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 一轉眼到了婚禮當天。
北方的十月已經稍微帶些涼意,但是今天的天氣格外給力。
湛藍的天空清透的沁人心脾。絲絲陽光穿透雲層照射出來,将身上的涼意一點點趕走,讓人渾身舒暢。
由于冉江臨身體原因不适宜長時間坐車,而且她在寧市也有房子,所以蘇硯直接到錦華苑去接人。
霹靂吧啦的鞭炮聲響起,蘇婳大叫,“來了來了!”
到了門前,新郎沒有意外的被無情的擋在門外。
裏面,沈檸和蘇婳這幾個女人攔在門前,紛紛準備給蘇硯出難題。
這種機會可不多,幾乎沒人不想看這個男人被難倒的樣子。
“蘇大少,表示一下吧!”沈檸壞笑着說。
“裏面幾個人?”蘇硯問。
薛靜岚喊到,“我們都在呢,想闖門可沒這麽容易。”
“阿硯,少跟她們廢話,直接把門撞開。”身為伴郎的廖文乃說。
“你是土匪嗎?”謝林先瞪他一眼。
“總要先表示一下友好。”程凱源笑。
蘇硯從宋允言那裏拿來一疊紅包塞進門縫,“夠嗎?”
沈檸二話不說将紅包拿過來,大喊一聲,“見者有份!”
“哥,我可算是你們兩個的紅娘,紅包應該大一點。”蘇婳不滿道。
蘇大少今天心情好的要命,又應她要求給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好了好了,現在來闖關吧。”林涵瑜笑,“請新郎用一首歌向新娘表白。”
蘇硯,“……”
“新娘子在聽哦!”沈檸笑。
“我靠,我還沒聽過阿硯唱歌。”廖文乃說。
謝林先看他一眼,“相信我,他比你唱的好多了。”
蘇硯确實很少唱歌,不是不會,只是沒什麽興趣。
但是今天這架勢,不唱不行啊!
他握拳在嘴邊輕咳一聲,然後緩緩開口,
“忘了是怎麽開始
也許就是對你
有一種感覺
忽然間發現自己
已深深愛上你
你真的很簡單
愛的地暗天黑都已無所謂
是是非非無法抉擇
沒有後悔為愛日夜去跟随
那個瘋狂的人是我
I LOVE U
無法不愛你 BABY 說你也愛我
I LOVE U
永遠不願意 BABY 失去你。”
歌聲一停,房間裏女人的尖叫聲連連。
“哇靠帥炸了,蘇婳,你還有沒有表哥堂哥什麽的給姐介紹一個。”
謝林先聽沈檸這話頓時臉一黑。
他知道自己誤會她了,這是蘇硯實在看不下去他那窩囊樣了才“無意”告訴他的。
可是,這段時間無論他怎麽死纏爛打那女人就是無視他,愣是把他當成透明的。
對此,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送他一個字:該!
謝林先很憂桑。
“第二關。”薛靜岚哈哈大笑,“請蘇大少來三十個俯卧撐吧!”
蘇硯呵了一聲,将西裝脫下遞給謝林先,剛準備俯身下去,被廖文乃一把拉住。
“等等,把這個先鋪上。”
由于人太多,所以大家進門都不會換鞋,廖文乃把蘇硯拉住,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塊布給他鋪到地上。
“這家夥腦子到底是什麽構造?”謝林先快給他跪了。
裏面,看着門口鬧成一團,安靜美笑着對冉江臨說,“可就這麽一次,不準心疼。”
冉江臨笑着搖頭,“我沒有。”那男人不會一直這麽遷就她們的。
等到沈檸要繼續第三關的時候,門口一陣騷動。
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喊叫聲一起傳來。再一看,蘇硯已經笑着走進來。
她就說吧!
