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章節
一個刻意賣弄風騷的窯姐,半遮半掩,欲拒還迎,只是為了吸引嫖~客的注意。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讓她深深地感到羞恥。
慕容漪岸坐在床上,在幽暗的燈光下注視着葉郢杉的神情。
他知道,葉郢杉在挑戰着自己的極限。
于是運了一口氣,大聲吼道:“快點,不要考驗我的耐性,脫掉!”
葉郢杉閉上眼,咬着牙,抓住領口的手一直在微微地顫抖。
似乎,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聽到了慕容漪岸的怒吼,也聽了自己的心在嘶吼。
破滅——就讓自己的自尊,留在天堂裏哭泣吧!
她的雙手各自抓住領口的兩端,就像是撕裂自己的胸口一樣,終于将之剝去。
随即,動感的音樂突然在房間內轟然響起,開端的那一聲轟轟的響雷,也震醒了——驚呆中的慕容漪岸。
他的目光猛然從葉郢杉的身上移開,然後,又迅速地移了回來,他盡量地平複着自己的心跳,讓短而急促的呼吸,慢慢地,找回了它原本的規律。
葉郢杉站在她面前,一身及地的黑紗薄衣,半透半明,讓她本就幹淨發白的皮膚在幽幽暗光和黑紗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嫩白如雪。
這件衣服幾乎是透明的,可以讓慕容漪岸清楚地看到她的胴~體,這一身透明的長衫所達到的效果,卻比裸着更加耐人尋味。
慕容漪岸第一次發現,原來黑色——似乎更加适合葉郢杉。
她是那麽的性感,那麽的妖魅,與之白色所為她帶來的聖潔和清傲相比,黑色,則讓她顯得極為神秘而誘人。
妩媚卻不放蕩,這一身衣服不但沒有讓她失去原有的高貴,相反,令她倒像是一個準備用來向惡魔獻禮的聖體。
她站在那,抖動着被罪惡染黑了的翅膀,一直用那雙清明的眼睛注視着天堂。
Part 58
慕容漪岸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了許久,突然下令:“躺床上去。”
葉郢杉擡起頭,怒視了他一眼,沒有動彈。
緊接着,慕容漪岸又用低沉的聲音對她說了一遍:“我讓你躺床上去。”
葉郢杉狠狠地咬着牙,在心裏暗罵了他幾句,這才躺了過去。
黑色的薄紗随着她身體的晃動,輕輕擺蕩着,貼合着她的皮膚,就像深色的河流輕柔漫過白色的積雪。
而她的身後,由上至下呈現出來的,卻是一副由針刺繡而成的一整片黑色藤蔓,交錯纏繞,攀爬在她的整個後背上。
葉郢杉光潔的身體藏在藤蔓裏,乍看,像是被那絲絲的藤條依附着,可細瞧,卻更像是被那一條條的荊棘束縛着——無法逃脫。
是呀!就像是他們,彼此依附,彼此束縛,彼此掙紮,彼此傷害——
慕容漪岸輕輕地走過去,站在她的身後,像是在欣賞一道美景,良久,才由驚嘆逐漸地轉變成了□□。
葉郢杉聽到了慕容漪岸細微地腳步聲,她知道,他就站在她身後,因為她能夠感覺到慕容漪岸那熾熱的目光,正一波波地朝她襲來。
就像刀,在一點一點地将她剝開。
而這種背對着的姿态,也開始讓她有一種背後負敵的緊張感,她不知身後發生的一切,這種未知,讓她稍稍感到了有些恐懼。
她不知道下一刻,慕容漪岸又會做出什麽事來。
正想着,突然一只溫熱的手掌貼在了她的脊背上,葉郢杉始料未及,肩膀倏地顫抖了一下。
她緊緊地捏着兩側的輕紗,手心裏,沁出涔涔的汗。
慕容漪岸的手在她的整個後背上慢慢地游走,像是在沿着藤蔓的枝葉,一路尋找着它最初的根源。
他的手一直向下,由兩臂的蝴蝶骨一直滑向後脊……
“葉郢杉,你真美!”慕容漪岸從她身後發來了一聲感嘆,輕柔而低沉,比起前一刻冷冷發令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就像,回到了之前——
葉郢杉有些訝異,于是微微地側過了頭,想确定這絲微的變化,但是,随之慕容漪岸手間的動作,讓她驟然拉回了這個心思。
慕容漪岸低低哼笑着,放下了手指上勾起的那根細細的帶子。
“怎麽了?”他的詢問裏帶着邪氣,很明顯,是明之而為。
葉郢杉的鼻尖上沁出了一層薄汗,閉上眼,緩了一會兒。
慕容漪岸呵呵地笑了笑,用手扶住她微微顫抖的身子。
“別緊張,葉郢杉,我會很溫柔地對待你的!”
