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章節
候時,才發現大門是敞開的,地上和床上淩亂一片,葉郢杉的手還被綁在床頭上。
她大吃一驚,趕忙跑過去解開了葉郢杉的手。
這個時候的葉郢杉還在昏迷,她喚了兩聲,也沒得到回應,随後,她的眼落在了葉郢杉裸在外的脖子和鎖骨上,看到上面布滿了牙印和幹涸的血沫。
雖然,以往慕容漪岸對葉郢杉在性嗳上難免也會粗暴,但像這麽嚴重的狀況卻是重來沒有出現過,她想了想,還是伸手,掀開了被子。
打開一看,不由一驚。
被子下,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看來,總裁當真是被激怒了嗎?還是——
澈七嘆了口氣,而對葉郢杉,将想要勸解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痛苦的,又何止是她一個人。
接下來,當她在書房裏找到慕容漪岸的時候,看到慕容漪岸衣衫淩亂地睡在地上,手邊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
這種情形,也從來未有過。
此時,敲門聲響起,澈七走過去,打開了門。
“凱瑟琳,麻煩你了。”
家庭醫生凱瑟琳走了進來,朝澈七點點頭,然後一同走向葉郢杉。
葉郢杉看到那個劃着紅色十字的藥箱子,不自覺地更加用力地抓緊了被子。
一想到接下來要被這些不相幹的人,察看那個被慕容漪岸燃燒後的“劣跡斑斑”,恨不得,當即就尋個地縫鑽進去。
還有什麽,比這更能令她感到難堪的嗎?
慕容漪岸,你竟然這樣對她!
凱瑟琳一點點走近她,恭恭敬敬地向她鞠了個禮。
“葉小姐,今天好些了嗎?”
葉郢杉咬着還帶着傷口的唇,手中握住被角,又往身上提了提。
“葉小姐,我可以看看你的傷處嗎?”凱瑟琳微笑着探過身來。
葉郢杉不由自主地将身體稍稍往後移動了一下,只這一下,卻牽扯到了下身的傷口,引來了撕心裂肺的疼,可她卻寧願咧着嘴讓汗濕遍全身,也沒有吭出一聲。
叫喊沒有用,她終于體會到了,這種無奈。
凱瑟琳見葉郢杉并不想理她,于是又向澈七發出求救了的目光。
澈七只好走到她床邊,稍稍向下拽了一下被子,輕聲勸道:“葉小姐,讓凱瑟琳為您上藥吧!這樣,您才能好得快些!”
“好得快些嗎?”葉郢杉哼哼地笑道,嘴唇被剛才一咬,傷口再度裂開,順着她粉色的嘴唇滴落在了本就混着湯漬的被子上。
血腥的味道入了口,和着她的苦水一起咽到肚子裏。
“澈七,你說,我幹嘛要那麽快好起來?”她斜着眸,瞟了澈七一眼。
“葉小姐——”澈七竟然一時間無法回答她這個問題。
葉郢杉搖搖頭:“不,不要來給我上藥了,反正——”好了又怎樣,好了之後再讓慕容漪岸來傷害她?
一次次地愈合,然後再一次次地撕裂。
她從來都不知道,慕容漪岸原來對她——也可以這麽殘忍。
面對葉郢杉的抗拒治療,凱瑟琳和澈七兩個人表示束手無策,葉郢杉即不聽勸導,兩個人又不好強行逼迫她,一下子全沒了主意。
關鍵是他們兩個,該怎麽向慕容漪岸交待?
她可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着床上這個人的情況,每一次進食的情況,每一次診斷的情況,每一次用藥的情況,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反應,都要彙報。
兩個人面面相觑,葉郢杉此時出聲:“都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葉小姐,還是——”
“出去、出去!”
凱瑟琳朝澈七攤了下手,表示無奈,兩個人只好先順着葉郢杉的意,走向門口。
可是剛剛走到門口,那個人的身影,便出現了。
“總裁!”
葉郢杉聽聞澈七的稱呼,身體猛地一顫,擁着被子蜷起腿,縮在床頭的最裏邊。
慕容漪岸走進來,卻并沒有急着靠近葉郢杉,而是坐在外間的沙發上,向兩個人詢問。
“她今天怎麽樣?”
凱瑟琳和澈七兩個人對看了一下,只能實話實說。
“葉小姐今天還沒有檢查過。”
慕容漪岸皺了下眉:“飯吃過了嗎?”
澈七不敢随意說什麽,面對慕容漪岸的目光只是搖搖頭。
慕容漪岸雙手交握,捏了幾下,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兩個人随着慕容漪岸進了裏卧,看到葉郢杉蜷在被子裏,臉色蒼白,眼睛一直低垂着,不敢朝門口看過來,那個姿态就像是一只受驚過度的小貓,躲在了角落裏。
就連澈七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不免哀戚。
這是何必呢!