冉江臨看着他笑。
蘇硯先給冉家夫婦敬茶改口,冉闵來和秋小曼一人給了蘇硯一個大紅包。
給二人帶好胸花,蘇硯才緩緩走到冉江臨面前。
他将捧花遞給她。攝像對這太子爺也不含糊,該整就整,讓他們擺了許多姿勢,又讓蘇硯把藏好的鞋找出來。
蘇硯涼涼的看他一眼,“你不起來怎麽拿?”
攝像大哥頓時嘿嘿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只紅色高跟鞋從他背後露出來。
找另一只的時候冉江臨一直笑,蘇硯了然的看着她,回頭對身後幾個兄弟說,“你們都轉過去。”
然後他掀起她的裙擺,把第二只也找到了。
兩人吃過面條,蘇硯不再管那麽多,一把将人抱起走出大門。
車隊回到新房,冉江臨乖順的給公婆敬改口茶,然後大部隊轉移到長寧大酒店。
這座五星級酒店是蘇家自己的産業,占地上千平米,一樓最大的宴會廳可容納上百桌。
一眼望去,宴會廳裏人山人海,上百桌的位置座無虛席。
此刻的大屏幕上,一幀一幀放映的是新人的婚紗照。
“這對真配,你看看,這照片拍的跟明星寫真似的。”某桌上一個女人說。
“差的人家也看不上啊!”
“這女的真好命。”
“……”
唐玲拍了拍兒子的手,一臉擔憂的看着他。
陸錦川扯唇一笑,“我沒事。”
既然答應她,他就會好好的。
陸錦川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眸低垂,将眼裏的悲傷藏起來。
坐在他們對面的陸齊山死死盯着他們母子,仿佛要在他們身上盯出兩個洞。
今天從見面起,他們就把他視為無物,陸齊山原本就不怎麽白的臉漸漸黑透了。
他又瞪了他們一眼,才把眼光轉向別處。
有些人,永遠不會意識到最有問題的是自己。
冉江臨在更衣室已經換好拖尾婚紗,跟妝正在幫她補妝,這時蘇硯推門而入。
他看着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坐在那裏,一襲潔白的婚紗将她包裹住,長長的拖尾鋪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的碎鑽閃着點點星輝。
畫着新娘妝的她張着大眼睛看着他,那碧波婉轉的眼眸帶着勾人的妩媚。
化妝師幫她補好妝後退出了房間。
蘇硯走到他身旁坐下,将她微微拉到懷裏,“累了嗎?”
“還好。”
她仰着臉怕臉上的妝蹭在他衣服上。
“想把你藏起來。”他說。
冉江臨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笑道,“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還不夠啊?”
他火熱的唇吻在她□□的肩膀上,“不夠,怎麽都不夠。”
“小溪,時間差不多了!”
門一下被推開,沈檸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她嘿嘿一笑,“想辦事也得等婚禮結束了的。”
冉江臨對她翻白眼,蘇硯勾唇一笑,起身牽着自己女人的手緩緩走出去。
九點五十八分典禮準時開始。
浪漫的音樂響起,冉江臨手挽着這一生對她最重要的男人走上T臺。
從此,他們會對彼此不離不棄,直到白發滿頭,垂垂老去。
這一生,這輩子,他們只屬于彼此。
酒席将散,沒鬧夠的幾個人抓着蘇硯不放。
冉江臨坐在椅子上看他們拉拉扯扯,長時間沒有休息她身體确實有些疲倦。
“還好嗎?”蘇硯彎下腰問她。
“有點累。”
“那我們不去了?”
廖文乃那幾個不省心的非拉着他續攤,叫嚣着不把他灌醉不撤退。
冉江臨看着不遠處的那幫人,輕嘆一聲,“我覺得如果不去他們會記一輩子。”
“你身體最重要。”其他都是浮雲。
冉江臨搖頭,“去吧,反正就在樓上。”
來到大包房,衆人又是一頓胡吃海塞。
這次大家都極有默契的灌同一個人——新郎官。
蘇硯人逢喜事心情好,随他們去了。
謝林先好說歹說才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一屁股就坐在沈檸旁邊。
正跟林涵瑜聊天的沈檸眉頭擡都沒擡,仍然把他當成屁。
不對,是當成透明的。屁還能聽個響呢!
