該寫個《丸井文太減肥の一天》
☆、相似的心情
雪白的雲朵好像煙火大會上的棉花糖,在碧藍的天空上慢吞吞地龜速游移着。
窗外是晃得人頭暈目眩的白夏之光,保健室的老師并不在,連赤也都先回班裏上課去了,偌大的保健室幾乎連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文太坐在病床前,不易察覺地抿了抿嘴唇,盯着還在病床上躺着的友美看了許久。
大概是第二次近距離這麽望着她?他拆了一塊泡泡糖送進嘴裏,和那天在甜品店不同,她沒有穿那件連帽開衫,黑色的頭發尾部燙成可愛的弧度,柔順地披垂着,在右耳上面還紮着一個可愛的小辮子,文太仔細看了看她的劉海,即使她被赤也一路拖過來,劉海依舊紋絲不亂,貼在額頭上,臉頰兩盤垂下幾絲。臉上的皮膚細膩光滑,又黑又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着,下垂的眼角顯得更加惹人憐愛。
睡着的時候看起來軟綿綿的,好親近,既有親和力還很可愛,男孩子應該很喜歡她這類型吧。
哎呀,這是什麽想法,文太吹出了泡泡,他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年了,怎麽可能沒有過交往的對象,從國一到國三大概都陸陸續續跟女孩子交往過,本校的,外校的,說不上是什麽原因,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能夠和對方長時間的維持一段親密關系?還是自己每次都會随便因為對方給自己做好吃的甜點答應她們的告白,再繼續深入交往就會不自覺地想後退。
他的後半段記憶中,幾乎都是曾經可愛的女朋友變得有些煩人,說要這樣,說要那樣,稍微不順着她們的意思就會又哭又鬧,要不然就會扯着他的袖子說:文太,別人的男朋友都不是這樣的,不是那樣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再或者就是,你天天只知道網球部的訓練和你的赤也學弟,你根本就不愛我嘛!
好頭疼,光是想想,都覺得這是個連天才如他都會覺得頭疼的事情。
和上一任交往對象分手到現在,文太再也沒有答應過任何人的告白。
不知不覺時,他已經有點想伸出手去撥弄床上躺着的友美的劉海,結果對方猛地睜開眼睛,文太那只手閃電般收了回來,一伸腿椅子骨碌碌滑開,整個人差點摔下來。
這個人一睜開眼睛好可拍。
後來的文太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友美,那雙漂亮的眼睛,看到大概就會讓人一見鐘情,至少是一見難忘,太吸引眼球了,自帶聚光燈似的——
友美睜開眼睛,面無表情,聲音朗朗,字正腔圓。
“你是誰?”
“……3年B組的丸井文太。”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問“我為什麽在這裏”“啊,丸井學長?”之類的問題嗎?
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文太淺紫色的眼眸轉了轉,嘴角倒是牽起笑意。
友美細細打量了文太一番,他身上穿着的白襯衫揉出了摺,又被外面的日光燙的透明,光線毫無阻礙地直瀉下來,眼前紅發少年的笑容,過于明媚倜傥,與其說天真快活什麽的——倒像個忍不住笑場的混蛋。
那天天氣熱得很不像話,保健室裏也開了空調,按理再熱也不會到哪裏去。
但是友美就是有種被這人的笑容灼傷的錯覺。
外面正在上體育課學生們揮灑汗水發出的熱火朝天的吆喝,所見、所聞,無不讓友美再次堅定的認為,是天氣太熱讓她一下子看呆了而已。
“我臉上有什麽嗎?”
文太吹出泡泡,露出潔白牙齒的幹淨笑容。
友美發出了非常可愛的疑問的鼻音,“話筒在哪,我現在只想唱歌來表達我憤怒的心情。”
文太捂臉三秒後,他說:“你唱吧,但是沒話筒,這裏告白好像有點太奇怪了,不過本天才是不介意的啦……”
時間停在這一刻,緘默無言。
友美挑眉,眼睛亮得能映出流彈,“我要殺了仁王雅治——!”
文太聽完她的宣言,看着她眼裏流出的堅定,悚然一驚。
該不會是仁王這家夥又做了什麽惡作劇惹火了人家小丫頭吧?
文太內心吐槽,又奇怪自己為什麽要吐槽,更奇怪自己幹嘛要翹課一直守在這裏等她醒來?
“他對你做了什麽?”文太好奇的問,友美從床上坐了起來,最先做的事情是拿出鏡子檢查自己的劉海有沒有什麽問題。
友美揚揚眉:“想知道?”
文太點點頭,又搖搖頭,吹着泡泡。
“他,搶走了我最喜歡的人。”
友美捂住胸口,之前在辦公室門前看到的一切讓她又氣又惱,眼淚差點落了下來。
文太見友美如此難受,連忙揮手解釋,“你誤會了,其實我和他關系沒有那麽好,只是朋友關系啦!”
“我管你和他什麽關系。”
“诶?你最喜歡的人難道不是本天才嗎?”