葉郢杉的記憶猛然回到了三年前,在那個醫院對面的酒店裏,在那個房間,慕容漪岸把她按在床上,對她說:“不要緊張,我會很溫柔地對待你的。葉郢杉……”
她記得她當時吓壞了,不知道應該怎麽應對,她翻身,想要跑下床,卻被慕容漪岸一把拽了回來,随後,慕容漪岸全覆蓋了她……
葉郢杉一想到這,渾身突地冒起了一層冷汗,她急轉過身,躲開了慕容漪岸的手。
慕容漪岸的手,停在半空,神情十分不滿。
“怎麽?我現在,連碰你一下都不可以了嗎?”
葉郢杉猶驚未除,她的喉嚨滾動,用閃爍的眼睛看了一下慕容漪岸,然後迅速垂下。
“不是,我只是……”她把頭低下搖了搖,剛說到一半,不想一下子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的惡俗的衣衫,立即側過了身,紅潮騰地一下布滿了臉。
“只是什麽?”慕容漪岸追問她,又朝她挨近了一步。
葉郢杉繼而接着後退,撩起寬松的衣袖,稍稍擋在了身前。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慕容漪岸看到了,他的眼睛随之變得陰鸷,眯着眼細細地瞧看着葉郢杉的臉。
當然,葉郢杉的那一臉緋紅顏色沒能逃過他的眼,于是,他又興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他抓起葉郢杉擋在身前的那只手,把它高高地舉起,并将她的身體扳回,正面朝向了他。
“把你的手拿開!”
“你——”葉郢杉慌張地忙用另一只手去擋,可只是動了一下,便被慕容漪岸也攥緊了嬌柔的手腕。
兩只手被高高舉過頭頂,衣袖滑落,露出了兩條雪白的胳膊。
那姿态就是一只被釘在架子上,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慕容漪岸也像是在故意戲耍她一樣,眼睛緊緊地盯在那裏不放。
他怪怪地笑了兩聲,才把眼睛順着那個小小的黑色布塊,一點一點地往上移去……
最後,他看向她的臉。
“慕容漪岸,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麽?”葉郢杉的臉,被慕容漪岸的目光燒得滾燙,她呼吸不紊急籲地說道。
“像什麽?像個變态?”慕容漪岸笑得張狂,邪肆。
他走到音響前,在一排金碟中挑出一張,重新放在了播放器裏。
音樂是極其優雅,節奏感強的一段古典曲。
慕容漪岸走回來,站在她的身後,用手扶着葉郢杉的腰,随着節拍扭動。
“聽,多麽美妙好聽的音樂,不如我們來一段舞,如何?”
“你說什麽?”葉郢杉沒有動,身體一直僵硬着。
慕容漪岸閉上眼,伸出手遮住她的嘴巴:“噓!讓我們靜靜的享受這美妙的一刻”
他的身體貼着葉郢杉的後背,緊緊地挨着她。
随着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強烈,葉郢杉已經感覺到了慕容漪岸身體上的變化,而且,正在蠢蠢欲動。
“葉郢杉,我們好像從沒這麽安靜的待過,你喜歡這樣嗎?!”慕容漪岸粗粗地喘息着,熱氣噴灑進她的耳朵裏。
葉郢杉的身體驟然變得更加緊繃,一動不動,随之,慕容漪岸把她的身體強硬地扳了過來。
“慕容漪岸,痛快點,你越是這樣我惴惴不安,你這樣是在折磨我!“葉郢杉終于忍不住了,奮力地推開了他,甩着袖子,朝門口走去。
“葉郢杉?”慕容漪岸沉着臉,叫着她的名字。
葉郢杉沒有理他,繼續朝門口憤憤地走着。
“葉郢杉,如果你再敢往前走一步的話,我現在就讓莊園裏所有的人全部都站在走廊上,讓他們看看他們的葉小姐,到底是怎樣一個放蕩的女人。”
葉郢杉站住,猛地回頭。
慕容漪岸冷冷地哼了一聲,朝她伸出手:“過來。”
葉郢杉沒有向前,也沒有後退,她攥緊了拳頭,突然,自己開始伸手撕扯着身上的那件衣裳,揪心叫道:“慕容漪岸,我受夠了!”
慕容漪岸卻是幾步上前阻止了她,他揪着她的手腕,從已經撕出了口子的薄衣上強硬地拽了下來。
“可我還沒玩夠!”他吼道。
葉郢杉拼盡了幾乎全身的力量從他手中奪回了自己的手腕,然後二話不說,直直地奔向了寬敞的大床,将自己撇了上去。
“要來就快點!”她大喊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