林涵瑜一看這情況,瞬間溜到宋允言身邊,窩在他懷裏等着看好戲。
“小檸……”謝林先舔着笑喊她。
沈檸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哦,謝大少啊,有事?”
謝林先對她這種态度最沒轍,頓時有些氣短的說,“我真錯了,你別生氣啊行不?”
“別啊,我可受不起。再說我早就不氣了。”她笑。
“真的?”謝林先狂喜。
“是啊,對個陌生人我為什麽要氣這麽久?”
沈檸說完便不再看他,低頭擺弄手機。
謝林先被堵的差點厥過去,直想把她就地辦了,可是,娘的他不敢。
“咱和好吧?好不?”他最憋屈的一面都給她看了。
沈檸擡頭看了他好一會,才緩緩搖頭,“咱倆不合适,就這麽招吧!你之前帶的那個小姑娘就挺配你。”
她說這話時謝林先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她,直到确定她不是在賭氣,而且發自肺腑勸他的時候,他心都快涼完了。
“我沒碰過她!我喜歡的是你!”他吼到。
沈檸心頭一跳,可還是搖頭,仍舊是那句話,“我們不合适。”
“去你的不合适,老子這輩子就要你!”他徹底毛了。
沈檸收斂笑容,一字一頓的問他,“你認真的?”
謝林先立刻點頭,“真!比金子還真!”
沈檸随即一笑,看着他說,“那你來段脫衣舞吧!”
“什麽?”他有些呆住。
“你在這跳一段脫衣舞,我就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她說。
謝林先臉黑了。
今天要是在這跳了,估計明天整個寧市都知道了。
看他這樣,沈檸聳肩,“是你自己不要機會的。”
“我跳!”
謝林先一咬牙,“唰”的站起來,“老子跳完你要是敢賴賬我當場辦了你!”
沈檸咧嘴一笑,拿起麥克風,頓時整個房間都是她的聲音,“有請謝大少給我們跳脫衣舞。”
後來,整個房間裏的女人,除了沈檸都被其身邊的男人捂住雙眼。
直到散夥的時候,廖文乃還在嘟囔,“完了完了,明天小爺非要起針眼不可。”
謝林先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臉都丢完了,還在乎別人怎麽說?
所以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回到新房,滿屋都是喜慶的顏色,大紅喜字帖的到處都是。
冉江臨拖着一身疲憊卸妝洗澡,結束後,蘇硯仍坐在床邊看着她。
此刻他已經把西裝脫掉只穿着一件白色襯衫。衣扣已經全部解開,隐隐露出他形狀分明的腹肌。
他長腿随意的伸着,雙手撐在身後,由于姿勢的原因,胸前luo露的部分越來越多。
從始自終,他就這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忽然,他朝她伸出手,“過來。”
冉江臨仿佛被蠱惑般毫無猶豫的朝他走過去。
剛走到他身旁,男人立刻用力一拉,将她拉進懷裏,反身一壓,她已經被他放倒在床上。而後,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他吻上她似水的眉眼,而後是小巧的鼻尖,慢慢來到她誘/人的紅唇。
他溫熱的唇舌在她頸間浏覽往返,一點一點向下來到高處。
冉江臨在他的吻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慢慢舒展開來,她此刻已經全身赤luo,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他面前。
他來到她仍然平坦的小腹,溫暖的吻如同綿綿細雨落在上面。
許久後,蘇硯翻身将人摟在懷裏,慢慢平息體/內的火。
“睡吧。”他說。
冉江臨看他,“那你……”
他輕笑一聲,“等你生完我會全部讨回來。”
她把臉埋進他懷裏,嬌聲說到,“壞人。”
蘇硯摟緊她,“我現在倒是真想當壞人。”
冉江臨輕笑出生,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蘇硯按住她又吻了幾下,兩人才互相偎依的睡着了。
房間裏春/色已退,可是他們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完
☆、番外一
? 生娃記
某一天,睡的昏天暗地的冉江臨被新請來的保姆叫醒。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李媽一臉慈祥的站在床邊。
緩了一會,她想起蘇硯說過必須每天早上都要吃早飯,然後就吩咐李媽天天進來喊她起床。
看着李媽一臉的慈眉善目,她那點起床氣沒處發。
她慢慢起身去了趟洗手間,沒成想卻慌慌張張的走出來。
冉江臨拿起電話快速的撥了出去。
“阿硯……我出血了。”她聲音抖的快要哭出來了。
“在家躺着,我馬上回來。”蘇硯挂斷電話,也不管還站在旁邊等着的助理,拿起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天要塌了嗎?”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助理小聲嘀咕。
冉江臨躺在床上腦中一直忍不住胡思亂想。
會不會掉?