×
友美的父親是一家大型公司的社長,早年友美的母親出事離開了父女二人,小小的友美甚至因為打擊太大得了自閉症,身體又不太好,渡邊社長幾乎傾盡了一切來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友美過的快樂幸福,即便友美想要拿下夜幕上懸挂的星星,渡邊社長也會為她盡力摘取。但,作為從小看友美長大的管家真島爺爺卻總是對友美任性又無理的要求說不。
這間巨大的豪宅裏,平時除了管家和仆人外,就只有友美一個人,尤其是她的房間,粉嫩的牆紙,高貴典雅的水晶吊燈,浪漫漂亮的蕾絲花邊,白色毛茸茸的地毯,歐式風格的梳妝臺綴着甜美的花朵,友美此刻正窩在自己那張巨大的床上,旁邊站着恭敬的真島管家。
“明天上學時,我不想再見到這個家夥了,真島爺爺,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讓他消失。”
友美把調查得出的仁王厚厚的一沓資料丢在地上,抱肩嘟嘴說道。
“小姐,這個要求實在太無理了,恕我不能接受。”
真島鞠躬,撿起那疊資料,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眯眼看了看,“小姐,老爺剛才打了電話,希望您能夠去倫敦的貴族學校,或者……”
“少廢話——!你們既然做不到那我就自己來!”友美漲紅了臉,拳頭緊緊攥起,“我要用自己的辦法讓他乖乖從我和由紀之間消失!”
“小姐,希望您能端正自己的态度,這并不是老爺所希望的,而且您作為我們渡邊家唯一的大小姐,心胸實在應該再寬廣一些……您可以試着和這名少年談一場戀愛,這樣,我會傾盡全力幫助您的。”管家突然無比嚴肅地湊過來,“您可以把他領回家,我會裝作沒有看見的。”
“呸!”
×
天空像洗過的琉璃一樣藍。
清晨的房間也因陽光的灑進,顯得青春洋溢。
友美站在鏡子前打量着自己,頭發還是紮成了她最喜歡的雙馬尾,分別綁着米色的蝴蝶結,她特意打理了自己的劉海,看起來輕快又自然,換上了之前在洋裝店特意定制的短款緞面米色洋裝,裙擺是垂下的,袖口處是可愛的褶皺泡泡袖,既不誇張,也不土氣,滿意地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今天友美并沒有選擇自行走路上學,而是讓司機開着家裏那輛加長款的勞斯萊斯來到由紀家門口,透過車窗,友美看到了仁王推着單車有點無所事事地依靠在那裏,襯衫扣子不好好系,頭發亂七八糟,小辮子上的發圈也随便亂綁着,這人靠在車上打了個哈欠,友美滿意又自信地笑了。
硬件條件來看,她贏了。
相對于友美如此豪華的加長汽車,仁王的單車是顯得有點薄弱……不,太薄弱了。
友美好不容易讓自己的心跳趨于平穩,驀地,卻又急促了起來。
她來了。
微風吹起她的頭發輕撫她的臉頰,她的眼神中帶着無比閃耀的希翼,帶着笑容走到仁王身側,由紀打算坐上車後座那刻,司機從駕駛座下來打開了友美這邊的車門,她踩着自己那雙漂亮的綁帶高跟鞋走出來。
“由紀姐姐!早上好,友美來接你上學啦~”友美禮貌地打招呼,向由紀鞠了一躬,然後滿懷殺氣地瞥了一眼仁王,“那個,不知道這位是?”
“啊,友美,早上好。”由紀一笑,她今天穿着夏季制服,白色圓領襯衣,深綠色長柄領結,到大腿中部的百褶裙,長發柔柔地披散在肩上,劉海呈現出一個能夠剛好露出眉毛和眼睛的漂亮弧度,依舊是标準美人的模樣,她眼神流轉,看了眼仁王,“他是……”
“男朋友,噗哩。”
一邊的仁王接過來由紀未說完的話,摟住由紀的肩膀,友美微笑,仁王的氣場,她感受到了,雖然不像是那天那個真田那麽咄咄逼人,但那雙眼睛冷冷地盯着友美,唇上挂着若有似無的笑容。
友美臉上滿是戒備之色,由紀不解,還未開口問話,仁王閑閑地勾起嘴角,在友美看來卻是無比挑釁,他聲音略低地開口,“嗯?忽然覺得友美很可愛,很想跟她聊聊看呢。由紀,你先去學校吧。”
友美臉上也重新浮現了笑容,作出樂意聆聽的乖巧表情:“是啊,我也和仁王哥哥一見如故呢,想要一起,快~樂~地聊一聊。”
“我送你去學校,過來。”
仁王沖着友美勾了勾手指。
由紀打了個寒顫,仁王居然露出了這種笑容。
這種笑讓人寒毛直豎,由紀了解這人,欺詐師的惡魔尾巴又露出來了。
她一瞬間覺得頭疼起來,不想攙和這件事,偏偏友美往前一步,一臉“我不怕你”的模樣,她抿了抿唇,挑釁地迎上仁王的目光:“榮幸之至。”
我怎麽覺得這話嗖嗖帶刺……
由紀仰頭看了看天空,什麽都沒說,嘆了一口氣,經過仁王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對人家小姑娘太狠。”
仁王微笑,稍稍擡起眼,“自從赤也以後,我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這麽有趣的後輩了。”
友美抖了三抖。
第一次開始覺得自己低估了這個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十七妹子和安醬的地雷!
謝謝蓋蓋的火箭炮!!
我愛你們!
說好的村哥只能下章再出現了……
你猜狐貍會對這個破壞自己戀情的人做啥?
這是在BS求到的友美的人設,我覺得超級美-3-大家也可以看一看,手機黨可以戳鏈接_(:з)∠)_
☆、演員的自我修養
晨訓結束後,文太已經脫下運動服換上了制服,對着更衣室的鏡子看了一眼确定領帶和紐扣都沒有錯位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依舊是這副帥氣的天才的模樣。”
旁邊有個同為三年級的男生有點八卦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