慕容漪岸走向她,葉郢杉又把身子向裏縮了縮。
看到滿床的污漬,慕容漪岸的眉,皺得更緊。
“怎麽回事?”
他轉過頭,看向澈七。
澈七走上來,回他:“葉小姐喝湯的時候,不小心碰翻了。”
慕容漪岸迷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今天為什麽還沒有檢查?”
“這……”凱瑟琳看了看慕容漪岸,又看了看葉郢杉,也低下了頭。
慕容漪岸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朝葉郢杉伸出了手。
葉郢杉連忙躲了一下。
慕容漪岸一怔,又朝前伸了過去。
無處可躲,葉郢杉只能低而無力地小聲說道:“不要碰我!”
慕容漪岸将手收成了拳,捏緊,然後猛地一起身,探過去,連人帶被一起拽離了床頭。
葉郢杉感覺身底下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瞬間疼得她一身冷汗。
這一下臉色更白了,額頭的青筋繃起,微微的有些泛着紫,冷汗就順着那裏滑落到臉頰,滑落到嘴上,和着嘴唇上的那抹紅,流到了嘴裏。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以求可以減輕這種痛楚。
然後,她只是恍惚看到了慕容漪岸的身體又朝她身後移了過去,知道他想做什麽,于是咬着牙低聲叫喊。
“不要——”
被子被掀開了,葉郢杉的整個下身,空無一物。
因為趴俯着,讓人更加清晰地直視到了後身的狀況。
“凱瑟琳,檢查。”
慕容漪岸按着葉郢杉的腰,冷冷地發號施令。
“慕容漪岸——你這個渾蛋——渾蛋!”
她拼命地擰着腰,可是根本掙脫不開,而且每動一下,後身都會傳來劇痛。
凱瑟琳戴上一次性手套,細心的為她檢查,皮膚軟組織紅腫且脹得厲害,但是對比昨天已經有了好轉,凱瑟琳從藥箱裏取出藥液,為她消毒,上藥。
“葉小姐恢複得很好,請總裁放心。”
一連串診治過後,凱瑟琳收拾藥箱,撤出了房間。
葉郢杉還在床上趴着,眼睛無神的盯着床單,疼痛和掙紮消耗了她所剩無幾的體力,她無力地趴在那,一動也不動。
“澈七,找人來把床收拾幹淨。”慕容漪岸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嫌惡地看了一眼被子,冷冷地說道:“髒死了!”
葉郢杉也不知道從哪裏掙來的力氣,倏地一下由床上支起了上身,翻轉下了床,只是剛剛走了兩步,腳上無力,噗通一聲,又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葉小姐!”
澈七跑到葉郢杉跟前,打算扶起她,卻聽見慕容漪岸一聲利吼。
“讓她自己站起來!”
澈七扶着葉郢杉的肩膀,擡起頭,看到慕容漪岸的眼中透着兇狠,明白這個時候勸解不但無用,相反,也只能徒增她的怒氣,于是默默地松開了葉郢杉,退到了一邊。
慕容漪岸醞着氣,狠狠地說道:“嫌髒是嗎?對,你就是身處在這樣一個肮髒的地方,我,包括這裏所有人,在你眼中全部都是一堆垃圾,甚至比垃圾更惡心,那麽你呢?你又怎樣?你幹淨,高傲,你不願與我這等肮髒的人同床共枕,可是你別忘了,一直以來,就是由我這個肮髒透頂的人在供養着你,為你提供一切,包括你的妹妹和你的理想。”他哼笑:“複仇?沒有我,你永遠都不可能嬴得了莫允隽。”
他蹲下身,用手捏起葉郢杉的下颌,看着她已經冒出水霧的眼睛,輕笑:“既然是交易,就應該有自知之明,是心甘情願地投懷送抱,還是像那晚那樣,讓我毫無憐惜地索取,這是你自己選擇。”
葉郢杉恨恨地看着她,咬着牙:“慕容漪岸,我死——都不會成全你!”
慕容漪岸的眼睛陰沉了下來,她放開葉郢杉的下颌,低沉地說道:“那我就成全你。”拍了拍她的臉:“養好,三天後,我會再來享用——我的東西。”
Part 55
慕容漪岸狠狠地摔門而去,震得屋內聲音連連回響,葉郢杉終于支撐不住,雙臂失力,趴在了地上。
澈七急走上前,扶起趴在地上的葉郢杉。
“葉小姐,您這又是