千萬不要啊!
可是就忍不住往壞處想。
只要一想到自己會跟表姐一樣疼上好幾天,她就越發害怕。
等蘇硯到家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躺在床上,臉色一片慘白。
他在她臉上輕輕一吻,低聲說,“不會有事的。”
兩人到了醫院,蘇硯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直接帶冉江臨來到四樓婦産科。
“劉姨。”蘇硯朝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打招呼。
女人應了一聲,對冉江臨說,“跟我進去吧。”
劉醫生讓冉江臨躺在床上給她檢查了一下,然後又讓她去驗血。
結果出來之後劉醫生說,“黃/體/酮偏低,補點黃/體/酮,多休息。”
兩人回到家,冉江臨依舊蔫巴巴的。
“剛剛吓死我了。”她委屈道。
蘇硯将她摟在懷裏,低聲哄到,“沒事了,嗯?”
雖然這次有驚無險的過去了,但冉江臨一直不知道,蘇硯那一身汗并不是因為急急忙忙熱出來的。
這天,到了冉江臨産檢的日子,蘇硯将賴在床上的女人吻了個遍,才迫使她早早起床。
兩人按照預約好的時間來到醫院,發現醫院裏早已經站滿了人。
看到這個情況,蘇硯問身邊的女人,“後悔了嗎?”
冉江臨看着人擠人的大廳,說不後悔是假的。聽他的話找個熟人不是很好。
她輕哼了一聲,只說了句,“我餓了。”
蘇硯勾唇一笑,從随身帶的包裏拿出一個蘋果給她。
冉江臨接過去,便“咔嚓咔嚓”的吃起來。
這段時間,她的嘴每天幾乎不停的在吃。反正,她吃的越多身邊的人越開心。
而且吧,這跟以前的餓感覺都不一樣。
沒懷孕之前,再餓,她也感覺能挺住,大不了睡一覺就好了。
可是現在,完全就是不吃會餓死的感覺。
沒一會,一個大蘋果被她消滅了。
蘇硯從她手裏拿過果核,起身走到旁邊的垃圾箱丢進去。
往回走的時候,就聽見廣播叫了他們的號。
蘇硯将冉江臨送到門口,溫柔的說,“去吧。”
冉江臨沖他一笑轉身走了進去。
醫生詢問了一些基本情況,而後給她開了一大堆單子。
“都檢查完再進來找我。”
然後利落的按了下一個號碼。
冉江臨出來,把一堆單子拿給蘇硯看,“居然要檢查這麽多。”
蘇硯把要檢查的項目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就二樓三樓的帶着冉江臨滿地方走。
等蘇硯把結果全拿回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冉江臨撇嘴,“我又餓了。”
蘇硯看着她低沉的笑聲響起,“要吃什麽?”
冉江臨翻了一下小包,拿出個飯團一口咬下去。
“這個好粗,讓王嬸多做點。”她邊吃邊含糊的說。
“好。”蘇硯笑。
冉江臨吃完又喝了幾口水才拿着結果進去找醫生。
醫生把結果一個個看完,卻一直不說話。
冉江臨心裏有些打鼓,“醫生,我這還正常嗎?”
醫生擡頭看她一眼,又繼續在病例上寫着神一般的字體,“基本正常,不過雙胞胎需要多注意一下,有什麽不适要立刻來醫院。”
冉江臨呆住了,“啥?”
等在外面的男人看到房門打開大步走了過來,他攬住女人的腰,輕聲問,“情況還好嗎?”
冉江臨看着他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
“怎麽了?”
“阿硯……”她握住他的手,“我們得準備兩套寶寶的裝備。”
他聽了一頓,随即笑意溢滿雙眼,“雙胞胎?”
“嗯。”她咧嘴笑開了。
他輕輕将她摟進懷裏,聲音裏透着掩不住的喜悅,“你真棒。”
可是等到第六個月開始,冉江臨已經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孕吐的厲害,半點油腥味不能聞,只要嘴裏沾到一點肉味就狂吐。
如此這樣,人反倒瘦了下去。
這可讓家裏幾個人急得不行。
蘇硯見她這樣遭罪更是心疼不已。
這天,冉江臨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本應該在公司的男人已經回來了。
此時因為剛吐完,她泛紅的雙眼隐隐還閃着淚花,乍看像是剛哭過。
蘇硯放下手裏的東西朝她走來,“又吐了?”
“嗯。”隐約還能聽出鼻音。
他坐在床邊将她拉到腿上,心疼的撫了撫她的臉,低聲說,“辛苦了。”
冉江臨摟緊他的腰,在他懷裏緩緩搖頭,“不要緊。”
蘇硯在她脖間輕輕落下一吻,沒有說話。
冉江臨知道他心疼她,她撫上他緊抿的唇,笑着說,“你應該慶幸我一胎就搞定了。”
蘇硯輕輕嗯了一聲。
就算不是雙胞胎,他也不會再讓她生了。
這種罪遭一次就夠了。
懷孕第八個月,冉江臨肚子仿佛是被吹起來的氣球,又圓又大。
沈檸來看她的時候直笑,說她像個企鵝一樣。
此刻,冉江臨正陪蘭如欣看畫冊挑選當季新款服裝,忽然感覺肚子抽疼了一下。她沒在意,假性宮縮經常會這樣。
坐了一會,她感覺有些累,起身跟蘭如欣說了一聲,打算回房間躺着。
上樓走到半路,冉江臨忽然抖着聲音喊她,“媽,我可能要生了。”
蘭如欣一聽,立刻扔掉畫冊,朝她跑過去。
畢竟是有經驗的人,蘭如欣慌了一下便鎮定下來。
把冉江臨扶到沙發上,她讓王嬸打電話通知蘇硯,又去把冉江臨的待産包準備好。
等蘇硯風風火火的趕到家,冉江臨的宮縮也越來越頻繁。
蘇硯一把将人抱起來,疾步朝門口走去。
醫院那邊早已打點好,護士幫冉江臨做完檢查,就把人推進了産房。
這時,蘇硯才想起來給冉闵來和秋小曼打電話。
等兩人從陵市趕過來的時候,冉江臨還沒有從産房出來。
而蘇硯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他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手心裏全是汗。時不時擡頭看一眼産房緊閉的大門,仿佛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闖進去。
四個小時後,兩個小奶娃終于被抱了出來。
蘇長風和冉闵來上前一人接過一個。
“恭喜老爺子,是對龍鳳胎。”助産士笑着說,“哥哥四斤二兩,妹妹四斤四兩。”
“簡直太可愛了!”
蘇婳看着兩個小東西激動的不行,又不敢伸手去碰,就這麽不眨眼的看着。
蘇硯在兩張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看着他們粉嫩的樣子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一時間竟覺得喉嚨有些酸澀。
“你們先回病房,我在這等她。”他說。
沒一會,冉江臨被推出産房。
她有些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臉色十分蒼白。
蘇硯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頭發,傾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謝謝你,小溪。”
謝謝你愛我,也謝謝你給我一對可愛的小天使。?
☆、番外二
? 叫船記
一眨眼,兩個小寶寶已經五個月大。
冉江臨現在最喜歡的事就是給他們買各式各樣的衣服,然後将他們打扮的漂漂亮亮。
“阿硯,這小公主留給我兒子做媳婦吧!”廖文乃看着漂亮的小奶娃臉上挂着大灰狼一樣的表情。
“切,你孩子還不知道在哪鑽筋呢!想的太早了吧?”謝林先鄙視他。
廖文乃剛想開罵,随即眼珠子一轉,壞笑道,“最起碼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跟某人可不一樣。”
謝林先黑着臉瞪他,廖文乃卻是一臉賤兮兮的看着他笑。
轉頭看向幫冉江臨給另一個奶娃換尿布的女人,謝林先無比心塞。
“哎呀呀,尿了尿了。”沈檸哈哈大笑。
原來是蘇小公子在媽媽幫他換尿布的時候打開了水龍頭,眼看着如同小噴泉一樣自下而上噴了起來。冉江臨喚李媽打了一盆溫水進來,幫小東西清理了一下。
出生不久的小寶寶除了吃就是睡,喂過奶,小寶寶被放到嬰兒床裏,睡得十分香甜。
“你跟謝林先最近怎麽樣?”冉江臨低聲問沈檸。
“就那樣。”沈檸說。
雖說答應給他機會,但是沈檸這次學乖了。
真心想跟她在一起?好,那就一步一步來吧!
謝林先完全被她磨得沒了脾氣。
只是無奈的說了句,“你說啥是啥!”
“是要好好治治他。”蘇婳在一旁火上澆油。
林涵瑜暗笑,謝公子這次慘了。
去完洗手間回到客廳的宋允言看着謝林先搖頭,“阿先,你這次完了。”
謝林先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說說我怎麽完了?”
宋允言一字不漏的把剛剛聽到的話告訴他。
謝林先陰沉着臉對程凱源說,“你家那位是不是該管管了?”
程凱源輕咳一聲,勉強忍住笑,“能管的我已經盡力了。”
謝林先額頭冒出幾根黑線,轉頭看向蘇硯。
那男人瞥了他一眼,一臉事不關己。
謝林先磨牙,“你們夠狠!”
“哎呀我去,日語原版啊!”
廖文乃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本漫畫。
“你看這個?”他看着蘇硯問。
“我老婆的。”
謝林先滿耳朵都是“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這個詞刺的他差點咬被角。
“冉美女董日語?”廖文乃頓時邪惡的看着蘇硯,“那你們不是很有情趣?”
蘇硯挑眉看他。
“冉美女會那麽多國的話,叫船可以換着用啊!”
“呀賣呆、呀賣呆。”他捏着嗓子亂叫一通。
其餘幾人全都是一臉不忍直視。
沒等蘇硯出聲,冉江臨端着茶壺進來了。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廖文乃,那碧波婉轉的眼神看的他心頭一突突。
“小文文,我可不會喊什麽呀賣呆。”她将茶壺一放,“我只會說‘狗帶’。”
廖文乃一愣,“啥是‘狗帶’?”
冉江臨紅唇微啓,“去、死!”
晚上把大部隊送走,冉江臨在嬰兒房喂完奶才回到卧室。
此時蘇硯正靠在床頭操作腿上的筆記本。
看到她進來,他将電腦合上放到一邊。
“過來。”他拍拍身邊的位置。
冉江臨爬上床坐到他身邊。
“你在幹什麽?”
“等你。”
“嗯?”
蘇硯伸手環住她,開口道,“我覺得廖文乃說的有道理。”
“啊?”她沒反應過來。
“一天換一國語言也不錯。”他說。
冉江臨終于反應過來這男人在說什麽,随即羞澀加無語的看着他。
他是怎麽一本正經說出這些話的。
“睡覺!”
她不理他,翻身躺下。
男人看着躺在身邊的人,勾唇微笑,“我喜歡你的積極。”
冉江臨,“……”
半小時後,被撩撥的不成樣子的女人終于失控的喊了出來。
她覺得她無法面對江東父老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